《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4章 第四章 · 一字马母狗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8748 字 · 返回《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目录

字号 19px
柳小雅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改约炮地点,是在肛交之后的第二天下午。 她原本的计划和之前两次一样——打车去老小区,上四楼,敲402的绿铁门,然后被操。流程她已经熟了。但下午三点她在练功房排练毕业汇演的钢管舞时,对着整面墙的镜子劈了个一字马,突然脑子里弹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让她在镜子前面愣了好几秒。 ——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去他的地盘?凭什么每次都是在那个有烟味和麻辣香锅外卖盒的布沙发上被操?那个沙发她前三次已经被操出了三个不同的部位淤青,布面上一块是她逼水、一块是她口水、一块是她后庭被操时润滑剂混着肠液的痕迹。而她的地盘——整栋教学楼最空旷、最亮、镜子最多的这间练功房——那个畜生还没来过。 她的地盘。她的主场。她在这里劈了三年腿、翻了三年跟头、流了三年汗。这里的每一寸地板她都拿身体丈量过,每一面镜子都见证过她骂老师、骂同学、骂自己。这是她的巢。 凭什么不能在她的巢里被操? 她拿起手机。打开程厌的对话框。上次对话还停留在昨天——他发了「明天下午有空?」,她回了「怕个屁」,他回了「明天下午。别吃午饭。」然后就没了。今天中午她听话地又没吃午饭,胃里只有一盒蓝莓味酸奶。操,她现在空腹都快成习惯了。 打字: 「今晚换个地方。来我学校。舞蹈教室。」 附了定位。某二本院校艺术楼四楼。 程厌四分钟后回: 「几楼。」 「四楼。402。操,跟你家门牌号一样。」 「行。九点。」 小雅盯着这个「九点」,嘴角翘了一下。她昨天说的是"九点准时",他记住了。不是复制粘贴——是记住了。程厌这种人能记住你说过的时间,说明他在意。不是说在意她——是在意操她这件事。 她把手机塞回包里,重新站到把杆前。镜子里映出她的样子——黑色高领练功服(长袖,后背挖空到腰窝,刚好露出BITCH纹身的上半截),肉粉色舞蹈紧身裤(高腰,把臀腿线条勒得像第二层皮肤),光脚。头发扎成高马尾,荧光粉挂耳染在黑色的发束里像两片被撕下来的霓虹灯。脖子上没戴项圈——在学校她不敢。但她锁骨上的银环还在,手腕上的细链也没摘——这两样程厌上次操她后庭的时候都没让她摘,可能是没注意到,也可能是懒得说。反正他不说她就继续戴着。 她对着镜子劈了个标准一字马。腿根贴地,上半身前趴,脸贴着前腿膝盖。这个姿势她做过几千次,每一次都轻松得像呼吸。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趴在一字马上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程厌站在她身后,灰色运动裤下面那根东西从后面顶进她身体里的画面。操。她在练功房劈一字马的时候从来不会想这些东西。这里是她最正经的地方。她在这儿流汗、排练、骂编舞老师、和赵可可斗嘴——这里和操逼没关系。 但现在有关系了。以后都有关系了。 她换了个姿势——下腰。双手撑地,身体弓成桥,小腹朝上。这个角度如果程厌站在她面前,她的嘴刚好对着他的裤裆。操。她脑子里出现这个画面之后,下腰的动作差点塌了。她能想象自己的脸倒着仰在他胯下,舌钉从他大腿根部舔到龟头,自己圆鼓鼓的小腹朝天,阴蒂环在倒悬的血流里微微发胀。 再换——倒立。双腿在空中劈成一字。倒立一字马——悬空劈腿。这个动作需要极强的核心力量。她倒立的时候,阴蒂环被地心引力拉得往下坠,扯着阴蒂隐隐发胀。她维持了大概二十秒,然后翻下来躺在瑜伽垫上喘气。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些动作——劈叉、下腰、倒立、后翻——每一个都能变成操逼姿势。每一个。她练了三年的基本功,全是他妈的天赋异禀的床上技能。以前她没意识到——以前的炮友要么太矮要么太细要么太怂,没有一个人能把她的柔韧度利用起来。但程厌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根,配上他那个什么都能成姿势的变态大脑——他知道她是一字马专业户之后就没停止过在她身上做实验。他还不知道的是,她不只会一字马。她会的东西她还没给他看过。 今晚给他看。今晚。 晚上八点半。 柳小雅已经把所有灯都打开了。练功房是艺术楼四楼最尽头的一间大教室——木地板,整面墙的镜子,把杆从东墙延伸到西墙,窗户朝南,窗帘常年不拉。白天阳光好,晚上开着日光灯的时候整间教室亮得像手术室。她提前把窗户推开了半扇,让夏夜的热风灌进来中和空调的冷气。 然后做了一件她排练前从来不做的准备工作——没穿内裤。练功服下面是空的。肉粉色紧身裤直接贴着逼。她对着镜子侧过身看了一眼——紧身裤的裆部是加厚设计,本来是为了防止骆驼趾的,但现在因为没穿内裤,反而把阴唇的轮廓浅浅地印在了粉色布料上。不是很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阴蒂环的位置有一个微小的凸点,比别的地方都明显。 操。程厌肯定会看到。 她还没来得及纠结要不要换条内裤,练功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不是敲——是直接推开。这栋楼周末晚上基本没人,楼下门禁形同虚设。程厌站在门口,还是那副样子——裸上身套了件黑色短袖T恤(她第一次看他穿衣服,那件T恤袖子被卷到肩头,露出半截花臂纹身的边缘),灰色运动裤(还是那条,她已经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好几条一模一样的灰色运动裤换着穿),手里拎着一瓶没开的矿泉水和一包——烟。烟是新拆的,透明塑料膜在灯光下反光。 他靠在门框上,眼神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脚——扫得很慢。黑色长袖练功服的高领、后背挖空露出的BITCH纹身、肉粉色紧身裤包裹的臀腿线条、光着的脚——每一寸都没放过。最后视线停在她裆部的位置。 那儿的布料上阴蒂环的凸点正被日光灯管照出半个芝麻粒大小的影子。 "没穿内裤。" 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是那种"我看出来了"的语气。 小雅站在把杆旁边,胳膊搭在木质横杆上,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在热身而不是在等他。 "练功服穿内裤会有勒痕。你他妈不懂舞蹈生的专业素养就别逼逼。" 程厌走进来。把矿泉水和烟放在门口的置物架上。然后走到她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她搭在把杆上的手,又看了一眼整面墙的镜子,最后目光落回她脸上。 "这地方不错。镜子多。" 小雅从把杆上松开手,往教室中央走了几步,转身。她今天绑的高马尾随着转身甩了一个弧,粉色挂耳染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 "你他妈脑子里是不是只有镜子?让你来看看老娘跳舞。看了就知道什么叫——" "那就跳。" 程厌往后靠在把杆上,双臂交叉,腿随意交叠。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在日光灯下不加任何掩饰——一大团阴影搁在双腿之间,还没硬但已经足够让任何人注意到。他靠在练功房的把杆上就像靠在自己家沙发上一样自然。好像这间舞蹈教室从今天起归他管了。 小雅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背对他,走到教室中央。 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始。 她选的是自己毕业汇演的那支钢管舞——没有钢管,就用把杆代替。开场是一连串的旋转加一字马切换,腿从左劈到右,脚踝勾着把杆做支点,手臂在空中划弧,身体从侧面翻过去——每个动作都精准、流畅、利落。然后是后翻——从站立直接后仰成桥,再从桥翻成倒立,双腿在空中劈成一字,脚尖指向日光灯。紧接着是侧空翻加前桥——肩背的力量把整个身体从地上弹起来,肉粉色紧身裤在日光灯下划过一道弧。 她在跳舞的时候和平时不一样——平时她是炸毛的野狗,跳舞的时候她是一台精密的柔韧机器。每一个关节都能掰到普通人会惨叫的角度,每一块肌肉都能在极限位置停留得比正常人久三倍。 程厌靠着把杆看她。他看了大概三分钟。手指开始在大臂上轻轻敲——不是紧张,是某种专注。她跳舞的时候和平时判若两人,这让他重新审视她:她不是只会骂人和被操,她有一副被长期高强度训练塑造出来的身体,而这副身体的极限还远没被开发完。 小雅最后一个动作收尾——从侧空翻直接劈成一字马落在地上,腿根贴地,上半身前趴,额头贴在膝盖上。这是她编舞的结尾定格。她趴在那儿喘了大概十秒,然后抬头——看向镜子里的程厌。 "怎么样?你那些炮友能做到这个?" 程厌靠在把杆上看着她。她的腿还保持着一字马的姿势,大腿内侧的肌肉完全贴地,紧身裤的裆部在劈开的极限状态被拉得更薄——阴蒂环的轮廓现在清晰得像用铅笔画上去的。肉粉色布料绷在阴唇上,两片蚌肉被劈叉的张力带着微微往两边分开,中间勒出一道细细的缝。他没回答她的问题。他走过来——不是走,是从把杆上离开,沿着镜子边缘踱到她身后。镜子里映出两个人:她趴在地上劈一字马,黑色高领练功服后背挖空露出BITCH纹身;他站在她身后,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刚好在她后脑勺的高度。 "一字马最宽能劈到多少度。" "一百八——你以为呢。还能更过,负角度也能压,不过要热身——" 程厌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放在旁边的地板上。 然后他做了一件小雅没预料到的事——他蹲下来,一只手按在她后腰的BITCH纹身上,另一只手的拇指顺着紧身裤裆部的中线往前滑,从尾椎一路划到阴蒂环的位置。隔着肉粉色薄布,指腹从肛门口轻轻刮过去——昨天的肛交让那儿还微微发烫,隔着一层紧身布料他的拇指在那圈嫩肉上压了压,她轻轻抽了口气。然后拇指继续往前,在会阴处用力压了压,再继续往前——准确地停在阴蒂环的位置。拇指和食指隔着紧身裤捏住阴蒂环,轻轻一捻。 小雅趴在一字马上闷哼了一声。不是疼——是爽。是身体在劈叉到极限的时候被捏住最敏感的开关,快感从阴蒂辐射到两条腿的大腿根,一路劈开的肌肉同时颤了一下。整条一字马像被拨动的琴弦一样震了一下。 "逼已经湿了。"他的拇指隔着布料按了按阴蒂环周围的湿润布料——那里的肉粉色已经深了一个色号,被逼水洇成了一小片硬币大小的深粉色。 "练舞练的——出汗——操你妈你别——" 话没说完。程厌站起来。双手抓住紧身裤的裤腰——不是从胯骨往下脱,而是从裆部直接撕。肉粉色紧身裤的裆部布料本来就被一字马绷到极限了,纹路已经拉得发白,他一用力——嘶啦一声,裆部从中间裂开,沿着缝线撕出了一条从前面到后面的口子。阴蒂环、阴唇、会阴、肛门口——全露出来了。紧身裤还在腿上,但裆开了个大洞。 "这裤子不便宜——操你妈——" 程厌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脱自己的运动裤。灰色运动裤从胯骨上滑下去,堆在脚踝。然后是黑色平角内裤——这次穿了,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内裤被撑到极限,龟头的形状从裤腰边缘顶出来。然后内裤也脱了。那根东西弹出来,啪的一声打在腹肌上——这次她看不到但是听到了,那声肉响在空旷的练功房里格外清晰。 然后是她的身体被从后面进入的感觉。 不是逼——是逼。 一整根。全部。一次性捅到底。从后面进入一字马的逼——这个角度比任何体位都顺。因为她腿已经劈到一百八十度了,逼口自然张开,连扩张都不需要。巨根捅进去的时候没有遇到任何阻力,直接整根没入。龟头顶到宫颈口的时候,她的小腹从内部被顶出了一个微凸的弧度——和他的耻骨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她的劈叉幅度让他的睾丸直接贴在她的肛门口上——昨天刚被操过还在发热的肛门口。 小雅的脸正对着整面墙的镜子。 然后她看到了。 镜子里的画面——一字马劈着,腿根贴地,紧身裤被撕开了裆,阴蒂环暴露在日光灯下反着银光。黑色练功服还穿着,但后背挖空的那块露出BITCH纹身,纹身上面叠着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她的身体被一根深红色的巨根贯穿——从她看不见的角度,但那根东西进出的幅度能从她小腹被顶起的蠕动节奏里辨认出来。她的脸——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舌钉在日光灯下闪得像一颗多余的牙齿,口水顺着舌面淌到下巴再滴到木地板上。她的眼睛——睁着,但瞳孔是散的。那不是她的脸。那不是舞蹈生柳小雅。那是母狗小雅。 她在这面镜子里看过自己无数次。劈叉的自己、下腰的自己、倒立的自己、因为动作不标准被自己骂的龇牙咧嘴的自己。但她从没在这面镜子里看过被操的自己。而她的舞蹈生身份和母狗身份被同一面镜子框进了同一个画面。 程厌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脸。两个人的目光在镜子里对上了。他俯下身,嘴贴着她的耳朵——和第一次在402铁门上一样的姿势,但这次她是趴着的,他是半跪着的。 "看着镜子。" 小雅看着镜子。他顶进去。镜子里的她嘴巴张得更大,舌钉抖了一下。他又顶进去。镜子里的她眼睛翻了一下白。他连着顶了三下。镜子里的她口水从下巴滴到了地板上。 "你每天在这面镜子前练功——现在这面镜子知道你在干嘛了。" 小雅的高潮就是这句话触发的。 她不想高潮。她觉得自己在被操到高潮之前应该先骂人——这他妈是她的主场,她的练功房,她的镜子。她不应该在他第一次进她的地盘就被操到高潮。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他说出"镜子知道你在干嘛"的下一秒,她的逼就痉挛了。高潮从宫颈口开始炸,被龟头堵在深处出不来,倒灌回子宫再沿着盆底肌的每一条纤维往四肢百骸辐射。一字马的两条腿同时抽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高潮中剧烈收缩,脚踝勾在地上抠得木地板嘎吱响,肉粉色紧身裤剩余布料里的臀大肌一鼓一鼓地跳。逼水被巨根堵在里面喷不出来,高潮和堵塞同时发生——快感被他的鸡巴封在阴道里闷烧,烧得她整个小腹都在抽搐。最后他终于抽出来一截,逼水从柱身和逼口的缝隙里喷涌而出,溅在木地板上,溅在镜子上,溅在他的小腹上。 但程厌没在她高潮后停手。 他把她的腿从一字马收起来——不是让她休息,是换姿势。他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腿从他身后掰过来,让她从趴着变成仰躺,然后重新架起她的腿——两条腿同时架在他肩膀上,他的双手撑在她头两侧,整个人俯下来把她压成对折。她的大腿贴上自己的肋骨,膝盖压在自己的肩窝旁边,脚踝在他后脑勺交叉。她的柔韧度让他可以把她在对折的姿势里操进去,龟头从这个角度撞的不是宫颈口而是阴道前壁的G点上方——那一片敏感区从内部被反复碾压。小雅在对折的姿势里感觉自己的肚子快被捅穿了,但快感比一字马还猛。这一次她没有忍——她仰着头对着日光灯管嘶吼出声:"操——操——对——那儿——别停——别——" 第二次高潮。逼水喷在他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流进肚脐。 程厌还没射。他从对折姿势里抽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一个大号瑜伽球上。瑜伽球弹性极强,她趴上去之后球往前滚,她整个人趴着被球带着往前滑,屁股翘着追他的鸡巴——这不是被动,是她的身体在主动找操。程厌抓着她的胯骨把球拉回来,重新顶进去。第三次高潮来得比前两次都快。这次她的肛门也抽了——肛门口贴着瑜伽球的橡胶面,球面上的凸点纹路刚好蹭在昨天被操过的肛门口上。后庭被瑜伽球蹭到高潮的同时,逼还在被操。 然后是压腿杆。程厌把她从瑜伽球上拎起来,带到墙边的压腿杆前。压腿杆是固定在墙上的一根木质横杆,高度在小雅的胯骨位置,平时用来架腿压腿的。程厌让她面对墙,双手抓杆,一条腿站在地上,另一条腿架在压腿杆上——侧一字马。腰以下整个横劈开,侧身对着镜子。他从她抬腿的方向侧入,操进去的时候她的阴蒂环刚好蹭在压腿杆上——木头和金属摩擦,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每一次抽插,阴蒂环就在木杆上蹭一下,蹭一下快感就叠加一层。 "这杆子你们平时压腿用的?" "对——啊——" "以后你每次压腿,逼都会湿。因为你的逼已经记住这个高度了。" 小雅听着他在耳边说这句话,侧脸蹭着木杆上的清漆,汗把漆面糊成一面雾镜——第四次高潮。她不记得到底高潮了几回,只记得压腿杆上全是她逼里流出来的水,沿着木头往下淌,滴进墙根的暖气片缝里。 然后是倒立——她最引以为傲的倒立一字马。程厌让她倒立在镜子前面,双腿在空中劈开,身体的重心全在肩膀和手臂上。她倒立的时候他站在她面前,手扶着她的腰稳定她,然后——操进倒立状态的逼。血液倒流,快感也跟着倒流。倒立被操的感觉和正常体位完全不一样——所有的血都在往头上涌,快感从逼里传到大脑只需要正常体位一半的时间。而且倒立的时候阴蒂在重力作用下往外凸,他的耻骨每次撞击都能比平时更准地碾过阴蒂环。她在倒立状态下高潮了。高潮的时候她的腿在空中痉挛,脚尖抽筋绷成弓形,然后整个人从倒立塌下来——程厌把她接住,翻身压在地上继续操。最后后翻——从站立后翻成桥,再从桥直接翻进他怀里,双腿顺势盘住他的腰。这个动作她排练时做过无数次,但从没在翻的过程中被操进去。他从她后翻的弧线中间截住她,龟头在她翻越的过程中捅进逼里,两个人一起摔在瑜伽垫上。他在下,她在上,她骑着他,后翻变成骑乘——变成她第一次在他面前自己主动坐下去。 "学过的动作不少。" "废话——老娘专业的——" "专业的母狗。" 然后他在骑乘姿势里射了——从下往上顶,顶到最深,精液射在她逼里,没有套。一股一股地灌进宫颈口。小雅骑在他身上,逼被精液灌满的感觉让她第六次痉挛——这次没有潮吹,她已经喷不出水了。只是干高潮,逼里抽着裹着他的精液,整个人瘫倒在他胸口。 练功房里很安静。日光灯嗡嗡响。窗户开着半扇,夜风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翻动。地上全是他们搞出来的痕迹——瑜伽垫歪了,压腿杆上亮晶晶的湿痕还没干,瑜伽球滚到了墙角。木地板上有几滩水渍——分不清是汗还是逼水。 小雅趴在程厌胸口上。练功服还在身上,但后背挖空的位置全被汗浸透了,紧身裤还穿在腿上但裆撕烂了。她的高马尾散了半边,荧光粉的挂耳染糊在她脸上和程厌胸口上。她不想动。全身的肌肉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三小时的集训——不,比集训还累。集训不会在练到一半被操六次。 他的精液在她逼里,闷在她身体深处,随着她呼吸一点点往外渗。她稍微夹了夹腿,感觉到精液从阴道口挤出来一小股,流在她的紧身裤破口边缘——反正这条裤子已经废了。 "……操。你把老娘练功服撕了。这条裤子三百多。限量款。" 程厌躺在地板上,一只手搭在她后脑勺上——不是揉,就是放着。他的精液还残留在半软的鸡巴上,她的逼水糊了他整个小腹。他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管,胸口微微起伏:"赔你。" "你怎么赔。同款断货了。这他妈是去年双十一抢的——" "那就买新的。比这条贵的。" 小雅沉默了。程厌说"赔你"的语气和他之前说"换新的"浴巾一样——不是客套,不是道歉。是"我的东西坏了我负责"。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撕烂的紧身裤裆部,然后抬头看镜子。从她现在的角度只能看到镜子的下半部分,映出她交叠在程厌身上的下半身。大腿内侧的青筋分不清是旧的指印淤痕还是新的——程厌刚才掐的部位和上次重叠了。 "程先生。" "嗯。" "……你把老娘练功房操了。" "嗯。" "这他妈是我最正经的地方。我在这儿练了三年舞。每次考试、每次排练、每次比赛——全在这儿。你他妈第一次来就把这儿操了。" 程厌低头看她。她的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那以后你每次来这儿练功——" "逼会湿。"小雅替他说完了。不是因为他抢话——是他说的她已经预判到了。从练功服裆部被撕开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知道了。以后她每次来这间教室,她都回不去。地板上有被操过的记忆。把杆上有被按在上面后入的记忆。压腿杆上有阴蒂环蹭过的记忆。镜子有她被操到翻白眼的记忆。这间教室从此不是练功房了。是他的地盘了。 "那你还让我来。" "……操你妈。谁让你想来。是你自己想来的。"但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没抬起来。她已经彻底没底气了。 程厌没说话。他的手从她后脑勺移到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掐着她的下颚把脸抬起来。然后他低头看她。日光灯从正上方打下来,把她脸上的汗和泪腺残留的水光照得发亮,嘴角昨天愈合的痂又裂了一道细口。 他伸手打开她放在旁边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包里掉出来了。然后他点开她的备忘录。 她上次在他手机里写的那一行字——「母狗小雅。电话1xxxxxxxxxx。随叫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复制到了她自己手机里。可能是她回去之后忍不住自己偷偷存的。也可能是他趁她不注意同步的。反正现在这行字就在她自己手机的备忘录里躺着,底下还有一个小雅不知道什么时候加的新标签: 「主人:程先生。」 操。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的。可能是某天晚上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写的,写完又忘了删。也可能是赵可可偷她手机搞的恶作剧——但她心里清楚,不是可可。她只是不记得了。但字是她打的。她的手指被她的大脑绕过,自己认了主。 程厌把手机屏幕转过来给她看。画面上"主人:程先生"五个字被备忘录的白色背景衬得像合同条款。 "这你写的还是我写的。" 小雅瞪着那行字。心跳又飙上去了。她伸手去抢手机,但她的腿还在他腰上盘着,手刚伸出去就被他抓住了。他把手机放在她眼前让她自己看。 "你自己写的。" "……不记得了。" "你不记得的事挺多。"他把手机锁屏,放在地板上。然后他凑近她的耳朵,放缓了语速—— "以后你每次来练功房——劈叉、压腿、倒立、下腰——不管你练什么,你的逼都会想起今天。镜子会提醒你。把杆也会提醒你。这间教室里每一样东西以后都是我的。" 小雅趴在他胸口上没动。但她的逼里——他的精液还在往外渗,而她的阴道壁刚才夹了一下。不是高潮,是身体在承认。操。他说得对。这间教室从今天起全是他的味道,压腿杆上他的掌印还叠在她自己每天压腿磨出的汗渍上。 "以后去纹身店。"她闷闷地说。 "什么。" "下次去纹身店。不能光操老娘的练功房。你的地盘也得被老娘操——不是,被你在老娘身上操——操,你听懂就行。" 程厌低头看着她。他的嘴角——弯了。不是那种"还行"的微弯。是真的弯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真正意义上地笑。在她说了"你的地盘也得被我在你身上操"这句语法全乱但意思极其明确的脏话之后。 "行。" 窗外已经完全黑了。练功房隔壁的教室有人走过,脚步声隔着墙闷闷地靠近又远了。两个人躺在地板上,肉粉色紧身裤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灰色运动裤堆在脚踝。瑜伽球在墙角安静地反着光。压腿杆上的湿痕在一点点蒸发。镜子映着两个人的倒影——交叠在一起的、被日光灯照得无所遁形的倒影。 小雅把脸埋进程厌的颈窝里,闭上眼睛。他的脉搏在她额头上跳。一下一下的,和他的鸡巴一样霸道。她的练功房被她最不想承认的人操了,但在她闭眼的这一刻——她承认了。不是承认他是主人。是承认她再也回不去了。以后每一次劈一字马、每一次倒立、每一次后翻,她都会想起今晚。这不是调教。这是占据。 她在他颈窝里闷闷地说:"操你妈程厌。老娘明天还得在这儿排练。" "逼会湿。" "你他妈不会换个词。" "逼会湿——母狗。" 柳小雅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然后在咬痕上舔了一下。程厌没反应——可能习惯了。他的手搭在她后脑勺上,没说话。日光灯继续嗡嗡响。窗外的城市在夏夜里滚烫地喘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