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3章 第三章 · 后庭开发
柳小雅这辈子第一次被人主动联系,是程厌发的消息。
离她在他手机备忘录里写下"随叫随到"隔了整整五天。五天里她的手机每天震动几十次——微信、短信、直播平台的私信、之前加的那些炮友的骚扰——但没有一条是程厌的。她每天翻他的对话框翻到手机屏幕都快磨出指纹坑了,他还是那个"行"字,孤零零地压在"随叫随到"下面,像一块墓碑。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那天表现太差。口交完之后他嫌她技术不行?还是射在她喉咙里那次她咳得太恶心了?操,她那天可是整根含到底了,二十三厘米全吞进喉咙里,吐得眼泪鼻涕糊一脸都没喊停——这他妈还不够?还要怎样?把她喉咙操穿吗?
第五天晚上,她一边在练功房压腿一边对着镜子骂程厌。一字马劈在把杆上,腿根贴地,上半身趴在前腿上,脸贴着膝盖,嘴里念念有词:"操你妈的五天不联系老娘当老娘死了是吧行你有种这辈子别找老娘——"
手机震了。
她几乎是把自己从一字马姿势撕下来的——腿筋弹了一下,脚踝撞在把杆上,疼得龇牙咧嘴但手已经伸进包里把手机掏出来了。
程厌:「明天下午有空?」
小雅盯着这条消息,心跳从零飙到一百二。手指在屏幕上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甩出去。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不能秒回。秒回显得她好像天天抱着手机等他消息似的。虽然她确实天天抱着手机等他消息,但他不能知道。
她等了四分钟。然后打字:
「干嘛。」
又觉得太冷淡,加了一句:
「想老娘了?」
发完她就后悔了。操。第二句太主动了。她应该只发"干嘛"就停的。现在撤回已经来不及了——他已经读了。阅读状态的钩从灰色变成蓝色,她的胃拧了一下。
程厌:「明天操你后面。」
不是问句。是通知。像在说"明天点麻辣香锅"一样的语气。
小雅盯着屏幕。后面。肛门。操后面。他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根——操她的后面。她脑子里瞬间弹出那根东西的画面:青筋虬结、龟头硕大、整根深红近黑——塞进她的后庭。那个洞连她自己的手指都没塞进去过几回。
她打字:「操。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你知道你那根多大吗。后面塞不进去。」
程厌:「没试过怎么知道塞不进去。」
小雅:「试过。不是跟你。以前有人想操后面,龟头刚顶进去老娘就把他踹下床了。」
这是真的。她以前被两个炮友尝试过肛交——都失败了。一个是龟头刚顶进去她就疼得骂人踢人,另一个是涂了半瓶润滑剂也没进去,最后两个人都放弃了。从那以后她就把后庭列为禁飞区。逼和嘴已经够用了。后面是她的底线。
程厌:「你跟别人试的。跟我没试过。」
小雅盯着这句话。操。逻辑上他说的没毛病。但逻辑这个时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怕。不是那种"会很疼"的怕——疼她不怕,她乳钉脐钉阴蒂环全打了,疼对她来说是快感的亲戚。她怕的是——万一真的塞进去了呢?万一他那根巨根真的操进她的后庭、把她的底线碾碎了呢?那她就真的三个洞全给他了。没有任何保留。
「怕了?」
就两个字。
小雅的嘴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就打了三个字发过去了:「怕个屁。」
程厌:「明天下午。别吃午饭。」
对话结束。程厌的头像暗了。小雅把手机摔在练功房的瑜伽垫上,仰面躺倒。把杆上的镜子映出她瘫在地上的样子——劈完一字马的腿还维持着张开的角度,荧光粉的挂耳染糊在地上,嘴唇还是肿的(上次嘴角的伤口刚愈合,舌钉硌破的新口子又结了一层淡粉色的新痂)。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腰——指腹从BITCH纹身的B摸到H——然后往下滑,隔着练功裤按在后庭的位置。
那根东西。塞进去。操。
操操操。
她把手从裤腰里抽出来,翻身趴在地上,把脸埋在瑜伽垫里,闷闷地骂了一句:"操你妈程厌你个畜生你想把老娘操穿孔——"但骂完之后她发现自己逼里热了一下。不是一般的热——是"期待"加"恐惧"的混合体,阴蒂环在练功裤的布料上轻轻蹭过去,她整个人颤了颤。
操。怕归怕,但她明天还是会去。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瑜伽垫。荧光粉的碎发在垫子上散成一片。练功房外面有人经过,脚步声远了。空调坏了一周,吊扇的影子在地板上晃来晃去。空气里有松香和汗混在一起的淡淡甜腥。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程厌说的那几个字——"跟我没试过"。
操你妈。确实没试过。但明天就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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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柳小雅站在402门口的时候,手里没拎奶茶。不是忘了——是没心情。她今天没心思搞什么"战术"。她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紧张,早饭没吃,午饭也没吃(程厌说了"别吃午饭",她听了——操,她居然真的听了),胃里除了早上喝的一杯水什么都没有。空腹让身体更敏感,但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敲门之前她做了一件事。从包里掏出一管全新的润滑剂——不是上次塞跳蛋时用的那个便携小瓶,是最大号的那种,药房买的医用级水溶性润滑,瓶身上写着"适用于肛门"。她站在程厌家门口的楼道里,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三秒,然后塞回包里。
敲门。
门没开——直接是开着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电视蓝光。程厌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推。锁上。"
小雅推门进去。锁门。走进客厅。
程厌还是老位置——沙发上。裸上身。灰色运动裤。游戏暂停在结算画面。茶几上除了可乐和烟灰缸之外,多了一管润滑剂——和她刚买的一模一样。还有一盒湿纸巾。一条干净浴巾铺在沙发坐垫上。
浴巾。
操。他还铺了浴巾。这个动作比任何骚话都让她紧张——程厌这种人是不会提前做准备的。他让她跪着夹可乐罐的时候没有提前准备可乐罐,操她喉咙的时候没有提前准备纸巾。但现在他铺了浴巾。说明他对这次肛交的"清洁程度"有预期。说明他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小雅站在茶几前面,盯着那条铺得整整齐齐的白色浴巾,心跳快到她能听到自己的脉搏。
程厌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她。
"吃饭没。"
"……没。"
"水呢。"
"没。"
"行。先洗。浴室里有备用的灌洗器。自己去。"
小雅抬头瞪他。灌洗器。他还准备了灌洗器。操。他什么时候准备的?上次她来的时候浴室洗手台上还只有香皂和大宝SOD蜜。现在多了灌洗器。他专门为她买的。这个念头让她的脸开始发热——不是感动,是一种被提前安排好的感觉。她还没来,他就知道她会来。她还没说同意,他就准备好了所有东西。
"你他妈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给你发完消息之后去药店顺便买的。"
顺便。顺便买了灌洗器和润滑剂和湿纸巾和浴巾。顺便查了肛交前的准备工作。顺便在她来之前把浴巾铺在了沙发上。这个男人操逼的态度比她在舞蹈系上课的态度还认真。她的舞蹈老师要是知道她练功时偷懒、但这个男的为操她后庭做了充分准备——可能会直接劝她转行。
小雅走进浴室。灌洗器是新的,还没拆包装。拆开。拧在水龙头上。她蹲在浴室地板上,往里灌温水,然后对着马桶做清洁。水管从体内拔出来的时候温水带着体内的东西一起冲进马桶里,发出让她头皮发麻的水声。做了两遍。然后又冲了个澡。
擦干。她站在浴室里,全裸,看着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的喉痕已经完全消了(上次被操喉留下的红肿褪干净了),但膝盖上的淤青还没散透,膝盖骨的淡青色印子像两枚被踩过的花瓣。嘴唇已经恢复了,嘴角的旧痂只剩一个淡淡的粉色印记。她现在看起来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但不一样。她知道不一样。因为她的逼已经开始湿了。
她走出浴室。全裸。没裹浴巾——懒得裹。反正在他面前她已经没有任何可遮的了。
程厌看到她出来,从上往下扫了一眼——锁骨链、乳钉、脐钉、阴蒂环、花臂、腿上的淤青印子。他嘴里叼着没点的烟,用下巴指了指沙发上的浴巾。
"趴上去。屁股垫在沙发扶手上。腿分。"
小雅走过去。趴在沙发上。屁股垫在沙发扶手上——布艺沙发的扶手高度刚好把她屁股翘高,阴部悬空,逼水顺着小腹往下淌的走向被折成反方向。双腿分开跪在沙发垫两侧,后腰的BITCH纹身正对着程厌的脸。
这个姿势——脸埋在沙发里,屁股翘到最高,双腿分开,后庭和逼和阴蒂环全暴露在程厌的目光下。而她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站在她身后。只能听到他的呼吸。只能等他动手。
操。这个姿势让她变成了一盘菜。
程厌没急着动手。他坐在沙发另一头(她能感觉到沙发弹簧陷下去的幅度),拿起了润滑剂。拧开瓶盖。倒在自己手指上。小雅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只能听到润滑剂被手指搅动的水声。看不到。看不到才是最折磨人的——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碰她。不知道第一根手指什么时候会顶进去。不知道他的手指进了哪里——逼?还是后面?两个口都在他面前敞着,他选哪个都行。
"你的后庭——"
他的拇指突然按在她后庭上。不是往里插——是按。干燥的拇指隔着肛门口最外层的皱褶轻轻压着,力道刚好能让她感觉到压力但不疼。小雅全身紧绷,肛门口的括约肌自动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里的紧张——不是她能控制的。肌肉自己就锁紧了。
"——现在还很紧。待会儿会松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描述天气。然后他移开拇指,换成了涂满润滑剂的中指,抵在肛门口。
"会先扩。别夹。越夹越疼。放松。"
小雅咬着沙发垫。操。放松。说得容易。你让一根手指塞进你肛门试试看——她没有把这句话骂出来,因为她知道骂出来也没用。他已经在往里进了。
中指的第一节。
润滑剂很滑。手指顶进来的时候没有干涩感,但括约肌被撑开的感觉依然非常明显——不是逼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是另外一种。逼被操的时候是"里面被塞满",后庭被扩张的时候是"入口被撑开"。两种快感的位置完全不同——逼是在阴蒂和宫颈之间,后庭是在肛门口和直肠之间。肛门口的神经比阴道口更多更敏感,手指刚一进来,所有的神经末梢就集体炸开了。
"操——"她闷在沙发垫里骂了一声,不是疼——是被异物入侵的本能反应。
"疼?"
"不是——是奇怪——"
"正常。继续放松。"
中指继续往里进。第二节。然后是整根中指。程厌的手指比她想象中更长——他的中指全部没入之后,指尖顶到了直肠深处某个她从来没被碰过的位置。不是疼——是一种钝钝的压迫感,从肠道深处传过来,被括约肌的紧张放大,变成一种说不清的酸胀感。
小雅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手指抓着浴巾。不是疼——她确认了。不是疼。是比疼更复杂的感受。那种被入侵的陌生感混合着润滑剂的清凉感和括约肌被撑开的酸胀感——她分不清这是舒服还是不舒服。但有一件事她很确定:她的逼在流水。她的后庭被手指操着,但她的逼在不受控制地流逼水,顺着阴唇往下淌,滴在浴巾上。
"逼水又流了。"程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带着那种懒洋洋的"我早知道了"的语调。
"关——关你屁事——啊——"话说到一半被他的手指在直肠里弯了一下打断了。他的中指在肠道里按了按,像是在试探哪个角度有空间。她的直肠比阴道更紧更短,但更软——没有宫颈口挡着,手指进去之后可以直接摸到肠壁,肠壁比阴道壁更薄更敏感,手指按在上面能感觉到肠子本身的蠕动。
"你的肠道在吸我手指。"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点好玩的意味。"跟逼的反应不一样——逼是夹,后面是吸。"
小雅咬着嘴唇。操。他说"吸"。她的肛门在吸他的手指。这个认知让她整个后腰都在发抖。从尾椎骨到颈椎,一排鸡皮疙瘩炸开,乳钉同时硬得像两颗石子。
"行了。加一根。"
食指也进来了。两根手指。括约肌被撑到更宽的口径。这次有轻微刺痛——但不重,润滑剂够多,疼痛被稀释成了酸胀。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直肠里交叉搅动,像是在给她的后庭做热身。每搅一下,她的肛门内侧的肌肉就被推开一点;每推开一点,肛门口就从"紧张"往"松弛"过渡一点点。
然后他开始模拟抽插。两根手指进出她的后庭——速度不快,但足够让她习惯"有什么东西从肛门往外抽"的感觉。这个动作和操逼完全不同——逼的抽插是"进出",后庭的抽插是"括约肌被反复撑开再合拢"。每抽出来一次,肛门口就跟着手指往外翻出一点点嫩肉;再插进去的时候嫩肉又被推回去,裹着手指头没入肠道。
小雅开始喘了。不是疼——她已经过了疼痛期了。现在是一种她从没体验过的快感。从括约肌到肠道深处,被反复撑开、放松、再撑开——这种节奏感让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陌生的舒适区。逼水还在流,但阴蒂已经没有那么兴奋了——快感从阴蒂转移到了后庭。后庭变成了一个新的快感中心。这种感觉很诡异——逼和嘴是好懂的快感,后庭是另一种。它不那么直接,但更深、更钝、更像从骨头里面往外渗出来的。一旦身体适应了,肛门的感觉变成了"空"与"满"的极致对比——空的时候肛门口在微微抽搐,满的时候整条直肠都在往下坠,坠得逼也跟着发酸。她的阴蒂在这种坠胀感里开始重新充血,硬得把阴蒂环顶歪了角度。
"差不多了。"程厌抽出手指。小雅听到他撕开了一个新的包装袋——不是润滑剂,是避孕套。她脑子里某根弦跳了一下:他操她逼的时候从来没戴套。操嘴也没戴。但现在操后庭——他戴了。不是因为避孕——是因为后面有细菌,戴套是为了卫生。操。他连这个都考虑到了。
然后她听到了润滑剂被挤出来的声音——大量的润滑剂。不是挤在手指上——是直接挤在她的后庭入口。冰凉的凝胶落在肛门口,顺着括约肌的皱褶往下淌,经过会阴流到阴唇上。然后是他龟头上的润滑剂——他的手在自己鸡巴上抹动的声音,手掌裹着巨根快速套弄,润滑剂混合着前液发出黏腻的声响。
然后是龟头顶在肛门口的感觉。
柳小雅这辈子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龟头太大了"。逼被顶的时候她不觉得——逼有弹性,阴道的肌肉能伸能缩,被撑到极限也只是觉得满。但肛门口不一样。括约肌是一圈环状的肌肉,它不会像阴道那样自动撑开——它需要被从外面突破。
程厌的龟头正顶着她的括约肌。润滑剂已经涂了很多了,但龟头的直径是两根手指的两倍不止。光是龟头顶端抵在肛门口,就已经把肛门外圈的褶皱撑平了。小雅能感觉到肛门口那一圈皮肤从"皱缩"变成"平滑"——被龟头撑的。
"会有点疼。忍一下。"程厌的声音从她身后传过来。不是无情——是认真。像是在做手术前的告知。然后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腰上,掌心贴着她的BITCH纹身,轻轻往下压了一下——不是压进鸡巴,是压她的腰。让她把屁股再翘高一点。肛门口的角度因为这个调整变得更正,龟头更好地对准了入口。
"吸气。吸到肚子里。"
小雅吸了一口气。肚子鼓起来。骨盆底肌肉在吸气的瞬间微微松开。然后程厌的胯往前顶——
龟头突破括约肌。
小雅咬住了沙发垫。不——是咬穿了沙发垫。布面被她咬出一个牙印,舌钉硌在两层布料之间发出金属和纤维摩擦的声音。肛门口像被一把钝刀捅开了。不是撕裂的疼——是撑到极限的钝痛,像有人在括约肌上套了一个大一号的橡皮筋然后强行撑开。肛门口的神经末梢集体尖叫,疼痛信号沿着脊柱蹿上大脑,和快感信号撞在一起炸成了不知名的火花。
"停——停停停——"她的腿在抖。不是高潮的抖——是身体被突破极限后的生理性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膝盖在沙发垫上打滑。她想往前爬——不是想逃走,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骨盆想远离那个入侵物。但程厌的手还按在她后腰上,压住了她的BITCH纹身。她爬不走。
"龟头已经进去了。最疼的部分过了。别动。"
龟头已经进去了。这句话让小雅从脊柱上传过来一阵新的战栗。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肛门口被撑开的最大直径已经过去了。龟头的冠状沟是最粗的部分——龟头边缘那道隆起的棱线,刚才硬生生碾过了她的括约肌。但一旦那个最粗的部分过去了,现在留在肛门口的是龟头后面的颈部——比冠状沟细一点点。只细一点点。但对于她的括约肌来说已经够了。疼痛开始退潮。换来的一种极其陌生的感觉:肛门被一个巨大的东西塞住了,从里面堵得严严实实。肠道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不是逼被填满的那种,是更纯粹的"堵"。直肠的空间完全被龟头占据,肠壁被龟头从内部撑开,所有的皱褶都被推平了。
"操……操你妈……你龟头就比别人的整根鸡巴都大——"她闷在沙发垫里骂,声音是劈的——不是装劈,是刚才咬沙发垫的时候嗓子跟着一起用力,声带又肿了。
程厌没回话。他的手从她后腰移到了她的屁股上,双手各抓着半边,往外掰开。肛门口被迫张得更开,整个括约肌环被拉伸到极限。润滑剂在他的鸡巴和她的肠壁之间被挤压,发出细微的唧唧声。然后他开始往里进了。
不是一整根捅到底。是慢慢进。龟头已经进去了,现在进的是柱身。那根二十三厘米的巨根——青筋虬结的柱身——正一厘米一厘米地没入她的直肠。括约肌咬着柱身上下的青筋,剐蹭感刮过肛门口的神经每一条都带起一小片火花。她的肛门每吞进一寸新青筋,逼就跟着抽一下——不是高潮,是相邻神经反射。肛门和阴道之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会阴壁,肛管里那根巨根的每一寸粗度、每一条青筋,都隔着那层肌肉被阴道壁清晰感知。她的逼在"远程"感受她的肛门被操。这种"隔着一层肉"的感觉比直接操逼更细腻、更持续。
"进了一半了。再放松。你夹太紧了肠子会疼。"
小雅试图放松。但放松不了——她的括约肌已经紧张到极致了,不是她能控制的。但她发现——肠道本身比他想象中更软。括约肌以外的那一段肠壁,在润滑剂的帮助下,几乎没什么阻隔地包裹着柱身。直肠比阴道更窄,更短,但更柔软——它没有阴道那么多肌肉层,更像一层薄薄的黏膜贴着鸡巴。所以肠壁贴得比阴道壁更紧、更密、更不留缝隙。这种感觉——他的鸡巴被一层更薄更软的肉贴得死紧,他吸一口气都能感觉到她肠壁上的动脉在轻微搏动。他甚至能隔着肠壁摸到隔壁阴道里还没有完全消退的高潮余韵——那团酸软还在微颤,透过一层肌肉传到直肠里,变成一种细腻的抖动,裹在他鸡巴上。
"到底了。"
整根没入。二十三厘米的巨根全部插进了她的后庭。小雅的肛门入口箍在鸡巴根部最粗的那一截上,会阴被睾丸压住,阴蒂环卡在睾丸和肛口之间动不了——金属的硬质感被两个软肉夹在中间,阴蒂一胀,阴蒂环就在阴囊和肛门之间硌出一道细密的颤。直肠完全被填满了——不是"满",是"过度饱和"。肠道空间被压缩到零,鸡巴的柱身和肠壁之间没有任何空隙。她甚至觉得自己能吃出来青筋的形状,肚脐以下的腹腔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后往前贯穿了。
程厌停了几秒。给她适应。也给自己适应。她的后庭括约肌咬在他鸡巴根部,紧得他吸了口气。肛门口的环状肌肉死死箍着柱身最粗的那一段,在脉搏上跳。
她趴着。他站着。整根鸡巴埋在她身体里最后一块禁地。
柳小雅的脸埋在沙发垫里,口水把垫子咬湿了巴掌大一块。舌钉穿过咬破的布面硌在牙尖上叮叮当当地抖。她的身体从括约肌到直肠到腹腔都在叫嚣着"被塞满了"——不是"被操"的满,而是"被占有"的满。逼被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是母狗。嘴被操的时候她觉得喉咙是工具。但后庭被操——是一种"全身每一寸都是他的"的感觉。因为这是最后一个洞。最后一个还没被他的鸡巴开过的地方。现在它也被填满了。
她身后,程厌开口了:
"三个洞全开了。"
和小雅刚才脑子里想的一模一样。他说出来了。用那种陈述句。不是羞辱——是确认。是盘点。是"你已经没有任何保留了"。小雅趴在沙发垫上,后庭塞着他的整根巨根,逼里在流水,嘴里咬着布——三个洞都在他手上。她没有一个洞是不属于他的。
然后他开始了。
和前面不一样——操后庭的时候,程厌的速度更慢。不是留手,是生理结构不一样。直肠不像阴道那么耐操——肠壁更薄,括约肌更紧,所以每一次抽插他都把节奏压住,抽到半根,再插回根部。每一下抽出的时候,括约肌被龟头从内部反着撑开——和刚才进入时不同的方向——整圈肛口被龟头拖出去一小截嫩肉,嫩肉红红的裹在龟头边缘像一圈黏稠的唇。再进去的时候嫩肉又被推回肠道里,肛门在鸡巴根部重新收紧。
这一进一出的反复——嫩肉翻出来、推回去、翻出来、推回去。小雅看不到。但程厌能看到。浴巾上的灯光刚好把这个角度打亮——她的肛门像一张袖珍的嘴,含着他的鸡巴反复吞吐,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肛口的内壁黏膜,亮晶晶的裹着一层润滑剂。操。
他开始骚话。操逼的时候他骚话很多,但操后庭的时候更甚——因为后庭本身的羞耻属性太高了。他每说一句,小雅的括约肌就夹一下,他就会多抽插两下。她的后庭比逼还诚实。
"你哪个洞被操得最爽?"
"……操你妈——"
"不是让你骂。选一个。"
"——不——知——道——啊——"
"逼被操的时候会夹。喉咙被操的时候会痉挛。后庭被操的时候会——吸。你自己不知道。"
小雅咬着沙发垫。操。他说"吸"。她的肛门在吸他的鸡巴。那种从肠道内部产生的真空吸力,她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肠壁在鸡巴抽出的时候自动内收,贴在柱身上追出去,形成一股负压吸住龟头,括约肌箍着柱身不让它完全出去。她的后庭在自愿挽留他。
然后程厌加速了。
不是冲刺的速度——是稳定的、持续的加速。每一下都比前一下重一点。每一下都撞在她的直肠最深处——那个位置离胃不远,每撞一下她的胃都会轻微翻一下。龟头隔着肠壁撞击腹腔后壁,间接压到了子宫后侧的韧带——那条韧带连着阴道——于是肛门被操,阴道也跟着被拽动。明明是肛交,她的逼却像被人隔着一层肉在反复揉。她整个盆腔都在被操。逼、子宫、卵巢、直肠——所有器官挤在他那根从后往前捅的柱子上,被反复搅动。润滑剂被连续抽插打成白色泡沫,沿着肛门口往下淌,和逼水混在一起,流在浴巾上洇出大片湿痕。
小雅开始叫了。不是"仰天尖叫"——是那种闷在沙发垫里的叫,喉咙被压着出来的声音更粗更哑。舌钉的被单线头绊了一下,在舌尖上旋了小半圈——她已经顾不上会不会磨穿布料,只觉得舌钉和沙发布摩擦的快感也他妈在叠加。
"操——操——操你妈——太——太——啊——"
然后她迎来了一次她从没体验过的——肛交高潮。
和逼高潮不同。逼高潮是炸的——从阴蒂开始往外炸,电光火石,痉挛几秒就过去了。但肛交高潮是滚的——从直肠深处开始滚。不是爆发,是涨潮。快感从肠道内部的某个点开始往外扩展——不是阴蒂,不是G点,是直肠深处某个她从不知道的神经节,被龟头反复撞击之后激活了。快感从那个点开始,沿着肠壁往外蔓延,爬到括约肌,再从括约肌沿着会阴神经传到阴道,从阴道传到阴蒂——一条完整的链式反应。小雅的身体从尾椎骨开始炸开——不是阴蒂炸,是尾椎。快感从尾椎沿着脊柱往上爬,爬过腰椎、胸椎、颈椎,最后在后脑勺炸成一朵蘑菇云。她的头皮在发麻,脚趾蜷缩到抽筋。后庭高潮的持续时间比逼高潮更长——逼高潮是几秒,肛交高潮是十几秒。十几秒里她的肛门和直肠在鸡巴上持续痉挛,肠壁一波又一波地收缩,从深处往外挤压柱身。
她的意识在肛交高潮里彻底断片。不是眼前一黑——是思维全碎。她能感觉到高潮在发生,但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着,咬着沙发垫,后庭裹着巨根持续痉挛。她的括约肌在高潮中疯狂收缩,整圈肌环箍着鸡巴根部——程厌觉得自己根部快被夹断了,那种紧度是逼高潮完全无法比拟的。他也被夹到临界点了。
最后一下。他深顶到底,鸡巴整根没入直肠最深处,精液隔着避孕套在她肠道里炸开。射了多久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射的时候她的括约肌还在痉挛,夹着他根部,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吸了出来。避孕套的前段被精液撑满,在直肠尽头烫着她的肠壁。她哭着把BITCH纹身拱进沙发缝——不是哭疼,是被肛交高潮操哭了,眼泪不是伤心,是快感太不一样了,她的身体不知道怎么消化。
程厌慢慢抽出来。鸡巴退出肛门口的时候,括约肌还在惯性抽搐——他的龟头拔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又响又闷的"啵",空气被吸进被撑开的肛道,清清凉凉地灌进去。她的肛门没有立刻合拢——刚才被撑了二十多分钟,肌肉已经暂时失去了收缩力量。肛门口张着一个小小的洞,深不见底,能看到里面嫩红的直肠壁,在灯光下反着一层润滑剂和体液混在一起的光。过了大概半分钟,括约肌才慢慢收拢,肛门口从一个小洞变回一条缝再变回皱褶——速度很慢,每一步肌肉收缩都肉眼可见。她后腰上,肛口刚收拢,会阴还在跳——阴蒂环跟着括约肌残余的抽搐一下下地碰在肛门口的皱褶上,金属触觉每次都差半拍。
柳小雅趴在沙发上,后庭红肿合不拢,避孕套里的精液被拖出来扔进茶几下的垃圾桶,但肠道深处还有残留的润滑剂和体液,混在一起顺着合不拢的肛门口缓缓往外淌。她的大腿在持续轻微痉挛,逼里还在往外流水——后庭被操高潮之后,逼也跟着高潮了,只是她自己没意识到,回头看浴巾才发现逼水洇开的湿痕比刚才大了一倍不止。浴巾上大片大片的湿痕叠加在一起——逼水、润滑剂、汗水。浴巾的使命完成了。
程厌摘了避孕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坐下来——不是坐到沙发上,而是坐到了她旁边的地板上,背靠着沙发,正好和她趴着的脸齐平。他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手背蹭过喉结上的汗珠。
"后面疼不疼。"
小雅闷在沙发垫里,声音哑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疼。你他妈说得好像不疼似的……"
"没问你疼不疼。问你——是不是比刚才想的好一点。"
小雅沉默了。她想嘴硬说"不好",但她开口的时候声音软了一截——不是疼的,是累的。她的身体还在肛交高潮的余韵里,所有的肌肉都处在一种"刚被操散"的松弛状态,松弛到懒得做任何表情、懒得绷任何肌肉、也懒得嘴硬。
"……还行。"
说出来她自己都愣了。她说了"还行"。这是程厌的台词。她被他操到用他的词回答了。
程厌嘴角动了一下。站起来,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温热的湿毛巾。然后他用温毛巾帮她擦——先擦后庭,动作很轻,毛巾边缘沿着肛门口从外往里轻轻地按压,把她残留的润滑剂和体液一点一点蘸干净。然后擦大腿内侧,再擦逼。全程没说话。小雅趴在沙发上,脸埋在垫子里,让他擦。她的身体现在还处在"被操散"的状态,所有肌肉都放弃了控制。他擦到肛门口的时候毛巾的热度透过敏感的黏膜渗进去,她的括约肌无意识地抽了一下,毛巾跟着颤了颤——两个人都感觉到了,谁都没说话。
擦完之后他把毛巾扔进浴室。然后把小雅整个人捞起来——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从趴姿翻成坐姿放在沙发上。不是公主抱——是搬运。像搬一件家具。
小雅陷进沙发里。屁股着沙发的时候倒吸了一口气——肛门口还肿着,压迫感很明显。但沙发的软垫比她想象中更舒服。她把腿蜷起来侧躺在沙发扶手上,看着程厌把脏浴巾卷起来扔进洗衣机。
"浴巾……你他妈扔了干嘛。还能用……"
"上面的东西洗不干净。扔了换新的。"
他语气很淡。但小雅听到"换新的"三个字的时候,心跳轻轻漏了一下——不是扔,是换。下次还会有。下次她的后庭还会被操,还会有新的浴巾铺在沙发上。
程厌走回来。坐下。拿起游戏手柄。赛车引擎重新响起。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像刚才把一个女的肛门操到高潮只是中场休息的插曲。小雅看着他——他的侧脸在电视蓝光里纹丝不动,嘴角叼着没点的烟,肩胛骨上的纹身随着手臂操手柄的幅度轻微起伏。
"程先生。"
"嗯。"
"……你他妈操逼之前做过功课。"
程厌没转头。屏幕上赛车冲过一个弯道,轮胎在发卡弯边缘擦出火花。
"网上查的。肛交前要灌洗、润滑要做足、第一次不要操太猛、事后排精液。——查了半小时。"
小雅不知道该说什么。操。这个男的为了操她的后庭查了半小时资料。不是看片——是查资料。医学资料。他操她逼的时候没做功课。操嘴的时候没做功课。但操后庭他做了功课。因为后庭不是随便操的。他知道后庭需要准备,所以他准备了。这个认知比任何时候都让她心跳加速——不是因为他温柔,而是因为他认真。他对操她这件事,比她对他更认真。
"你他妈是不是对我太好了——"
"不是对你好。是后面操坏了要住院。住院就不能操了。"
程厌的声音还是一样懒。但小雅从他侧脸的轮廓里读到了另一些东西——他会提前铺浴巾,提前买灌洗器,提前查资料。他嘴上说是为了"不能操",但他完全可以不操后面。他操后面是因为他想。而他准备是因为他不想伤她。不是对母狗的温柔——是对自己所有物的维护。
小雅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嘴角在看不见的地方翘起来。
"……操你妈。说的好像我是你资产似的。"
"你不是?"
她没回答。但她也没否认。
窗外的光开始转橙。老小区的下午在四点之后安静得只剩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客厅很安静。她侧躺在沙发上,屁股下面垫了个椅垫(程厌扔过来的),身上盖着他从衣柜里拿出来的干净短袖。三天前被他抢走的奶茶杯还搁在厨房台面上没扔,吸管歪在杯沿,杯壁上挂着一圈干涸的奶茶渍。
"程先生。"
"又干嘛。"
"……三个洞都给你了。没得给了。"
程厌暂停了游戏。转头看她。侧脸从电视蓝光里转过来的时候眉骨下的阴影遮住了半边眼神。
"还有。"
"还有啥。"
"还有很多。以后再说。"
他把游戏关掉,站起来,往厨房走。小雅窝在沙发里,过大的短袖滑下一边肩膀,锁骨链被衣领勾歪了一道弧。
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脑子里回响着他那句话——"还有很多。"
操。还有。
她低下头,伸手摸了摸后腰的BITCH纹身。B-I-T-C-H。四个字母的温度在指腹下微微发烫。然后手指往下滑。滑过后庭——还在肿着,但已经不疼了,只有一种"这里刚才被操过"的钝感。再往下。逼。还在湿。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阴蒂环,一股残余电流穿过阴唇打回括约肌——肛口跟着收缩了一次。三个洞同时抽了一下,逼、肛门、喉咙——喉咙也跟着缩紧了,好像有根看不见的鸡巴还堵在里面。
她的身体记忆是连通的。嘴巴干了想含鸡巴。逼湿了想被操。后庭还在肿着就已经在等下一次。
她一个人对着茶几底下的垃圾桶愣神。桶里避孕套的末端还挂着没流干净的白浊。她在想"还有很多"是什么意思。还有很多洞?不可能——她就三个洞。那还有什么?还有很多玩法。很多场景。很多他没有使出来的东西。很多他不知道的她的性癖——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的。
操你妈程厌。你他妈还有多少花样。
厨房里传来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程厌的声音隔着墙飘出来,带着金属回响:"可乐还是白水?"
"……可乐。"
"自己过来拿。我懒得端。"
小雅侧躺在沙发上,嘴角翘起来。操。上一秒还在说"还有很多",下一秒连可乐都懒得端。
她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那件借来的干净短袖刚过胯,大腿内侧的指印从袖口下全露出来——旧的淡黄淤青还没消,肛口涨涨的,每走一步括约肌都提醒她下午发生了什么。
走到厨房门口,屈膝靠在门框边上。
程厌站在冰箱前,逆光把她整个罩进他的剪影里。他单手把可乐递过来。冰镇的。罐壁上全是水珠。她接住可乐放在自己喉咙上,冰凉的罐皮贴住喉结下方那片还没完全褪掉操痕的皮肤。可乐罐水珠滚进锁骨窝里。
窗台上的收音机没开,但天线斜斜地指着外面已经泛红的云。
小雅低头喝了一口。碳酸的气泡炸在舌头上,冲得舌钉嗡嗡响。
"下次什么时候。"
"明天。"
"……操。你他妈让我歇一天行不行。后面还肿着。"
"明天不操后面。操逼。"
"那我逼也肿着呢。上次操完还没好透。"
"那我明天不过来。"
沉默了三秒。小雅放下可乐,用罐底碰了碰他的手背。
"……操你妈。九点。准时。你敢不来老娘堵你门。"
程厌低头看着她手里的可乐,又看着她。嘴角弯了弯——不是笑,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
"行。"
窗外的云烧成铁锈红。老小区的傍晚在热水器打火声里慢慢暗下去。厨房的灯没开。两个影子在冰箱冷凝水的反光里重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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