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5章 第五章 · 直播间的跳蛋母狗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9586 字 · 返回《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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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小雅的直播间被封过三次。第一次是因为骂人——她骂一个黑粉"你他妈鸡巴比蚯蚓还细舔个狗脸来老娘直播间指点江山",被超管警告,她转头骂超管"你他妈也细",直播间当场没了。第二次是因为走光——跳钢管舞的时候运动bra的肩带崩了,她用手捂着继续跳,但弹幕已经截了八百张图,超管封了她七天。第三次是因为有人在弹幕里刷"主播是不是约炮",她把那个人的ID挂在屏幕上骂了整整二十分钟,然后她的直播间又没了。 每次被封她就在粉丝群里发新平台的链接,粉丝们像蟑螂一样跟着她迁移,从一个平台爬到另一个平台。她现在的直播间在"夜潮"——一个新起的直播平台,审核比之前的平台都松,首页推荐位上经常能看到尺度大到让人怀疑后台是不是没人审的女主播。小雅在这里混得如鱼得水。她的直播间叫"小雅的狗窝",粉丝二十五万,每晚固定在线人数三千到五千,逢年过节搞尺度活动的时候能破万。收入还行——够她交房租、买粉猫、偶尔换条新练功裤。 但自从上次练功房被程厌操了之后,她已经整整四天没开播了。 不是不想开——是开了不知道说什么。她以前开播就是骂人、跳舞、和弹幕互喷、偶尔"不经意"走光让粉丝高潮。但现在她脑子里只有程厌。她怕自己开着直播骂着骂着,嘴一滑把他的名字骂出来。或者跳舞跳到一半,对着镜子想起练功房那晚的画面,然后在几千人面前湿了。 但今天她必须开。再不开播粉丝群就要炸了。她的大粉丝群里已经有人在传"小雅是不是被金主包养退网了""她上次直播最后那个表情不对劲肯定是被操了""听说她约炮软件上匹配到一只畜生被操服了"。最后一条是小雅自己用小号发的——她在群里自黑以降低可疑度,但越描越黑,现在全群都在赌她几天没开播是因为被操到走不了路。 他们猜对了。但小雅不可能承认。她今晚必须开播骂回去。 晚上八点四十五。离她预告的开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柳小雅坐在出租屋的床上——不是宿舍,是她自己在学校附近租的那间。老小区五楼,一室一厅,月租一千五,墙皮有点脱落但胜在隔音还行(她刚搬进来时特意测试过,在卧室里被操到尖叫隔壁听不到——当然那次操她的人不是程厌,那根鸡巴细得她根本不需要尖叫)。房间是她一贯的狗窝风格——床上的被子永远不叠,床头柜上有三罐空魔爪和一包拆开的薄荷烟,地板上扔着一条昨天刚洗的蕾丝内裤(还没干透),窗户开着半扇,九月的夜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成一个球。 她坐在床上化了直播妆——比平时浓一个色号,因为直播间的滤镜会吃妆。荧光粉挂耳染今晚特意重新漂了发根,粉色从发根到发尾完整饱和,在台灯下泛着霓虹光。黑色紧身露脐背心,锁骨链挂在外,下面是一条银色低腰短裙——不是皮裙,是那种亮面弹力面料的,裹在胯上像第二层皮肤。没穿内衣——直播间的规矩:穿内衣就没人刷礼物。但穿了内裤——今天程厌不在,她不需要在直播间里湿着逼和弹幕对骂,穿条内裤至少有个基本的防备。 嘴唇涂了唇釉,亮晶晶的。舌钉在舌尖上反光。阴蒂环塞在内裤里看不见,但乳钉在露脐背心的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她故意的。每次乳钉若隐若现的时候弹幕就会有人刷"主播乳钉露出来了",然后超管就会在后台发警告,然后她就会骂超管,然后粉丝就会疯狂刷礼物支持她。这是一个成熟的商业闭环。 她对着手机前置摄像头调了调角度。今晚的直播主题——"回归骂人"。就是纯骂。不开美颜不开滤镜不跳舞,就坐这儿骂。把这几天的份全骂回来。预告已经发了,群里已经炸了,预约人数破了五千。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程厌。 对话框里就两个字: 「开门。」 小雅盯着屏幕。现在是晚上八点五十二。她还有八分钟开播。程厌在她家门口。她没叫他来。她甚至没告诉他今晚要直播。 她打字:「你他妈来干嘛???」 程厌:「开门。外面热。」 外面确实热。九月的老小区楼道里没有空调,声控灯还坏了一半,铁栏杆扶手摸上去是烫的。小雅想象了一下程厌靠在402门口——不对,是502——她家门口的样子。裸上身可能套了件T恤也可能没套,灰色运动裤,手里拎着矿泉水,额头有汗,表情不耐烦但懒得敲门。她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然后打了一行字: 「我在准备直播。十五分钟后开播。你进来别出声。」 发完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开门。 程厌靠在门框上。黑色短袖T恤,灰色运动裤(不是那条操逼专用的——是另一条,稍微厚一点的,但裆部的阴影还是一样沉重)。左手拎着一瓶没开的冰矿泉水,右手拿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她直播间的预告页面。他低头看她,从露脐背心扫到低腰短裙,然后看着她的脸。他嘴角还叼着烟,没点的那根。 "直播什么。" "骂人。你不懂。就坐那儿骂。粉丝爱看。" "穿这样骂人。" "操你妈,老娘穿什么是老娘的事——" 程厌没回她。他从她旁边挤进门,自顾自走到卧室。环顾一圈——狗窝一样的床、床头柜上的魔爪罐、地板上的蕾丝内裤、窗户鼓着的窗帘。然后他看到她的直播设备:手机架在床头柜上的三脚架上,镜头对准床沿到背景墙的位置(墙上挂着一串氛围灯和一个霓虹猫头形状的灯牌,写着"小雅的狗窝"),床上堆了两个靠枕,是她平时直播坐的地方。他站在手机屏幕前面,看了看构图——然后转头看她。 "你平时就在这直播。" "对。怎么了。" 对着床。镜头里床上堆着靠枕,背景是霓虹灯牌。这个构图——粉丝看不到床的另一半。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在镜头外的床边坐着或者躺着,只要不进入画面,就永远不会被发现。 程厌把冰矿泉水放在她床头柜上。然后他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不是坐在靠枕上——是坐在靠枕旁边,镜头外的位置。床垫陷下去一块。他把T恤脱了,团成一团放在床头。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不是烟,是一颗跳蛋。不是上次那种粉色小号的。是另一颗。更大一点,黑色,椭圆形,表面有凸起的纹路,尾部有一条细线连着一个蓝牙接收器。不是普通的遥控跳蛋——这个型号她认识,叫"幻龙",最大档震感可以达到普通跳蛋的两倍,而且支持远程APP控制,控制距离不限。只要联网,哪怕控制者在地球另一端也能随时调档。 小雅的逼在看到那颗跳蛋的瞬间自动跳了一下。不是她控制的。是身体记忆。上次他第一次按她后颈的时候手里就拿着跳蛋遥控器。现在他又拿出来了。还是升级版。 "你他妈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到付。比上次那个震感强。"他把跳蛋放在床头柜上,和魔爪罐并列。然后他点了一根烟,吸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塞进去。然后开你的直播。" 小雅站在床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你他妈疯了他要在直播里玩你",另一个说"上次在电影院里光是被他的手放着没动你就高潮了,这次是主动震,你能忍到第几分钟"。两个声音都是她自己。 "……要开播了。弹幕在催。你别乱来。"她咬了下嘴唇,化妆时粘上的唇釉沾在舌尖上,甜得发腻。 程厌没说话。他把跳蛋拿起来放在她手心。然后把她的手机从三脚架上拿下来,点开直播后台。预约人数已经七千了,评论区在刷"小雅呢""迟到了操""母狗快出来"。他看了一眼评论区,然后把手机重新架好。"开始了。先把跳蛋塞进去。别让观众等。" 小雅握着跳蛋。黑色的,比上次那个更沉更有分量,表面的凸起纹路硌在掌心里。她瞪了程厌一眼——不是愤怒,是做最后的防御。程厌不理她。他把跳蛋的APP打开,蓝牙连接成功,手机屏幕上显示设备在线,随后让手机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 小雅深吸一口气。把短裙的裙摆拉到腰上,内裤脱了——一条黑色蕾丝内裤,脱下来的时候裆部已经有小片湿润痕迹。然后她把跳蛋抵在逼口,凉,润滑涂层让它在入口停了两秒——推进去了。尺寸比她平时用的按摩棒细,但比上次那颗跳蛋粗了一圈,表面的凸起纹路刮过阴道内壁,像某种爬行动物的鳞片在肉里蠕动,进到一半的时候顶到了G点附近,她的腿轻轻夹了一下。 站直。拉下裙摆。弹力面料的短裙弹回胯上,外面看不出任何异常。她今天穿了裙子而不是裤子,仿佛早预料到会有东西塞进来。 然后她坐在床上,面对着手机镜头。靠枕垫在腰后,霓虹猫头灯牌在头顶亮着。程厌在她左边——镜头外。他的肩膀离她的肩膀只有三十厘米,只要她一转头就能看到他的侧脸。但观众看不到他。观众的视角只有她——从正面看过去的半身中景。露脐背心、锁骨链、荧光粉挂耳染、嘴唇上的唇釉反光。她精神小妹的外壳全装上了,漂亮、嚣张、带刺。 她点了"开始直播"。 入人数从零开始跳。一百。三百。八百。两千。弹幕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涌出来: 「来了来了来了」 「母狗迟到四分钟!!!」 「小雅你今天好漂亮操」 「主播失踪四天是不是被操了」 「乳钉露出来了!!!」 「雅姐骂我」 「今天骂什么主题」 「裙子好短操」 「失踪人口回归!!!」 小雅对着镜头——笑。不是那种真诚的笑。是直播间专属的营业笑——嘴角翘一边,牙齿不露,眼神带着那种"老娘回来了你们等死吧"的嚣张气焰。她用指尖敲了敲话筒,把脸凑近镜头。 "操你们妈的,老娘就四天没播,弹幕里全在传老娘被操了?你们他妈能不能长点出息。老娘这几天干嘛去了?——感冒。嗓子哑了不能骂人。现在嗓子好了。" 弹幕疯狂滚动: 「感冒(指喉咙被操哑了」 「截图了,嗓子哑了是吧」 「我不信,我要看证据」 「主播你脸有点红是不是还在烧」 「今天穿这样是不是要跳舞」 「跳蛋挑战!跳蛋挑战!」 小雅看着最后一条弹幕,心跳漏了一拍。弹幕在刷跳蛋挑战——这是直播间常玩的一个梗。粉丝们喜欢刷"跳蛋挑战"让她塞跳蛋直播,她以前也玩过一次——但那是演的,跳蛋根本没开,只是放进去做个样子,骗了八千块礼物。现在她逼里真有一跳蛋。不是演的。而且它还连着程厌的手机。 "跳你妈的蛋。今天不跳蛋。今天纯骂。老娘几天没骂人了,憋了一肚子火。今天谁撞枪口谁死——" 她话没说完。 程厌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 跳蛋震了。最低档。 但即便是最低档,这颗"幻龙"的震感也比她之前用的粉色跳蛋强得多。黑跳蛋表面的凸起纹理在低频震动中摩擦阴道前壁,阴蒂环被震得嗡嗡响,整个逼里像被塞了一只发情的蜜蜂。 小雅的嘴——在骂人的中途——停了半秒。 舌头错过了一个拍子,舌钉磕在门牙上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金属脆响。 然后她把那半秒的停顿接上一个轻描淡写的咳嗽,用手指挠了一下鼻子,整个过程不到一秒。弹幕还在滚动,没有人注意到。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回平常的调门接着骂:"——撞枪口的老娘今天就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社死。来,弹幕里刚才刷'被操了'的那几个ID——老娘已经截图了,一个一个来——" 低档震动持续了大概两分钟。不剧烈,但恒定。它不像高潮那种爆发式震动,而是持续的低频嗡嗡声,频率刚好卡在"能忍受但无法忽视"的临界点。阴道壁被凸起纹路持续摩擦,G点那个位置被稳定地抵着,不高潮——但不停地提醒她:逼里有东西。有人在控制。他随时可以调档。 "怎么不说了。" 弹幕里有个ID叫"雅姐的狗"的人在刷:"主播今天怎么话变少了"。小雅盯着这条弹幕,把脸凑近镜头,眼线拉长,嘴巴撑出那个标志性的嚣张弧度:"话少了?老娘是在酝酿。你等着,下一个就是你。你这ID他妈的是老娘最烦的类型——'雅姐的狗',你有本事把鸡巴照发出来让老娘鉴定一下你是不是够格当老娘的狗——"弹幕一排"是是是"滚动,聊天框全在起哄。小雅骂完之后嘴角还挂着那个嚣张的弧度,趁着弹幕群嘲的间隙侧头瞥了左边一眼。程厌单手托腮看着屏幕,拇指没动——嘴角正缓慢地翘起来。操。他刚才根本就没调档。她纯粹是被一颗只开了低档的跳蛋把自己脑补成了受害者。但正因为没调档,反而更难熬——他不动,她就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动。 然后跳蛋停了。 突然的。从稳定的低频震动——直接归零。小雅的逼里突然空了。不是舒服——是失落。那种震动虽然折磨,但至少是持续的刺激。停了之后阴蒂环不再震动,阴道壁不再被摩擦,所有快感戛然而止。逼水还在往外渗,但快感没了。她的身体从"被刺激"变成了"等刺激"。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一段震动会来。不知道下一段是什么强度。未知比震动更让人神经紧张。 她继续骂。但手指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抠手机壳边缘,指节轻轻发着抖。她的语调还是嚣张的,但她的眼睛每隔十秒就往左边瞥一下——不是转头,是眼珠斜。弹幕没注意到。但程厌注意到了。他坐在镜头外,手肘撑在膝盖上,离她不到一臂的距离。他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方,不动。像是故意让她看。她看着他的手。他看着她的脸。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方悬着。她的话术在直播间里继续飙。两个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无声地对峙。 弹幕里有人刷了艘火箭。火箭特效炸开,全屏亮了三秒。送火箭的ID叫"想被小雅踩断鸡巴",附言:"雅姐别感冒了多喝热水。" 小雅抓住这个ID开始骂——不是为了骂,是为了让自己有事做。她怕沉默。只要她在骂人的时候跳蛋突然震了,她就可能失声。所以她要一直骂,不停地骂,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嘴而不是逼上。 "多喝热水——你他妈直男癌入骨了是吧!老娘感冒好了喝什么热水,要喝喝冰水——" 跳蛋震了。 中档。比低档高了一整个阶梯。黑跳蛋在阴道里突然从休眠变成剧烈震动,G点被凸起纹路狠狠碾过去的瞬间她的整个盆底肌都跳了一下。阴蒂环被震歪了角度,金属撞击在跳蛋的硬壳上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细碎撞击声。跳蛋尾部的细线拖在阴道口外,被他突然调档扯了一下——那根线的存在感几乎超过了震动本身。 小雅的骂声——在"冰水"两个字之后——断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半秒钟的卡顿。是整整一秒半的沉默。她的嘴保持"水"字的口型没合上,舌钉在舌尖上抖得几乎要飞出去,嘴唇上的唇釉在日光灯下反光但嘴唇在发抖。 弹幕立刻捕捉到异常: 「???」 「主播卡了」 「不是卡了,她脸红了」 「小雅你怎么了」 「晕,刚刚那个表情——操——」 「是不是网不好」 「她脸真的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 「生病还没好?」 小雅用了这辈子最强的表情管理——把那一秒半的失态圆成了一声做作的清嗓。她顺势干咳两下,拿起床头柜上的魔爪罐喝了最后一口(常温的,气全跑了,但她需要喝水来盖住脸上的红),然后把空罐捏扁扔出镜头范围——空罐砸在程厌脚边,咣当一声弹开。弹幕又笑成一片。 但重新开口时她的话速明显慢了。不是不想快——是快不了。中档震动还在持续,阴道内壁被震得不停收缩,逼水顺着跳蛋尾部的细线滴在内裤上。她恨自己刚刚脱了内裤——如果有内裤至少还能兜住,现在水全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短裙的弹性面料裆部已经潮了。 "天——热。"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嗓子劈了一下。不是装的。 弹幕又刷了一波"多喝热水"。她看着这些弹幕想骂回去,但她不敢开口太久——每说一个字,腹压就会增加,逼里的跳蛋就被盆底肌压得更紧,震感就被放大一次。她想说"操你们妈的天热和喝热水有个鸡巴关系",但这句话太长了,她可能说到"有个鸡巴"的时候就会忍不住叫出来。 只能短句骂人:"热。操。" 弹幕以为她在玩梗。弹幕全在刷"热操是什么新词""小雅发明的新脏话""热操哈哈哈哈"。她看着这些弹幕想笑——但她笑不出来。她的脸上挂着那个嚣张的营业笑,牙齿咬着下唇内侧,化妆时粘的唇釉花了一小块。 然后程厌的拇指又动了一下。 高强度档。不是最大档——但已经接近了。黑跳蛋在阴道里疯狂震动,表面的凸起纹路在G点上反复碾过的频率快到她的阴道壁开始痉挛。阴蒂环在震动中撞击跳蛋外壳,金属和塑料的碰撞被放大到整个会阴。跳蛋尾部的细线被震动带着在阴道口来回拉扯,线头刮过会阴和肛门口——昨天肛交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肛门口在线的挑逗下反复收紧又松开。 小雅的骂人——停了。 彻底停了。不是半秒,不是一秒半,是她整个人僵住了。她的嘴还张着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右手抓着手机,左手指尖抠进床单里,指节发白。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裙子下面剧烈抽搐——弹力面料把腿根的颤抖传到了臀线上,丝光布料在灯下像波纹一样颤。她的脸从脖子红到耳根,荧光粉挂耳染的碎发贴在她的脸颊上。 弹幕炸了: 「??????????」 「卧槽卧槽」 「小雅你没事吧」 「她的表情!!!」 「操操操她在忍什么」 「逼里绝对有东西」 「跳蛋!!!跳蛋挑战!!!」 「她在被遥控!!!」 「谁在遥控她!!!」 「操你妈她在高潮边缘」 「脸红成这样绝对不是演的」 「奶头硬了操你们看她奶头」 (乳钉在背心布料下顶出两个硬硬的凸起,被弹幕截图放大到公屏上) 同一个瞬间,弹幕里刷礼物的提示音炸了——火箭、游艇、城堡特效一个叠一个,屏幕被礼物特效糊得完全看不见人。快感在加速逼近临界点,她不能当着八千人的面高潮。但中档震动持续了太久已经把逼肉推到了悬崖边上,现在突然跳到高强度档,等于把所有剩余的那点抵抗全部碾碎。她按在床单上的手指猛地收紧,骨节发出咯嘣一声,指甲在棉布上刮出了两道细痕。 小雅在镜头里——嘴唇上的唇釉被咬花了,牙齿咬在之前嘴角伤口的位置,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淡粉旧痂重新裂开,血丝从下唇渗出来混着唇釉挂在嘴角。舌钉的银色反光在舌尖上快速跳动。 她突然伸手——啪——把摄像头往上掰。画面从她的脸变成了墙上的霓虹猫头灯牌。弹幕在乱刷,但她已经看不见了。她在画面外把脸埋进自己的膝盖里,整个人缩成一团,背对着镜头。肩膀在剧烈颤抖。裙摆下面的大腿内侧在痉挛,阴蒂环隔着跳蛋被高强度震动碾到阴唇外侧,逼水顺着大腿流到床单上,洇出拳头大的一团深色湿痕。床单上的水渍在日光灯下反光,弹幕疯狂刷屏的速度比她的高潮来得还快。 然后程厌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跳蛋停了。 高强度震动——直接归零。不是降低——是切断。和低档那次一样,但这次更狠。因为她在高潮边缘。快感已经堆到嗓子眼了,所有神经都准备好了要炸,然后突然停了。不是高潮——是高潮被剥夺。快感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逼里还在抽搐但高潮不给她。她的脸埋在膝盖里,发出了一声只有程厌能听到的、闷闷的、崩溃的低吼。 弹幕还在刷。程厌把她的手机从床头柜拿起来——不是自己的手机,是她的。他打开她的备忘录,打了一行字,把屏幕转向她让她看到: 「刚才差点在几千人面前高潮。现在你的逼是什么感觉,打出来。」 小雅抬起脸。睫毛膏花了,唇釉被自己咬没了,下唇旧伤口上挂着一颗血珠。她的眼神是湿的——不是哭,是高潮被悬在半空中憋出来的生理性水雾。她接过手机,手指还在抖,在备忘录里打字: 「想死。想被你操死。」 程厌看了这两个短句。然后他把她的手机放回去,把她刚才掰歪的三脚架转了回来——摄像头重新对准她的脸。弹幕还在刷屏,但她已经重新在镜头前坐直了,只是不敢看画面。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弹幕从没见过的红——不是害羞,是高潮被掐断之后的生理性涨红。 弹幕又炸了一轮新猜测:「刚才摄像头歪了但我们都听到了」「没声音但是屏幕在抖」「她肯定高潮了」「雅姐你是不是被操了」「你脖子上什么东西」「项圈呢!!!」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把唇角那滴血珠擦掉,抹在大腿内侧的裙摆褶皱上。然后对着镜头重新开口。 "……刚才摄像头线缠住了。你们激动个屁——"她的声音是劈的。不是装的。嗓子里压着高潮被掐断后的不甘,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摩擦出来的。 弹幕不买账:「放屁摄像头根本无线」「小雅你满脸写着'我刚被操了'」「你比上次跳舞走光那次脸还红」「老实交代是不是有人在你旁边」。 小雅看着最后一条弹幕——心停了一拍。 然后她的手机——不是直播用的那部,是另一部放在床头的——突然亮了。程厌发的微信: 「问他们。问弹幕。想不想看你的项圈。」 小雅盯着这条消息。她的项圈——那条黑色皮质项圈,内侧刻着"程厌的母狗"——在床头柜抽屉里。她直播从来不戴。那是她的秘密。是她在402的绿铁门后面的身份。现在程厌让她把它亮给几千人看。她的大脑在说不行,手已经动了——拉开抽屉,拿出项圈,放在镜头外的床单上。动作很快,但她的眼睛在项圈出现的时候变软了。弹幕没看到项圈。但弹幕看到了她眼神的变化。 她把项圈藏在手心下面,掌心压着皮面。然后对着镜头——她问出了那句话: "操——弹幕——如果老娘有……项圈。你们想不想看。" 弹幕刷屏速度快到直播间卡了五秒。等她回过神,评论区只有一个字——「看」「看!!」「卧槽卧槽卧槽她真的有」「项圈!!!」「项圈母狗!!!」「戴上!!!」 她低头看着满屏尖叫的弹幕,手心里的项圈皮革被体温捂热了。然后她做了个决定。 "行。给你们看。但有一条——看了之后别他妈在弹幕里刷'母狗'。因为——" 她拿起项圈。黑色皮面在霓虹猫头灯牌的光照下反着冷光。金属扣件被打开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然后她把项圈——绕过自己的脖子——扣上。卡扣锁紧。金属铭牌在锁骨之间闪着冷光。 "——这词只有一个能叫。不是你们。"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忽然变了。不是嚣张,不是骂人。是炫耀。像在说"我有人要了,而你们连母狗都当不上"。 弹幕疯没疯她已经不在意了。因为她看到程厌的嘴角——在镜头外——弯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从她身侧的镜头死角跨进画面。他的手先出现——骨节分明、指节粗粝的那只手,从画面右侧伸过来。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侧过来。然后他的脸——下半张脸,没露眼睛——出现在镜头边缘。嘴贴上她的脖子。在项圈上方咬了一口。然后是另一只手——拿着他之前扣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朝下,只看到手背——把跳蛋遥控器放在她锁骨上。遥控器滑下来,掉在她裙摆上。 然后他的声音——在镜头外,但直播间的话筒收进去了。很低,很懒,每个字像从胸腔里磨出来的: "在几千人面前被我玩到高潮边缘——爽不爽。" 弹幕疯了。 「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有男人!!!」 「那只手!!!」 「她主人!!!」 「他在掐她下巴!!!」 「啊啊啊啊啊啊啊」 「母狗真的有主人!!!」 「刚才跳蛋是他遥控的!!!」 「他在她脖子上!!!」 「咬她!!!」 「操你妈我不会说话了」 小雅被他的手掐着下巴,脸侧向他,全身僵着。直播间的人数已经飙到两万八,弹幕刷屏速度快到直播间崩溃边缘。但她没有看弹幕。她在看他。他的下半张脸就在她脸旁,鼻尖离她的脖子不到两厘米。她能看到他嘴角的弧度,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味和肥皂味。然后她的高潮——被掐断的那个高潮——在几千人的见证下突然从半空中砸了下来。不是程厌重启了跳蛋——跳蛋还在她逼里,没震。是他当众咬她脖子的动作,触发了一个延期到账的痉挛。 她的身体在无法控制的前提下完成了最壮观的一次潮吹——逼水喷出来,透过银色弹力裙的面料溅在床单上。镜头没拍到。镜头只拍到她的脸——嘴张开,舌钉狂抖,眼睛翻白,脸从红变深红,整个人在项圈和程厌的手指之间抽搐了三下。然后高潮过去。她整个人瘫在靠枕上,呼吸紊乱,项圈上的铭牌在霓虹灯光下轻轻晃动。 程厌松开她的下巴。从她逼里抽出跳蛋——动作很轻,逼口发出微弱的"啵"一声,抽出的跳蛋带着涌出的逼水滴滴答答淌在他手指上。他把跳蛋连带湿漉漉的线搁在床头柜上。然后他重新伸手——掐住她的后颈,在镜头前把她整个人压低,脸对着镜头后面。 他的声音从镜头外传进直播间: "看清楚——这是我的母狗。" 然后他把直播关了。屏幕黑了。弹幕在最后卡出了几条残影:「被认主了」「我们见证了」「操操操」「截图呢」「录屏呢」「求房号啊啊啊」。 直播间再次被封禁通知弹出来——超管终于反应过来了。但已经晚了。录屏已经在粉丝群里传了三十多个版本。 小雅瘫在床上。项圈还戴着。乳钉还在背心布料下硬着。阴蒂环被跳蛋震歪了角度还没正过来。大腿内侧全是水——逼水、汗水。短裙彻底湿透,紧绷在臀线上透出深一片浅一片的印记。床单上拳头大的湿痕已经扩散成两个巴掌大。但她的嘴角翘着。从高潮结束到现在一直翘着。控制不住。 程厌坐回她左边。点了一根烟。 "直播间又被封了。" "……操。这个月第四次了。" "涨了多少粉。" 小雅翻过手机——群里成员疯涨,上一次看还是八千,现在已经接近两万。私信多到应用崩溃,全是截屏、求购项圈链接、自称狗奴求"爹"收编、还有平台其他女主播来取经的——"姐你是怎么做到被操到高潮还能不被封的,教教我"。她把手机扔在一边。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被几万人看到了。她是他的母狗。这个事实从今天起不只在402的铁门后面。它被几万人见证了。她的人生履历又多了一个标签:公开母狗。 "爽吗。"程厌吐了口烟。 小雅用项圈上挂着的铭牌蹭了蹭自己还在发抖的锁骨。金属被体温捂热了。 "……操你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