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2章 第二章 · 深喉训练
柳小雅在接下来三天里,干了三件事。
第一件:补觉。从程厌那儿回来之后她一觉睡了十五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七点。赵可可踹了她床板三脚才把她踹醒,说"你他妈再不起来辅导员要来查寝了"。她翻了个身,发现自己大腿内侧全是青的——不是被打的,是被操的时候骨盆被撑到极限、大腿肌肉过度拉伸留下的淤血。屁股上也有。后腰的BITCH纹身上面叠着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不知道是程厌掐着她的胯骨后入时留下的,还是自己撞在沙发扶手上蹭的。她对着宿舍洗手间的小镜子扭着身子看了半天,发现自己后背简直像个案发现场。
然后她骂了一句:"操,这个畜生。"
第二件事:删了"夜兽"。当着赵可可的面删的。可可当时的表情就像看到一个戒烟十年的老烟枪突然把烟扔了,说"你他妈被盗号了?"小雅没理她。她也没解释——解释不了。怎么解释?约炮软件上匹配到一根二十三厘米的鸡巴,被操到翻白眼失禁边缘,然后回来就把软件删了?这事儿说出来可可可能直接给她预约心理医生。
第三件事:忍。
忍了整整一天半。到第二天晚上她发现自己不对劲。
不是生理上的不对劲。生理上她恢复得很好——舞蹈生的身体恢复能力跟畜生一样,大腿的淤青已经开始泛黄了,走一字马的时候已经不太疼了。不对劲的是脑子。
她在练功房劈一字马压腿的时候,对着镜子脑子里弹出来的是程厌把她按在沙发上的画面。她压腿压着压着腿就夹紧了,阴蒂环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挤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幸好练功房里就她一个人。
她在宿舍吃外卖的时候,隔壁床的赵可可穿了件灰色运动裤从她面前走过,她的眼球自动追着那条灰色运动裤看了一路。赵可可回头说"你他妈看什么",她说"没看什么"。然后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操,灰色运动裤,什么时候成敏感词了。
晚上躺在床上刷手机的时候,手指不自觉地点到应用商店,搜了一下"夜兽"。在下载页面停了三十秒。然后退出了。然后又点进去。又退出。反复了四次。最后还是没下载。不是不想——是下载了也没用。她知道夜兽上所有能匹配到的鸡巴加起来都不如她删掉的那根。
凌晨两点,她躺在那张狗窝一样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荧光贴纸,失眠。
狗窝很安静。空调坏了一周还没修,吊扇吱哑吱原地画圈把闷热的空气搅成黏糊糊的漩涡。她只穿了一件运动内衣——那件荧光绿的她洗了晾在阳台上的那种——和内裤、短裤,但布料糊在身上依然热得烦躁。脑子里全是三天前的细节。
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腹肌上的那声脆响。
他掐着她后颈按在铁门上的力道。
他说"还行"时看她的那个眼神,验收一个终于找到了的母狗。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骂了句闷闷的"操"。然后她的手自动往下伸——手指触到阴蒂环,轻轻一拨,整个人颤了一下。她开始自慰,闭着眼,脑子里的画面自动换成程厌操她的角度——后入的时候那个角度,龟头撞在宫颈口旁边那个她从没被撞过的死路。她用两根手指插自己,不够粗,够不到那个位置,怎么都不够。换了三根手指,还是不够。拿了枕头底下的按摩棒——硅胶的,比一般人的鸡巴还粗一圈——插进去,还是不够。不是物理上的不够,是那种别的男人身上从没出现过的内脏深处酸麻和占满——硅胶填得了直径,填不了他的烫。
她把按摩棒扔到一边,喘着气躺在床上,得不到高潮,悬在那儿,烦躁地踹了一脚被子。
"操你妈程厌。"
她骂出声了。在凌晨两点的宿舍里,对着天花板上的荧光星星,她骂了那个男人的名字。然后她发现自己骂他名字的时候——逼里又跳了一下。连他的名字都变成敏感词了。
完了。操。真的完了。
她坐起来。打开微信。找到程厌的聊天窗口——上次对话还是三天前,她发的跳蛋遥控链接。他一个字都没多发。没有"睡了吗""想你""什么时候再来"。什么都没有。就沉默。沉默本身也是一种控制。读过的消息留下的阅读状态像一枚鱼钩卡在对话框底部,她知道他看见了。也知道他不准备主动开口。
她盯着那枚鱼钩盯了大概两分钟。然后打字:
「明天下午在不在。」
发送。
过了大概五分钟——这五分钟里她把手机放下又拿起来大概十次——对方回了。
就一个字:
「在。」
没问她为什么来。没说"想我了?"没装逼。就一个字。但那个"在"字在她眼睛里自动翻译成了"你来了我就操你"。
小雅把手机摔在枕头上,翻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了几秒,又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看了一眼那个"在"字。
嘴角翘了。她知道翘了。但是控制不住。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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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
柳小雅站在程厌家门口的时候,手里拎了一杯奶茶。
不是买给他的。是买给自己的——路上太热了,她在小区门口奶茶店买了杯冰柠绿茶。但拎到门口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手里的奶茶,又看了一眼402的绿色防盗门,突然觉得拎杯奶茶来敲炮友的门有点蠢。这他妈不是在谈恋爱,你拎杯奶茶是什么意思?她差点想把奶茶扔进楼道垃圾桶。但扔掉更蠢。算了。
敲门。
门开了。
程厌还是老样子。靠在门框上。裸上身。灰色运动裤。叼着没点的烟。身上有淡淡的纹身墨水味——今天应该刚上完工。左手虎口位置沾了一小片没擦干净的黑色墨渍,在骨节处洇开像块旧伤疤。和上次唯一不同的是他好像刚洗过脸,眉毛上还挂着一滴水珠。寸头沾湿了几撮,在眉骨上方黑亮黑亮地竖着。
看到她手里拎的奶茶,他眉毛动了一下——不是惊讶,是觉得好笑。然后他伸手,直接把奶茶从她手里拿过来,插上吸管,喝了一口。不是客气地问"能喝吗",也不是抢——就是自然地、像奶茶本来就是他的一样——
"还行。下次买百香果的。"
跨进402大门的那一秒,柳小雅在心里做了个决定:今天一定要拿到主动权。上次被他按在门板上、跪在地板上、操到翻白眼满脸精液——那是意外。是她没准备好。是被跳蛋偷袭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清醒、没塞跳蛋、没嗑粉猫,她要在他的地盘上反杀。
翻盘计划如下——
第一步,先骂他。第二步,把他骂硬。第三步,坐上去自己动。全程她控节奏他出力,射不射她说了算。
逻辑上完美。她信心十足换好拖鞋——然后经过鞋柜的时候闻到了他身上飘过来的墨味。不是颜料——是纹身色料渗进皮肤,被组织液稀释之后那种特有的微腥微涩。混着他刚洗完脸的冷水气息,钻进她鼻腔。下面像被谁在暗处拧了一下似的发紧。她面不改色,在心里把那个反应屏蔽了。
程厌已经坐回沙发上,重新拿起游戏手柄。还是射击游戏,还是同一个。屏幕上结算画面弹出来,他按掉了,开新一局。好像她进来这件事跟窗外的鸟叫差不多级别。
"坐。"眼睛没离开屏幕。
小雅一屁股坐在茶几上。不是沙发——她故意坐茶几上,正对着他侧脸。这样她就比他高了,可以俯视他。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短款背心和一条宽松的迷彩工装短裤,布料硬挺地在膝盖上方晃荡。背心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链和乳沟的上半部分。她知道自己的优势——E杯从上面往下看是最好的角度。这不是勾引。这是战术。
"程先生——"她拖着尾音,用她能挤出来的最欠揍的语气,"你这游戏通关了吗就天天打。鸡巴比游戏重要还是游戏比鸡巴重要?"
程厌没转头。拇指在手柄上啪啪响。屏幕上一个又一个目标被他爆头。隔了两秒才懒洋洋地开口:
"你想说什么。"
"老娘想说你他妈上次趁人之危——"她把脚踩在茶几边缘,膝盖翘起来。迷彩短裤本来就宽,裤腿滑下去,露出整条大腿。不是不小心——是战术。她在秀腿。她的腿是她身上最值钱的资本,常年劈叉压腿练出来的线条,大腿内侧有肌肉弧度,外侧有刀削一样的棱线。她没看自己的腿——她盯着程厌的眼睛,看他的眼球往哪移。
"上次你他妈搞偷袭,把老娘按门上。这次——"
程厌暂停了游戏。
手柄放下来。身子转过来。面朝她。双腿大敞着,灰色运动裤的裆部在沙发里沉下去。
"这次怎么。"
他的眼睛终于从屏幕上移到了她身上。先扫过她仰着的下巴,然后是锁骨、锁骨链、背心领口,最后停在她翘在茶几上的大腿——大腿内侧的淤青已经褪成淡黄了,但他留下的痕迹还在。那是三天前他掐着她的腿根操时留下的指印。拇指和食指的轮廓隔了七十多个小时还分毫毕现地挂在她的黑皮上,像烙上去的。
"腿上的印子还没消。"陈述句。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小雅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热。但嘴不能输:"消不消关你屁事。你别打岔。老娘今天是来——"
"来干嘛。"
"来——"
她卡住了。
她不能说来操你。也不能说来找操。说"来玩"太暧昧。说"来约"太恋爱。说"来操逼"虽然精准但不太适合在开场白里说——战术上这个时机不够好。她应该先说一段脏话铺垫气氛,然后自然而然地开操。现在他直接问"来干嘛",把她的战术节奏全打乱了。
"来还你毛巾。"她脱口而出。
程厌看了一眼她空空的双手。又看了一眼她的脸。
"毛巾呢。"
"……忘了。"
两个人对视。电视屏幕上的游戏在自动播放待机画面,画面里的士兵蹲在掩体后面,没听见枪声。客厅的空气凝住了两秒。
然后程厌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那种"我就看看你还能编什么"的微表情。
"你盯着我的裤裆。"
"放屁——"
"从你坐下到现在,你眼睛往屏幕上看了零次。往我脸上看了两次。往我裤裆看了六次。"
小雅的脸彻底红了。不是害羞——是愤怒。是被人把底牌翻开了。她的眼睛确实根本没看屏幕——从进门开始就在他裤裆上打转。灰色运动裤下面那团阴影今天看起来更大了——因为他是坐着的,腿打开,裤裆位置被大腿根往前挤,那根东西的轮廓被布料勒出一个柱形,从大腿根往上延伸,斜斜地搁着。
她没有证据证明他今天是"没穿内裤"的状态,但她非常确定——布料贴合的流畅度和贴在腹股沟处的松垮感都跟上次不一样了。上次还有一层黑色平角内裤的缝线露在运动裤边缘,今天那条缝线消失了。
她强行把视线拉到天花板上。
"你他妈少自恋。老娘才没看——"
程厌站起来。
没有任何预兆。从沙发上起身。跨过她翘在茶几上的腿。径直往厨房走。裤裆在她脸旁边经过的时候离她不到二十厘米——那股墨味灌进鼻腔的同时,那根东西垂在灰色运动裤里,隔着被撑到极限的布料在离她视线二十五厘米处晃过去。不是一步——他走了四步。她从茶几上只能仰头看着这条灰色运动裤从面前经过,布料下低垂的巨物随着步幅撞在大腿内侧,每一步都在运动裤上印出几道交替变形的轮廓。
小雅的手指抠紧了茶几边。指节发白。战术性的二郎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她需要夹腿。左边膝盖压在右边膝盖上,脚踝缠住踝骨。
程厌从厨房出来。手里拿了一罐可乐。坐到沙发上。打开。喝了一口。看着她。
"说吧。今天到底来干嘛。"
小雅咬着嘴唇。舌钉硌在破口上——那里已经结了层薄痂,一咬又裂开,血丝渗出来挂在银色金属球边缘。她决定放弃战术。嘴硬的最高境界就是明知道自己输了但还是嘴硬。
"操你妈的——老娘想你那根鸡巴了。行了吧。"
程厌喝了口可乐。脸上的表情像这答案跟他猜的分毫不差。他伸手把茶几往前推了十公分——腾出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
"过来。"
小雅从茶几上滑下来。站到他面前。又回到那个位置——他坐着,她站着,他分着腿,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身高差在这个距离上被拉平了一截,但俯视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她一低头先看到的不是他的脸,是灰色运动裤下面那团已经比刚才更鼓的阴影。
他硬了。
不是完全勃起——但比半硬更进一步。灰色运动裤的裆部被顶起一个肉眼可见的弧度,从刚才的"垂着"变成了"半抬着"。布料在龟头的位置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凸点,柱身被布料包裹着往小腹方向斜上去,一路压出一条粗度明确的棱。隔着裤子都能看出那根东西已经从"睡觉的蟒蛇"变成了"醒了正在抬头的蟒蛇"。
小雅盯着那根把灰色运动裤顶起来的巨物。咽了口口水。
"你他妈硬得也太快了。"
"你从进门开始就没停过撩。我硬不是很正常。"
程厌把可乐放在茶几上。往后靠。腿分得更开了。烟叼在嘴角,没点,就叼着。烟嘴被咬扁的那一端对着小雅。他的双臂展开搭在沙发靠背上,像一只大型猫科动物在宣布自己的领地。
"上次你逼太紧了,操到后面怕你撕裂,留了劲。今天你自己来的——别指望我留手。"
小雅瞪着他。心口有个东西在往外冒——不是愤怒,是期待。那天他还没用全力?那一整根捅到底、操到她翻白眼的力道——是留了手的?操操操。而且他刚才说"你自己来的"——那口气好像他从头到尾都知道她会回来。
她跪下去。
不是被按、不是被命令。是她自己屈膝的。跪在他两腿之间。膝盖磕在地板上,还是那个没铺垫子的硬地板,但这次不是惩罚,是她自愿的。布沙发的高度刚好让她的脸正对着他裤裆——那根把运动裤顶得隆起的巨根就在她眼前二十厘米处,隔着灰色布料她能看到龟头被布料勒出来的边缘弧度,它正在看她。运动裤轻薄,贴合在那种形状上没有半点含糊——裤裆正中一道隆起从下往上斜插,快到裤腰处才被布料吃住。她甚至能看到青筋的纹路透过布料隐隐凸出来,像大理石表面没打磨干净的粗纹。
她伸出手。手指搭在运动裤的裤腰上。拉到一半指腹蹭过腰带下方——体温烫得指尖往回缩了半秒。
"脱了。"
程厌伸手把烟从嘴角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抬了一下胯,让她把裤子和内裤一起拉下来。
那根东西又弹出来了。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弹射——被布料压弯在腹股沟里,布料一消失就像被释放的弹簧一样从下往上弹在腹肌上,啪的一声闷响,龟头打在肚脐下方,然后在空中震颤着挺直,沉甸甸地压回她眼前。
勃起到极限。二十三厘米。微微上翘。青筋虬结。龟头深红近黑。冠状沟深得能卡住一整根手指。整根散发着一种原始的压迫感——不是拍在照片里的静止画面,是活的。肉柱本身在微微搏动,柱身上的青筋随着他的心跳一鼓一鼓的,龟头前端的马眼正对着她的脸。
这么近。比上次还近。上次是被按在沙发上操的,鸡巴在身体里,她的眼睛看不到它。现在是跪在它面前,鼻尖离龟头不到五厘米,近到能闻到上面的味道——肥皂的淡香(他进门时还在挽着裤腿,脚踝溅了几处水渍)加皮肤本身的气味。不是臭,是男性荷尔蒙浓缩之后的味道,带一丁点咸和麝香感,直接从龟头前端的尿道口蒸腾出来。
小雅的嘴张开了。
不是刻意张嘴。是身体本能——嘴巴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自动张成O形,唇瓣微微外翻,舌钉在舌面上反光。但她张到一半停住了,因为她估算错了尺寸——在外面看和凑到嘴边不是一码事。龟头顶端几乎占满她整张嘴的开口。她不得不把下颚再往下放了半寸,嘴唇往外多翻了一点,才勉强把嘴唇张开到足够包裹龟头的大小。嘴唇内侧刚愈合的痂被撑裂,血丝重新渗出来,舔在舌钉上又甜又腥。
然后她含进去。
龟头。
光是一个龟头,她的嘴就满了。不是塞满——是堵满。整个口腔被龟头占满了,舌尖被龟头压着动不了,舌钉被卡在龟头下侧的冠状沟边缘,金属球和龟头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比自己口腔温度高得多,滚烫的一团肉堵在嘴里,像一个刚出锅的肉丸塞进嘴巴,烫得舌根本能后缩,但她的嘴已经是张着的,缩不回去。
操。光龟头就这么大。
她收起牙齿,用嘴唇包住龟头边缘,试图用舌头舔一下龟头前端的马眼。舌钉刮过去的时候,程厌的腹肌紧了一下。不重——但她跪得够近,近到能看到他小腹上的肌肉纹理在收紧。他的声音沉了半度:
"舌头还行。"
就三个字。但已经是程厌级别的夸奖了。小雅被这三个字夸得逼里一热,把嘴张得更大,头往前进了一寸。
第二寸。柱身进到口腔中段。她的上颚被青筋刮过去——他的青筋不是平滑的,是凸起的,一根一根像电缆一样盘在柱身上,刮过舌面和上颚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根的走向。她的舌头被压在柱身下面完全动不了,舌钉被推到舌根位置。
第三寸。龟头顶到了喉咙口。
她的咽反射条件反射性地启动了。呕——一下。不重但真实。喉咙自动关闭,软腭往上提,舌根往前推试图把入侵物推出去。但程厌没有退。
"咽。"
她咽了。努力放松喉咙,做吞咽动作,让喉管打开。然后头又往前进了一点——龟头挤进了喉咙入口。不是一整根进去——是龟头的顶端刚好卡在喉咙口,把气管和食管的交界处撑开了。她的喉咙被一个大过任何食物的东西卡住了。
身体开始自动挣扎。不是她想挣扎——是咽反射和窒息感同时启动,四肢不受控制地挣动。她的手抓着程厌的大腿——指节在他大腿上掐出一道道白痕——腿往后退,腰往后弓,所有肌肉都在执行"离开"的指令。含不住——这个尺寸的鸡巴塞进喉咙根本不是"口交",是上刑。
但她的头退不回去——因为程厌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按在了她后脑勺上。不是抓头发——是掌心贴在后脑勺,手指张开,力道均匀地压着。没有往下按。只是按住。让她知道她退不回去。选择权不在她。
"第一口就想跑?"
小雅哼哼了一声。不是骂——是喉咙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的嘴唇被撑成O形,嘴角被柱身撑到发白,嘴边的皮肤绷到极限——再多一寸就该疼了。口水从嘴角和柱身的缝隙里溢出来,拉成透明的丝挂在嘴角和下巴上,滴在迷彩短裤的大腿面。她现在这副样子——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黑色背心领口也蹭歪了滑下半边,漏出肩带,脸憋得通红,舌钉在喉咙深处若隐若现,嘴被整根鸡巴撑得合不拢,口水和前液混在一起糊了满下巴。
程厌低头看着她。手还按在她后脑勺上。他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喉结在杯子上方滚了滚,离她的视线只有半臂远。
"鼻呼吸。用鼻子。"
她改用鼻子呼吸。鼻腔一吸进气,喉咙的窒息感就缓解了一点。虽然还是堵,但不至于窒息了。她跪着不动,嘴里含着龟头和一小截柱身,喉咙口卡着龟头前端,口水顺着柱身滑下来淌进他的阴毛里。
程厌的手从她后脑勺上滑下来。滑到她的下巴。两根手指掐着她的下颚骨,强迫她抬头看他的脸。她的嘴同时被鸡巴从里面堵着和被他的手从外面掐着,双重控制。
他低头看着她。她抬头看着他。两个人对视。他的腿分得更开,整个人往后靠进沙发里,像是坐在最后一排看电影——而他选的片是小雅含着鸡巴眼泪汪汪的头排特写。
然后他用手按着她的下巴——往下压。
龟头穿过喉咙口。整根鸡巴一截一截地进入她的喉管。不是快——是慢。慢到每一寸她都感受得到。青筋刮过咽喉壁,龟头顶开食管,喉咙从内部被撑成鸡巴的形状。她的脖子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一点——从下巴到锁骨之间,喉管的位置,皮肤被从内部顶出一个微微凸起的柱形轮廓。不深但存在。吞咽动作被外来物完全阻断,喉结的软骨被挤到一侧。呼吸变成短促的鼻息——气流撞在舌钉上发颤,像指甲轻刮丝绸。
她的大脑在尖叫——窒息、咽反射、眼泪、口水、羞耻,所有信号同时轰炸。但她的逼也在尖叫。大腿内侧已经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蒂环随着她身体每一次咽反射的抽动被反复挤压,逼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在硬地板上积出一个小小的亮斑。她在被活活噎着,但她他妈的在湿。她在湿。
"到根了。"
程厌说了这三个字之后停住了。他的意思是——已经整根含到底了。她的鼻尖顶在他的小腹上——不是蹭到,是全贴上去的。鼻尖能感觉到他小腹上稀疏的毛发,能闻到他皮肤上的肥皂味和墨味。她的下巴贴着他的睾丸。嘴唇贴在根部的皮肤上——那根鸡巴的根部很粗,嘴唇根本合不拢,只能像个橡胶环一样套在柱身最粗的那段周围。嘴角的裂口彻底被撕开了,血珠沿着下唇滑到下巴,滴在他睾丸上。
整根含进去了。二十三厘米。全在她喉咙里。
她觉得自己的食管已经变成了一根鸡巴形状的管道。没有空隙,没有松弛。口腔、咽喉、食管,三段全被同一个东西贯穿,而且它还在搏动。他连在她身体内部都是活的。
程厌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没有急着动。就让她含在根部。让她感受"整根含在喉咙里"是什么状态。她的身体在抖——肩膀、背、大腿,全身上下能抖的肌肉都在抖。咽反射还在,但已经只是抽搐了。窒息被控制到可以忍受的边缘。最要命的是——逼里的快感已经变成了持续的嗡嗡声,从阴蒂往外辐射,传到掉在地上的小腹,传到发抖的大腿内侧。
她含着他的整根鸡巴,喉咙在痉挛,逼在流水,口水顺着他的睾丸滴在地板上。
然后程厌开始操她的嘴。
不是她主动——是他控的。他的双手按在她耳侧,掌根贴着她的太阳穴,手指扣进她湿透的发根里。巨根从她喉咙里抽出来,青筋倒着刮过食管壁,龟头的冠状沟倒着卡在喉咙口拽了一下——拽的时候她的咽反射狠狠抽了一下——然后再插进去。整根。比第一遍顺但压迫感丝毫不减,每一次深入都是喉咙口重新被破开的过程。
操嘴。像操逼一样的频率和深度。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插入。抽出的时候龟头带着粘稠的口水和前液从她嘴唇里翻出来,拉成丝挂在她下巴上;插入的时候一整条又全部没进去,小腹重新贴上她的鼻尖,睾丸甩在她下巴上发出啪的闷响。黏腻——喉咙后壁被反复碾过的地方泛着发甜的腥,像生蚝汁混了碱。
小雅的意识开始散。不是昏迷——是被操到大脑处理不过来。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流下来,口水从嘴角流下来。眼泪、口水、前液、血丝——她脸上的液体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睫毛膏全花了,在眼眶下面洇出黑色的弧。
她想骂人。骂不了——嘴被堵着。所有脏话全被堵在喉咙里,变成闷闷的呜呜声。
他的频率开始加快。喉管与柱身的摩擦从闷响变成连续的水声。操嘴不需要她的主动配合,她的喉咙现在跟逼一样——被操开了。他的鸡巴每次捅进去的时候她不用再忍受咽反射,喉咙自己就张开接住龟头。
她的身体开始配合。不是意识配合——是身体自己配合。她的头自动抬到最合适的角度,脖子自动伸展,喉管自动打开。她的嘴变成了另一个逼。专门给他用的。
程厌低头看着她。她跪在地上,整张脸糊着眼泪口水和前液,嘴唇被撑到发白挂在鸡巴根部,鼻尖埋在他阴毛里,脖子上还能看到被鸡巴从内部顶起的细微凸起。他说了句:
"嘴上骂那么多,喉咙倒是适应得挺快。天生的母狗。"
小雅说不出来——但她被"母狗"两个字震得到喉咙痉挛了一下,咽反射在那一下裹住了龟头,阴蒂突然胀得像被人拿指甲拨了一下。操,他说"母狗"的时候她反应比被操逼还大。这个认知让她喉咙又痉挛了一下。
程厌感觉到了——她每一次痉挛,她的喉咙就会把龟头裹得更紧。这母狗的喉咙会夹人。
他加快了频率。双手按住她的头两侧,十指扣进她打湿的碎发,开始快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她鼻尖贴在小腹上,睾丸甩在她下巴上啪啪地响。速度越来越快,频率越来越高——他在操她的喉咙,像操逼一样冲刺。
小雅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不是意识空白——是意识被快感和窒息感碾碎了。身体自己在呼吸、自己张嘴、自己承受操嘴。她能感觉到他在加速、他的腹肌在收紧、他抓她头发的手指在用力——要射了。这个认知让她的逼里猛地喷出一小股水。她没高潮——但已经在高潮边缘了。光是被他操嘴,她就到了高潮边缘。
然后程厌射了。
不是抽出来射——是在她喉咙最深处射的。精液直接从马眼喷进食道里,绕过味蕾直奔胃部,速度快到连滚烫都来不及尝就过去了。第一股她没尝到,第二股他抽出了一截——龟头退到口腔最深处与咽交界的位置,精液打在上颚和舌根之间,咸腥的浓度像海水和生铁的混合体,糊在舌钉上。然后是第三股、第四股——他射的时候还在小幅度抽插,精液在喉管和口腔交界处来回溅。她跪着,嘴被灌满了精液,食管和胃里也全是精液,舌面上糊了一层白浊,舌钉被精液浸得发滑。
程厌最后一下抽出来。不是慢慢抽——是从她喉咙里整根拔出来。龟头退出喉管时发出了一声"啵"的闷响——像软木塞被拔出瓶口。大量空气被带进被撑开的喉管,冰凉的空气突然灌进被精液覆盖的咽喉黏膜,她弯腰剧烈咳嗽。咳的时候精液从她嘴里、鼻子里喷出来——白浊溅在茶几腿上、地板上、她迷彩短裤上。眼泪和鼻涕一起流,睫毛膏全花了,下巴上挂着一大坨浓稠的白浊,舌钉上粘稠的精液拉着丝滴在地上。她趴在地板上咳了整整两分钟。眼泪口水精液全糊在一起,耳朵嗡嗡地响。
程厌把裤子拉上。抽了一张纸巾递给她。
"擦擦。"
和上次同样的动作。同样的两个字。
小雅接过纸巾。没擦脸——先擤鼻涕。精液从鼻腔里擤出来,白色的黏液糊在纸巾上。她擤了三次都没擤干净,鼻腔里全是他的味道——咸的、腥的、像生蚝汁灌进了鼻窦。
然后她抬头。用糊了睫毛膏和眼泪的眼睛瞪着他。
"操你妈——你他妈差点把老娘噎死——"
程厌点了一根烟。烟雾从鼻子喷出来。低头看她。
"你不是没死吗。"
小雅想骂更多——但她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彻底劈了。刚才是被巨根撑劈的,再加上剧烈的咳嗽,声带现在可能肿了,发出来的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对——扁扁的,沙沙的,像砂纸和另一张砂纸摩擦。每咽一下唾沫,喉管里都像卡着一团棉花。张嘴吸气,喉底泛上来的全是刚才那几个深喉回合留下的酸腥——
和他的味道。挂在鼻腔最深处,一吸气就重新活过来。
"操……"
她扶着茶几站起来。腿全是麻的——跪着被操嘴期间腿一动没动,血流不畅。迷彩短裤的大腿面被口水和精液溅得斑斑点点,深一块浅一块像迷彩图案多了几个色号。她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去——不是故意靠他近,是她腿真的站不住。
程厌没动。抽着烟。
"喉咙疼不疼。"
"……疼。你他妈还好意思问。"
"多练几次就不疼了。"
小雅想反驳——但她没反驳。因为她听到了"多练几次"。这四个字在她耳蜗里弹跳了三四下才真正落进理解区。多练几次。他知道她还会再来。她知道他还会让她含。操。
她低头看自己——迷彩短裤大概几分钟前还是干净的,现在两个裤腿面各有一片深色湿痕,左边是口水,右边是自己逼里淌出来的东西。黑色背心的领口歪了,左肩全挂下来,乳沟和锁骨链全露在外面。锁骨上的皮肤有几块搓红——刚才跪的时候颈窝压在沙发坐垫边缘来回蹭的。下巴、脖子、锁骨,全是干了一半的口水痕,亮晶晶的像涂了层透明的漆。
"有热水吗。"她嗓子劈了之后声音很难听,像鸭子叫。
程厌用下巴指了指浴室方向。
小雅站起来。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差点被自己绊倒——不是腿软,是膝盖在地板上磕太久了,膝盖骨表面的皮肤已经磨红了,弯膝盖的时候有点疼。刚才膝盖压在地板上的时候没感觉——肾上腺素盖住了——现在开始隐隐酸胀。
浴室不大。老小区标配——瓷砖贴到一半高,洗手台、马桶、花洒挤在同一个空间里。洗手台上只有三样东西:一块香皂、一瓶没盖盖子的大宝SOD蜜、一把剃须刀。很干净。干净得不像单身男的浴室。但也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没有洗面奶、没有护肤水、没有任何"非必要"的物品。这就是一个每天洗澡洗头洗脸只用一块香皂解决所有问题的男的。
她拧开水龙头。冷水。等了十秒——热水来了。这个老小区水压还可以,水温升得很快。
她凑过去漱口。第一口水吐出来的时候带着淡白的泡沫——是他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口水和一点血丝。喉咙被操破了吗?不确定。可能是嘴唇的伤口渗下去的。也可能是喉咙口被撑裂了——不疼到不能忍,只是漱口时烫水刺激出一阵蛰痛。她漱了四遍。
抬头照镜子。
操。
镜子里的自己——荧光粉挂耳染乱成鸟窝,睫毛膏糊了半边眼眶,嘴唇肿得比平时厚一半,下唇还有一个没愈合的新鲜血口,嘴角有一道干涸的口水痕。下巴和脖子上全是一条一条的精液干涸后的痕迹——薄薄地绷在皮肤上。锁骨链上沾了一小块白色残余,阴干之后变成一小片透明薄膜,不起眼但鼻尖凑近一闻全是他。
但最明显的是脖子。喉管的位置——从下巴到锁骨之间——皮肤微微泛着红。不是吻痕,不是指印。是被鸡巴从内部撑开摩擦之后留下的粘膜反应。从外面看只是红了,但她自己咽口水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的存在感——不是疼,是一种"这里刚才被撑过"的钝感,像吞咽动作每一次滑过同一块肿起来的口腔黏膜。她转了一下脖子,侧对着镜子,光线从侧面打过来的时候隐约能看到喉管软骨附近浮起的轮廓——不鼓,但跟平时不一样了。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十秒。然后用冷水拍了拍脸。没用——红肿消不掉。她把头发重新扎了一下。没用——挂耳染照样乱得不像话。
算了。
走出来的时候程厌还坐在沙发上。电视屏幕换了——不是射击游戏了,换了一个赛车游戏。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换了一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茶几上多了两罐可乐,一罐没开的,一罐已经喝了一半。
"你的。"他用下巴指了指那罐没开的。
小雅走过去坐下来。这次坐沙发——不是茶几。离他一臂远。拿起可乐,没打开。嗓子疼。气太足喝着更疼。
两个人沉默了几分钟。电视上赛车引擎声很响。程厌玩得很专注。小雅低着头看自己膝盖上的红印——左右膝盖各一片,左边比右边重,已经开始泛青了。跪出来的。
"那个。"
程厌头没转。
"你喉咙其实不错。比逼适应得还快。"
小雅顿了一下。她本能想骂"你他妈说谁喉咙好"——但嘴巴张到一半合上了。因为她发现他是在夸她。虽然夸的方法很变态——但确实是在夸。他这种人能说"不错"就已经是五星好评了。她脑子里的想法和嘴里的习惯在打架。
"……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再插那么深。"
"说了就没意思了。"
"操……"
她打开了可乐。喝了一小口。碳酸的气泡刮过喉咙伤口——疼。但冰凉的液体也缓解了肿胀感。她把可乐放在嘴边贴着下嘴唇,让冷罐皮给破口降温。程厌暂停了游戏。转头看她。
"下次来之前别吃东西。给你清肠。操完嘴再操逼,不然喉咙里有东西吐出来恶心。"
小雅愣住了。不是被内容吓到——是被自然程度吓到。他是在交代注意事项。不——他是在给她做培训。不是商量——是默认"她会再来"。
"你他妈谁说下次了——"
"你说不想跟我睡了?"
她卡住了。
程厌看着她。她看着程厌。赛车游戏的待机画面在屏幕上循环播放。
小雅别过脸,把可乐贴在发热的脸颊上。罐壁上凝结的水珠滚下来,顺着腕骨滑进肘弯。她没说话。但没说"不"。
客厅外的天光从窗帘缝隙里滑进来,晒到地板上像一条金色的拉链。外面的城市在下午四点的热浪里安静地喘着。
"……你那个麻辣香锅。"她突然开口。
"怎么。"
"哪家点的。好吃吗。"
程厌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被逗到了。
"还行。"
"操。你就只会说还行。"
"嗯。"
然后他伸手,把她手里的可乐拿过来喝了一口。又把可乐还给她。动作和他刚见面时抢奶茶的逻辑一模一样——自然,像是她的东西在他手里也属于他,然后他又允许她继续拿着。不是抢,是覆盖。
小雅接过可乐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心跳又加速了。
操你妈柳小雅。就一口可乐。现在加速什么。
她低头喝了一口。嘴唇碰在罐口——他刚才碰过的位置。冰凉的铝皮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或者只是她自己想象出来的。她含住那个位置多停了一秒。舌钉在铝皮上刮了刮。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变态。
程厌拿起手柄,把赛车游戏重新开始。引擎声再次响起。小雅坐在沙发上,膝盖红着,嘴唇肿着,嘴角血口阴干后绷成一小块暗痂,喉管里残留着被鸡巴碾过的钝感,锁骨链上粘着他干涸的精痕。可乐罐被两人轮流握在掌心里,铝罐外壳不停往下淌汗,把沙发布染出一小圈深色的水痕。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红印还没消。待会回去路上买瓶活络油揉一揉。
厨房的窗台上,昨晚没洗的马克杯沿积了一圈水垢。客厅挂钟的分针在热风里轻微偏斜,秒针慢得像泡在水里的纸片。
她把头靠在沙发靠背上,闭眼。喉咙还在痛,膝盖还在酸,嘴角的伤口还在隐隐跳。但她发现自己翘着嘴角。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动的。操。完了。好像下次还会来。
她闭着眼开口:"程先生。"
"嗯。"
"麻辣香锅哪家。发我。"
引擎声在电视里轰隆隆响。沉默了片刻。
"手机。自己输。"
他把手机扔过来,砸在她肚子上。不疼。小雅睁开眼,拿起他的手机——没锁屏。桌面就是出厂壁纸,APP也不分类,乱糟糟地铺满屏幕。她打开备忘录,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个新的便签——
但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五秒。
不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是因为她突然意识到——她现在是这个男人的备忘录作者。她可以写任何东西。她的指尖敲下去,打了一行字。然后把手机扔回去。程厌单手接住,看了一眼屏幕。
备忘录上写着:
「母狗小雅。电话1xxxxxxxxxx。随叫随到。」
程厌看了两秒。没说话。把手机锁屏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拿起游戏手柄。
赛车冲线。屏幕上弹出一个巨大的"1st"。
小雅闭着眼,嘴角翘得更高了。
操你妈。做了。
窗外的光从金色变成了橙红。下午过去了。游戏音效还在响。这他妈就是她的夏天了。
她把罐壁上最后一滴凉水蹭在自己喉咙上。程厌的手机屏幕暗了。暗之前备忘录那一行字在屏保熄灭前闪了不到半秒,上面已经多了一个字——
**「行。」**
压在「随叫随到」下面。没有回车。像是在给她刚才写的每一句盖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