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第1章 第一章 · 匹配即上门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4994 字 · 返回《约炮约到粗口黑皮的精神小妹》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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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四十七。 柳小雅赤条条地趴在自己那张狗窝一样乱的床上,空调开到十六度,被子蹬到地上,全身上下只有一只半脱的棉袜挂在左脚踝上。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荧光粉挂耳染在枕头上洇出一小片水渍。她懒得吹——吹风机坏了三个月了,她懒得买。 手机屏幕的蓝光照着她的脸。下巴搁在枕头上,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夹在两腿之间,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 这不是什么深夜emo。这是她的日常。 约炮软件叫"夜兽"。logo是只发情的狼。小雅的ID叫"母狗雅",头像是她在练功房对镜自拍的一张——没露脸,只拍到下巴以下,露出一截黑色运动bra边缘和锁骨上那个闪闪发亮的银环。简介更炸裂,就两行字: > 舞蹈生。黑皮。你操不动的别匹配浪费老娘时间。 > 鸡巴大会玩的来。细狗和问"在吗"的滚。 她刷着匹配列表,脸越来越臭。 上一个匹配的:网名"温柔三十一",头像是穿衬衫打领带的半身照,看着挺有型。小雅开口第一句:"鸡巴照发过来。不发滚。"对方回了句"能不能先聊聊"。小雅直接回了三个字——"聊尼玛"——然后拉黑。 再上一个:网名"夜行种马",简介里吹自己持久。小雅让他发鸡巴照,对方发了一根——角度从上往下怼着拍,背景是马桶边缘。小雅放大看了看,直接语音骂过去:"你他妈拿根手指糊弄谁呢?这他妈掏出来还没老娘手指长!滚!"对方没回。可能破防了。 再上上一个:鸡巴大小还行,但聊了两句就开始喊她"宝贝"。小雅觉得恶心。她想操逼,不是谈恋爱。叫"宝贝"的男人在她这里都活不过三句。 她烦躁地把手机摔在枕头上,整个人翻过来面朝天花板。床头柜上有一包拆开的薄荷烟、三罐空的魔爪能量饮料罐、半瓶没盖盖子的润滑剂、一条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天花板上贴着她大一时贴的荧光星星——现在已经脱落了一大半,只剩几颗歪歪扭扭地粘在那儿。她有时候半夜被操完回到家,躺在床上看那几颗星星,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操。好他妈无聊。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信。最上面的联系人:赵可可。 「可可。江湖救急。有没有好的炮友介绍。」 三秒后可可回: 「你不是有一堆吗?」 「一堆歪瓜裂枣。掏出来都跟蚯蚓似的。老娘今天想了。很想。但不想白挨操。」 可可发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那你去夜兽上刷啊。实在不行你开直播钓。」 「直播间钓的太他妈能装了。上次那个榜一大哥约我出去,鸡巴照发过来看着还行,见面掏出来——操,照片是他妈P的。你知不知道P鸡巴是啥操作?」 可可回了一串"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别在直播间钓。粉丝都是奔着你的脸去的。你就在夜兽上蹲着。总有巨根夜游神。」 小雅回了个中指。 然后重新打开夜兽。 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快半个小时。这时候酒劲儿上来了——不是酒,是一种叫"粉猫"的助兴含片,柠檬味的,含在舌根下面慢慢化,浑身会变热变敏感,但脑子不会散。她每次刷约炮软件之前都含半片。不是为了勾引别人,是为了让自己更有耐心——不然她早把手机摔了。 粉猫起效之后,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夹在两腿之间的手指动得更勤了。 阴蒂环被指尖刮过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不是给谁听——这屋里就她一个人。她就是习惯了。自慰对她来说是日常行为,跟吃饭喝水一样。有时候在练功房劈一字马压腿的时候都会偷偷隔着裤子揉一下,被赵可可骂过"你他妈练舞还是练逼"。 又划了几十个。 然后—— 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不是那种精心构图的健身照。不是怼着鸡巴拍的垃圾构图。不是开豪车戴手表的装逼照。就是一张——怎么说呢——像是随手拍的。一个男的靠在沙发上,手机举在脸以上往下拍。没拍脸。拍到的是锁骨以下—— 喉结。宽阔的肩膀。锁骨很平很宽,锁骨的沟槽深得像刀刻的。胸肌不算特别大但线条极利落。然后是腹肌——不是那种健身房刻意脱水拍出来的块状,而是常年运动养出来的,斜着切进人鱼线。人鱼线很深,两道沟斜斜地没入一条松松垮垮的运动裤里。运动裤是灰色的。灰色运动裤是所有裤子中最诚实的一种——因为裆部任何隆起都会被无限放大。 而这张照片里的灰色运动裤,裆部位置,有一团阴影。不是刻意勃起,而是半软半硬沉甸甸地搁在那儿、裤子的布料被撑得绷紧了的阴影。像一条正在睡觉的蟒蛇,还没醒,但体积已经足够让看到的人咽口水。 小雅盯着那团阴影看了很久。 不对。不是很久。是三十秒。她后来算过——她盯着那团阴影看了整整三十秒,中间手从两腿之间抽了出来,因为顾不上自慰了。她用两根手指把照片放大,盯着灰色运动裤裆部那块被撑到布料纹理都拉变形的位置。 操。 她又放大了一点。然后不自觉地用拇指在屏幕上那团阴影上面划了一下——好像隔着屏幕能摸到似的。 操操操。 她知道灰色运动裤会骗人。有时候布料褶皱也能营造出"很大"的错觉。但她看了很久——不是褶皱。布料的拉伸纹理是辐射状的,从中心往四周绷开。那是实打实的体积。而且这男的拍照角度极其随意,完全不像在炫耀。他甚至可能只是随手拍了一张自己在家打游戏的照片。对。照片角落里能看到电视屏幕的反光,画面像是在打什么射击游戏。 一个在家打游戏的无聊男的随手自拍。 半软的状态下就有这么大。 小雅深吸一口气。 然后做了她最擅长的事——她用最脏的语气发了一条语音过去,掩饰住自己刚才盯着人家裤裆看了三十秒的事实: **"鸡巴照。不发滚。三秒之内。别他妈给老娘发什么腹肌照了,你那肚子老娘看过了,还行。现在要看鸡巴。"** 发完她把手机摔在枕头上。 翻了个身。夹紧腿。 操。她在夹腿。就看了张照片就开始夹腿了。以前从来没这样。以前都是她骂人、对方发鸡巴照、她看一眼觉得还行才开撩。但这次——对方连脸都没露,只露了个上半身挂条灰运动裤,她就已经开始夹腿了。阴蒂环被大腿内侧的皮肤挤了一下,金属硌着肉,微微凉,然后微微热。 柳小雅。你他妈有点出息。 手机亮了。 她几乎是瞬间抓起来。 对方没回文字。回了一张照片。 和上一张同样的角度、同样的沙发、同样的电视光。区别是——运动裤脱了。 柳小雅的瞳孔放大了。 如果你问她这辈子有没有被什么东西吓到过——被裸照吓到?没有。她见过不下三位数的鸡巴。各种尺寸各种形状各种颜色。她以为自己已经对鸡巴照免疫了。 但这张不一样。 这是一根——用"鸡巴"这个词都嫌不够劲的东西。粗度先不谈。就长度——那根搁在男人大腿上的肉柱,从根部到龟头,软趴趴地搁在古铜色的大腿上,一路搁到大腿中部。还没硬。就已经快赶上她见过的所有硬鸡巴的长度了。颜色很深,是充血时才会呈现的那种深肉红偏黑。青筋从根部就开始盘绕,像老树根一样虬结在柱身上,一路蔓延到冠状沟。龟头被包皮半盖着,露出前端深红色的顶端,像一颗还没完全剥出来的李子——但光是露出来的那部分,就已经比她含过的大部分整根鸡巴还大。 这根东西如果硬起来—— 她没敢往下想。但她逼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 小雅盯着屏幕看了二十秒。然后她干了件她平时绝对不会干的事——她把这张照片存了。 长按。保存到相册。 她从来不留男人的鸡巴照。从来。看了就删。但现在她的手指背叛了她,点了保存,退出去之后还特意新建了一个加密相册,命名——"你妈的"。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打了语音过去。 响了两声,接起来。对面没说话。只有呼吸声。很轻很匀。 小雅先开口,声音已经有点哑了——粉猫的药效和那张照片加起来,她的嗓子已经不受控制地发干:"操。你他妈这是真的假的?P的吧?傻逼吧你?拿网图糊弄老娘的话你现在就删号跑路别他妈等我人肉你。" 对面沉默了两秒。 然后一个声音穿过耳机——很低,像从嗓子眼儿下面磨出来的。懒洋洋的,每个字都像含着烟: "来验。" 然后是定位。 某个老小区。距离她学校七公里。凌晨三点。 小雅看着屏幕上那个地址。 她该骂回去。她该说"你他妈谁啊老娘去你家"。她该拉黑这个让发鸡巴照就发、让上门就甩地址的变态。这一切发展得太快太顺了——顺到不像真的。这种鸡巴应该是全网所有母狗争抢的顶级资源,不应该凌晨三点还在约炮软件上等她匹配。 但她没有骂回去。没有拉黑。没有说"你他妈谁啊"。 她从床上弹起来。 拉开衣柜——衣服裤子内衣内裤被她扒拉了一地。最后挑了一件荧光绿色的运动bra(她最显胸的那件)、一条黑色低腰工装裤(刚好卡在胯骨上露出腰上的BITCH纹身)、一件短款铆钉皮衣外套。没穿内裤。 出门之前她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 裸着的。全身就左脚挂一只棉袜。花臂上的牡丹在灯光下反着青黑色的光。后腰的BITCH纹身被散下来的头发扫着。乳钉、脐钉、阴蒂环——身上能打环的地方全打了,银色的金属点在皮肤上闪着冷光。她凑近镜子,用手扒了一下嘴唇——舌钉也在。银色的圆球嵌在舌面上,舔一下上颚能刮出一道微微的金属触感。 操。今天万一那根鸡巴是假的——她可能真的会把对方打一顿。不是开玩笑。她初二之后就学会了打架。 她穿上挑好的那套衣服。下楼。叫车。 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她做了件事。 包里有跳蛋。小号的那颗,粉色的,带手机APP遥控功能。她不是带去用的——不是。她只是以防万一。万一到了地方发现对方鸡巴没照片那么大,她好歹还有颗跳蛋能自己解决问题。 但她没有等到那时候。 她在出租车的后座上,把跳蛋塞进去了。 出租车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全程在听午夜电台的情感热线,根本没注意后座的小姑娘在干什么。小雅把工装裤的裤腰往下拉了拉,手指夹着跳蛋,从正面塞进去——已经不需要润滑了。她湿得不成样子。跳蛋被推进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水声,被午夜电台的来电铃声盖过去了。 她拿出手机,打开跳蛋的APP。没开机。只是连着。她把遥控权限生成了一个临时链接,复制下来。 然后她打开夜兽的聊天窗口。 把跳蛋的临时遥控链接发过去了。 打字: **"路上无聊。先拿着。到了再说。"** 对方秒回了一个字: **"行。"** 几秒后,小雅的手机震了一下。跳蛋APP的推送通知——临时权限已被激活。有人接入了遥控。 但什么都没发生。跳蛋没震。 这是最狠的。对方拿到了遥控器,但没动。只是拿在手里。让她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启动,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启动,什么频率,什么强度。 小雅夹紧腿。逼里塞着跳蛋,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紧夹着那颗还没启动的粉色塑料。她盯着手机上那个"远程用户在线"的图标,心跳加速到有点恶心——不是怕。是兴奋。一种被狙击手瞄准了的兴奋。 这人——不一般。 她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荧光粉的挂耳染已经被风吹乱了,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舌钉在舌尖上反光。眼睛很亮。亮得不正常。 出租车在夜色里开。车载电台里主持人用假惺惺的温柔声音劝一个被劈腿的中年男人。小雅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来回划,跳蛋安静地塞在她身体里,像一颗还没引爆的雷。 她没发任何消息。对方也没发。但那个"远程用户在线"的图标一直亮着。 凌晨三点零九分。出租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 小雅下车。夜风灌进她不穿内裤的工装裤里,凉飕飕的。她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小区——六层老楼,外墙是九十年代的白色瓷砖,有些已经剥落了。路灯昏黄,照得地面上那些裂了缝的水泥地像干涸的河床。小区门口的保安亭里一个老大爷在打瞌睡。进小区不用门禁。 "就这儿?"她自言自语。然后对着手机上对方发的门牌号,往小区深处走。 上楼。没电梯。四楼。楼梯间的声控灯坏了一半。她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往上走,铆钉皮衣的边缘打在铁扶手上,发出咔咔的声响。每走一步,跳蛋就在身体里随着步伐轻微移动——虽然不是震动,但那颗东西的存在感本身就足够让人分心。 到四楼。402。 门是那种老式的绿色防盗门。门上贴着一张外卖单——"程先生,麻辣香锅,不要香菜"。小雅看到这个名字——程。在夜兽上对方没给她名字,只给了定位。现在她站在他门口,从外卖单上偷到了一个姓氏。 程先生。 她深吸一口气。在敲门前做了三件事:把铆钉皮衣的拉链拉低了一点(刚好露出运动bra的边缘),把工装裤的裤腰又往下扯了半寸(露出BITCH纹身的上半部分),然后把嘴里含着的口香糖吐在楼道角落里。 抬手。敲门。 扣扣扣。 三下。 门开了。 柳小雅这辈子见过的所有男人加起来——在"第一次见面的冲击力"这件事上——都不如这一下。 门轴吱呀一声响。然后一个男人出现在门框里。 他靠在门框上。不是站——是靠着。肩膀侧抵着门框,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身侧。头上寸发紧贴头皮,显得眉骨更硬、下颌线更利。左脸一道疤痕,从颧骨斜斜地切到下颌角——旧的,但那时候一定很深,现在愈合了也没减弱那张脸的攻击性。单眼皮,眼神像刚睡醒,又像刚操完人——半眯着从上往下看她。嘴角叼着一根烟,一根没点的烟,就那么叼着。烟嘴被咬得有点扁。 裸上身。 锁骨、肩膀、胸肌、腹肌——那张照片里她放大看过的东西,现在在她眼前一米处展开,带着体温和烟味。他的皮肤上不是照片里那种均匀的色调——真人身上的光影是活的,锁骨下的凹陷里有暗影,腹肌的沟槽被走廊的声控灯一照,明暗交错像刻出来的。运动裤还是那条灰色运动裤,裤腰卡在胯骨上,松散得像随时可能滑下去。 那团阴影——照片里她放大看过三十秒的那团阴影——现在就在她眼睛能直接看到的位置。不是照片了。是真人。布料下那根东西的形状比她想象中更明显。半软状态下已经有明显的轮廓——从根部往下垂,贴着大腿内侧,长度沿着大腿往下延伸,隔着灰色运动裤能看出大致的柱形。不是刻意勃起,就是"本来就这么大"。那种沉甸甸的存在感让她想到挂在肉铺铁钩上的整条牛腿—— 粗、重、压迫感拉满。 小雅忘了说话。 她不是害羞——柳小雅的字典里没有"害羞"这两个字。她是脑子还没加载出来。她的嘴想骂人,但眼睛不给嘴机会。她的注意力被那根垂在灰色运动裤下面的巨物牢牢吸住了——不是看,是研究。她的眼睛自动开始估算尺寸、形状、以及这东西硬起来之后会大到什么程度。 然后她回过神来。嘴硬是她全身上下最硬的部位。 "操——这他妈是你家还是猪窝——" 她话没说完。 程厌动了。 不是快——是突然。是那种没有任何预备动作的移动,靠着的肩膀离开门框到他的手掐住她的后颈——中间几乎没有时间。小雅只觉得脖子上蹿过一道电流,后颈被一只大手牢牢掐住——手掌极宽,指节粗粝,虎口的位置刚好卡在她后颈最敏感的那个凹陷里。 然后她被整个人转过去,面朝门板,按在了防盗门上。铁皮冰凉。她的胸压在门板上,乳钉隔着运动bra硌在铁皮上,凉意穿透布料钻进乳尖。皮衣的铆钉和铁门发出咔的一声。 她该挣扎的。她的本能是挣扎。但程厌的力道不是那种用蛮力压制——而是刚好。刚好让她动不了,刚好让她不会疼。这不像是打架。打架她很有经验。这是另一种东西——是"我能按住你,但我选择不伤到你"。 她的逼里跳了一下。不是跳蛋。是她的身体自己在跳。 程厌贴上来。没贴紧——隔了几厘米。但她的后背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像暖气片隔着一段距离烘着皮肤。然后他的头低下来,嘴唇贴在她耳朵旁边——不是碰,是悬着。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带着烟草味道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逼里塞着跳蛋来敲门,骚成这样还骂人?" 声音很低。不是气声——是从胸腔深处磨出来的,带着一种没睡醒的懒散,但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往她耳朵眼里钻。 小雅的心脏停了半拍。 操操操操操。 他怎么知道的。 她塞跳蛋的时候在出租车后座,他不在场。她塞完之后只给他发了遥控链接,没说"我塞了跳蛋"。他怎么——她反应过来——他拿到遥控权限之后,通过APP的数据反馈看到了设备状态。那颗跳蛋有传感器——温度、压力、电量、在线状态——APP上全显示。一个在线但被塞进了恒温潮湿环境里的跳蛋,数据上清清楚楚。他不是猜的。他是读数据读出来的。 他拿到遥控权限的那一刻就知道她塞进去了。 小雅咬紧牙关。她不能输。不能被一个见面不到三十秒的男人拿捏住。 她开口——脸贴着铁门,声音闷在门板上但语气还是脏的: "操你妈——老娘塞跳蛋关你屁事——你他妈放开——" 话又没说完。 程厌的另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小雅没看到他在干什么,但她听到了一个声音。APP的提示音。然后—— 跳蛋震了。 最大档。 她的身体组织从里面往外炸开。不是慢慢升档——是直接从零飙到最高。那颗粉色跳蛋在她身体里疯狂震动,震动频率高到发出嗡嗡声——在安静的楼道里隔着她的身体和工装裤都能隐隐听到。 小雅的腿直接软了。 膝盖撞在铁门上。整个人往下滑。程厌的手还掐着她的后颈,把她拎住——没有温柔地接住,也没有让她滑到地上。就是拎着。像拎一只后颈被叼住的猫。 "刚才不是挺能说吗?" 小雅咬着嘴唇。舌钉硌在牙齿和唇肉之间,金属的味道漫进嘴里。她不让自己叫出来——在这种老小区的楼道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声控灯已经亮了。楼上楼下如果有邻居被吵醒,开门就能看到一个女的被按在402的铁门上,屁股翘着,大腿在抖,裤裆位置隐约能听到嗡嗡声。 她不能叫。不能。 但跳蛋在最大档。那颗东西不是普通的震动——是她专门挑的,震动频率高到能隔着阴蒂环把快感传遍整个骨盆。逼里的软肉被高速震动搅得像一锅沸水,每一条神经末梢都在尖叫。阴蒂环在震动中撞击着阴蒂头,金属的硬质感和跳蛋的软震感交替刺激——双重快感从她的核心往外辐射,像电流一样劈过她的脊柱,直冲后脑勺。 她咬嘴唇咬到破皮。舌钉沾到了血腥味。 程厌没关跳蛋。他保持着拎她后颈的姿势,把脸凑近她的耳朵——这次嘴唇碰到她耳廓了。干燥的、微热的嘴唇边缘蹭着她的耳软骨: "不想被邻居听到就进来说。" 他松开了她的后颈。往后退了一步。门敞着。 跳蛋还在震。 小雅转过身。她的腿是软的,站着都在微微发抖。她瞪着他——瞪是需要仰头的,因为他比她高了差不多一个头。她的铆钉皮衣刚才在门板上蹭歪了,滑下来露出半边肩膀和运动bra的荧光绿色肩带。头发也散了,荧光粉的挂耳染糊在脸上。 她瞪着程厌。程厌也在看她——用一种"我就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的眼神。烟还叼着,还没点。 跳蛋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 小雅深吸一口气。把头发从脸上拨开。迈腿跨进门。 "操你妈。我倒要看你能骚到哪去——啊——" 说到一半被体内一阵强烈震动打断,嗓子劈了一下。她扶着鞋柜稳住身体,回头瞪程厌。程厌把门关上了。遥控器——他的手机——在他另一只手里。屏幕亮着。APP界面上显示着:**强度100%。** 关门之后整个空间安静下来,跳蛋的嗡嗡声更清晰了。还混着一种更细更黏的声音——震动搅动逼水的声音。她自己能听得到。 她站在玄关,扶着鞋柜,大腿内侧有水光反了一下走廊灯的光。工装裤的裆部已经洇湿了一小块深色。 程厌靠在门上。把烟从嘴角取下来,插进裤兜。 然后他把手机往鞋柜上一放。APP界面亮着,跳蛋还在震。 "进来。" 他往沙发那边走。 小雅扶着鞋柜站直。摘掉跳蛋?不。她不想。他现在关掉跳蛋她可能比他先急。 她迈开腿。一边走一边逼里的东西在震。每走一步跳蛋就往更深处滑进去一点,震动的触感从阴道前壁滑到宫颈口。她咬着后槽牙跟着他走到客厅,尽量不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像瘸的。 客厅不大。老式小区的标准配置——布沙发、茶几、电视柜,电视上确实是游戏画面,暂停了,屏幕停在某个射击游戏的结算分数界面。茶几上有一包拆开的烟,一个烟灰缸里堆了七八个烟头,一罐喝了一半的可乐,还真的有麻辣香锅的空外卖盒。 然后她站到了沙发前面。 程厌坐在沙发上。往后靠。一条胳膊搭在沙发背上。抬头看她。 两个人在跳蛋的嗡嗡声中对视。客厅没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蓝光打在他身上——锁骨下的暗影更深了,腹肌的轮廓被蓝光勾了一道冷色的边。灰色运动裤下面的那团阴影在蓝光里放大了——不是主观错觉,是因为他坐的姿势让裤裆位置被腿根挤了一下,那根东西被挤歪了,轮廓反而更明显,隔着灰色布料能看出头部往大腿左侧歪过去,柱身搁在大腿内侧。 小雅咽了口口水。声音可能有点响。不确定。但跳蛋还在震,她自己的呼吸声已经比平时重了不知道多少倍。她站在他面前——不是他叫她站的。是她自己站那儿了。他在沙发上靠着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这个位置感太明确了。 程厌伸手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啪嗒。把裤兜里那根烟点上。吸了一口。烟雾从他的嘴和鼻子里散出来,在蓝光里翻滚成灰色的云。 然后他看着她。烟叼在嘴角。眯着眼。 "脱。"就一个字。 小雅瞪着他。她的身体已经在跳蛋最大档下震了好几分钟了,大腿在抖,工装裤裆部湿了一片,脸是红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还挂着一点血痂——但她还是瞪着他。 "你他妈叫谁脱——" 程厌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小雅的身体里——跳蛋停了。 突然的。从一百到零。没有任何缓冲。 小雅的腿差点跪了。 不是解脱——是折磨。高潮被悬在半空中。她的逼已经震了好几几分钟了,被推到临界点边缘,所有神经都准备好了要炸。然后突然停了。快感没有退,而是悬在了半空中,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突然被卡住了箭。 "操——你他妈把它关了?" "你逼话太多。" 她把肩膀上的铆钉皮衣扯下来扔在地上。 然后运动bra。双手交叉抓着下摆往上一翻,荧光绿的布料从头顶褪下来,扔在皮衣旁边。她的乳房弹出来——E杯,天然的,在蓝光里圆润饱满地晃着。乳钉在电视蓝光下反光,两只银色的金属球分别嵌在两只乳头上。 然后是工装裤。手指解不开扣子——解了两次,手指在抖。最后扯开了,裤腰从胯上滑下去,顺着腿落在脚踝。她踢掉裤子。现在她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全身上下只剩脚上的袜子(左脚那只棉袜还在)、脖子上的锁骨链、以及身体里的跳蛋。 逼里的跳蛋还在。没震。但那颗东西的存在感比震的时候更强烈——因为所有快感都悬在那儿,所有神经都绷着,就等那一下。 她的身体在蓝光里一览无余。黑皮被蓝光一打,显出一种不真实的冷色调——不是日常光下的暖小麦色,而是带银灰的黑。花臂上的牡丹和蛇纹身从肩膀缠绕到手腕。后腰的BITCH纹身从背后露出来,四个黑色大写字母横跨她的腰窝。乳钉、脐钉、阴蒂环——每个金属点都在反光,像钉在黑皮上的星星。 程厌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没说话。抽着烟。烟雾后面那双眼睛从她的脸往下扫,一路扫过脖子、锁骨、胸、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阴蒂环反射了一个蓝光点,一闪一闪的。 他慢慢吐了口烟。 "还行。" 就两个字。 小雅被这两个字刺激到了。"还行"?她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看了半天就说了句"还行"?但她还没来得及骂回去,程厌就伸手把茶几上那个喝了一半的可乐罐拿起来,递到她面前。 "跪。" 她应该把可乐罐砸他脸上的。 她跪下去了。 膝盖磕在地板上,没垫子,硬邦邦的。屁股坐在脚跟上,大腿内侧的肌肉蹭在一起,逼里的跳蛋被挤了一下。她接过可乐罐——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夹着。腿别动。可乐罐别倒。" 她把可乐罐夹在大腿之间。铝罐冰凉的,贴着她大腿内侧火热的皮肤。可乐只剩半罐,重心不稳,稍微一松腿罐子就会倒。 "跪好。别让罐子倒了。倒了加十分钟。" 然后他站起来,绕过她,走向厨房。 小雅跪在客厅地板上,大腿夹着可乐罐,全身赤裸,逼里塞着没震的跳蛋,整个人停在悬崖边上。她的腿还在抖。不是累——是憋的。所有快感都悬在那儿,下不来上不去。她死盯着茶几上他留下的手机——屏幕上跳蛋APP还亮着,强度显示:**0%**。她只要伸手就能拿到手机,把跳蛋调到自己想要的档位然后把自己震到高潮。 但她没动。他没允许。 这种感觉比高潮更折磨人——等待。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他回来之后会调几档、不知道他会不会让她高、不知道他打算让她跪多久。未知本身就是一种调教。她跪着,大腿夹着可乐罐,阴蒂环在蓝光里反射着微光,逼里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程厌从厨房回来了。手里多了一罐可乐,冰的,罐身冒着水珠。他重新坐到沙发上,喝了口可乐,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 "跪多久了?" "……两分钟。"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数。 "还有三分钟。" 他没看她。拿起手柄,把暂停的游戏继续打了。枪声在电视里响起。小雅跪在那儿,大腿夹着可乐罐,全身赤裸。他打游戏。打了三分钟。小雅的逼水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形成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不是跳蛋震的——是她自己流的。光是被他晾在那儿,她就能流这么多。 "时间到。"他暂停游戏。从沙发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可乐罐倒了没有。" "……没有。" "行。过来。" 她松开腿。可乐罐倒在地上,剩下的可乐洒了一地——但她顾不上。她站起来腿全麻了,踉跄了一下。程厌伸手接住了她——不是扶着,是真的一只手圈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过来按在沙发上。沙发是布的,粗糙的布面摩擦着她的背,凉丝丝的。 她现在是仰躺在沙发上的。程厌一只手撑在她头旁边,另一只手在脱自己的运动裤。 运动裤从胯骨上滑下去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布料摩擦声。然后是内裤。黑色的平角内裤。边缘卷下来的时候——那根东西弹出来了。 弹。是弹出来的。不是滑不是露不是掏。是被布料压着弯曲在腹股沟里、然后布料一消失它就弹出来啪地一下打在腹肌上。那声肉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半软的时候被裹在布料里有弯曲弧度,一旦松开就直直地挺起来。 小雅的视野被这根东西填满了。 二十三厘米。可能更长。她不确定——人在这种时候的眼睛是不可靠的。但视觉上它就是从他的小腹几乎延伸到她的肚脐。整根勃起到极限之后微微上翘,像一把没有彻底掰弯的弓。青筋从根部开始虬结,一根一根粗得像耳机线,绕着柱身盘旋蔓延到冠状沟。龟头彻底从包皮里剥出来,前端深红近紫,直径粗到成年女性的手无法合拢——小雅目测了一下,自己的手指要圈住它,还差至少两个指节。柱身的颜色从根部的深肉色过渡到中段的暗红再到龟头的深紫红,像某种成熟过度的果肉从外皮到内核的渐变。龟头边缘的棱线高高隆起,下面的冠状沟深到能卡住一整根手指。 小雅的嘴张开了。舌钉在舌尖上闪了一下。脏话卡在喉咙里——她想骂人。这张嘴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从没因为任何一个男人、任何一根鸡巴而卡壳。但她现在卡住了。理智重新上线之后组织出的第一句话是: "……操。你他妈每天顶着这根东西走路不沉吗。" 程厌低头看着她。 "还行。习惯了。" 他的声音还是一样懒——跟她跪在客厅夹可乐罐、他在旁边打游戏时一个语调。这根快要爆炸的巨根和它的主人之间有一种奇异的割裂感。它在吼。他好像只是在打发时间。 "你嘴硬。逼倒是很诚实。" 然后他把小雅的腿分开了。 不是掰开——是用膝盖。他单膝跪在沙发上,另一条腿站地,膝盖往前一顶,大腿内侧被强行分开。小雅的身体自动反应——柔韧度是天生的,哪怕是被分开到极限的姿势对她来说也不算拉伸。她的腿左右打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拉长,阴部完全暴露在电视蓝光下,阴蒂环闪着银光,整个外阴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蚌肉,阴唇外翻,逼水沿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 程厌低头看着她腿间的画面。 "练一字马的是吧。" "……关你屁事——" 她话音刚落,程厌就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腿筋自动适应——她的脚踝过了他的肩线,腿和身体的夹角接近一百八十度。一字马对她来说和走路一样自然。一字马的姿势腿根分到最开,逼口自然张开,阴唇往外翻,阴蒂环完全外露,跳蛋的细线拖在外面——他伸手把跳蛋拽了出来,咚的一声扔在地板上。 然后龟头顶在了她的逼口上。 光是龟头就几乎占满了她的整个入口。 小雅的嘴还在动:"操你妈——不会前戏啊——" 程厌掐着她的腰,没回话,直接往里顶进去了。 不是慢慢顶。不是让她适应。是一整根——全部——一次性——捅到底。 柳小雅在二十岁这一年,凌晨三点半,在某老小区的布沙发上,一个陌生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发出了一种她这辈子从没发出过、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叫。不是喊。是嗓子被操劈了——像是尖叫和呻吟之间的某个频率被什么东西打断了,从喉咙最深处炸出来。声带被冲开的瞬间气流撞击舌根,舌钉嗑在上颚上发出金属脆响。那个声音里有毁灭有崩溃有服气,更多的是生理性的——她的阴道被一根远超她容量的东西一次性撑满,里面的空气被挤压出来,逼肉被推到极限,宫颈口第一次被顶到这么深的地方,整个骨盆内部像发生了一次微小爆炸。 程厌没动。就停在里面。 他低头看着她——她的嘴张着还没合上,舌钉反光,眼睛翻白了一半,手指死死抓着沙发垫。眼眶里有生理性的水光,不是哭——是被操到泪腺自动分泌的那种。 "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 然后他动了。 抽出来——龟头刮过她阴道里每一寸被巨根撑到变形的逼肉,冠状沟的棱线沿着阴壁上敏感带一路碾过去。再推进来——从逼口一路顶到宫颈,阴唇被整截撑开的柱身撑到最大直径,阴蒂环撞击着他的腹肌发出细微的金属声,金和肉的碰撞混在皮肉相撞的闷响里。 第一下。小雅咬着嘴没叫。舌钉把嘴唇内侧新咬了个破口,血腥味又漫进舌头。 第十下。她的腿挂在他肩膀上开始抖,不是故意颤——是肌肉控制不住了。 第三十下。沙发的弹簧被她抓的力道扯得咯吱作响,布面被她手指攥得皱成山脊。 第五十下。她完了。 骂人的话在第五十下的时候从喉咙里冲出来——不是她自主想骂,是她的身体在极端快感下的自动反应,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会哈气一样,她被操到承受不住的时候会骂人:"操操操操操你他妈——慢——啊啊啊啊——" 操你妈、你他妈、傻逼、畜生——每骂一句逼里就夹紧一次。程厌很快注意到了——每次她骂脏话,逼里就痉挛性地收紧,阴道壁的肌肉不自主地把他的鸡巴裹得更紧。她越骂,操起来越舒服。 "你每次骂人逼就夹一下。知道吗。" "……知——啊——" "所以你骂人是敏感词。越骂越兴奋。" "放——屁——" "再骂一句。让我看看夹多紧。" "操——你——妈——" 她的阴道在每两个字之间各夹了一下。节奏感极好。程厌把这个节奏变成了抽插的节奏——她骂一句,他顶一下深的。她骂三句,他连着顶三下。她的脏话从主动攻击变成了被动反应,变成了他控制节奏的节拍器。 然后程厌开始说骚话。 他之前话很少。但从他开始操她的那一刻起,他的嘴就没停过。每一下顶到最深的时候他就说一句话——声音还是懒的但每句话都精准地往小雅的羞耻点上扎: "楼下邻居能听到你。" "你室友知道你这么骚吗。" "阴蒂环谁给你打的,打的时候就湿了吧。" "你自己听听——逼水被操出泡沫了。沙发全他妈是你的水。" 小雅想骂回去,但每次要组成完整的句子就被操散了——吐出来的都是单字:"操、你、妈、慢——" 然后她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不是缓慢累积的——是程厌在某一下抽插时调整了角度,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的敏感点、同时阴蒂环被他的腹肌挤压——两点同时撞击。她的身体从某个点开始痉挛——从逼里的某块肉开始往外炸。然后骨盆、然后肚子、然后整个上半身都弓起来了。她的腿死死夹着他的肩膀,脚趾全蜷起来,嘴张开想骂人但什么都没骂出来——高潮炸穿了她整个下半身,从阴蒂到宫颈口全在痉挛,逼水被高潮的挤压从阴道口喷出来溅在他小腹上。 程厌没停。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拿下来,翻了个面。后入。 从后面看——小雅的BITCH纹身正在他每次撞击时变形。后入的角度比正面进得更深,龟头撞的不是宫颈口而是宫颈口旁边更深处的死路——那地方她从没被撞过。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着,脸埋在沙发垫里,舌钉磕在牙上叮叮当当地响,叫得嗓子都劈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她已经眼神涣散了——白翻到只剩眼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糊在舌钉上,亮晶晶的。她趴在沙发上像一滩被操散了的肉——腿被一字马拉开到极限,屁股上的肌肉在抽搐,后腰的BITCH纹身被汗水洗得发亮。逼里还在往外流水,但高潮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她的身体进入了连续高潮状态。不是一次一次的来,而是整个人都泡在快感里,出不去了。每次她以为自己在降,新的快感就涌上来,像海浪一样一浪接一浪地把她往更散里拍。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断片了——能感觉到他在操她,能听到撞击声和水声,但她的身体已经不是她的了。是他在操控。鸡巴在他身上但控制的是她整个神经系统。 最后程厌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翻过她的身体。跨在她身上。龟头对准她的脸——那张嘴张着喘气、舌钉反光、嘴角挂着刚才高潮时流出来的口水的脸。睫毛膏糊了下眼睑一道黑印。荧光粉的挂耳染全糊在脸上,分不清是头发还是什么。 他用手套弄了几下——整根巨根在她眼前晃动,青筋虬结的柱身从她额头上扫过去——然后射了。 第一股浓精打在她眼睛上。滚烫的。粘稠的。闭眼已经来不及了——精液糊住了她的右眼睫毛。第二股打在她的鼻梁上,往下淌过舌钉。第三股打在她张开的嘴唇上,糊了她一嘴的咸腥。第四股、第五股——他射了多久她已经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满脸都是热乎乎黏糊糊的东西。精液从她的额头往下淌,流经鼻梁、脸颊、嘴角,最后在下巴尖汇聚成白色的一滴,滴在沙发垫上。睫毛上挂着精液,眨眼时粘稠的拉丝在电视蓝光下反光。舌面上全是精液,舌钉被泡在精液里,银色的金属表面和乳白色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躺在沙发上,鼻孔里都是精液的味道,右眼被精液糊得睁不开,只能用左眼看着他。 程厌低头看着她。还在抽烟。那根烟刚才一直叼着没掉——他甚至操她的时候没吐。抽到只剩滤嘴了。他把烟蒂扔进烟灰缸。 然后看着她满脸精液的样子,说了句: "还行。下次嘴再脏点,操得更狠。" 他站起来。把运动裤拉上。走进浴室。水声响起。 柳小雅躺在沙发上,满脸精液,逼里还在往外流东西。她的大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阴道从里面往外隐隐地抽痛——不是伤着了,是被撑到极限之后的肌肉记忆。她试图夹紧腿,但合不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像不属于她了一样,使不上力。臀大肌也在疼——刚才后入的时候他撞得太狠,屁股上估计要青几天。 她抬起手擦了擦脸上的精液。没擦干净——太多了,越擦越糊。索性不擦了。瘫在那儿,看着天花板。客厅天花板上也有那种廉价吸顶灯——灯管已经半烧了,剩一根在苟延残喘地亮着蓝白光。 脑子在缓慢重启。 她刚才被操到翻白眼了。操,她柳小雅在任何人床上都没翻过白眼。她骂人斗殴约炮全网钓鱼,从来都是她把别人操服的份。但她现在逼里还在往外流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东西,腿合不拢,嗓子哑得可能明天没法开直播骂人了。 而那根鸡巴—— 她脑子里回放那个画面。半软搁在大腿上的。硬起来从腹肌弹出来发出肉响的。操进去把她的身体从内部撑到极限的。射在她脸上的。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手机在茶几上。她解锁。打开备忘录。打字: 「巨根。真的。没p。」 存了。 浴室水声停了。程厌走出来,换了一条干净的灰色运动裤。还是裸上身。手里拿了一条湿毛巾。递给她。 "擦擦。" 小雅接过毛巾。没擦脸——先擦腿间的精液。毛巾是温的。她擦的时候手还在抖。 "……操你妈。你就不能提前说一声再射。" "提前说就没意思了。" 她把毛巾扔在茶几上。躺回去。全身散了。 浴室里还亮着灯。水声彻底停了。客厅里很安静——电视屏幕上游戏画面还在暂停。凌晨四点了。 程厌坐在沙发另一边。点了一根新烟。电视蓝光照着他纹丝不动的侧脸,烟燃烧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小雅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操。终于找到了。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夜兽推送通知——又有新匹配。她看了一眼。没点开。退出软件。手指在"夜兽"的图标上停留了片刻。长按。图标抖了。 程厌转头,从烟雾后面看她的手机屏幕。 小雅抬头,迎上他的视线。眼神还有点涣散但不是散的——是终于落到某个锚点上的松弛感。 她把屏幕转过去让他看到——夜兽图标在抖,右上角有个叉。 "……删了?" "闭嘴。" 她点了删除。夜兽的图标在手机桌面上消失的一瞬间,她的嘴角翘了一下。很丑的弧度——被咬破的下唇挂着血痂和没擦干净的精液,舌钉穿过那个肿胀的伤口反射了一小粒银色的光。 程厌看着她的嘴角。吐了口烟。什么都没说。目光收回去的时候在她脸上停了一瞬——那滴挂在睫毛尖上、滴到嘴角的精液还稠在那里。他没指也没擦,只是嘴角在烟雾后面——也翘了一下。 --- 柳小雅到天亮才有力气从沙发上爬起来。 程厌已经出门了——纹身店今天有客人,茶几上用烟灰缸压了一张纸条。字极丑但笔锋是狠的: 「钥匙在鞋柜上。走的时候锁门。锁完放门垫下面。」 小雅拿着纸条看了十秒。 "操……把老娘当外卖寄存了是吧。" 但她锁门的时候还是把钥匙放门垫下面了。然后站在楼道里,回头看了一眼402的绿色防盗门。那张贴在外卖单上的名字还在——"程先生,麻辣香锅,不要香菜"。 程先生。不姓外卖单也可以叫程先生。 腿还是软的。下楼梯的时候扶着铁扶手一步一步往下挪。大腿内侧磨得生疼,走到三楼一半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停下来缓了好一会儿。 打车回学校的路上,司机还是昨晚那个大姐(太巧了,同一个夜班),大姐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姑娘,上夜班啊?" 小雅靠在车窗上,嗓子哑得只能挤出一个字:"……嗯。" "辛苦了。年轻人少熬夜。"大姐语重心长。 小雅没回答。她闭着眼。脑子里还在回放。 那根鸡巴。那个力道。那些骚话。那三十秒的放大照片。那一下从腹肌弹出来的肉响。那个叫她"母狗"的声音——别人的"母狗"是骂人的,他的"母狗"是一种陈述句。 还有那个眼神。从头到尾他看她的那个眼神。不是操一个女人。是验收一个终于找到了的母狗。那个眼神在他低头看她的时候,压得比所有骚话都重。 手机震了。微信。可可: 「昨晚那个咋样?」 小雅想了很久该回什么。最后打了一个字: 「操。」 可可秒回:「???」 小雅继续打字:「……先不回。有点事。」 锁屏。把脸转过去,车窗玻璃映出她的影子——荧光粉的乱发,脖子侧面有道浅红印,不知道在402的铁门上蹭的还是在他腹肌上磕的。伸出手指摸了一下。疼。但疼得很好。 她闭上眼睛。 操。回去还得换沙发垫——他沙发上的水渍还没干。下次带条浴巾去。 下次。 她意识到自己在想"下次"。然后笑了。笑出声了。嗓子还是劈的。笑的声音像鹅。前面的司机大姐从后视镜又看了她一眼。 操你妈的程先生。老娘这辈子算是完了。但完得很爽。 她靠进椅背里,舌钉轻轻刮了一下上颚——金属的。发干发紧的余韵还赖在骨盆深处不肯走,每过一个减速带就被颠得溢出一点。嘴里、鼻腔里、睫毛尖上,他的味道没散干净。窗外天边已经开始泛白,城市的轮廓线镀上一层浑浊的灰蓝。 柳小雅闭上眼,在一片酸胀中弯起嘴角。手机屏幕暗了,窗外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