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之尤氏沉沦》第7章 第七章·沉沦
🏚️宁国府尤氏卧房 第六日戌时
天已经黑透了。
春兰被支去了后罩房,临走前端来三碟糕点和一壶热茶。尤氏说不用茶,让她换了一壶温水。春兰换完水站在门口等吩咐,尤氏只说了一句:“今晚不管听到什么都不用过来。”
春兰应声时眼皮跳了一下。她在这府里伺候了六年,太太从来不说这样的话。但她还是什么都没问。门从外面带上,脚步声沿着回廊渐渐远了。
尤氏把桌上的蜡烛移到地上。烛台是铜的,莲花座,贾珍从前在扬州买的。她说不上喜欢,只是用顺手了。她把烛台搁在地板上,火光从下往上打,照得墙壁上的影子歪歪扭扭。
然后她开始铺褥子。
把榻上的褥子抽下来一条。不是铺在榻上。是铺在地上,正对着铜镜。褥子是半旧的,月白色棉布面,洗得发软。她蹲在地上把四角抻平,每一个角都压得服服帖帖,像丫鬟铺床一样认真。
然后她坐到褥子上等他。腿盘着,赤脚,寝衣外面披了一件半旧的藕荷色褙子。头发没梳髻,散在肩上。没有簪子,没有脂粉,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人,坐在铺了褥子的地板上,等一个不是她丈夫的男人。
他推门进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是地上的褥子、蜡烛、和蜡烛旁边空着的那个位置。
然后才看到她。
盘腿坐在褥子中央,抬起头看他。烛火从下面照她的脸,颧骨的阴影往上移,眼窝更深,瞳孔是暗金色的。
“今天不喝茶。不寒暄。”
她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在木头上。
“不按太阳穴。不喂枇杷膏。”
她仰着脸,嘴角有一点弧度。
“直接开始。”
他站在门口没有动。手还搭在门框上,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地上的褥子,又移到靠墙那张空荡荡的罗汉榻。褥子被抽走之后,榻面上只剩一层薄薄的棕垫,看起来又硬又冷。
“你把他睡过的褥子铺在地上,踩在脚底下。”
他关上门。门闩落下。
“是这个意思?”
“褥子是我铺的。榻是他睡过的。”尤氏低头看着自己膝盖下那片洗得发软的棉布,“榻上的东西我换过多少遍。被面、枕头、帐子。换一百遍也是他睡过的。但这块地不是。这块地他从来没踩过。他每次进来都直奔榻上去,从门口到榻边,三步,多一步都不走。他从来不在这间屋子里多做停留。”
她抬起头。
“所以这块地是我的。”
他走过来。没有脱鞋。脚踩在褥子上,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靴底沾着回廊里的灰,踩在月白色棉布上留了一个浅灰色的印子。
尤氏看着那个鞋印,没有皱眉。伸出手,手指沿着鞋印的边缘描了一圈。
“你踩过了。现在这块地也是你的了。”
他蹲下来。和她平齐。烛火在两个人中间跳动,火苗被呼吸吹得东倒西歪。
“你刚才说直接开始。”他看着她,“开始什么。”
“开始,”
尤氏抬手按住他胸口,把他往后推。他没有防备,被她推得坐倒在褥子上。
然后她跨上来。不是昨天那种被他捞起来、面对面抱着的姿势。是她自己翻身骑在他腰上,膝盖夹着他的胯骨,双手按着他胸口,从上往下看他。主腰没脱,寝衣敞开,头发垂下来落在他脸上。
“,开始报仇。”
她俯下身吻他。
不是接吻。是咬。嘴唇撞在一起,牙齿磕碰,舌头直接抵进来。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上移,按住他肩膀,把他整个人钉在地上。这个吻没有昨日那种循序渐进的温柔。今日的吻是饿的,是急的,是带着某种戾气的。她用牙齿咬住他下唇往外扯,又放开,又含住。
“你知不知道我嫁进贾家十四年,做了十四年好太太。”她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说话,气打在他嘴里,“端茶倒水伺候公婆,管账管人管迎来送往。贾珍在外面惹事,我去给他擦屁股。贾珍要娶小老婆,我给他张罗。贾珍搞自己的儿媳妇,我只能装不知道。”
她直起身。骑在他腰上,开始解自己的主腰。系带在脖子后面,她双手反到颈后,手指不抖,解得很稳。主腰松开,她从肩膀褪下来扔在褥子边上。
赤裸的上半身在烛火里是暖黄色的。
“十四年。”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没有泪,干得像两块烧透的炭,“十四年换来的就是他在外面搞别人儿媳,我病在床上,连个送药的都没有。”
她开始解他的腰带。动作不温柔,用力扯开,布料发出撕裂的声响。外衣、中衣,一件一件扯下来。他抬手帮她,被她按住。
“别动。”
她按住他两只手,压在褥子上。力量不大,但他没有反抗。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赤裸的上身,胸口、小腹、那道从肚脐延伸到裤腰的暗色毛发线。她把手从他手腕上移开,手指沿着那道线往下走,走到裤腰时停住。
“我昨天回去想过。”她的手指在裤腰边缘画圈,“想过要不要收手。想过这么做对不对得起他。想过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她抬起眼看他。
“然后我想起来。他搞秦可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对不对得起我。他在她屋子里过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被我发现怎么办。”
她扯开他的裤腰。阴茎弹出来,已经半硬。不是被她撩拨硬的,大概是从她推倒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硬了。
“答案是,他没想。他从来没想过。”
她握住他阴茎的根部。手法和昨日不一样。昨日是初学,生涩,小心翼翼。今日是熟手,力道刚好,从根部往上捋,拇指在龟头下方那道系带上按一下,再滑下来。每一下都让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每一下都让那道青筋更凸显。
她俯下身。不是和昨天一样先含龟头。今天是直接含到最深。龟头撞上软腭时她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干呕反射,她没退。她用鼻子深吸一口气,放松喉咙,把剩下的半寸也吞进去。嘴唇埋在根部毛发里,鼻尖压在小腹皮肤上。他在她喉咙深处跳动了一下。
她保持这个姿势不动。让他感受口腔最深处的温度和紧度。然后慢慢退出来,嘴唇紧裹着茎身,退到只剩龟头还在嘴里时停住。舌尖在龟头下缘画了一圈,又在系带正下方点了一下。
然后重新吞进去。这次有节奏了。不是他操她的嘴,是她用自己的嘴套弄他。头上下起伏,嘴唇裹紧,舌头贴在茎身下面跟着节奏滑动。每一次吞到底时喉结都动一下,每一次退出来时嘴唇都发出轻轻的一声,湿润的、黏腻的、像拔出瓶塞的声音。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从第四天到现在,她第一次看到他彻底丢掉了呼吸控制。胸膛剧烈起伏,腹肌一收一缩,手撑在褥子上,手指攥紧月白色棉布,指节发白。阴茎在她嘴里胀得比任何时候都硬,龟头的颜色从深肉色变成深紫,前液不断从尿道口渗出,混在她的唾液里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他小腹上。
她把他含到边缘。感觉到龟头在嘴里膨胀,感觉到茎身的青筋开始跳动,感觉到他腹肌收紧到极限。然后她停下来。
嘴唇从他阴茎上移开。拉出一根丝,透明的,在烛火里反光。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看着他还没射但已经在抽搐的阴茎,笑了。
“今天你也不许太快。”
她说完站起来。站在褥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把裤子褪掉,赤脚踩在棉布上,脚背的血管在烛火里是蓝色的。
然后她躺下来。不是躺在他身边,是躺在他脚边。腿分开,膝盖屈起,脚踩在褥子上。阴部对着烛光,阴唇已经湿透了,淫水在烛火下泛着亮光。
“地上。不是榻上。”
她的声音平稳。
“你答应了。”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正面进入,毫无前戏。龟头直接撑开阴道口时她倒吸一口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快。因为她已经湿得不需要前戏了,阴道从她含住他龟头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收缩、在分泌、在等待。他全根没入,耻骨撞上她的耻骨。她的腿立刻缠上来,脚踝在他腰后交叉,把他往里推,推得更深,深到龟头顶上子宫口,那个位置不在前壁,在更深处,是另一个凹陷。她被顶得眉头一皱,嘴唇张开,发不出声音,只有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他开始抽送。
地上的角度和榻上不一样。榻上有棕垫,有弹性,每一下顶入都会被缓冲。地上没有缓冲。褥子是薄的,棉布下面是硬木地板,每一下撞击都把力量直接传进她的身体,又从她的身体传进地板。她的后背贴着地板,感受到他每一次顶入时地板微微震动。这种震动不是柔软的,不是温暖的,是硬的,是直的,是不容商量的。就像此刻的她。
她抬腿架到他肩上。后入?不是。正面抬腿,他扶着她的腿弯往下压。深度一下进得更深,龟头顶上子宫口下方的凹陷。她被顶得弓起腰,后背离开褥子。
“书,书房,”
她的声音被顶得支离破碎。
“下次,在他书,书房里,”
他停下来。
停在她最深处。不动。低头看她。
“不行。”
尤氏喘着气,眼睛里有一瞬间的不解。然后她懂了。
“你怕被发现。”
“不是。”
“那为什么。”
他把她腿从肩上放下来,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嘴唇贴着她耳朵。
“因为我不是你的工具。”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你不是在利用我报复他。你是在跟我做这件事。你自己要的。你自己先骑上来的。你自己先含的。和报复无关。和贾珍无关。你湿不是因为贾珍对不起你,你湿是因为你要我。”
他退出半寸,又顶进去。
“再说一遍。”
尤氏咬着下唇不说话。
他又退出半寸,又顶进去。比刚才更深,比刚才更慢。
“说。”
“我……”她的声音碎了,碎成气音,“我要你。”
“再说。”
“我要你。不是报复。不是为了气他……我要你。”
说完这三个字,她的阴道猛缩。高潮。和昨日一样,但更剧烈。她整个人蜷起来,后背弓离地板,手指攥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肌肉里。她不喊,不出声,只是整个人在发抖。无声的、剧烈的、全身性的痉挛。阴道深处一下一下地绞,绞得他无法抽送,只能埋在最深处一动不动,感受她由内而外的全面崩盘。
等她痉挛慢慢平息,他拔出来。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地板上,从后面进入。她闷在褥子里叫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很尖洞。从后面来,她的臀部被撞得一颤一颤,脸埋在月白色棉布里,嘴巴张着,呼出来的气把棉布吹湿了一小片。
他俯下身,贴着她后颈。她的后背全是汗,咸的,在烛火下泛着光。
“今天为什么不一样。”
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尤氏没有说话。她的脸埋在褥子里,趴着,承受着他从后面来的动作。他抽送的节奏不快,每一下都让她有时间回答。
她没有回答。
他停下来。退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正面朝上。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眶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嘴唇被她自己咬肿了。满脸都是汗和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汗哪是泪。
“因为我昨天回去之后,”她开口,声音哑得像破锣,“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他搞秦可卿,不是偷偷摸摸搞的。是我自己发现的。”
她吸了一下鼻子。
“天香楼那把新锁。他去配钥匙那天,把旧钥匙落在我梳妆台上。我看见了。我拿着那把旧钥匙去天香楼。门没锁。我推门进去。”
她的眼睛直了。不是在看他,是在看当时那个画面。
“床上的帐子没放下来。他和她。她都骑在他身上。和今天一样。只不过她比我年轻。比我胖。比我有肉。”
声音平得像在念账本。
“他看到我了。他推她下来,她吓了一跳躲进被子。他看着我,不说对不起,不说解释,看着我。等我退出去。等我自己把门关上。等我替他保守这个秘密。”
她笑了一下。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没有温度的笑。
“我照做了。我把门关上。我把旧钥匙放回梳妆台。他第二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过去拿钥匙。我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替他管这个家。做了这么多年好太太,好到知道丈夫搞儿媳妇,第一反应是关门。不是闹。不是骂。是关门。”
她看着他。
“后来我就病了。不是着风。是终于可以病了。病是唯一不用管家的理由。不用替他遮丑。不用替他圆谎。不用替他管家。就躺在这里,等他良心发现来看我一眼。”
“他没来。”
他说。不是问。
“他没来。所以你来了。”
尤氏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拉起来,按在锁骨那颗红痣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碰这里。他从来不碰。他从来不看我这里有什么。你第一天进门就看了。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你进门的时候看了这里,你看了好久。那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来探病的。”
他沉默了一息。
“那你为什么不赶我走。”
“因为我等一个肯看我锁骨的人,等了十四年。”
她的眼眶又湿了。但她没有让它留下来。她把他的手从锁骨往下拉,拉到乳房、肋骨、小腹,拉到还在往外渗精液的阴道口。
“今天就到这里。”她松开他的手,“你该回去了。”
他起身。穿衣。一件一件从圆凳上拿起来穿好。她还是躺在褥子上,赤身裸体,在烛火里看着他的后背。他把腰带系好,转身看她。
“明天,”
“今晚别走。”
尤氏打断他。她的声音忽然变轻了,轻得像怕被人听见。尽管这间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他今晚去天香楼。”
她坐起来。赤裸的上身正对着他,锁骨的痣在烛火里像一滴凝固的血。
“春兰被我支走了,天亮之前不会回来。后罩房空着,回廊没有人。这间屋子今晚只有你和我的动静。”
她站起来,赤脚踩在褥子上。走到他面前。
“整夜。留下来。”
不是请求。是通知。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把刚系好的腰带重新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