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之尤氏沉沦》第6章 第六章·调教
🏚️宁国府尤氏卧房 第五日未时三刻
春兰把药碗端进去时,太太已经坐在榻边了。不是倚着,不是靠着,是坐着。背挺直,腿并拢,脚踩在脚踏上,踩得很实。
寝衣是新的。不是月白,不是雪青,是藕荷色。领口绣银线海棠,扣子扣到第二颗。第一颗没扣。不是忘了,是故意留的。
“太太,药煎好了。”
尤氏接过碗,一口喝完。把碗放回托盘时碰出清脆的一声。
“去把前几日那碟藕粉桂花糖糕再做一碟。”
“现在?”
“现在。”
春兰去了。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糕点放小厨房温着。不用端进来。然后你去后罩房歇着,没叫你不用过来。”
春兰愣了一瞬。太太病中从来离不开人。但她没问。太太这几日说话的方式变了,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商量式的语气,是落地有声的、不容商量的。她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带上门。
尤氏对着镜子看了一眼。铜镜里的人比昨日又精神了些。颧骨还是凸,嘴唇还是淡,但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病愈的亮,是另一种。她认得这种亮。十四年前刚嫁进贾府时有过,后来就没了。
她把镜子翻过去扣在桌上。
又翻回来。
又扣过去。
最后让它扣着。
脚步声响起时她没有站起来。坐着等。心跳比昨日快,但她脸上的表情很平。
他推门进来。今天不是空手,手里拿着一卷东西,青布裹着。放在矮几上,没有打开。
他没有行礼,没有寒暄。进来就看她。看她今天穿的寝衣,看寝衣领口那颗没扣的扣子,看她踩在脚踏上的脚踝。昨日她穿的袜子,今天没有。赤脚踩在脚踏上,脚背的血管是淡青色的。
“药喝了。”
尤氏先开口。说这句话时她抬起下巴看他,嘴角有一点弧度。不是笑,是某种邀请的起手式。
“药喝了。糕点吩咐厨房做了。丫鬟支走了。”
她每说一句停一下,让他消化。
“后罩房离这间屋子隔了两道回廊。她不会过来。”
他站在她面前,低头看她。看了三息。
“嫂嫂今日和昨日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昨日嫂嫂等我。今日嫂嫂安排我。”
尤氏站起来。站起来时和他之间只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她抬手放在他胸口,和昨日他拉她手放在胸口时一样的位置。隔着衣料,心跳还是稳的。
“昨日是我第一次。”
她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清晰。
“两年来的第一次。”
手指从他胸口往上滑,滑过锁骨,滑过脖子,停在下巴上。拇指按在他嘴唇上,不重,只是按着。
“你让我等了两年才尝到甜头。今天我不想等。”
她的手指从他嘴唇上移开。踮起脚。主动吻他。
不是浅尝辄止的吻。是舌头直接进去的吻,是她压向他而不是他压向她的吻。她的手从下巴移到后颈,按着他往下压,嘴唇吸吮他的下唇,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他让她主动了大概十息。
然后他接手。
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往后压,把她整个人压回榻上。她的后背撞上引枕,头发散开,藕荷色寝衣从肩膀滑落。他的手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今天不想等。”
他重复她的话。语气里有一点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看穿了她、但不拆穿的纵容。
“那就不等。”
他低头解她的扣子。一颗一颗,从第二颗往下解。第一颗本来就没扣,领口敞到锁骨以下。他的手比昨日快,不磨蹭,不到片刻就把寝衣褪到她手肘弯里。里面还是主腰,藕荷色的,和寝衣一个颜色。系带在脖子后面,他没有解。
“这件不脱。”
他说。
“为什么。”
“因为等一下你要跪在榻上。主腰不脱,你就还是宁国府的当家太太。”
尤氏看着他的眼睛。他说“当家太太”这四个字时语气平淡,但字落下来全砸在要害上。当家太太跪在榻上,穿着主腰,被外人从后面进去。衣服不脱,身份就没卸。身份没卸,她就是以宁国府当家太太的身份在做这件事。
“你是故意的。”她说。
“是。”
他承认。
尤氏笑了一下。又是那种有点疯的笑。她自己解开了他的腰带。
他脱衣服比她快。外衣、中衣、裤子,仍旧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圆凳上。她看着他叠衣服,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赤裸着面对她时,下身已经勃起。和昨日一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颜色比昨日深一点,大概是因为充血更充分。茎身上有一道青筋从左下方绕到右侧,微微凸起。
尤氏从榻上滑下来。脚踩在地上,腿屈着,跪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她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摆出这个姿势。她是宁国府当家太太,十四年来只跪过天地、祖宗、公婆。从来没有跪在一个男人面前,更不要说跪在他赤裸的双腿之间。
他低头看她。没有说“你起来”。也没有说“这样就对了”。他只是低头,沉默地看她,把选择交给她。
尤氏抬起手。
手指碰到他阴茎时抖了一下。不是怕,是一种陌生的触感。贾珍的阴茎她碰过,但碰的次数太少,每次都是在黑暗里,在催促中,草草几下就进入正题。从来没有在充足的光线下,慢慢地、从容地触摸。
他的阴茎比贾珍的长,龟头更大,茎身的弧度微微向左弯。勃起时血管清晰可见,青筋从根部蜿蜒到龟头下方。龟头表面光滑,在窗棂漏进来的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包皮已经褪到冠状沟以下,那一圈比别处颜色更深,是深肉色中透着一点紫。
她的手指从龟头往下滑。指尖沿着那道青筋的走向,一点一点描摹。从龟头下缘到茎身中部,再到根部。根部埋在深色毛发里,阴囊松散地垂在下方,表面有细微的褶皱。
“你和他不一样。”
她开口。声音很低,像在自言自语。
“哪里不一样。”
“他这里……”
她用拇指按在龟头上。尿道口渗出一点透明前液,沾在她指纹上。
“……没有这么大。也没有这么直。”
她说这些时声音平稳,像是在描述两件物品的区别。但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正在用指尖丈量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她和贾珍睡了十四年的卧房里。
她俯下身。
嘴唇碰到龟头。
第一下很轻。和昨日他第一次吻她时一样轻。上唇轻轻擦过龟头表面,沾了一点前液。她尝了一下。咸的,微腥,不苦。和贾珍的味道不一样。贾珍的更咸更冲,每次都让她想干呕。
她张开嘴唇,把整个龟头含进去。
口腔的温度比阴道更高,更湿。龟头进入时她感觉到它在嘴里膨胀了一下,变得更硬。她用舌头托住龟头下缘,舌尖在系带的位置轻轻划过。那根细细的系带,从龟头下方连接到包皮,比别处更敏感。
他的呼吸终于变了。
从进门到现在,他的呼吸一直平稳。连她跪下来时都没有变。但现在变了。只是微微加深,从鼻子里出来的气更长、更重。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失去呼吸的绝对控制。
尤氏察觉到了。她没有抬头,但她嘴角在龟头旁边弯了一下。
她把阴茎往嘴里含得更深。嘴唇越过冠状沟,滑到茎身。舌头贴在茎身下面,沿着那道青筋一路舔到根部。每一寸都用舌尖认领。从龟头顶端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茎身,从茎身到根部。她用嘴唇覆盖每一寸皮肤,用舌尖辨认每一处纹理。这不是在取悦他,是在登记。每一寸都不放过,因为每一寸都是她的。
她的嘴唇碰到根部毛发时停了一下。阴毛粗硬,戳在嘴唇上和鼻尖上。她把脸埋在他阴毛里,深吸一口气。这里的味道比别处浓,不是香味,是皮肤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微微偏酸的味道。她把这种味道吸进肺里,记住它。这是属于这具身体的味道,和贾珍的不一样。
然后她含住一侧睾丸。轻轻含进嘴里,用舌头托着,嘴唇包住。不吸,只是含。然后换另一侧。把两颗都含过之后她抬起头看他。
嘴角挂着一点唾液。拉丝,断在锁骨那颗红痣上。
“你刚才呼吸乱了。”
她说。语气里有一点得意,那种孩子气的、第一次发现自己也能掌控对方反应的得意。
他把她拉起来。不是拽,是双手穿过她腋下把她整个人捞起来。捞起来之后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转身趴在榻上。
“跪着。”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稳,但比之前更沙哑。那是她刚才含出来的。
尤氏跪在榻上。膝盖分开,手撑在引枕上。主腰还挂在身上,藕荷色的料子衬得她腰身更白。后背全露在外面,肩胛骨的轮廓清晰,脊椎从后颈一路延伸到尾骨。
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按在她腰上,另一只手扶着阴茎抵在她阴道口。
和昨日一样的位置。和昨日一样先抵在入口,不进。阴道口还是湿的。不是昨日残留的湿,是她刚才给他口交时新分泌的湿。从跪下的那一刻起她就湿了,湿得比昨日更快。
“你从后面。”
尤氏的声音闷在引枕里。
“我可以假装不是你。”
自欺欺人。她知道这是自欺欺人,但他还是允许了。这是沉沦的开始,允许自己在某个角度、某个姿势、某个时刻假装这不是自己。假装那个被别的男人从后面进入的女人,不是宁国府当家太太,只是随便什么人。
他进入。
龟头撑开阴道口时,尤氏把脸埋进引枕里。后入的深度和正面不一样,这个角度龟头直接顶到她昨日被开发的那片前壁粗糙区。敏感,比昨日更烫、更强烈。阴道内壁从推拒转为吞咽只用了不到片刻,它已经记得他了。不到一天,她的身体已经学会接纳这根阴茎,学会在它进入时提前放松,学会在它退出时收紧挽留。褶皱裹着茎身,从龟头到根部,每一道都在蠕动。
他抽送比昨日快。昨日是第一次,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今天不是。今天他知道她已经湿得够透了,已经高潮过一次了,已经不会轻易碎掉了。双手扣在她胯骨两侧,手指陷进她腰窝,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臀部撞上他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声响。
榻面在抖。矮几上那个青瓷枇杷膏罐子在轻轻晃动。
他忽然停住。
尤氏的呼吸卡在半空。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边。身体还埋在她里面,不动。
“你说假装不是我的时候,阴道在吸我。”
尤氏的脸埋在引枕里,声音闷得听不清。
“……你闭嘴。”
他笑了。低沉的笑声震在她耳膜上。然后他抽出来,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不是重新摆姿势,是翻过来,正面朝上,腿架在他肩上。
“不许假装。”
他重新进入。正面的,面对面的,和昨日一样。但姿势变了,她的腿架在他肩上,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她最深处那个位置,比昨日更深。她睁着眼睛看他,无法躲。他也在看她。
他抽送几下之后突然停下来。
“你刚才在做什么。”
“没做什么。”
“你在数。”
尤氏愣了一下。她确实在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数。从第十下开始她的嘴唇就跟着他的节奏在动,无声地念,十一、十二、十三……数到第二十三下时他停了。
“……你怎么知道。”
“你嘴唇在动。”
他俯下来吻她嘴唇。吻完把她整个人从榻上捞起来。不是抱下来,是在保持插入的状态下把她从榻上抱起来,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她的腿缠着他的腰。
然后他转身。
对着桌子。
桌子上扣着一面铜镜。她今早扣过去的。
“翻开。”
她不翻。
他把她放下来,保持着插入不放,一手托着她臀部,一手伸出去把镜子翻过来。铜镜里映出两个人交叠的身体。她的裸背,她的腰,她缠在他腰上的腿,和两个人身体连接在一起的位置。那个位置被她的臀部挡住了一半,但能看到他阴茎根部露在外面的一截,和她被撑开的阴唇贴在茎身两侧。
“看。”
尤氏摇头。
他托着她臀的手往上抬了一下,阴茎往里顶了半寸。她闷哼一声,手指掐进他肩膀。
“看。”
他还是只说一个字。
尤氏慢慢转头。看向铜镜。看向镜子里那个被男人从后面进入的女人。那女人面色潮红,嘴唇半张,眼神涣散。头发散了,主腰歪了,藕荷色寝衣堆在手肘弯里。那是她。不是随便什么人。是宁国府当家太太尤氏。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顶进去时的表情。眉头皱一下,嘴唇张一下,眼睛眯一下。每一下都和她感受到的节奏一一对应。她第一次在镜子里看自己,看自己在做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不是羞耻。是陌生。镜子里那个女人做得这么投入,这么享受,这么不管不顾。
“看清楚了。”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而稳。
“是你。不是别人。你是尤氏。你在跟我做。你自己要的。你自己先跪下的。你自己先含的。”
尤氏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但泪后面是一层薄薄的、即将碎裂的东西。不是尊严,尊严已经碎了。是自欺。最后那层自欺,正在镜子里一点一点裂开。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看着镜子里那个自己,嘴唇动了一下。
“……是我。”
两个字说完,她的阴道剧烈收缩。高潮来得比昨日更猛烈,从子宫口一路痉挛到阴道口,收缩的力度大到让他抽送的动作被迫停住。阴道像一个独立的生命体在绞着他不放。
她的身体在发抖。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在高潮中失控的表情,眼睛没有闭,从头到尾都睁着,看着自己完完全全地、毫无保留地沉下去。
他射在她里面。
龟头抵在最深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阴道最深处。温热的感觉从深处往外扩散,像一滩化开的蜡。
尤氏感受到那股热流时,腿从他腰上滑下来。他退出。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淌出来,量比昨日多,颜色是浅白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流到膝盖,流到小腿。
她把镜子翻过去,不是扣倒,是翻到背面。不是拒绝再看。是已经不需要再看了。
她靠在榻边,腿蜷起来,头靠在他肩膀上。两个人都不说话。枇杷膏的盖还开着,满屋子都是甜味。窗外的日光开始偏斜,从东墙爬到西墙。
“他昨天在书房找什么。”
尤氏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不知道。”
“我知道。”
她闭着眼睛说。
“他在找天香楼的钥匙。天香楼配了一把新锁,钥匙只有他有。秦可卿的屋子。他换新锁是为了防我。防我去。防我哪天忍不住冲进去。”
声音平稳得可怕。
“我不进去。没兴趣。让她去。她十六岁,陪着他,伺候他,替他生孩子,替他暖床,反正我已经暖过了。暖了十四年,暖够了。”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
“这里。当年怀过一个。掉了。他问都没问。后来就没再怀过。他也没再碰过我。直到去年,我知道了他和秦可卿的事,他连藏都不藏了。”
她睁开眼看着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不等你了吗。不是因为你昨天弄得我好。是因为昨天他在门口停下的时候,我心里想的是:你进来啊。你推门进来看看。看看你的正妻在你屋里被别的男人弄成什么样。你进来啊。”
“他没进来。”
他说。
“他没进来。所以今天我来。”
尤氏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合拢在自己小腹上。
“明天你还来吗。”
不是试探,不是撒娇。是平直的、认真的、在确认下一次约会。
“来。”
他答得没有犹豫。
尤氏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贴着他的脉搏,一蹦一蹦的,还是那么稳。
“明天你想怎么样。”
他问她。
尤氏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闷在他皮肤里,但他听得很清楚。
“明天……不要榻上。”
“那要哪里。”
“地上。”
她的手攥着他手腕,指甲掐进去,和昨日一样的月牙形印子。
“榻是他睡过的。地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