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府之尤氏沉沦》第5章 第五章·占有
🏚️宁国府尤氏卧房 第四日申时
第四日,尤氏没有躺在床上等。
她坐在榻边。
腿垂在榻沿,脚踩在脚踏上,穿着白绫袜子。寝衣换了第三件,月白色,料子比前几件都薄,薄到能透出手臂上静脉的青色。领口扣得齐整,头发梳得比昨日更仔细,鬓边别了两根银簪,一长一短。
她听到脚步声时站了起来。
站起来之后又坐下了。
坐下之后又站起来。
最后她站在榻边,面对着门口,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
他走进来。
空手。
前三日他都带了东西。药包、食盒、枇杷膏。今日什么都没带。什么都没带意味着今天不是来探病的。
他看着站在榻边的尤氏,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脚上,又滑回来。她今天穿了袜子没穿鞋,脚踩在脚踏上,脚踝露在外面,细白的一截。
“嫂嫂在等我。”
“没有。”
尤氏说。说完她自己也觉得回答得太快了,快得像是排练过的。
他笑了一下。走到她面前,没有坐圆凳。圆凳今天被挪到了墙角,不知道是谁挪的。不是春兰,春兰不会无缘无故动家具。
是尤氏自己挪的。
他把这个细节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伸手拉住她的手。不是那种试探的、小心的拉法,是直接攥住她的手指,把她往自己身前带了一步。
尤氏跟了这一步。
两个人的身体之间隔了不到一掌的距离。他比她高半个头,低头时鼻尖刚好碰到她的额头。她的额头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
“今日不按太阳穴。”
“那按什么。”
他不答。拉着她的手举起来,放在自己胸口。隔着衣料,她能感觉到心跳。不快,很稳,一下一下撞在掌心里。
然后他低头吻她。
不是额头,不是眉心,不是鼻尖。是嘴唇。直接的、毫不迂回的、嘴唇对嘴唇。
和昨日第三次吻一样深。
但比昨日更快。舌头直接进去,舌尖碰到舌尖时尤氏没有往后缩。她的手从他胸口往上滑,滑过肩膀,滑到后颈,停在那里。不是推,是搭着。搭在他的后颈上,手指碰到他发根的碎发,有点扎手。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扣子。
第一颗。
喉下那颗。他解得很慢,手指碰到她喉结下方的凹陷。尤氏咽了一下口水,喉结滚动时擦过他的指尖。
第二颗。
锁骨之间。那颗红痣露出来。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有亲。继续解。
第三颗。
胸口。寝衣从肩膀滑落,堆在手肘弯里。她里面只穿了一件主腰,白绫的,没有绣花,系带在脖子后面。她的肩膀全露出来了,锁骨全露出来了,手臂也全露出来了。病中瘦了不少,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可见,锁骨下方的阴影比平时深。
他停下手。
看。
不是那种急色的、上下扫视的看。是认真的、一寸一寸的、像在读一幅画的看。从锁骨看到胸口,从胸口看到腰身,从腰身看到脚踝。
“他在外面搞别人的儿媳。”
尤氏突然开口。声音平稳得不正常,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他的正妻在屋里被别人搞。”
她看着他,嘴唇在笑,眼睛没有。
“你说这个叫什么。”
他沉默了一息。
“叫公道。”
尤氏的嘴角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被戳中了的抽搐。她松开搭在他后颈的手,开始解主腰的系带。不是他解的,是她自己解的。脖子后面的系带一拉就开,白绫主腰落在地上,轻飘飘的,没有声音。
乳房不大,但形状还在。病中瘦,乳房的脂肪薄了一层,反而让乳头的颜色更突出,深粉色,微微上翘。她的手臂没有去挡,也没有去遮。她站在他面前,上半身赤裸,肩胛骨微微后收,脊背挺直。像一个等着受刑的人,但受的不是刑罚,是公道。
他伸出手。没有先碰乳房,先碰的是锁骨。拇指按在那颗红痣上,和她第一次注意到他目光时一样,按一下,画个圈,松开。
然后手往下滑。掌心罩住一边乳房,五指慢慢收拢。乳肉从指缝里微微挤出来,乳头被压在掌心下面。他没有揉,只是握着。像在掂量,像在认领。
尤氏的呼吸从鼻子里出来,短而急。
他的拇指从掌心里抽出来,单独压在乳头上,不揉,只是压。压一下,松开,乳头比刚才更硬,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
“他上次碰你这里是什么时候。”
尤氏闭上眼睛。
“两年。”
她说了。两年。她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这个数字。两年里贾珍进过她的屋子,坐过她的榻沿,跟她说过话,吩咐过家务事。但没有碰过她。一次都没有。
他低下头,把乳头含进嘴里。
不是舔,是含。嘴唇包住乳晕,舌头压在乳头顶端,慢慢地、有节奏地吸。力道不重,刚好能让乳头的海绵体充血,刚好能让尤氏的脚趾在袜子里蜷起来。
她低头看着他的头顶。他的头发梳得整齐,发髻上一根青玉簪。她的手抬起来,犹豫了一下,放在他头上。手指穿过他的头发,碰到簪子。凉的。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下滑,越过寝衣的腰封。寝衣还挂在手肘上,下半身还穿着裤子,月白色的绸裤,系带在腰侧。他没有去解系带,手掌直接从裤腰里滑进去,贴着她的胯骨。
胯骨的弧度很陡,从腰往下的线条几乎是直的,没有多余的脂肪。他的手指沿着胯骨边缘往下探,指尖碰到一层软软的绒毛。
然后往下。
尤氏的手攥住了他的头发。
指尖压在阴阜上,指腹陷入卷曲的毛发,往下滑,滑进一条窄缝。缝里是热的,比体温高,湿的。不是润滑液的湿,是她自己分泌的湿。黏的,透明的,从缝口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
“你湿了很久。”
他的嘴唇离开她的乳头,抬头看她。
“从他上次碰你到现在,你都没有这么湿过。”
尤氏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被说中了。他说的是事实,是个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事实。两年没有被人碰过,她以为自己已经干涸了,已经不会再对任何人有反应了。但这几天,从他第一次递帕子碰到她手指的那一刻起,她就湿了。
她没有回答。她把他的头按回自己胸前。这个动作比任何回答都直接。
他的手指从两片阴唇之间滑下去,找到那个入口。入口很小,比他想象的小。两年没有进入过的阴道口,肌肉的弹性还在,但开口收得很紧。他用中指指尖在入口处画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入口就松开一点,渗出更多的黏液。
第一根手指进去时,尤氏的牙齿咬住下唇。
紧。不是夸张的紧,是真实的、两年没有被撑开过的紧。阴道壁从四面挤过来,裹住他的中指,从第一个指节到第二个指节,每一步都有阻力。不是拒绝的阻力,是需要在推开之前先被说服的阻力。内壁的纹理贴着他的指纹,软褶一层一层地箍上来,分不清是推拒还是吞咽。
他停住。停在第二个指节。
让她适应。
尤氏抓着他头发的手慢慢松开。她深吸一口气,阴道内壁跟着收缩,裹在手指上的褶皱蠕动了一下。
他把手指往里送。第三个指节完全没入,指根压在湿透的阴唇上。阴道深处更热,热得像一个被封闭了两年的房间忽然开了门,里面的空气是闷的,是稠的,是带着体温的。
手指开始抽送。
慢。比别人第一次用手指都要慢。每一下抽出来都让内壁的褶皱翻出来一点,每一下送进去都把褶皱推回去。尤氏的呼吸跟着他的手指节奏一起一伏。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咬过的下唇留了一道浅浅的印痕。
第二根手指。
中指和食指并拢,重新进入。这次阻力更大,但润滑也更充分。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小小的椭圆,阴唇从两边包上来,颜色从深粉变成深红。他的手指在里面分开,两根手指分别压向两侧的阴道壁,慢慢撑开,像在测试弹性。
他在阴道里摸到一个微微粗糙的区域。
前壁,距离开口不到两指节。那里的黏膜纹理和其他地方不一样,更粗糙,更隆起,像一片被泡发了的天鹅绒。
他的指尖按上去。
尤氏的膝盖弯了一下。
“别……”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的,短促的,像是在溺水。她的手从他头上滑下来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去。
他停下来。
“疼?”
“……不是。”
不是疼。是另一种。是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两年没有被触发过的、快要忘记它还存在的感觉。那个地方被碰到的时候,像有人在她肚子里放了一小片烧红的炭。
他的手指重新开始动。这次不是抽送,是按。指尖贴在那片粗糙的区域上,不离开,只是按。力道从轻到重,一点一点加深。
尤氏的双腿在发抖。从大腿根部开始的震颤,沿着肌肉一路传到膝盖,再传到脚踝。她站在脚踏上,白绫袜子的脚趾全部蜷起来,脚背绷得很直。
“躺下。”
他把手指抽出来。
抽出时带出一小股透明的黏液,从阴道口拉出一根丝,断在他指尖上。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躺回榻上。她用手肘撑着上半身,半躺半坐,看着他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脱衣服的动作不快。外衣、中衣、裤子,一件一件叠好放在圆凳上。圆凳被挪到墙角了,他又去搬回来。这个动作让尤氏笑了一下。她觉得在这种时候还在意衣服叠好、凳子归位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极度克制。
他大概是后者。
他赤裸着站在她面前。光线从窗棂漏进来,落在他胸口,小腹,大腿。他的身体不像武夫那样肌肉虬结,但轮廓分明,腰腹收得很紧。下身已经勃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颜色比别处深,表面光滑,尿道口有一点透明的液体。
尤氏看着他。看着那根阴茎。不是贾珍的。大小、形状、弯曲的弧度,都不一样。贾珍的稍微粗一点但短一点,龟头没有这么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比较。但她就是在比较。
他分开她的腿。
裤子已经褪到脚踝,月白色绸裤堆在脚踏上。她的腿被分开时大腿内侧的皮肤微微发颤。阴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阴毛不密,深褐色,被淫水打湿后贴在皮肤上。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阴道口还在往外渗黏液。
他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撑在她腰侧的榻面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龟头抵在她的阴道口。
不进去。
就抵在那里。龟头的温度和体温一样热,比手指粗得多,压迫在入口处,阴唇本能地往两边分开,又合拢,像在试探。
“你说停,我就停。”
和昨日一样的话。
尤氏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低头看着两个人身体即将连接的地方。看着他的龟头压在自己的阴道口上。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在看。她这辈子从来没有看过这个角度,没有看过一个男人的阴茎抵在自己身体入口的样子。
“不要停。”
这一次她没有沉默。没有让他等三次呼吸。
龟头进入。
不是一下子推入,是慢慢撑开。龟头的最大直径通过阴道口时,尤氏的腰弓了一下。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紧紧的环,箍在龟头最宽处的下方。不是疼,是一种比她预想中更强烈的饱胀感。两年没有被撑开过的地方,忽然被撑到手指无法达到的宽度。
阴道推拒。
又吞咽。
先推,内壁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想把入侵者往外推。推不动,就开始吞。阴道深处的肌肉开始蠕动,一层一层往上吸,子宫口微微下降,像在迎接。
“你里面……”
他停住,不说了。龟头完全进入之后他没有继续深入,让她适应。他低头看两人结合的地方,阴茎的根部还在外面,被阴唇包裹着,颜色对比鲜明,她的深粉色,他的深肉色。
“什么。”
“像不认识我了。”
尤氏知道他在说什么。不是不认识“他”,是“不认识任何人了”。她的阴道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填满,已经忘了被填满是什么感觉。
他开始往里推。一寸一寸的,阴茎的每一段都被阴道重新认识。龟头推开一道褶皱,又被下一道裹住;茎体擦过那片粗糙的前壁区域,被她颤抖的吸气声认领。
尤氏倒回引枕上。她的脖颈完全后仰,喉结凸出来,银簪滑落,头发散开铺在秋香色引枕上。他的手撑在她腰侧,开始抽送。
力度不大。幅度也小。先浅后深。每一下抽出来都被阴道挽留,每一下送进去都被阴道接纳,接纳的深度一次比一次多。他抽送的时候不闭眼。从头到尾都在看她的脸,她皱眉的弧度、她嘴唇张开的角度、她每次被顶到深处时睫毛抖动的方式。
他看着。她知道自己被看着,但没有力气去遮挡。每一次被顶到深处,都有一股热流从小腹往四肢扩散,手尖发麻,脚趾蜷缩,膝盖夹紧他的腰侧又松开。
“他在外面搞别人的儿媳。”她开口时声音不是自己的,破碎的,带着气音,每几个字就被抽送的节奏打断,“他的正妻……在屋里……被别人搞。”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乳房,嘴唇贴着她耳垂,动作没有停。
“公道。”
两个字。和刚才一样。
他开始加速。幅度不变,但频率快了。每一次都擦过那片粗糙的区域,每一次龟头都顶到深处同一个位置。那个位置不是子宫口,是子宫口前方的一个凹陷。顶上去的时候,尤氏全身过电一样猛地一颤。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但不出声不代表没有声音。她的喉咙里有一种低沉的、压抑的呜咽,像是从胸口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从两人身体接触的地方传出来,黏腻的,潮湿的,啪啪啪,节奏越来越密集。淫水被阴茎带出来,在会阴处积了一小洼,又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高潮来的时候没有征兆。没有大喊,没有失控。只有突然绷紧,全身绷紧,脚背打直,小腿绷成一条线,腹部肌肉一浪一浪地痉挛。阴道从深处开始剧烈收缩,一圈一圈箍紧,从子宫口一路收缩到阴道口。
他停住。埋在最深处不动。感受她高潮时内壁的节律性收缩。有力。比他的手指更有力。像有独立意志。这个意志此刻选择了接纳。
尤氏的身体慢慢软下来,痉挛从腹部传到腿部再传到脚趾,最后消散在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呼气里。她闭着眼睛,胸口起伏,汗珠从鬓角滑到耳后。
他拔出来。没有射。
阴茎退出来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像拔瓶塞。阴道口慢慢合拢,从椭圆变回一条缝。精液没有,但他自己的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淌出来,透明的,黏稠的,淌过会阴,淌过股沟,滴在榻面的褥子上。
尤氏睁开眼睛,手抬起来,攥住他的衣角。
不对。他没有穿衣服。没有衣角可以攥。她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瞬,他握住了她的手。
“再待一会儿。”
尤氏的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今晚不会来。”
不是问句,是判断。她不需要问贾珍今晚会不会来。她知道他不会。因为他已经很久很久不在天黑之后进这间屋子了。
他躺在榻上,把她捞进怀里。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他一只手枕在她颈下,另一只手放在她小腹上。两个人都不说话。矮几上的枇杷膏还开着盖,甜味弥漫。窗外蝉鸣渐渐低下去,日光从窗棂退到了墙角。
尤氏闭着眼睛,感受他的心跳贴着自己后背。节奏和刚才一样稳。这个人,从他进门到现在,心跳从来没有乱过。
脚步声。
回廊里突然响起脚步声。不是春兰的碎步,是男人的、急促的、越来越近的步子。
尤氏的身体瞬间僵硬。她的眼睛睁开,瞳孔收缩,手本能地抓紧他的手臂。他没有动,只是收紧了搂在她腰上的手。
脚步声越来越近。
到了门口。
停住了。
门没有开。
敲门声,不是敲这道门。是隔壁,书房的门。然后传来贾珍的声音,模模糊糊,隔着墙听不太清,语气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尤氏屏住呼吸。
贾珍的脚步声从书房出来,往另一个方向去了。远去。远到听不见。
尤氏忽然笑了。
一开始是无声的,胸腔在震。然后有声了,低低的笑,压抑的,不像是开心。笑到最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笑声闷在他的皮肤里,肩膀抖动。
他没有问她笑什么。
他自己也在笑。嘴角的弧度不大,但眼睛里全是。
她从他胸口抬起头,眼眶是红的,眼角有泪,嘴唇在笑。笑得有点疯。像一个人终于不在乎了。像一个人把所有体面都扔掉之后,发现不体面反而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