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第7章

作者:玄家的女人 · 约 11925 字 · 返回《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目录

字号 19px
雨?还是求子?。 接下来的几天,我慢慢明白了什么叫“王和后”。 起初我以为那只是个头衔,像电影里演的,坐在高处发号施令,等着别人把肉送到嘴边。可真正过起来才发现——那不是享受,那是工作,而且是全天无休的那种。 每天天不亮,帐篷外面就开始有人影晃动。脚步声,低语声,咳嗽声,还有小孩偶尔的哭闹——全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像一锅慢慢煮开的水。我总是被这些声音吵醒,可每次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都是她。 她就躺在我身边。 有时候侧着,脸朝向我,呼吸轻轻喷在我脸上,带着夜里积攒的温热。有时候平躺着,长发散得到处都是,像黑色的水草铺在纯白的狼毛上。有时候背对着我,脊柱那道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进臀缝里,晨光从帐篷缝隙钻进来,正好照在她身上,把那道沟涂成金色。 每一个清晨,我都会趴在那里,安安静静地看一会儿。 看着她的睫毛在晨光里轻轻颤动,看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看着她胸口的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缓缓升起又缓缓落下,像两座沉睡的山丘。 那颗朱砂痣还在那里。嵌在左乳边缘,暗红色的,像一个永远抹不掉的印记。 有时候我会忍不住伸手去摸。很轻,很慢,指腹从她锁骨滑下去,滑过乳肉,滑到那颗痣上,轻轻按一下。 她会醒。 每次都会。 可她从不生气。只是睁开眼,望着我,眼睛在晨光里亮得像两颗洗过的星星。 “又摸?” “嗯。” “几岁了?” “不知道。” 她就会笑。然后伸出手,把我揽过去,让我趴在她身上。胸口贴着胸口,小腹贴着小腹,大腿贴着大腿——和第一夜一模一样。 那根东西会自己醒过来。 它会顶在她小腹上,或者滑进她两腿之间,或者直接抵在那个湿润的地方。可她从不急着让它进去。她就那样抱着我,抚着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今天要做什么?”我问。 “昨天说到哪儿了?” “分羊。” “对,分羊。还有灰狼部的人今天要到。” “他们来干什么?” “不知道。”她顿了顿,“来了就知道了。” 我们就那样躺着。 很久。 直到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不能再装听不见。 她才轻轻拍拍我的屁股。 “起来。王要上朝了。” --- “上朝”这个词是我说的。她一开始听不懂,后来听多了,也跟着说。 可这里的“朝”和电视里演的完全不一样。 没有金銮殿,没有龙椅,没有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只有一个用木头搭起来的大棚,棚顶盖着兽皮,棚底下铺着干草。头人们坐在干草上,普通部落民站在棚子外面,有什么事儿就走进来,跪在中间说。 我就是坐在最里面的那个。 坐在一块垫高的石板上,石板上面铺着狼皮——纯白的,和我帐篷里那片一模一样。她就坐在我旁边,比我矮半个身子,坐在一块小一点的石板上。 第一个来的是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 他叫阿公。 不是名字,是称呼。整个部落的人都这么叫他,老的叫,小的也叫,连她都叫。阿公走进来,在我面前坐下,干草被他压得窸窣响。 “王,”他说,“羊分完了。” “怎么分的?” “按人头。每家几只母羊几只羔子,都记着呢。” 我点点头。 在现代社会,我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可在这里,我是王。我必须懂。 “母羊留多少?” “留了三成。” “够过冬吗?” 阿公愣了一下。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转向她。 她没说话。 阿公又转回来。 “够。”他说,“往年也是这样。” “往年饿死过羊吗?” “饿死过。” “多少人?” 他沉默了。 我知道答案。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这个部落每年冬天都会饿死人,死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不是因为没有足够的肉,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怎么做储备。他们把秋天多余的羊杀了,肉吃不完就臭掉,到了冬天又没得吃。 “今年别这样。”我说。 “那咋办?” “留六成母羊。羔子也留,挑壮的留,瘦的杀了吃。” 阿公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六成?那草不够吃——” “那就种。” “种?” 他完全听不懂。 我看了看她。 她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 解释什么叫草场轮牧,什么叫冬季储备,什么叫把羊粪收集起来开荒种地——种那些从铁门那边换来的种子,种那些我们现代人吃了上千年的东西。 阿公听着。 棚子外面的人也听着。 他们听得很认真,像听天书一样认真。我知道他们多半听不懂,可他们还是听。因为我是王。因为我的话,就是规矩。 讲完了。 阿公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弯下腰,脑袋几乎碰到膝盖。 “王,”他说,“圣明。” 我不知道这个词是从哪儿来的。也许是以前某个穿越者留下的,也许是这个世界本来就有的。可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落进我耳朵里,让我浑身一震。 他退出去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 她叫阿姆。 也是称呼。 阿姆管的是交易。 “铁门那边来人了。”她跪在干草上,声音粗得像砂纸磨石头,“想换盐。” “拿什么换?” “皮子。还有茶。” 茶。 那两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我心里,激起一圈涟漪。 “什么茶?” “黑黑的,一小块一小块的。他们说叫茶砖。” 我心跳忽然快起来。 “拿一块我看看。” 阿姆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过来。 我接过来。 那东西巴掌大,黑褐色的,硬得像砖头。我把它凑到鼻子底下闻——一股淡淡的、熟悉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气味钻进鼻腔。 茶。 真的是茶。 我的手微微发抖。 “怎么了?”她问。 我转头看她。 “这是茶。”我的声音有点哑,“我们那个世界的东西。”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能换吗?”她问阿姆。 “能。一块茶砖换三张好皮子。” “换。”她说,“有多少换多少。” 阿姆点点头,退出去。 我握着那块茶砖,半天没说话。 她把手搭在我手上。 “在想什么?” “在想,”我说,“这里离汉人的地盘可能不远。” “汉人?” “我们那个世界的民族。种茶,喝茶,把茶压成砖运到边疆换马换皮子——历史上干了几千年。” 她沉默了一会儿。 “那又怎样?” 我愣了一下。 “什么怎样?” “就算离汉人近,”她说,“我们回得去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她也没再问。 只是把手从我手上移开,轻轻拍了拍我的腿。 “下一个。” --- 那天晚上回到帐篷,我还在想茶砖的事。 她躺在我身边,我趴在她身上——这是我们睡了几天的固定姿势。她说这样舒服,像盖了一床会喘气的被子。我不介意。趴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心跳,闻着她的气味,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这已经是我的睡眠仪式。 “还在想茶?”她的手抚着我的背。 “嗯。” “想什么?” “想鸡蛋。”我说。 她笑了一下。 “鸡蛋?” “茶叶蛋。”我说,“用茶砖煮的,加盐,加酱油,煮很久,蛋壳裂开,花纹渗进去——可好吃了。” “你吃过?” “小时候吃过。学校门口有卖的,五毛钱一个。”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把我从她身上推下来,让我侧躺在她身边。她翻身面对着我,手搭在我腰上。 “明天试试。” “试什么?” “煮茶叶蛋。”她说,“有茶,有盐,有蛋。就差酱油。” “酱油呢?” “找。这个部落没有,铁门那边可能有。或者我们自己酿。” 我望着她。 帐篷里很暗,只有一线月光从顶上缝隙漏下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浸在月光里的珠子。 “你认真的?” “嗯。” “可是——” “可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 我想说可是我们穿越了,可是我们在一个陌生的世界,可是我们是王和后,可是有太多事要做——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堵住了。 因为她的眼睛在笑。 那种笑,我太熟悉了——蓝月后巷的晚上,出租屋的厨房,她喝醉了数星星的时候——都是这样的笑。 那笑容在说:管它呢。 管它穿越不穿越,管它王不王后,管它什么大事小事——我想吃茶叶蛋,那就煮茶叶蛋。 就这么简单。 我忽然也笑了。 “好。”我说,“明天找酱油。” 她伸出手,把我揽过去。 我又趴回她身上。 那根东西在她里面待了一整天,软着,温着,被她的肉壁轻轻含着。此刻它又开始醒过来,慢慢抬头,慢慢胀大,把她里面撑开。 她的呼吸变了一下。 “又来了?” “嗯。” “这几天太密了。” “我知道。” “明天还有事。” “我知道。” “那你还来?” 我没说话。 只是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吸一口气。她的气味灌进来——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那东西气味的甜腥。 她的手抚着我的后脑勺。 “算了。”她的声音很轻,“反正你是王。” “王怎么了?” “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抬起头,望着她。 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成一道淡淡的银边。她的眼睛弯着,嘴角弯着,整张脸都在笑。 “那王后呢?”我问。 “王后怎么了?” “王后想干什么?” 她伸出手,手指按在我嘴唇上。 那道血痂已经掉了,可她的指腹按在那里,还是有一点痒。 “王后想看着王高兴。”她说。 我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进去。 她轻轻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大腿夹紧我的腰,把我往下一拉—— 那根东西滑进去,滑到最底。 耻骨抵着耻骨,小腹贴着小腹,胸口贴着胸口。 没有缝隙。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闭上眼睛。 手指还含在嘴里。 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跳。 一下,一下。 像心跳。 --- 几天后,灰狼部的人来了。 那天早上我刚处理完一批羊的分配问题——按照我说的,留了六成母羊,杀了四成羔子,肉分给各家各户腌制起来,皮子送去硝制,骨头留着熬汤。部落里的人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刚来时那种审视的、怀疑的、像看外来者的眼神。是一种软的、热的、带着一点点崇拜的眼神。 阿公说,从没见过秋天这么丰盛。 阿姆说,铁门那边的人听说了,想多换些肉干。 连那些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女人,也开始主动给我送东西——一小碗熬得浓浓的羊奶,一块烤得焦香的肋排,一把刚摘的野果子。 她们跪在我面前,把东西举过头顶。 我叫她们起来。 她们不起来。 我只好接过来。 然后她们就笑,露出被肉和奶滋养得饱满的脸,转身跑开。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切。 “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 “你明明在笑。” “我在想,”她说,“你现在是真正的王了。” “什么意思?” “她们看你的眼神,”她顿了顿,“和看我一样。” 我没听懂。 她也没解释。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 马蹄声。很多马蹄声。 我站起来,朝声音的方向望去。 营地入口那边,烟尘滚滚。烟尘里隐约可见一群骑手——骑着那种矮小结实的草原马,马背上驮着人,人的背上背着弓,腰间挎着刀。 灰狼部。 阿公走到我身边,那双浑浊的眼睛眯起来。 “是灰狼部的头人。”他说,“赫连。” “赫连?” “草原上最狠的角色。”阿公的声音很轻,“去年杀了自己亲弟弟,因为弟弟想抢他的位置。” 我点点头。 心脏跳得快了一点。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第一次见别的部族的头人——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个世界的规则。 那群骑手越来越近。 我看见了最前面那个。 他骑着一匹纯黑的马,马的额头上有一道白纹,像一道闪电。他本人比后面那些骑手都高,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脸被草原的风吹得黝黑,颧骨突出,眼睛细长,像两把开了刃的刀。 他身后跟着二十多个骑手。 全是精壮的汉子,腰里别着刀,背上背着弓,马鞍旁挂着血淋淋的猎物——几只野羊,一只鹿,还有一头我不知道名字的野兽。 他们在营地入口勒住马。 灰尘落下去。 赫连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们。 望着我。 “白狼部的新王?” 他的声音很粗,像石头在石头上磨。 “是我。” 他从马上跳下来。 落地的时候,地上的土被他踩得陷下去一小块。他朝我走过来,一步一步,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钉子钉进地里。 走到我面前三步远,他停下来。 打量我。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难看——嘴角扯开,露出一口被肉和血染得微微发黄的牙齿,眼睛却还细着,像两条缝。 “比我想的嫩。”他说。 我没说话。 他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开,移到我身后——移到她身上。 停住了。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傲慢的、像看小孩的目光。是另一种东西。直的。硬的。带着某种原始野性的、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这就是神女?” 我没回答。 可她站了出来。 走到我身边,和我并肩站着。 “是我。” 赫连的眼睛眯得更细了。 “我听过你的名字。”他说,“铁线。” 铁线。 那是她的名字——至少在蓝月的时候,她是用这个名字的。我不知道她怎么把这个名字带到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知道的。可她站在那里,迎着赫连的目光,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我也听过你的名字。”她说,“赫连。灰狼部的头人。去年杀了自己弟弟。” 赫连的脸色变了一下。 只是一下。 很快又恢复成那副傲慢的样子。 “杀弟弟怎么了?”他说,“他该死。” “我没说不对。” 赫连愣了一下。 “那你什么意思?” “我只是确认一下。”她说,“确认我有没有认错人。” 赫连盯着她。 很久。 然后他笑了。 这回的笑和刚才不一样。刚才的笑是冷的,是嘲讽的,是居高临下的。这回的笑里,带着一点点——我说不上来——也许是欣赏,也许是好奇,也许是别的什么。 “有意思。”他说,“白狼部不光换了个嫩王,还多了个会说话的婆娘。” “她是我妻子。”我说。 赫连的目光转回来。 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像两把刀,从我眼睛扎进去,一直扎到后脑勺。 “我知道。”他说,“我就是为她来的。”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什么意思?” 赫连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可那一步让我浑身汗毛竖起来——因为他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 “草原上都在传,”他说,“白狼部的新王娶了神女。神女跳的舞能求来雨。你们白狼部今年雨水比往年多三成,草长得比人高,羊肥得走不动路。” 他顿了顿。 “我们灰狼部今年旱了。” 我的手攥紧。 攥得很紧。 指甲掐进肉里,掐得生疼。 “所以?” “所以我来借神女。”赫连说,“借几天。让她给我们灰狼部也跳一场。求一场雨。” “不行。” 那两个字是从我嘴里蹦出来的。 蹦得太快,快到我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赫连的眼睛眯起来。 那两条缝里射出的光,比刚才更冷,更硬,更像刀。 “你说什么?” “我说不行。” 赫连的手把刀柄握紧了。 他身后那二十多个骑手也动了。不是下马,是把手按在刀柄上——二十多只手,二十多把刀,齐齐按着,只等一声令下。 气氛一下子绷紧。 绷得像拉满的弓。 营地里的白狼部人也围过来。男人站在前面,女人和孩子退到后面,可他们没有跑,没有躲,只是站在那里,望着我。 等着我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 “她是我的妻子。”我说,“不是借的东西。” “我知道她是你妻子。”赫连说,“我没说要抢。我说借。借几天。还回来。” “借也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顿住了。 因为什么? 因为她是我的母亲?因为在这个世界她只是我的妻子?因为我不知道怎么解释神女和求雨这件事根本就不存在?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赫连盯着我。 那目光里渐渐浮起一层嘲讽。 “因为什么?”他重复,“因为舍不得?因为新婚没几天,舍不得让婆娘离开自己帐篷?” 周围响起几声低笑。 来自他身后那些骑手。 我的脸烫起来。 不是因为羞。是因为怒。 可我不知道怎么反驳。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我确实舍不得。舍不得她离开我的帐篷,舍不得她离开我的视线,舍不得她离开我的身体——哪怕只是一天。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我手上。 她的手。 我转头看她。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让我和他谈。”她说。 “可是——” “让我谈。”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我松开手。 她往前走了一步。 面对着赫连。 “你说借我,”她说,“借几天?” 赫连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问。 “三——三天。”他说,“三天够了。” “三天之后呢?” “还回来。完完整整还回来。一根头发不少。” “你拿什么担保?” 赫连又愣了一下。 “担保?” “对。担保。”她说,“你借我走三天。万一你到时候不还呢?万一你把我扣下当你的婆娘呢?万一你杀了你的弟弟,再多杀一个外人的丈夫,把我留在灰狼部呢?” 赫连的脸变了。 变得很难看。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白狼部和灰狼部没打过仗,可也没结过盟。你是外族人,我是神女。你空口白牙说借三天,我就跟你走?万一你骗我呢?” 赫连盯着她。 盯着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这回的笑和之前都不一样。不是嘲讽,不是欣赏,是——无奈。 “好一张利嘴。”他说,“难怪能当神女。” “所以呢?” “所以你想要什么担保?” 她想了想。 “你留下一个人。” “谁?” “你儿子。” 赫连的脸彻底变了。 变得铁青。 “你怎么知道我有儿子?” “草原上都知道。”她说,“赫连有七个儿子。最小的那个今年七岁,是你最疼的那个。你到哪儿都带着他。” 赫连沉默了。 很久。 然后他转身,朝那群骑手走过去。 走到一匹马前面,伸手从马背上拎下来一个人。 那是个小孩。 七八岁的样子,瘦瘦小小的,穿着一件小号的皮袍,头发扎成几根小辫,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鼻涕。他被赫连拎着后领,悬在半空,两条小腿乱蹬,嘴里喊着什么我听不懂的话。 赫连拎着他走回来。 把那小孩往地上一放。 “他。”赫连说,“我儿子。留在这儿。三天后我来接他。接他的时候,把神女还回来。” 小孩站在地上,仰着脸望着赫连,又望着我们,眼睛里全是惊恐。 我想说什么。 可她抢先开了口。 “好。” 那一个字像一颗石子,投进这片沉默的水潭里,激起一圈涟漪。 赫连盯着她。 “三天。”他说,“就三天。三天后我来接人。如果神女少一根头发——” 他顿了顿。 “我就带人来。” 他没说带人来干什么。 可他手按在刀柄上,那意思谁都明白。 她点点头。 “三天。”她说,“你儿子会好好的。” 赫连又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很长。 然后他转身,朝那群骑手走过去。 翻身上马。 马鞭一挥。 那群骑手跟着他,马蹄声隆隆响起,烟尘滚滚卷起,朝营地外面冲去。 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远处的丘陵后面。 我站在原地。 望着那团渐渐散去的烟尘。 她的手又搭上来。 搭在我手上。 “进去吧。”她说。 我转头看她。 她的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你——” “进去说。” 她拉着我的手,朝帐篷走去。 身后,阿公的声音响起来。 “散了散了!没事了!该干嘛干嘛!” 人群慢慢散开。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起来。 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又变了。 不是之前那种崇拜的、软的、热的。是一种新的东西。复杂的。我说不上来。 帐篷帘子放下来。 隔绝了所有目光。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想问什么?” “你疯了?”我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发抖,“拿自己换那个小孩?” “他没疯。”她说,“他真会带人来。” “那你还——” “所以才要留下他儿子。”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亮。 “三天。”她说,“这三天,你要做一件事。” “什么?” “让部落里的人看见你在做事。”她说,“分配牛羊,开垦荒地,交易皮货——什么都行。就是不能待在帐篷里等我。”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她说,“王不能在王后离开的时候什么都不干。那会让人觉得你离不开女人。” “我本来就离不开——” “我知道。” 她伸出手,抚上我的脸。 “我知道你离不开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也离不开你。” “那你还——” “因为只有这样,”她说,“才能不打架。” 我沉默了。 她说的对。 可我还是难受。 那股难受从心底涌上来,涌到眼眶里,烫得我眼睛发酸。 她看见了我的眼睛。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去,滑到脖子,滑到胸口,滑到小腹—— 停在那里。 隔着袍子,按着那根东西。 “三天。”她说,“忍一忍。” 我的喉咙发紧。 “忍不住呢?”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忍不住也得忍。”她说,“因为我不会让别人碰我。” 她顿了顿。 “一根头发都不会。” 我望着她。 望着很久。 然后我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隔着两层袍子,从她胸口传过来,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 她把脸埋在我胸口。 手还按在我小腹上。 我们就那样抱着。 很久。 帐篷外面,那小孩的哭声隐隐约约传进来。 他被留下了。 被自己的父亲留下当担保。 换她离开三天。 帐篷外,那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大概是有人把他带走安顿了。 帐篷里,我们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 抱了很久。 久到我能数清她的心跳,一下,一下,稳定得像草原上永远不会停的风。久到她的体温透过两层兽皮渗进我皮肤里,烫得我整个人都软了。 我低头看她。 她也正好抬头看我。 那一瞬间,什么话都不用说。 我吻下去。 吻在她额头上。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像两片受惊的蝶翅。我的嘴唇从她额头滑下去,滑过眉心,滑过鼻梁,滑到鼻尖——停了一下。 她的鼻尖很凉。 可我的嘴唇是烫的。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短,却让我胸口发紧。 然后我吻在她唇上。 一开始很轻,只是贴着。她的嘴唇软得不可思议,像两瓣刚从枝头摘下的果子,带着一点点咸——那是刚才在外面站太久,汗水蒸发后留下的痕迹。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那道缝。 她的嘴张开了一点。 就一点点。 可那一点点就够了。我的舌头探进去,碰到她的舌头——湿的,软的,带着她嘴里特有的甜腥。她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穿过我们交缠的舌头,钻进我耳朵里,痒得我头皮发麻。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到尾椎,滑到我臀上——停在那里,用力一按。 我把她抱得更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乳——那两团饱满的肉隔着袍子压在我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边缘溢出来,软得让我想直接把它们从袍子里掏出来。 可我没有。 我只是吻她。 吻了很久。 久到我们两个都喘不上气,才慢慢分开。 她的嘴唇被吻得通红,比平时更饱满,更软,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那张同样通红、同样喘着粗气的脸。 她抬起手,拇指按在我嘴唇上。 “三天。”她说。 那两个字像两粒冰珠子,从她嘴里吐出来,落在我嘴唇上,冷得我一个激灵。 “我知道。” “我不是去玩。” “我知道。” “我是去给他们跳舞。” “我知道。”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深得像看不到底的潭水。 “也许不止跳舞。” 我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这个时代的人,”她说,“相信男女交合能带来丰收。他们管那个叫‘圣婚’。部落里如果闹旱灾,有时候会让神女和酋长睡在一起,跳完求雨舞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做那件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是说——” “我只是说也许。”她打断我,“不一定。赫连不一定信这个。灰狼部也不一定信。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她顿住了。 我望着她。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替她说完,“你会怎么做?” 她没回答。 只是望着我。 那目光太复杂了。复杂到我读不懂——里面有愧疚,有无奈,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很深很深的东西。 我的手捧住她的脸。 “听着。”我说,“我只要你回来。”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不管发生什么,”我说,“只要你回来就行。” “你——” “我不介意。” 那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快得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她愣住了。 “你不介意?” “不介意。” “如果真有人碰我——” “我说了,我只要你回来。” 她盯着我。 盯了很久。 久到帐篷里的光线都暗了一分。 然后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这个时代没有避孕药。没有套子。如果真发生那种事,如果正好是我的危险期——” 她顿了顿。 “我有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那话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后脑勺上。 我沉默了。 她也沉默了。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交错在一起。 很久。 我开口。 “那你补偿我。” “什么?” “补偿我。”我说,“给我也生一个。”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只是望着她。 望着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不管你在外面发生什么,”我说,“回来之后,你还是我的妻子。我是你的丈夫。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别人的——” 我顿了一下。 “别人的,我会当自己的养。” 她整个人僵住了。 像一尊石像。 只有眼睛还在动——在我脸上来回扫着,像在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任她看。 因为我说的是真话。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前,我只是个刚考上大学的学生,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可这几天——这几天和她睡在一起,抱着她,放进她里面,听着她的心跳入睡——我好像忽然懂了点什么。 懂了什么叫夫妻。 懂了什么叫家。 懂了什么叫不管发生什么,只要人在就好。 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湿,是红——红得像两团烧起来的火。那红色从眼眶漫开,漫到眼角,漫到脸颊,漫到整张脸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 她的嘴唇在抖。 很轻,很细,像风里的树叶。 “你——” 只说出一个字。 就说不下去了。 我把她拉进怀里。 抱得很紧。 紧到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紧到能感觉到她的胸——那两团饱满的肉压在我胸口,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肩膀轻轻抖动。 我知道她在哭。 可她没有声音。 只是抖。 一下,一下,像受惊的小兽。 我抚着她的背。 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又滑回去。一下,一下,很慢,很轻。 很久。 她抬起头。 脸上全是泪痕。 可她在笑。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温柔的,不是调侃的,不是母亲看孩子式的。是一种新的东西。软的。脆的。像刚结了一层薄冰的湖面,稍微一碰就会碎掉。 “你长大了。”她说。 那四个字很轻。 轻得像羽毛。 我望着她。 “是你把我养大的。”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却暖。带着一点点哭过的鼻音,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 她抬起手,擦掉脸上的泪。 “好。”她说,“回来之后,我给你生。” 我点点头。 然后我又吻下去。 这一次不像刚才那么轻。 这一次是狠的。是重的。是带着某种占有欲的、近乎野蛮的吻。我含住她的嘴唇,用力吸,用力咬,舌头伸进去,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像要把她的味道全部带走——带进我身体里,存起来,等她回来之后再慢慢回味。 她回应着我。 同样狠。同样重。同样带着某种近乎绝望的热情。 我们吻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的嘴唇都肿了,破了,尝到血的铁锈味。 才分开。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袍子底下上下跳动,把兽皮顶出一道道波浪。她的脸通红,眼睛亮得惊人,嘴唇肿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上面还沾着血——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 她望着我。 我也望着她。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 “该走了。” 那三个字像三根针,扎进我胸口。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伸出手,最后一次抚了抚我的脸。 然后她转身。 朝帐帘走去。 帐帘掀开。 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午后太阳的温热,带着营地里牛羊的膻气,带着远处小孩的哭闹和女人的吆喝。 她走出去。 我跟在后面。 外面站满了人。 白狼部的人围成一个半圆,把帐篷门口这块地方空出来。最前面是阿公,阿姆,还有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站着。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她。 她站在帐篷门口,站在所有人的目光里。 午后的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淡淡的金里。她穿着那件纯白的兽皮长袍——就是第一天晚上穿的那件,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袍子裹着,却裹不住,从领口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两团融化的雪。中间那道沟很深,深到能把人的目光吸进去,永远出不来。那颗朱砂痣就嵌在左乳边缘,暗红色的,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袍子很紧。 紧到把她全身的曲线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腰细得像是能一只手握住,胯却宽得惊人,臀部的弧度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饱满的半圆,把袍子撑得紧紧的。两条腿从袍子下摆露出来——雪白的,修长的,直得像是用尺子量过。小腿肚的弧度刚刚好,脚踝纤细,脚背白皙,踩在地上的干草上,像两截刚挖出来的藕。 她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每一步,大腿的肌肉都会轻轻绷紧,把那雪白的皮肤绷出一道道若隐若现的纹理。臀肉也会跟着轻轻颤动,从袍子底下透出来,颤得我眼睛发直。 远处传来马蹄声。 那群骑手又出现了。 最前面是那匹纯黑的马,马的额头上那道白纹像一道闪电。马背上坐着赫连——灰狼部的头人,那个杀了自己亲弟弟的狠角色。 他在营地入口勒住马。 从马背上跳下来。 朝她走过来。 走到她面前三步远,停下来。 打量她。 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那目光太直了。直得像两把刀,从她脸上划下去,划到脖子,划到胸口,停在那道沟里——很久。然后又往下划,划到腰,划到胯,划到那两条露在外面的雪白大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我看见的。 她的脸没有表情。 只是站在那里,任他看。 赫连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 那只手很大,很糙,指节粗得像树根,手背上全是青筋和疤痕。那只手朝她伸过去——伸向她胸前。 我的拳头攥紧了。 攥得指节发白。 可我没动。 那只手落在她腰上。 握住。 隔着袍子,握着她腰侧最细的地方。她的腰太细了,细到他的手几乎能环住——拇指按在一侧,四指扣在另一侧,像握着一根随时会断的树枝。 她皱了皱眉。 可没躲。 赫连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 滑过胯骨,滑到臀侧——停在那里。 她的臀太饱满了。从腰侧开始往外扩,扩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赫连的手掌贴在她臀侧,虎口卡着最鼓的地方,五根手指张开,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 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可还是没躲。 赫连盯着她的脸。 那双细长的眼睛里闪着某种光——像狼看见猎物时的光。 然后他的手从她臀上移开。 移向马。 他握住马鞍,翻身上马。骑在那匹纯黑的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又伸出手。 这次是朝她伸的。 她抬起头,望着他。 又回过头,望着我。 那一眼很长。 长到我能在她眼睛里看见自己的脸——苍白的,绷紧的,眼眶微微发红的。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很轻,像一片羽毛飘过。 然后她回过头。 把手伸给赫连。 赫连接住她的手。 用力一拉。 她被拉上马背,落在他身前,落在他两腿之间。 她的背靠着他的胸,她的臀贴着他的小腹。 那画面刺得我眼睛疼。 赫连的双手从她身侧绕过去,握住缰绳。那动作像是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她的胸就在他手臂上方,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马的动作轻轻颤动,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她的臀就贴着他,被马鞍挤得微微变形,从那件紧身袍子底下鼓出来,鼓成两个惊心动魄的半圆。 马开始走了。 不是快走,是慢走。 一步一步,朝营地入口走去。 赫连低下头,凑在她耳边。 我看见他的嘴唇在动,可听不清他说什么。 只看见她的脸——冷着,绷着,没有表情。 可她的身体没有躲。 因为他把她圈得太紧了。 马越走越远。 那群骑手跟在后面,马蹄声隆隆响起,烟尘滚滚卷起。 她在那团烟尘里,越来越远。 越来越小。 最后消失在天边那片起伏的丘陵后面。 我站在原地。 望着那个方向。 很久。 阿公走到我身边。 “王。” 我没动。 “王。”他又叫了一声。 我转过头。 望着他。 他的眼睛浑浊,可浑浊里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东西——是同情?是理解?还是别的什么? 贴主:卓天212于2026_02_14 4:36:01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