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第6章

作者:玄家的女人 · 约 12262 字 · 返回《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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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 帐篷里的光线没有变过——还是那一线天光,从顶上的缝隙漏下来,正正照着地铺中央那片纯白的狼毛。可我感觉像是过了一百年,又像只是一瞬。 我趴在她身上。 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小腹贴着她的小腹,大腿贴着她的大腿。每一寸皮肤都贴在一起,被汗浸透了,分不清是我的还是她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咚,咚,咚——从她左乳下面传过来,隔着薄薄的皮肉,和我的心跳撞在一起,像两股溪流汇进同一条河。 我的脸埋在她颈窝里。 她的气味全灌进我鼻腔——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某种更深的、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陌生的气息。那气息让我头晕,让我浑身发软,让我只想永远这样趴着,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她的一只手搭在我背上。 掌心贴着我的脊柱,从肩胛骨慢慢往下滑,滑到腰窝,滑到尾椎,又慢慢滑回去。一下,一下,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兽。 她的另一只手插在我头发里。 指尖抵着我的头皮,轻轻按着,揉着,从发际线推到头顶,又从头顶滑回后颈。那触感太舒服了,舒服到我眼睛都睁不开,只想就这样睡过去。 “累了?” 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很轻,很软,带着一点点沙哑。 我点了点头。 脸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暖。胸腔微微震动,贴着我胸口的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也跟着轻轻颤了颤。 “第一次是这样的。” 她的手指还在我头发里慢慢揉着。 “我以前在蓝月见过很多第一次来的客人。有的进去不到一分钟就完了,有的紧张得根本起不来,有的完事之后直接晕过去,醒来之后连自己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顿了顿。 “你比他们强多了。” 我抬起头。 望着她。 她的脸近在咫尺。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那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睫毛很长,尖端微微翘起,每一根都清晰可见。鼻梁直而秀气,鼻尖上沁着一点点细密的汗珠。嘴唇饱满,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唇色比平时更红,像被反复碾磨过的花瓣。 长发散在她身下,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几缕缠在肩头,还有几缕被她压在背下,从腰侧露出一点墨黑的发梢。 她的左乳贴着我胸口,被压得微微变形,乳肉从我胸骨边缘溢出来,软得像一团刚揉好的面。那颗朱砂痣就在我眼皮底下,嵌在雪白的乳肉上,暗红色的,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真的?”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真的。” 她的拇指从我额角滑过,把我额前的汗湿的碎发拨到一边。 “你坚持了那么久。”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比我预想的久多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是望着她。 “而且,”她的拇指又滑下来,停在我唇上,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凝住的血痂,“你不只是让自己舒服。” 她顿了顿。 “你一直在看我。” 我的脸忽然烫起来。 “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我舒不舒服。” 她替我说完。 “你每次动之前都会看我一眼。每次换姿势都会先摸我一下,确认我有反应。有几次你差点忍不住了,可看见我皱眉,你立刻就慢下来。” 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客人,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这样的。”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说明你很细致。”她说,“是个很好的性伴侣。” 她顿了一下。 “关心另一半。” 性伴侣。 那两个字像两粒滚烫的铁珠,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后还要继续努力。” 我点点头。 点得很用力,像小鸡啄米。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比方才更响一些,带着一点点气声,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她的胸口跟着笑轻轻震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前缓缓滑动,滑出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她笑了一会儿。 然后停下来。 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就睡这里。” 我愣了一下。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发梢扫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 她朝帐帘方向努了努嘴。 “等明天天亮,等我们走出去。” “如果我现在离开,”她说,“他们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想法。 “他们会觉得我不行。”她说,“觉得我不能让你留下过夜。” 她的眼睛望着我。 “觉得我对你不够好,不够让你舍不得走。”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动心思。” 她顿了顿。 “毕竟能生育的女人是部族最重要的资产。如果新王的女人连新王都留不住——那这个女人,是不是可以被别人试一试?”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所以……” “所以今晚你必须留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而且不只是留下。”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滑到我臀上。 停在那里。 掌心贴着我的臀肉,轻轻按着。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小腹贴着我小腹,胸口贴着我胸口——在那层层叠叠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那东西刚刚才软下去,软成一团毫无生气的肉,缩在我两腿之间,被她的耻骨压着,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可此刻,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刚刚冬眠结束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从那片湿滑的丛林里探出脑袋。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你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笑意。 “它很乖。”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掌从我臀上移开,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下去。 滑过腿根,滑过膝弯,滑到小腿肚—— 然后握住我的脚踝。 “来。” 她说。 她轻轻抬起腿。 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缓缓滑动,滑出一道温热的湿痕。她的膝盖弯起来,从侧面抵住我的腰。她的脚掌踩在地铺上,把整个身体微微撑起来。 我们之间的空隙变大了。 可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按着。 “现在,”她说,“把它放进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可……可是刚才……” “刚才已经完成了仪式。”她说,“现在是睡觉。” “睡……睡觉?” “对。” 她的眼睛很亮。 “我喜欢抱着东西睡。抱着你,比抱着枕头舒服多了。” “可是它……它……” “它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 那目光太坦然了,坦然得好像我们讨论的不是那个刚刚在她身体里进出过无数次、此刻正慢慢肿大的东西,而是明天早上吃什么。 “它硬了。”我说。 “我知道。” “那放进去的话……” “它会一直硬着?” 她替我说完。 我点了点头。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就让它硬着。” 她顿了顿。 “反正它也不是第一次在我里面了。”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把所有的犹豫、羞耻、慌乱全都劈成灰烬。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那双眼睛里没有戏谑,没有调侃,只有一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平静。 她的手从我背上移开。 滑下去。 滑过我们紧贴的小腹,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到我两腿之间—— 握住那根东西。 我的呼吸停了。 那触感太陌生了。不是刚才交合时那种被湿润、柔软包裹的触感——是另一种东西。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拇指按在最顶端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现在,”她的声音很轻,“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的丈夫。”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她顿了顿。 “你的一切也是我的。” “对不对?” 我点头。 点得很用力。 “那我现在要求你——把这东西放进来。” 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了一下。 我差点叫出声。 “因为我想抱着你睡,抱着你睡的时候,我想感觉到它在里面。”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软的时候感觉不到。只有硬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你。” “懂了吗?” 我又点头。 点得比刚才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东西,慢慢滑过那片湿滑的丛林,滑向那个刚刚接纳过它无数次的地方。 顶端碰到入口。 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 她的眼睛望着我。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因为我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刚才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搂着我脖子的手紧得几乎要把我勒死,嘴里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以为那是疼,吓得不敢动,可她却夹着我的腰,把我往里按得更深,更深——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直到现在。 顶端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一个激灵。 我停住。 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很慢。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头。 可我没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那叫声太响了。 响到肯定传出了帐篷。 传到了外面那些守夜的人耳朵里。 她整个人在我身下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亮起来。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第一次做太多不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乖乖的,别顶。” 我点点头。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我能感觉到它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在她身体最深处跳动。那跳动太清晰了,清晰到我能数出每一次——一、二、三、四、五—— 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抚着。 从肩胛骨滑到腰窝,从腰窝滑到尾椎,又滑回去。 一下,一下。 很慢。 很轻。 “睡吧。”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又轻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我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闭上了眼睛。 ——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醒过来。 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热,是因为梦。 我梦见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上,天是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我低头看自己的手——满手的血,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进脚下的泥土里。我想擦掉,却越擦越多,越擦越厚,厚到整双手都变成红色。 然后我听见一个声音。 “醒醒。” 是她的声音。 我睁开眼。 她还躺在我身下。 帐篷里的光线变了——那一线天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灰蒙蒙的晨光。原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脸——睡眼惺忪的、懵懂的、还带着梦里血痕惊恐的脸。 她的手还搭在我背上。 “做梦了?” 我点头。 “梦到什么?” “血。”我说,“很多血。”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上去,插进我头发里,轻轻按着。 “那是昨天的。”她说,“过去了。” 我把脸埋进她颈窝里。 深吸一口气。 她的气味还在——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此刻混着某种更浓气息的、陌生的甜腥。 那根东西还放在她里面。 一夜。 它现在软下去了,软成一团小小的肉,被她含着。那触感很奇怪——不像昨晚那种被紧紧裹着的刺激,而是一种温热的、湿润的、若有若无的包裹感,像泡在一池温水里。 她能感觉到吗? 我不知道。 可她没有动。 只是继续抚着我的头发。 我们就这样躺着。 很久。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 不是推开我,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腿从侧面放下来,平平地踩在地铺上。她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在滑出去之前,被她用手轻轻按住。 “先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 她的手从我两腿之间探下去,握住那根东西,慢慢往外抽。 抽得很慢。 慢到我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是如何一点一点松开、一点一点滑过我的皮肤。 顶端滑出来的时候,发出极轻的一声——啵。 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放在我小腹上。 然后她抬起手。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早。” 她说。 我望着她。 她躺在那里,长发铺散在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脸很美。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颈很长,很细,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满了。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融化的雪。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胸骨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压了一夜的红痕。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那颗朱砂痣嵌在左乳边缘,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她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一只手握住——我试过,昨夜握过很多次。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手指掐过的红痕。 她的臀很大。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微微压扁,却更显得浑圆饱满。臀肉从腰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泛着细密的、被狼毛压出的纹路。 她的腿很长。 从臀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脚踝,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开的花。 我望着她。 很久。 然后我开口。 “早。”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然后她坐起来。 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那颗朱砂痣。她抬起手,把散落的头发拢到一侧,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 她低头看着我。 “今天要开始工作了。” “工作?” “对。” 她顿了顿。 “你是白狼部的首领了。有很多事要做。” 我愣了一下。 “做什么?” “见人。”她说,“认人。记住每一个头人的名字、每一个武士的脸、每一个女人的丈夫、每一个孩子的父亲。” “为什么?” “因为你是王。”她说,“王必须认识他的子民。否则他们就会觉得你不在乎他们,就会开始动别的心思。” 我点点头。 “还有呢?” “还有分配猎物、处理纠纷、决定迁徙路线、决定和铁门那边是打是和。” 她顿了顿。 “还有最重要的——” 她望着我。 “让我怀孕。” 那四个字像四枚铁钉,钉进我脑子里。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别紧张。”她说,“不是今天就要怀上。” 她伸出手。 那只手抚上我的脸。 “慢慢来。” 她顿了顿。 “反正你每天晚上都要放进来。”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很短,却很响,在晨光里轻轻回荡。 然后她站起身。 赤裸着,长发披散,一步一步走向帐角那口大陶罐。罐里有水,是昨夜老阿妈送来的。 她弯腰去舀水。 我趴在地铺上,望着她的背影。 那背影我见过无数次——在蓝月的后巷,在出租屋的厨房,在每一个清晨她先于我醒来的时刻。可那些背影都不是这样的。 那些背影穿着衣服。 现在她什么都没穿。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脊柱那道浅浅的沟从后颈一路滑下去,滑过肩胛骨之间,滑过腰窝,滑进两瓣臀肉之间那道幽深的缝隙里。水从陶罐里舀起来,泼在脸上,顺着脖颈往下淌,淌过锁骨,淌过胸侧,淌过小腹,最后从大腿内侧滴落,落进脚下的泥土里。 她洗完脸。 转过身。 看见我在看她。 “看什么?” “看你。” 她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那笑容很短,却很暖。她走过来,赤裸的脚踩在地铺边缘,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她在我面前蹲下,湿漉漉的手抚上我的脸。 “以后有的是时间看。”她说,“看一辈子。” 一辈子。 那两个字像两颗温热的糖,落进我嘴里,化开,甜得我眼眶发酸。 “起来。”她拍拍我的脸,“外面有人在等。” 她站起身,走向帐角那只兽皮箱子。箱子打开,她从里面取出一件东西——是一袭长袍,纯白的,像狼毛的颜色。她把长袍抖开,从头顶套下去,长发从领口捞出来,散在肩上。 那长袍很宽大,遮住了她所有的曲线。可遮不住。 晨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肩的圆润,腰的纤细,臀的饱满,腿的修长。全在那层薄薄的兽皮底下,若隐若现。 她又从箱子里取出一件。 朝我走过来。 “你的。” 她蹲下,把那件长袍递给我。 我接过来。 那袍子很软,带着一股她身上才有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混着某种更深的、从兽皮本身渗出来的、野性的膻。 我坐起来。 把袍子往头上套。 套到一半卡住了——领口太小,脑袋钻不出去。 我听见她笑了一声。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帮我把领口扯开,把我的脑袋从里面捞出来。那动作太熟练了,熟练得像小时候她帮我穿衣服。 我钻出来。 望着她。 她还在笑。 “笨。” 她说。 那一个字里全是宠溺。 我也笑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 袍子垂到脚踝,把我从头到脚裹住。我低头看自己——像个披着兽皮的稻草人,空落落的,晃荡着。 她上下打量我一眼。 “还行。” “还行?” “比我想的像样。” 她伸出手,帮我理了理领口,把歪斜的地方扯正,把皱褶抚平。她的手指从我锁骨上滑过,带着一点点凉意。 然后她退后一步。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很亮。 “走吧。”她说,“让他们看看,我的男人。” 她转身朝帐帘走去。 我跟在后面。 帐帘掀开的那一瞬,外面的光线涌进来——灰蒙蒙的,带着晨雾的湿润,带着炭火的烟气,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属于这个部落的气味。 我眯起眼。 等视线适应了,我看见—— 外面站着很多人。 围成一个半圆,把这座帐篷围在中间。 最前面是昨夜那些头人——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他们身后是更多我叫不出名字的人——年轻的,年老的,男的,女的,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全都站着。全都望着我们。 不。 望着我。 那些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得我浑身发紧。 我想后退一步。 可她的手从旁边伸过来,握住了我的手。 那触感很暖。 很稳。 “别怕。”她的声音很轻,“跟着我。” 她往前走。 我跟着她。 我们走出帐篷,走进那片目光的海洋里。 走到那三个头人面前,她停下来。 我也停下来。 她望着他们。 他们也望着她。 很久。 然后那个老得牙都掉光的老头开口了。 “成了?” 就两个字。 她点了点头。 “成了。” 老头眯起眼,那双浑浊的眼睛从她脸上移开,落在我脸上。他打量着我,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头刚被捕获的猎物。 然后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难看——嘴里只剩两颗牙,黄得像陈年的骨头,笑起来的时候,那两颗牙露出来,像两只垂死的虫。 “好。”他说,“好。” 他转向身后那些人。 “都看见了?”他的声音很哑,却很大,大到整个营地都能听见,“新王留下了。过夜了。成了。” 那些人开始交头接耳。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可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变了。不是方才那种审视的、冰冷的、带着怀疑的目光。是另一种东西。软的。热的。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意味。 那个脸上有疤的中年男人走上前。 他朝我弯下腰。 “王。” 就一个字。 然后那个脖子上挂满骨珠的胖女人也走上前。 她也朝我弯下腰。 “王。” 然后是更多的人。 一个接一个。 像浪潮。 像风吹过的麦田。 全都弯下腰。 全都叫那个字。 “王。” “王。” “王。” 我站在那里。 握着她的手。 听着那一声声的呼唤,像听着别人的故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她替我说了。 “今天开始,”她的声音响起来,不高,却很稳,稳到所有人都能听见,“他是你们的王。我是你们的王后。白狼部有主了。” 那些人抬起头。 望着我们。 欢呼声忽然爆发出来。 像炸雷。 像山崩。 像一万只狼同时嚎叫。 那声音太响了,响到我耳朵嗡嗡作响,响到我几乎站不稳。 可她握着我的手。 很稳。 我转头看她。 她也在看我。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颗刚刚洗过的星星。她的嘴唇微微弯着,弯成一个很浅很浅的笑。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可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的笑容里,有某种我以前从没见过的东西。 那东西叫什么,我说不上来。 可我知道—— 从今以后,我不再只是她的儿子。 我是她的男人。 我是这个部落的王。 欢呼声还在继续。 她握着我的手,转过身,朝帐篷走回去。 “去哪?”我问。 “回去。”她说。 “回去做什么?” 她回头看我一眼。 那一眼里全是笑。 “你猜。” 她说。 她没理我。 只是握着我的手,牵着我往回走。帐帘在我们身后落下,把那些欢呼声、口哨声、还有某种我听不懂的古老祝祷词,全都挡在外面。帐篷里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她还是没说话。 牵着我的手,走过那张铺着纯白狼毛的地铺,走到帐篷深处。然后她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我。 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层淡淡的金让她看起来不像真人——像一幅画,像一场梦,像某种我小时候在庙里见过的神女像。 “你猜。”她刚才说。 我猜不到。 可现在看着她那双眼睛,我忽然有点猜到了。 她的眼睛在笑。 不是刚才在外面那种浅浅的、克制的笑。是另一种笑——深的,暖的,带着一点点狡黠,像小时候她藏起我的压岁钱、等我满地找的时候,露出的那种笑。 “猜到了?”她问。 我摇头。 其实不是猜不到。是不敢猜。那答案太烫嘴,烫到我不敢说出来。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很软。她的手从我手里抽出来,抬起来,抚上我的脸。掌心贴着我的脸颊,拇指从我颧骨上滑过,滑到我唇上,停在那里,轻轻按了按那道已经结痂的血痕。 “当然是回去继续昨天的工作。” 她的声音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她哄我睡觉时唱的歌。 “让她怀孕。”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我张了张嘴。 她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这几天是危险期。”她的拇指还按在我唇上,一下一下,轻轻地,“越早怀上,越好。” “为什么?” 我终于挤出三个字。 “因为这样能最快稳定部族的信心。”她说,“他们需要一个继承人。一个流着新王血脉的继承人。越快越好。” 她顿了顿。 “而且——” 她的手从我脸上移开,滑下去,落在我肩上。隔着那层刚穿上的纯白长袍,她的掌心贴着我肩头的骨头,轻轻按着。 “而且这样能保证我们的安全。” “安全?” “对。”她的眼睛望着我,“你现在是王了。可你这个王,是他们选出来的。他们能选你,就能废你。能废你,就能杀你。”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可你不是说——” “我说过很多话。”她打断我,“可那些话的前提是——你得坐稳这个王位。坐不稳,什么都是空的。” “怎么才能坐稳?” “让他们看见希望。”她说,“看见你有能力让他们活下去,过得更好。看见你有后代,能让他们死后还有人管这片草原。看见——” 她的手从我肩上滑下去。 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我两腿之间。 隔着那层薄薄的兽皮,她的掌心贴着我最脆弱的地方。 “看见你能让我怀孕。” 那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进我脑子里。 我站在那里。 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然后她的手移开了。 不是放下去,是抬起来,落在自己领口。她的手指捏住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轻轻一扯。 皮绳松开。 长袍从她肩头滑落。 那一刻,晨光正好从兽皮缝隙里斜斜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的肩很圆,很白,像两团刚从雪堆里挖出来的糯米团子。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长袍滑到胸口,卡在那里,露出那两团饱满的乳肉的上半截——白得晃眼,软得不像话,乳沟深得能夹住我整个手掌。 长袍继续往下滑。 滑过乳尖的时候,那淡褐色的两点从兽皮边缘露出来,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晨光照在上面,把那两粒乳尖照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颤巍巍的,等着人去摘。 那颗朱砂痣就在左乳边缘。 暗红色的,嵌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晨光照在上面,那点红变得透亮,像一滴凝固的血,又像一颗藏在雪地里的红宝石。 长袍滑过腰。 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就能握住。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昨夜掐过的红痕——那些红痕在晨光里变成青紫色,像两朵盛开的花。 长袍滑过臀。 她的臀很大,太满了。站着的时候,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两轮满月,中间那道幽深的缝隙从腰窝一直延伸到腿根。晨光照在上面,把那道缝隙照得若隐若现,像一条藏在雪原深处的峡谷。 长袍滑到脚踝。 她抬脚,把长袍踢开。 然后她站在那里。 赤裸着。 晨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一尊刚刚雕好的玉像——每一寸弧度都恰到好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柔和的光。 她的眼睛望着我。 “昨天才做过,”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今天又要做吗?”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阳光融化冰封的河面。 “当然。”她说,“这是你作为丈夫的职责。” 她朝我走过来。 赤裸的脚踩在地铺上,踩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一步,两步,三步。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晚香玉的残香,汗水的咸,还有从她身体最深处渗出来的、混着昨夜那些液体的、甜腥的气息。 她抬起手。 落在我领口。 那根系着长袍的皮绳被她捏住,轻轻一扯。 我的长袍也滑落了。 从肩头滑下去,滑过胸口,滑过小腹,滑到脚踝。我站在那里,和她一样赤裸着,站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站在那道从兽皮缝隙里渗进来的晨光里。 她低头看了看我两腿之间。 那根东西还软着,缩成一团,垂在那里,像一只还没睡醒的雏鸟。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它还没醒。” 她的手伸下去。 握住它。 那触感太陌生了——她的手心贴着我最敏感的皮肤,手指轻轻圈住,指腹抵着下面那两团软肉。她的拇指在最顶端轻轻按着,揉着,一圈,两圈,三圈。 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被阳光照到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在她手心里长大。 她望着它。 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很乖。”她说,“一叫就醒。” 我的脸烫起来。 她笑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引导着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慢慢抬起来,抵在她小腹上。那顶端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我浑身一颤——太软了,太暖了,像抵在一块刚刚被太阳晒暖的丝绸上。 她的眼睛望着我。 “抱我。” 那两个字很轻,很软,像一道命令,又像一声祈求。 我抬起手。 抱住她。 我的手掌贴上她的背。那触感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她的脊柱在我掌心底下,一节一节,像一串温热的玉珠。我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那腰细到我手指几乎能碰到一起。 她踮起脚。 把嘴凑到我耳边。 “放进来。” 她的声音从耳道钻进去,钻进脑子里,钻进脊髓里,钻进那根正在她小腹上跳动的东西里。 我往下看。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它,引导着它往下滑,滑过小腹,滑过那片黑色的丛林,滑向那个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地方。 顶端碰到了。 不是用手碰到的,是用那最敏感的一点皮肤碰到的——她的入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张开的,像一朵刚刚睡醒的花。 她的眼睛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来。” 她说。 我往前顶。 很慢。 很轻。 顶端滑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浑身一颤。我停住,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她的小腹贴着我小腹,她的胸口贴着我胸口,她的脸就在我眼前,近到我能数清她睫毛的根数。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她说。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头。 可我忍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可这次她忍住了,没让那叫声冲出帐篷。她咬住下唇,把那一整声尖叫全咬碎在嘴里,只剩一点点破碎的气声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道晨光里亮起来。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别急。”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们有一整天。” “一整天?” “对。”她说,“从今天开始,我什么都不做,就做这一件事。” “什么事?”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很软,像两潭能溺死人的泉水。 “让你把我灌满。”她说,“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直到这里面——” 她的手从我们紧贴的小腹上滑下去,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肉,按在她子宫的位置。 “——住进一个孩子。” 那话像一道闪电,劈进我脑子里。 我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我动了。 不是故意的。 是忍不住。 那东西放在她里面,被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发烫的肉壁裹着,裹得它一直在跳,一下一下,像一颗多余的心脏。每一跳都带着一股冲动,一股想往里钻、往里顶、往最深处冲的冲动。 我顶了一下。 她的眼睛又睁大了一点。 我又顶了一下。 她的嘴张开,又咬住下唇。 我再顶一下。 她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一声冲到嘴边的尖叫又咽回去。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被顶碎的珠子,“太……太深了……” 我慢下来。 可没停。 一下,一下,很慢,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到她身体最深处那个最软、最烫、最要命的地方。她的肉壁裹着我,一收一缩,像无数张嘴在吸,在吮,在把我往更深处拉。 她的手还搂着我的脖子。 她的脸埋在我肩上。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发抖。 那颤抖从她体内传出来,通过那根连接着我们的东西,传到我体内。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痉挛,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时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 “舒服吗?” 我问。 她把脸埋在我肩上,点了点头。 点得很用力。 “你呢?”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肩窝里传出来,“舒服吗?” 我也点头。 点得比她更用力。 她轻轻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却暖。她抬起头,望着我。那双眼睛湿漉漉的,像刚洗过的黑葡萄。睫毛上挂着一点点泪,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那继续。”她说,“继续让我舒服。” 我继续。 一下,一下。 很慢。 很深。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贴在我胸口,随着每一次顶弄,在我胸前滑动。滑过去,滑过来,滑过去,滑过来。那颗朱砂痣在我眼皮底下晃来晃去,暗红色的,像一枚永远擦不掉的印记。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滑过臀,滑到我大腿上。她的手指掐进我腿肉里,随着我每一次往里顶,掐得更紧一点。 “再……再快一点……”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祈求,“求你了……” 我快起来。 不是很快。 是比刚才快一点点。 她皱了皱眉。 不是疼。 是另一种东西。 她的眉头皱着,眼睛闭着,嘴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重。那呼吸喷在我脸上,又热又湿,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还……还要快……” 我又快了一点。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 嘴张得更大。 呼吸变成喘息。 那喘息很轻,很软,像小时候夏天午睡时,她在我身边轻轻扇扇子时扇出的风。 “快……快要……” 她没说完。 因为她整个人忽然绷紧了。 脖子往后仰,腰往上挺,脚趾蜷起来,手指掐进我肉里。她的嘴张到最大,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全卡在喉咙里,变成一阵阵无声的颤抖。 然后她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