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眼》第2章 第二章 扫图
我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
翻了个身,摸到手机看了一眼,七点零三分。客厅方向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音,还有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见。
“……阿姨不用,真的不用,我自己来。”
“哎呀你是小恒的同学嘛,第一次来家里怎么能让你动手。”
我整个人瞬间清醒了。
昨晚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客厅。沙发。她的手抓着我衣领。裤链。插入。三个光点。她高潮时左膝盖抖得像装了马达。
我坐起来,套上T恤,拉开房门走出去。
厨房门口,我妈围着围裙正在煎蛋。路果站在她旁边,系着我家那条备用的浅绿色围裙,正在切葱花。她的头发重新扎成了低马尾,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动作不紧不慢,切葱花的姿势甚至称得上娴熟。
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昨晚喝醉过的人。
“小恒醒了啊。”我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表情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满意,“你这个同学真懂事,一大早就起来帮我做早饭。”
路果也转过头来。眼睛还是眯成缝,表情还是那副没睡醒的样子。
“早。”
一个字。语气和平常一模一样。
“早。”我答。
她转回去继续切葱花。我在厨房门口站了三秒,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到底是完全不记得,还是在装。
如果是前者,那昨晚的事就成了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如果是后者,那她的演技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好。
洗漱完回到客厅,早餐已经摆好了。我妈做了煎蛋和培根,路果切的那碗葱花撒在蛋上,码得整整齐齐。我爸已经坐在桌前看报纸,看到我出来,放下报纸笑着说:“小恒的同学啊?叫什么名字?”
“路果。”路果自己答了,“路过的路,果实的果。”
“好名字。小恒在学校有没有欺负你?”
“爸。”
“没有。”路果夹了一筷子培根,咬了一口,“他挺照顾我的。昨天聚会太晚了,他让我睡沙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眼睛甚至没有看我。我爸满意地点点头,我妈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我埋头吃蛋。培根煎得刚好,边缘微焦。葱花撒得很均匀,每一片大小都差不多。
“你切葱花很厉害。”我说。
“我妈教过。她说葱花切得好,嫁得出去。”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的,但我总觉得里面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她把一句本来可以笑着说的话,故意压平了。
吃完饭,路果说要回去了。我妈非要我送她到小区门口。我换了双拖鞋跟着她出门。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她站在我前面半步,看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
“昨晚睡得怎么样?”我问。
“沙发有点软。”她说。
“毯子够不够?”
“够。”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她走出去。我跟在后面。清晨的阳光还没完全热起来,小区里种的那排香樟树投下斑驳的阴影。她走到小区门口,转过身。
“李恒。”
“嗯?”
“谢谢你收留我。”
“不客气。”
她看了我一眼。依然是那双眯成缝的眼睛,但是阳光从侧面打过来,瞳孔里有琥珀色的细纹。她转身走了。帆布鞋踩在人行道上,声音很轻,和昨晚一样。
我站在原地看了大概五秒,然后转身回家。
她没有提昨晚的事。一个字没提。
我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做了个梦。但龟头左侧那颗痣偶尔还会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我:那幅淡红色的三维地图,那三个光点,她高潮时弓起的身体和抖动的左膝盖,全是真的。
暑假剩下的日子过得很快。小胖约我去了两次健身房,每次都在我旁边哀嚎说自己肌肉量上不去,然后哐哐哐干了一百个深蹲。我全程在旁边举哑铃,听他抱怨完肌肉抱怨人生,最后总要绕回来问一句:“李恒,大学你报哪个?”
“X大。”
“我也是!咱俩继续当兄弟!”
他高兴得像中了彩票。我没告诉他,我报X大跟他在不在没关系。有关系的是路果也报了X大。
九月初,大学开学。X大的校园比我高中大了大概十倍,新生报到那天人山人海。我拖着行李箱在校园里迷路了将近二十分钟,最后靠一个学姐的指引才找到宿舍楼。
分宿舍的时候,我在名单上看到了陈小胖的名字。他排在我下铺。
“缘分!”他看见我的第一件事就是拍我肩膀,“大学四年,我罩你。”
“先帮我把行李搬上去。”
“好嘞。”
搬完行李,铺好床,小胖掏出手机开始刷校园论坛。刷了一会儿,忽然激动地坐起来。
“卧槽李恒你快看!X大竞技部招新了!”
“哦。”
“全国大学生性交竞技联赛!NCL!这是大学阶段最高规格的赛事!冠军保研加国家队选拔资格!你看看这个!”
他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海报,黑底金字,写着“NCL全国大学生性交竞技联赛·X大校内选拔赛报名开启”,下面是一行小字:“你,敢被看见吗?”
最后那行小字用的是不同的字体,比主标题小很多,但我还是注意到了。
敢被看见吗。
我把手机还给他。小胖眼睛发亮。
“李恒,你参加吧!你那个持久力,绝对能打!你在高中可是我们班的男王牌!”
“我不想。”
“为什么啊?”
“不为什么。”
小胖张了张嘴,还打算继续说服我。这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我拿出来看,是何小语发的消息。
“李恒李恒李恒!你是不是来X大报到了?!我看到新生名单了!!”
三个感叹号的威力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我还没来得及回,第二条消息进来了。
“下午三点竞技部训练室!来看我训练!”
第三条。
“不许不来。”
第四条。
“不来我就去你宿舍找你。”
我看着屏幕。小胖凑过来看了一眼,表情微妙。
“何小语?高中那个?她也在X大?”
“不,她在隔壁城市那个大学。但她好像来X大训练。”
“你跟她……”小胖的眼神变得不正经起来。
“高中同学。”
“哦~”
他拖长了音。我懒得理他,回了小语两个字:“几点?”
“三点!!!”
好吧。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X大竞技部训练室门口。门是玻璃的,里面灯很亮。从门口往里看,能看到一排训练垫、几台我不认识的运动器材、以及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何小语站在镜子前面,正在做拉伸。她穿着一件粉色运动背心和同色短裤。马尾梳得很高,随着她弯腰的动作一荡一荡的。手臂和小腿的肌肉线条比高中时更明显了,匀称但不夸张。
她旁边还站着一个女生,穿着白色的训练服。那个女生背对着门口,但我认出了那条黑色长发和标准的佛系站姿。
路果。
“李恒!”
小语从镜子里看到了我,直接喊着名字跑过来。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响了好几轮。
“你迟到了三分钟。”
“你说的是三点。”
“我说的是两点五十七分四十八秒。”
“你消息里写的是三点。”
“那是约整数。精确时间是两点五十七分四十八秒。”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路果在后面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拿了一瓶运动饮料。
“算了,进来吧。”小语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去,“今天是我在这边的借训时间。果果也被我拉来了。X大的竞技部设备比我们学校好太多了,你看这个训练垫,德国进口的,防滑系数……”
她用脚在垫子上来回蹬了两下,发出吱吱的响声。
“所以你叫我来是看你炫耀设备?”
“当然不是。”她松开我的手腕,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李恒,入学体检报告出了。你的持久力评分是SSR。”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是怪物。”
小语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张纸,递给我。是我入学体检的成绩单。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一堆指标:生殖器长度、勃起硬度、射精控制力、核心肌群耐力。每一项后面都有评级。
最下面一行写着“综合持久力评级:SSR”。
我翻了一下。路果的体检报告也在旁边。她的综合敏感度评级也是SSR。
“所以你想说什么?”
小语走到训练垫中央,转过身面对我。她的笑容收了一点,表情变得认真。
“我想说,别浪费你的天赋。让我和你打一场训练赛。现在。就这里。”
训练室安静了三秒。除了空调出风口的嗡嗡声,什么都听不到。
“如果我拒绝呢?”
“那我只能去你宿舍找你了。你室友叫小胖对吧?我认识他。他高三那年在我们班隔壁,每次体能课跑完八百米都要吐。”
我看了路果一眼。她靠在训练室的墙上,双手捧着运动饮料,眼睛半眯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路果你不拦一下?”
“为什么要拦。”她喝了一口运动饮料,“我也想看你打。”
小语听到这句话眼睛更亮了。她拍了拍手。
“三分鐘热身。规则按联赛1v1标准来。三局两胜,每局五分钟。评分标准:给对方带来的高潮质量加自身控制力。果果当裁判。”
“我没答应当裁判。”路果说。
“那你当观众。”
“可以。”
小语把一条毛巾甩给我。我接住了。
“去换衣服。隔壁更衣室。”
我在更衣室换好训练服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短发,不怎么有表情的脸,眼角那颗不明显的泪痣。看起来和高中时期没什么变化。但龟头昨晚那颗痣传来的热度至今还残留在触觉记忆里。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训练室里的灯被小语调暗了一半。路果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腿上放了一个记分板。小语已经在训练垫中央做好了准备姿势。她的热身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拉伸,而是一整套核心激活:仰卧在垫子上,双腿抬起,做了十次腹部深层肌肉的收缩。
我在她对面坐下。训练垫的表面是防滑的哑光材质,摸上去有细密的颗粒感。
“准备好了?”小语问。
“好了。”
路果举起一只手,然后放下。
“开始。”
小语没有给我任何反应时间。她在我话音刚落的零点几秒内直接压了上来。女上位。她的招牌开局。
这件事她在高中做过无数次。每次训练赛都是这样:先发制人,用最快的速度建立节奏优势。但这次不一样。她的体重比以前重了一点,不是胖,是肌肉多了。大腿外侧有清晰的线条,每次发力都能看出股四头肌在皮下滑动。
她跨坐在我身上,一只手按着我的胸口,另一只手扶着我的二弟对准自己。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动作,她已经沉腰坐了下来。
龟头进入的瞬间,那颗痣开始发热。
意识中,画面展开。不是上次那种被动的、猝不及防的展开,是一种更平滑、更稳定的呈现。像有人在调一个旋钮,画面从暗到亮,逐渐清晰。
淡红色底色。但和路果的那张图完全不同。
小语体内的敏感点分布是另一套逻辑。三个光点集中在阴道前壁,排列成一条斜线。第一个光点离阴道口很近,不到四公分,橙黄色,很亮,触感反馈回来的是硬碰硬的颗粒感。第二个在第一个上方大概三公分的位置,暗红色,没那么亮但面积更大。第三个在最深处,靠近宫颈,蓝色,边缘模糊。
我还没来得及仔细读图,小语已经开始了。
她不是那种慢慢来的选手。她的女上位节奏快得惊人,每一次起伏都用到了大腿肌肉的爆发力。她不是单纯地在套弄,而是在压——每一次坐到最低点的时候,她会用腹肌控制住身体,让龟头在阴道前壁上施加持续的压力。
我的龟头表面感知到了她前壁肌肉的纹理。不是光滑的肉壁,是带有弹性的、致密排列的肌纤维。温度比体温高,湿度在快速上升。润滑液的滑和她自己分泌的黏正在混合,形成一种龟头能清晰分辨出的双层湿度。
她俯下身,嘴唇凑到我耳边。
“李恒,暑假进步了多少?”
她的呼吸打在我耳廓上。不是调情,是干扰。高中比赛里她经常用这一招:在对方耳朵边说话或吹气,制造感官干扰。很多选手会因为分心而失控。
我没有分心。因为我不需要控制快感。我没有快感可以失控。
她咬住了我的耳垂。
力度刚好。不多不少,没有咬破皮,但足够让牙印留在上面。小胖后来问我耳朵上的印子怎么回事,我说被蚊子咬了。
就在她咬我的这个角度,我找到了切入点。
她俯下身的时候,阴道内的角度发生了微小变化。龟头相对于前壁那三个光点的位置整体前移了一公分左右。她的前两个光点——橙黄和暗红——同时进入了龟头的有效接触范围。
我调整了一下腰的角度。比平时左偏大概十度。不是昨晚那种完全被本能支配的动作。这次是主动的、有意识的调整。
龟头戳中了第一个光点。
小语的动作瞬间卡顿了。
她的腰正要往下沉,但这个动作做了一半就僵住了。像游戏画面掉帧。她的呼吸忽然断了半拍,咬我耳垂的牙齿松开了。
“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我用同一个角度继续往上,碰到了第二个光点。不是戳,是滑过去的。龟头表面从第一个光点的位置顺着阴道前壁往上,划过第二个暗红色的区域。
她的反应比第一个点更剧烈。不是僵住,是整个人往下塌了一截。她撑在我胸口上的手臂软了一下,手肘弯曲,上半身的重量落到了我身上。
“我靠……”
小语很少在训练中说脏话。这句算是破例。
她想夺回主动权。她的应对是反手推我胸口,同时翻身换后入式。动作很连贯,看得出来是练过的。姿势转换的瞬间,她的阴道内壁因为体位变化而重新组织了一下,三个光点的相对位置发生了旋转。
龟头在旋转中划过了第三个光点。那个蓝色、边缘模糊的、靠近宫颈的位置。
小语的膝盖在训练垫上滑出了两道汗痕。
她的后入式姿势还没有完全摆好就被打断了。手撑在垫子上,但手臂在抖。大腿上的肌肉线条也绷得很紧。她的头低着,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发尾扫在训练垫上。
“你……你刚才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有点喘。
“没做什么。”我说。
“你碰了哪里?”
“正常的位置。”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重新摆好了姿势。这次她把双腿分得更开,降低了重心,想用稳定的防守来拖住节奏。
我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我做了一件事。龟头沿着阴道内壁以极慢的速度推进。不是抽插,是扫图。像一个探针在逐寸扫描。意识中,前壁的那条斜线上依次亮起光点。先是最下方那个橙黄色,然后是中间的暗红色,最后是深处那个蓝色。每一个被我扫过的光点都会在原来的亮度基础上闪一下。
然后我注意到一个之前没发现的细节。
在三个光点之间的空白区域,有两个极小的、淡到几乎看不见的微光点。不是独立的敏感点,是原有的三个光点之间形成的连接带。它们的敏感度不足以单独触发高潮,但如果用龟头同时覆盖它们和相邻的主要光点,效果会叠加。
系统没有提示我这个。是我自己看出来的。
我试着做了一次。龟头以一个特定的角度横跨了第一个光点和它上方那个微光点的交界处。龟头表面同时感知到了两种不同的触感:下面的是颗粒状的、偏硬的;上面那个连接带是更光滑的、像果冻一样的软弹。
小语发出一声她从来没发出过的声音。
短促的。像被呛到。又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
她的双手在垫子上抓了一下,防滑材质的表面留下了十道清晰的指痕。马尾的橡皮筋在她抖动的幅度中松脱了,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高潮。但她没叫。小语在高潮的时候从来不大声叫。这是她的风格,也是她的弱点。裁判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只能根据生理指标来判断。
但今天我看到了。她散开的头发下面,侧脸是红的。不是运动后的那种泛红,是一种更深、更集中的潮红色。从耳根蔓延到锁骨。
我把二弟拔出来。高潮后她体内的光点都在变暗。橙黄变成了浅黄,暗红变成了灰色,蓝色那个直接暗到几乎看不见了。那两个微光点已经彻底消失了,像是被用过一次的墨水。
小语趴在垫子上,脸埋在手臂里。
训练室安静了大概五秒。
“你赢了一局。”路果的声音从角落里传过来,还是那种平的语调,“要不要继续?”
“我问她。”我说。
小语从手臂里抬起头。她的头发乱得不像样,橡皮筋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她看着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气馁,不是不服,是一种困惑。
“李恒。”
“嗯。”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我愣了一下。路果在角落里没动,但我觉得她的眼睛睁开了一点。
“什么秘密?”我问。
“我不知道。”小语坐起来,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你以前做爱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做爱的时候,怎么说呢……像在做作业。每一步都规规矩矩的,该进的进,该退的退,及格就行。不会出格,也不会出错。”
她把散落的头发撩到耳后,继续说:“但是刚才你不一样。刚才你像在读我的试卷。”
“你这个比喻有点奇怪。”
“你懂我的意思。”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你每一下都能打到我想不到的地方。不是意外,是精准。你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那就是你知道我的身体在想什么。”
她这句话说得很快。说完之后自己愣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说出口了才意识到这句话有多暧昧。她的脸红了一点点。
我从训练垫上站起来,把掉在地上的毛巾捡起来递给她。
“可能是暑假练多了。”
“练什么?”
“飞机杯。”
她接过毛巾,没再追问。但她的眼神说明她没有接受这个解释。
路果从角落里走过来,把记分板递给我。上面写了几个字:“第一局:李恒胜。时长:2分17秒。高潮:1次(小语)。评判:优势明确。”
她的字和她的人一样,很随意但意外地整齐。每个字的最后一笔都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收尾,像写到一半就懒得继续用力了。
“还打吗?”我问小语。
“打。”她把毛巾搭在脖子上,“第二局我不客气了。”
第二局她确实没客气。
小语换了策略。她不再用先发制人的女上位,而是让我先动。她说:“你不是会读吗?来读我。我这次什么都不做。”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认输,但我看到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她的身体在做一个很奇怪的事:她在主动放松。腹肌松弛了,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刻意放松。整个人的状态从一个战斗姿态变成了一个几乎是被动承受的姿态。
我进入的时候,龟头感知到的图像变了。
她的阴道内壁比刚才软了很多。前壁的三个光点还在原来的位置,但颜色都变暗了。第一局的消耗让它们进入了短暂的疲劳期。但那两个微光点的亮度反而提高了。主光点疲劳,辅助光点激活。她的身体在我看不见的维度里重新分配了敏感度。
这是一个动态的防御系统。没有沈曼那种“均匀到没有弱点”的绝对,也没有秦佑怡那种肌肉控制的霸道,但她有一种柔性的、像水一样的适应能力。
进攻者越强,她的防守就越软。用柔软来化解精准。
我试着去碰那个已经变暗的橙黄色光点。龟头接触的瞬间,温度还是高,湿度也没有下降太多,但反应不一样了。她的呼吸没有变,膝盖没有软,肌肉没有僵。
“没用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同一个点连续打太多,我的身体会自动适应的。”
“所以你刚才是在测试我。”
“你发现了。”
她笑了一下。不是那种元气满满的招牌笑容,是一种更小的、略带狡黠的笑。她的手伸过来,放在我后颈上,手指轻轻捏了一下我颈后的皮肤。
“你的回合结束了。该我了。”
她的话音刚落,龟头感知到的画面再度变化。
她不再主动放松。相反,她做了三组快速收缩。不是那种全通道的收紧,是分段式的:前壁收缩一次,后壁收缩一次,宫颈方向收缩一次。三次收缩像三个独立的动作,前后间隔不到一秒。
我的龟头表面依次收到了这三种不同的压力。前壁收缩是横向的,像在挤压龟头两侧。后壁收缩是纵向的,从下往上推。宫颈方向的收缩是最强的,像从深处往外吸。
她可以在没有姿势配合的情况下,仅靠肌肉控制就给龟头施加这么复杂的压力组合。
这需要大量的训练。比小胖每天一百个深蹲还要多的训练。
“怎么样?”她问。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厉害。”我真心实意地说。
“那当然。我可是平行班第一名。”
“平行班第一名为什么成绩一直不好?”
她的笑容淡了一点。
“因为我敏感。太敏感了。正式比赛的时候,对手还没发力,我自己先怕了。身体一紧张就发软,发软了对面更来劲,更来劲我更紧张。恶性循环。”
她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还是轻快的,但我听出了一种不甘心。
“但你今天看起来不紧张。”我说。
“因为是你啊。”
这句话说完之后,她好像也愣了一下。然后立刻补充:“我的意思是,和熟人打训练赛不会紧张。正式比赛不一样。”
“嗯。”
“所以呢,你刚才赢了我一局,不是因为你多厉害,是因为我不紧张。如果我紧张的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怎么反应。”
“你好像在给自己找借口。”
“我说的是事实。”她松开我后颈上的手,推了一下我胸口,“继续打。第三局。打完去吃晚饭。我饿了。”
她果然是平行班的。体能消耗大了容易饿。路果在角落里已经喝完了整瓶运动饮料,开始闲着没事翻手机了。
第三局没有前两局那么多攻防转换。
小语大概是真的累了。她的动作频率降了,肌肉反应也慢了。龟头感知到的画面里,她的三个主光点都已经进入了深度疲劳状态,颜色淡化到了几乎和背景一样的浅灰。两个辅助光点还在微微发亮,但亮度也在持续下降。
我没有刻意去打那些已经疲劳的点。只是维持了均匀的节奏,让她在体能下降的过程中自然达到了一次比较温和的高潮。她高潮的时候反应也不像第一局那么剧烈,身体只是轻轻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彻底趴在我身上。
“不打了……”她闷闷地说,“饿了。”
我用龟头做了最后一次扫图。她体内的画面正在整体变暗。所有的光点都在收缩,像萤火虫在逐渐熄灭。龟头左侧的痣的热度也在退潮。系统正在自动关闭。
拔出来的时候,龟头表面带出了一道透明的液体。黏的,量不大。是小语自己分泌的,混了一点润滑液的残余。温度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几秒内就从温热变成了微凉。
小语从垫子上坐起来,用毛巾擦了擦汗。然后她看着我。
“李恒,你暑假到底练了什么?”
“练了持久力。”
“我问的不是持久力。你持久力一直很好。我问的是你变的东西。”
“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你刚才在第三局扫我。”她说,“别以为我没发现。二弟在阴道里面缓慢推进,不是抽插,是像探针在扫描。正常人不会那么做。”
我收起了毛巾,把它放进脏衣篓。
“你刚才第一局咬我耳垂,也不是正常训练方式。”
“那是战术。”
“我那也是战术。”
她哼了一声,没再追问。但从她的表情来看,这事没完。
路果关掉了记分板,从椅子上站起来。她的手机收进口袋里,走到小语旁边。
“打完了?”
“打完了。”小语站起来,挽住路果的胳膊,“果果,你刚才看到没?李恒现在很厉害。”
“看到了。”路果说。她的眼睛还是半眯着。
“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什么?”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他做爱的时候表情和现在不一样。”
路果看了我一眼。那个瞬间我觉得她的眼睛比平时睁大了一点,但可能是灯光的错觉。
“人都会长大。”路果说。
小语没再说什么。三个人换了衣服,走出训练室。走廊里灯光很亮,和训练室里的半暗完全是两个世界。小语走在最前面,路果在中间,我在最后。
走到食堂的时候,小语掏了校园卡。
“今天我请客。第一,庆祝李恒考上X大。第二,庆祝我发现了你的真面目。”
“什么真面目?”
“一个在训练赛里扫图还不承认的家伙。”
她把校园卡拍在食堂窗口上,声音大得让我担心整个食堂都听到了。
路果端着餐盘从我旁边走过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
“李恒。”
“嗯?”
“你今天的打法,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然后她继续往前走,去占座了。
我端着饭跟在她后面。她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就开始吃,没再说什么。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
她吃饭的时候,左腿在桌子底下翘起来搭在右腿上。左膝盖轻微地、不易察觉地晃了两下。
桌上的饮料杯里,水面也跟着微微晃了两下。
然后她就不晃了。左腿放下来,归于安静。
她低着头吃饭,刘海遮住了眼睛。
我没有再盯着她看。只是低头吃自己那份。红烧肉偏咸,米飯蒸得太软。食堂的手艺和高中差不多。
小语在旁边滔滔不绝地讲竞技部的事情,什么今年X大新人有多强,什么隔壁学校出了一个天才选手,什么她这学期要做完多少组核心训练。路果偶尔应一声,大部分时间都在安静地吃饭。
我吃了一大半,放下筷子。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训练室的灯光和食堂的日光灯各在一边,中间隔着一大片草坪和几棵不知道什么品种的树。
龟头左侧的那颗痣已经完全凉下来了。
但我闭上眼睛的时候,意识里还能看见那些光点。小语的前壁斜线排列,三个主光点两个辅助光点。路果的左上方金黄色、前端暗红色、深处紫色。
两张图。像两幅画。一个人给我的,另一个也是。
小语的话打断了我的走神。
“李恒,下周就是校内选拔赛。你必须报名。”
“给我一个理由。”
“我给你三个。第一,你有天赋。第二,你想知道自己的上限在哪里。第三……”
她放下筷子,看着我。
“你刚才扫图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那种眼神。像你在找什么。”
她顿了顿。
“我想知道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