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第6章 第六章 第四场·嫉妒的处女秀

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3211 字 · 返回《七宗罪》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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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晚上七点五十分。 审判场和昨晚一模一样。穹顶上傲慢的雕像底座亮着金光,嫉妒的雕像底座也亮起了第一圈暗红色的荧光。但今晚审判场中央的布置变了——深渊行刑台完全升出地面,X形金属架上多了两副束缚装置。两副。并排。 观众席上的三千人嗅到了不一样的气味。弹幕已经在猜了:今晚要操两个? 灯光亮起时,柯聿川已经站在高台上。西装三件套,黑曜石戒指,威士忌。和每一场都一样。但今天他身边的操作台上多了一个按钮——红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拉丁文单词:Invidia。嫉妒。 “各位来宾。昨晚是傲慢的第三场。今晚——”他按下那个红色按钮,“是嫉妒的第一场。但今晚的审判和以往不同。因为傲慢和嫉妒——在现实中认识。” 审判场入口,两束聚光灯同时亮起。 左边,林清寒走进来。黑色吊带裙,细高跟,嘴角那道淡粉色疤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她的步伐比前三场都更松弛,但眼神在扫过高台上那个红色按钮时,瞳孔缩了一下。 右边,另一个女人走进来。 沈若薇。和林清寒同岁,身高比她矮三厘米,但比例更丰满——胸围至少是D杯,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圆润,大腿丰腴而修长。她穿一件白色吊带裙,和林清寒的黑色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是一张典型的东方美人脸——杏仁眼,鹅蛋脸,樱桃小嘴——但眼神不对。那双杏仁眼里翻涌着长达十八年的执念,浓烈到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她是被秘书领进来的。周三签了合约,周四注射了深渊之息——剂量只有林清寒初始剂量的三分之一,因为她的堕落不需要药物来催化。她心里的嫉妒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催化剂。 “林清寒。”沈若薇站在审判场中央,隔着三步的距离看着对面的女人,“十八年没见。你嘴角的疤——操裂的?” 全场爆发出惊呼。弹幕瞬间炸了——没有人想到今晚的第二个审判者敢一上来就挑衅傲慢。 林清寒的表情纹丝不动。“沈若薇。大学同学。全系第二。永远的第二。你是来看我挨操的还是来陪我挨操的。” “我是来证明我比你强。你花了三场才学会给柯先生舔鸡巴——我只需要一场。” “你大学的时候也这么自信。结果每次考试都被我压十分。” “压十分的是理论考试。临床实操我甩你十条街。你连缝针都不会。” “你是心外科医生。我不需要缝针。” “你现在需要了——嘴角那道疤不就是被操裂了缝的?” 观众席上已经有人在尖叫了。这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浓到可以用刀切开。弹幕疯狂滚动:“操!她们真的认识!”“全系第一和全系第二一起挨操!”“修罗场!操他妈的是修罗场!” 柯聿川从高台上走下来,走到两个女人中间。他比她们都高,左右扫了一眼,嘴角微扬。 “叙旧结束。两位审判者——脱。” 林清寒推掉吊带裙。沈若薇也推掉了。两个人赤裸地站在审判场中央,并排,距离不到一米。灯光太亮,她们能看到彼此身体的每一个细节。 林清寒的身材偏瘦长,肌肉线条干净利落,乳房是C杯,乳尖粉嫩挺翘,阴毛修剪成整齐的三角形。她的小腹上有一道极淡的痕迹——昨晚柯聿川的精液灌满子宫后留下的皮肤拉伸痕迹,还没完全消退。 沈若薇的身材更丰满。D杯乳房饱满浑圆,乳头颜色比林清寒深一个色号,乳晕更阔。她的腰臀比夸张到像漫画角色——腰细得一只手能掐住,屁股却圆得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臀肉紧致上翘。她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整个阴阜光滑白皙,花唇的颜色是深粉红色,比林清寒更深更饱满。 “奶子比我大。”林清寒扫了一眼沈若薇的胸。 “逼比我骚。”沈若薇盯着林清寒双腿之间——那里已经亮晶晶地湿了一片,“柯先生还没碰你,你就湿了。你是看到我就湿了,还是想到他要操我们两个你就湿了?” “都有。看到你让我兴奋——因为十八年了,你终于有一次机会能跟我站在同一个台子上。虽然这个机会是张开腿挨操。” “你嘴是真的贱。” “你逼也不干。” 柯聿川站在两人中间,左手捏住林清寒的下巴,右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同时将两张脸扳向自己。 “你们俩斗嘴的功夫,我硬了。谁来负责。” 两个女人同时低头看向他的胯下。西装裤已经撑起了巨大的帐篷。然后她们又同时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那一秒的眼神交流里,不是敌意,是某种无声的协商。协商的结果是——林清寒先蹲了下去,沈若薇跟着蹲下。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同时解开了他的皮带。林清寒拉下拉链的手比沈若薇快了半秒——她在炫耀她对这根鸡巴的熟悉程度。但沈若薇也不甘示弱,在鸡巴弹出来的第一时间就伸手握住了茎根——她的握法和林清寒上周一模一样,分明是反复看了审判录像学来的。 “你学我。”林清寒瞪着沈若薇。 “废话。你的每场审判我看了至少五遍。你含龟头喜欢先舔马眼。你被操到高潮的时候会翻白眼。你最喜欢被他从后面操。你屁眼第一次被操的时候夹得比逼还紧——这些我都知道。你的弱点我也都知道。”沈若薇转过头,看着柯聿川,“柯先生,她的弱点——左耳垂。你一舔她左耳垂她就腿软。昨晚的录像里你咬她左耳的时候她阴道内压翻了四倍。我测过。” 柯聿川低头看着沈若薇,眼神里多了一层玩味。“你看审判录像做笔记?” “我做什么都做笔记。包括怎么伺候你。她的每场审判我写了十二万字分析。你操她的频率、节奏、角度、力度——我全部拆解了。今晚我要用这些数据——打败她。” “你没戏。”林清寒已经含住了龟头,声音含混但挑衅分毫不减,“数据不能让你高潮。我能。” “你能高潮有什么了不起。我也能。我昨晚注射完深渊之息——第一次自慰就潮吹了。喷了半张床。” “半张床也好意思说。我第一场审判被他看着就高潮了三次。你行吗。” “我今晚就超你。三场三次算什么——我一场五次。” “吹牛。” “你看着。” 柯聿川站在两个赤裸蹲着的女人中间,低头看着她们斗嘴。他的鸡巴就竖在两张脸之间,龟头上的先走汁已经渗出来了。林清寒和沈若薇同时看到了那滴透明的液体——然后同时伸出了舌头。 两条舌头在龟头顶端碰在了一起。 全场三千人的尖叫声掀翻了穹顶。 弹幕彻底疯了:“舌吻了!!!不是舌吻是舌斗!!!”“两个婊子抢着舔鸡巴!!!”“操操操操操操操!!!” 林清寒的舌尖先卷到了那滴先走汁。但她没有吞——她用舌尖托着那滴液体,挑衅地看着沈若薇。沈若薇毫不示弱,舌头凑上去,从林清寒的舌尖上把那滴先走汁卷走了一半。两条舌头在龟头表面纠缠了一瞬——黏稠的口水和先走汁在舌尖和舌尖之间拉出了无数道细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我的先走汁——你抢什么。”林清寒含着那半滴液体,声音黏腻。 “你含过那么多次了——分我一滴怎么了。”沈若薇已经咽了下去,瞳孔猛然放大——深渊之息在先走汁的刺激下让她整个阴道剧烈痉挛了一瞬,大腿内侧瞬间就湿了。 “看见了没,”林清寒对着柯聿川说,“她舔你一口先走汁就高潮了。第一次我好歹撑到了含进去才高潮。她比我还废。” “闭嘴。”沈若薇的脸红了,但她的手已经握住了鸡巴茎身,嘴唇急不可耐地包住了龟头的另一侧。两个女人的嘴唇在同一根鸡巴的龟头上碰在了一起——林清寒占着龟头左半边,沈若薇占着右半边,两张嘴的唇缘在龟头正中间相触,各自含着一半龟头用力吸吮。 “操。”柯聿川发出了一个单音节。这是他整晚第一次失态。 两个女人的舌头同时在龟头上游走——林清寒舔着马眼,沈若薇舔着龟头冠,两条舌头隔着薄薄一层龟头表皮互相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口水和先走汁在两个女人的嘴角和鸡巴之间拉出了密密麻麻的丝网,黏稠的液体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卵蛋上。 “你舔得没我好。”林清寒退出来,用舌尖在龟头上画圈,眼睛却看着沈若薇。 “你舌头太硬了。我比你软。男人的龟头喜欢软的——你连这都不懂?”沈若薇也退出来,嘴唇在龟头冠上吮出一声脆响。 “我懂他的鸡巴。你不懂。你昨晚第一次自慰。我被他操了三次。你拿什么跟我比。” “拿这个——”沈若薇突然张嘴,将整个龟头吞进去,然后做了一个林清寒没想到的动作——她的喉咙肌肉像波浪一样从喉管底部往上翻滚,一边吞一边用喉咙的蠕动按摩龟头。这是林清寒还没完全掌握的技巧——主动的深喉蠕动,不是被动忍受,是用喉咙在主动操龟头。 林清寒瞪大眼睛,看着沈若薇将整根鸡巴吞了将近一半进去——昨天才第一次自慰的女人,今天就能做深喉蠕动。喉咙肌肉的波浪在沈若薇的脖子外面都能隐约看到,从锁骨往上翻卷,一浪接一浪。她的鼻孔喷着粗气,眼睛翻白但嘴角勾着——在向林清寒示威。 “操。你练过。”林清寒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惊讶。 沈若薇把鸡巴拔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下巴滴落,但眼神得意得要命。“我昨晚用假鸡巴练了六个小时。呕吐了三次。第三次之后就不吐了。我说过——我做什么都做笔记。” 林清寒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她做了一件谁也没想到的事——伸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自己,然后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凶狠的、示威的、带着侵略性的吻。林清寒的舌头撬开沈若薇的嘴唇,在她口腔里翻搅,把她嘴里残留的先走汁和口水的混合物全部卷进了自己嘴里。沈若薇愣了一瞬,然后回吻了过去——两个女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嘴里激烈地交缠,唾液交换,四片嘴唇互相吮吸碾压。 她们在柯聿川的鸡巴正前方接吻。 弹幕彻底白屏了。服务器在燃烧。 柯聿川看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在他胯下接吻,他的鸡巴硬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往外渗着大量先走汁,青筋在茎身上剧烈搏动。 “够了。”他伸手捏住两个女人的后颈,将她们分开。林清寒的嘴唇被沈若薇咬破了,渗出一小颗血珠。沈若薇的下唇被林清寒吸肿了,红得像一颗樱桃。 “你们两个——到底是在争我,还是在互相勾引。” “争你。”两人异口同声。 “证明给我看。” 林清寒先动了。她站起来,转身趴在深渊行刑台的金属架边缘,双腿大分,屁股高高翘起。被操过三场的穴口今天格外饥渴——花唇充血翻开,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拉丝。昨晚被精液灌满的子宫已经从腹腔内壁消退了些,但穴道内壁的肌肉仍保持着被操开后的柔软弹性。 “这个洞——你来操。”林清寒回头看着柯聿川,然后又看了眼沈若薇,“但你要让他同时操她的嘴。我要她在我被操的时候含着你的鸡巴。我要看着你的鸡巴把她的嘴操成O型。我要看她边含鸡巴边听我浪叫的表情。让她学——让她记笔记——让她亲眼看看我是怎么被你操成母狗的。” 沈若薇的眼神暗了一瞬。但她没有拒绝。她跪在林清寒旁边的地面上,正好能看到林清寒被操时脸朝向自己的方向。这个位置是林清寒故意选的——她要沈若薇近距离直面全过程。 柯聿川走到林清寒身后,一只手掐住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抵在穴口上时,林清寒的整个阴道都主动吸了上来——穴口像一张认得主人的小嘴,含住龟头就不放。 “操——你现在不用我顶就自己吸了。”柯聿川低头看着那个正在主动吞下龟头的穴口。 “被你操了三次——骚逼认识你了——它比我更想你——昨天晚上你射完拔出去之后——它在床上自己收缩了一整夜——没有东西填着就睡不着——你的鸡巴是它的安眠药——你不在的时候——我把三根手指插进去——够不到底——你的尺寸是唯一的——操我——!!!” 柯聿川一插到底。 和前三场不同,这一次的进入几乎没有阻力。她的阴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肉壁的褶皱在他进入的第一时间就主动张开又包紧,宫颈口在龟头到达前就已经微微下垂,等着被撞击。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操成了他的形状。 “啊啊啊啊——还是这个——就是这个——就是你的鸡巴——昨晚想了一整夜——自慰了四次——每一次都差一点——手指不够粗——按摩棒不够烫——只有你的鸡巴——又粗又烫又会跳——操我——操烂我——操穿我的子宫——!!!” 柯聿川没有停顿。他以每秒两次的频率猛烈抽插,整根进整根出,每一次龟头都碾过G点撞上宫颈,在宫颈口上碾一下再拔出去。林清寒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满了两个人的交合处,每一次撞击都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乳房悬在半空中剧烈甩动,汗水从后背淌下来,沿着脊椎沟流到臀缝里。 “沈若薇——看到了吗——他在操我——他在用我最喜欢的频率操我——这个频率是第三场他自己试出来的——试了三次才试出来的——他从穴口退到龟头卡住再进来——停零点五秒——这个间隔刚好让我子宫开始痉挛的时候又被填满——你记笔记——操操操——记下来——!!!” 沈若薇跪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两个人的交合处。她看到了柯聿川的鸡巴在林清寒的穴口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翻出的嫩肉、飞溅的淫水、被撑到极限的穴口薄环。她的呼吸粗重到了极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大腿内侧已经湿成一片。她的眼眶里翻滚着浓烈的、黑色的嫉妒——不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嫉妒,是一个永远输给林清寒的女人对又一个输了十八年的领域的嫉妒。 “柯先生——操她的嘴!”林清寒在撞击间隙中喊出来,“让她张嘴——你的鸡巴从我的逼里拔出来——直接塞进她嘴里——让她尝尝我的骚味——!!!” 柯聿川看了一眼沈若薇。她跪在那里,嘴唇微张,眼神里翻滚着嫉妒和渴望的混合物。他拔出沾满林清寒淫水的鸡巴,转身对着沈若薇——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把林清寒的骚水抹在她的人中上。 “张嘴。” 沈若薇张开了嘴。鸡巴捅进来时,她发出了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呜咽。比昨晚的假鸡巴粗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热度和硬度填满了她的整个口腔,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底。她没准备好——但她不准自己失败。她强迫自己放松喉咙,强迫自己吞下那个大到不合常理的龟头,强迫自己在林清寒面前不露出任何被呛到的表情。 但最猛烈的冲击不是鸡巴的尺寸——是味道。鸡巴上裹满了林清寒的淫水,那股骚甜的、浓烈的、带着林清寒独有气味的液体涂满了她的舌头、上颚、喉咙。她在被迫品尝林清寒的骚味——而林清寒正趴在她旁边回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胜利的快意。 “好吃吗——我的骚水——比你自己的好吃吧——柯先生——她含着你的鸡巴还在瞪我——她不专心——操她喉咙——操深一点——让她翻白眼——她刚才用深喉跟我示威——现在让她真深喉——!!!” 柯聿川攥住沈若薇的头发,腰往前一顶。龟头撞开喉咙口,整个插了进去。沈若薇的喉咙被撑成了一个她自己的身体都没见过的形状,脖子上能隐约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皮肤底下鼓出来。她的眼睛立刻翻白了,眼泪鼻涕口水同时喷涌而出。 但她的手没有推他。她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强迫自己忍着。她不要输。她在林清寒面前不能输。十八年全系第二,今天不能在含鸡巴上也当第二。 “唔——咕——咕噜——!!!” 喉咙蠕动的波浪从脖子根部翻上来——她又在做那个技术。一边被操喉咙一边用喉咙肌肉主动按摩龟头。眼泪糊了满脸,但她还在翻着白眼做。 柯聿川从她嘴里拔出来,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咳嗽干呕的沈若薇。“第一次深喉就做到了主动蠕动。你确实是天赋型。” “谢谢——柯先生——”沈若薇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但她的眼睛立刻转向林清寒,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听到没有,他夸我了。 “他夸你是天赋型,”林清寒慢悠悠地说,“但他射的时候还是射在我逼里。三场,每一场都射在逼里。屁眼开苞都没抢走逼的地位。你深喉一次就想抢?排队。” “我会让他射在我逼里的。今天。”沈若薇撑起身体,站起来。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柯先生——她的处女逼还没被任何东西进过。比我的紧。你去操。我看着她被开苞的脸——我要拍照。” 柯聿川将沈若薇翻过来正面朝上放在平台上。她的身体比林清寒更丰满,躺在金属平台上时乳房并没有完全塌下去,而是往两侧微微摊开,乳尖仍然高昂地翘着。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时,大腿内侧的肌肉紧张地绷紧了——不是因为抗拒,是因为期待和恐惧混在一起。 她的阴户和林清寒完全不同。林清寒的阴唇薄而粉嫩,沈若薇的阴唇饱满厚实,颜色是深粉红色,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合在一起。阴道入口藏在花瓣之间,只有一条极细的缝隙,缝隙边缘渗着透明的淫水——深渊之息让她的处女逼也湿得一塌糊涂。 柯聿川用手指分开她的花唇。里面的嫩肉颜色鲜红欲滴,处女膜是一圈薄薄的肉色膜片,中间有一个不到一厘米的小孔,正在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 “处女膜。比你当年的厚。”柯聿川对着林清寒说。 “她什么事都比我厚——脸皮也比我厚。”林清寒趴在旁边的架子上,但她没有真的拍照——她只是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柯聿川的龟头抵在沈若薇的处子穴口上。她的眼神不是嫉妒——是某种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看着自己唯一认的男人即将给别的女人开苞,而那个女人是她认识了十八年的、永远输给她的、现在却在同一个台子上和她抢同一根鸡巴的沈若薇。 柯聿川的龟头挤开了花唇,抵在那圈处女膜上。沈若薇的穴口比林清寒更紧——紧到龟头才进入半个头的高度就被卡住了,花唇紧紧箍在龟头冠上,像一道肉质锁环。 “好大——比假鸡巴——比视频里看得大多了——柯先生——等一下——让我适应——操——你还在往里——!!!” “我没动。是你的逼在往里吞。”柯聿川低头看着交合处——她的穴口确实在主动吮吸龟头,即使处女膜还没破,花唇已经在一张一合地试图把龟头吞得更深。深渊之息的初期融合效果在她身上也出现了——身体的饥渴程度远超大脑的接受能力。 “处女逼就会吸鸡巴——你这天赋——比我还离谱——柯先生——捅穿她——让她知道第一次被操穿是什么感觉——!!!”林清寒在旁边喊着,声音里的快意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混在一起。 柯聿川腰往前一顶。处女膜被贯穿了。 “啊啊啊啊啊——!!!” 沈若薇的尖叫和两个多月前林清寒的第一声尖叫有几分相似——都是撕裂的痛和填满的爽混合在一起。处子血从被撑裂的穴口渗出来,沿着茎身往下淌,滴在金属平台上。但和林清寒不同,沈若薇在尖叫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哭——是伸手抓住了林清寒的手。 这个动作不是预谋的。是本能。被操穿处女的瞬间,沈若薇的手在平台边缘胡乱抓握,正好碰到了林清寒搭在架子上的手,然后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样死死攥住了。 林清寒愣了一下。然后她握了回去。 十八年的对手。此刻一个人在被开苞,另一个人握着她的手。 但沈若薇的嘴没有软。 “林清寒——啊啊啊啊——他操进来了——好粗——你的逼被他操的时候也是这个感觉吗——这么胀——这么满——感觉肚子被捅穿了——你是怎么忍住的——操操操——我的处女膜刚才破了——我听到了——啪一声——你第一次也听到啪一声吗——!!!” “听到了。而且比你叫得更惨。你起码没翻白眼。” “我已经翻了——你没看到——啊啊啊——他又在往里——宫颈——宫颈被顶到了——好酸——好麻——我的子宫在抖——你的子宫第一次被他顶到的时候有没有抖——!!!” “抖。抖到现在。” 柯聿川开始了抽插。沈若薇的阴道比林清寒更紧也更短——他的龟头每次都能轻易撞到宫颈口,而且她的宫颈位置比林清寒更低,每次撞击都直接碾在宫颈正中央,把那圈紧致的肌肉撞得又酸又麻。她的阴道内壁褶皱更多更深,像层层叠叠的绒布,每一层都在他抽出时紧紧刮过茎身。 “柯先生——她的逼和我的逼——哪个操起来更爽——!!!”林清寒突然问。 柯聿川保持着稳定的抽插,同时回答:“不一样。你的长,她的紧。你的宫颈高,她的宫颈低。你的水多,她的肉厚——一个是操不腻的老逼,一个是刚开苞的新逼。” “老逼?!你他妈说我是老逼?!上个月你还是处女!!!”林清寒瞪大了眼睛。 “在我这儿,被操过四次的逼算老逼。你是我的老逼。她刚开苞。” “操——你说我老——但你射的时候还是射在老逼里——你认不认——!!!” “认。射给你。每次都是你的。” “听到没有沈若薇——他说射给我的——你的处女逼今天只能用来挨操——精液是我的——!!!” 沈若薇在剧烈的抽插中偏过头看着林清寒,翻白的眼睛里燃着嫉妒的火焰:“第一次——开了苞——后面还有的是机会——下周——下下周——他早晚会射在我逼里——!!!” “你不会。”柯聿川说。然后他突然拔出鸡巴,把沈若薇翻过来,变成和林清寒一模一样的跪姿——两个女人并排跪在行刑台边缘,屁股高高翘起,四条腿大八字分开,两个穴口一左一右对着全场。一个是被操过三场、昨晚刚被灌满精液的老逼——肉穴微肿但湿滑柔软,穴口的嫩肉微微外翻,颜色是深粉色。另一个是刚刚被破处、处女血还在顺着大腿往下滴的新逼——阴唇饱满厚实,穴口紧得几乎看不到缝隙,处子血混着淫水在穴口糊成了一圈淡红色的泡沫。 “看好了——三千人——一千六百万付费观众——给我作证——”柯聿川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两个人穴口之间来回蹭,从左滑到右,从右滑到左。“林清寒的逼操了三场,今晚也操过了。沈若薇的逼刚开苞,处女血还在流。我现在要操她的屁股——处女屁眼,开苞。” 全场炸了。 弹幕刷到了什么地步——直播延迟从两秒涨到了十五秒。全球十二组服务器全在冒烟。 “给她屁眼开苞?!”林清寒转头瞪着柯聿川,“我屁眼上周才给你——你他妈这周就给她开?!这是批发处女屁眼吗柯聿川!!!” “你不服?” “我不服!” “不服什么。” “我的屁眼先开——你上周说我的屁眼是天生的鸡巴套子——你说肛交奇才——你夸我——你现在要操她的屁眼——她还什么都没练过——她的屁眼不会夹鸡巴——操起来肯定没我的爽——!!!” 沈若薇在另一个位置上把屁股翘得更高了。她的肛门颜色比林清寒更深——是一个紧致的深褐色小肉环,周围的皮肤光滑无毛,括约肌的褶皱紧密得像一朵还没开放的花苞。她听到林清寒的话后,回头看着她,嘴角勾出一个和林清寒一样不服输的弧度。 “我的屁眼确实没练过——但它比你的紧。你被操过一次了——我是全新的。柯先生——处女屁眼和二手屁眼——你选谁。” “你他妈才是二手屁眼——!!!” “至少我的屁眼没被他操过。你的已经刻下他的鸡巴形状了。你刚才自己说的——你的三个洞都是他的形状。我的屁眼还没被塑形——今夜之后才是他的。第一次永远比第二次珍贵——你说对不对,柯先生。” 柯聿川没有回答。 他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龟头沾着沈若薇的处子血和林清寒的淫水,抵在那个深褐色的小肉环上。 “深呼吸。放松。你会比她还紧——她的屁眼第一轮夹了我将近两分钟才松。你可能需要更久。” “我不需要——啊啊啊啊——!!!” 龟头没入了。沈若薇的肛门比她的阴道紧得多得多——括约肌像一圈钢箍,死死勒在龟头冠最宽的位置上,紧到柯聿川第一次感觉到了疼痛。但他的龟头还在往里挤,括约肌被一寸一寸地撑开,肉环被碾成了近乎透明的浅褐色薄圈,所有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好痛——屁眼裂了——操——操——操——好胀——肠子被捅穿了——怎么比刚才逼还疼——刚才逼被开苞都没这么疼——!!!” “屁眼本来就没逼那么有韧性。她是天赋型选手——你是正常选手。别跟她比。”柯聿川停下动作,让她的肛门适应龟头的体积。 “你在说她是屁眼天才我是逼天才——?” “你是肛交奇才——上周你自己封的。她还需要验证。” 林清寒从旁边爬过来,趴在沈若薇脸旁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在被开肛的同时直视自己。“沈若薇——听到没有——他说我是肛交奇才。你的屁眼还没被验证。我操——你肛门里面在痉挛——我看到了——你的屁眼在抖——它害怕——别怕——小骚逼——柯先生的鸡巴操进去之后你会高潮的——我第一次被他操屁眼的时候——高潮了两次——你猜你能高潮几次——!!!” “一次——就够了——比——比你少一次也一样爽——啊啊啊——又进来了——三分之一了——肠子被塞满了——想拉——好想拉——操——不能拉——拉了你就笑话我了——!!!” “你敢拉我就让柯先生把精液全射在我逼里——你一滴都别想分到!!!” 柯聿川掐着沈若薇的腰,鸡巴在肛门里推进到一半。然后他开始抽插——每两秒一次,极慢极重,每一次退出都让括约肌外翻一小圈,每一次插入都碾平所有褶皱。处女的直肠内壁紧得像一条刚拆封的医用硅胶管,光滑而滚烫,紧紧裹着他的茎身。和林清寒的肛门不同——林清寒的肛门会在他插入时主动夹,沈若薇的肛门完全被动,但被动的紧致有被动的美。 “她的屁眼夹了没有——!!!”林清寒在旁边盯着交合处,声音大得像个裁判。 “没有。她不会夹。被动的紧。” “哈!!!你不会夹!!!肛交奇才还是我的!!!你笔记写了十二万字——屁眼怎么夹鸡巴没写进去吗!!!” “没——没写到那章——还差——还差三万字——啊啊啊——太大了——你的肛交笔记——回头发给我——!!!” “不发!自己练!让你昨晚用假鸡巴练深喉不练肛交!!!” “我——没——想——到——他——今天——就——操——我——屁——眼——!!!”每一个字都被撞击截断,沈若薇的声音像被切成碎片的呻吟。 柯聿川拔出了鸡巴。肛门的初次不能持续太久——处女直肠容易撕裂。他把沈若薇从平台上翻转过来,和林清寒摆在一起。 两个女人,并排躺在平台上,腿被掰开到最大,三个洞全部暴露在镜头下。林清寒左边,沈若薇右边——两张脸的距离不到半米,能看清对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林清寒的嘴角那道淡粉色疤痕和沈若薇红肿的嘴唇形成了鲜明的呼应——都因为柯聿川而留下了痕迹。林清寒的穴口还微张着,刚才被操过的阴道还在缓缓倒流着淫水。沈若薇的穴口周围糊着处子血的淡红色痕迹,肛门被撑开之后留下了一个比原来大三倍的小洞,能隐约看到里面鲜红的肠壁。 “现在——最后一轮。”柯聿川站在两个人张开的腿之间,握着自己的鸡巴,“两根鸡巴在哪。” 审判场的地板裂开两个小口,两根和柯聿川本人的鸡巴一模一样的仿生假鸡巴从地上升了起来——深棕色,二十八厘米,青筋虬结,龟头巨大,连马眼都做了精确还原。这是审判庭特制的“主之替代”,专门为今天的双人审判准备的。 全场尖叫。 柯聿川将两根假鸡巴分别插入两个女人的阴道——不是用手拿着插,是启动了行刑台的地面触手,两根假鸡巴被固定在地上的活动支架上,以和柯聿川一致的频率开始自动抽插。他自己的鸡巴——真鸡巴——悬在两个女人之间。 “两假一真。嘴两张,逼两个,屁眼两个——六洞对三根。你们两个猜——我的真鸡巴操谁。” “操我——!!!”两个女人异口同声。 假鸡巴在她们逼里以高速抽插,两个女人的身体同时被操得前后晃动。她们的呻吟声交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和声——一个高亢一个低沉,一个沙哑一个清亮,但都在喊同一个男人的名字。 “柯聿川——操我——操我的嘴——我的嘴比她的空——她刚才含过了——我还没有——!!!——假鸡巴没有温度——你的鸡巴是烫的——我要烫的——不要硅胶的——!!!” “我的嘴也空——刚才含你鸡巴是她——不是我——假鸡巴在我逼里操得不够深——它不会跳——不会碾宫颈——你的青筋是真的——我要真的青筋摩擦我的喉咙——我要你用真鸡巴给我深喉——然后射在我逼里——!!!” 柯聿川看着两个被假鸡巴操到翻白眼的女人还在拼命争他真鸡巴的使用权,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然后他做出了一个两个人都没想到的决定。他掰过林清寒的头,又掰过沈若薇的头,将两个人的脸正面贴在了一起——鼻子对鼻子,嘴对嘴,四片嘴唇几乎贴着。然后他握着鸡巴,将龟头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唇之间塞了进去。 不是操一个人的嘴,是操两张贴在一起的嘴。龟头同时在两个人的唇间进出,上嘴唇是林清寒的,下嘴唇是沈若薇的,两张嘴被迫同时含着一根鸡巴——她们的舌头在狭窄的空间里缠在一起,中间夹着一根正在搏动的、滚烫的肉柱。两个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沿着她们贴合的下巴和脖颈淌下来,把两个人的胸脯都糊得晶亮。 “唔——咕——咕噜——!!!” 两张嘴同时发出了含混的水声。分不清是谁的声音。舌头在鸡巴底下纠缠,嘴唇在龟头上摩挲,口水从两个嘴角汇成一条河流往下淌。两个女人的鼻尖碰在一起,眼睛对视着——翻白的黑眼珠里倒映着对方同样翻白的脸。这种羞辱比任何单独的口交都更深——被迫和最想打败的人一起给同一个男人舔鸡巴,舌头碰舌头,嘴唇碰嘴唇,口水都分不清是谁的。 柯聿川在两张嘴的夹击中抽插了将近三分钟。然后他拔出来。 “现在——两张脸同时接我的精液。谁先抢到第一股精液——谁就是今晚的冠军。” 他站在两个人脸正上方,飞快地套弄着自己的鸡巴。两个女人立刻把脸往上仰,嘴张开,舌头伸长——两根舌头并排伸着,舌面朝上,像两只等着接雨的浅碟。四只眼睛死死盯着龟头上的马眼。 第一股精液喷出来,白浊浓稠,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林清寒和沈若薇同时伸出舌头,两张脸撞在一起,精液浇在了两个人共同的舌面接缝处——各接到一半。 第二股喷在林清寒的左眼上,糊住了她半边视线。 第三股喷进沈若薇张得更大的嘴里,她立刻咽了下去,喉咙发出响亮的咕噜一声。 第四股喷在林清寒嘴里,她没有咽——而是含着那口精液,转头吻上了沈若薇的嘴。两个女人的唇齿之间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她们一边接吻一边交换着嘴里精液的分量——谁也不肯让谁多含了哪怕一滴。精液从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彼此的乳房上。 弹幕疯了。全球观众疯了。服务器崩了十二分钟。 当柯聿川拔出鸡巴时,他的精液涂满了两个女人的脸上、嘴里、乳房上、脖子上。白浊的液体顺着她们的下巴和锁骨流到平台上,汇成一摊不断扩大的精液池。分不清是给了谁更多——就像这两个女人的人生,从大学开始就是对手,十八年后成了同台挨操的姐妹,而她们争抢了半辈子的东西——分数、排名、男人的精液——到头来从来都是分着用的。 两个女人瘫在平台上,精液糊了满脸,头发黏在额头上,嘴角还在往外滴着白色的残留物。但她们的手握在一起——不是被迫的,是高潮时无意识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扣着,指甲掐进对方的皮肤里。从大学开始,她们的手就没握过。今天第一次。 林清寒偏过头,看着沈若薇沾满精液的脸,声音沙哑到了极限:“……你在我脸上蹭精液。” “你在我嘴里灌精液——你——先——蹭——的——”沈若薇的声音同样沙哑。 “……刚才他操你屁眼的时候,你夹了吗。” “夹了。你骗我——你第一次肯定也夹了——” “我没骗你。我夹了。肛交天才当然会夹。” “那你还说不会——” “骗你的。怕你追上我。” “操——林清寒你还是这么贱——” 但沈若薇在骂的时候笑了。满脸精液,嘴唇肿着,屁眼还疼着,但她在笑。林清寒也在笑。两个女人躺在同一个精液池里,身上涂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身下是同一座审判场的行刑台,头顶是同一座审判庭的穹顶。 穹顶上,傲慢和嫉妒的雕像并排亮着金光。两尊雕像的面容越来越清晰——一个是冷艳的瘦削轮廓,一个是丰满的圆润面容。她们的雕像底座各刻着一行字。 傲慢:编号001,已驯服。 嫉妒:编号002,处女场完成。 柯聿川站在高台上,穿回了西装。他的鸡巴已经收回西装裤里,但裤子前裆仍然微微鼓着——还没有完全软。他看着平台上互相擦着脸上的精液还用手指沾着互抹的两个女人。 “你们两个——下周同一时间。两个人的审判排在一起。一张行刑台,两个人,三个洞,三根鸡巴全真。” 林清寒从平台上抬起头看着他,精液从她的眼睫毛上滴下来:“你哪来三根真鸡巴。” “我一根。你们两个各长一根假鸡巴——双头龙。自己操自己。” 沈若薇也抬起头:“那谁是中间那个。” “中间是我的。你们两头各操对方一个洞。你操她屁眼——她操你逼。我操你们剩下的那个洞。轮换制。” 林清寒和沈若薇同时沉默了一瞬。然后林清寒先开口了: “……你他妈是真的会玩。” “谢谢。” “我没夸你。” “我听出来了。” 两个人又对视了一眼。这一眼里翻涌着的东西太多太杂——十八年的竞争,两次处女开苞,一场精液争夺战,和即将到来的互相操弄。但最终落定的眼神是同一个意思:下周见。 当夜。柯聿川的私人办公室里。 秘书站在门口,手里的电子文件夹已经很久没有被翻开新的一页了。她看着柯聿川坐在高背椅上,对着镜子喝威士忌,没有说话。 “讲。” “林清寒深渊之息融合率——百分之九十四。沈若薇——首场审判后融合率就已达到百分之七十三,比林清寒首场高了将近二十个点。” “她嫉妒了十八年。不需要药物催化。深渊之息只是给她加了个涡轮。”柯聿川端着酒杯,没有回头。 “下周双人审判的道具已经排产。双头龙按照您指定的尺寸——二十八厘米,仿生青筋,内嵌加热丝和电击片。” “嗯。” 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有一件事。苏懒的档案更新了。懒惰——那个天才程序员。她黑了审判庭的外围服务器。我们封了她的IP,她用三分钟重新进来了。然后留了一句话。” “什么话。” “——‘你们的防火墙是实习生写的吗。’” 柯聿川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一声。 “给她发邀请函。” “她已经收到了。回信是——‘太远了不出门。你们自己过来。’” “……操。”柯聿川把威士忌喝完。“明天安排一架直升机。” 秘书退出时,柯聿川又叫住了她。 “等等。下周双人审判——再加一个道具。镜子。一面全身镜放在行刑台对面。让她俩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怎么操对方。” 秘书鞠了一躬。门关上了。 柯聿川独自坐在黑暗中。黑曜石戒指在无名指上微微发光。他低头看着指根旁边那道压痕——林清寒的手指勾了三场的位置。现在那道压痕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沈若薇在平台上无意中抓住他手指时留下的。两道压痕,一左一右,一深一浅。 审判庭穹顶上,傲慢和嫉妒两尊雕像并排亮着。第三尊——暴怒——的底座开始泛起极其微弱的暗红色光芒。 窗外,黎明将至。一架直升机正从审判庭楼顶起飞,飞向北方某座城市的一间从不出门的公寓。 柯聿川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举起空了的威士忌杯。 “……六个洞。下周。” 他站起来,走向卧室。 走廊上,他路过一面墙。墙上挂着七幅空白的画像——只有前两幅有了颜色。第一幅是林清寒,冷艳锋利,嘴角一道淡粉色疤痕。第二幅是沈若薇,丰满圆润,杏仁眼里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走。 没有回头。 (第六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