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第7章 第七章:双生
柯聿川站在行刑台前,西装裤已经脱了,衬衫敞着,露出腹肌上那道旧伤疤。他的鸡巴从解开拉链的裤门襟里弹出来,硬到青筋暴起,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往外渗着透明的先走汁,一滴一滴落在脚边暗红色的地面上。他低头看着趴在行刑台上的两个女人——林清寒和沈若薇,并排跪着,四条腿大分,两个穴一左一右敞着。
“今晚不一样。”柯聿川伸手握住林清寒的后颈,把她往前按了按,“你们两个被我操了这么多场——骚逼松了没有。”
“没有!你每次操完缝合都给我用再生凝胶——逼比处女的时候还紧——你摸——”林清寒把手伸到自己双腿之间,用手指掰开自己的花唇,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淫水的嫩红色肉壁,“你摸——紧不紧——操了四次还是能把你鸡巴夹得死死的——你的鸡巴什么尺寸你知道——我夹得住——沈若薇夹不住——她处女膜上周才破——逼松——!!”
“你他妈才是松逼!”沈若薇也把手伸下去掰开自己的穴,处子血早干了,新长出来的嫩肉粉红紧致,穴口小得连一根手指都塞不进去,“上周刚开苞——昨晚用假鸡巴练了一整夜——穴口撑裂了三次——裂了就用凝胶补——补完更紧——你看——柯先生你看——我的逼现在连小拇指都夹得你鸡巴疼——你试——!!!”
柯聿川伸出两根手指同时插进两个女人的穴里。林清寒的阴道——紧,热,湿滑,肉壁的褶皱像是认识他的手指一样主动裹上来,一层一层地吸。沈若薇的阴道——更紧,更涩,肌肉的弹性更强,手指插进去的瞬间就被死死箍住了,拔出来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发出一声清脆的“啵”。
“都紧。林清寒会吸,沈若薇更夹。一个主动一个被动——都好操。”柯聿川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上裹满了晶亮的淫水,他把手指伸到两个女人面前,“闻。这是你们自己逼里的骚味。林清寒的骚——甜腥。沈若薇的骚——酸涩。混在一起就是他妈的一道菜。”
林清寒张嘴就把他的手指含住了,舌头一圈一圈地卷着指根上的淫水往下咽。沈若薇不甘示弱,凑上去含住他另一根手指,嘴吸得比林清寒还用力,腮帮子都凹进去了。两个女人跪在行刑台两侧,一人含着一根他的手指,边舔边用眼睛瞪着对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别舔手指了。舔鸡巴。”柯聿川把手抽出来,握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硬到贴着小腹的鸡巴,往前走了半步,“两张嘴——一根鸡巴。怎么分。”
“我先!”林清寒一把推开沈若薇,整个人扑到柯聿川胯下,两只手握住鸡巴根部,张嘴就把龟头吞了进去。她的舌头从马眼上狠狠刮过——先走汁被卷进嘴里,黏稠的腥味让她闷哼了一声,整个阴道剧烈痉挛,淫水直接喷了出来。她边含边用眼睛往上翻着看柯聿川,嘴唇裹着龟头用力一吸——腮帮子凹出两个深深的窝。
“操——林清寒你给我留一半!”沈若薇从旁边挤过来,脸贴着林清寒的脸,张嘴含住了龟头的另一边。两个女人的嘴唇在龟头上碰在一起——上嘴唇是林清寒的,下嘴唇是沈若薇的,舌头顶着舌头,口水混着先走汁沿着茎身往下淌。两张脸挤在一起,鼻尖碰鼻尖,眼睛翻白着还互相瞪。
“咕——咕噜——她的舌头比你软——柯先生——沈若薇的舌头像他妈一条肉虫子——在我舌头上爬——”林清寒含着半边龟头,声音含混但话说得一句都不少。
“你舌头硬得跟鞋刷子似的——男人不喜欢硬的——柯先生——你看看她——舌头在我嘴里乱搅——操——她咬我舌尖——林清寒你属狗的——!!!”
“谁让你抢我的鸡巴——这根鸡巴是我的——三场了——每场都射在我逼里——子宫里灌了多少精液你知道吗——我肚子被他操大了三次——每次拔出来精液流一床——你上周才第一次含——跟我抢——!!!”
柯聿川低头看着两个女人在他鸡巴上吵架,龟头被两张嘴轮流吸着,舌头在他龟头冠上打架。他伸手掰住两个女人的后脑勺,把她们的脸死死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两张嘴被迫同时张到最大,龟头堵在两张嘴中间,嘴唇都包不住,口水从两个人的下巴同时往下淌。
“别吵了。一起含。”柯聿川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两张嘴——同时从根部往上舔。谁先舔到马眼——谁今晚第一个被操。”
两个女人立刻把脸从龟头上移开,一左一右趴在鸡巴两侧。林清寒的舌头从茎根左侧开始,沿着青筋往上舔——每一根青筋都被她的舌尖描了一遍,从卵蛋到龟头冠,口水在茎身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沈若薇从右侧开始,嘴唇贴在茎身上用力吸着往上蹭——吸一口留下一个红印子,吸到茎身中段的时候柯聿川的鸡巴猛跳了一下。
“他跳了——我的这边让他跳了——看到没——!!!”沈若薇得意地瞪着林清寒。
林清寒没理她,舌头已经舔到了龟头冠,舌尖在龟头棱线下方的敏感沟里来回刮——那是柯聿川自己都没发现但林清寒在第四场口交时发现的隐秘敏感点。鸡巴在她舌下剧烈搏动了两下,马眼猛地张开又收缩,一大股先走汁喷了出来,正好喷进她仰着等在那里的嘴里。
“操——马眼开了——先走汁是我的——”林清寒含着那口透明黏液,转头对着沈若薇,伸出舌头给她看舌尖上那摊正在拉丝的先走汁,然后当着她的面咕噜一声咽了下去,“我第一。我赢了。你要不要尝尝味道——我嘴里还有——来——接——”
她伸手捏住沈若薇的下巴,嘴对嘴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吻——是张大了嘴把舌头直接捅进沈若薇嘴里,把舌面上残留的先走汁刮在她的上颚和舌根上。沈若薇被吻得唔了一声,然后发了狠——反过来咬住林清寒的下唇,牙齿叼着那道刚拆线的淡粉色疤痕旁边的嫩肉,不咬破但要让她疼。
“你咬我——操——你这条疯狗——上次我嘴角被操裂了你今天还咬同一边——柯先生你看她——她把我的疤咬肿了——我今晚又要缝针——!!!”
“缝了再操。反正你的嘴缝了几次都是我的。”柯聿川把林清寒从沈若薇嘴上拉开,一只手一个掐着两个女人的后颈把她们拎到行刑台中央,“今天的规矩——三洞制。逼、屁眼、嘴。六洞对两根。我只有一根真鸡巴——另一根沈若薇戴着双头龙操林清寒,然后轮换。谁先戴。”
“我戴。”沈若薇已经抓起了放在行刑台上的双头龙。那东西长二十八厘米,粗细和柯聿川真鸡巴一模一样,深棕色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大得像小孩拳头,表面覆盖着仿生硅胶,内嵌加热丝和电击片。她用绑带把它固定在自己腰上,硅胶龟头从她阴阜上方高高翘起,硬挺挺地指着林清寒。
林清寒趴在行刑台上,回头看着沈若薇腰上那根假鸡巴,嘴角勾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你戴着这根假鸡巴——你自己的逼在滴骚水。沈若薇——你还没被操就已经湿到腿根了——假鸡巴的固定带被你大腿上的骚水浸透了——丢不丢人。”
“闭嘴。腿张开——!!!”沈若薇跪到林清寒身后,握着假鸡巴根部,龟头对准林清寒还在往外淌淫水的穴口。她的阴道里塞着柯聿川刚才插进来的按摩棒——低频震动嗡嗡响着,整个阴户都在抖,淫水沿着按摩棒边缘往下滴。她自己正被震得腿发软,但腰上的假鸡巴硬得笔直。
龟头抵在穴口上,林清寒的阴道主动张开了——那张被柯聿川操了四次的小嘴认得这个尺寸,穴口的嫩肉一圈一圈地吞下硅胶龟头。沈若薇往前一顶腰——假鸡巴插进去三分之一。
“操——你的假鸡巴没有温度——柯先生的是烫的——你的是温的——差远了——但硬度还行——你再往里插——碰到G点了——对——就那里——操——操——操——你动——你他妈不会动腰吗——!!!”
“我没操过逼——你是第一个——我练了一晚上动作还是不对——你别催——我在找节奏——操——你的逼比你嘴还滑——鸡巴拔出来的时候穴口翻出来的肉把我的龟头吸回去了——这什么构造——你的逼装了吸尘器吗——!!!”
沈若薇开始抽插。动作生涩——退多了龟头滑出来,进了又不敢太用力——但林清寒的阴道太配合了。穴口在她每次插入时主动张开,在她退出时夹紧挽留,淫水被操成白酱,顺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往下淌,滴在行刑台的金属面上冒出一层湿雾。
“唔——你他妈——有进步——操——这次插到底了——龟头撞到宫颈了——比你第一次用深喉进步还快——你就是欠练——啊——啊——啊——操到了——就是这个位置——宫颈口——你顶着它碾——碾一下——对——再碾——不要停——柯先生碾这里的时候我会高潮——你碾——我他妈也能——!!!”
林清寒趴在行刑台上,双手死死抓着金属架边缘,指节发白。沈若薇的假鸡巴在她阴道里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从每秒一次加速到每秒两次。但假鸡巴的温度始终不对——温的,不是烫的。她的大脑在高潮边缘反复徘徊但就是到不了——缺一个条件,缺那个只有真鸡巴才有的热度。
“操——我高潮不了——假鸡巴不够烫——柯先生——你的鸡巴——我要你的——沈若薇你拔出来——我夹不动硅胶——硅胶不会跳——没有青筋——我要真的青筋——!!!”
柯聿川站在旁边看着两个女人操了三分钟,鸡巴硬到马眼流出来的先走汁已经在地上积了一小摊。他走上前,拍了拍沈若薇的屁股。“拔出来。换位。”
他把双头龙从沈若薇腰上解下来,换到林清寒腰上。固定带勒过林清寒平坦的小腹,硅胶龟头从她修剪整齐的阴毛上方高高翘起。他自己走到沈若薇身后,一只手掐住她丰满的臀肉,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真鸡巴,龟头对准沈若薇还在被按摩棒震着滴水的穴口。
“啊啊啊啊——!!!”沈若薇感觉到了真鸡巴龟头的温度——滚烫,比她昨晚用热水冲了五分钟的假鸡巴还烫。龟头刚顶进半个头她就仰头惨叫了出声,整个阴道从穴口到宫颈都在剧烈痉挛,淫水喷出来浇在龟头上。
“真鸡巴——是真的——好烫——比假鸡巴烫十倍——烫一百倍——上周第一次被操的时候太紧张没注意到温度——操——怎么这么烫——烫到逼里都在烧——柯先生——你的鸡巴是不是发烧了——!!!”
“是你逼太凉。”柯聿川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沈若薇的阴道比林清寒更紧更浅,宫颈位置更低——龟头直接撞在了宫颈口上,把那圈紧致的肌肉撞得凹了进去。她整个人被操得往前一栽,双手撑着行刑台才没趴下去。
“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宫颈被撞凹了——你是不是比上周更硬了——上周第一次操没这么硬的——操——操——操——龟头在我宫颈口碾——碾到宫颈在吸你的马眼——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宫颈在吸你——!!!”
柯聿川没回答。他开始了抽插——和操林清寒不一样的节奏。林清寒的阴道长而柔软,适合慢进快出;沈若薇的阴道短而紧致,适合快进慢出。每次整根撞进去后,他会在最深处停一秒,让龟头死死抵着宫颈碾一下再慢慢拔出来,让她的阴道肉壁在充满摩擦的撤回中刮过茎身上每一根青筋。
“他找到了——他找到你的节奏了——”林清寒跪在沈若薇面前,腰上的假鸡巴硬挺挺地指着沈若薇的脸,“他操我的节奏是退到穴口停半秒——操你的节奏是进了最深处停一秒——不一样的——你的逼比我短——宫颈比我低——所以他改了——操操操——他看着你的屁股在想你的逼是什么构造——他在研究你——他看到好东西就想研究——我就是被他研究了四次才变成现在这样的——你才第二次——!!!”
“研究——让他研究——啊啊啊——他要研究我的子宫还是我的屁眼还是我的嘴——都给他——全给他——我上周为了今天把全身上下每个洞都洗了三遍——屁眼里灌了肠——肠子里比胃里还干净——你闻——操——闻不到——但你操进来就知道了——!!!”
柯聿川拔出鸡巴,龟头从她的阴道口滑到肛门上。她的肛门比上周更干净——括约肌的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浅棕色,周围的皮肤光滑细腻,肉环紧紧闭合的时候像一颗精致的浅色纽扣。他上周操她肛门时说过灌肠——这周她就真去灌了,而且灌得肠壁都泛白了,从里到外洗得比脸还干净。
“灌了。”他低声说了两个字,龟头抵在肛门口,腰往前一顶。
“啊啊啊——灌了——用温水灌了三遍——第一遍出来的水是黄的——第二遍是白的——第三遍是清的——干净到可以泡茶——你操——你操进去——我的直肠是干净的——比她的还干净——她第一次被你操屁眼的时候没灌——你说了句‘脏’——我听到了——你的原话是‘屁眼脏’——所以我灌了——我不能让你觉得我脏——!!!”
柯聿川整根操进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龟头没入时被撑成了一圈浅褐色的薄环,紧紧箍在茎身上。直肠内壁比上周更光滑——灌过肠的肠壁没有杂味,只有乳液和温水灌洗后残留的淡淡皂香。肛交的快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紧、更涩、更钝,但直肠被撑开后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压迫阴道后壁,间接碾到了G点。
“比上周更干净了。但比上周夹得更松——灌肠把肠道肌肉灌软了。”柯聿川边说边抽插,每一下都从肛门口退到龟头卡住再整根没入。
“灌软了——对——灌了三遍括约肌就软了——但直肠干净——干净比紧重要——你操得舒服最重要——操操操——操到G点了——隔着肠壁操到G点了——啊啊啊——逼里还塞着按摩棒——肠壁和阴道壁一起被压——G点被双面夹击——操——林清寒——你的G点也被他隔着肠壁操过吗——!!!”
“操过。第三场操屁眼的时候——他龟头碾过肠壁——我G点被间接操到——阴道在没有被插的情况下喷了——你正在经历我第三场经历过的东西——别叫——省点力气——等下你要戴双头龙操我屁眼——你还没操过屁眼——操屁眼和操逼不一样——括约肌夹鸡巴的力道比阴道大两倍——你要忍住——别射——虽然假鸡巴不会射但你脑子会以为你射了——!!!”
柯聿川在沈若薇肛门里抽插了五分钟,拔出来。然后他把沈若薇翻过来,放到行刑台上平躺,双腿架在肩膀。正面位——阴道和肛门两个被操开的洞都暴露在镜头下:阴道口微张,嫩肉外翻,还在往外倒流刚才被操出的淫水;肛门洞口被撑成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深色小洞,能看到里面鲜红的直肠壁。
林清寒跪在沈若薇脸旁边,低头看着她。她腰上的双头龙假鸡巴翘得老高,龟头正对着沈若薇的脸。沈若薇看着那根硅胶鸡巴——和她上周含过的柯聿川的真鸡巴外形一模一样,但没有青筋搏动,没有滚烫的温度,没有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她伸手握住了假鸡巴,手动套弄了两下,硅胶表面被掌心的温度微微加热了。
“这根假鸡巴上周在你逼里操过我。你还记得它的电池续航吗。”沈若薇手上套弄的动作没有停。
“续航八小时。足够把你三个洞全操烂。张嘴——!!!”
林清寒把龟头塞进沈若薇嘴里。硅胶的温度比真鸡巴低,但硬度更高——沈若薇含进嘴里时感觉像含着一根裹了软布的钢管。她的舌头绕上硅胶龟头,舌尖在假马眼上打了个圈——没有先走汁,只有硅胶本身的微甜味道。但她还是像含真鸡巴一样含得卖力,腮帮子吸出了真空,喉咙张开等着龟头深喉。
柯聿川看着林清寒按着沈若薇的后脑勺操她的嘴,同时自己的鸡巴还在沈若薇阴道里猛插。两个女人一个在操别人的嘴,一个在被别人操嘴的同时被男人操逼——三个人的身体连成一个三角形,沈若薇是中间那个被双面夹击的。
“操——她的逼越来越紧了——被假鸡巴操嘴操到高潮了——逼在绞我——绞得比刚才还紧——你的逼会因为他妈的口交高潮——林清寒——你的假鸡巴把她操到高潮了——!!!”柯聿川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气喘。
“她什么都会高潮——含假鸡巴也高潮——被真鸡巴操逼也高潮——被操屁眼也高潮——她是全能型母狗——比我还能高潮——柯先生——你得把她操到脱水——操到她逼里再也喷不出水——!!!”
“啊啊啊——唔——咕——咕噜——!!!”沈若薇嘴里含着硅胶鸡巴翻着白眼,阴道在柯聿川真鸡巴的撞击下疯狂痉挛。淫水从被堵住的穴口边缘喷出来,浇在柯聿川的卵蛋上,顺着大腿往下淌。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丰满的乳肉里,捏着乳头往外扯,奶子被自己拉扯成了两个椭圆形的肉团,乳尖充血到近乎紫色。
柯聿川拔出鸡巴,把沈若薇从平台上翻过来,推到行刑台边缘。然后他把林清寒也推到同一个位置。两个女人并排趴在行刑台边上,四条腿大分,屁股高高翘起,两个穴、两个肛门——四个洞全敞着。林清寒的穴口还在往外倒流刚才被沈若薇假鸡巴操出来的淫水,沈若薇的肛门被操开后留下的小洞还没合拢。
“四个洞。一根真鸡巴。从哪个洞开始——你们俩自己报数。”柯聿川握着鸡巴根部,龟头在四个洞口之间来回蹭——从林清寒的阴道滑到沈若薇的肛门,再滑到林清寒的肛门,最后停在沈若薇的阴道口。
“我的逼!!!”两人同时喊。
“先操沈若薇逼——然后操林清寒屁眼——然后回沈若薇屁眼——最后射林清寒逼里。”柯聿川宣布了今晚的射精顺序。
“又是她的逼?!你都射她逼里三次了!我一次都没有!”沈若薇急得声音都劈了。
“下周。下周你的逼。今天你的逼只是用来操的——她的逼是用来接精液的——规矩。”
柯聿川插进了沈若薇的阴道。她仰着头惨叫——不是疼,是爽。她的宫颈口上周还是紧锁的,今晚被操了第二轮后已经开始松动,龟头每次撞上去都能把宫颈口撞开半毫米,半个龟头嵌进子宫口里,子宫在腹腔里被顶得移位。
“操操操——宫颈开了——你的龟头进去了——半个龟头——子宫被你操开了门——从来没有人操进过我的子宫——你是第一个——柯聿川——你是我第一个操进子宫的男人——我的子宫认你——!!!”
“这就不行了?才第二轮——我第三轮才子宫开门。”林清寒趴在旁边,看着沈若薇被操到翻白眼流口水的脸,语气里满是一个过来人的轻蔑。但她自己的阴道也在盯着柯聿川在她身边操另一个女人的画面剧烈收缩——每一次看到柯聿川的鸡巴在别人逼里进出,她自己的洞就收缩得更厉害,淫水滴得更多,空虚得更崩溃。
柯聿川在沈若薇阴道里抽插了一百下,拔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拉着晶亮的丝。他转身对准林清寒的肛门。她的肛门上周被他操过,过了一周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括约肌重新收紧了,但肌肉记忆还在——龟头刚顶上来,肛门就主动松开了一点,不再是那种抵抗式的紧,而是有弹性的、能进能退的、学会了配合的紧。
“你的屁眼比上周聪明了。”柯聿川对着肛门往里顶。
“被你操过的洞都聪明——逼聪明了——屁眼聪明了——嘴也聪明了——我全身上下的洞都在为你变聪明——操——进来——一口气进来——我不要慢慢适应——我要你像上周一样整根插到底——屁眼被你一次性撑到极限的那种感觉——胀到肠子以为自己在生小孩——!!!”
柯聿川听她的——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肛门。括约肌被碾平,直肠被塞满,她的整个臀部肌肉都在剧烈痉挛,臀大肌绷得像两块石头。但她的阴道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自己喷了——淫水从空虚的穴口喷涌而出,沿着大腿往下滴成了线。
“喷了喷了喷了——操屁眼喷逼水——每次都是——只要你的鸡巴进我屁眼——逼就不受控制——好像肠子被撑开的时候——阴道壁被推挤到了——G点被间接压住——子宫也被往前顶——全在喷——柯聿川你是在用屁眼操我全身——操操操——操死我——操烂我的屁眼——把我的直肠操成你鸡巴的模具——!!!”
柯聿川在林清寒肛门里抽插了五分钟,然后拔出来,转身对准沈若薇的肛门。她的肛门上周刚开苞,今晚是第二次。括约肌仍然紧得像第一次——灌肠只是让肠道更干净,没有让它变松。龟头刚进去半个头的高度,肛门周围的一圈皮肤就被撑得泛白光。
“还是好紧——操——比上周还紧——不是灌软了吗——怎么还是紧得像没操过——柯先生——右右侧肛壁上有条肌肉——你龟头刮到它了——刮得我痒——往左——对——操——那条筋从屁眼一直连到逼——你磨它的时候我逼里也在痒——!!!”
柯聿川按她说的往左调整了角度,龟头碾过直肠右侧那条痉挛的纵行肌。那条肌肉从括约肌往上延伸到直肠壶腹,紧贴着阴道后壁——磨它就是同时磨G点。沈若薇立刻翻白眼了,舌头从嘴里耷拉出来,口水滴在行刑台上,满脸都是被操到的极致快感。
“就是这里——你操这里——她马上高潮——”林清寒盯着沈若薇的表情,像在看一份她写过的分析报告,“从她舌头的耷拉角度能看出来——她翻白眼翻到只剩眼白——这是马上要潮吹了——操操操她喷了——!!!”
沈若薇的阴道在前方喷出了一股清亮的液体——不是淫水,是潮吹液,透明的,力道大到像小便一样喷了将近十厘米远,浇在行刑台金属面上溅出水花。她的肛门在潮吹时剧烈痉挛,括约肌疯狂绞紧柯聿川的鸡巴,绞到柯聿川第一次闷哼出声。
“操。”柯聿川低声骂了一句。然后他把鸡巴从沈若薇肛门里拔出来,走到林清寒阴道正后方。
“射了。逼张开。子宫开着。”
林清寒把屁股翘到最高,阴道口主动大张——那是她被操了无数次之后学会的独门技能,能用意志力控制阴道口的开合。她的穴口张开了一个将近三厘米的圆洞,能直接看到里面鲜红紧致的肉壁和最深处的宫颈口——宫口微微张开,等着接精液。
“子宫门开着——宫颈张开了——和上周一样——你射进来——全射进子宫——我上周留的半肚子精液化验结果出来了——白细胞计数正常——精液在我子宫里存活了将近三天——你的鸡巴没问题——我的子宫可以给你怀——你想不想——操操操——射了——你在射——第一股——烫——第二股——子宫装不下了——第三股——溢出来了——!!!”
柯聿川的龟头嵌在她张开的宫颈口里,精液从马眼直接灌进子宫。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他的射精量和时间都比前三场更多更长。浓白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腔之后倒灌回阴道,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行刑台上积成了一摊拳头大的精液池。
他拔出鸡巴。精液从林清寒无法闭合的穴口咕噜咕噜地倒流出来,白浊浓稠,混着宫颈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她的肚子微微鼓着——子宫里至少灌了四五十毫升精液,撑得小腹都隆起来了。
“流出来了——这么多——沈若薇你过来——我分你一半——”林清寒伸手从自己穴口抹了一把精液,涂在沈若薇的嘴唇上。沈若薇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头卷着手指上的精液往里咽,同时把自己的手指也插进林清寒还在倒流精液的阴道里,沾了满满一指精液送进自己嘴里。
“咕噜——你的精液——比我昨晚吞的假精液浓——假精液是淀粉调的——真精液腥——咸——苦——苦完回甘——好像红酒——操他妈的——柯聿川的精液能品出单宁——”沈若薇舔着手指说。
“你品酒品出职业病了吧——这是精液不是赤霞珠——!!!”
两个浑身精液的女人瘫在行刑台上。林清寒的肚子微微鼓着,穴口还在往外冒精液。沈若薇的脸上、嘴角、脖子上、乳头上都涂满了白浊——一半是柯聿川射出来的,一半是林清寒从自己逼里抠出来抹上去的。她们的手握在一起,和上周一样——高潮后的无意识动作,十根手指扣得紧紧的。
“下次轮到我逼里接精液。”沈若薇偏过头看着林清寒。
“想得美。我的逼是御用精液容器——你是替补。”
“替补也能转正。你第二场也是替补——第三场转正了。”
“那是他。
(第七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