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宗罪》第5章 第五章 第三场·全部
一周之后。周六。晚上七点五十分。
林清寒第三次走进审判场。
这一周她没有住在公寓里。柯聿川把她安排在审判庭附属的一间封闭套房——不是牢房,但也没有窗户。每天有专人送饭、换药、记录生理数据。她嘴角那道反复撕裂的伤口终于拆了线,只在嘴唇边缘留了一道极淡的粉色疤痕。深渊之息的融合率从百分之六十八继续攀升,到了周三突破百分之七十五,周五突破百分之八十一。她的身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适应这种改造——或者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投靠这种改造。
她今天穿的和上周一样——黑色丝质吊带短裙,细高跟。但和上周不同的是,她没有在裙子底下真空。她穿了一条内裤。一条黑色的、蕾丝的、丁字款的、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内裤。这条内裤不是柯聿川送来的——是她自己在出发前,从套房衣柜里一排各式各样的内衣中,自己挑的。
她挑了一条最骚的。
审判场灯光亮起时,柯聿川已经站在中央高台上了。西装三件套,黑曜石戒指,威士忌酒杯。他看到她走进来时,扫了一眼她吊带裙底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蕾丝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上周我操了你之后,你躺在床上睡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还记得吗。”
林清寒站在他面前三步的位置,赤裸的肩膀在灯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她的表情比上周松弛了一些——不是软了,是某种绷紧的东西被操松了。
“记得。”
“说了什么。”
“柯。”
“只是柯?”
“……柯聿川。全名。在梦里叫的。”
“你怎么知道是在梦里叫的。”
“因为我早上醒来的时候嘴唇是湿的。叫了太久,口水流到枕头上了。”
柯聿川看着她,手里的威士忌停在半空中。然后他把酒杯放在操作台上,站了起来。
“你知道为什么上周我只操了你一个洞吗。”
“因为我只请了一个洞的假。”
柯聿川愣了一下。然后他笑了——不是嘴角微勾的那种笑,是真的被逗到的笑,很短,但真。
“你可以去说脱口秀。但你今天要请三个洞的假。嘴,逼,屁股。一个都不能少。”
林清寒的下巴微微扬起。那个弧度——和在法庭上说“我要求继续开庭”时一模一样。
“那你也得三根鸡巴。一根一根来。我不催你。”
全场三千人同时发出了“呜——”的起哄声。弹幕滚动的速度让屏幕变成了白色的瀑布。
“脱。”
林清寒抬手推掉吊带。裙子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丁字裤——不是全包臀的,是只有一根细带卡在臀缝里、前面只有一小片三角布料堪堪遮住阴阜的那种。布料上绣着暗红色的花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全场爆发出口哨声。
“内裤谁挑的。”柯聿川盯着那片黑色蕾丝。
“我挑的。”
“为什么挑这条。”
林清寒把丁字裤也脱了。她弯腰时乳房悬垂,臀部翘起,丁字裤的细带从臀缝里被剥离时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啪”。
“因为这条最骚。因为我想让你看到的时候硬得更快。”
“我已经硬了。”
“我知道。你脱裤子。我要检查。”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没有人——在审判庭历史上从来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审判庭之主说话。
柯聿川脱了外套,脱了马甲,脱了衬衫,脱了裤子。他的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全场再次发出了那种不可置信的吼叫——和上周一样狰狞,一样巨大,一样硬得像一根裹着天鹅绒的钢管,龟头上已经挂着先走汁。
林清寒往前走了一步,蹲下来,伸出手。不是握——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下方最粗的那道青筋,像夹一支笔。指腹按在脉搏上,感觉到血管在指下突突地跳。
“确实硬了。心跳多少下。一秒一下。你的鸡巴在跟你心脏一起跳。所以你的心跳现在是每分钟一百一十二下。”她抬头看着他,“比我上次含着它的时候还快。你在想什么。”
“在想你的屁眼。”
“那你得先把我操湿。礼貌。”
柯聿川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放倒在深渊行刑台已经升起来的低矮金属平台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金属,乳头在温差下瞬间硬成了两颗石子。
“腿自己分开。不用我掰。”
她分开了。不是像上周那样怯生生地分到比肩宽——这次她把腿分到了最大,膝盖几乎碰到平台的边缘,整个阴部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面前。花唇已经充血翻开,穴口的嫩肉正在自顾自地收缩,透明的淫水从里面渗出来,拉丝滴在金属平台上。
柯聿川没有急着进去。他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个正在冒水的洞。
“问你几个问题。答对了操你。”
“你问。我什么时候答错过。”
“第一个。上周那个黑人的鸡巴和我的鸡巴,哪个更爽。”
“你的。”
“为什么。”
“他的鸡巴操进来——我只感觉到粗。你的鸡巴操进来——粗、硬、烫、青筋会跳、龟头会碾宫颈、节奏不重样。他是一根按摩棒,你是一把枪。我选枪。”
“第二个。这周你有没有想过找别的男人解决。”
“没有。”
“为什么。”
“因为别的男人操不到我想要的深度。手指、假鸡巴、按摩棒——全试过了。全够不到你上周顶到的那个位置。宫颈口往里三厘米,子宫后壁。那个位置只有你能操到。所以我等你一周。”
柯聿川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龟头对准她的穴口,只顶进去一个龟头的高度——然后停住了。
“第三个。如果你的骚逼只能被一根鸡巴操一辈子——选谁的。”
“你的。柯聿川的。你还能问出更难的吗。”
“能。第四个——你觉得我帅吗。”
林清寒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不加控制的、被操到一半突然被逗笑了的笑。她的嘴角那道刚拆线的淡粉色疤痕因为这个笑而被拉弯。
“帅。妈的。帅得我第一场审判就高潮了三次。帅得我这一周自慰的时候想的全是你的脸。帅得我今天挑了最骚的内裤。帅得我看见你的鸡巴就想张嘴。帅得你问这种问题的时候——我更湿了。你摸。”
柯聿川伸出两根手指插进她的穴口。紧——比上周更紧,但润滑度比上周更高,手指拔出来时裹着一层晶亮的、拉丝的淫水。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拇指和食指分开,中间的淫水拉了十几厘米的丝才断开。
“确实更湿了。什么时候开始湿的。”
“刚才。你说‘我来’两个字的时候。和上周一样。一个字让我湿一次——你来,我湿。你进来,我高潮。你射进来,我怀孕。”
“你不会怀孕。深渊之息有避孕功能。”
“那你就当我在说情话。”
柯聿川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平台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穴口。他的脸距离她不到十厘米——近到能看清她金丝眼镜后面瞳孔里倒映着的审判庭穹顶的金光,近到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唇上。
“林律师。你太会说话了。我操过很多人——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在操你之前先亲你的。”
他吻了她。
不是温柔的吻。是凶狠的——嘴唇压着她的嘴唇,舌头撬开牙齿,直接卷进她的口腔里翻搅。他嘴里有麦卡伦的泥煤味和雪松木的微苦,她的舌头迎上来和他缠在一起,没有躲,没有迟疑,像是在接一个等了一周的吻。
他的鸡巴在同一瞬间整根操了进去。
“唔——!!!”
她的尖叫被他的嘴堵住了,只漏出来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像溺水的猫一样的呜咽。阴道被撑开的感觉和上一周一样强烈,但不同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了这根鸡巴的形状——肉壁的褶皱在被迫扩张时主动调整了收缩的节奏,宫颈口在龟头撞击它之前就预先微微下垂了半毫米。她的身体在欢迎它。她的身体在说——你回来了。
柯聿川松开她的嘴唇,抬起头,开始抽插。
和上周一样,退到穴口,停零点五秒,整根操到宫颈。但节奏比上周更慢——不是更温柔,是更磨人。每一次停在穴口的那零点五秒里,他的龟头刚好卡在她的花唇之间,让她整个阴道的空虚感在这半秒内被无限放大。然后在她即将开口催促的前一瞬,整根操进去,撞得她整个人连同金属平台都震了一下。
“慢——太慢了——你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求我加快。”
“求你快——操快一点——操烂我的骚逼——你上周操得比我快——今天你故意的——你是不是想听我求——好——我求——求你操快一点——求你用操我的频率操我——!!!”
柯聿川没有加快。他维持着极慢的节奏,一边操一边重新开口。
“第五个问题。你上次说你是我的母狗——真心话还是被操到脑子坏了。”
“真心——啊——真心话——!!!”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认为的。”
“第一场——你站在高台上——端着威士忌——说‘我来’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男人——和其他所有人不一样——他比我强——我只给他当母狗——!!!”
“第六个。你喜欢被我操,还是喜欢被我审。”
“都喜欢——你审我的时候——我更湿——你操我的时候——我高潮——审完了操——操完了审——你随便——我都——啊啊啊——!!!”
柯聿川突然加速。从极慢的每三秒一次直接切到每秒三次——没有过渡,没有预警。她的宫颈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连续撞击了十几下,子宫在腹腔里被撞得震荡不止。她的淫水被操成了白浆,糊满了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溅出一声黏腻的咕啾水响。
“啊啊啊啊——太快了——你赖皮——你突然加速——子宫要被顶穿了——轻——不要轻——重——操死我——操烂我——把我宫颈操开——上周你说今天要操我屁眼的——屁眼还没操——你先把骚逼操烂了——啊啊啊啊——!!!”
“你话太多了。”
“废话——我是律师——操逼也要辩护——你的鸡巴是法官——我的骚逼是被告——判我——判我终身被操——不准减刑——操我——!!!”
柯聿川又笑了。他在操她的时候笑出了声——不是揶揄,不是嘲讽,是发现了一个罕见的、珍贵的、让他忍不住笑出声的对手。他操过无数人,没有人能在被他的鸡巴操到翻白眼的时候还能编出“鸡巴是法官骚逼是被告”这种比喻。
他拔了出来。不是射了——是还没射。他把她从平台上翻过来,摆成跪姿。她的上半身趴在平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他操得微肿的穴口翻着粉红色的嫩肉,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从穴口拉丝滴落。他的视线往上移——她的臀缝里,那个紧致的、深褐色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肉环,正在因为整体肌肉的痉挛而不自觉地微微收缩。
“你今天说的所有话里——有一句是真的。我今天要操你屁眼。”
他伸出手指,沾了一把从她穴口滴落的混合液体,涂在那个紧致的肉环上。指腹按上去时,林清寒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这里——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去过。手指也没有。”
“……没有。”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那里不是用来操的。而且脏。”
“那现在为什么让了。”
林清寒趴在平台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个字柯聿川都听清了:
“因为是你要操。你说下次审判这里也是你的——你说过。你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
柯聿川没有说话。他用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在那个肉环上打了十几个圈,指尖微微施力,感觉到括约肌在一点一点地松开。她的身体在配合他——她能紧张,但她在努力把紧张转化为放松。这不是深渊之息的生理反应,这是她主动的选择。
“我进来了。”
龟头顶住了她的肛门口。和处女穴不同,肛门没有处女膜,但括约肌的紧致程度远比阴道内壁高得多。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的高度,那圈肌肉就像橡皮筋一样死死在龟头冠上勒出了一道沟。
“啊——疼——好胀——屁眼要裂了——你的龟头太大了——进不去的——操——你还在往里顶——你是要把我屁眼操烂吗——啊啊——!!”
“放松。深呼吸。你越夹越紧。”
“我没夹——是它在夹你——我的屁眼在夹你的鸡巴——它不认识这么大的东西——你让它适应一下——操——操——操——它在往里吞——我能感觉到——它的每一圈肌肉都在往里吞——它在吃你的鸡巴——它和我一样——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
龟头完全没入了。然后是茎身——每一厘米的推进都像是用钝刀在割开一道从未被打开过的缝。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肉环的嫩肉被碾成了浅粉色的一圈薄膜,箍在青筋虬结的茎身上微微发抖。林清寒的整个臀部都在痉挛,臀大肌紧绷到极限,硬的可以敲出声音。
“进去多少了。”
“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
“全进去我会死吗。”
“不会。但你会高潮到以为自己死了。”
“那你全进来。操死我。我让你操死我。我林清寒——二十七岁——律师——处女逼上周刚给你——处女屁眼这周给你——两个第一次都是你的——你他妈还等什么——!!!”
柯聿川掐住她的腰,腰往前一顶——
三分之二进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
林清寒的惨叫和呻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肛交的快感和阴道完全不同——更胀、更涩、更钝,但同时又更深入。直肠被撑开后,龟头隔着薄薄一层肠壁和阴道后壁,间接压迫到了她的G点和子宫——这种间接的、从另一个角度传来的压迫感,和阴道直接被操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双重快感。
“我操到你哪里了。”
“直肠——阴道后壁——G点——子宫——全被挤到了——屁眼里的鸡巴在操我的逼——这不科学——但真的好爽——操操操——你动一下——你动——!!!”
柯聿川开始抽插。肛交的节奏不能像阴道那样快——括约肌的回弹速度跟不上。他以每两秒一次的速度,退到肛门口再整根没入。每一次退出时括约肌被带得微微外翻,每一次插入时整圈肌肉被重新碾平。她的肛门在他第五次插入时终于学会了如何配合——退出时主动松开,插入时主动收紧,在鸡巴通过括约肌的那一刻精准地夹一下。
“你学会用屁眼夹鸡巴了。”
“我学什么都快——法律、辩论、口交、夹鸡巴——操——我是天赋型选手——屁眼也他妈是——你的鸡巴把我的屁眼操出智商了——它在夹你——你感觉到了吗——每一圈都在夹——夹得你爽不爽——!!!”
“爽。”
“那你夸我。”
“……夸你什么。”
“夸我的屁眼是天生的鸡巴套子。夸我是肛交奇才。夸我第一次被操屁眼就让你爽到了。夸。”
柯聿川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嘴贴着她的耳朵。抽插没有停,每一下都撞得她趴在平台上抖一下。
“林律师。你的屁眼——是天生的鸡巴套子。你夹得比任何一个肛交老手都好。我第一次操屁眼操到不想拔出来。满意了吗。”
“满意——啊啊啊——你说的每句夸我的话都让我高潮——操——我又要去了——屁眼高潮——没有阴蒂没有逼——光靠屁眼被操就高潮了——柯聿川你他妈是怪物——把我操成怪物的怪物——!!!”
她的肛门和阴道同时痉挛了——括约肌疯狂绞紧他的茎身,阴道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也跟着剧烈收缩,淫水从空虚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卵蛋上。她的全身趴在工作台上抽搐了十几秒,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
柯聿川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抽插了几下,然后把鸡巴从她肛门里拔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像开香槟。她的肛门在失去填充后留下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深色小洞,能隐约看到里面鲜红的直肠壁。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还没射。”
“急什么。还没轮完。”他把她从平台上抱下来,让她转过来面对他。“三个洞。嘴、逼、屁眼。还差最后一个没操——你的嘴。”
“我的嘴上周操过了。”
“上周是你含着我的鸡巴被动挨操。今天不一样。今天你要一边含我的鸡巴一边跟我说话。”
“……含着你鸡巴怎么说话。”
“你试试。”
林清寒跪下去,嘴张开。柯聿川的鸡巴上沾着她肛门的淫水和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有刚才从她阴道里带出来的残留精液——三种不同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甜的、极其霸道的气味。她看着这根刚操完她两个洞的鸡巴,上面每一根青筋她都认识,龟头上的每一条纹路她都能在闭着眼睛的情况下画出来。
她张嘴含住了龟头。三种体液的混合味道在她口腔里炸开——腥、咸、甜、涩,还有她自己的骚味。她的阴道又痉挛了。
“上次舔先走汁就高潮了。这次舔到三种混合液——高潮了几次。”柯聿川低头看着她含着鸡巴的样子。
林清寒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口水拉着丝连在龟头上。“一次。还没到。你让我边含边说我就说——我的骚逼现在正在滴血吗。”
“没有。但你屁眼刚才被操开的小洞还没合上。”
“那是你太大了。缝了六针的逼今天没裂——我就知道你会注意。你刚才操逼的时候没有上周那么猛,你在迁就我的缝线。”
柯聿川没有说话。她看穿了他。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迁就——或者他不愿意意识到。
“被我说中了。你沉默就是默认。柯聿川在操我的时候会默默迁就我的缝线——这个信息如果卖给VIP包厢里的人,值多少钱。”
“你不会卖。”
“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想自己留着。”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现在——含着说话。左手边包厢里那个中东客户,你觉得他今晚花了多少钱来看你被操屁眼。”
林清寒含着鸡巴,声音从被堵住的口腔里挤出来,含混而黏腻:“唔——至少五千万——美元——他上周看完我含你鸡巴——让人送了瓶威士忌到审判庭——上面贴了张便签——说‘下次操她屁眼的时候喝’——你喝了吗。”
“没有。那瓶酒我扔了。”
“为什么——唔——你不喜欢中东威士忌——”
“因为那瓶酒是他送的。”柯聿川低头看着她,“你是我的审判者。他出钱可以看。但他不能请你喝酒。”
林清寒停下了口交的动作。她含着龟头,仰头看着他,眼睛瞪大了一瞬。然后她把鸡巴退出来,口水从下巴滴落,说:
“柯聿川。你刚才说‘你是我的’。你说的是‘我的’——不是‘审判庭的’——不是‘审判者’——是‘我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柯聿川没有回答。
“这意味着你开始吃醋了。审判庭之主吃醋了。对象是一只母狗。这只母狗上周刚被你开苞,这周刚被你开肛,嘴里还含着你的鸡巴。而你吃她的醋。”她舔了一下嘴唇,嘴角那道淡粉色疤痕微微上扬,“你完蛋了。”
“你话太多了。”
“你刚才说了三遍。”
柯聿川把她拎起来,压在工作台上,双腿架在肩膀。正面位——阴道和肛门两个被操开的洞都暴露在镜头下,上面的洞还微微外翻着,下面的洞正一股一股地倒流着之前残存的淫水。
“三个洞。”他握着自己的鸡巴,龟头在她两个洞口之间来回摩擦,从肛门滑到穴口,又从穴口滑回肛门,“嘴刚才操过了。逼上周重点操过了。屁眼刚才操了一半还没射。你选——射在哪个洞里。”
“三个都想选。”
“只能选一个。”
林清寒躺在平台上,双腿挂在他肩膀上,翻白的眼睛看着他,伸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位置正好是子宫。
“逼里。射逼里。还是骚逼。第一次你射在骚逼里,今天是肛交首秀但最后还是想让你射在逼里——因为你的精液灌满我子宫的感觉,我记了整整一周。上周你射完拔出来的时候我觉得肚子空了——空得像被人偷走了东西。今天填回来。求你。”
柯聿川没有回答。他直接把鸡巴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一口气插到宫颈——宫颈口还微微开着,龟头直接挤了进去,半个龟头卡在子宫口里。她的子宫被自己的宫颈吮吸着他的龟头,像一张小嘴在主动含着一颗巨大的果实。
“操操操——宫颈口还没合——你直接插进子宫了——!!!”
“你让我射在这里的。子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不稳——他也快到了。“林清寒——这一周——我每天晚上都在想怎么操你。在想你躺在床上念着我的名字流着口水睡着的样子。在想你挑了一条最骚的内裤走上审判场。在想你第一次含我鸡巴时看着我的眼神——不服,但想让我操。在想你的逼、你的屁眼、你的嘴、你的子宫。我在想——这他妈是不是你算计好的。”
“是你先给我下了深渊之息——所以是你先——啊啊啊——子宫被撑开了——你的龟头在我子宫里跳——你要射了——是不是——操——射进来——射进我子宫里——把我的子宫灌满——让我肚子鼓起来——让我带着你的精液走出去——让全世界都知道柯聿川在我子宫里留了种——射——!!!”
柯聿川双手掐住她的胯骨,腰往前顶到最深,龟头在她子宫里剧烈搏动。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她能感觉到子宫壁被冲击得在痉挛。第一股填满了子宫底,第二股灌满了子宫颈,第三股从宫颈口倒灌回阴道。她的子宫容量有限,多余的精液从鸡巴和阴道壁的缝隙间喷涌而出,沿着臀缝流到平台上,在她身下汇成一摊不断扩大的白色湖泊。
他射了将近三十秒。比上周更长。
拔出来时,她的穴口发出了一声极响的、液体被搅动的水声。白浊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咕噜咕噜地倒流出来,和上周一样浓稠。她的肚子微微鼓着——里面至少还有一半精液被堵在子宫里,被微微张开的宫颈口卡住了。
“柯聿川。”她躺在平台上,声音沙哑到了极限。
“……我被你操成了三个洞的形状。”
“阴道是你的。”
“屁眼是你的。”
“嘴也是你的。”
“子宫里全是你的精液。”
“我身上没有一块肉不是你的。”
“但是你刚才说你在想我。不止在床上。你在办公室也想我。你在审判庭的走廊上也想我。你在看其他审判者档案的时候——脑子里还是我。你是不是——操——你是不是对我动了真心。”
全场安静了。弹幕停了整整一秒——服务器没坏,是所有人同时停止了打字。
柯聿川站了很久。久到工作人员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久到直播导演开始切远景。
然后他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压得极低,没有经过扩音系统,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这句话不算审判内容。私人回答——是。”
林清寒闭上了眼睛。她的嘴角——那道刚拆线的淡粉色疤痕——弯成了一个弧度。不是胜利的弧度,不是挑衅的弧度,不是傲慢的弧度。是某种更柔软的、她在法庭上从未展示过的东西。
“那下次审判——你还会亲自来吗。”
“每次都来。”
“每个洞都操?”
“每个洞都操。”
“只操我?”
柯聿川直起身,对着镜头和全场恢复了审判庭之主的声音和姿态。但他留在她耳边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只操你。”
审判场灯光渐暗。第三场审判在漫天弹幕和全场尖叫中落幕。直播数据全部刷新了历史记录,但柯聿川没有看那些数据。他站在高台上,看着工作人员将林清寒裹进白色床单推走。她在床单里翻了个身,脸朝向他这边。他已经看不清她的表情了,但他知道她在笑。
因为她的嘴唇在动。
口型是两个字:
“我的。”
当夜。柯聿川的私人办公室里。
秘书站在门口,照常汇报:“第三场审判总收入突破两百亿。林清月第三疗程肿瘤缩小至零点三厘米,预计两周内完全康复。林清寒深渊之息融合率——百分之八十九。”
“另外——‘嫉妒’的目标人选,心外科医生沈若薇,已经接受了邀约。她下周三会来云顶会所见您。她很干脆——比林清寒干脆得多。她说她愿意做任何事,只要能让她赢过林清寒一次。她嫉妒林清寒嫉妒了十八年。”
柯聿川端着威士忌,没说话。
“柯先生?”
“继续推进。”他放下酒杯,声音平稳,“傲慢还没审判完——但她已经差不多是我的了。嫉妒接上。第三审判室准备好。深渊行刑台调到B档。”
“是。”
秘书退出时,柯聿川叫住了她。
“等等。林清寒下周的审判——排到嫉妒之前。还是周六晚上八点。第四场。”
“可是按照计划,傲慢的审判周期应该是两周一次——”
“改成一周一次。”他转过身,黑曜石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以后每周六都是她的。嫉妒排周日。”
秘书停顿了零点几秒,没有多问。她鞠了一躬,退出办公室。
柯聿川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窗外的现实世界正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沉默。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黑曜石戒指,指根处多了一道极浅的、刚出现不久的压痕。不是在戒指底下。是戒指旁边——无名指第二关节的位置,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勒出来的。
他看了很久。
那是今天下午没有的痕迹。
是林清寒的手指——在审判场上,她勾着他手指的位置。每一场都勾在同一个地方。三次审判,三场合一,皮肤被压出了记忆。
他握紧拳头。压痕消失了。
但松开时,它又慢慢浮现。
黑曜石戒指微微发光。审判庭穹顶上,傲慢的雕像底座已经亮起了超过四分之三的金光。而在那尊雕像旁边,第二尊雕像——嫉妒——底座也开始泛起了极淡的荧光。
柯聿川端起威士忌,对着窗外的暗夜,说了一句没人能听到的话。
“……操。”
(第五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