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第4章 第四章
次日傍晚,黃蓉獨自待在客棧房中,倚窗望著江陵城的夕陽餘暉,心思紛亂。
「叩、叩、叩。」
三聲輕響,伴隨著桑妙蓮那獨特低沉磁魅的嗓音:「妹妹,是我。方便進來嗎?」
黃蓉整了整衣襟,應聲道:「姐姐請進。」
桑妙蓮推門而入,今日她換了一襲暗紅色的絲質長袍,腰間繫著金色流蘇,行走間隱約露出深棕色修長美腿,豐滿的乳溝在領口若隱若現,渾身上下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魅惑氣息。
她身後,跟著身形如山、赤腳無聲的黑奴梵岳。
黃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梵岳身上——他換上了一件寬鬆的黑色麻布短褂,露出兩條粗如樹幹、滿是肌肉虯結的臂膀。胸口濃密的捲曲體毛一路延伸到小腹,被褲腰遮住。他的目光始終低垂,像一尊沉默的雕像,卻散發著讓人無法忽視的雄性壓迫感。
「姐姐這是……」黃蓉疑惑地看向桑妙蓮。
「妹妹昨晚受了驚嚇,又與那些賊人動了手,身子肯定緊繃得很。」桑妙蓮蓮步輕移,走到黃蓉身邊,牽起她的手,語氣溫柔,「梵岳跟了我這麼多年,學了一手不錯的推拿功夫。讓他幫妳鬆鬆筋骨,保證比什麼藥都好使。」
黃蓉心頭一跳,下意識想要拒絕:「不用了,我沒什麼……」
「妹妹跟姐姐客氣什麼?」桑妙蓮笑著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還是說……妹妹怕他?」
「誰……誰怕了?」黃蓉被這一激,反而不好再說不。
「那就這麼說定了。」桑妙蓮滿意地點點頭,轉頭對梵岳吩咐了幾句。梵岳微微頷首,逕自走到房間角落,從隨身攜帶的布囊中取出一瓶深色的藥油,放在床邊的小几上。
桑妙蓮又對黃蓉道:「妹妹先把外衣脫了吧,穿得太厚,藥油滲不進去。」
「脫……脫外衣?」黃蓉猶豫了。
「放心,姐姐在這裡陪著妳。」桑妙蓮拉著黃蓉的手,眼神真誠,「梵岳雖然是男人,但他只是個奴僕,妹妹不用顧忌。再說了,我們都是過來人,還怕被看幾眼不成?」
最後這句話,讓黃蓉想起昨夜與芊芊磨鏡之歡時,桑妙蓮那句「女孩子之間這樣是正常的」。她隱約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上來。
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背過身去,解開腰帶,褪下外衣,露出裡面一件鵝黃色的絲質肚兜和同色的褻褲。
白皙如玉的後背、纖細到極致的蜂腰、渾圓挺翹的雪臀在褻褲下若隱若現……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依然能看出那具胴體的完美曲線。
桑妙蓮讚嘆道:「妹妹的身材真好,難怪那些男人一個個看直了眼。」
黃蓉紅著臉沒有接話,走到床邊,按照桑妙蓮的指示,臉朝下趴臥在柔軟的被褥上。
梵岳走上前來,在床邊站定。他的影子籠罩在黃蓉身上,像一座小山。黃蓉能感覺到他灼熱的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後背上,那目光如有實質,燙得她肌膚微微發燙。
「妹妹放輕鬆,深呼吸。」桑妙蓮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柔聲安撫。
梵岳打開藥油瓶,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熱。濃郁的草藥香氣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麝香味,在房中瀰漫開來。
接著,一雙粗糙、寬大、滾燙的手掌,覆上了黃蓉的後背。
「嗯……」
黃蓉忍不住輕哼一聲。
那雙手掌太燙了,像是剛從火盆中取出一般,隔著薄薄的肚兜布料,那股熱力直透肌膚,滲入筋脈。而掌心的粗繭與她細膩的雪肌摩擦,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
梵岳的動作很慢,很穩,從她的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按壓、推揉。他的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感到疼痛,又能深入肌肉深處,將那些緊繃的筋結一一揉開。
(好舒服……)
黃蓉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眉頭舒展開來,呼吸也變得平穩。
但梵岳的按摩範圍,卻在不知不覺中逐漸擴大。
從後背到腰側,從腰側到肋下,他的手掌時而張開,以掌根按壓;時而握拳,以指節刮擦;時而用拇指沿著肌肉紋理深層推揉。每一次觸碰,都精準地落在黃蓉最敏感的穴位上。
當他的手掌滑到黃蓉腋下兩側,拇指按壓在她胸側的穴位時,一股酸麻感猛地竄向胸前,黃蓉的乳頭瞬間硬挺起來,頂在肚兜上,形成兩個明顯的凸起。
「啊……」黃蓉咬住下唇,將那聲呻吟吞回喉嚨。
(只是按摩……正常的反應……沒什麼……)
她這樣告訴自己,但小腹深處那股被藥丸壓制的燥熱,卻像被喚醒一般,開始悄悄復燃。
桑妙蓮在一旁輕聲道:「妹妹忍著點,推拿到穴位時會有酸麻感,那是正常的。等會兒習慣了就舒服了。」
黃蓉「嗯」了一聲,沒有多想。
梵岳的手掌繼續往下,越過腰際,落在她的臀部上。
隔著薄薄的褻褲,他的大手覆上那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輕輕按壓、揉捏。黃蓉的臀肉柔軟而富有彈性,像兩團剛出爐的麵團,在他的掌中變換形狀。
「這裡……也要按嗎?」黃蓉有些不安地問。
「腰臀相連,妹妹昨晚動了武,臀肌肯定也緊了。」桑妙蓮語氣自然,「放心,梵岳知道分寸。」
梵岳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手上的動作。他的拇指沿著黃蓉的股溝兩側,從上往下,緩慢而用力地推按。每一次按壓,都讓黃蓉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一下,滲出些許透明的液體。
(不行……不能濕……)
黃蓉拼命想要控制身體的反應,但越是壓抑,那股燥熱就越是洶湧。
梵岳的手掌再次移動,這一次,竟然順著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腹部前方!
「等……等一下!」黃蓉驚呼,想要翻身坐起。
但桑妙蓮及時按住她的肩膀,柔聲道:「妹妹別緊張,他只是在按前面的穴位。妳翻過來,讓他按正面,效果更好。」
「正面?!」黃蓉睜大眼。
「是啊,按摩講究全身經絡暢通。妹妹放心,姐姐在這裡看著,他不敢亂來的。」桑妙蓮的笑容溫和而篤定,讓人難以拒絕。
黃蓉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翻身仰躺。
這一翻身,她胸前那對高聳的玉乳在肚兜下微微顫動,乳頭的凸起清晰可見。她羞澀地將手臂橫在胸前,試圖遮擋。
梵岳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他重新倒了一些藥油,搓熱,然後將雙手放在黃蓉的鎖骨下方,開始按摩。
他的手掌沿著鎖骨向兩側滑動,然後順著胸肌外緣往下,繞過腋下,再回到胸前。每一次畫圈,都離她那對玉乳更近一寸,卻始終沒有直接觸碰。
這種若即若離的挑逗,比直接撫摸更讓人心癢。
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玉乳隨著呼吸起伏,肚兜下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頂得布料微微隆起。
終於,梵岳的手掌覆上了她的雙峰。
「啊……」黃蓉忍不住呻吟出聲。
即使隔著肚兜,那雙滾燙的大手依然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手掌太大,幾乎能將她整個乳房包裹住,掌心的粗繭摩擦著敏感的乳尖,每一次揉捏都讓黃蓉的身體弓起,蜜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
桑妙蓮在一旁輕聲道:「妹妹的反應真好,可見梵岳按到了穴位。」
黃蓉羞得滿臉通紅,卻無法否認——那種被大手包裹、揉捏的感覺,確實讓她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梵岳的動作漸漸變得大膽起來,他的拇指按上黃蓉的乳頭,隔著肚兜輕輕揉搓、按壓,時而畫圈,時而輕彈,時而用兩指夾住微微拉扯。
「嗯……啊……不要……那裡……」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的動作,腰肢微微扭動,像是在邀請更多。
桑妙蓮見狀,站起身來,走到床邊,輕聲道:「妹妹,肚兜太礙事了,我幫妳解開吧。」
「不……」黃蓉的拒絕還沒說完,桑妙蓮的手指已經靈巧地解開了她頸後的繫帶和背後的掛鉤。
鵝黃色的肚兜被輕輕抽走,黃蓉那對完美淚滴形的白皙玉乳瞬間彈出,在空中微微顫動。乳尖那兩點淡櫻色早已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燭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黃蓉羞得閉上眼,不敢看桑妙蓮和梵岳的反應。
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反應了一切——乳頭更硬了,蜜穴更濕了,呼吸更急促了。
梵岳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雙乳,這一次,沒有了布料的阻隔,掌心的粗繭直接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那股觸電般的快感瞬間炸開,黃蓉忍不住弓起腰,雙手抓住身下的被褥,指節泛白。
「啊……太……太刺激了……嗯啊……」
桑妙蓮在一旁低聲道:「妹妹放開聲音,沒關係的。這裡只有我們。」
梵岳低頭,張開嘴,一口含住了黃蓉的左乳。
「啊——!」黃蓉驚叫一聲,雙手本能地推拒,卻被他寬闊的肩膀擋住。
他的舌頭粗糙而靈活,先是以舌尖繞著乳暈畫圈,然後含住整個乳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同時,他的右手也沒有閒著,繼續揉捏她的右乳,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拉扯。
「嗯……不要……啊……好舒服……」黃蓉的抗拒漸漸變成嬌喘,推拒的雙手改為攀住梵岳的肩頭,指甲陷進他堅硬的肌肉裡。
桑妙蓮在一旁看得眼中異彩連連,低聲對梵岳說:「繼續,不要停。」
梵岳吐出黃蓉的左乳,改為含住右乳,左手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隔著褻褲按上她腿心處那團濕熱的隆起。
「那裡……不行……」黃蓉夾緊雙腿,但梵岳的手指已經按上她那顆凸起的肉蒂,隔著布料輕輕揉壓。
「嗯啊……不要……碰那裡……啊……」黃蓉的腰肢扭動,不知道是在躲避還是在迎合。
桑妙蓮走上前,幫著梵岳將黃蓉的褻褲褪下。黃蓉本能地想要阻止,但雙手被梵岳的大手按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後的屏障被除去。
修長白皙的雙腿間,那叢烏黑柔亮的倒三角陰毛早已被淫水浸濕,一綹一綹地貼在皮膚上。兩瓣肥美粉嫩的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殷紅的媚肉,晶瑩的淫水順著穴口往下流淌,在身下的被褥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桑妙蓮讚嘆道:「妹妹這裡……真美。粉粉嫩嫩的,一點也不像生過孩子的。」
黃蓉羞得別過頭去,不敢看她。
梵岳的目光落在那濕漉漉的蜜穴上,眼中閃過一絲野性的光芒。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胯下那團隆起更加明顯,將寬鬆的麻褲撐出一個驚人的弧度。
他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搓熱,然後覆上黃蓉的蜜穴。
「啊……!」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藥油的潤滑加上梵岳粗糙手指的撫弄,讓她的蜜穴變得更加敏感。他的手指沿著肉縫上下滑動,時而按壓肉蒂,時而分開肉唇,時而在穴口畫圈,每一次觸碰都讓黃蓉的身體顫抖不已。
「嗯……嗯啊……好癢……裡面……好癢……」黃蓉的聲音帶著哭腔,蜜穴深處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她不自覺地扭動腰肢,用蜜穴去追逐梵岳的手指。
桑妙蓮低聲問:「妹妹想要什麼?」
「我……我不知道……啊……好難受……」黃蓉的理智已經被慾火燒得模糊。
「想要梵岳的手指插進去嗎?」桑妙蓮的聲音帶著某種催眠般的魔力。
「想……想要……」黃蓉終於放棄了抵抗。
梵岳的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
「啊……進來了……」黃蓉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
他的手指又粗又長,即使只是兩根,也將她的蜜穴撐得滿滿當當。指腹的粗繭刮過她敏感的肉壁,每一寸都被照顧到。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進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
「噗滋、噗滋」的水聲在房中迴盪,伴隨著黃蓉越來越放浪的叫床聲。
「啊……好深……好舒服……嗯啊……就是那裡……再快一點……」
梵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同時拇指按上她充血的陰蒂,隨著抽插的節奏一起揉壓。
雙重刺激下,黃蓉很快就瀕臨高潮。
「要……要去了……啊……啊啊……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蜜穴劇烈收縮,大股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澆了梵岳一手。
高潮過後的黃蓉癱軟在床上,大口喘氣,美目失焦,胸前玉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然而梵岳並未就此停手。他抽出手指,將沾滿淫水和藥油的手掌在褲子上隨意一抹,然後開始解自己的褲腰。
黃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便看到了那根從麻褲中彈出的巨物——粗如兒臂,通體黝黑髮亮,青筋盤繞,龜頭碩大如雞蛋,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味。她驚得倒吸一口涼氣,本能地想要退縮。
「不……不行……那個太大了……進不去的……」
桑妙蓮卻按住她的肩頭,柔聲安撫:「妹妹別怕,梵岳知道輕重。妳剛才不是說裡面好癢嗎?只有他這根寶貝,才能幫妳止癢。」
「可是……」
黃蓉話未說完,梵岳已經俯下身,將她修長的雙腿分開架在自己粗壯的腰側。他那根黑得發亮的巨棒抵在黃蓉濕漉漉的穴口,碩大的龜頭輕輕磨蹭著兩瓣肉唇,沾滿了晶瑩的淫水。
「嗯……啊……別磨了……好癢……」黃蓉的身體誠實地反應著,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蜜穴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
梵岳低吼一聲,腰身猛地一挺。
「啊——!」
黃蓉仰起頭,發出既痛苦又愉悅的叫聲。那根粗如兒臂的黑巨棒硬生生擠開了她緊窄的肉壁,一點一點地深入。每一寸進入都帶給她前所未有的脹滿感,嫩肉被撐到極限,卻又緊緊包裹住那根滾燙的鐵杵。
「太……太大了……慢……慢一點……啊……」黃蓉的眼角滲出淚水,雙手抓住梵岳粗壯的手臂,指甲陷進他的肌肉裡。
梵岳停了下來,讓她適應了片刻,然後緩緩抽出,再緩緩插入。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咕唧咕唧」的水聲,藥油與淫水混合成黏膩的白沫,順著黃蓉的股溝淌下。
桑妙蓮在一旁輕聲鼓勵:「妹妹感覺到了嗎?這才是真正的滿足。幻境裡那些虛假的東西,怎麼比得上真實的肉體交合?」
黃蓉已經無暇回答。她的理智被一波波快感沖刷殆盡,只剩下最原始的慾望。梵岳的抽插逐漸加快,每一次都狠狠搗入花芯深處,撞擊著子宮口,帶給她滅頂般的刺激。
「啊……啊……好深……頂到了……子宮被頂到了……嗯啊……」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梵岳的腰,雙手攀上他的脖子,將他的頭拉向自己的胸部。梵岳會意,一口含住她挺翹的乳頭,用力吸吮,同時腰身瘋狂聳動。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響徹房中,黃蓉的叫床聲越來越放浪。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去了——!」
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呻吟,黃蓉再次攀上高潮,蜜穴劇烈痙攣,陰精噴湧而出。然而梵岳的動作絲毫不停,依然在她體內猛力抽插,似乎要將她送上更高的巔峰。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陰惻惻的笑聲。
「嘻嘿嘿嘿……小蕩婦,跟黑鬼玩得開心嗎?」
黃蓉心中一凜,偏頭望去,只見窗縫中飄入一縷淡淡的青煙。緊接著,那個斷臂的苗族老人把呶竟然推開窗戶,翻身而入!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桑妙蓮驚怒交加,起身擋在床前。
把呶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老子早就盯上妳們了。剛才那點迷煙只是開胃菜,現在才是正戲。」他看向床上被梵岳壓在身下、渾身赤裸的黃蓉,眼中閃過淫邪的光芒,「小蕩婦,讓老子也來爽一爽。」
桑妙蓮冷哼一聲,從腰間抽出一柄軟劍,劍尖直指把呶:「找死!」
把呶卻不慌不忙,從懷中掏出一面古怪的銅鑼,猛地敲了一下。
「噹——!」
刺耳的音波在房中炸開,桑妙蓮只覺頭暈目眩,軟劍險些脫手。她咬破舌尖,強自鎮定,揮劍刺向把呶。把呶一邊後退一邊敲鑼,音波陣陣,震得屋中桌椅亂晃。
「梵岳,保護好黃妹妹!」桑妙蓮丟下一句話,縱身從窗口躍出,追著把呶而去——她必須將這個苗人引開,否則黃蓉在幻術與現實的交織中會更加危險。
兩人一前一後消失在夜色中。
梵岳本想追出去護主,但黃蓉的雙腿緊緊纏著他的腰,他若抽身離去,黃蓉必定摔落。他猶豫了一瞬,還是選擇留在床上,繼續緩慢地抽插,試圖用肉體的刺激壓制黃蓉體內可能被喚醒的幻術。
然而不過盞茶功夫,窗戶再次被人推開。
把呶那張醜陋的臉探了進來,嘻笑道:「那個騷娘們兒被老子引到城南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他翻身躍入房中,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黑鬼,咱們商量商量——這小蕩婦的穴兒歸你,後面的菊花洞歸老子,怎麼樣?」
梵岳眉頭緊皺,低聲吼道:「滾!」
把呶卻不惱,反而從腰間抽出一根細長的黑色竹管,對準梵岳吹了一口。一股濃烈的白色煙霧撲面而來,梵岳猝不及防,吸入少許,頓時覺得頭腦昏沉,手腳發軟。
「這可是老子特製的軟筋散,專治你們這些蠻力漢子。」把呶得意地收起竹管,走到床邊,看著被壓在梵岳身下的黃蓉,眼中慾火大熾。
黃蓉雖然被梵岳的巨棒插得神魂顛倒,但神智尚在。她看著把呶逼近,驚恐地想要掙扎,卻發現身體被梵岳壓得動彈不得。
「你……你不要過來……」
把呶嘿嘿一笑,繞到黃蓉身後,伸手撫摸她渾圓挺翹的雪臀。他的手指順著股溝下滑,按上那個緊緻的菊穴,輕輕按壓。
「這裡……還是處子吧?讓老子幫妳開開苞。」
「不……不要碰那裡……啊!」黃蓉驚叫,但把呶已經從懷中掏出一瓶藥油,倒了些許在指尖,塗抹在她的菊穴周圍。
冰涼的藥油帶來一陣奇異的酥麻感,菊穴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些許。把呶解開自己的褲帶,露出那根細長彎曲、顏色詭異的肉棒,抵在黃蓉的菊穴上。
「黑鬼,你往前面插,老子往後面插,咱們前後夾攻,讓這小蕩婦爽上天。」把呶對梵岳說道。
梵岳雖然中了軟筋散,但神智尚在,本能地想要拒絕。然而黃蓉體內那股被壓制的燥熱在幻術的勾引下再次爆發,她竟然主動扭動腰肢,用蜜穴套弄著梵岳的巨棒,口中發出含糊的呻吟:「快……快動……裡面好癢……」
把呶趁機腰身一挺,那根細長彎曲的肉棒硬生生擠進了黃蓉緊窄的菊穴。
「啊——!痛……好痛……」黃蓉慘叫一聲,眼淚奪眶而出。菊穴被異物入侵的劇痛讓她瞬間清醒了幾分,但把呶的肉棒上塗了藥油,還帶著某種催情的成分,劇痛很快轉化為一種奇異的脹滿感。
「忍一忍,一會兒就舒服了。」把呶喘著粗氣,開始緩慢地抽插。
與此同時,梵岳也在藥力和本能驅使下,重新開始挺動腰身。兩根肉棒一前一後,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在黃蓉體內進進出出。
「啊……啊……太……太滿了……要裂開了……」黃蓉仰起頭,口中發出混雜著痛苦與愉悅的呻吟。前面蜜穴被梵岳粗如兒臂的巨棒撐到極限,後面菊穴被把呶彎曲的肉棒刮擦著腸壁,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衝擊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把呶越插越快,彎曲的肉棒在她體內旋轉、攪動,刮過腸壁上的敏感點。梵岳則依然保持著沉穩有力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搗入子宮口。
「噗滋、噗滋」的水聲從前後兩個穴口同時傳出,淫水與藥油混合成黏膩的白沫,順著大腿內側淌下。
「要……要去了……啊……不行了……兩個洞一起……太刺激了……啊——!」
黃蓉的身體猛地弓起,蜜穴和菊穴同時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澆在梵岳的龜頭上。她整個人癱軟在梵岳懷中,大口喘氣,美目失焦。
但兩個男人都沒有停下。把呶加快了後面的抽插速度,梵岳也將黃蓉翻轉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從身後再次插入她的蜜穴,同時把呶從後面繼續插她的菊穴。
黃蓉像一隻母狗般跪趴在床上,前後兩個肉洞都被塞得滿滿當當,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瘋狂聳動,將她推向一個又一個高潮。
「啊……啊……不要了……真的不行了……又……又要去了……啊啊啊——!」
不知過了多久,梵岳首先低吼一聲,那根粗如兒臂的巨棒在黃蓉蜜穴深處猛烈跳動,噴出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黃蓉被這股熱流一燙,再次攀上高潮。
緊接著,把呶也悶哼一聲,彎曲的肉棒在菊穴深處射出腥臭的黏液,灌滿了她的直腸。
兩個男人同時拔出肉棒,黃蓉的兩個穴口一時無法閉合,流出白濁與晶瑩混合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
又過了一柱香的功夫,桑妙蓮才匆匆返回。
她一進門,便看到滿屋狼藉——黃蓉赤裸著癱在床上,雙腿間一片狼藉,前後兩個穴口紅腫外翻,還在往外淌著白濁。梵岳坐在床邊,面色潮紅,顯然藥力未退。而那個苗人把呶已經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桑妙蓮驚怒交加。
梵岳用沙啞的聲音簡短解釋了幾句。原來把呶趁他中了軟筋散之際,強行與黃蓉進行了前後夾攻,完事後便從窗口逃走了。
桑妙蓮咬牙罵道:「可惡的苗狗……遲早要將他碎屍萬段!」她走到床邊,查看黃蓉的狀況。黃蓉已經昏了過去,面色潮紅,呼吸平穩,身體雖然被過度使用,但並無性命之憂。
桑妙蓮嘆了口氣,輕聲對梵岳說:「你先出去,我幫她清理一下。」
梵岳點點頭,起身離開。桑妙蓮打來溫水,小心地為黃蓉擦拭身體,清理兩個穴口殘留的穢物。她一邊擦拭,一邊低聲道:「妹妹,姐姐對不起你……沒能護住你……」
但她也知道,黃蓉體內的幻術毒根,經此一番真實的肉體交合,反而被驅散了大半。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黃蓉醒來時,已經是半夜。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換了一身乾淨的裡衣,躺在乾爽的被褥上。桑妙蓮坐在床邊,手中端著一碗熱湯。
「妹妹醒了?來,喝點安神湯。」
黃蓉接過湯碗,小口啜飲。她沒有問梵岳和把呶的事,因為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蜜穴的酸脹、菊穴的疼痛、小腹深處殘留的溫熱感……
「姐姐……那個苗人……」
「跑了。」桑妙蓮沉聲道,「不過他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來。而且……妳體內的幻術毒根,經過剛才那番……已經淡了很多。」
黃蓉沉默了一會兒,低聲問:「梵岳他……」
「他也是被苗人的藥煙所迷,身不由己。」桑妙蓮握住黃蓉的手,「妹妹若怪,就怪我吧。」
黃蓉搖搖頭,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該怪誰。怪桑妙蓮?怪梵岳?怪那個苗人?還是……怪自己?
窗外,一輪明月高懸。江陵城的夜色靜謐如水,卻掩不住房中殘留的淫靡氣息。
黃蓉喝完湯,重新躺下。她閉上眼,腦中浮現的不是郭靖憨厚的笑容,而是那根粗如兒臂的黑巨棒和那根細長彎曲的詭異肉棒,前後夾擊、同時貫穿她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