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第3章 第三章

作者:黃蓉愛好者 · 约 12355 字 · 返回《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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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悄悄退回房間,輕輕掩上房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胸口劇烈起伏,心跳如擂鼓。她顫抖著手,點亮了桌上的油燈。昏黃的火光搖曳,在艙壁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映出她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模樣。腿心處那股騷癢,非但沒有隨著方才那場偷窺後的泄身而消退,反而越燒越旺,像有一萬隻螞蟻在她蜜穴深處爬行、啃咬、鑽探。那股空虛感從花芯深處蔓延開來,順著神經蔓延到四肢百骸,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極度敏感。 她走到床邊,脫下那件被汗水浸濕的薄紗外衣,隨手扔在一旁的椅背上。絲質的褻衣貼在身上,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胸前那對傲人的玉乳將褻衣撐得緊繃繃的,兩粒乳頭在布料下明顯凸起,像兩顆成熟的櫻桃等待採摘;下身僅剩一條同色的絲質褻褲,腿心處早已濕透,深色的水漬順著大腿內側蔓延開來,甚至連外層的紗裙都沾上了一小片濕痕。 黃蓉掀開被子躺了進去,絲質被褥摩擦著她裸露的肌膚,帶來一陣細微的酥麻感。她閉上眼,強迫自己入睡,但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她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小腹深處那股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張小嘴在不停吸吮、收縮,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 (不行……不能再想了……) 她深吸一口氣,試圖用九陰真經的心法平復體內翻騰的氣息。但真氣運行到丹田時,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怎麼也無法通暢,每一次運功都會牽動小腹深處那股燥熱,讓它燒得更旺。 (怎麼回事……我的內力……) 黃蓉心中一凜,睜開眼,細細感應體內的狀況。真氣並未受損,只是運行時總有一股莫名的滯澀感,像是被一層薄薄的膜阻隔,而那層膜的源頭,正是她小腹深處那一團揮之不去的燥熱——那是連續幾日被撩撥、被挑逗、被幻境中的性愛刺激後,積累下來的慾望,已經深入骨髓,無法用內力化解。 (是那些迷煙的後遺症……還是……我自己的心魔……) 她再次閉上眼,這一次,不再強迫自己入睡,而是讓思緒自然流淌。 然而,一闔眼,腦中便浮現方才偷窺的畫面—— 芊芊那嬌小玲瓏的身子被黑奴梵岳壓在身下,粉嫩無毛的蜜穴被那根粗如兒臂的黑巨棒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被撐得近乎透明,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片粉紅嫩肉翻捲,每一次插入都發出「啪!噗滋!啪!噗滋!」極其響亮的淫靡撞擊聲。 芊芊的浪叫聲、黑奴的低吼聲、肉體撞擊聲、淫水飛濺聲……交織成一首淫亂至極的交響曲,在她腦中不斷迴盪,怎麼也揮之不去。 接著畫面一轉,變成桑妙蓮那豐滿熟豔的肉體被同樣那根黑巨棒狂插猛搗的場景——肥美的騷穴被撐成一個圓洞,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流下,桑妙蓮浪叫著「操死姐姐」,主動扭腰迎合,最後被內射時那滿足又癲狂的表情…… (啊……好粗……比長腿的還粗……甚至比蒙古小分隊裡任何一人都要……甚至比虎老大的……還要……) 黃蓉咬緊下唇,白皙的手掌不自覺地滑到腿間,隔著薄薄的褻褲,按壓在那早已濕透的蜜穴入口。指尖才剛觸碰到那敏感的區域,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她忍不住「嗯……」地輕哼出聲,腰肢微微弓起,腳趾蜷縮。 她隔著布料,按上那顆凸起的肉蒂,輕輕揉捏。酥麻的快感一波波襲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另一隻手也攀上胸前,隔著褻衣揉捏自己那對堅挺的玉乳,指尖隔著布料按壓著早已硬挺的乳頭。 (不行……靖哥哥……蓉兒不能……) 理智在最後一刻掙扎,試圖拉回這個逐漸沉淪的美豔少婦。但她的手指卻違背意志,悄悄伸進褻褲邊緣,沿著濕滑的肉縫來回滑動,沾了滿指的晶瑩黏液——那是她自己的淫水,帶著一股淡淡的桃花香氣,是黃蓉獨有的催情體香。 她將褻褲褪到膝蓋處,露出下半身全部的美景——雪白平坦的小腹、修剪整齊的倒三角形烏黑陰毛、肥美飽滿的兩瓣肉唇、夾在中間那條粉紅色的濕滑肉縫,以及藏在肉縫頂端那顆已經充血硬挺、如黃豆般大小的陰蒂。 黃蓉將兩根纖細玉指分開濕滑的肥美肉唇,露出裡面粉嫩多汁的媚肉,指尖按上那顆陰蒂,輕輕揉捏。 「啊……」她咬住枕頭一角,悶聲嬌吟。指尖開始緩慢地畫圈、揉捏、按壓,每一次碰觸都讓蜜穴深處湧出更多淫水,順著股溝流到身下的床單上,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手指越動越快,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順著濕滑的穴口插了進去,開始快速抽插。「噗滋、噗滋」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伴隨著她壓抑的喘息聲,編織成一首孤獨的自慰曲。 但無論她怎麼弄,兩根手指如何快速抽插自己的騷穴,如何同時按壓陰蒂和G點,都無法達到方才在門外偷窺時那種猛烈的高潮。像隔靴搔癢,越搔越癢,越搔越空虛,那股空虛感不但沒有緩解,反而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一個無底洞在她體內不斷擴大。 (不夠……完全不夠……手指太細了……太短了……根本搆不到最深處……) 黃蓉咬緊牙關,將手指抽出,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順著她的手指滴落在床單上。她翻過身,改成跪趴的姿勢,將臉埋進枕頭,翹起雪白渾圓的臀部,用手指從後方插進自己的蜜穴。 這個姿勢讓她想起被男人從後面插入的感覺——當年蒙古小分隊的虎老大、長腿、阿烈、小武……那些人從身後抓住她的腰,粗大的肉棒狠狠搗入她的子宮深處,把她操得浪叫連連、淫水四濺,最後將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我想要……想要更粗……更長的……想要被填滿……被撐開……被搗爛……) 她的腦中再次浮現黑奴梵岳那根青筋暴起的巨棒——黝黑的膚色、碩大如雞蛋的龜頭、粗如兒臂的柱身、盤踞其上的猙獰血管、以及那根肉棒在芊芊和桑妙蓮體內進出時的畫面…… 想像那根巨物插入自己體內的感覺——一定會把她的蜜穴撐到極限,穴口的嫩肉會被撐得完全透明,每一寸肉壁都會被緊緊撐開,不留一絲縫隙。每一下抽插都會刮過她最敏感的G點,龜頭會狠狠撞擊她的子宮口,甚至直接插進子宮裡…… 「啊……梵岳……插進來……操蓉兒……操死蓉兒……」她喃喃低語,聲音悶在枕頭裡,含混不清。三根手指瘋狂抽插自己的小穴,淫水順著手腕流到床上,卻始終差了那麼一點,怎麼也爬不上那個頂峰。 那種感覺就像在沙漠中行走多日的人,看到了遠處的綠洲,卻怎麼也走不到;就像溺水的人,明明看到水面上的光亮,卻怎麼也浮不上去。慾望在她體內不斷累積、堆疊、膨脹,卻找不到出口。 黃蓉翻過身,仰躺在床上,大口喘氣,胸前的玉乳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乳頭硬挺如石子,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慾火佔領,白皙的肌膚泛著一層誘人的粉紅色,細密的汗珠佈滿全身,在燭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 她轉頭看向床邊——這張床是朱鷺號上等艙房配備的架子床,四根床柱用的是上等烏木雕就,約有成人手腕粗細,打磨得光滑圓潤,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一個大膽的念頭從她腦中閃過。 黃蓉坐起身,爬到床邊,雙手握住其中一根床柱。烏木冰涼的觸感讓她的掌心一陣舒爽,她試探性地將床柱貼上自己發燙的臉頰,那冰涼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嘆。 她將床柱往下移,貼上自己敏感的頸窩、鎖骨,一路下滑,最後抵在胸前那對高聳的玉乳之間。 「嗯……」冰涼的木頭貼上火熱的肌膚,強烈的溫差刺激讓黃蓉渾身一顫,乳頭變得更硬了。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將床柱夾在兩乳之間,雙手從外側將豐滿的乳肉往中間擠壓,讓烏木床柱深深陷入柔軟的乳溝中。 (好冰……好硬……) 黃蓉開始上下移動身體,讓床柱在乳溝間摩擦。木頭的光滑表面摩擦著她敏感的乳肉,每一次上下滑動都會輕輕擦過兩粒硬挺的乳頭,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 「嗯……啊……」她閉上眼,想像這不是一根冰冷的木柱,而是梵岳那根火熱的巨棒——想像那根黑巨棒被她的雙乳夾在中間,龜頭從乳溝上方探出,抵住她的下巴,馬眼滲出的透明液體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乳肉被木柱磨得發紅,兩粒乳頭在摩擦中變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淫水從蜜穴深處不斷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發出「咕啾咕啾」的濕黏聲響。 摩擦了一陣後,黃蓉覺得還是不夠。她停下動作,喘息著思考——乳房的快感雖然強烈,但小穴深處的空虛感卻絲毫沒有緩解,反而因為身體其他部位的刺激而變得更加飢渴。 她改變姿勢,跨坐在床柱上,將烏木床柱夾在雙腿之間。 冰涼的木頭貼上她火熱濕滑的蜜穴,那強烈的溫差讓黃蓉渾身一顫,蜜穴深處湧出一大股淫水,順著木柱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一小灘。 「啊……」她忍不住呻吟出聲,開始前後移動腰肢,讓床柱摩擦她敏感的肉縫。 木柱的硬度遠遠超過手指,粗細也剛好,像是量身訂做一般。它沿著肉縫來回滑動,每一次前進都會擦過那顆充血硬挺的陰蒂,每一次後退都會輕輕頂開兩瓣肥美的肉唇,淺淺地探入穴口。 「嗯……啊……好舒服……」黃蓉仰起頭,雙手撐在身後,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 淫水不斷從蜜穴深處湧出,將烏木床柱浸得濕透,在燭光下閃著晶瑩的水光。每一次前後移動都會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伴隨著肉體與木頭碰撞的「啪啪」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她想像自己正跨坐在梵岳身上,那根粗黑巨棒正被她濕熱的小穴緊緊包裹。她想像自己上下起伏,讓那根巨棒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坐下都會被頂到子宮口,每一次抬起都會感覺到肉壁被肉棒上的青筋刮過…… 「啊……梵岳……好深……頂到了……要頂穿了……」她的囈語越來越淫亂,動作越來越瘋狂。 但她很快發現,雖然床柱的硬度足夠,粗細也合適,但它終究是固定在床上的,角度固定、無法調整,她只能前後摩擦,無法像真正的性交那樣上下抽插。高潮的感覺就在眼前,卻怎麼也抓不住,就像在黑暗中追逐一個永遠觸不到的幻影。 黃蓉煩躁地停下動作,喘著氣,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被自己淫水浸濕的床柱,心中又羞又惱。 (我……我怎麼變成這樣……用床柱自慰……還……還想著那個黑奴……) 她趴回床上,將臉埋進枕頭,身體深處那股空虛感已經快要將她逼瘋。她蜷縮身體,雙腿夾緊,用力摩擦大腿內側,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蜜穴深處的搔癢,但只是徒勞。 黃蓉並不知道,她的窗外,正有一雙細小如鼠的眼睛,貪婪地注視著這一切。 苗族老人把呶,拖著剛接好的斷臂,蹲在窗櫺外的陰影處,像一隻蟄伏的毒蛇。他屏住呼吸,透過窗紙上一個細小的破洞,將黃蓉從頭到尾自慰的淫態盡收眼底——她用床柱摩擦乳房、跨坐床柱摩擦小穴、手指瘋狂抽插、淫水四濺、浪叫連連…… (嘿嘿……果然是個蕩婦……白天裝得那麼清高,晚上卻像條發情的母狗……連床柱子都能用來自慰……) 老人胯下那根細長彎曲、顏色詭異的肉棒早已硬挺,將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突起。他一手緩緩套弄,粗糙的掌心摩擦著龜頭,另一隻手從懷中摸出一個巴掌大的竹筒。 竹筒兩端以極細的紗網封口,裡面裝著他連日趕製的「氤夢醉」加強版——這是他苗疆秘傳的催情迷香,無色無味,吸入後不會昏迷,反而會讓人的感知變得極度敏銳,尤其是對觸覺和情慾的渴望會放大數倍,同時會產生輕微的幻覺,讓人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讓老子助妳一臂之力……讓妳這小婊子徹底變成慾火的奴隸……然後老子再慢慢享用妳……) 老人將竹筒一端對準窗紙上的破洞,運起內力,掌心微微一吐。 一縷肉眼幾乎無法辨識的輕煙,無聲無息地從破洞飄入房中,像一條無形的蛇,蜿蜒盤旋,漸漸擴散在空氣中,與房間原有的氣味融為一體。 黃蓉正趴在床上喘息,忽然覺得房中的空氣變得有些黏膩、甜腥,像是有一層薄薄的霧氣籠罩。 她沒有多想,只當是方才劇烈運動後體香蒸騰的結果。 但很快,她發現了異樣——指尖不小心碰到大腿內側的肌膚,那一瞬間的觸感竟然被放大了數倍,像被電擊一般,酥麻入骨,讓她忍不住「嗯」地呻吟出聲。 (怎麼回事……我的身體……變得這麼敏感……) 她試探性地用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的手臂,那輕微的觸碰竟然帶來一陣強烈的快感,像是有無數根羽毛同時撩撥她的肌膚,讓她渾身顫抖,蜜穴深處又湧出一大股淫水。 (這是……什麼……) 黃蓉撐起身體,想要下床倒杯水冷靜一下。但雙腳剛踩到地面,膝蓋一軟,差點跌倒——她的身體已經軟得像一灘水,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極度敏感,連空氣的流動都能讓她顫抖。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一雙粗糙的大手,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 「誰……!」她驚呼,想要回頭,身體卻像被定住一般,無法動彈,只能感覺到那雙手的溫度——火熱、粗糙、有力。 那雙手絲毫不理會她的驚慌,一隻從背後握住她胸前搖晃的玉乳,大力揉捏;另一隻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直接覆上她濕漉漉的蜜穴,粗糙的掌心按壓著她敏感的陰阜。 「啊……不要……放開……」黃蓉的抗拒軟弱無力,像是一隻被捏住後頸的小貓,只能無助地扭動身體。 那雙手的觸感太真實了——粗糙的掌心、粗硬的厚繭、指尖的骨節、掌心的溫度……揉捏乳房時微微的刺痛,搔刮肉蒂時強烈的電擊感,按壓陰唇時淫水被擠出的濕滑觸感…… (是……是那個苗漢……他怎麼進來的……) 她想運功抵抗,卻發現丹田空空如也,就像那天在幻境中一樣,真氣完全感應不到,像是被什麼東西封印了。 (又是幻術……不對……這次不太一樣……身體的感覺好真實……比上次還要真實……像是真的有人在摸我……) 黃蓉並不知道,這是「氤夢醉」和「萬罪懺業眼」疊加的效果——老人先用迷煙將她的感知放大到極限,然後在窗外發動瞳術,將自己的意念投射到她腦中,讓她「感覺」到被撫摸。這不是完全的幻覺,而是半真半假的感官刺激,比單純的幻境更加難以抗拒。 那雙枯槁的手將她翻過身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她終於看清了來人——果然是那個斷臂的苗族老人,只是他的斷臂處被一圈黑色絲線縫合,看起來格外詭異,像是用什麼邪術接回去的。老人滿臉皺紋,一雙小眼閃爍著淫邪的光芒,嘴角掛著令人作嘔的涎笑。 「小蕩婦……想我了吧?」老人咧嘴一笑,滿口黃牙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暗黃色的光,嘴裡呼出的氣味腥臭難聞,像是腐敗的肉類。 他蹲在床邊,乾枯的手指從黃蓉的腳踝開始,沿著小腿、膝蓋、大腿,一路往上撫摸。每經過一個地方,都會留下火熱的觸感,像是被烙鐵燙過。 當他的手指來到大腿內側時,黃蓉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時連靖哥哥碰都會讓她渾身發軟,何況是現在被迷煙放大感知的情況下。 「不要……那裡……啊……」她想要夾緊雙腿,卻發現雙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固定住,怎麼也合不攏。 老人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來回滑動,粗糙的指腹摩擦著她細嫩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他的指甲很長,泛著黃濁的顏色,輕輕刮過肌膚時會留下淺淺的白痕,微微的刺痛混雜著快感,讓黃蓉又痛又爽。 「嘿嘿……皮膚真嫩……像剝了殼的雞蛋……老子的手沒弄疼妳吧?」老人低聲笑著,粗糙的拇指按上她濕滑的肉縫,順著縫隙上下滑動。 「嗯……啊……」黃蓉咬緊下唇,不想發出聲音,但身體的反應卻無法控制。每一次摩擦都讓蜜穴深處湧出一股熱流,淫水順著老人的手指往下流,沾濕了床單。 老人將沾滿淫水的兩根手指舉到眼前,在燭光下仔細端詳那晶瑩的黏液,然後放進嘴裡,慢慢吮吸,一臉陶醉。 「甜的……還帶著桃花的香氣……老子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嘗到這麼美味的淫水……妳真是個寶貝啊……」 說完,他低下頭,張開那張腥臭的嘴,一口含住黃蓉的左乳,粗糙的舌頭用力舔舐著她敏感的乳頭。他的舌頭上長滿了小肉粒,每一次舔舐都像是有無數個小刷子在刷她的乳尖,帶來一陣陣強烈的刺激。 「啊……不要……那裡……嗯……」黃蓉仰起頭,雙手無力地推拒著老人的頭,但她的力氣在迷煙和慾望的雙重侵蝕下變得軟弱無力,推拒的動作更像是欲拒還迎。 老人一邊舔弄她的乳房,另一隻手也沒閒著,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濕透的蜜穴,開始快速抽插。他的手指又粗又硬,指腹滿是厚繭,每一次抽插都刮過她最敏感的肉壁,發出「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嗯啊……慢一點……太深了……啊……」黃蓉的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老人手指的節奏,臀部微微抬起,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老人的舌頭從她的乳頭一路往下舔,經過乳溝、肚臍、小腹,留下一道濕漉漉的痕跡。他的口水帶著一股腐敗的臭味,但在迷煙的作用下,黃蓉竟然覺得那股味道有種說不出的催情效果,讓她的身體更加火熱。 最後,老人的頭停在黃蓉腿間,兩隻手掰開她肥美的肉唇,露出裡面粉嫩多汁的媚肉,以及那顆已經充血硬挺、如花生米大小的陰蒂。 「好漂亮的小穴……粉紅色的……還這麼嫩……生了孩子還能保持這樣,真是不容易……」 他伸出那條灰敗的長舌,舌尖輕輕點了一下那顆陰蒂。 「啊——!」黃蓉的身體猛地彈起,像被電擊一樣,強烈的快感讓她差點直接高潮。陰蒂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迷煙放大感知後,輕輕一碰就像被雷劈中。 老人露出滿意的笑容,舌頭開始有節奏地舔弄她的陰蒂——時而輕點、時而畫圈、時而用力按壓、時而快速撥弄。每一次動作都讓黃蓉的身體劇烈顫抖,淫水源源不絕地從蜜穴深處湧出,盡數被老人吞入口中。 「嗯……啊……不要舔那裡……太刺激了……啊……要瘋了……」黃蓉的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腰肢瘋狂扭動,卻怎麼也躲不開那條靈活如蛇的舌頭。 老人舔了一陣後,舌頭向下移動,鑽進她的蜜穴入口,開始模仿性交的動作,一進一出地抽插。他的舌頭雖然不如肉棒粗長,但勝在靈活,可以在她體內任意彎曲、旋轉,舔過每一寸肉壁的皺褶。 「啊……舌頭……進去了……好深……啊……」黃蓉的浪叫聲越來越大,理智已經完全被慾火吞噬。 老人的舌頭在她體內攪動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黃蓉已經被弄得渾身癱軟,眼神迷離,小嘴微張,口水從嘴角流下,淫水更是流了滿床。 老人抬起頭,舔去嘴角的淫水,站起身來。他解開褲帶,露出那根細長彎曲、顏色詭異的肉棒——前端約八成是暗紅色的,布滿青筋,後端兩成是同他皮膚一樣的蠟黃色,交界處有一圈念珠狀的肉結,整個肉棒看起來像是兩段拼接而成,說不出的詭異。 此刻這根肉棒已經完全充血,青筋暴起,龜頭呈尖錐狀,馬眼處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散發著一股腥臊的氣味。 老人爬上床,分開黃蓉的雙腿,將尖錐狀的龜頭抵在她濕滑的穴口,輕輕磨蹭。 「小蕩婦……老子要進去了……讓妳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龜頭分開兩瓣肥美的肉唇,淺淺地探入穴口。黃蓉能清楚感覺到那尖錐狀的形狀、那滾燙的溫度、那跳動的青筋……蜜穴深處的空虛感達到了頂點,她幾乎要開口求他快點插進來—— 就在這時—— 「黃家姊姊,妳睡了嗎?」 門外忽然傳來芊芊清脆的叫喚聲。 黃蓉猛地睜開眼。 房中空空蕩蕩,沒有苗族老人的身影,沒有那雙粗糙的大手,沒有那條灰敗的長舌,更沒有那根詭異的肉棒。只有她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雙腿大開,蜜穴濕得一塌糊塗,淫水從穴口緩緩流出,順著股溝滴到床單上,積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衣衫凌亂,肚兜被扯到腰間,一對玉乳完全裸露,乳頭上還殘留著被吸吮過的紅痕和濕痕,乳暈周圍有淺淺的牙印。下身褻褲被褪到膝蓋處,腿間一片狼藉,陰毛被淫水沾濕,一綹一綹地貼在陰阜上。 (又是……幻覺……) 但這次的幻覺太過真實,身體的反應、乳頭上的觸感、蜜穴裡的溫度、陰蒂上的酥麻……都不像假的。 (他是不是……真的進來過……還是……迷煙……) 「姊姊?我進來囉?」芊芊的聲音再次響起,隨即房門被輕輕推開。 黃蓉來不及整理衣衫,只能一把拉起被子蓋住自己裸露的身體,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芊芊端著一碗熱湯,小心翼翼地走進來。月光透過窗紙,照見黃蓉滿臉潮紅、眼神迷離、額頭和脖子上滿是細密汗珠的模樣。 芊芊放下湯碗,走近床邊,歪著小腦袋看著黃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滿是擔憂。 「姊姊,妳的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她伸手探上黃蓉的額頭,冰涼的小手貼上火熱的肌膚,黃蓉忍不住微微一顫。 「我……我沒事……只是有點熱……」黃蓉心虛地別過頭,不敢看芊芊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 但芊芊的目光已經落在黃蓉裸露在被外的手臂上——那白皙如凝脂的肌膚上,赫然印著幾道暗紅色的指痕,像是被人用力抓握過留下的痕跡。 「姊姊……有人欺負妳了嗎?」芊芊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眉頭緊皺。 「沒有……真的沒有……」黃蓉趕緊將手臂縮回被中,轉移話題,「芊芊這麼晚來,有什麼事嗎?」 「桑姊姊說妳今晚受了驚嚇,讓我送碗安神湯過來。」芊芊指了指桌上的碗,白瓷碗裡盛著深褐色的湯汁,冒著裊裊的熱氣,散發著一股安神的草藥香氣。 「還有……她讓我今晚陪妳睡,怕妳一個人胡思亂想。」芊芊說完,臉頰微微一紅。 「陪……陪我睡?」黃蓉心頭一跳,腦中閃過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嗯,桑姊姊說姊姊臉色不太好,可能是獨自一人太孤單了。她說……女孩子之間互相作伴,可以睡得安穩些。我已經跟把呶說好了,今晚就睡在妳這兒。」芊芊說著,已經開始解外衣的扣子。 芊芊今天穿的是件淺藍色的苗疆少女服飾,外衣是短褂樣式,裡面是一件白色的中衣,下身是及膝的百褶裙。她一件一件地脫下,動作自然,毫不扭捏。 「等等……不用……」黃蓉想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現在的身體狀況,確實不適合一個人待著。萬一那苗漢又用什麼邪術……有芊芊在,至少多個照應。 而且……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竟然有一絲隱隱的期待。 芊芊很快脫得只剩下最裡面的褻衣。那是一條白色的細麻褻衣,樣式簡單,沒有任何裝飾,穿在她嬌小玲瓏的身子上,顯得格外清純可愛。褻衣下擺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雙筆直纖細的白皙長腿,腿型優美,沒有絲毫贅肉。 她像隻小兔子一樣,輕快地爬上床,掀開被子一角,鑽了進來。 「姊姊,妳往裡邊挪一點嘛,這邊好擠。」芊芊自然地貼上黃蓉的身體,冰涼的小腳不小心碰到黃蓉的小腿。 「啊……好冰……」黃蓉輕呼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芊芊的腳一直都很冰。」芊芊趕緊縮回腳,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 少女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褻衣傳來,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香——那是芊芊身上特有的味道,清爽、淡雅,像是雨後的青草,又像是山中初開的野花。這股味道和桑妙蓮身上濃郁的檀香完全不同,卻同樣好聞。 黃蓉僵硬地躺在那裡,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她的身體還處在方才幻覺的餘韻中,每一寸肌膚都敏感得要命,芊芊的體溫貼上來,像是火上澆油,讓那股還沒完全消退的慾火又開始復燃。 「姊姊,妳身上好香。」芊芊窩在黃蓉懷裡,仰起小臉看著她,大眼睛在月光下閃閃發亮,「跟桑姊姊不一樣的味道……像桃花……又像蜂蜜……甜甜的。」 「嗯……」黃蓉應了一聲,不知該說什麼,心跳越來越快。 「姊姊,妳的心跳好快。」芊芊的小手覆上黃蓉的左胸,隔著被子感受她的心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只是……有點緊張……」黃蓉的聲音低如蚊蚋。 「為什麼緊張?是因為芊芊嗎?」芊芊歪著頭,一臉天真地問。 「不是……不是因為妳……是因為……」黃蓉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不能說「我剛才被妳們家的苗漢用幻覺弄到快要高潮,現在身體還處在敏感狀態,妳一碰我就受不了」吧? 「姊姊,妳的胸部好大。」芊芊突然感嘆道,目光落在黃蓉胸前那兩團將被子撐得高高的隆起上,「芊芊的胸部就好小,怎麼也長不大。」 「妳還小,還會長的。」黃蓉安慰道。 「真的嗎?可是我都十六了,還是這麼小……」芊芊有些沮喪地低下頭,然後突然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姊姊,我可以摸一下妳的胸部嗎?」 「什麼……?」黃蓉愣住了。 「我從來沒摸過像姊姊這麼大的胸部……好想知道是什麼感覺……」芊芊的聲音帶著孩子氣的好奇,眼神卻莫名認真,像是一個想要探索新世界的孩子。 不等黃蓉回答,芊芊的小手已經伸進被子,穿過黃蓉鬆垮的肚兜,直接覆上她裸露的玉乳。 「好軟……好滑……像麵團一樣……又像棉花……」芊芊驚嘆一聲,小手開始輕輕揉捏,掌心的溫度透過乳肉傳來,指尖輕輕按壓著乳房的每一個角落,像是在探索一個全新的世界。 黃蓉倒抽一口涼氣——方才被迷煙和幻覺撩撥起來的慾火還沒完全消退,此刻被芊芊這麼一摸,那股騷癢又回來了,而且比之前更加強烈,像是被點燃的火藥,一發不可收拾。 「芊芊……不要……」她想推開少女的手,但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不但沒有推開,反而微微挺起胸部,讓芊芊的手能更好地握住她的乳房。 「姊姊的乳頭……好硬……」芊芊的拇指按上黃蓉的乳尖,輕輕磨蹭、旋轉、按壓。她似乎無師自通地學會了如何玩弄女人的乳頭,動作雖然生澀,卻恰到好處。 「啊……」黃蓉忍不住呻吟出聲,腰肢微微弓起,雙手不自覺地攀上芊芊的後背。 「姊姊,妳舒服嗎?」芊芊眨著大眼睛問,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嗯……舒……舒服……」黃蓉的聲音帶著顫抖,羞恥和快感同時在心中翻湧。 芊芊低下頭,張開小嘴,含住了黃蓉的左乳。她的嘴唇柔軟冰涼,舌尖小巧靈活,輕輕舔舐著硬挺的乳頭,時而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咬。 「啊……芊芊……那裡……嗯……」黃蓉的雙手抱住芊芊的頭,手指插進她柔軟的黑髮中,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要按住。 芊芊舔了一陣後,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小臉微紅。 「姊姊,我們……我們可以繼續嗎?」她問,聲音變得有些低啞,眼中多了一些不屬於少女的東西。 黃蓉看著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在這一刻崩塌了。 「……好。」 「姊姊,妳躺好。」芊芊輕聲說,小手將黃蓉的肚兜完全扯掉,露出她胸前那對完美無瑕的玉乳——渾圓、飽滿、堅挺,像兩隻倒扣的白瓷碗,頂端綴著兩粒淡櫻色的乳頭,在燭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芊芊看得有些發呆,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姊姊的胸部……真的好漂亮……像是畫裡才有的……」 她俯下身,雙手捧起黃蓉的左乳,像捧著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小心翼翼地親吻。她的嘴唇從乳房的底部開始,一路往上,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吻痕,最後停在乳尖上,含住、吸吮、輕咬。 「嗯……啊……」黃蓉閉上眼,享受著少女溫柔的服務。芊芊的技巧雖然稚嫩,但勝在認真、專注,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滿滿的愛意,讓黃蓉感受到一種被珍惜的感覺,這是和男人做愛時從未有過的體驗。 芊芊一邊舔弄黃蓉的乳房,一邊將手伸到黃蓉腿間。她的手指觸碰到那片濕滑時,驚訝地「啊」了一聲。 「姊姊,妳這裡……好濕……」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驚奇,像發現了新大陸。 「嗯……剛才……就濕了……」黃蓉羞紅著臉,不好意思說那是被幻覺和門柱弄出來的。 芊芊的手指沿著肉縫來回滑動,沾了滿指的晶瑩淫水。她將手指舉到眼前,好奇地看著那些黏稠的液體,然後伸舌舔了一下。 「姊姊的味道……有點鹹……又有點甜……好奇怪……」她歪著頭,像在品嚐什麼新奇的食物。 「別……別舔那個……」黃蓉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為什麼?姊姊不喜歡嗎?那芊芊不舔了。」芊芊說著,手指繼續在黃蓉的蜜穴外遊走,時而按壓陰蒂,時而撥弄肉唇,時而淺淺探入穴口。 她的動作雖然生澀,但節奏感很好,時快時慢,時輕時重,像是天生就知道怎麼讓女人舒服。 「嗯……啊……芊芊……那裡……對……就是那裡……」黃蓉的喘息越來越重,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迎合著芊芊手指的節奏。 芊芊的手指在黃蓉體內進出了約莫幾十下後,忽然停了下來。 「姊姊,換妳了。」她說著,跨坐到黃蓉身上,將自己的褻衣也脫掉,露出那對小巧挺翹的嫩乳。 芊芊的身體和黃蓉完全不同——她的皮膚更白,像是新剝的雞蛋,幾乎看不到毛孔;她的骨架更小,鎖骨精緻如蝶翼,腰肢纖細得幾乎可以一掌握住;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完美,像兩隻倒扣的小碗,乳頭是淡粉色的,只有黃豆大小,乳暈也很小,像是兩朵初綻的櫻花。 「芊芊的身體……好美……」黃蓉由衷地讚嘆。 「姊姊才是最美的。」芊芊紅著臉,俯下身,主動吻上黃蓉的唇。 少女的唇瓣柔軟冰涼,帶著淡淡的藥草味。黃蓉閉上眼,張開嘴,迎接芊芊小巧的舌尖。兩條舌頭在她們口中纏繞、追逐、吸吮,津液交融,發出「嘖嘖」的水聲。 芊芊一邊吻著,一邊調整姿勢,將自己的身體和黃蓉的身體貼得更緊——乳房貼乳房,小腹貼小腹,腿貼腿。 「姊姊,接下來……要怎麼做?」芊芊離開黃蓉的唇,小聲問,眼中滿是期待。 「妳……妳沒做過嗎?」黃蓉有些驚訝。 「沒有……芊芊只跟桑姊姊親過嘴……沒有像這樣……」芊芊的臉更紅了。 黃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憐惜、有溫柔、也有一絲難以言說的興奮。她將是第一個和芊芊做這種事的女人。 「沒關係,姊姊教妳。」黃蓉柔聲說,翻身將芊芊壓在身下。 她分開芊芊的雙腿,露出少女最私密的地方——芊芊的陰阜光潔無毛,像是天生的白虎,兩瓣肉唇細嫩如花瓣,緊緊閉合,只留下一條淺粉色的肉縫。穴口很小,只有小指尖大小,看起來還是處女的樣子。 「芊芊……妳還是……」黃蓉猶豫了。 「嗯,芊芊還是。」芊芊點點頭,眼中沒有一絲畏懼,「但是沒關係的,姊姊是女孩子,不會弄痛芊芊的。」 黃蓉深吸一口氣,俯下身,學著芊芊方才的樣子,伸出舌尖,輕輕舔上那條粉色的肉縫。 「啊……」芊芊嬌吟一聲,雙腿本能地夾緊黃蓉的頭,身體微微顫抖。 黃蓉的舌技比芊芊熟練得多——她時而輕舔肉縫,像蜻蜓點水;時而用舌尖撥開肉唇,舔舐裡面粉嫩的媚肉;時而含住那顆小小的陰蒂,輕輕吸吮;時而將舌尖鑽進穴口,模仿性交的動作一進一出。 「嗯啊……姊姊……好厲害……啊……那裡……好舒服……」芊芊的浪叫聲越來越大,雙手抓住身下的床單,小腹劇烈起伏,淫水從穴口不斷湧出,盡數被黃蓉吞下。 黃蓉舔了一陣後,抬起頭,舔去唇邊的淫水。 「芊芊,換一個姿勢。」她說,將芊芊的身體轉過來,兩人呈69之姿——芊芊在上,黃蓉在下。 「姊姊……這個姿勢……好害羞……」芊芊面對著黃蓉濕漉漉的蜜穴,小臉通紅。 「沒關係的,學姊姊剛才那樣做就好。」黃蓉說完,再次將臉埋進芊芊腿間,舌頭繼續舔弄她的蜜穴。 芊芊猶豫了一下,也學著黃蓉的樣子,伸出小舌,舔上黃蓉濕滑的肉縫。 「嗯……」黃蓉悶哼一聲,腰肢微微扭動。 兩個女人就這樣互相舔弄對方的蜜穴,房中充滿了「滋滋、噗滋、嘖嘖」的淫靡水聲。 芊芊的舌技雖然生澀,但她學得很快,沒過多久就掌握了節奏——她知道舔哪裡能讓黃蓉發出最誘人的呻吟,知道用什麼力度能讓黃蓉的腰肢扭動得更厲害,知道用什麼速度能讓黃蓉的淫水流得更多。 「嗯啊……芊芊……好棒……啊……要去了……」黃蓉的浪叫聲越來越急促。 「姊姊……芊芊也要……啊……一起……」芊芊也快要達到高潮。 兩人同時加快速度,舌頭在對方的蜜穴中瘋狂攪動、舔舐、吸吮。 「要……要去了……啊啊啊——!」 「芊芊也……啊——!」 兩人的身體同時繃緊,蜜穴深處劇烈痙攣,大股滾燙的陰精混合著淫水狂噴而出——黃蓉的全部噴在芊芊臉上和口中,芊芊的則全部噴在黃蓉臉上和口中。 高潮過後,兩人癱軟在床上,相擁喘息,身體還在微微抽搐。 「姊姊……好舒服……」芊芊滿足地窩在黃蓉懷裡,像隻吃飽的小貓,小臉貼在黃蓉的乳房上,蹭了蹭。 「嗯……」黃蓉輕輕撫摸芊芊的頭髮,心中五味雜陳。 (我又……跟女人做了……而且還是……這麼小的女孩……) 但她沒有力氣再去自責或愧疚。連續的高潮已經抽乾了她所有的體力,眼皮越來越重,意識逐漸模糊。 「姊姊……芊芊可以一直跟妳在一起嗎?」芊芊在夢囈般低語。 「嗯……」黃蓉含混地應了一聲。 「那說好了……芊芊永遠陪姊姊……」 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終於沉沉睡去。 黃蓉也閉上了眼,在芊芊溫暖的懷抱中,進入了夢鄉。 窗外,苗族老人把呶依然蹲在陰影處。 他看著房內兩名女子互相慰藉的淫靡畫面,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容。 (小婊子……剛才那只是開胃菜……等老子找到機會,定要讓妳嘗嘗什麼叫真正的欲仙欲死……) 他握了握自己剛接好的斷臂,斷骨處傳來一陣劇痛,讓他眼中的怨毒更深了幾分。 (還有那個黑鬼……壞我好事……還有那個該死的異邦女人……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們跪在面前求饒……) 他悄悄退入黑暗中,消失在夜色裡。 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