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尾續貂-襄陽後記番外篇(江陵燈會)》第5章 第五章
這日,江陵城外,長江之畔,「覺病齋」張燈結彩,賀客盈門。
黃蓉獨自登岸,手提一隻錦盒,沿著青石小徑走向那座聞名江湖的醫館。今日是葉見秋七十歲壽辰,她奉父親之命前來祝壽,也算是替這些日子寄居江陵打個照面。「黃姑娘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
葉見秋親自迎出門來,雖已古稀之年,但精神矍鑠,滿面紅光,一身青色長袍,銀白鬚髮梳理得一絲不苟。他目光炯炯,上下打量黃蓉時,眼中閃過一絲幾不可見的驚豔。
「世伯說哪裡話,是蓉兒叨擾了。」黃蓉含笑施禮,將錦盒雙手奉上,「家父得知世伯七十大壽,特命蓉兒獻上『九花玉露丸』一瓶,聊表心意。」葉見秋接過錦盒,打開一瞧,只見盒中一隻白玉瓷瓶,拔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藥香撲鼻而來。瓶中朱紅色藥丸圓潤光澤,隱約可見花瓣紋理,正是東邪黃藥師獨門靈丹——九花玉露丸。
此藥採集清晨九種花瓣上的露水,配以珍異藥材,歷時三年方能煉製一瓶。服後補神健體,延年益壽,江湖上萬金難求。
「哈哈哈!藥師兄太客氣了!」葉見秋哈哈大笑,甚是欣喜,「這份厚禮,老夫愧領了。」他將藥瓶收起,目光再度落在黃蓉臉上,忽然微微一愣,眉頭輕蹙。
「世伯,怎麼了?」黃蓉察覺有異。
「世姪女,近來身體可有不適?」葉見秋盯著她的面色,語氣變得嚴肅,「老夫觀你面色雖紅潤,但眼底隱有青黑之氣,脈象……可否讓老夫診上一診?」黃蓉心頭一跳,想起連日來被那苗人幻術所擾,又與梵岳、桑妙蓮有過肌膚之親,體內確實時常燥熱難安。她知道葉見秋醫術通神,瞞不過他的眼睛,便坦然道:「世伯果然好眼力,蓉兒近日確實有些不適,正想請世伯瞧瞧。」葉見秋點點頭:「世姪女不若多留幾日,待老夫壽宴過後,好好幫你診治。此處臨江,風景清幽,也適合靜養。」
「如此多謝葉世伯了。」黃蓉盈盈一福。
壽宴設在「覺病齋」後院的「養心堂」,席開二十桌,來的多是江陵一帶的江湖中人與醫道同仁。黃蓉坐在女眷一桌,心不在焉地應酬著,滿腦子都是葉見秋方才那句「身體不適」。宴罷,賓客散去,葉見秋將黃蓉引入內院的醫室。這間醫室極為寬敞,四壁藥櫃整齊排列,空氣中瀰漫著各種草藥混合的氣味。東側立著一扇紫檀木雕花屏風,屏風後隱約可見一張鋪著白布的診療床。西側則是葉見秋平日診脈寫方之處,文房四寶一應俱全。
「世姪女,請坐。」葉見秋指著診桌對面的圓凳,自己坐下,取出一塊絲帕墊在桌上,「請伸出手腕。」黃蓉依言伸出右手,擱在絲帕上。葉見秋三指搭上她的脈門,閉目凝神。
一息、兩息、三息……
葉見秋的眉頭越皺越緊,指腹在她腕上輕輕移動,時而輕按,時而重壓,又換了左手細細診查。良久,他睜開眼,目光複雜地看著黃蓉。
「世姪女,你體內……有兩重毒素。」
「兩重?」黃蓉心中一凜。
「第一重,是一種源自苗疆的幻術毒根。」葉見秋沉聲道,「這種毒根會寄居在心神之中,引動七情六慾,使人產生幻覺,慾火焚身。不過……似乎最近有過宣洩,毒性已大為減弱,暫時無礙。」
黃蓉俏臉微紅,想起那夜在客棧中與梵岳的肌膚之親,以及桑妙蓮的「以毒攻毒」之法,確實讓幻術的影響減輕了許多。她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有細說。
「第二重……」葉見秋的聲音變得更加凝重,「比你說的更為棘手。」
「第二重是什麼?」
「是被人用針灸之術,將一種淫毒刻意注入了你的經脈深處。」葉見秋一字一句道,「這種手法極為高明,絕非尋常醫者所為。對方先用銀針刺入你的神闕、氣海、關元等穴,再以藥引將淫毒緩緩推入,讓毒素與你的氣血融為一體。雖然後來有人幫你化解了一部分,但體內仍有殘留,留下了極大的隱患。」
黃蓉臉色微變,想起之前谷婆婆施針過程,莫非那時她便趁機下了毒?
「世伯,這隱患……會怎樣?」葉見秋看著她,嘆了口氣:「日後你若再中春藥,引發的反應會比尋常中春藥嚴重十倍不止。輕則慾火焚身、神智淪喪,重則……經脈逆亂、七竅流血而亡。」黃蓉倒吸一口涼氣。
「我先用針灸之法替你排毒試試。」葉見秋站起身,走到藥櫃前取出一個針包,「請到屏風後面,換上治療服。」
「治療服?」黃蓉一愣。
「就是那件。」葉見秋指了指屏風旁衣架上掛著的一件薄如蟬翼的絲質長袍,「針灸需貼身施針,衣衫太厚會影響穴位定位。這件薄衫既能保全禮數,又不妨礙診治。」黃蓉猶豫片刻,點了點頭,拿起那件薄紗長袍繞到屏風後。
衣架旁還有一面銅鏡,她對著鏡子解開腰帶,褪去外衣、中衣,最後只留下鵝黃色的肚兜和褻褲。那件治療服薄得幾乎透明,拿在手中輕若無物,她咬了咬唇,還是將它披上身。說是「披」,其實與赤裸無異。
薄紗貼著肌膚,將她身體的每一道曲線都勾勒得一覽無遺。胸前那對高聳的玉乳將薄紗高高撐起,乳尖的輪廓清晰可見,甚至連那兩點淡櫻色也隱約透出。腰肢纖細,臀線渾圓,腿間那團烏黑的倒三角陰影也若隱若現。黃蓉俏臉微紅,深吸一口氣,從屏風後走出。
葉見秋正在整理銀針,抬頭看見她走出來,手中的銀針微微一顫。
他的目光落在黃蓉身上,從纖細的腳踝一路往上,掠過修長勻稱的小腿、豐腴白皙的大腿、被薄紗包裹的渾圓翹臀、盈盈一握的纖腰,最後定格在她胸前那對幾乎沒有任何遮掩的高聳玉乳上。
薄紗之下,乳尖的凸起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
「世伯……」黃蓉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低聲喚道。
「哦……咳咳。」葉見秋回過神來,清了清嗓子,「世姪女,請躺到診療床上。」
診療床放在屏風旁邊,鋪著潔白的棉布床單。黃蓉側身躺下,仰面朝天,薄紗順著身體滑落,堆積在腰側,讓她小腹以下的曲線更加明顯。
葉見秋搬了一張圓凳坐在床邊,打開針包,取出十幾根纖細的銀針。
「世姪女,我先從你的……胸腹諸穴開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低啞,「針灸時會有些酸麻脹重的感覺,不必驚慌。」「嗯。」黃蓉閉上眼,不敢看他。葉見秋的手指拈起第一根銀針,左手按上黃蓉的左乳外側。
「這裡是『乳根穴』。」他的指腹隔著薄紗按壓在那團柔軟的隆起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彈性與溫熱,聲音平穩,「針刺此穴,可疏通乳絡,排解鬱毒。」銀針刺入。
「嗯……」黃蓉輕哼一聲,只覺得乳根處傳來一陣酸脹,像有一條細線沿著乳房的脈絡往上竄,直達乳尖。
葉見秋的手指沒有離開,拈著針尾輕輕捻轉,時而提插。銀針在穴道內緩緩轉動,酸脹感越來越強烈,黃蓉忍不住咬住下唇。「忍一忍,這是針感。」葉見秋低聲道,目光卻落在那根銀針周圍——薄紗被針尖頂起一個小凹坑,乳房的皮膚因為針刺而微微泛紅,乳尖也悄悄硬了起來。
他拈起第二根針。
「這是『膺窗穴』。」左手按上黃蓉的左乳上方,靠近鎖骨的位置。指腹順勢下滑,不經意地掠過那顆已經挺立的乳頭。
黃蓉身體微微一顫,乳尖隔著薄紗擦過他的指腹,帶來一陣酥麻,銀針刺入,捻轉,提插。第三根針,第四根針,第五根針……
葉見秋沿著黃蓉左乳的周圍,依次刺入乳根、膺窗、天池、神封、靈墟等穴,每一針都精準落在乳房周圍的經絡上。他的手指在施針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觸碰、按壓、甚至短暫地揉捏她的乳房,每一次接觸都讓黃蓉的身體微微顫動。
「世姪女的……胸絡很敏感。」葉見秋忽然開口,語氣像是在討論病情,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曖昧,「針感反應這麼強烈,可見經脈通暢,是好事。」黃蓉紅著臉沒有接話,左乳扎完,換右乳。
同樣的過程,同樣的觸碰,同樣的酸麻脹重。葉見秋的手指在右乳上按壓定位時,拇指不經意地蹭過乳尖,黃蓉忍不住「啊」了一聲,隨即咬唇忍住。
「會痛嗎?」葉見秋明知故問。
「不……不是痛……是……」黃蓉說不出口。
「是酸?是麻?還是……癢?」葉見秋替她說了出來,語氣平淡得像在問診,眼神卻閃過一絲笑意。
「……都有。」黃蓉別過頭。
雙乳周圍的針扎完,葉見秋又取出幾根更細更長的銀針。
「接下來是腹部諸穴。」他掀開堆積在黃蓉腰側的薄紗下擺,露出她平坦白皙的小腹,「神闕、氣海、關元、中極……這些都是任脈要穴,與體內毒素的排洩密切相關。」
他的手指按上她的肚臍下方,緩緩下移,指腹劃過柔軟的肌膚,帶起一串細小的顫慄。黃蓉的小腹不自覺地收縮,肌肉繃緊。「放鬆。」葉見秋低聲道,手掌按在她的腹部,輕輕按壓,「肌肉太緊,銀針不好刺入。」
他的掌心溫熱,按壓的力道恰到好處,黃蓉深吸一口氣,試圖放鬆。
針尖刺入神闕下一寸的氣海穴。
「嗯……」一股溫熱的氣感從腹部向四周擴散,黃蓉覺得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繼續往下,關元穴。這一針刺入時,黃蓉明顯感覺到那股溫熱感順著任脈直衝而下,匯聚在腿心深處。她的蜜穴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滲出些許液體。
(不行……不能濕……)
她拼命想控制,但身體的反應卻越來越誠實,葉見秋拈起最後一根銀針,目光落在她的下腹最底端——中極穴,這個穴位在恥骨上方,距離她的蜜穴只有兩指寬。
「最後一針,會有點……特別的感覺。」他低聲道,左手按上她的恥骨,拇指往下一滑,隔著薄紗按在兩瓣肉唇之間那道溫熱的縫隙上,「中極穴在這裡。」
黃蓉渾身一僵,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拇指就按在她的蜜穴上方,隔著那層薄得幾乎不存在的薄紗,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腹的紋路。而他那根長長的銀針,正對著那個位置,即將刺入。
「世伯……這裡……會不會太……」黃蓉聲音發顫。
「放心,老夫行醫數十年,分寸拿捏得當。」葉見秋語氣篤定,拇指往旁邊挪開半寸,露出準確的穴位,銀針迅速刺入。
「啊……!」黃蓉忍不住驚呼一聲。
銀針刺入中極穴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酸麻感像電流一般從恥骨竄向蜜穴深處,直衝子宮。她的蜜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制地從穴口滲出,浸濕了薄紗。葉見秋的目光落在那片濕痕上,嘴角微微上揚,卻沒有說什麼。他拈著針尾輕輕捻轉,銀針在穴位深處旋轉,酸麻感一波強過一波。
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前那對玉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在薄紗下硬挺如豆。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鬆開又夾緊。
「嗯……嗯啊……世伯……慢一點……太……太強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葉見秋沒有停下,反而加重了捻轉的力度。他的目光落在黃蓉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微微張開的櫻唇上,心中已經有了定論。
(這小妮子……體內淫毒雖然是被人所害,但她自身的反應……絕非尋常良家婦女可比。這般敏感,這般容易濕潤,分明是經過多次人事、嚐過男女滋味的……)他暗自思忖,(看來江湖傳聞說她與郭靖夫妻恩愛,倒也不假。只是……她這副身子,只怕早被調教得極為淫蕩了。)
「世姪女,你的反應……比老夫預想的要強烈得多。」葉見秋終於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味深長,「可見你體內的淫毒確實深入經脈,才會對中極穴的針刺有如此……劇烈的排毒反應。」他特意將「排毒反應」四個字說得很重,目光卻始終盯著那片越來越大的濕痕。
黃蓉羞得無地自容,卻無法反駁——因為她的身體確實誠實地反應了一切。
銀針留穴約一盞茶的時間,葉見秋才一一取出。當最後一根銀針從中極穴拔出時,一股透明的愛液順著針眼滲出,在薄紗上暈開一大片。
「今日的針灸到此為止。」葉見秋收起銀針,若無其事地說道,「世姪女可以回去休息了。明日同樣時辰,我們進行第二階段的治療。」黃蓉癱軟在診療床上,渾身酸軟無力,好半晌才撐起身體,踉蹌著走回屏風後換回衣衫。她沒有注意到,葉見秋在她轉身之後,將那根刺入中極穴的銀針湊到鼻端,輕輕一嗅。
針上殘留的,是她蜜穴深處滲出的愛液,帶著一股淡淡的麝香氣息。葉見秋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臉上浮現出一個隱晦的笑容。
次日傍晚,黃蓉再次來到醫室。
經過昨日的針灸,她體內那股燥熱確實減輕了一些,但同時,她也察覺到一種更深層的空虛感在蠢蠢欲動。那種感覺像是身體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卻又得不到滿足。「世姪女,今日我們進行艾灸。」葉見秋指著診療床,床邊多了一個炭火爐,上面煨著一隻銅壺,壺中飄出濃郁的草藥香氣,「艾灸比針灸更深入肌理,能將潛伏在經脈深處的毒素逼出來。」
「需要……脫衣服嗎?」黃蓉問得有些忐忑。
「昨日那件薄紗會影響艾草的熱力滲透。」葉見秋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今日……恐怕需要除去。」
黃蓉猶豫片刻,想到體內殘留的淫毒終究是心腹大患,咬了咬牙,繞到屏風後。
這一次,她連那件薄紗也沒有穿。
赤裸著身體從屏風後走出時,黃蓉雙手環抱胸前,試圖遮擋那對高聳的玉乳,但手臂擠壓之下,乳溝反而更加深邃,乳頭從臂彎的縫隙中露出,淡櫻色的乳尖微微顫抖。葉見秋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從鎖骨到腳踝,每一寸都不曾放過。
「世姪女,請躺下。」他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
黃蓉躺在診療床上,雙手依然抱著胸口。葉見秋沒有催促,逕自從炭火爐旁的銅壺中取出一捆點燃的艾草條,艾草燃燒產生的熱氣混合著草藥的香氣,在房中瀰漫開來。
「請把手放下。」葉見秋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艾灸需要從乳根穴開始。」
黃蓉閉上眼,緩緩將雙手放在身體兩側。她赤裸的雙乳完全暴露在葉見秋的視線中——那是兩團完美淚滴形的白皙玉乳,因為仰躺而微微向兩側攤開,卻依然高聳挺立。乳尖那兩點淡櫻色在艾草的熱氣熏蒸下,迅速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櫻桃。葉見秋左手拿起艾草條,右手拈起一根銀針——今日的針灸與艾灸同時進行。
「先針刺乳根,然後以艾火灼燒針柄,讓熱力沿著針體深入穴位。」他解釋道,左手按上黃蓉的左乳,將那團柔軟的乳肉托起,露出乳根穴的位置。
他的手掌幾乎覆蓋了半個乳房,指腹陷入柔軟的乳肉中,掌心貼著那顆硬挺的乳頭。黃蓉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脈搏透過掌心傳遞過來,與自己的心跳交疊在一起。銀針刺入乳根穴,葉見秋將點燃的艾草條湊近針柄。熱力沿著銀針迅速傳導,深入乳房內部的經絡。那股灼熱感不像針刺時的酸麻,而是一種更深層的、燙進骨子裡的熱。
「嗯……好熱……」黃蓉忍不住扭動身體。
「忍一忍,這是艾灸的正常反應。」葉見秋低聲道,目光卻落在她的乳頭上——那顆淡櫻色的乳尖在熱力的刺激下變得更加紅潤,甚至隱隱有些腫脹,像是被什麼東西吸吮過一般。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拿著艾草條在她另一側乳房的周圍畫圈,熱氣拂過敏感的肌膚,黃蓉的乳頭又硬了幾分。
雙乳的艾灸持續了約一盞茶時間,黃蓉的額頭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乳溝間也蒙上一層薄汗,在燭光下閃著瑩潤的光澤。
「接下來是……下腹。」葉見秋將艾草條放在一旁,目光落在黃蓉的腿間。
她赤裸著身體,雙腿自然併攏,那叢烏黑柔亮的倒三角陰毛覆蓋在恥骨上,毛髮濃密而整齊,隱約可見下方兩瓣肉唇的輪廓。而最讓葉見秋在意的是,那叢陰毛的尖端,已經掛著幾滴晶瑩的液體。
「世姪女……你很濕。」葉見秋忽然開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黃蓉渾身一震,睜開眼,對上葉見秋那雙深邃的眼睛。
「我……我沒有……」她下意識地想否認。
葉見秋沒有與她爭辯,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按在她的陰毛下方,指腹陷入兩瓣肉唇之間的那道縫隙,再抽出來時,指尖已經拉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這是什麼?」他將手指舉到黃蓉面前。
黃蓉羞得滿臉通紅,別過頭去不敢看他。葉見秋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那根沾著她愛液的手指放到鼻端嗅了嗅,然後……竟然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
「嗯……有點甜,帶一點腥。」他彷彿在品評一道菜餚,語氣認真,「這是體內毒素排出的表現,愛液中含有的淫毒成分越多,味道就越重。你這個……還算淡,可見昨日的針灸有效。」黃蓉又羞又驚——她從未見過有哪個大夫會用這種方式「檢驗」病人的體液。但葉見秋的態度實在太過自然,自然到她幾乎要相信這真的是某種正統的診療手段。
「繼續艾灸。」葉見秋將手指在帕子上擦乾淨,重新拿起艾草條,「請把雙腿分開。」
「分……分開?」黃蓉聲音發顫。
「不分開,如何艾灸會陰諸穴?」葉見秋反問,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世姪女,你若連這點配合都不肯,老夫也無能為力了。」黃蓉咬了咬唇,緩緩將雙腿分開。那叢烏黑的陰毛向兩側散開,露出隱藏在其中的兩瓣肥美粉嫩的肉唇。肉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面濕潤殷紅的媚肉,晶瑩的愛液順著穴口往下流淌,在身下的床單上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這個七十歲的老者面前。
葉見秋的目光落在那個濕漉漉的穴口上,瞳孔微微收縮。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了一些,但很快又恢復平穩。
「先艾灸『曲骨穴』。」他左手按上她的恥骨,拇指撥開兩瓣肉唇,露出隱藏在頂端的那顆小小的陰蒂——那顆肉珠已經因為充血而微微膨出,像一顆粉色的珍珠,在燭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然後是『會陰穴』。」他的手指繼續往下,順著肉縫滑到穴口與後庭之間的那個位置,指尖輕輕按壓,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嗯……!」她咬住下唇,將那聲呻吟吞回喉嚨。
艾草條湊近,熱力灼燒著曲骨穴周圍的皮膚。黃蓉只覺得一股灼熱的氣流從恥骨竄入,沿著任脈直衝而下,匯聚在蜜穴深處。她的子宮劇烈收縮,更多的愛液從穴口湧出,順著會陰流到後庭,再滴落在床單上。
葉見秋的艾草條緩緩移動,從曲骨到會陰,從會陰到兩側的大陰唇。熱氣拂過敏感的肉唇,每一次拂過都讓黃蓉的身體顫抖不已。
「啊……世伯……太近了……會燙到……」她終於忍不住出聲。
「不會。」葉見秋語氣篤定,手中的艾草條幾乎貼上了她右側的陰唇,熱力灼燒著那層薄薄的皮膚,黃蓉覺得自己快要被燙熟了,但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感從被灼燒的部位向四面八方蔓延。她的腰肢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蜜穴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邀請什麼。葉見秋將艾草條移開,換了一個位置,這一次,他直接將艾草條湊近她的陰蒂。
「啊——!」黃蓉驚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那股熱力像一條灼熱的舌頭,直接舔上了她最敏感的肉珠。黃蓉覺得自己的身體快要被那團火燒穿了,但同時,一股強烈到近乎窒息快感從陰蒂炸開,直衝天靈蓋。
「要……要去了……啊啊……去了——!」
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深處噴出一大股透明的愛液,澆在葉見秋的手上、艾草條上、床單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麝香氣味。葉見秋看著手中沾滿愛液的艾草條,嘴角勾起一個難以察覺的笑容。
「排毒反應很劇烈。」他低聲道,目光落在黃蓉仍在抽搐的身體上,「可見淫毒正在大量排出。」黃蓉癱軟在診療床上,大口喘氣,美目失焦,赤裸的雙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尖依然硬挺如豆,蜜穴還在一下一下地收縮,吐出殘留的愛液。
葉見秋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世姪女。」他忽然開口。
「嗯……?」黃蓉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老夫行醫數十年,診治過的女病人不計其數。」葉見秋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審視的意味,「但像你這般……反應如此強烈的,還是頭一次遇到。」
黃蓉睜開眼,看向他。
「你體內雖然有淫毒,但那只是誘因。」葉見秋的目光落在她臉上,一字一句道,「你本身的體質……天生就是極為敏感的『九陰玄女』之體,這種體質的女子,陰穴極易濕潤,極易達到高潮,而且……對男女之事的需求,遠超尋常女子。」黃蓉愣住。
「換句話說……」葉見秋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露骨,「世姪女天生就是一個……淫娃蕩婦。」最後四個字像一記重錘,砸在黃蓉心上。
「你……你胡說!」她猛地坐起身,怒視著葉見秋。
「老夫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清楚。」葉見秋毫不退讓,目光直視她的眼睛,「你回想一下,你與郭靖行房時,是不是每次都能很快達到高潮?是不是每次都濕得一塌糊塗?是不是每次完事後還意猶未盡,想要更多?」黃蓉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反駁的話,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她與郭靖成親多年,夫妻恩愛,床笫之事也甚是和諧。但確實如葉見秋所說,她每次都能很快達到高潮,而且事後往往還想要,只是礙於女兒家的矜持,從未說出口。
「還有……」葉見秋繼續說道,目光落在她腿間那片狼藉上,「你方才的反應,絕不是單純的針灸刺激所能引發。那種強度的快感,只有一個多次嚐過男女之事、身體被徹底開發過的女人才能承受。」他向前傾身,壓低聲音:「世姪女,你老實告訴老夫……除了郭靖,你還跟幾個男人睡過?」
「沒有!」黃蓉斬釘截鐵。
「真的嗎?」葉見秋笑了,那笑容中帶著一種了然於胸的篤定,「那你的身體為什麼對針刺中極穴會有那麼強烈的反應?那是因為你的子宮曾經被多次頂入深處,宮頸口已經習慣了撞擊,才會對針刺如此敏感。你的蜜穴為什麼收縮得那麼有力?那是因為曾經被粗大的東西反覆撐開、鍛鍊過。你的乳頭為什麼這麼容易硬?那是因為曾經被人長時間吸吮、舔弄過。」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刺入黃蓉最不堪的秘密。她想起那三夜與梵岳的肌膚之親,想起桑妙蓮的磨鏡之歡,想起幻境中苗人把呶對她的侵犯——雖然是幻境,但身體的反應是真實的,那種被粗大肉棒貫穿的感覺,那種被反覆頂入子宮的痙攣,那種被吸吮乳頭的酥麻……她的身體確實被「開發」過,而且開發得很徹底。
「我……」黃蓉想要辯解,卻發現無話可說。
「不必解釋。」葉見秋擺擺手,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老夫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九陰玄女之體本就是萬中無一,這種體質的女子,天生就需要比尋常女子更多的……滋潤。郭靖雖然是個好丈夫,但恐怕……無法完全滿足你吧?」黃蓉低下頭,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葉見秋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像在安撫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世姪女,你不需要為自己的本性感到羞恥。食色性也,男女之事本是天地之間最自然不過的事。你只是……比別人更需要罷了。」
黃蓉抬起頭,眼眶微紅,卻沒有落淚。
「今日的治療就到這裡。」葉見秋站起身,「回去好好休息,明日……我們進行最後一次的針灸與推拿。到時候,你體內的淫毒應該能排出七八成。」
黃蓉沉默地穿回衣衫,離開醫室時,腳步有些踉蹌。她不知道的是,葉見秋在她離開後,將那根沾滿她愛液的艾草條小心地收進了一個木盒中,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第三日,黃蓉來得比前兩天更早。
她已經有些習慣了在葉見秋面前裸露身體,甚至……隱隱有一絲期待。這種感覺讓她既羞恥又無法否認,就像葉見秋所說的——她天生就是一個淫娃蕩婦。
這一次,她沒有等葉見秋吩咐,逕自繞到屏風後,脫去所有衣衫,赤裸著走出。
葉見秋正在準備藥油,聞聲抬頭,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
「今日是最後一次治療。」他將一瓶深色的藥油放在床邊的小几上,「我先針灸,再艾灸,最後用藥油推拿,將殘留的毒素徹底逼出體外。」
「嗯。」黃蓉躺上診療床,雙腿自然分開,不再像前兩日那樣扭捏。
葉見秋滿意地點點頭,開始施針。
這一次的針灸比前兩日更加深入。他不僅在她的雙乳周圍、腹部諸穴扎針,還在她的會陰穴、陰蒂周圍的細小穴位上下了針。當銀針刺入陰蒂兩側的「陰阜穴」時,黃蓉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蜜穴再次湧出大量愛液。
葉見秋沒有再問「是不是排毒」,而是直接拿起一塊帕子,替她擦拭那些愛液。帕子擦過她的肉唇、穴口、會陰,每一次擦拭都像是一種撫摸,讓黃蓉的身體顫抖不已。針灸完畢,又是艾灸。這一次,葉見秋直接用艾草條灼燒她的陰蒂,黃蓉在尖叫中再次達到高潮,這一次噴出的愛液比前兩天更多,甚至濺到了葉見秋的臉上。葉見秋沒有生氣,只是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的愛液。
「毒素又排出了不少。」他若無其事地說。最後,是藥油推拿。「請翻身,趴著。」葉見秋吩咐。黃蓉翻身趴好,將赤裸的後背、渾圓的翹臀暴露在他面前。葉見秋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搓熱,然後覆上她的後背。那雙粗糙的大手從她的肩胛骨開始,沿著脊柱兩側緩緩推揉,力道比前幾日更大,也更加……色情。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腰側,拇指按壓著她的腎俞穴,其餘四指扣在她的小腹前方,指腹幾乎觸碰到她垂下的乳房。黃蓉的乳頭蹭著床單,傳來一陣陣酥麻。
「嗯……世伯……輕一點……」她低聲呻吟。
「輕了沒效果。」葉見秋手上的力道不減反增,從腰側往下,直接覆上了她的翹臀。兩瓣渾圓挺翹的雪臀在他掌中被揉捏、擠壓、分開。他的拇指沿著股溝往下,按壓在她的後庭周圍,輕輕畫圈。
「這裡……也要按嗎?」黃蓉有些不安地問。「後庭也有穴位。」葉見秋語氣平靜,「『長強穴』就在此處,按壓此穴可通調任督二脈,對排毒大有幫助。」
他的拇指在後庭周圍按壓、揉捏,黃蓉只覺得一股奇異的酸麻感從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部位蔓延開來,蜜穴深處又開始滲出愛液。
「翻身,正面。」葉見秋又道。
黃蓉翻身仰躺,胸前玉乳顫動,乳尖硬挺如豆。葉見秋倒了一些藥油在她的小腹上,雙手掌心按上她的腹部,從上往下緩緩推揉。藥油在掌心與肌膚之間滑動,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手掌越推越往下,最後直接覆上了她的蜜穴。
「啊……」黃蓉輕呼一聲。
葉見秋的掌心按著她的陰阜,手指分開兩瓣肉唇,中指沿著肉縫上下滑動。藥油的潤滑讓他的手指毫無阻礙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遊走,每一次滑動都讓黃蓉的身體顫抖。
「世伯……那裡……不能用藥油吧……」黃蓉的聲音發顫。
「藥油裡加了艾草、麝香、藏紅花等藥材,能深入肌理,化解毒素。」葉見秋的手指已經按上了她的陰蒂,輕輕揉壓,「你沒發現嗎?這幾日你的排毒反應越來越強烈,說明藥油確實有效。」他說的或許有道理,但黃蓉心裡清楚,這種「有效」已經遠遠超出了正規治療的範疇。
可是……她已經不想叫停了。
因為真的太舒服了。
葉見秋的中指順著濕滑的穴口,緩緩插了進去。「啊……進來了……」黃蓉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呻吟。他的手指雖然不如梵岳那般粗長,但勝在靈巧,而且對穴位的掌握精準到令人髮指。他的指尖在她的蜜穴內部輕輕勾動,按壓著某個特別敏感的位置,每一次按壓都讓黃蓉的身體弓起。
「那裡……是『子宮穴』。」葉見秋低聲道,「針灸圖譜上說,按壓此穴可治宮寒不孕。但對你這種九陰玄女之體……按壓這裡,會讓你……」他話還沒說完,黃蓉已經尖叫著達到了高潮。她的蜜穴劇烈收縮,緊緊絞住他的手指,大股愛液噴湧而出,順著他的手腕流到小臂上。
葉見秋沒有抽出手指,而是繼續輕輕勾動,直到黃蓉從高潮中緩過來。
「世姪女。」他忽然開口,語氣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
「嗯……?」黃蓉還有些迷糊。
「你體內的淫毒,經過這三日的治療,已經排出了七成。」葉見秋看著她的眼睛,「但剩下的三成,深藏在經脈最深處,針灸、艾灸、推拿都無法觸及。」
黃蓉心中一沉:「那該怎麼辦?」
葉見秋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道:「『覺病齋』有一種能解百毒的丹藥,名為『紫沁丹』。老夫窮盡十多年心血研究,又花了六年才配製而成。江湖上雖號稱它能剋百毒,但以你的智慧與歷練,應該知道世上不可能有真正的萬靈藥。依老夫估算,至多能解八成之毒,但對你體內殘留的淫毒來說,已經足夠了。」
「紫沁丹……」黃蓉喃喃重複,她確實聽過這個名字。據說此丹以紫芝、雪蓮、靈麝等數十種珍稀藥材煉製,解毒之效冠絕天下。
「覺病齋也僅有兩枚。」葉見秋語氣為難,「此丹耗費了老夫十餘年光陰,煉製過程極為艱辛,沒辦法輕易給人。」黃蓉心中雪亮。經過這三日的治療,她已經徹底看清了葉見秋的真面目——這個七十歲的老者,表面道貌岸然,實則人老心不老,對她的身體有著毫不掩飾的覬覦之心。他之所以沒有用強,不過是攝於「東邪」黃藥師的威名,不敢造次。但現在,他手中有她想要的東西。
「葉世伯。」黃蓉坐起身,赤裸的身體在燭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她的目光直視葉見秋,「我要付出什麼代價,你才能給我一粒紫沁丹?」葉見秋看著她,嘴角緩緩上揚。
「世姪女果然豪爽。」他站起身,走到藥櫃前,打開一個暗格,取出一個紫檀木小盒,打開盒蓋,裡面靜靜躺著兩粒龍眼大小的丹藥,色呈深紫,隱約有光華流轉。「只要姪女陪我三日。」葉見秋將木盒合上,轉頭看向黃蓉,目光灼灼,「三日之後,這粒紫沁丹,就是你的。」
黃蓉沉默了。
她知道這個「陪」字是什麼意思。
三日,與這個七十歲的老者共處一室,任他予取予求。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應該想別的辦法。但身體深處那股被壓制了三日的燥熱,卻在聽到「陪我三日」這四個字時,猛地燃燒起來。
(我本來就是個淫娃蕩婦……)她想起葉見秋的話,(陪他三日又如何?反正……又不是沒被別的男人碰過……)
「一言為定。」黃蓉聽見自己這樣說。
葉見秋領著黃蓉穿過醫室後方的一道暗門,沿著石階往下走,來到一間隱蔽的地下密室。密室不大,約莫兩丈見方,四壁以青石砌成,燃著數盞油燈。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麝香與草藥混合的氣味,讓人聞之血脈賁張。
密室的中央擺著一張寬大的石床,鋪著厚厚的錦褥,床頭的小几上放著各種藥瓶、藥油、銀針,以及……一些黃蓉從未見過的奇異器具。
「請世姪女稍候。」葉見秋走到密室角落,打開一隻木箱,從中取出一個青色瓷瓶,拔開瓶塞,倒出一粒赤紅色的藥丸,仰頭吞下,黃蓉站在石床邊,靜靜看著。
她知道那是什麼——葉見秋畢竟已是古稀之年,若不借助藥物,恐怕難以成事。藥丸吞下後不到盞茶時間,葉見秋的身體開始發生驚人的變化。
他原本佝僂的背脊緩緩挺直,鬆弛的肌肉重新變得緊實,白髮中竟生出縷縷青絲,臉上的皺紋也淡了許多。寬大的長袍下,胸膛隆起,手臂粗壯,整個人彷彿一下子年輕了三十歲,變成了一個身材威猛、氣勢逼人的中年壯漢,而最讓黃蓉震驚的,是他胯下的變化。
那團原本癱軟在褲襠中的物事,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勃起,將褲襠高高撐起,形成一個驚人的帳篷。葉見秋解開腰帶,褪下長褲,露出了他的本錢——
那是一根碗口粗細、約莫十寸之長的巨物,青筋盤踞,龜頭紫紅,像一柄出鞘的利刃,氣勢洶洶地指向黃蓉。
但最詭異的是,那根巨物並不完全是血肉之軀——它的根部纏繞著一圈銀色的細針,針尖沒入皮肉之中,隱約可見針尾在微微顫動。那些銀針似乎是某種特殊的裝置,能夠刺激肉穴,使其維持膨脹狀態。
「世姪女,該你了。」葉見秋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威嚴,不再有先前的蒼老之態。
黃蓉深吸一口氣,緩緩褪去身上的衣衫。當她赤裸地站在葉見秋面前時,密室中的油燈將她的身體照得一覽無遺——高聳的玉乳、纖細的蜂腰、渾圓的翹臀、烏黑的倒三角陰毛、濕潤的蜜穴……
葉見秋的目光掃過她的身體,最後落在她的蜜穴上。
「很濕。」他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滿意的意味,「看來這三日的治療,已經讓你習慣了在老夫面前敞開身體。」他走上前,伸手捏住黃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世姪女,老夫有個規矩。」他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在這三日裡,老夫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許拒絕,不許喊停。你若能做到,三日後紫沁丹就是你的。你若做不到……我們隨時可以終止。」
黃蓉看著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點了點頭。「開口說話。」葉見秋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我……我知道了。」黃蓉低聲道。
「叫『主人』。」葉見秋糾正她。
黃蓉愣了愣,咬了咬唇:「……主人。」
葉見秋滿意地笑了,鬆開她的下巴,退後一步,指了指石床。
「跪下。」
黃蓉跪在石床前,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期待。
「先用嘴。」葉見秋將那根碗口粗的巨物湊到她面前,龜頭幾乎碰到了她的嘴唇,一股濃烈的麝香味撲鼻而來,「好好服侍它。」黃蓉張開小嘴,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那紫紅色的龜頭,苦澀、微鹹,帶著一絲藥味。她閉上眼,將整個龜頭含入口中。
「嗯……」葉見秋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黃蓉的口腔被那根巨物撐得滿滿當當,連舌頭都有些難以動彈。她努力地吞吐、吸吮,用舌頭舔舐著龜頭下方的冠狀溝,手指輕輕撫摸著棒身。葉見秋的手按上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的秀髮中,引導著她的節奏。
「深一點。」他低聲道。
黃蓉試圖將更多的肉棒含入口中,但那根東西實在太粗太長,才吞入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經頂到了她的喉嚨。她一陣乾嘔,眼眶泛紅,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葉見秋沒有憐惜她,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將她的頭按向自己的胯下。
「咳……咳咳……」黃蓉的眼淚流得更兇了,但她的嘴始終沒有離開那根巨物,舌頭依然在努力地舔弄。
「好孩子。」葉見秋讚了一聲,終於鬆開手。黃蓉大口喘氣,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條銀絲。
「趴到床上去,屁股翹高。」葉見秋吩咐。黃蓉依言爬上石床,雙手撐在床上,翹起渾圓的雪臀,將濕漉漉的蜜穴和緊緻的後庭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葉見秋倒了一些藥油在掌心,塗抹在她的蜜穴和後庭上。冰涼的藥油接觸到敏感的肌膚,黃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第一日,先從前面開始。」葉見秋扶著那根巨物,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輕輕磨蹭了幾下。
「嗯……主人……請……請進來……」黃蓉主動開口,聲音帶著哭腔。
「如你所願。」
葉見秋腰身一挺,碗口粗的巨物猛地插入黃蓉的蜜穴。
「啊——!」
黃蓉仰起頭,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愉悅的尖叫。她的蜜穴雖然已經足夠濕潤,但那根巨物實在太過粗大,將她緊窄的甬道撐到了極限。她甚至能感覺到穴口的嫩肉被撐得發白,細小的撕裂感伴隨著巨大的充實感,一齊湧上心頭。
葉見秋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將整根巨物緩緩推入,一寸一寸地沒入她的體內。每前進一寸,黃蓉的身體就顫抖一下,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淌。
當龜頭頂到她的子宮頸時,黃蓉渾身痙攣,差點直接達到高潮。
「全部……進去了嗎?」她喘息著問。
「還有一寸。」葉見秋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繼續用力,龜頭擠開她的子宮頸,頂入了子宮深處。
「啊啊啊——!」黃蓉尖叫出聲,眼淚奪眶而出。那種感覺太過強烈,痛與快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理智徹底崩潰。
葉見秋開始抽插。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極深極重,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龜頭每一次都頂入她的子宮深處。黃蓉的蜜穴被撐成一個圓洞,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大腿流到石床上。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密室中迴盪,伴隨著黃蓉越來越放浪的叫床聲。
「啊……主人……好深……頂到了……子宮被頂到了……啊……太粗了……撐得好滿……」
葉見秋一手抓著她的腰,另一隻手繞到前方,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他的手指掐住她的乳頭,用力拉扯,黃蓉又痛又爽,叫得更加大聲。
「換個姿勢。」葉見秋忽然抽出肉棒,將黃蓉翻轉過來,讓她仰面躺在石床上。
他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然後再次插入。個姿勢讓他的肉棒進入得更深,龜頭幾乎頂穿她的子宮。黃蓉的雙手攀上他的脖子,修長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身體像一條蛇一樣纏住他。
葉見秋低下頭,一口含住她的乳頭,用力吸吮。
「啊……主人……吸得好用力……嗯啊……要……要去了……」
黃蓉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蜜穴深處噴出大股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但葉見秋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她的高潮延長再延長。
「第一日,先讓你習慣老夫的尺寸。」葉見秋在她耳邊低聲道,「明日……才是重頭戲。」
第二日,黃蓉醒來時,發現自己正被葉見秋從身後摟著,他那根依然硬挺的巨物抵在她的臀縫之間。
「醒了?」葉見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今日,我們要進行更深層的治療。」
「更深層?」黃蓉迷糊地問。
「你的淫毒殘留,不僅在蜜穴深處,也在……這裡。」葉見秋的手指按上她的後庭,輕輕按壓,「以及這裡。」另一隻手按上她的喉嚨,「這裡。」又按上她的嘴唇。黃蓉心中一凜,明白了他的意思。
三穴——口、陰、後庭。
「你……你要……」她的聲音發顫。
「老夫說過,這三日,老夫說什麼,你就做什麼。」葉見秋的眼神變得凌厲,「不許拒絕。」黃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
葉見秋先從後面開始。他讓她趴跪在石床上,臀翹高,將後庭暴露出來。他倒了一些藥油在手指上,緩緩插入她的後庭,輕輕擴張。
「嗯……啊……」黃蓉咬著唇,忍受著那種異物入侵的不適感。葉見秋的手指從一根增加到兩根,再到三根,將她的後庭慢慢撐開。當她適應之後,他抽出藥瓶,從中倒出一種黏稠的藥膏,塗抹在自己的肉棒上。
「忍一忍,第一次會痛。」他扶著肉棒,龜頭抵住她的後庭,緩緩推進。
「啊——!痛!」黃蓉尖叫出聲,身體向前撲去,卻被葉見秋抓住腰拉了回來。
後庭的括約肌緊緊箍住他的龜頭,那種被撕裂般的痛楚讓黃蓉眼淚直流。但葉見秋沒有停,一邊按壓她的會陰穴幫助放鬆,一邊繼續推進。
「呼……呼……」黃蓉大口喘氣,汗水順著身體往下流。
當整根肉棒沒入她的後庭時,黃蓉已經痛得說不出話來。但奇怪的是,痛楚之中,漸漸生出一種奇異的快感——後庭內部的神經被粗大的肉棒擠壓、摩擦,那種不同於蜜穴的刺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葉見秋開始緩慢抽插。
「嗯……嗯啊……好奇怪……那裡……好奇怪……」黃蓉的聲音從痛楚變成了呻吟。
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後庭漸漸適應了巨物的尺寸,痛楚退去,快感佔據了主導。葉見秋加快了速度,一手揉捏著她的乳房,一手按壓著她的陰蒂。
三處同時被刺激,黃蓉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而且這一次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她的身體劇烈痙攣,蜜穴和後庭同時收縮,將葉見秋的肉棒絞得死緊。
「好……好緊……」葉見秋倒吸一口涼氣,差點繳械。
他強忍住射精的衝動,繼續抽插,同時將一根手指插入她的蜜穴,兩處同時進出。
「啊……主人……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
黃蓉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幾乎沒有間斷。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能憑本能扭動身體,迎合他的動作。葉見秋抽出後庭中的肉棒,將她翻轉過來,龜頭抵住她的嘴唇。
「張嘴。」
黃蓉張開嘴,含住那根沾滿她自身體液的肉棒。麝香味、藥油味、還有她自己的味道混雜在一起,她卻不覺得噁心,反而有一種莫名的興奮。葉見秋將肉棒插入她的喉嚨深處,開始抽插。黃蓉的喉嚨被撐開,眼淚直流,但她的舌頭依然努力地舔弄著棒身,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睪丸。
「口技不錯。」葉見秋讚道,「可見沒少練習。」黃蓉無法回答,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葉見秋在她口中抽插了幾十下之後,再次抽出,將她壓在身下,肉棒插入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
三穴輪流使用,蜜穴、後庭、口腔,每一個都被他反覆開發、反覆填滿。黃蓉已經記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覺得整個人漂浮在一片快感的海洋中,再也分不清天與地、虛與實。
「最後……射在哪裡?」葉見秋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喘息。
「裡面……射在裡面……」黃蓉已經徹底放飛了自我,什麼羞恥、什麼道德,全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葉見秋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子宮深處,滾燙的精液猛烈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的子宮。黃蓉被這股熱流一燙,再次達到高潮,雙眼翻白,身體軟得像一灘泥。
第三日,黃蓉已經完全適應了葉見秋的節奏。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他、取悅他,用口、用穴、用後庭,用一切她能夠運用的部位。葉見秋也毫不客氣,將她反覆折騰,從石床到地面,從地面到牆邊,從牆邊到密室中央的那張太師椅上,每一種姿勢都試了個遍。到了第三日的傍晚,葉見秋終於停了下來。
他將那粒紫沁丹餵入黃蓉口中,讓她吞下。丹藥入腹,一股清涼的氣流從丹田升起,沿著經脈流向四肢百骸。那股困擾了她多日的燥熱終於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與輕鬆。
「紫沁丹已經去除了你體內九成的淫毒。」葉見秋恢復了老態,靠在石床上,語氣疲憊,「日後你只需慢慢運功,便能將最後一成徹底化解。」
黃蓉癱軟在他身邊,渾身酸軟無力,卻有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還有一件事。」葉見秋忽然轉頭看她,「日後你若再中了厲害的春藥,還有一個辦法可以化解。」
黃蓉睜開眼:「什麼辦法?」
葉見秋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黃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竟然還能如此……我知道了。」
她掙扎著起身,穿好衣衫,轉身離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