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一场大雪

我真的没有撩妹 · 一梦清风 · 约 409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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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乡下宁静缓慢的节奏中滑行,还没到农历小年,一场不期而至的大雪,悄然为小度村披上了银装。 傍晚时分,林天一家人围在堂屋的火盆边,看着那台老旧的彩色电视机。屏幕里,江淮市的天气预报播音员用字正腔圆的声音播报:“受强冷空气影响,我市预计今夜到明天白天,将迎来一次明显的降雪过程,局部地区可达中到大雪,请市民朋友们注意防寒保暖和出行安全……” “要下雪了?”林天眼睛一亮。城里下雪少,就算下也积不住,乡下不一样,雪能下得厚厚实实。 果然,到了夜里,窗外开始飘起细小的雪粒,敲打着窗户,发出沙沙的轻响。渐渐地,雪粒变成了鹅毛般的雪花,在无风的夜色中,无声无息,却又浩浩荡荡地落下,仿佛天空撕开了巨大的羽绒口袋。 林天住在堂屋旁边一个隔出来的小房间里,这房间有一扇小窗户,正对着外面的粮棚和院子一角。他窝在温暖的被窝里,听着外面簌簌的落雪声,心里痒痒的。他悄悄爬起来,凑到窗户边,用手指擦去玻璃上的水汽,向外望去。 只见院子里、粮棚顶上、远处的田野和屋顶,已经覆盖了一层均匀而松软的白雪。在夜色和屋内灯光的映照下,泛着幽幽的蓝光,整个世界显得纯净而静谧,与白日的喧闹截然不同。 林天心里一动,摸出手机,对着窗外白茫茫的雪景,“咔嚓”拍了一张。想了想,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熟悉的黑猫头像。 「林天:[图片]」 「林天:下雪了。我们这儿下得好大。」 消息发出去,他等了一会儿。就在他以为对方已经睡了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 「小妖女:?」 紧接着,又一张图片发了过来。 林天点开。图片里也是一片雪景,但背景显然不同——那是一片修剪得极其平整的宽阔草坪,此刻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像一块巨大的白色绒毯。草坪尽头,隐约可见一栋设计现代、灯火通明的四层别墅轮廓,巨大的落地窗映出温暖的光。雪地上,甚至还能看到几串清晰的、不知是小动物还是人留下的脚印,为画面增添了几分生动。 构图、光线、清晰度……无一不显示出拍摄者的讲究和设备的高级。 「小妖女:我们家院子。刚拍的。」 「小妖女:你们乡下雪大吗?」 林天看着图片里那栋在雪夜中依然气派非凡的别墅,又看了看自己手机里拍的、有些模糊、背景是老旧粮棚的雪景,心里莫名地涌起一丝微妙的……落差感?不是嫉妒,就是一种很清晰的、属于两个不同世界的对比。 他没有在图片里看到雪,只看到了扑面而来的富。 他撇了撇嘴,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林天:挺大的。你们家院子真宽敞。」 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小妖女:还行吧。你明天要不要堆雪人?我可以给你发教程。[狗头]」 「林天:不用。我们自己会玩。睡了,晚安。」 他飞快地回完最后一句,不等对方回复,就直接按熄了手机屏幕,把手机丢到枕头边。 心里那点因为初雪而升起的小小兴奋,似乎被那张“豪宅雪景”冲淡了一些。他重新躺回被窝里,却有点睡不着了。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响动,提醒他晚上那碗汤面消化得差不多了,而且有点想上厕所。 林家院子后面是旱厕,离正屋有一段距离,需要穿过院子。这大半夜的,外面天寒地冻,还下着大雪…… 林天实在不想为了上个厕所,顶着风雪跑那么远。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他蹑手蹑脚地爬起来,披上厚棉袄,趿拉着棉拖鞋,轻轻拉开房门,溜进了堂屋。堂屋里火盆已经封了,但余温尚存。他走到通往院子的大门边,悄悄拉开一条门缝。 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雪花立刻灌了进来,吹得他一哆嗦。他探出头看了看,院子里一片洁白,雪还在下。靠近院墙根的地方,积雪相对薄一些。 就这儿了!速战速决! 林天做贼似的溜出门,快走几步来到院墙拐角的阴影处,背对着房屋方向,解开裤腰带,对着墙角那丛枯死的月季花根,开始放水。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冲击在冰冷的雪地和墙根上,立刻蒸腾起一片白雾,在夜色中格外显眼。然而,这“方便”的过程却一点也不舒服。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裸露的皮肤上,特别是那个正在作业的关键部位,更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骨的寒意!冰冷的气流似乎能顺着水流倒灌回去! “嘶——卧槽!好冷!冻死了冻死了!!”林天被冻得龇牙咧嘴,嘴里忍不住发出压抑的低呼和怪叫,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激灵,差点没站稳。 他赶紧加快速度,草草了事,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却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个地方已经被冻得有些麻木了。 他一边哆哆嗦嗦地搓着手,一边嘴里哈着白气,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堂屋,“砰”地一声关紧了门,将风雪和寒冷隔绝在外。 回到自己小房间,钻回依旧温暖的被窝,林天还觉得那股寒意没完全散去,某个部位更是传来一阵阵冰凉刺骨的后怕感。 “妈的……下次打死也不在院子里解决了……差点冻成冰棍……”他心有余悸地嘀咕着,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窗外,大雪依旧无声飘落,覆盖万物,也将少年刚才那点小小的窘迫和寒意,悄然掩埋。 次日清晨,东方浮现第一抹鱼肚白,厚厚的积雪压塌了树枝,惊的大黄狗叫了几下。 顾芳舒是被尿憋醒的,那种胀痛感几乎要把她从温暖的梦境里强行拽出来。她迷迷糊糊地摸索着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才六点多。 "该死。"她嘟囔了一句,睡意立刻消散了大半。 她穿着柔软的羊绒睡衣,披上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胡乱扎了个马尾,就握着一沓草纸,打开了房门。 清晨的空气冰冷刺骨,雪花还时不时地从屋檐上掉落几片。顾芳舒裹紧羽绒服,加快脚步走向屋子后面那间简陋的旱厕。 到了旱厕前,一股混杂着氨水和泥土的腥臊味扑面而来。粪桶边缘结了一层冰霜,凉得刺骨。她哈了口气搓了搓冰凉的手指,小心地用手里的草纸垫着粪桶边缘,才敢解开裤子。 膀胱实在胀得太厉害了,根本容不得她多想。她背对着门口,拉上了布帘,算是有了点隐私。布帘是白色的,上面印着淡雅的小雏菊,在晨光微曦和白雪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新。 她一手握着草纸护在身前,一手解开腰带,动作利落而熟练。褪下睡裤和内裤后,一股急迫的尿意让她几乎忍不住立刻就要释放。雪后清晨的寒气透过肌肤,反而让她的身体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种胀满感。 雪白丰润的臀部曲线一览无余,中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此刻因为憋尿而微微绷紧,挂着几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是膀胱抗议的证明。顾芳舒有些懊恼地撇了撇嘴,小声嘟囔:"都怪昨晚那半碗热粥,不然不至于这么难受。" 她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坐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一股灼热的激流便从体内不受控制地冲了出来。 "哗啦——" 清脆而又响亮的水流冲击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清晰。顾芳舒的身体随着那股强劲的热流喷涌而出而微微一抖擞,一种难以言喻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畅快感瞬间席卷全身。憋闷已久的胀痛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轻盈和舒爽。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慵懒而满足的笑容。此刻没有手机可以刷,只能支着下巴,听着这雪后清晨独有的、富有节奏感的自然乐章——偶尔有几片雪花落在屋顶瓦片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远处,不知哪根枯枝被积雪压断,发出"咔吧"一声脆响;还有这胯下粪桶接收尿液时,那富有生命力的"哗啦啦"的激越乐音。 这声音,单调,却又充满了原始的生命律动。 很快,激越的水流声渐渐变缓、减弱,最终化为断断续续的滴落声,直至彻底平息。 顾芳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通透了。她站起身,提起裤子,动作优雅从容。因为刚刚释放的缘故,她的脸颊还带着一抹淡淡的、健康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格外明亮。 她抽出几张草纸,低头擦拭着自己微微张开、尚未完全闭合的粉嫩蜜穴。那里因为刚才的舒爽而显得格外娇艳,边缘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啧,老娘这身材,真是极品啊。"她看着那处让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地方,忍不住又自恋地夸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小骄傲和理所当然。 擦干净后,她将用过的草纸揉成一团,精准地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提起裤子,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哼着小曲儿,踩着积雪,提着半暖不凉的尿桶,悠然自得地走回屋子。 清晨的风依旧凛冽,但膀胱一空,她整个人都感觉精神焕发,浑身都轻快了几分。 顾芳舒心里琢磨着,一会儿得赶紧把院子的厕所清掏一下,不然冻坏了可不好。她拐过院子西侧那道长满爬山虎的墙角,准备抄近路回去。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不远处的院子里,大雪覆盖的地面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背对着她,站在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一动不动。那身影的姿势,让她一眼就看了出来——那小子,正对着墙根,打着飞机! 顾芳舒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脸"唰"地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她下意识地想后退,想捂住眼睛,可双腿却不听使唤,就这么僵在了原地,进退两难。 只见那小子一只手攥着自己的玩意儿,上下撸动,嘴里还含糊不清地低声嘟囔着什么。因为距离和雪地的反光,听不真切,只能隐约分辨出几个破碎的、不成句的词:"妈"、"操"、"女人"、"母狗"…… 紧接着,那小子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点愤怒和不甘的低吼:"妈我想操你!我要你当我的女人!我要你这辈子都给我当母狗!!" "啊啊啊!!!"一声低吼,林天浑身一颤,然后便是一股浓白的液体从他的指尖滴落、溅射,划出一道肮脏的弧线,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迅速化开,变成一团肮脏的白色污渍。 整个过程,他都背对着顾芳舒的方向,丝毫没察觉到母亲已经目睹了一切。 顾芳舒浑身冰冷,脸上火辣辣的,心也在"咚咚"狂跳。虽然她和儿子之间早已突破了世俗的界限,多次有过亲密关系,可那毕竟是两人私密的状态下进行的。此刻,她活生生地撞见了儿子的自慰现场,还是因为对母亲的淫秽幻想,这让她觉得既尴尬又羞耻,浑身都不自在。 她看着那个倒在雪地里,缓缓褪下裤子,一脸虚脱和迷茫的儿子,又看了看地上的那滩肮脏的白浊,心里又是厌恶,又是哭笑不得。 半晌,她才咬了咬嘴唇,脸上忽然浮现出一抹极淡的、又羞又嗔的邪魅笑容,语气慵懒而调侃:"哟,火力还真够足的哈。" 说完,她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若无其事地转身,踩着厚厚的积雪,"哒哒哒"地往屋子走去,再也没敢回头看一眼。 林天刚从射精的快感和空虚中回过神,正茫然地提上裤子,就看见母亲已经扭着腰,走远了。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目光不经意一扫,立刻和母亲那个意味深长、带着几分揶揄和娇嗔的背影对了个正着。 母子俩隔着十几米的院子,隔着皑皑白雪,就这么隔着一片肮脏的污秽,目光在半空中尴尬地、灼热地交汇了三秒,然后,一个飞快溜走,一个瞬间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