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婚床取代

妻女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276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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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从厨房到婚床 苏远诚把她从料理台上抱起来的时候,手掌托在她臀部下缘,指腹陷进她臀肉里,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肉还在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而微微发颤。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小腿交叉扣在他的腰椎位置,光裸的脚后跟正好卡在他腰窝那两块凹陷处。她的双臂环在他脖子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颈动脉的位置,能感觉到他脉搏在她唇下一下一下地跳。银白色的长发从她肩头垂下来,发梢扫过他托着她臀部的手背,痒痒的。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阴道里。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体内轻微地进出一下——不是刻意的抽插,是走路时胯骨自然起伏带动的。她阴道里还灌满了他刚才射进去的那一大泡精液,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压出一种极细微的咕啾声,每走一步就响一声。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托着她臀部的指缝间,又沿着他的手腕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间隔均匀的白色湿滴。 从厨房到主卧要穿过客厅和走廊。客厅的沙发上还扔着昨晚她裹过的那条薄毯,茶几上放着今早他喝剩的半杯咖啡,咖啡面上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膜。百叶窗已经透进了早上七点的日光,在地板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从他肩头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客厅——从小到大她在这里看过动画片、写过作业、在沙发上枕着他的腿睡着过。但从今天起,这个客厅不再是单纯的客厅了,是她和爸爸在厨房料理台上操过的那个客厅,是桌下她用脚蹭过他裆部的那个客厅,是每一处都沾染了他们体液的那个客厅。 走廊不长,大概七八步。经过她自己的房间门口时,她的房门开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床单和床头柜上堆着的几本专业书。那间房间她睡了十几年,从小学一直睡到大学毕业工作。但现在她觉得那间房间已经不完全是她的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份、她的归属,从今天起全在走廊尽头那扇门里面。那扇门后面是主卧,是爸爸的房间,是那张一米八的实木大床,是父母曾经的婚床。她今天就要在那张床上,把妈妈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全部覆盖掉。 苏远诚用肩膀推开主卧的门。窗帘拉得很严实,只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外面已经大亮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暗红色的床单上打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空气中飘着极淡的木质香薰味——是他昨晚睡前点的香薰蜡烛,现在已经燃尽了,只剩烛杯底部的蜡油凝固成一圈白色的环。床上的暗红色丝绸床单是他昨天特意换的,枕头拍得蓬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她昨晚忘在这里的跳蛋遥控器,旁边是那枚戒指的盒子。 他把她放在床边。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的声响,像拔出瓶塞。被阴茎堵了这么久的一大泡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立刻涌出来,从她的穴口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暗红丝绸床单上。那一小片湿痕在丝绸面料上洇得很快,原本拳头大的一小团,几秒钟就扩散成了巴掌大的一片深色水渍。 “弄脏了。”她低头看着那片湿痕,语气里一丝歉意都没有,反而带着某种满足。 “反正今天还要脏更多。”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沙哑中带着某种下定了决心后才会有的平静。 明汐跪在床沿上,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了戒指——昨天他在客厅给她戴上的。蛇形铂金戒圈在暗红床单的映衬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内侧刻着的“SMX”三个字母贴着她指腹的皮肤,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她的腰上还系着那条蛇骨腰链,三枚银坠子——小钥匙、小圆环、小珠子——垂在她耻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但除此之外她一丝不挂。银白长发散在身后,发梢落在暗红床单上,和丝绸面料的光泽交相辉映。她的皮肤在暗红色的映衬下白得近乎发光,锁骨和乳房侧面的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在她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乳头还硬着,两颗粉紫色的肉粒在乳房顶端微微上翘。白虎穴的阴唇比昨晚红肿得更加厉害,两片原本粉嫩的花瓣现在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艳红色,微微外翻,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张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孔,里面还能看到粉色阴道内壁在一缩一缩地蠕动。 她看到他在看她的阴户,故意把腿再分开一些,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让他看得更清楚。阴唇被左右拉开,露出里面那个还在往外渗白浆的穴口,阴道内壁的嫩红色肉褶在她手指的拉扯下被撑得变了形,一收一缩的节律和她呼吸同步。 “爸爸在厨房已经操过女儿的穴了。但之前对女儿来说不算真正的第一次——因为那时候太急了,爸爸都没有好好看清楚女儿里面长什么样。今晚在这张床上,女儿要爸爸仔细看看。好好看看生下来被你养了二十一年、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你遗传又被你彻底占有的那个地方,到底长什么样。” 苏远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床沿上的银发女孩,看着她用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拉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嫩红穴肉。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痛。十七厘米的茎身上沾满了她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白色光泽。青筋全部鼓出来,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冠部,最粗的那条大静脉在茎身右前侧形成一道明显的突起。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量多到已经滴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走过去把窗帘完全拉拢。房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那盏暖色小灯在床头柜上投出一个半径不到一米的半圆形光晕。然后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他刚才只在厨房脱了裤子,上衣一直穿着,现在那件深灰色POLO衫的扣子被他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开。他解开扣子的手很稳,不像一个刚和亲生女儿在厨房料理台上激烈性交过的父亲,更像一个在进行某种庄严仪式的证婚人。衬衫敞开,露出常年健身练出的厚实胸肌和排列整齐的腹直肌。肌肉表面覆着一层薄汗,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右侧胸肌上有一道极细的淡白色旧疤痕——那是她小时候摔破膝盖那次,他抱她去医院的路上被路边树枝划的。他从来没提过这道疤,她已经很多年没仔细看过了。今天在这张床上,在即将成为他妻子之前,她重新看到了这道疤。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抚过那道旧疤痕,指尖感受到疤痕组织比周围皮肤更光滑更硬一点的触感。 “这是爸爸抱我去医院那次划的。我记得那天爸爸的衬衫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是我的膝盖血,不是爸爸的血。但爸爸一直抱着我,到了医院才发现自己胳膊也被划破了。” “你还记得?” “记得。爸爸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女儿都记得。所以今天女儿要还给爸爸。”她的手从他的疤痕上移开,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滑,滑过腹直肌的沟壑,滑过肚脐,停在他的裤腰上。他的休闲裤已经在厨房被他脱掉了,只剩一条深灰色平角内裤,裆部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得几乎要撑破。她用食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手指关节擦过他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灰黑色阴毛。内裤褪下去,阴茎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的下巴。她用手握住茎身中段——握不拢,她的手指合不拢,中间还剩一道空隙。 “在厨房那次,是女儿求爸爸操女儿。这次不一样。”她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这次,女儿要爸爸自己主动——操你的亲生女儿。把爸爸的女儿彻底变成爸爸的女人。像当年你对妈妈做的那样。但比那次更用力,更深,更久,灌更多精——把她当年睡过的位置彻底涂满女儿的水。” 苏远诚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那双在暖色灯光下变成深蓝紫色的眼睛,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被他亲手戴上的蛇形戒指。然后他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轻轻一拉,把她嘴巴拉开一道口子。她顺从地张开嘴,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喉咙深处。 “你说的。不许反悔。”他把拇指伸进她嘴里,压在她舌面上。她立刻含住他的拇指,用舌头卷着他的指腹舔了一圈,嘴唇包住指节做出吮吸的动作,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 “不反悔。”她的声音含糊但清晰,因为含着父亲的拇指而带着一丝口水的湿润。 他抽出拇指,把她从床沿上抱起来放到床中央。暗红丝绸床单凉凉的,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她的银发散在红绸上,像银色瀑布落在红色水面。腰链的三枚坠子落在她小腹上,发出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爬上床,悬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从她脸颊开始往下抚摸——手指沿着她脸颊的弧线滑到下颌骨边缘,再沿着脖子侧面的胸锁乳突肌往下,指尖在她锁骨窝里暂停了一下,感受到她锁骨下那条动脉正在突突地跳。然后手指继续往下,越过锁骨,终于落在她左侧乳房上。 他的掌心贴住她乳房下缘,托住整个乳房的重量往上推。她的乳形是C罩杯,不大但形状极好,乳根饱满,乳尖微微上翘,从侧面看像一颗倒扣的水滴。他托着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晕边缘画圈。极淡的樱花粉色乳晕在他拇指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蒙哥马利腺体在性兴奋下鼓起来,让乳晕表面变得不那么平滑。他的拇指一圈一圈缩小范围,最后终于刮到了乳头顶端。那粒粉紫色的肉粒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一压就嵌进乳晕里,一松开又弹回来。 “唔——爸爸的拇指好烫……”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两指交替搓揉,把乳头搓成更硬更深更红的一粒充血肉珠。同时他低下头,把嘴贴在她右乳上。先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然后舌头伸出来绕着乳晕边缘舔了一圈,最后舌尖精准地顶在乳头正中央的乳孔上——那一丁点微凹的皮肤在舌尖下轻轻陷下去,又在舌尖移开时弹回来,反复几次后乳头上就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暖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明汐在双乳同时被手指和嘴唇刺激的情况下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不是之前在厨房那种被操到失控的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溢出来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像猫被挠到下巴时发出的那种呜咽。声音软糯微哑,尾音往上扬变成半声叹息。 “咿……呀……爸爸吃女儿的奶……亲生父亲在吃亲生女儿的奶子……好舒服……乳头被爸爸的舌头舔得又痒又麻……里面也痒了……” 她说的“里面”指的当然不是乳房里面。她说的“里面”是白虎穴深处,正在大量充血肿胀的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她的乳头和阴道之间存在直接的神经反射——乳头被刺激时,阴道前壁的血管会同步充血,G点区域会变厚变硬,阴道分泌物也会增加。这种反射在普通女性身上也存在,但强度大约只有她的十分之一。而她的身体,这个天生易高潮体质MAX的身体,乳头被吸吮的每一下都会在阴道里激起一波对应的收缩,像两只器官被一条看不见的电线串联在一起。 他的嘴从她左乳移到右乳,又给她右乳做同样的吸吮。但这次他用了一点牙齿——门牙轻轻啮住乳头根部,不要咬破,只是用牙尖在那圈乳晕皮肤上留下极微小的凹陷。有点痛,但痛感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就被快感淹没。她的身体对微痛的解读和常人不完全一样——她的神经系统将“爸爸造成的轻微疼痛”直接解读为快感。这是多年来的条件反射的结果:只要是被爸爸碰触,不管是轻是重、是疼是爽,她的身体都会分泌同等水平的内啡肽。所以她一边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气一边说:“爸爸再咬一下,刚才那下不够疼——女儿的奶头欠爸爸的牙印。” 他又咬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她的乳头根部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红红的,在冷白皮肤上极其明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头上那圈牙印,然后抬头看着他的脸,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蓝宝石。 “标记。这个是爸爸用牙齿给女儿的标记。奶子上有爸爸的牙印。以后洗澡的时候看到这个牙印,女儿就会自己湿。” 他从她乳房上抬起头,嘴唇离开乳头时拉出一条细长的唾液丝。然后他继续往下,嘴唇从她乳房下缘开始,沿着肋骨的排列一根一根往下亲。她的肋骨在冷白皮下隐约可见,每次吸气时肋弓边缘会微微隆起。他用舌尖沿着左肋弓的下缘画了一条线,从腋窝下方一直舔到下胸围线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敏感度极高,他的舌头划过时她整个人从腰部开始往上弹,两侧肋骨同时向外扩张——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肋间肌自发的反射性收缩。 “爸爸别舔那里——那里连着腰下面!一舔就会想高潮!”她说得没错,肋弓下缘的皮肤神经来自胸神经第四到第八节段的皮支,这些神经节段的下行分支恰好与子宫颈神经(骶神经第二至第四节段)共用同一条腹下神经丛的部分传导通路。所以舔她的肋骨边缘就可能间接刺激到她的宫颈区域。这就是她全身性感带化的生理基础——她身体表面超过七十个百分比皮肤的神经节段与性器官神经都存在不同程度的交叉连接。 他没有放过她,继续沿着肋骨下缘往下舔。嘴唇包住她细窄的腰侧,用舌头沿着腰线的弧度从外侧往肚脐方向画了一道湿痕。她怕痒,但不是因为怕痒才叫——是真的觉得痒和快感同时炸开,腰侧皮肤在他的舌头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整个骨盆区都在往他的方向顶。然后他把嘴移到她肚脐上方,把舌尖伸进她肚脐眼那一小凹坑里轻轻搅动。她肚脐里积着一小洼自己的汗,微咸的汗水被他的舌头卷走,她感觉自己的肚脐从没被这样对待过。 “爸爸连肚脐都要舔……女儿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爸爸没碰过了……”她说着哭腔又冒出来,蓝眼睛在灯光下湿漉漉地闪。 他把舌头从她肚脐里抽出来,继续往下。嘴唇沿着小腹正中的腹白线从肚脐舔到耻骨上方。在她光洁无毛的阴阜上亲了一下,嘴唇贴在那片光滑的软肉上,像亲吻一个神圣的祭坛。然后他的嘴唇终于来到她的白虎穴。 --- ## 二、前戏:婚床上的口交 她的白虎穴此刻已经完全绽开了。经过了厨房那次粗暴的初插入和内射,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张着食指粗细的一个小孔,里面能看到嫩红色阴道内壁上的褶皱。精液还在往外渗,从阴道深处缓慢地往外流,每流出来一小股她就缩一下穴口——不是刻意的,是阴道自发想把精液留在里面。阴唇比昨晚更肿更红更艳,被创可贴拉开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浅浅的胶痕。她低头看着父亲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盯着自己那朵被操过的白虎穴看了很久。时间久到她开始有点不安——他是不是觉得不好看了?因为被操过所以不像昨晚那样粉嫩了?她刚要合拢腿,他的双手就按在她大腿内侧把她双腿往两边彻底掰开了。 “很好看。”他声音低到像自言自语。 他说的是真的。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红肿破败的下体。他看到的是他自己在女儿身上留下的——阴唇上被创可贴扯过的痕迹是他昨晚敷药时碰过的位置,阴道口那一圈还没合拢的嫩肉是刚才在厨房被他阴茎撑开的位置,里面还在往外的白色浓浆也是几分钟前被他灌进去的东西。他第一次用男人的眼光——而非仅仅是父亲心疼女儿的视角——重新审视女儿的私处。它不大,比例精巧:阴阜光洁隆起的弧度刚好填满他掌心;阴蒂比昨晚碰触时还要勃起得更厉害,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翘在阴阜前端大约一点点五公分长;大阴唇鼓胀微开可以看到小阴唇内侧颜色更淡几近珊瑚红;阴道口因为刚破不久还在缓慢地一收一张——它在主动吸空气。它看起来像一朵正在呼吸的粉色海葵。 他伸出手指轻触阴蒂。她弹了一下但没有高潮(她自己也惊讶——昨晚敷药时碰一下就喷了,现在阈值明显高了)。于是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整个勃起的阴蒂给它轻柔施压——指腹感受到这粒肉核的脉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搏动。然后他俯下头把嘴唇含住整粒阴蒂。 一声短而尖的淫叫从她嘴里炸出来。这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响亮——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低吟或哭腔,现在就是纯粹被舔到阴蒂时本能发出的高频短音“啊!”直接击碎房中原有的安静。他的舌头开始在这个敏感的器官上工作。先用舌尖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圈都控制在包皮环与阴蒂头交接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改用舌面从下往上反复推压——推的时候舌头肌腹平贴在她阴蒂上连续不断地向上碾压,力道均匀面积覆盖整个勃起顶端。她开始连续喊爸爸并且腿夹紧了他头部两侧——大腿内侧贴在他耳朵上震动。他能听见她的脉搏在她股动脉里怦怦跳,频率快得吓人。 “爸爸的舌头在舔女儿的……阴蒂……亲生父亲用舌头舔亲生女儿的阴蒂……女儿下面被爸爸的舌头舔得好麻痒得不行又要高潮了——唔——!” 她高潮了。阴蒂在他的舌下剧烈跳动了大概五六下,穴口喷出一小股清液直接溅在他下巴上。但这只是今晚前戏中的第一次高潮。她没有尖叫到失声——因为高潮是连续叠加的:嘴还含在阴蒂时他把她两片阴唇翻开用两指固定住,然后把舌头直接伸进阴道口。不是插很深的舌交,只是让舌尖在她穴口浅处画弧打转。她能感受到舌头在阴道前壁那一小片黏膜上反复刮过——不是手指那种硬压碾G点的力道,而是比手指软得多、湿得多、灵活得多的触感,让她有一种“被从内部轻轻舔舐”的感觉。这种轻到极致反而更痒更想要更难以满足。 她开始主动挺动臀部去迎合他舌头的进出——不是他主动插,而是她主动夹他舌头在自己穴口附近搅动。 “爸爸把舌头伸得更深一点——女儿里面好痒想被爸爸的舌头操……虽然鸡巴操得更深但女儿现在也要爸爸的舌头也操……呜——!对就那个位置!就是昨晚爸爸用手指按的G点——女儿的G点——在距离穴口不到一搾的位置正上方——用舌尖也可以——呜啊啊啊啊!” 他舌头找到她阴道前壁距穴口约两厘米处那片粗糙黏膜(她的G点)。舌肌虽然不如手指那么硬,但更宽、更湿润、更可以持续不断地按压——他用舌尖顶住那片区域持续施压。同时她用鼻尖顶住她还在搏动的阴蒂。双重点刺激下她在几秒内迎来今晚前戏中第二次高潮——这次是G点阴蒂复合高潮,阴道夹着他舌头疯狂痉挛,潮吹液从舌根与穴口之间的间隙喷出来直接灌进他嘴里。他吞咽了两下才把那一大口微甜的液体咽下去,然后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一片。 “几次了?” “两……”她气喘吁吁,“两次……” “还不够。” 他重新把头埋下去。这次目标不是阴蒂也不是阴道,而是她还从未被碰过的——会阴。会用嘴唇含住阴道口与肛门之间的那一小片光滑无毛的嫩肉,轻轻吸吮了一下。她的反应比舔阴蒂时更夸张——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叫声是破成碎片的假声“咿——呀——!”。因为会阴皮肤正下方是球海绵体肌和肛门外括约肌交叉神经丛,这里与阴道高潮和肛门高潮共享同一套骶神经反射弧。舔会阴等于同时刺激前后两个高潮开关——她在完全没有直接触碰阴蒂和肛口的情况下就开始抽搐。 “爸爸!女儿那里没洗过!昨天灌肠只洗了里面外面没洗——脏——别舔——啊——”虽然这样说,但她没有真正推开他。 他从会阴往下继续舔到肛门。她的后穴皱褶是极淡极淡的樱粉色,一圈括约肌紧紧闭合。他用舌尖轻轻点在最外层皱褶边缘,还没伸进去,她的肛门就剧烈收缩了一下把舌尖往外推。他没有强行伸入,而是用极轻极柔的力道在肛周皱褶上反复舔舐——每舔一下肛门都会缩一次,但一次比一次缩得更轻,到了第七八下她开始主动放松括约肌让舌头能浅浅探进肛管外侧边缘。她在这个从未被碰过的位置被舔得又疼又痒又舒服。 “爸爸在舔女儿的后门……那张嘴还没用过,爸爸等一下也要用——先给女儿舔湿润滑……”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臀肉用力掰开,让肛门口充分暴露。 他把抽插她后穴的动作停了,最后用舌尖在肛口画了个湿圈收尾,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下巴上的淫水还没擦,嘴唇亮晶晶的。他爬上来悬在她上方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她的手环住他脖子往下拉,主动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她尝到了自己在他嘴里的味道——微甜、太淡、有几缕极细的咸,混合父亲唾液里淡淡的咖啡苦味。两种味道在她舌面上融合成一枚味觉戒指。 “老公……爸爸主人……现在操你老婆吧。”她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用手扶正他硬到发紫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 龟头抵到穴口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她深呼吸了一下。 “进来。全部。在爸爸妈妈的婚床上,在你亲生女儿的穴里。” --- ## 三、进入:完整的仪式 苏远诚没有像在厨房那样粗暴地全根捅入。这一次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像在进行某种须精确到毫米的丈量。 龟头顶开穴口。最先进入的是马眼和龟头顶端,然后是最粗的那圈冠状沟。他每推入一厘米,她的阴道内壁就会自动调整去适应这部分的粗度——最开始的嫩肉瓣被龟头撑开推向两侧,冠状沟的突起碾过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样环形肌,那圈肌肉本能想把异物推出去,但反而夹得更紧。茎身青筋部分跟着进去,青筋上鼓起的静脉在阴道壁黏膜上留下轻微但可辨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每条凸起的管壁正沿着自己内部纵向摩擦。她喊叫的节奏和他推入的节奏完全同步:每进一厘米她就发出一声极短极重的“嗯!”像是在给这台侵入机器打节拍。 进到一半——约八九厘米深处,龟头碰到了阴道前壁上的G点,那片比正常女性大两倍的粗糙黏膜在龟头下像一块隆起的生肉被压扁。她上半身直接弹起来,后脑离开枕面悬空,脖子仰到极限。他的龟头就卡在G点位置上停留了片刻——没有继续深入,只是顶着那片粗糙黏膜轻轻画圈。她被刺激得腰像痉挛一样往上挺,每抬一下盆底肌就狠狠夹住他茎身一次。 继续深入。越过G点后阴道后段比前段窄但更平滑,黏膜褶皱较少但分泌物更浓,龟头在这一段滑得比前段更快,几乎是被宫口附近那团浓稠滑液自动吸向深渊。终于——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外口。那圈比阴道壁更韧、更紧、更弹的环形纤维被撞得往后退缩了一下,然后反弹回来紧紧吻在龟头前孔上。全根没入。十七厘米的阴茎全部没入亲生女儿的阴道,不留任何体外部分。阴毛贴在阴毛上,他的灰黑粗硬压在她光洁白嫩的无毛阴阜上。 他的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脆响——这是本次仪式初进入的最终落锤。 明汐此刻已经瘫回床面,嘴张到极限但没有声音发出来。不是不想叫,是被撑满到极限后气都推不上来——满成这样。阴道从未被真正活体阴茎撑到这种程度,刚才厨房那次是太急、太快、还未及感知被撑多大就被快感淹没。现在不一样。这个慢速插入让她清醒地数出了自己阴道每一段是被哪部分鸡巴撑开的。她把所有细节全部刻在脑海里:龟头最硬是撞宫口那一段;青筋最凸是茎身——擦G点时青筋会跟着脉动,跳一次刮一次;冠状沟最磨人——每次龟头进退它都会从里面刮过穴口那圈嫩肉。她感到阴道已经被填到就连呼吸都会让腹腔压缩挤压到它了。 “明汐。”他叫她全名而不是称呼小名。这个称呼差点让她在没抽送的情况下高潮——因为“明汐”这个词是父亲用了二十一年的称呼,不是“骚女儿”不是“母狗”,是“明汐”。他是以她自己原本的名字在叫她,就在阴茎还停在女儿阴道最深处此刻。她压住高潮冲动,看着他含泪问:“老公叫老婆全名是有什么想对老婆说吗?” “这一下——”他没有抽送,只是把龟头更重地往里顶深了一点点,正好让龟头冠卡住宫颈外口最紧的那圈环,“是你被我娶的第一下。以后每次我叫你全名而下面停在你里面——就是新婚。”然后他把阴茎往外退到仅剩龟头留在阴道撑开穴口的瞬间,再重新重新全根没入。抽送正式开始。 最初的几十下是慢速长距离抽送。每次退到穴口边缘再全根回去,节奏如某种庄严鼓点——一、二、三、四。他腰胯起伏有力,每一下都会把她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她的头离床头板越来越近,最后是一拳不到的距离。他伸手垫在她头顶替她挡住冲击,同时抽插节奏开始加快——从慢速长抽变成中速深顶。这时候她开始数自己的高潮——刚才前戏累计两次,现在正式交合第一发高潮就在全根慢插到第四十下左右来了。 她的阴道突然开始不由控制地收缩——从宫颈口到穴口全段同步痉挛。穴口死死咬住阴茎根部,甚至把他阴毛都钉在她无毛的外阴上。淫水被痉挛挤出来沿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打湿他往下坠的两颗睾丸,在阴囊最低处聚成一颗亮亮水珠滴在他大腿面上。她尖叫着喊:“第一次——爸爸——这是今晚女儿第一次用你的鸡巴高潮——记下来——”他没停。即便在她阴道正剧烈抽搐像有人从里面拧紧肉环时他仍继续抽插。高潮中的阴道被持续操干的感受是双倍的——阴道壁在高潮时充血肿胀、敏感度翻倍,每个抽插动作都引发下一波更高峰痉挛。 她的第二次高潮紧随第一次而来,间隔只有约十几下。这次是G点高潮——他在她第一次高潮后略调整了一点角度,让自己龟头冠每次回退时正好磨过那片粗糙区域。她的G点被碾了十下左右立刻引爆第二波。潮吹液在高潮中喷出来形成比前戏更大的量,溅在他腹肌上又顺肌肉沟壑往下流。 他把她翻过去换成后入。她从趴姿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翘高,腰线下陷,臀肉在暗红床单映衬下白得像两只月亮。腰链三枚坠子垂在她肚皮下方悬空轻轻碰撞。他从背后重新插入——这个角度比正面深很多,龟头直接对准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把宫颈撞开。后入式把耻骨联合下方的G点暴露得更直接。她的第三次和第四次高潮在此体位下密集发生——第三次才结束十秒第四次又滚过来,中间几乎分不清是哪次在升哪次在降。 “老公——爸爸——鸡巴太大了——插死母狗女儿了——子宫要被撞开了——求你——别停——继续撞——撞进女儿子宫里——全塞进去——啊————!第四次——又来了——数不清了——爸爸!操我!操烂亲生女儿的骚穴!把女儿操成爸爸鸡巴的形状!操到女儿阴道只认得爸爸一根鸡巴!这辈子下辈子永远只要爸爸操!” 她的一连串淫语在后入撞击下被震得断断续续,几个词凑不成完整句子只剩下单个脏字往外蹦:穴、洞、操、死、爸爸、鸡巴、精液、子宫——然后第五次高潮又碾过来把她所有单词打碎只剩下“啊——”。 他从背后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同时阴茎还在持续抽插,右手绕过她腰按住她小腹下方。在阴茎每一次全根没入的顶峰,他手掌就往下轻压她小腹——通过腹壁间接压迫她阴道后壁,等于从里外同时夹击她G点。这直接触发了她的第六次高潮,伴随大量潮吹液喷湿床单导致暗红丝绸上洇出大片深色水印。她已经喊不出话了,嘴张着只有气在进出。眼泪口涎汗水和淫水全糊在床上,银发散乱黏在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和父亲的手臂上。 骑乘位——这是今晚最后但也是她最主动的体位。她让他躺在床上,她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亮晶晶泛白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她坐到全根没入时宫颈被自己体重压得比之前更紧地套在龟头上。她低头看两人连接处:自己光洁白嫩的白虎阴阜贴着他的灰黑阴毛丛,阴茎全根消失在无毛穴口中,只有在每次她抬起臀部时才能看到茎身上被带出的那截粉红穴肉和沾着白浆的青筋。 她开始自己上下骑他的鸡巴。刚开始是慢的,边骑边俯下身舔他胸肌、咬他锁骨、亲他喉结。然后加快——臀肉啪啪啪撞在他大腿根上,腰链坠子疯狂扫过他自己腹肌。她在骑乘位的过程中主动喊了今晚最长时间的一段话——半是给他听的半是对她自己说的——“爸爸,女儿在操你。不是被操——是我在操爸爸的鸡巴!女儿要坐奸爸爸。要把爸爸的精液榨出来。要自己动让爸爸的鸡巴射在女儿子宫最里面。” 她说到一半第七次高潮就来了——在骑乘过程中她高潮比任何体位都更强烈,因为除了被插入的快感,还多了一层“是我在操爸爸”的心理刺激。快感与掌控欲混在一起,让她在高潮中硬是多骑了十几下才瘫倒在他胸口。他顺势翻身重新取回主动全速冲刺。最后几十下冲刺把两人结合处干出了白色细沫圈——精液、淫水、空气全被搅成一袋白色泡沫均匀涂在她的穴口和他阴茎根部。然后他把阴茎最深地埋进去,龟头卡进宫颈外口那圈环。 “射了——”他闷声说。 “射给女儿——老公射给女儿——”明汐用尽全力收紧整个阴道。 滚烫精液从马眼爆出来浇在宫颈内口上。她被这股热浇烫出了今晚第八次高潮——比前面七次都要长久也更安静:没有尖叫,只有一种全身瘫软的沉默痉挛。嘴张大但没声音,眼睛上翻到眼白占了眼眶大半,手死抓着他的背肌抓出十条红痕。精液灌满后,他保持着阴茎塞在里面的姿势缓缓压下来,把她抱紧。 他们保持插入状态安静地躺着大概有五分钟。谁都没说话。窗外远处偶尔传来一辆车驶过的声音,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心跳。然后他缓缓退出来。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时发出极湿润的抽离声,接着一大泡浓精混合物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流在暗红床单上,正好覆盖了她之前滴上的那第一小片湿痕——现在它们成了一大片暗色水渍。 “别动。”她从床头柜拿过一条旧的灰色T恤——是爸爸穿旧的那件,她昨晚就专门从衣柜里拿出来放在这里的。她用T恤裆部对准自己腿间,不让一滴精液浪费——把衣服叠好垫在屁股下面堵住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 “以后这件衣服我挂在床头。”她说。声音已经哑得不行但得意洋洋。 “痛不痛?”他问。 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尖划过他肋骨的弧线,摇摇头:“痛。但不够。明天我还要。”隔了很久她又补了一句——“明天另一张嘴也要。” 苏远诚看着怀里这个左手指上戴着他戒指、下面堵着沾满两人体液旧T恤、正心满意足蜷在自己胸口昏昏欲睡的银发女孩,搂紧了些。窗外日光已完全亮了,照在落地窗帘上透暗红色调。两人身上汗开始发凉,但谁都没起身去洗澡。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他胸腔里回旋着她自己高潮后平稳的呼吸和他沉稳的心跳。 明汐闭上眼睛。她在入睡前最后清醒一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张床,从此以后不是妈妈的位置。是她的。是她苏明汐的位置。是爸爸合法女人的位置。是母狗女儿永远的位置。 她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睡着了。 --- ## 四、塞精入睡与晨间余韵 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体内某种闷胀感唤醒的——昨晚临睡前她塞在阴道口的旧T恤还堵在那里,但已经被一夜渗出的淫水和新分泌的黏液泡得半湿。她伸手按了一下自己小腹下方——略微鼓胀感,膀胱有尿意,但阴道里还含着父亲昨晚灌进去的精液没敢让它流出来。她侧头看身边——父亲还在睡,侧着身脸朝向她这边。睡着时眉头没有醒着那么严肃,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均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后背大片昨晚被她抓出来的红痕——十道指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 她轻轻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全身镜前。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把足够的光线洒在她赤裸的身上。靠近镜面可以看到细部——锁骨和乳房上的吻痕比昨晚更紫更明显;乳头上那圈浅浅牙印已经开始泛淡褐;小腹正中央还有一小片浅灰印记——那是昨晚最后冲刺时他腹肌撞在耻骨上留下的淤痕。她转过身看背后——臀部和大腿后侧也全是红印和指痕。然后她分开腿看自己正面下身——白虎穴比昨晚肿得更多但不再是可怜兮兮的红肿,而是种被充分使用后满足慵懒的微张半合。阴唇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变成接近玫瑰红,阴道口周围的细小碎皮昨晚被剧烈抽插蹭掉薄薄一层嫩皮,露出新生的更粉嫩皮肤。她用镜子照自己肛门——肛门外围皱褶上还残留着爸爸舌尖舔过时留下的唾液干渍,那圈淡粉色皱褶边缘有一处极微小的暗红印记——那是爸爸舌尖最深入时无意刮到的新嫩痕。 她回到床边蹲下来看着父亲睡着的脸,把他在睡梦中还微敞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从他衣柜里拿了件新T恤套上身——还是太大了,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大片吻痕,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温开水,一杯放床头柜给他,一杯自己小口喝着。然后坐回他身边,拿出来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日记本开始写 : 「D5记录(婚床仪式初夜): 1,初夜准确高潮次数:八次。前戏两次(阴蒂高潮一次,G点复合一次),正式插入六次(慢插高潮一次,G点两次,宫颈一次,骑乘一次,最后内射一次)。其中两次高潮中间间隔不到十几次——连续高潮的新纪录。还有一次宫颈刺痛转快感的高潮——龟头卡在宫口外环时没有痛,只有被撑大的酸和快感叠加。 2,精液量:比厨房那次更多更浓更厚。可能是爸爸也憋了整场前戏,最后冲刺体力强度也更高。拔出后在旧T恤上沉积的白精量估计至少有将近一杯匙,黏稠度比厨房那次更厚——目测精子密度应该很高。下次排卵日前后这种高质量浓精灌进去说不定真的能怀孕。 3,戒指和腰链全戴着。床尾现在还挂着那条沾满爸爸精液和女儿淫水的灰色T恤——以后每天睡觉前都要把这条T恤垫在下面,当作床上的圣物。 4 ,天亮之后还有一天——要跟爸爸说今天把后门也给他。三洞全开的话,女儿就是爸爸的完成体了。永远的完成体。」 写完最后一行她放下笔,回过头看还睡着的父亲。他把身体躺平了呈大字,被子全滑到腰下,晨勃的阴茎把内裤顶出帐篷,龟头从松紧带上方露出一小截紫红色顶端。她俯身轻轻亲了亲他额头上残留的胡茬印,然后窝回他胸口把脸埋在他心跳旁边。 窗外的日光渐渐从正午烈白转为午后淡金,穿过窗帘缝洒在暗红床单上,把她昨晚在床单上留下的那几大片水渍照得轮廓模糊。戒指在光中闪。腰链坠子贴着他小腹。她知道等他醒来再去浴室,今日还有满满一整天可以用来把最后一个入口交付出去。 而那时那件还在床头挂着的旧T恤上的精斑还没有完全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