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三洞齐开·改

妻女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016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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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晨醒 天还没全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像一层薄霜落在暗红床单上。明汐睁开眼睛,花了大概十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父亲的床上,父亲的怀里,父亲的精液还堵在她阴道里。她轻轻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立刻传来黏腻的触感——昨晚临睡前塞在穴口的旧T恤已经被一夜渗出的淫水和精液泡得半湿,棉质布料吸饱了液体之后变成了一团沉甸甸的湿布,贴在她阴唇上,凉凉的。白虎穴的穴口因为被堵了一整夜而微微发胀,但不是难受——是一种被灌满后持续满胀的满足感,好像阴道还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你被他灌满了。你被他占有了。你的子宫里现在还泡着你亲生父亲的精液。 她侧头看身边。父亲还在睡,侧身面对着她,呼吸很浅很均匀,鼻息打在她的发顶上,暖热的。睡着的父亲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年轻很多——眉间的川字纹舒展开了,薄唇微微张开,下颌的线条不再绷得像刀锋,而是放松成一个柔和的弧度。他的手臂还圈在她腰上,即使是睡着的状态下,手掌依然贴着她的后腰,指尖轻轻按在腰链上那三枚坠子的位置。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后背大片昨晚被她抓出来的红痕——十道指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有些已经变成了淡紫色。他的右侧胸肌上还有她昨晚高潮时咬出来的齿痕,一圈浅浅的牙印正好落在乳头外侧。 她低头看自己。银白长发经过昨晚的翻云覆雨已经乱成了鸟窝,发尾打着结,几缕黏在脖子和脸颊上。锁骨上的吻痕比昨晚更紫,已经变成了接近深紫色的淤痕。乳房侧面那几个指印也开始泛青,在冷白皮上显眼得像几枚盖了章的邮票。左手无名指上的蛇形戒指在灰蓝的晨光中微微发亮,腰链的三枚坠子——小钥匙、小圆环、小珠子——落在她小腹上,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她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枚小圆环。 今天,这枚环就要解下来了。因为后面的门今天就要打开。 她轻轻把父亲的手臂从自己腰上移开,动作小心得不能再小心。然后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浑身透着情欲痕迹的年轻女性身体。她侧身——臀部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昨晚父亲后入时胯骨撞击留下的红印,两瓣屁股上的红印对称分布,像两片晚霞贴在她皮肤上。她用手掰开臀肉看自己肛门口——那圈淡樱粉色的皱褶还紧紧闭合着,和昨晚父亲用舌尖舔舐时一样紧致。肛周的皮肤极薄极嫩,颜色比阴唇更淡更粉,皱褶一圈一圈排列成极细密的花蕾形状。这个入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连她自己的手指都没进去过。她自慰八年,用手指抠过阴道无数次,用过跳蛋、仿真阳具、牙刷、甚至父亲的旧牙刷——但从来没有把任何东西塞进过后穴。不是不敢,是留着。这个入口是她专门留给父亲的。是她全身最后一个还属于自己的洞。今天,她要把它也交出去。 她用手指轻轻按在肛门口那一圈皱褶上。指尖感受到括约肌在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整圈皱褶往中心聚拢成一个极小的凹陷。她用指腹在凹陷处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从未被侵入过的肛管在第一次受到外来压力时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括约肌紧紧闭合,把她的指尖挡在外面。她想到父亲那根十七厘米长的粗壮阴茎等下就要贯穿这个连她自己指尖都进不去的小洞,小腹深处就涌上来一股近乎晕眩的期待和恐惧混合物。 她的白虎穴在这股期待中猛地收缩了一下,堵在穴口的旧T恤被挤得往下滑了一截,一小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赶紧用手接住那滴快要滴到地板上的白浆,放进嘴里舔干净了。然后她把旧T恤从腿间抽出来——布料从穴口剥离时发出极轻微的黏连声响,裆部那一大片白浊和淡黄混合的印渍已经半干了,边缘结出一层极薄的蛋白质膜。她把T恤举到面前,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精液的微腥微苦,淫水的微甜微酸,还有父亲阴毛根部那点淡淡的麝香味——全部混在这片布料上,成为他们父女乱伦的物证。她把这片湿痕贴在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把T恤重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晚上还要继续垫。 她赤身走出主卧,经过走廊,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那个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日记本和笔。翻开新的一页写道: 「D6记录(三洞全开日·预告): 昨晚婚床仪式八次高潮。精液量极大,今早在T恤上沉积的白精目测大概有将近一汤匙。昨晚睡觉前含精入睡,早上起床时精液还没完全液化,有一部分还是凝胶状——说明爸爸精子浓度很高。排卵试纸昨天测弱阳,可能这周会排卵。如果排卵日前后用这种浓度的精液灌进子宫—— 不说这个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是后面。女儿的屁眼。那张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嘴。昨晚爸爸用舌头舔过外面,今天女儿要把整个肛管都给爸爸。扩张会用润滑液,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是鸡巴。会很疼。但女儿不怕。 女儿今天要完成三洞全开。嘴是爸爸的。穴是爸爸的。屁眼也要是爸爸的。全部。三张嘴全归爸爸一个人使用。」 写完,她把日记本放回抽屉锁好。然后从抽屉最底层拿出昨天提前买好的东西——一瓶透明水基润滑液、一个后庭扩张器套装盒、还有一个小型肛门振动棒。她把这三样东西捧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抱着这些东西赤身走回主卧。 二、早餐:口穴的晨练 回到主卧的时候,父亲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正在看手机上的工作消息,看到她捧着那三样东西走进来,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她的眼神在告诉他——今天就要把这些东西全部用完。 “醒多久了?”他问。声音是刚醒时特有的低哑,像砂纸打磨木头。 “一会儿。够认真想好今天要做什么了。”她把润滑液、扩张器和振动棒在床上一一排开,然后爬上床,跨坐在他大腿上。被子还盖在他腰间,她的臀肉隔着被子贴在他晨勃的阴茎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硬硬地顶在她臀缝里。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银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侧,像一个银色帘子把两个人的脸和外界隔绝开。 “先吃饭,还是先喂女儿?”她问。 “吃什么?” “女儿的嘴。上面那张。”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阴茎,用指腹在龟头上打了一个圈。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混着过夜皮肤油脂,阴茎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油光。她顺着冠状沟往下摸,摸过茎身那条最粗的青筋,摸到根部两粒沉甸甸的睾丸。她把睾丸轻轻捏了一下——里面储满了浓精,热热的,鼓鼓的,表皮皱褶在她指尖下微微滑动。这是爸爸为她攒了一整夜的弹药。 “今天先操嘴。操完女儿再吃饭。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但女儿的嘴每天早上必须第一个被爸爸用。这是家规。”她从被子里抽出握过他阴茎的手放在自己鼻尖嗅了一下,然后她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地板很硬,她的膝盖骨磕在实木上,有点疼,但这份疼让她更清醒。她调整了一下跪姿,把腰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他。这个姿势——一丝不挂地跪在父亲床前,银发散在身后,戴着戒指的左手放在膝盖上,腰链坠子垂在耻骨上方——是她每天早晨的固定仪式。 他掀开被子。阴茎从被子下弹出来,在她面前竖直挺立。昨晚射过精的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小片干涸精斑,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也有一圈白色干痂,是昨晚精液干了以后形成的薄膜。她凑近去看那片干涸精斑——乳白色,边缘卷起一点点,像牛奶煮开后表面凝的那层皮。她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那片精斑,干痂裂成小碎片掉在她指甲缝里。她把指尖含进嘴里,用舌头把碎片舔干净。“等一下女儿要用嘴把爸爸昨晚的精渍清理干净。”她抬头看着他说,“但现在先来个早安深喉。” 她把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龟头进入她口腔的第一个感觉是一股浓郁的男性体味——不是洗过的干净味,是闷了一夜被被子捂着、被晨勃充血蒸出来的浓郁雄性气息。这股味道比任何一次口交都更浓更烈,因为她含的龟头上沾着干涸精斑残留物、前列腺液干痂、以及尿道口闷了一夜微微发酵的微氨味。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她舌面上炸开,刺激她的味蕾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闷哼,嘴唇在龟头表面收紧,舌头开始绕着冠状沟打转,用舌尖把那条沟里的所有干痂一点一点地剔下来咽下去。 “唔……嗯……咕噜……”她的嘴唇被龟头撑成O形,腮帮子随着舌头的动作微微鼓起又凹下去。口水开始大量分泌,混着龟头表面被舔下来的残精形成白色泡沫从嘴角挤出来。她一边含龟头一边用鼻子呼吸,热气从他阴毛上方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她的头开始上下摆动,每次吞入都把龟头含到舌根位置,每次吐出都拖舌尖在龟头底部系带上狠狠刮一下。含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她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用手握住茎身根部对着它说话:“爸爸,等一下女儿要练深喉。求爸爸等下操女儿喉咙的时候,不要因为女儿被呛哭就停下来。女儿想被爸爸操到翻白眼。想被爸爸用鸡巴堵住气管。想喉咙里全塞满爸爸的形状。” 她把嘴重新张开,这次对准的不是龟头而是整根阴茎。她把头往下压,龟头顶到悬雍垂,咽喉反射性收缩把她推向外面。她闷哼一声,调整呼吸从鼻腔猛吸一口空气,然后继续往里吞。龟头挤开软腭和舌根的夹缝,把会厌软骨推向前方,挤进咽喉入口。她的整个咽喉前壁被父亲的龟头撑开,气管被压迫到只能通过极小的缝隙通气,食道口则被龟头堵死。她觉得喉咙深处被一根滚烫的粗棍子塞满,食道本能想做吞咽反射把异物往下推,但推不动,因为太粗了。这种被堵死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缺氧的晕眩快感——大脑在轻度缺氧状态下会释放多巴胺产生欣快感,她本来就易高潮的神经系统在这种欣快感刺激下迅速进入性兴奋状态。她还没有被他触碰阴蒂,白虎穴已经开始往外冒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 他把手扣在她后脑上。“可以了。”然后他收紧她的头发把她固定住,开始主动挺腰操她的嘴。 这是真正的深喉训练。不是她主动摆头,是他来操她的嘴,用她的喉咙当阴道使用。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唇里,然后猛地全根插入——龟头撞进食道口,阴囊拍在她流满口水的下巴上发出沉闷脆响。退出来,又撞进去。她的眼泪和口水同时爆出来,鼻翼疯狂翕动但吸不到足够氧气,脸从粉色涨成绯红。她跪在他胯下仰头承受着亲生父亲对喉咙的反复贯穿,眼睛开始翻白——不是刻意的,是窒息状态下眼球不自觉上翻。但她在翻白眼的间歇里还在努力用舌根去蹭每一次龟头经过时的尿道口位置。她在这轮深喉口交里达到了完全不需要碰阴蒂的口交高潮——跪在地上,白虎穴悬空夹紧,从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清液直接喷在地板上溅在她的脚后跟和他脚背上。 他感觉到脚背溅湿,低头看到女儿两腿之间地板上那一大摊湿印。他操她嘴的速度骤然加快。最后几次冲刺把龟头塞进她咽鼓管口附近最紧的那圈肌肉环里,停住,射精。 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食道。射进食管后精液迅速滑进胃里,但还有一部分倒灌回喉部被呛得从嘴角和鼻孔同时冒出来白浆。他松开手退出来后,她把满嘴的精液拢在舌面上张开嘴给他看——白色黏稠精液从舌尖挂到舌根,里面混着一丝极细的血红血丝——不是受伤,是今天深喉操得太猛导致喉部黏膜毛细血管轻微破裂。她把满嘴精液吞下去,用手指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 “爸爸的精液有点辣。是不是昨晚憋太久了?比上次更浓更苦。不过女儿还是全咽下去了。每一滴都咽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但脸上挂着一种吃饱了的满足笑容。擦了擦嘴角残余的白浆放到嘴里舔掉。“好了,上面那张嘴喂完了。等下轮到下面。但女儿现在要吃早饭——不是指爸爸的鸡巴,是真的早饭。女儿需要补充体力,因为今天下午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女儿需要的体力储备是正常状态的两倍。”她把他的T恤从床上拿起来套在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T恤对她来说太大,领口滑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上那片紫色吻痕,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勉强盖住臀部。 苏远诚穿好睡裤下床。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她脖子右侧——有一小片深红印子是刚才他抓她头发时手指不小心刮到的,在冷白皮上格外明显。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那片红印,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真正的早餐。 煎蛋的油香从厨房飘进走廊,混着咖啡豆研磨时散发出的焦香。她窝在沙发上隔着开放式吧台看他后背——他穿着那件深蓝色POLO衫,袖子卷到肘弯,握着锅铲的手背青筋和昨晚插她阴道时的青筋同款。他煎蛋时肩胛骨会微微收拢,透过衬衫布料隐约可见两块厚实的背肌轮廓。她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T恤下摆,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未消的阴唇让穴口暴露在空气里。穴口接触到凉空气时收缩了一下,里面的残精还被堵塞在旧T恤折成的布条上——她今天还塞在里面没拿出来。她的早饭是三个溏心蛋、四片烤面包、一杯牛奶、外加一大杯掺了蜂蜜的温水。吃得很认真——细嚼慢咽补充蛋白质和碳水,因为他需要她有力气应付下午扩张。他也吃了一样的东西,量是她的一半。吃饭过程中两人没怎么说话,只有叉子碰瓷盘的响声和咀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一高一低起伏。 吃完后她去卫生间灌肠。关上门,跪在淋浴间地砖上,拿出那个硅胶灌洗球吸满温水。把细长的管口抵在自己肛门上——管口很细,只有小指粗细不到,但碰到肛门口那一圈皱褶时她的肛门还是本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把管口往外推。她深吸一口气,放松括约肌,重新把管口对准,轻轻旋转着慢慢往里推。管口滑进去了——只进去不到一厘米,但冰冷的管口碰到从未被侵入过的肛管黏膜时,她整个人像被轻微电击一样从头皮麻到脚趾。肛管黏膜表面有比阴道更密集的触觉神经末梢——这是为了感知排便时的便意而进化的敏感构造,现在却用来感知一根细长管口的形状和温度。她把温水缓慢推进肛门内部,温热的水流进入直肠下部时会引发强烈的直肠扩张感和反射性排便冲动。她蹲在马桶上把水排出来,然后站起来再灌第二次,到排出水清亮透明一共做了三次。 清洗结束后她裹着浴巾走回卧室,父亲已经把窗帘拉好,床单换成干净的深灰色,那三个东西还躺在床头柜上。她把浴巾扔在地板上,跪着爬上床,趴在床中央。然后把臀肉拨开。 三、扩张 她趴在床中央,上半身埋在枕头里,臀肉被自己双手用力掰开,后穴完整暴露在父亲眼前。父亲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肛门口那一圈淡樱粉色的皱褶,在充分灌洗之后变得比早晨更干净,皱褶表面微湿反光。他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肛门口——括约肌在他指尖下本能地缩紧,整圈皱褶往中心聚拢成一个极小极小的凹陷。她的肛门口大小大概只有一粒绿豆那么大,但他今天要把这一小点撑开到能容纳他阴茎的程度。这需要耐心,至少半小时。 “扩张时间可能很长。”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每一步都会比上一步更涨更撑。如果你受不了——安全词还记得吗?” 她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楚:“记得。但女儿不会用。爸爸只需要准备润滑液,女儿的身体自己会适应爸爸。”他拿起润滑液,透明瓶身,胶体在瓶子里缓慢流动。拧开盖子挤出约莫半掌的量,润滑液在掌心被体温加热。他先把左手手掌整个覆盖在肛周区域,用掌心的温度让那些极敏感的皱褶温暖放松。然后伸出食指蘸满润滑液,指尖抵在肛门皱褶正中央那处微凹上。 第一根手指进入。指尖极其缓慢地挤开括约肌最外层的皱褶,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肛管正在被异物一点一点撑开。他的食指指尖关节越过了肛门口,整段第一指节完全没入她的直肠。括约肌像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紧紧箍在他指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节关节、指甲边缘、指纹螺旋——每一处细节每一条指纹凸起都在她直肠前壁的黏膜上留下极清晰的触觉像。 “一根了。感觉怎么样?”他停住,让她适应。 “很涨。”她声音在闷在枕芯里颤着,“但是比想象的好。不是疼,是涨——像想上厕所那种涨,但是里面更深处痒。不是阴道那种痒,是更闷更钝的痒——爸你动一动。” 他开始轻轻抽动这根食指。指腹在她直肠前壁(与阴道后壁仅隔一层薄筋膜)上缓慢划过,按到某一处时她忽然短促地叫了一声。那是她的后穴G点——直肠前壁与阴道后壁之间筋膜下层有一团密集的盆腔神经丛分支,被按压时会引发类似阴道G点的快感但更钝更闷更深入骨髓。他的指腹开始反复按压那个位置,她的白虎穴在阴蒂和阴道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往外冒淫水透明黏稠顺着阴唇淌下沾在他的手腕上。“后面有G点!后面也有!女儿以前不知道!后面也能高潮!” 第二根手指加入。中指并拢在食指旁边,蘸了更多润滑液,慢慢往肛门里推。两根手指并列进入——括约肌这次被撑得更开,从一根指节的直径扩成了两指,肛门口那圈皱褶从紧致花蕾变成被撑成淡粉光环,紧紧箍在两指指根上。两指的粗度加起来已经接近小号后庭扩张器。 “两根——求你——先别动——太涨了——让它适应一下——”他能看到肛门边缘被撑薄了,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网。她边哭边趴着大口喘气,但喘了没几下就仰起头喊:“就是那个地方——刚才那一点——再按——再按就能高潮——” 他用两指在她直肠前壁那团敏感神经丛上持续按压。同时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下方伸过去,用拇指按在她已经从包皮里伸出来充血勃起的阴蒂上。前后夹击——直肠后穴G点按压+阴蒂刺激。她在短短几秒后达到今晚第一个后庭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在两个不同频率上剧烈抽搐。括约肌夹紧他两指,能感受到她肛门深处肠壁在痉挛,整个直肠都在缩紧。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慢慢减弱,她趴回枕头大口喘气,银发散开铺在灰色枕面上,后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像露水凝在冷玉上。 第三根手指——无名指——蘸满润滑液,并拢加入。这次阻力更大,他需要加润滑液涂在肛周和指根让入口更滑。他把润滑液挤在她肛门口正上方,让它缓慢流淌进已含两指的肛门缝隙。三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开始接近真阴茎,括约肌被撑得几乎到极限,入口皮肤绷紧到可以看见下面淡蓝微细静脉。他用极慢的螺旋式推入——一边往里推一边以极微小幅度旋转手腕让手指螺丝般钻入。这个旋转动作让她的肛门内壁每一寸都被换着方向按压,她叫的声音从哭腔变成半淫叫——疼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最后三指指根完全被肛口箍紧。 “三根了——三根全在里面——好满——满得肚子都鼓了——”她低头看自己小腹,其实没鼓,但满胀感太强烈产生了错觉。他用三根手指在她直肠里维持螺旋式轻扭。过了几分钟感觉她括约肌不再抵抗性收紧而是开始适应性放松,拔出手指退出来。肛门口在被三指充分撑扩后一时无法合拢,留下一个小小孔洞收缩了一会儿才慢慢闭合。 扩张结束。接下来是真正的阴茎。 四、肛交 苏远诚跪在她背后,把她的臀部调整到比刚才更高的角度。她在枕头堆上调整姿势,腰沉得更低,臀部长高,臀肉被拉开固定。他把润滑液直接倒在她后背上,润滑液流进臀缝,在她肛门入口处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滑液。他用手握住自己阴茎涂抹剩下的润滑液。龟头和茎身全部裹满后,他扶着自己阴茎抵在她肛门口。 龟头碰到肛门口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轻微缩了一下但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他能感觉到肛门口正在努力主动张开放松来接纳那个即将破入的庞然大物。 “爸爸。进来。现在。把亲生女儿的屁眼破开。女儿最后一张处女膜在等爸爸。”他双手掐稳她的臀侧,腰缓缓往前推进。 龟头撑开括约肌的那一刻,她发出今晚最撕裂最尖锐的一声叫喊。肛门口那圈紧窄的环肌在龟头最宽处强行通过时,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透过撑薄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黏膜下细小的血管网。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时那一瞬间,她的整个直肠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不是高潮,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防御反应——疼痛和胀感混杂在一起沿着盆腔神经丛炸开。 龟头完全没入肛门后他停下来让她适应。她能感觉到肛门里塞了一个硕大的温热异物,比刚才三根手指更粗更烫。肛管的每一寸黏膜都被撑满不留任何空隙。心跳和父亲的心跳在他龟头里同步脉动。 “龟头进去了。现在该整根了。”他继续往里推进,茎身最粗那段——青筋虬结的肉柱——碾过肛管口径把肠壁往四周撑开,黏膜的每一条细微褶皱都被碾平。她的腰贴在床单上,所有意识集中在后穴里一步一步深入的粗壮器具上,脑中不断产生被从内部贯穿的错觉。她的阴道在相隔不到一厘米的隔膜另一侧同步回应:阴道前壁充血肿胀至原来厚度的数倍,穴口往外不停涌出大量透明淫水,不是流,是涌——阴唇像被从上方拧开的水龙头,湿液从阴唇缝直淌到床单上积成水滩。终于,他全根没入。阴茎根部贴在她肛门口,臀肉贴在他腹肌上。 “整根都在女儿屁眼里。现在女儿后面这张嘴也全是爸爸的鸡巴了。三张嘴全被爸爸操过。”她咬着枕头边哭边说。 他开始抽插。肛交的节奏比阴道更慢更沉——因为肛管比阴道更紧弹性更差,每次退出去时肛门口那圈括约肌被龟头冠拖得往外翻——粉红的肛管黏膜被鸡巴拖出半厘米在外头亮晶晶的,推进去时又全数塞回肛门重新箍紧茎身。他低头能看到这个过程,这种视觉反馈让他呼吸越来越重。他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安静房间里连成一片。她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满嘴的母狗屁眼肉便器往外蹦——屁眼要操烂了操松了操成爸爸的形状,以后夹不住屎只能夹爸爸的鸡巴——反正以后排泄要求爸爸批准——女儿的肛门不是排泄器官了是爸爸的专属鸡巴套子。 他在她说这段话时狠狠撞入最深处,把龟头埋进直肠乙状结肠交界处。她尖叫变声,与此同时腹腔内膜下子宫通过腹膜感知到直肠的震动也开始跟着肛门同步痉挛。她在这轮深肛交中达到了肛门高潮——与阴道高潮完全不同的感官:没有潮吹,但整个盆腔的自主神经会被引爆,像一群受惊的蜂群从她结肠深处炸开。小腹、会阴、阴唇后联合、双大腿内侧全部肌肉一起高频抽搐长达数秒。阴道和肛门同时失律狂缩,把阴茎从两个方向夹击——后面箍着茎身根部,前面隔着薄筋膜按摩龟头。这种双向夹击让他也险些射精。 他把阴茎从她肛门里拔出来,让她跪直转身用嘴含住刚从自己屁眼里抽出来的阴茎。龟头上沾满了润滑液和微量直肠黏液——透明的微黏带着极淡肠液特有的微碱味。她毫不犹豫含进去,用舌头从龟头舔到茎身根部再舔回马眼,把每一丝润滑液和肠液都咽进肚子。 “换洞。”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他重新进入她的阴道。这是今晚第一顿阴道插入——之前所有注意力都在肛门上。阴道早已湿透成滑穴,龟头顺畅进入。但这次阴道的感觉明显不同于昨晚——因为刚才直肠里阴茎持续撑压了半个小时,直肠壁肿胀受压,相邻不到一厘米的阴道后壁也同步充血增厚变窄。她是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变样了——更紧更挤,因为前壁G点充血更肥厚,后壁被直肠侧压迫向前方,整个阴道管径缩窄,每寸肉壁都死死贴在茎身上。甚至连之前插不到的宫颈也已经可以从阴道这一侧明确感知到宫口的位置。 他把阴茎退到仅龟头含在阴道口,然后全力捅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的那一瞬——她的宫颈口在同时受到后方直肠压迫和前方龟头冲击的双重夹击下——终于打开了。龟头前端挤进宫颈外口那圈极紧的环形纤维。瞬间她的宫颈管内壁迎来第一根侵入的男性龟头。这个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第七次高潮以静默方式爆发——没有尖叫,眼珠上翻,嘴张开不发声,舌头向外伸出悬在嘴唇外,阴道和肛门同步持续痉挛。快感的浪潮从宫颈深处涌上脊髓炸在脑干,再从脑干反传回四肢末梢——手指脚趾全部不自主张开伸直。 他在她宫颈口被龟头卡住的绝紧状态下射精了。精液第一次不是射在阴道穹隆,而是直接灌进宫颈管内——些甚至可能穿过宫颈内口进入子宫腔。射完后拔出来,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时,先是阴道发出胶质摩擦声,然后一小股浓白精液从被操开后还未合拢的宫颈管顺着阴道慢慢排出,和之前灌在直肠深处的精液从肛门里缓缓溢出——她被同时双内射两次。 明汐瘫在床上双目无神,舌头还伸在外面,手指脚趾还在轻微痉挛。臀下那片灰色床单上已经浸透了她自己的淫水、精液、潮吹液、汗水——整整一大片。过很久她哑着嗓子开口:“三洞全开。嘴,穴,屁眼。现在女儿身上没有入口是属于自己的。全都是爸爸的。你说我的时间是几分钟?” 他看着她手指还微微抖着,声音软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楚:“全穴公妻。从今天起,苏明汐是全穴公妻。”她听完露出一个极疲惫又极满足的笑,合上眼睡过去了。睡过去之前嘴唇还微微动了一下像在无声说“谢谢爸爸”。 五、清洗与日记 她在父亲去浴室放水时被他抱进浴缸。温热浸过酸痛的臀肌和骨盆底,他蹲在浴缸边用花洒轻轻冲洗她身上干涸的精斑和汗渍。她靠在他手臂上看着自己左手戒指在潮湿的浴室灯光下闪闪发亮,腰链的三枚坠子飘在水面上轻轻晃动。她用手指点了一下那枚本来代表后门的圆环坠子。 “以后这枚环就没意义了。因为后面已经开了。” “那就换一个坠子。换成一把小锁——表示后面锁上了,只有我有钥匙。”他声音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承诺。 她点头没再说话。从浴室出来后换好干净床单,趴在干燥的新床单上拿出日记本翻开新页。 「D6正式记录(三洞全开完成日): 1,扩张用三指约20分钟,括约肌适应良好,后穴高潮更钝更闷但扩散范围更广——肛高的时候阴道也跟着抖,两穴同时痉挛比单纯阴道高潮更有满足感。 2,肛交过程中直肠前壁有个点和阴蒂存在神经反射弧——按压时阴蒂会同步勃起到极限,阴道分泌量同步剧增。 3,宫口在直肠间接压力下被阴茎正面冲破第一次扩张,龟头进入宫颈外口,受精液直接灌入宫颈管内。这是目前为止最深的一次内射——射完以后肚子深处一直热乎乎的。蹲下排精时排出了极长的精液拉丝,说明精液确实进到了之前从没进去过的深度。 4,三洞全开完成。嘴,穴,屁眼。现在女儿正式是全穴公妻。以后每天这三张嘴都会被爸爸轮流使用。女儿的身体现在没有闲置入口了。」 窗外天色已经开始转暗,从午后操到傍晚一整天。她合上日记本看向躺在她旁边正闭目歇息的父亲,凑过去在他耳垂下方亲一口超轻,然后把自己蜷进他怀里右手搭在他心跳上方。 “明天开始每天三洞都要用一遍。嘴穴屁眼。这是以后的家规。” 他闭着眼把手臂收紧了些。床头那枚代表后门的小圆环坠子在灯光下暗闪。远处传来外面街道的车流声,而她在那些声音里听见父亲心跳和她自己未平复的脉拍渐渐合并成同一种律动。戒指在暖灯下持续闪着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