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晨袭与沦陷

妻女 · 十六岁的阿宾 · 约 1149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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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凌晨的决意 凌晨四点五十分。苏明汐在自己的床上睁开了眼睛。 她没有做梦。她是被自己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瘙痒感唤醒的——白虎穴深处,阴道前壁那一片比正常女性大两倍的G点区域正在自发充血。她能感觉到那片粗糙隆起的黏膜正在一下一下地轻微脉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埋在阴道前壁的嫩肉下面。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出极微量的一小口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沾在大阴唇内侧,凉凉的。她把手指伸进自己腿间摸了一下——湿的。不是一般的湿,是那种黏稠到能在指腹间拉出丝的程度。昨晚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留下的触觉记忆经过一夜的梦境反复回放,已经被她的神经系统放大成了持续性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在想念爸爸的手指。在想念那根带着薄茧的、骨节分明的、在她G点上轻轻一按就能让她喷水的食指。她轻轻把指尖按在自己的穴口,压在那圈还在微微翕动的嫩肉上,但她的手指太细、太软、太短,按上去的力道轻飘飘的,和父亲那根粗糙有力的食指完全没法比。 不够。自己的手指永远不够。她需要爸爸。需要真正的、活的、烫的、硬的东西。 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向书桌,拉开最下层那个带锁的抽屉。里面是她的“宝箱”——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装着她多年来收集的所有与父亲有关的“圣物”。她打开盒子,借着窗外微弱的晨光一一清点:七条父亲穿过的旧内裤,每一条都用密封袋分装,袋子上贴着标签,标注了“采集日期”和“气味浓度评级”。最早的一条是五年前的,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味道了,但她舍不得扔。三把父亲用旧的牙刷,刷毛已经磨得有些变形,每一把的刷柄上都还残留着极微量的牙膏渍。一个透明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几根深灰色的短发——是父亲理发后她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一绺修剪下来的指甲碎屑,用纸巾包着。半根父亲抽过的香烟,烟嘴上有一圈浅淡的唇印,她曾经把那截烟嘴含在自己嘴里,用舌头反复舔舐,直到烟草味全部消失。以及最珍贵的一样东西——昨天早上她从洗衣篮里偷来的那条深灰色内裤。这条内裤是全新的“收藏品”,上面的精斑才刚干涸不到二十四小时。她昨晚就是抱着这条内裤入睡的。 她把那条内裤从密封袋里取出来,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裆部那片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还残留着极淡的蛋白质腥味,混着父亲阴毛根部那点麝香腺体的气味。她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片精斑上,味蕾接触到那点干涸的蛋白质残渣时,她的白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口蜜汁。她用手指刮了一点精斑碎屑放在舌尖上,闭上眼睛细细品尝。咸的,微微发苦,有一点类似生蚝的矿物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父亲独有的体味。她把这味道记在心里。等一下,她要用嘴直接从源头品尝新鲜的。 她把内裤放回盒子锁好抽屉,然后赤身走出房间。站在父亲紧闭的房门前。她把耳朵贴在凉凉的门板上听——里面有沉稳的呼吸声偶尔夹杂极轻微的床垫弹簧响动,是他翻身时发出的声音。他在睡。她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在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反复排练了三遍:轻轻推门进去,不能发出声音。溜到他的床边,小心掀开被子。找到他晨勃的阴茎。先用眼睛看,然后用手摸,最后用嘴含住。如果爸爸醒了——他会醒的,阴茎被含住不可能不醒——她就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爸爸,女儿想吃早餐。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在门把上,缓缓转动。 门没有锁。门轴在凌晨的寂静中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像老鼠踩在枯叶上的声响。她僵在门口等了五秒,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把门推开一条刚好能侧身通过的缝溜进去,再极慢极慢地把门合上。父亲的卧室在凌晨五点的微光中呈现出一种灰蓝色的调子。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露出的那道缝隙里透进来黎明前最暗的光。大床上的男人侧身睡着,身上只盖了薄被的一角,露出上半身——肩膀宽厚,胸肌在侧睡姿势下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呼吸起伏带动整个后背的肌肉线条在微光中缓慢缩放。被子盖到腰际,下身只穿一条深灰色睡裤,晨勃的阴茎把裤裆顶成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从布料下面凸出来。她的呼吸在看到那个帐篷的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把身上的T恤无声地脱在床脚,然后一丝不挂地跪在床边,用最轻的动作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是睡裤的腰带。 她先把手伸进去。纤细的手指穿过睡裤松紧带,手背被弹力面料压着,手心向下探,指尖最先碰到的是父亲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阴毛——粗硬的,比头发更卷曲,在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指继续往下,食指和中指分别滑过阴茎根部两侧,然后拇指轻轻按在茎身正面。就在她的拇指触碰到阴茎皮肤的瞬间,那根东西在她的手掌下跳了一下。不是父亲在动——是阴茎自己跳的。晨勃状态下血液充盈的海绵体对任何触碰都极其敏感,她拇指轻触的刺激就足以触发一次自发的搏动。父亲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息,但没有醒。他大概以为是被子蹭到的。 她胆子大了一些,把整个手掌展开,从下往上沿着茎身的方向轻轻抚摸。隔着一层皮肤,她能摸到皮下三根柱状海绵体的轮廓——两根阴茎海绵体在背面,一根尿道海绵体在腹面,里面包裹着尿道。这三根海绵体现在全部充血到极限,硬得像裹了绒布的钢筋。茎身上那条最大的青筋——她昨晚在想象中画过无数次的那条——正在她指腹下鼓鼓地脉动,和心跳同频。她用手指沿着青筋的走向从根部往上摸,摸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时停了一下。她摸到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比茎身粗,边缘分明,是龟头最宽的部分。她的指尖绕过冠状沟,继续往上,终于摸到了龟头顶端的马眼。那粒小小的凹陷在她指尖下微微张开,表面有一层极其微薄的前列腺液——不是射精,是晨勃自发分泌的润滑液,只有极微量,但足以让她的指尖感到一丝微黏的湿润。她把手指从睡裤里抽出来,放到鼻尖闻了一下——那滴前列腺液在她的食指指腹上留下一小块湿痕,在晨光中闪着微光。气味很淡,几乎没有腥味,只有一层极薄的咸味混着父亲皮肤本身的体香。她把这根食指含进嘴里,舌头卷住指节把那一小块湿痕舔干净。味道比干涸精斑淡得多,但更新鲜,更鲜活。这是爸爸刚刚分泌的,是活的,是热的。她的白虎穴在品尝到这股味道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她等不了了。她把父亲的睡裤裤腰往下拉,动作极轻但极坚决。松紧带越过勃起的阴茎时被龟头卡了一下,她不得不用手指把裤腰撑开,让睡裤从阴茎上方滑下去。整根阴茎终于完全暴露在凌晨的微光中。 这是苏明汐第一次在现实中亲眼看到亲生父亲的阴茎。 紫红色的龟头胀到发亮,包皮被完全撑开褪在冠状沟下方,龟头表面光滑得像抛过光,马眼张开约莫一粒芝麻大小的孔径。冠状沟边缘是一圈凸起的棱,比龟头颜色更深,接近深紫。茎身长约十七厘米,比她自慰用的那根假阳具还要多一点,直径至少比假阳具宽两到三圈。茎身正面那条粗壮的青蓝色大静脉,从龟头根部一直延伸到阴茎根部的阴毛丛里,蜿蜒鼓起像一条静默的蟒蛇。阴毛从这里开始向周围扩散——浓密、深灰近黑、带着些许银色杂毛,最长的几根卷曲着探到阴茎根部。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阴茎下方,两颗卵形球体表面的褶皱皮肤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紧。 她跪在床边盯着这根阴茎看了很久。她记住它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弧度、每一次随着父亲心跳而微微搏动的节奏。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这是苏明汐人生中第一次用嘴含住亲生父亲的阴茎。 龟头的温度比嘴唇高出至少两度。她嘴唇裹住龟头顶端,感觉到龟头表面的皮肤在口腔里微微滑动,极光滑极烫,像含住一颗煮到半熟的剥壳鸡蛋。她的舌头本能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舌尖刚好扫过马眼的位置——一缕极咸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是父亲新分泌的更多前列腺液,量比刚才指尖沾到的那点多了很多。她尝到这股味道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嘴唇下意识地收紧箍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部边缘。 然后她开始摆动头部。她双手撑在父亲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屁股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父亲大腿内侧。她的头一上一下地摆动,嘴里含着父亲的阴茎,舌尖反复在龟头底部那条最敏感的系带上打转。口水大量分泌,混着龟头表面不断渗出的前走液,一起淌下来沾湿了茎身,又顺着茎身往下流进阴毛丛。 “唔……唔……咕……”她含含糊糊地发出湿润的鼻音,第一次用嘴尝试吞得更深一些——龟头撞到她的悬雍垂,喉咙立刻反射性收缩想把她自己往外推。她闷哼着轻轻咳嗽了一下,口水从含不住的嘴角挤出来拉丝挂在龟头上,但嘴唇仍然紧紧包着茎身不肯放。她的眼泪被呛出来了,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父亲的阴毛上。 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 不是推开。是往下压。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父亲正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瞳孔在灰蓝的晨光中暗沉如深水。他压着她的头,把她的脸往下按。力量不重但坚定得不容抵抗。她还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她被他整个头按到了胯下,鼻子压进他的阴毛里,嘴里被异物全根塞满。龟头冲破软颚防线直接撞进咽喉深处,把悬雍垂推向一边挤开食道口。她的整个喉咙被父亲的阴茎堵死,呼吸通道只剩下两边被堵了一半的鼻翼。 “深喉。”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沙哑,“我昨天就想让你给我口交。是你一直想要的,是不是?” 她含着他的鸡巴拼命点头又摇头——想点头说是我想要,又想摇头说不是我想让你帮忙是我想自己学。但她动不了,他压着她的后脑在强制性地使用她的喉咙。他开始挺腰,不是让她自己动,是他来操她的嘴。 苏远诚扣着女儿汗湿的后脑,手指插进她银白长发里紧紧揪住发根。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她嘴唇边,然后又全根插入——龟头挤进咽喉,阴囊拍在她流满口水的下巴上发出沉闷脆响。节奏不算快,是均匀的一下一下浅退深进,但每一下都深刻彻底。她的鼻梁在每一次全根没入时都会撞在他的阴毛丛上,被粗硬的阴毛扎得痒痒的。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含水声和极轻微的干呕声混在一起,但从头到尾没有推开他。 “昨天你在餐桌上用脚蹭我的时候,我就想这样操你的嘴。”他低头看着女儿被自己阴茎撑成O形的嘴唇、泪水和口水糊成一团的脸颊、充血变红的蓝眼睛在泪光里向上看着他。“你在我被窝里想着我手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喉咙会被我操成这样?” 她哭着呜咽:“嗯——唔——” 他松开了压着她后脑的手,把她轻轻推开,让她从自己阴茎上退出来。她仰起头大口喘气,嘴仍然张着无法闭合,嘴唇被撑得红肿发亮,里面的舌头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前列腺液混合口水拉成黏稠的丝从舌根一直挂到龟头马眼。嘴唇外围全是摩擦出的红色印痕。 然后他再次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回来,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得更开,阴茎重新塞进她嘴里。这次是快节奏冲刺——他腰胯快速挺动,龟头在她咽喉里进行最后的猛冲。她被剧烈的抽插震得眼泪飞甩,双手抓紧他大腿裤子使劲揪,鼻翼疾速张合但吸不进多少氧气。嘴唇内侧被反复摩擦到发烫发麻,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只能任由他进出。 最后一下,他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阴茎最深地卡在她的咽喉里。龟头在喉管最紧的一圈肌肉夹击下胀到极限。然后他射了。 精液不是流出来的,是爆出来的。第一股浓精直接打进她食道口,量太大没完全进入食道的部分沿着喉壁倒灌进食管上方呛得她拼命咳嗽,但咳不出来——被鸡巴堵死了。第二股灌满了她的口腔,把她整张嘴内部从齿龈到上颚到舌下黏膜全糊了一层白色黏稠物。第三股从她嘴角和鼻孔旁边同时挤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鼻水顺着人中和下巴滴在他阴毛上。她整个人被他按在胯下痉挛了漫长一阵,才被松开。 他退出来。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时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段精液丝和她的口水混合,落在她下巴上。她张开嘴给他看里面的内容——两根手指探进自己口腔里把还在流淌的精液全部拢在一起,舌头从舌根翻起展示着上面那层厚厚的白色浆液。然后她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她把满嘴精液吞下去了。然后她再次张嘴——空的。上下颚干干净净,舌头表面只剩一层极薄的残液膜闪着光。 “爸爸的味道,不能浪费。”她哑着嗓子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得很得意。 他看着胯下这个脸上糊满精液和泪水的女孩,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余的一小团白精,然后把拇指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他的拇指把上面最后一点精液舔干净,嘴唇包着他的指腹发出极轻极暧昧的吮吸声。他低头看着她,“这也是你的早餐?” “这是早餐的甜点。正餐还没开始。”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湿漉漉的下巴,仰头看着他,蓝眼睛在泪光中闪着亮,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等一下爸爸是不是还要吃早饭?女儿也想吃。女儿的下面也想吃。” 他的阴茎在她眼前又跳了一下。 明汐从地上爬起来跪得太久膝盖有点发软。她俯身把父亲的睡裤帮他拉回去,盖住那根还半硬着、沾满她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阴茎,拍了拍他的裆部,抬头对他笑了一下:“爸爸去洗漱。女儿去厨房等爸爸。记得把牙刷干净——不是嫌脏,是女儿等一下想尝爸爸嘴里牙膏的薄荷味。”然后她转身走出房间,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白虎穴的水渍在大腿内侧形成两条不停往下淌的细流,顺着腿弯一直流到脚踝,在脚后跟积成一小滴清亮液珠。 苏远诚独自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睡裤上那一片被女儿口水和精液打湿的深色水渍。他伸手按了按那一块——温热,微黏,还有她的味道和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进浴室。刷牙时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侧面有一小块发红的印痕。是刚才女儿在被窝里用嘴含住他龟头时,手指掐在他身上留下的指甲印。 --- ## 二、厨房的交锋 早晨六点多。苏远诚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深灰色POLO衫和灰色休闲裤——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饭。他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和两片全麦面包,把平底锅架在灶台上,倒了一点点橄榄油,开火。他站在灶台前,锅铲握在右手里,锅里的油开始微微冒烟。就在这时,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不是松松的拥抱。是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乳房压在他肩胛骨上,小腹贴在他腰椎上,耻骨顶在他臀肌上。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湿发丝上的水珠透过POLO衫的布料把一小片凉意渗透他的背部皮肤,但贴上去的身体本身却是烫的。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围裙——那件他平时做菜穿的深蓝色帆布围裙。围裙的系带挂在脖子上在背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前襟勉强遮到胸部和腹股沟的位置,但两侧完全敞开的——她的乳房从围裙侧缘挤出来,侧乳的弧线完全暴露在他手臂旁边。围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白虎穴。她光着脚站在厨房地砖上,脚尖点地踮起身体把下巴搁在他肩头。 “爸爸在做什么?”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飘进来,软糯微哑带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 “煎蛋。去坐着等。”他的声音力持平稳,但握锅铲的右手已经不自觉收紧了指节。 “可是女儿不想坐着等。女儿想就这样抱着爸爸。”她把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的凹处,嘴隔着POLO衫在他后背肌肉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湿痕。她的手指交扣在他腹前——围裙的布料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勉强隔了一层——但她的指尖正轻轻按在他小腹上,顺着腹直肌的沟壑一上一下来回画圈。 “明汐。” “嗯?”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往下移了一点点,指尖碰到他裤腰皮带扣下缘。 “你的围裙松了。” “是吗?那爸爸帮女儿重新系一下。”她把系带的结从背后解开,把两根带子分别塞进他手里。围裙的前襟应声而落,滑到她胸下才被乳头顶住没有完全掉下去,但整个乳沟和乳房上缘全部暴露出来,乳晕若隐若现。 他抓着围裙带子的手指有点僵。围裙带子在他手里捏了好几秒,他才重新绕过她的腰把带子拉到背后打结。打完结后他没有放开,而是按在围裙后面的蝴蝶结上。就那样按着她的腰,她贴着他的背。 “爸爸。昨晚女儿自己用手抠了两次都达不到昨晚爸爸手指碰的效果。”她说,“今天早上女儿嘴里都是爸爸精液的味道,但女儿的下面还没有。” “所以?” “所以女儿等一下要吃爸爸的蛋,然后求爸爸赏点别的给女儿的穴。” 锅铲在他手里停住了。锅里的油已经热到冒青烟,鸡蛋的蛋液在壳里被他握得太紧差点捏碎。 他把鸡蛋打进锅沿敲开蛋壳,蛋液滑进热油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煎蛋边缘迅速变成金色泡泡。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灶台上,眼睛盯着锅里翻腾的蛋黄,手握着锅铲反复翻面。明汐从他背后退开了。苏远诚以为她去客厅了,但几秒钟后餐桌那边传来椅子被拉动的声响——她坐到餐桌前面去了。锅里的蛋没有焦。他暗暗松了口气,把煎好的溏心蛋盛进白瓷盘,和烤好的全麦面包一起端到餐桌前,又倒了两杯温热的牛奶。他坐在女儿对面开始吃早餐。 餐桌上安静了几分钟。她一直低头咬着面包,姿态乖巧,围裙重新系好了,这次带子绑得规规矩矩。面团屑掉在围裙前襟上被她用手指拈起来放进嘴里。 然后他的小腿感觉到一个温暖柔软的触感。 一只脚。一只小小的、光裸的、刚从浴室出来的还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女人的脚。脚趾先碰到他裤管下沿着脚踝往上攀——她的脚趾轻轻刮过他的小腿胫骨。那里的皮肤薄到接近骨膜,敏感度很高。她感到他咀嚼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脚趾继续往上走,滑过膝盖内侧——膝弯下面的皮肤比胫骨更薄也更敏感,毛细血管密布,温度感受器密集。他的腿缩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躲开,她脚底顺势踩在他大腿内侧肌肉上,用脚趾隔着裤子轻轻蹭靠近裆部的位置。 他的嘴停下咀嚼。吞咽声很响。她用脚趾又蹭了一下——这次压到一小块半硬的凸起。 他放下叉子开口了:“明汐。把脚收回去。” “可是地板好凉……”她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整个脚底轻轻压在他裤裆那包逐渐隆起的隆起上。她的足弓可以清楚感觉到睡裤布料下阴茎的形状——它正在她脚底下方从半硬变成全硬,龟头的位置正好嵌进她大脚趾与第二趾的趾缝之间嵌出一个弧形。 “明汐。” “对不起嘛。”她把脚缩回去,低着头假装委屈,眼睛从围裙下缘往上瞟了他一眼——嘴角的弧线偷偷翘起来。他站起来把空盘子收走转身放进水槽,背对着她打开水龙头冲洗锅铲。水流声哗哗,盖住了他粗重的呼吸声。他低头看自己裤子——裆部已经被顶出一个极度明显的鼓包,龟头的位置在布料下形成了一个圆润的雏形,马眼位置甚至洇出一点极薄的白渍。他调整皮带试图让勃起不那么明显,同时给自己下最后警告:她是你的女儿。不管你昨晚有没有把手指插进她阴道,不管你今早有没有在她喉咙里射精,她是你女儿。现在结束还来得及。 但他的手已经放开锅铲,关上水龙头,转身。目光落在坐在餐桌旁的明汐身上——围裙又歪了。这次是她自己故意弄掉的,两只肩带全滑到臂肘,围裙布早掉到腰间堆成一圈。她什么都没穿地坐在餐桌前,两腿微微张开。胸口在起伏,乳房随呼吸轻轻晃动,两颗乳头硬成了紫粉色石子。她看着他的眼睛说:“爸爸煎的蛋很好吃。但是还没吃饱。” 苏远诚听到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那根绷了多年的弦崩断的时候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但冲击波的余震瞬间碾过他的每一个细胞。他朝她走过去。他的步伐不再是父亲走向女儿的步伐,而是一个快要饿死的男人走向食物的步伐。 明汐看到他的眼神变了。她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肩头下意识缩了一下——不是为了装可怜,是真的本能感受到一股正在逼近的压迫感。父亲比她高出一整个头加一截脖子,他站到她面前时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后颈,不是爱抚,是擒拿。拇指和食指卡在她颈椎两侧凹陷处,力道大到她脖子不能转动只能被迫仰头看着他。她喉咙里发出半声类似呜咽的惊叫。 “你说你没吃饱。” 她的嘴唇轻轻哆嗦了一下,但维持住一丝笑意:“是……没吃饱……” 他把她的后颈从椅子上拎起来。不是扶,是像抓着一只不听话的狗崽子那样子抓后颈,她整个人被提得从椅子滑下来双膝磕在厨房地砖上。那只刚才在她后颈上的手松开,转而去扯她围裙上的系带——不是解,是扯。帆布上的双层蝴蝶结在他手指下散了架,围裙布轻飘飘落在地上。 “那现在吃。” 他把自己裤子前面拉链拉下,把阴茎掏出来。它还半湿着——上面有早上射精后没完全擦净的残精干痂,和女儿之前含过时所留下开始干涸的唾液膜,龟头侧面上还挂着她一小丝半透明口涎。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张嘴。” 她张开嘴。但这次不是用含的——他抓住她的后脑头发,直接把她的头往前按,鸡巴粗暴地撞进她嘴里。不是让她口交,是在操她的嘴,用她的口腔当发泄工具。她的嘴唇立刻被撑到极限,龟头撞到咽喉后没有停顿继续往里挤,她的喉管被迫吞下了大半根茎身。眼泪和口水同时爆出来,她的鼻翼疯狂翕动但吸不到足够空气,脸色开始从粉色变成绯红。但就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粗暴口交中,她的白虎穴开始往外喷水——是喷不是流。因为她的身体把这个姿势解读成了“爸爸在操我”,而她全身但凡被爸爸碰过的地方就会产生高潮反应。现在只是操她的嘴还没碰她的穴,她的高潮反应就已经来了。 他操了她嘴大概二十几下,然后突然拔出。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唾液粘稠地拉成长丝断裂在她胸口上。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口水从下巴滴到乳房上,整个人跪在地上喘气。 但她还没喘完,他的大手就抓住她上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不是抱起来,是拎起来。她被他像甩布偶一样翻转过来按在料理台上——脸朝下。她的乳房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乳头在冷石头的刺激下硬成两颗小石子几乎嵌进大理石冰面上。她整个上半身被他一掌压住,后背凹下去腰拱起来,臀部被迫翘高对着他。他从背后看到她整个白虎穴——红肿尚未全消、穴口还残存昨天他用手指抽插过后的浅红印记。但里面已经湿透了。 他的手放在她臀肉上粗暴掰开。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问她准备好了吗痛不痛可不可以。他的龟头对准穴口,连一句警告都没有,把她的后颈往冰凉的台面上死死按住,腰一挺—— 全根刺进去。 这是真正的初插入。不是手指,不是跳蛋,不是假阳具。是她十七厘米长的、龟头厚实粗壮的、青筋怒爆的亲生父亲的阴茎。是她从十三岁开始每夜幻想着的、偷他内裤收集他精斑所渴望的、无数次用仿真玩具模拟的那玩意——如今真的撕开她的阴道肉壁把那层层叠叠的嫩皱狠狠抻平,塞满她从穴口到宫颈口整个甬道,不留任何空隙。 明汐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与淫叫之间的声音——那声喊叫里有一半是被异物破入体内的尖锐的胀痛,另一半是“终于”的满足与崩溃。她十根手指直接扒在大理石台边缘,指节白到发青指甲在石面刮出极刺耳的涩响。瓷碗和盐罐在台上被震得晃动作响。眼泪、口水、早上被动吞精时鼻子里灌回去的精液残渣,以及阴道被暴力破开时喷溅出的前列腺液混合淫水——所有这些体液全溅在料理台上,溅在砧板角落,溅在旁边盘子里早已变凉的煎蛋上。 “操——这么紧——”苏远诚整个人僵在她身体里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被她的阴道紧到动不了。她虽然自慰了八年,但手指和玩具从未达到这种粗度和热度。她的阴道内壁在受到真正阴茎冲击后本能紧缩到了极限状态——一波又一波裹绞,像无数条橡皮筋勒着茎身。黏膜充血红肿后更厚更挤,把青筋碾压成密密麻麻的火花往他小腹里送。他退出来一点点——被她的嫩肉像小吸盘一样死死吮着冠沟不放,然后猛地再捅回去。 这一捅直接撞到她宫颈口。 “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是撕裂的,高亢刺耳像被电流反复穿过。但尖叫末尾拖着的回音里含着他从来没听过的颤音——是女儿第一次被亲生父亲撞开宫颈那一刻发出的近乎兽类的认主呼叫。这一撞让处女膜残留的最后一小片薄肉被龟头冠从根部碾碎,也让她阴道前壁那比正常人大两倍的G点在高速摩擦下被触发了反射弧:阴蒂同步将血液泵进勃起组织,乳首像被电打了一样突然硬胀一圈,大脑垂体收到异常信号后海量分泌多巴胺——她在被插入第二下的瞬间就高潮了。不是慢慢高潮,是爆炸式高潮。整个阴道从那片G点为震源,像地震一样向外扩散痉挛波,一圈圈肉环从穴口到宫颈同时剧烈缩紧。潮吹液从阴道深处喷出来,但被阴茎堵在里面无法喷出,只能在阴茎和阴道壁之间极狭小的缝隙里被挤压成细密泡沫,从穴口边缘呲出来溅在两个人交合处的会阴上。 “爸……爸爸不要停……求你操我不要停……马上又要来了——”她的语无伦次的求饶词间仅隔着一次推击又迎来第二次高潮。这次连肛门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括约肌一抽一抽把后穴殷红捻皱嘬成一团。她的眼睛上翻,蓝瞳深处那点仅剩的清醒开始涣散,睫毛膏在泪水和汗水中化开,左眼眼角挂着灰黑色的泪珠,右眼那滴还没来得及流就被他抽插震落了。 料理台上原有的酱料瓶在连续震动中倒下滚到旁边,溅出的酱油流进她身下,把她压在台面上的乳房一侧染上浅棕色印记。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所有感官全集中在被亲生父亲阴茎反复贯穿的位置。 好深。太深了。他每一下都退到仅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又全力一击捅回最深处。她的阴道很短,宫口很浅,他的长度已经超过她容纳极限——龟头每撞一下宫颈,都会把宫颈口往前推入子宫下段,在腹膜层产生被钝器轻敲的重痛与酥麻交织。这种被撞到内脏的感觉她从未在任何自慰中体验过。 “爸爸——爸爸——顶到子宫口了——啊!那里——就那里——爸爸你再顶一下就能顶进我子宫里——啊!”她一句话的尾音被他的撞击敲碎,剩下只有混着口水和眼泪的含糊呜咽。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蓬松的银发缠在拳上往后扯。她的脸被扯得仰起来,后脑勺几乎碰到自己翘起的臀尖。嘴巴大张着喉咙暴露在空气里,从她嘴角到脖子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痕迹。 “刚才你在桌下用脚蹭我的时候,是不是想我现在操烂你?啊?你蹲在桌下用脚趾夹我的时候,你里面是不是已经湿到可以操了?” “是!是!女儿那时候已经全湿了只要爸爸肯上随时可以操——呀啊啊啊——爸爸别停那里——那里不行——不行了——又要来了——高潮停不下来——”她边哭边承认,第三次高潮又碾过来。这一次连潮吹都失效了——因为高潮太密集,阴道还处于前一次高潮痉挛期就被下一波抽插推到了新的顶峰。她的阴道在痉挛中痉挛,高潮上叠加更多高潮。她整个人瘫在大理石台面上,腿抖得站不住,全靠父亲掐在她胯骨两侧的大手撑着才没滑下去。 他把她翻过来。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个半圈,冠状沟蹭过G点时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透亮清液。现在她是仰面躺在料理台上——台面太冷,她后背贴在冰凉石面上激起一层密集鸡皮疙瘩,但身体前端被他压上来体温覆盖又烫得发红。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上,腰链在刚才的暴戾插入中歪到耻骨一侧,小钥匙坠贴在她阴蒂正上方一闪一闪。阴唇被阴茎撑成一个圆洞套在茎身上,往里面看能看到她穴口红肉被他的鸡巴抽拉时拖出带进去——拖出来时嫩肉连同冠状沟的棱一起翻出又吸回去,像一张粉红色的薄唇。 “爸爸要射了。第一泡精液要射在哪里?骚女儿自己选。”他俯下身体贴着她锁骨,两手把她膝盖压到她胸前折成人肉三明治。这个姿势让阴道变短,宫颈离穴口更近,龟头每一次都直接撞在宫颈外口那圈嫩肉上。 “射里面。全射在里面。不要拔出去,爸爸的第一次精液一定要给女儿的阴道——还有子宫——爸爸求你不要射外面不许拔——”她声喊得整个厨房嗡嗡回响。 他把阴茎死死塞进她能承受的最深处。这个最深的位置——龟头挤开了宫颈口外圈那一层极紧的括约肌样环形纤维,一半龟头卡进宫颈外口,另一半留在阴道里。然后他射了。 热精打在宫颈内口黏膜上的那一刻,她被烫得整个人从料理台上弹起来——后背脱离台面足足三指高,剧烈的高温刺激她宫颈内口密集的自主神经末梢(普通女性宫颈感觉极迟钝),但她不是普通女性。她的宫颈神经末梢密度远高于常人,精液的高温和前列腺素如烙铁般钳住了她的宫颈深部,引发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潮吹液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从阴茎与穴口之间细小间隙里喷出的位置,飙过料理台边缘,打在对面橱柜上溅成一朵清亮水花。 射完最后一股精,他把她重新按回台上,自己趴在她上方喘粗气。他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缓缓慢搏动,尿道里残余的几滴精液被阴道蠕动挤压抹在已经灌满白浆的宫颈口上。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腿从他臂弯滑下来,脚后跟磕在台沿上。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睛四周糊着灰黑晕开的睫毛残妆,嘴唇肿得比早上含过他鸡巴后更明显。银发散乱沾了些许酱油和蛋液残渣。她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父亲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泡着,他们两人的阴毛贴在一起。他的灰黑毛发上全是她喷出来变成白沫的淫水。 “……爸爸……第一泡精液……在女儿里面吗?” “在。全在里面。” “那以后每一次都在里面好不好?”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在她喘不过气的间隙俯下身用嘴唇贴住她被操肿的嘴唇。不是强吻,是一种带着某种确认意味的深吻——他嘴里有煎蛋的味道和咖啡的微苦味,她嘴里有刚才替他口交时残留的微量精液腥甜和泪水咸味。这几种味道搅在一起成为他们父女初插入的终章。窗外的晨光终于大亮,照进厨房在地板上画出明亮的方块光斑。煎蛋的残骸、散落的盐粒、打翻的酱油、料理台边缘那一滩还在往下滴的淫水,都在这道白光中纤毫毕现。明汐仰躺在冰凉的料理台上,穴里含着父亲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左手指尖动了动,在父亲后背上轻轻画了个心。 “爸爸。”她嗓子里还挂着哭腔。 “嗯。” “女儿从十三岁就想被你这样。想了八年多。今天……今天终于被爸爸操了。以后每一天都要。” 他没有回答,但他的右手握住了她戴着戒指的左手,压在酱油洇湿的料理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