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
陆小满蹲在那些散落一地的缴费单中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她哭得压抑而无声,肩膀剧烈地抖动,指尖还捏着那张妹妹留下的纸条,纸张已经被她的泪水洇湿了一角。
手机突然响了。
她猛地抬起头,伸手抹了一把脸,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姓名让她心脏骤停——“依依”。
她几乎是瞬间接通了电话,声音沙哑而急切:“依依?依依你在哪?你——”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笑意。
“陆警官,晚上好啊。”
是铁蝎。
陆小满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冻结了。她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发白。
“铁蝎,你敢动她一下——”
“别紧张别紧张,”铁蝎的语气依然轻松,像是在聊家常,“我这不是好好跟你说话嘛。不过呢,你要是现在不过来,你妹妹可能就要被装进集装箱了。去中东的船,凌晨四点开出海,你自己算算还有多长时间。”
“你说什么?”
“她预支了不少钱,陆警官。你妈的医药费,一个月八万三,她一预支就是半年,还不够,又预支了下半年的。一口气欠了这么多,总得还吧?”铁蝎的声音依然和气,但话里的冷意已经透了出来,“但是这丫头最近身体扛不住了,老是生病,状态也差,别说接客了,连基本的调教都撑不住。我这儿不是慈善机构,不养废人。既然还不上钱又干不了活,那就只能把她卖掉抵债了,你说是吧?”
“你要多少钱?”陆小满的声音急促而颤抖,“我还,我替她还——”
“哦?”铁蝎笑了一声,笑声透过听筒传来,显得格外刺耳,“陆警官,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来着?你妈的医药费还欠着半年呢,再加上依依预支的,七七八八加起来,我算算——小两百万吧。你还?”
陆小满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但没有说话。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机会。”铁蝎的声音低沉了一些,“你现在过来,我们当面谈。你要是能拿出我感兴趣的东西,我可以考虑放她一马。”
“什么——”
“来了再说。”铁蝎打断了她,语气重新变回那种轻飘飘的笑意,“过时不候啊陆警官,那帮中东佬可不等人。”
电话挂断了。
陆小满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四个字,呆了两秒。然后她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钥匙,冲出家门。
她再次来到那家俱乐部时,走廊里多了几个守卫。铁蝎似乎已经打过招呼,那些人看到她并没有阻拦,只是用目光跟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了VIP-3号包间的门。
包间里的灯光依然是那种暧昧的暗红色,空气温热而黏稠。
陆依依躺在地上。
她全身赤裸,一动不动地仰面躺在一块深色的地毯上,四肢没有被束缚,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摊在那里。
陆小满冲进去的第一步差点没踩稳——地上滑腻腻的。
她低头看去,陆依依的整张脸上覆盖着一层白浊的液体,浓稠的精液从她的额头顺着眉骨流下来,挂在下巴上,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她的嘴唇周围糊满了同样的液体,嘴角溢出大量白浆,顺着脸颊淌到耳根,连头发上都沾着一绺一绺的。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被精液黏成一束一束的,眼皮上甚至还挂着几滴。
她的胸前更是惨不忍睹。那对丰满的巨乳上布满了抓痕和指印,乳沟里积着一滩白浊的精液,随着她微弱的呼吸缓缓向外溢出。Y形金属环上挂着黏稠的液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闪着浑浊的光。
她的小腹上同样被涂满了精液,有些已经干涸成白色的斑块,有些还是新鲜的,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流,混入大腿根部那片更加狼藉的区域。
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大腿内侧全是指印和精液,有些已经干成膜状,有些还在流淌。阴部更是惨不忍睹——外翻的大阴唇上糊满了白浊的液体,阴蒂上的马蹄环被精液裹得几乎看不出原来的银色,阴道口正缓缓地往外流出浓稠的白浆,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会阴滴落在地毯上。肛门也是一样,肛口周围糊满了精液,边缘红肿,一丝白浊正从菊穴的缝隙中慢慢渗出来。
她的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头发、脸、脖子、乳房、小腹、大腿、阴部、肛门——每一寸皮肤上都沾着精液,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是湿的,在空调的低温下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味。
而她就那样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被使用完丢弃的物件。
陆小满的胃剧烈地翻涌了一下,她死死咬住牙关,弯腰去扶妹妹的肩膀。
“依依……依依!”
陆依依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一条缝。她的眼球上似乎也沾到了精液,视线模糊地转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在陆小满脸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只是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
铁蝎从一旁的沙发上站起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慢悠悠地走过来,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陆依依,像是在欣赏一件作品。
“看到了吧,陆警官。你妹妹现在的状态就是这样——身体垮了,接不了客,调教也扛不住了。但她还欠我钱呢,总不能让她白吃白住吧?”他用鞋尖轻轻踢了踢陆依依的大腿,动作随意得像在踢一个垃圾,“中东那边有个老板,专门收这种年轻女人,四肢健全就行,长得怎么样无所谓。她去了那边还能发挥点余热。”
“你说要多少钱。”陆小满站起来,挡在妹妹身前,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带着劲,“你开个价。”
“开价?”铁蝎挑了挑眉,喝了一口红酒,晃了晃杯子,“我刚才说过了,小两百万。你拿得出来?”
陆小满咬了咬牙:“给我时间,我能凑。”
“时间?”铁蝎笑了一声,“我可没那个功夫等你。不过嘛……”
他顿了顿,看着陆小满,目光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打量。
“你要真想救她,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他走到陆小满面前,站定,声音放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
“你们赤鸢队最近在查什么,我都知道。你们的情报,你们的行动计划,你们掌握的那些人的信息……这些东西,比钱有用多了。你拿一份情报来换你妹妹的自由,一换一,很公平吧?”
陆小满的目光骤然变得锋利,像刀子一样刺向铁蝎的脸。
“不可能。”
她回答得没有一丝犹豫。
铁蝎看着她,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笑容慢慢冷了下来。
“那我也没办法了。陆警官,请回吧。你妹妹的事,你无能为力。”
“三天。”陆小满突然说。
铁蝎挑了挑眉。
“给我三天时间。”陆小满的声音发紧,但每个字都用力地钉在地上,“三天之内,我凑钱。两百万人命关天,你总得让我试试。”
铁蝎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慢慢地笑了。
“行啊,陆警官爽快。三天。三天之后你要是凑不齐——你知道后果。”
陆小满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陆依依。妹妹不知什么时候又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而均匀,像是睡着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包间。
接下来的三天,陆小满跑遍了所有她能想到的人。
她先去了队里。
苏静岚在茶水间听她说完,没有多问,当场从手机银行转了一笔钱过来。“我手头能动的就这些,家里还有房贷,多的实在拿不出来了。”她说着,又往陆小满口袋里塞了一条巧克力,“你先拿着,别急。”
五万。
岑渡拍了拍她的肩膀,什么也没问,转了三万。齐宴没有说话,转了两万。任锦书怯怯地转了一万,说这是她这个月的工资,反复说对不起沈姐她的钱太少了。景欢没在队里,听说出外勤了,但当天晚上陆小满收到一条银行短信——景欢转了八千,附言:“小满姐我刚工作没啥钱别嫌弃!!”
霍青青没有回微信。但第二天一早,陆小满发现有人往她储物柜里塞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万五现金,没有留名。
她去找了以前警校的同学。有人借了她两千,有人借了她五千,也有人听完之后面露难色,她就主动说没事没事我理解。她从前的室友刚买了房,抱歉地跟她说只能拿出三千,她握了握室友的手说谢谢。
她去找了父亲生前的几位战友。一位叔叔已经退休了,二话不说给她转了五万。另一位叔叔正在外地办案,电话里听完沉默了很久,说:“小满,叔叔手里也不宽裕,先给你转两万,你别嫌少。”
三天下来,她把手机银行里的余额加了一遍又一遍——二十万出点头。
三天的期限到了。
她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地记着每一笔借款:苏静岚五万,岑渡三万,齐宴两万……加起来一共二十一万三千。
距离铁蝎说的数字,还有将近一百八十万。房子是父亲当年单位分的,没有产权,不能卖。母亲还在ICU里躺着,那张病床每天都在产生费用。她能借的已经都借了,能问的已经都问了。
她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后把它叠好,放进口袋里。
晚上八点,陆小满再一次站在了VIP-3号包间的门口。她推开门的动作比前两次都要慢。
房间中央没有那座铁架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宽大的矮床,皮革面料,黑色的,表面泛着冷光。
陆依依仰面躺在上面。
她全身赤裸,但这一次不是被铁链束缚——她的身体被一条条黑色的情趣丝袜紧紧缠绕着。那些丝袜有薄有厚,有网眼的也有光面的,从她的肩膀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过她的身体,将她固定在床上。
两条黑色蕾丝花边的丝袜从她的肩膀交叉绕过脖子,固定在床头的金属环上,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一条加厚的光面丝袜从她的胸部上方横着绕过,紧紧勒在她丰满的乳房根部,将那对巨乳勒得高高凸起,乳肉从丝袜的上缘鼓出来,像两座被挤压到极限的小山。乳头上还夹着一对银色的乳夹,夹子上连着细链,细链绕过脖子垂到背后,固定在床垫下方的锁扣上,每一次呼吸都会牵扯到乳头。
她的双臂被一条肤色丝袜分别固定在身体两侧——手腕处用丝袜缠了好几圈,连接到床沿的金属扣上,手指微微蜷缩,无力地张开。
她的腰部被一条黑色的网眼丝袜紧紧缠绕,从腰窝到小腹上方,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让她的腰显得更细,臀部则更突出地向上翘起。网眼的纹路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压出菱形的印痕,每一格都露出一小块皮肤。
最触目的是她的下半身。
她的大腿被两条黑色吊带丝袜从大腿根部开始,一圈一圈地向下缠绕到膝盖上方,又从小腿向上缠绕回来,在大腿内侧打了个蝴蝶结。多余的丝袜末端垂落在腿侧。她的双腿被向两侧拉开,分别固定在床沿两侧的金属环上,门户大开。
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一根黑色的震动棒——那种带有弯曲弧度的G点棒——正插在她的阴道里,只露出了末端的吸盘底座紧紧地吸附在她的阴阜上,确保不会掉落。震动棒的根部压在那枚肥大的阴蒂上,随着震动持续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那枚马蹄环在震动中不断地颤动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的后庭里插着一根银色的肛塞——水滴形状的,露出末端那颗鸽子蛋大小的金属圆球。肛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边缘的皮肤因为长期扩张已经失去了弹性,紧紧地包裹着金属棒的根部。
她的嘴里塞着一只红色的口塞球——硅胶材质的,红色的,用黑色的皮质束带固定在脑后。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脸颊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滴落在床面上。
她被那些丝袜和玩具固定得严严实实,除了手指和脚趾几乎哪里都动不了。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只有在感受到阴道内那根震动棒的刺激时,眼球才会微微转动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铁蝎站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震动棒的遥控器。他饶有兴致地看着陆小满推门进来,脸上挂着那副让人厌恶的笑容。
“陆警官,三天到了。钱带来了吗?”
陆小满站在门口,看着床上那个被丝袜和玩具牢牢束缚的妹妹,声音干涩:“我凑不到两百万。”
“哦?”铁蝎挑了挑眉,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那你是来跟你妹妹告别的?”
“我还差很多,”陆小满的声音发抖,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话清晰,“求你——再宽限一段时间,我可以每个月还,我可以……”
“每个月还?”铁蝎笑了一声,“陆警官,你一个月工资多少?你妈那边的费用你付不付?你拿什么还?”
陆小满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铁蝎把遥控器的一个按钮往前推了一格。
床上传来一声闷闷的呜咽——陆依依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被丝袜缠绕的双腿剧烈地颤抖,床面被她的背部撞得发出闷响。那根震动棒显然加大了功率,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着,喉咙里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声音。
“你看,你妹妹现在就只能这样了。”铁蝎低头看着床上的陆依依,语气平淡得像在评价一件坏掉的电器,“身体垮了,反应也迟钝了,以前一碰就高潮的,现在开到最大档也就抖几下。你说她还有什么用?”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陆小满身上。
“你要是真想救她,还有一个办法。”
陆小满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
“我不可能拿情报跟你换。”她的声音很低,但很坚定。
“我没说情报。”铁蝎笑了笑,把遥控器放在一旁的桌上,双手插进裤袋,慢悠悠地走到陆小满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她穿着便装,紧身黑色T恤和牛仔裤,清瘦的身形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你看,”铁蝎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你妹妹为了她家里人,能付出到这个份上——你不可以吗?”
陆小满的身体僵住了。
铁蝎的笑容慢慢加深,一字一顿地重复道:
“你代替她。你留下来,她走。”
包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床上陆依依含混的呜咽声和震动棒嗡嗡的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你考虑考虑。”铁蝎退后一步,重新拿起遥控器,漫不经心地说,“你妹妹欠的钱,一笔勾销。你妈的医药费,以后也不用你操心。你只需要——替她做完她没做完的事。”
陆小满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目光越过铁蝎,落在床上的陆依依身上。妹妹的身体在丝袜的缠绕中微微蜷缩着,眼角有泪水的痕迹,不知道是因为震动棒的刺激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铁蝎没有再催促她。
他只是站在那里,手里转着遥控器,嘴角挂着一抹胜券在握的、悠闲的笑意。
包间里只有嗡嗡的震动声和低低的呜咽声,在黏稠的暗红色空气中缓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