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年轻女警的偿债地狱 · fark2026 · 约 537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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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满站在原地,浑身发抖,看着妹妹亲手将自己重新锁回那座铁架上。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陆依依扣好最后一个锁扣,抬起头看着她,脸上依然没有解释,没有理由,只有那平静的、不容更改的拒绝。   “姐姐,你回去吧。”   陆小满刚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慢悠悠的掌声。   “啪——啪——啪——”   陆小满猛地回头。   包间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四十岁上下,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绸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条从手腕蜿蜒向上攀爬的黑色蝎子纹身。他的长相并不凶恶,甚至带着几分商人般和气的笑意,但那双眼睛像蛇一样冷。   铁蝎。蝮蛇的中层头目,这家俱乐部的实际管理者。赤鸢的情档案卷里有他的照片,但真人比照片看起来更加危险。   “精彩,精彩。”铁蝎靠在门框上,双手还在不紧不慢地鼓掌,“陆警官深夜光临,真是太给面子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准备准备。”   陆小满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挡在陆依依身前,右手已经摸向腰间的电击针。门口站着铁蝎,他身后还有两个黑衣手下。   “外面那两个,”铁蝎朝地上的浴袍男人努了努嘴,“被你放倒的。门外的也是。陆警官身手不错。”   “你想怎么样?”陆小满冷冷地问。   “不想怎么样。”铁蝎摊了摊手,笑得和煦,“这是我的场子,合法经营,所有手续齐全,欢迎市局随时来检查。倒是陆警官你——私自闯入私人场所,打伤我的客人,还殴打我的保安。这要是传到你们秦队长耳朵里……”   他的笑容更深了一些。   “不太好吧?”   陆小满的指节捏得发白。   铁蝎没有再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拘束架上的陆依依身上,语气随意得像在吩咐一个服务员:“依依,跟你姐姐说说,怎么回事。”   “是。”   陆依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而顺从。   陆小满转头看去。   陆依依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媚的,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铁链随之晃动,发出哗啦的声响。那根连接乳头和阴蒂的细链被牵动,三点同时被拉扯,她发出一声轻轻的、满足的叹息。   “姐姐,”陆依依歪着头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个甜腻的笑容,“我在这里很好呀。”   她说着,慢慢收拢了双腿——虽然被铁链限制着不能完全并拢,但她还是尽力夹紧了,然后开始缓缓地磨蹭。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牵动了大阴唇上那些金属环,发出细碎的声响。她微微仰起头,闭上眼睛,像是很享受这种感觉,腰部开始轻轻地、画着圈地扭动。   “嗯……”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陆小满呆住了。   陆依依的身体在铁架上缓缓蠕动。她抬起被铁链束缚的双手,指尖轻轻抚摸过自己锁骨下方的“贱奴”纹身,顺着乳沟向下,托起自己那对丰满的巨乳。她的手指绕着深褐色的乳晕打圈,指尖轻拨过Y形金属环,链子被拨动,牵扯到下方的阴蒂环,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长短不一的呻吟。   “啊……好舒服……”   她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用力地抓握、揉搓,那对巨乳在她的手中变换着形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她的手指捏住自己的乳头,隔着Y环捻动,每次捻动都会牵动下方的阴蒂,让她的身体跟着抖一下。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头向后仰,露出脖子上那根黑色皮质项圈和银色的铭牌。她的腰部开始更加大幅度地扭动,臀部在铁架上画着圈,大腿用力夹紧又松开,反复磨蹭着。   “唔……唔……好舒服……姐姐你看……我好舒服……”   她的声音变得黏腻而放荡,带着一种刻意的、表演式的甜腻。她睁开眼睛,目光迷蒙地看着陆小满,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干裂的嘴唇。   然后她的手从乳房上滑下,滑过小腹上那串编号纹身,滑过“可任意使用,无需询问”那行字,一直滑到自己的胯间。   她的手指触到那枚肥大的、穿着马蹄环的阴蒂时,整个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   “啊——!”   她叫出声来,不是痛苦的叫声,而是欢愉的、舒爽的、毫不掩饰的快感的尖叫。   陆小满的胃剧烈地翻搅了一下。   陆依依的手指开始揉搓自己的阴蒂。她先用指腹轻轻地打着圈,绕着那枚马蹄环的根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微微痉挛。然后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手指夹住那枚粗重的金属环,来回地拉扯、捻转。   “嗯……嗯……啊……好爽……好爽……”   她的淫水开始顺着大腿往下流。那颗肥大的阴蒂在她的指缝间充血膨胀,变得更加肿胀,深红色的肉珠完全从包皮中翻出,上面的马蹄环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绕到身后,手指摸到那枚嵌在后庭里的肛门塞。她握住末端的金属环,开始慢慢地、一进一出地抽动它。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被带出的一小截嫩红的肠壁;每一次推入,她都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嗯……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铁架上剧烈地扭动,铁链被她扯得哗哗作响。她的乳头和阴蒂被那根Y形链连接在一起,每一次拉扯都是三点的联动刺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蒂和后庭之间疯狂地动作着,淫水从阴道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   她的眼神已经完全迷离,但嘴里的话却清晰得可怕:   “姐姐……你看,我多下贱……我离不开了……”   她的手指加速,身体猛地绷紧,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撕裂般的尖叫——“啊——!”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那枚阴蒂上的马蹄环随着痉挛的频率颤动,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她的手指还紧紧地捏着自己的阴蒂,身体一抖一抖地,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过了很久,她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靠在铁架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布满了她的全身,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   她抬起头,看向陆小满。脸上还残留着高潮的红潮,但表情却是平静的,带着一丝惨淡的笑意。   “姐姐,你看到了吗?我这样……还能回去吗?”   陆小满站在原地,浑身僵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已经离不开这里了。”陆依依轻声说,“我喜欢被操,喜欢被玩,喜欢身上这些东西……我已经是铁蝎哥最得意的作品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看着陆小满,嘴角带着笑。   但那个笑容让陆小满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   陆小满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身后的铁蝎开口了。   “陆警官,你也看到了,她自愿的。我这里所有姑娘都是自愿的。你情我愿的事,你总不能强行把人带走吧?那是绑架。”   他的语气依然和气,但话里的威胁已经很明显了。   “你现在离开,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你要是再纠缠,那我只好打电话给你们秦队长,问问她赤鸢的人半夜闯进我的俱乐部打伤我的客人,这算怎么回事了。”   陆小满的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   她看了一眼铁蝎,又看了一眼铁架上的陆依依。陆依依正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她看不懂的东西,但嘴上依然在说:“姐姐,你走吧。”   陆小满咬了咬牙,转身大步走出了包间。   经过铁蝎身边时,他侧了侧身,给她让出一条路,脸上依然挂着那副和气的笑容。   “陆警官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陆小满没有回头。   她穿过那个弥漫着皮鞭声和女人吟叫的大厅,穿过那条昏暗的走廊,从排气管道原路返回。当她重新站到地面上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她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发抖。   她站在屋顶上,仰起头,看着城市上空浑浊的夜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重症监护室的探视时间早就过了,但她还是拦了一辆车,赶往市中心医院。   她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四十。   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大楼灯火通明,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陆小满穿过空旷的大厅,走进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钮。   八楼是ICU层。走廊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仪器运转的低鸣声和远处护士站传来的低声交谈。她在护士站登了记,然后走到走廊尽头。   那是一扇紧闭的玻璃门。门的上半部分是透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的走廊和两侧的病房。门侧有一个对讲机和门禁系统,需要医护人员刷卡才能进入。   陆小满不能进去。   ICU有严格的探视规定,每天只有下午半小时的探视时间,而且每次只能进一个人,需要穿隔离衣、戴帽子和鞋套。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她没有权限进去。   她只能站在玻璃门外。   透过那扇玻璃,她能看到里面第三张病床上躺着的女人。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只能看到一个人的轮廓——很瘦,瘦得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身上插满了管子,各种仪器的导线连接到床头的监护设备上,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和数字。   那是她妈妈。   陆小满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门上,玻璃上映出她疲惫的脸。   “妈……我又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对不起,好久没来看你了……最近队里太忙了。”   她说不下去了。   里面那个女人听不到她说话。医生说妈妈的大脑损伤很严重,理论上可能存在意识,但能不能听到、能不能理解,没有人知道。她已经在这里躺了两年了。   两年前,陆小满还在警校。那天是她最后一次和爸爸通电话。爸爸在电话里说,等他办完这个案子就回家,给她过生日。三天后,她接到通知:父亲在追捕蝮蛇组织成员的行动中牺牲。母亲也在同一场袭击中受了重伤,被送进医院后再也没有醒过来。   陆小满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也没能跟母亲说上一句话。   她当时站在医院的走廊里,和现在一模一样。只不过那天走廊里全是人——爸爸的同事、领导、妈妈那边的亲戚——而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站在这里,隔着这扇玻璃门,看着妈妈身上插满管子,护士把一沓文件递到她面前,让她签字。   那时候她才二十岁。   她在这里站了很久,久到走廊尽头的感应灯灭了又亮,亮了又灭。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一个值班护士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陆小姐?”   陆小满回过头,擦了擦眼角。“是我。”   护士把文件夹隔着玻璃门展示给她看,指着其中一页说:“这是您母亲这个月的账单,麻烦您看一下。”   陆小满凑近玻璃,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然后愣住了。   每月费用:人民币捌万叁仟贰佰元整。   她看了好几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这个……这个费用,之前是谁在交?”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护士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您不知道吗?一直都是按时缴纳的呀。”   “我……”陆小满愣了一下,“我从来没有交过这么多钱。我以为……父亲的抚恤金和烈士补贴一直在支付。”   她每个月工资不到一万,根本付不起八万多的费用。她一直以为父亲的烈士抚恤金和组织上的补贴在支付医疗费用,从来没有怀疑过。   “请问,之前这些费用是谁交的?能帮我查一下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这个……按照规定,缴费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随便透露。”   “我是病人的女儿,”陆小满急切地说,手指抓住玻璃门上的把手,虽然打不开,“我有权知道是谁在支付我母亲的医疗费用。求你了。”   护士摇了摇头:“对不起,陆小姐,缴费人特别交代过,不能透露信息。我们能说的就是,费用一直是按时缴纳的,您不用担心。”   说完,护士收回文件夹,转身走回了护士站。   陆小满站在玻璃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脑子里飞速地转着。   每个月八万。两年。   那笔钱是谁出的?   她的第一反应是父亲的单位——但如果是组织上出的,为什么护士要保密?为什么缴费人特意交代不能透露信息?   如果不是组织……   她猛地抬头,看了一眼玻璃门里沉睡的母亲,然后转身跑向电梯。   陆小满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家。   那是老城区一套两居室的旧房,墙皮已经有些斑驳,楼道里的灯坏了一盏,一闪一闪的。她掏出钥匙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   她按亮客厅的灯。   客厅很小,家具陈旧,但收拾得很干净。茶几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她有好久没回来住了。   陆依依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陆小满站在妹妹的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很久。   然后她推开了门。   房间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床铺叠得整整齐齐,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桌上放着一排以前她们姐妹俩的合影,笑容灿烂得刺眼。   陆小满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拉开书桌最下面的抽屉。   里面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旧笔记本、几支笔、发卡、一盒没拆封的橡皮筋。她翻了翻,没有。   她又拉开第二个抽屉。   牛皮纸文件袋,鼓鼓囊囊的。   陆小满的手顿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它拿了出来。   她打开文件袋,里面的东西滑落在桌面上。   是医院缴费单。   厚厚一沓医院缴费单。   最上面的一张是上个月的,金额:捌万叁仟贰佰元整。缴费人签名栏里,写着一个她无比熟悉的名字:陆依依。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她翻开第二张,上上个月。陆依依。第三张,再上个月。陆依依。第四张,第五张……每一张都是陆依依。   那张签名她太熟悉了。妹妹的字迹,有点歪歪扭扭的,小学的时候她手把手教她写字,后来陆依依的字一直带着一点那种不太工整的软。每一张都签着这个名字,工工整整的,像是在完成一件很认真的事情。   陆小满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翻到最底下。   最下面是一张银行卡。邮政储蓄银行的卡,用橡皮筋捆着,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   她拿起纸条,上面是妹妹的笔迹:   “姐,卡里是这个月和下个月的,你记得去交。密码是你生日。别告诉姐姐。”   落款是上个月。   陆小满捏着那张纸条,手抖得几乎拿不住。   两年前,爸爸走了,妈妈躺进了ICU。那时候她在警校,妹妹还在读大学。家里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烈士抚恤金是一次性的,用来支付了最初的治疗费用,但后续的ICU费用一个月就要八万多。   原来这两年,一直都是陆依依在付这笔钱。   她想不出来妹妹是从哪里来的钱。大学都没毕业,能有什么收入?   但她现在知道了。   她知道了妹妹为什么要去那个俱乐部。知道了她身上的那些纹身、那些环、那些伤痕是怎么来的。她知道了妹妹为什么不肯跟她走。   陆小满缓缓地蹲下身,蹲在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缴费单中间。   她弯下腰,双手捂住脸。   眼泪从她的指缝里涌出来,无声地滑落,一滴一滴落在那些写着陆依依名字的纸上。   屋子很安静,只有老旧冰箱嗡嗡的低鸣声,和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在夜色中泛着微光,灯火在黑暗里密密麻麻地亮着,像无数无法言说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