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八章
在安蘭離開馬車後,慕辛赤裸着身體,坐在床上沉思起來,白冰和白雪不敢打擾慕辛,輕輕靠在慕辛身旁。
溫香軟玉帶來的燥動完全遏止不了慕辛對編輯器權限的思考,讓慕辛特別上心的是器靈先前所述,解鎖下一階段權限需要的靈魂力量,相當於十個上等資質或是一百個中上資質的美人,一個處子提供給器靈的能量足抵十個非處女。
相較於沉浸在肉慾之中,慕辛更渴望的是佔有更多美人和解鎖編輯器的功能,加上慕辛從老龍的幻景中見過各種所謂美女,白冰和白雪即便被聖符和神靈精華重塑了肉身,卻仍然與幻景中那些高貴、優雅、純潔、妖媚等千資百態完美無瑕的絕世美人差天共地。
雖說具實感的活人比起虛幻的影像更為吸引,能親手觸碰到的肌膚和把握在手裏的巨乳已經足以誘惑慕辛這個初出茅蘆的少年。然而正因從康柔等人身上得到極佳的性愛體驗,慕辛萬分期許與渴求在其之上的上等美人,那該是多麼完全無瑕的肉體。
「靈魂有提供力量,可是她們資質並不高,蕭琴韻是中等資質的處女,提供一點能量,康柔算是中等資質,但不是處子,只能提供十分之一點的能量,安蘭就更不用說了,中下等資質,十個她的靈魂才抵得上一個康柔,白冰和白雪同樣是中下等資質,不過因為是處子之身,提供的能量有十倍,跟康柔一樣給了十份之一點,現時的進度才只有百分之一多一點。」
「可是她們現在不是個個都貌美得很嗎?還都是豐乳肥臀、纖腰美腿。」慕辛想着她們現在的模樣,不清楚女子的資質是如何判別、只能依賴器靈展示面板的他不解問道。
「那是你體內那道聖符、用你被壓制到羽化境所驅動編輯器的靈力、再加上你這具半神肉體釋放的精華,集合起來的龐大力量灌注在她們身上才讓她們被靈力重塑成這個模樣。
還好這幾個女子並非修士、相貌又不差,消耗的靈魂力量才不多,要是你跟一個醜八怪交合,可是會把靈魂力量消減掉的,大多貌醜女子靈魂也充斥着惡念和怨念,吸收回來之後反而要拿本來純淨的靈魂力量來抵消。」器靈沒好氣地說道。
「重複交合不會再提供能量嗎?」慕辛又問道。
「不可以,能量的提供來源其實是吸收她們一部份的靈魂,你跟別的女子通過交合來建立緣份,配合上你的多種能量,提供她們靈力、肉體改造、和改善她們的靈根,而她們則把一部份靈魂出賣給你。」
器靈這次語氣很正經,明顯是他認為這問題才是有質素的問題,又說道:
「這才是編輯器吸收能量的方式,不過跟出賣靈魂給妖魔或是被邪修汲取靈魂不一樣,你只是代為保管,並用她們一部份的靈魂供養符文,只要她們靈魂不滅,符文便能一直通過她們那一部份自動重塑的靈魂來維持能量,也是這個原因,她們因為缺少一部份靈魂之力,某一種慾望和性格會被無限放大。」
「嗯?所以這跟天叔叔的聖符不一樣?」慕辛聽到放大慾望,以為是跟聖符的效果一樣。
「本質不同,效果不同,聖符是加強她們所有慾望和性格,靈魂的缺少是直接失去了控制慾望和性格的能力。」器靈解答完問題,見慕辛沒再發問,便躲了回去。
慕辛這才瞭然,聖符的功效反倒是削弱了編輯器吸收靈魂的效果,再者靈魂的汲取是一次性的,雖說本尊不死其靈魂便能不斷修復,可靈魂強度與修為境界成正比,就算是修為最高的蕭琴韻,她供給慕辛的靈魂力量尚且只夠生出幾顆煉氣境丹藥,修復的速度更是以月來算的。
「公子在想甚麼想那麼入神呢?」白冰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慕辛本來還想着該怎麼把能量提高得快一點,聽到白冰的聲音,思緒才回到現實來。
閒來無事,慕辛這才終於認真地打量白冰起來,之前一晚上被聖符控制身體,心思都放在肏屄的快感上,下午起來之後又被安蘭和康柔一直佔據着視線,之後的一天慕辛都在思考各種修練和符文的事情,他根本沒怎麼留意一旁的白冰和白雪。
這一看才發現,本來只是相貌不醜的白冰姐妹,被重塑過肉體後,已然稱得上美艷動人,長着一副相貌相似的娃娃臉,身上只披着一件散開的上衣,露出了一對嫩滑的巨乳和烏叢稀薄的下體,靠在慕辛兩側的手臂上,尤其是白冰,和妹妹白雪的活潑可愛不一樣,年長的白冰顯得比較文靜,說話也是怯生生的,讓慕辛越看越喜歡。
慕辛忍不住,輕撫着住白冰的後腦對着白冰的嘴唇吻了下去,白冰一愣,又感到慕辛的舌頭伸了進來,被慕辛觸碰到的一剎那,像是觸電一般顫抖了一下,渾身僵直。
“唔......嗯......被吻居然是這麼舒服的一件事......”感受着香舌和後腦傳來的觸感,和慕辛身上的雄性氣息,被慕辛吻着的白冰舒服得呻吟着,吻着吻着居然流下了兩道清淚。
慕辛發現到眼前的美人兒在流淚,以為是自己做了甚麼弄痛她了,便馬上鬆開她,連忙問題:「冰兒你怎麼了,是我弄痛你了?」
「不是......只是想着......公子吻我了......這還是冰兒的初吻......」白冰哽咽着說道,她是高興激動得哭了出來,高貴強大的雄性對自己痴迷,哪怕只是一時半刻,已經足以讓少女心花怒放。
「公子,雪兒也想要親親。」和白冰性格不同的白雪沒有姐姐那麼含蓄,很是大膽地把頭伸前貼近慕辛的嘴唇索吻着。
慕辛便跟她們輪流舌吻着,又揉了兩下她們的兩雙白晳軟嫩的美乳,揉着揉着,手便緩緩向下滑落,摸到她們的小屄處,摸到的解了是滑嫩柔軟的淫肉,還有兩瓣之間的一道血痂,那是被慕辛狂暴肏弄時插得撕裂開來的傷口。
「公子......冰兒還痛着......讓冰兒遲下再侍候你好嗎......」白冰感覺到慕受摸向她的下體,以為他又想要寵愛自己,心裡頭雖然是欣喜的,但下體處傳來的痛覺,卻讓她的興奮雀躍迅速冷卻下來,早在初夜後的清晨開始就因為蜜屄被肏得撕裂開來而持續劇痛着,連走路都走不好,兩天下來雖說緩和不少,卻還是強撐着不適。
一旁的白雪也是如此,那夜雖然沒有像姐姐一樣被那般狂暴地奸淫,但還是在初夜被慕辛肏了足足一個時辰,直到安蘭到來才得以休息,最後還被一捅到底插進花心猛烈中出,聖符激發的情慾和快感消退過後,當時被掩蓋了的痛楚和勞累感就湧現出來,仍然痛着的她們根本沒了那種心思,只想好好躺着。
慕辛沒有在意白冰的說話,即便此刻對她們抱有半分情意,也僅限於迷戀她們的肉體,何況在老龍的教育下,慕辛潛意識裡就沒把白冰放在很高的位置上,想他慕辛乃神帝之子、半神之身,白冰白雪不過是下界農戶和賤婢之女,能夠以身侍神已是十世修來的福氣。
慕辛將白冰抱起,丟在床上跪趴着,讓她像只母狗一樣趴在床上。白冰知道阻止不了公子,亦不敢亂動,只好按慕辛的意思趴着,想到即將到來的劇痛,便瑟瑟發抖着。
慕辛看着白冰在他身前顫抖着,一對渾圓美臀挺了起來在慕辛面前不自覺地扭動,終於忍不住,提起巨根,不過這次不是插進蜜屄,而是插進那粉嫩緊窄的菊蕾處。
「欸!?公子?那裡......不要......啊!~......」白冰感受到慕辛的龍根指向的地方,吃驚地扭頭看向身後,還沒待她看清,就被慕辛的大肉棒插進了菊屄。
「嗯~......公子......那裡......那裡感覺......好奇怪哦......嗯~......好漲......嗯啊!......啊~......啊~......」一開始白冰還在強忍着菊屄傳來的不適感,被慕辛肏弄了半刻鐘之後,受聖符改造的肉體很快就適應了那種漲痛,快感被放大之下便忍受不住大聲呻吟了起來,還爽得舌頭都吐了出來。
慕辛聽見白冰終於被肏得發出舒服的叫聲,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用力地狠狠抽插着她的菊屄,白冰被這突如其來的抽動弄得大叫出聲,蜜屄不斷流出來一股股淫水。
「啊!~......公子~......輕點......輕點......啊!~......冰兒......冰兒要受不了......了......哦哦~~......公子的龍根......好大......好漲......嗯啊~......冰兒......冰兒要......要去了!~~......啊啊啊~~~~......」白冰一手被慕辛扣着手腕,一手捏着柔軟的床褥,胸前的一對巨乳大幅前後搖晃着,被肏得大聲淫叫着,兩刻鐘便高潮了四五次。
白冰高潮時,菊屄猛地收縮,夾得慕辛呻吟出聲,精關一鬆,把精液射進白冰的菊屄內,肉棒抽出來時又射了兩發到她的美臀和上衣上。
白冰跪趴在床上,唯獨屁股高高挺起,整個人香汗淋漓,身體一抖一抖抽搐着,櫻唇微張大口喘着氣,精液不斷從她的菊屄內流出來,白濁隨着白冰的抽搐不時溢出兩道流到床上。
慕辛扭過頭,白雪看着兩人在自己面前交媾,早就忍不住在一旁自慰,只是蜜屄內的劇痛依舊,昨天晚上被慕辛破處和肏到紅腫的蜜屄到現在還沒復原,她不敢把手指插進去,只用手指在陰蒂上揉弄着。
慕辛把肉棒放到白雪嘴邊,白雪看着那根大肉棒,她雖然沒有經驗,但還是本能地把慕辛的巨根含進嘴裡。
白雪的動作很生澀,吞吐着的時候貝齒還會不小心碰到慕辛的肉棒,只是慕辛的巨物足有三吋粗,白雪都要把櫻唇張盡才能容納,慕辛的肉棒跟身體一樣有着靈力加護,這種被牙齒觸碰到的感覺反而帶給慕辛異樣的快感。
「𠽌嚕......𠽌嚕......」白雪一邊揉着自己的左乳,一邊撫弄着陰蒂,一邊為慕辛口交着,嗅到那陣雄性氣息和巨根上的氣味,上下兩張嘴都不斷流着水,才過一刻鐘她就在聖符的催情作用下高潮了三次。
慕辛本來還挺滿意這種同時帶着視覺上和肉體上的享受,但看着白雪吞吐了一會,看得有點不耐煩,白雪口技生疏,又不能容納深喉,還要高潮時就變得只含着肉棒,連吞吐都做不到。索性按住她的頭猛力抽插她的口屄,巨根撞擊着她的喉頭,卻又因為慕辛的肉棒過於粗大,一直不能在白雪的口屄裡一插到底。白雪哪能適應這種玩法,只能感到一陣窒息感和痛苦,兩手不斷拍打着慕辛的大腿,想要掙扎開來。
那陣窒息感一直持續到慕辛從她口裡噴發出精液為止,慕辛噴發的量是常人的十來倍,白雪的口裝不下那一下子噴發出來的一股股精液,被嗆得雙眼流淚、精液混合着唾液從嘴角流出,兩頰都鼓了起來。
慕辛故意不把精液全射進她口裡,射着便抽了出來,接着便射了幾道精液在她臉上和頭髮上,白雪本來吃了一肚子精液,口裡卻還是留有一大團,慕辛一把肉棒抽出來,精液便從她的口中也噴到了床上和流到她的巨乳上。
看着白雪雙目迷離、櫻唇微張的模樣,本就還堅硬如鐵的巨根又硬了幾分,慕辛把她放到白冰旁邊,像方才白冰一樣狗爬式趴在床上,把巨根一下子捅進她的菊屄內,肉棒上黏着了慕辛自己的精液和白雪的唾液,濕潤非常,大肉棒一下子就滑了進去,慕辛甚至可以一插到底,把白雪那不帶一分贅肉的平坦腹部都頂了起來。
「嗯哦!~......嗯~......哈啊~......哈......」白雪經過一番口交和幾次高潮,便已經累壞了,表現比白冰更為不濟,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只能低聲喘息和呻吟着。
慕辛看到白雪只有這微弱的反應,開始感到無趣,便只顧着自己的快感,把白雪的菊屄當成工具一樣抽插着,半個時辰下來在裡面射了幾次便草草了事,把終於洩完火微微軟下去的肉棒抽出來,用白雪的上衣抹乾淨。
慕辛看着一對姊妹花被自己肏得累趴在床上,兩對美臀高高翹起着,精液不斷從菊屄裡流出來,小腹也被精液灌得漲如孕肚,半個時辰前便完事了的白冰菊屄到現在還有着一道道白濁流出來,白雪因為被內射得更多,肚皮漲得比白冰還要大上一圈,除了流淌着精液,白雪不時抽搐一下,那菊屄更是擠出一股精液噴出來。慕辛心裡淨現出一陣不知名的感覺,也許是豪邁,也許是成就感,讓他心裡暗爽得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就在慕辛還沉浸在交合的快感餘韻之中,外頭忽然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外面的動靜驚動白冰白雪,姐妹二人頓時從絕頂過後的狀態清醒過來,連忙撐起尚在抽搐的嬌軀,慌忙地替慕辛穿起衣袍來。
馬車有着五十平米大、四米多高的車輿,車輿門前面的踏板自然也是頗大,大小大概是十多平米,能站滿二十到三十人,一旁能伸縮摺合的階梯更闊得能讓三個人同時平排行走。
慕辛摟着白冰白雪走出車輿門外察看,馬車周圍不遠處來了大概二三十人,男女老少皆有,慕辛又留意到,魔狼們對來人不作阻攔,只將他們擋於馬車五步之外。
那群人大多數看上去都臉色不錯,只有少數人看上去比較瘦弱,和慕辛剛到白林東村時看見那些瘦骨嶙峋的村民不太一樣,一樣是穿着麻布衣,但卻並沒有像那些村民的衣服一樣殘破。
「這位公子,打擾了公子......休息,真不好意思,老頭兒過來,只是想要討點米糧。」
為首的老人被身旁的兩個少年攙扶着走上來說道,老人身軀壯碩、目光凌厲,若非手持拐杖支撐瘸腿,配上臉上的刀疤定是一方豪俠之相,慕辛讓器靈展示面板,頓時認出對方就是安蘭所述的林兵頭。
饒是以林兵頭這般大膽,說起話來還是有些慌亂,畢竟馬車踏板上的景象實在是平生未見。那貴公子的形象並無超乎老人想像,但隨同出來的兩個少女卻讓周遭眾人呼吸凝滯。
慕辛不準白冰和白雪穿好衣裳,逼她們只披着上衣隨慕辛走出來,幸虧慕辛沒逼她們正面展示,羞恥無比的二女緊摟着慕辛,俏首深埋慕辛胸前,饒是如此,被慕辛摟抱着的她們仍無法避免春光洩露,側乳、玉臀、美腿盡露於人前。
慕辛沒有立刻回應林兵頭,而是繼續審視着四周,眼前的林兵頭只有四十多歲,但因為長期風吹日曬,身體隱患又多,衰老得甚是明顯,早在慕辛進村時,幾個後輩便過去告訴了他,林兵頭雖然沒多少文化,也算是見多識廣、思維敏銳,看見隨慕辛來的魔狼群,便猜想慕辛養着巨狼群,身上定是存糧不少。
想他家大業大,自己有十來個妻子和二十多個情人,兒女都有三十多個了,加上自己的兄弟和他們的孩子,以林兵頭為嫡系的村北口林家有着兩百八十多口人,算上農奴家僕和姻親,其數更是兩倍不只,存糧足夠過冬卻不豐裕,林兵頭並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得到錢財糧食的機會,就算真有盈餘亦可以抬價賣予他人。
後來又打探到慕辛留宿在與他一同回來的蕭琴韻家裡,林兵頭雖然勢大,卻也不敢擅闖竹屋小院,此舉必定得罪身為武士的康柔母女和村長大人,只好派家族子弟在村子中央輪流監視,終於讓他等到了慕辛離開竹屋,探聽到慕辛坐着馬車向村西口走去,便讓兒孫子侄和一眾家奴抬着自己過來。
不止林兵頭和子侄,也有一些村中大戶和村西口的村民走了過來看,雖然已經大晚上了,附近還是圍了將近兩百人,白林東村一條窮苦農村,窮得連飯都吃不飽,還哪有盈餘養馬修車,就是村長也只能坐牛車,村裡亦鮮有馬車進出,枉論慕辛這輛跟小屋一般大小的,慕辛的馬車又停在大路旁邊,甚是顯眼,這種農村本來就沒甚麼娛樂,今早便已經留意到慕辛到來的村民們,聽到動靜還看到了林兵頭便出來一看。
林兵頭剛到來時,看到那跟小屋一樣大的馬車,還有那富麗堂皇的裝潢,便是愣住了一會。馬車他不是沒見過,以前戰時跟待在縣城裡都見過不少,可是這般華麗的馬車卻是聞所未聞,任憑他如何想像亦沒能想像得到,再說這些巨狼體型最小的也有着兩米多高、五米多長,這景像叫他震撼不已。
即便是凡人所吃的雜糧,無中生有十來斤已經要花光一個沒有修為的下等資質美人所提供的靈魂力量,慕辛讓器靈掃描了白林東村一遍,得知林兵頭家只有一眾中下等資質的女子,若是要滿足起哄的數百人,汲取的靈魂力量說不得都不夠用,慕辛根本就不想理會這些賤民死活。
「咱們村子裡的大家都中沒多少存糧,有些人都餓死了,還請公子大發善心,施捨施捨點米糧給我們吧。」林兵頭見慕辛沉吟不語,變臉般哭喪着臉央求起來,這番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聽上去是為了村子裡的人求糧,但實際上卻只是一心為自己家裡求糧,甚至打着抬價賣糧的算盤。
「是阿這位公子,你有多的米糧就施捨一下給我們吧,一小袋......不!一掌心的份量就足夠了。」附近的村民開始起哄起來,也開口求着米糧。
「很不巧,本公子不是甚麼大善人,沒打算給你們米糧。」慕辛直接了當拒絕了村民們。
一時間,不少人說着要給慕辛賣兒賣女,甚至自己為奴為婢,賣身為奴只為換得一小袋米糧,說不得還是慕辛賺了。可慕大公子何人耶?按照器靈所言遼州的修士最強也才金丹境,整個遼州的修士一起上也傷不了慕辛半根寒毛,他根本瞧不上這群又臭又醜的農戶。
瞧見慕辛不作回應,周圍的農戶都開始鼓譟起來,這動靜讓更遠處的村民也走了過來,有些人加入了自發賣身的行列,更有些人開始咒罵起來,看到慕辛周圍的魔狼也阻嚇不了他們,實在是這些農戶當中如安蘭和安妍家一般缺糧者眾多,要麼已經餓瘋了,要麼快要餓死了。還有一部份人躲在後面看戲,也許是家中尚有存糧,也許單純是膽怯,沒有出言參與。
林兵頭沒有制止鼓譟的村民,他也想看看慕辛會作何種反應,至於惱羞成怒殺戮村民則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始終有世家和貴族壓在頭上,殺幾人倒沒事,但要是滅門慘案甚至大開殺戒屠戮百人,那可是被明令禁止的。
在林兵頭看來,別說是武士大人,連曾經途徑白林鎮的修士也不敢開殺戒,雖然林兵頭不懂固中道理,但只要林兵頭該有的姿態擺好了,沒有半點言語上的不敬,豈有人敢冒大不諱屠戮村民,特別是石烏伯和安蘇伯關係緊張,缺糧缺兵,更缺的是人口,任誰都得忌憚貴族和官府的勢力。
然而林兵頭的如意算盤卻是打錯了,慕辛並非那些修為低下的武士和修士,枉論官府的禁令,就是金丹修士當面亦無能制止半神少年。
少年人心浮氣燥少不免,加上在刑天的教誨下,慕辛自認為在此方世界可謂天下無敵,心態難免高傲,被這些人圍堵讓慕辛惱羞,隨之而來的就是冒出一陣殺意,魔狼們感受到了慕辛的殺氣,亦逐漸露出一臉兇色,周遭部份村民敏銳地察覺到這異狀,開始暗地裡擔心起來,更有些機靈的往後退去,喧鬧聲頓時少了一截,但絕大部份圍堵的村民都沒有察覺到,直到慕辛忍不住殺念......
十幾頭魔狼們感受到慕辛的濃烈殺意,得了慕辛的許可便立刻動手,連被慕辛留在村外的魔狼也有不少繞到村西口沖過來,頓時村西口的大道便成了人間煉獄,魔狼們撲上去用鋼齒啃咬着、揮舞利爪收割着這些村民們的性命。
最先遭殃的是林兵頭一眾人,幾頭魔狼把那幾十人直接拍死了大半,其中一頭拉車的魔狼用爪子捏爆了林兵頭的下半身,別看魔狼身軀龐大瞧着笨重,揮爪的速度卻比安蘭揮劍的殘影還快上數倍,林兵頭家來的數十人眨眼間只剩下兩個少女。
兩個少女都長着一張鵝蛋臉,相貌平平,不醜也不美,在下等人家裡能算得上是美女,身材也只屬中等,慕辛從面板裡看去,兩女身高一米五幾,胸前都只有B罩杯,皮膚看上去頗為嫩滑,顯然是毋需勞動日曬的鄉紳小姐,倒是瘦削的身形塑造了纖瘦的腰肢和美腿稍為吸引。
這兩個少女都是林兵頭的兩個女兒,十幾歲的年紀,是林兵頭在安妍懷孕時和一個剛成親沒多久就喪夫的寡婦所生的雙胞胎姐妹,年紀跟林月和蕭琴韻相約。
在慕辛從村北口進村時,她們便看到了那陣容,不過當時隔得較遠看不清楚,這次聽見林兵頭要帶家中子弟來討糧,在家裡頭悶得發慌的她們便嚷着要跟過來看,好看一下這貴公子的模樣。
在看到慕辛時,她們第一個念頭是:“這男人生得好俊俏,比村裡所有男人都好看多了”
但待着待着,情況便變得超乎她們想像,她們本來只聽老爹說要來討點米糧,但卻沒想到慕辛會隨意屠戮村民,更沒想到現在父親和其他親族都被殺了,魔狼的爪子近在咫尺,向身旁的族人們揮去時,兩女已經被嚇得腦內一片空白。
慕辛打量過兩個少女,又看向周圍,魔狼們依然在屠殺着那些鼓噪的村民。
「啊!——殺人啦!——......」喊着的女子被咬爆了頭顱,那具無頭屍身倒向了旁邊的少女,那少女看着娘親在面前被咬死,雙眼一翻便昏了過去。
「別......別過來!......啊!——」一個男人很不濟地被嚇得坐在地上,在他身後的妻兒互相緊抱發抖着,魔狼一步一步逼近,揮了揮爪子,那男人和妻兒一同被切成了幾段。
同樣的事情不斷在村西口的大路上發生,有人被咬掉了整個上半身,只剩腰部以下的部位,往雪地上倒去時,那剩下的腸臟也一同掉了出來。有人被利爪劃了一下,整個身體呈水平狀被切成了幾塊肉塊。村民們爭相逃跑着,但凡人連普通的狼群都快不過,又如何跑得過靈獸,不消片刻,本來圍着慕辛馬車的數百村民,便死剩數十人了,這數十人都是一直沒發聲,躲在一旁看戲的人,不過還是有少數被殃及池魚。
白濛濛的雪地被村民們的鮮血、碎肉、殘肢、內臟染成紅色,尚是溫熱的血肉在血色雪地上冒着騰騰熱氣,而始作俑者林兵頭和他帶來的子侄都被殺光了,林兵頭的半截上身倒在了慕辛的馬車正前方。
白冰和白雪在魔狼們肆虐時便躲在了慕辛身後發抖着,兩女看了一看周圍,這周遭的慘況和血腥味讓兩女雙腿發抖,慕辛看得一陣憐惜,便摟過兩女的腰肢,本來的纖腰被精液灌得像懷孕了一樣,慕辛手臂剛碰到她們,兩女便意識到不妙,好巧不巧地小腹擠向了慕辛的身體,把肚裡的精液按壓得湧了出來。
「嗯啊啊啊!——,不!——,不要啊啊啊!——」兩女菊屄被精液撐開,精液像湧泉一樣在兩女的屁眼處噴了出來,噴得她們兩條修長美腿全沾上精液,整個車輿外的踏板都被大片白濁佈滿了,兩女還被這陣刺激弄到高潮了,淫水隨着着菊屄裡的精液一同流到地上。
慕辛看着兩女靠在他身上高潮着,這才記起自己剛才在她們倆身上中出了幾次,用那驚人的量灌滿了肚子,片刻後,姐妹倆終於把大部份精液都噴出體外,弄得車輿的踏板上一片狼藉,四隻玉足更是被液體浸遍,連腳踝都快被浸沒了。
白雪高潮過後,意識到自己在幾十人面前露出這般淫態,羞恥得嘩一聲大哭了起來,白冰也是一臉幽怨看着慕辛,淚滿盈眶、咬着下唇,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慕辛依舊摟着兩女,看到她們渾身無力,只好把兩人抱回車輿內,又走回去門外的踏板上,看着踏板上那一片白濁,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這幾天清潔都是讓自己的女人吃乾淨,但此時總不可能讓她們當眾舔地板。
周圍殘存的圍觀村民其實並沒有留意慕辛這邊發生的事,他們全程看着魔狼們的屠殺,有些人甚至身上都沾滿了血肉殘肢,大多數都空噁着,但腹中無物的他們卻又吐不出東西來,有些人抱着頭大哭着,還沒從那場景裡回過神來瑟瑟發抖着。
慕辛看向那兩個少女,忽然生出了一個念頭,便指着那遍佈白濁的踏板,對兩個少女說:「喂,你們兩個,不想死就過來把地板舔乾淨,舔完了我給你們吃肉。」
那兩個雙胞胎少女驚懼得快要沒自己的意識了,也沒有多想甚麼,慕辛讓她們做甚麼,她們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動着,沖上來跪下,那個姐姐一邊渾身抖顫着,一邊低頭舔着地面的精液和淫水。
兩姐妹中的妹妹,卻沒姐姐那麼果斷,伸出舌頭,卻又欲舔又止,終於舔了下去,但那陣味道和踏板的觸感讓她感到噁心,慕辛看到她的表現,本在尚在惱怒的他又暴躁了起來,提起腿踩在她的頭上,側面壓向了踏板,臉上和頭髮頓時沾滿了淫液,吃痛的妹妹被死亡和痛苦威脅着,不敢再猶豫,馬上大口舔食着踏板上的精液。
過了一會,又有幾波人朝從不同方向朝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