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安蘭推開門,頓時被屋內的情景驚得呆滯好一陣子。
她的好姐妹安妍跪在地上,被三個相貌醜陋的青年包圍着,安妍正在吞吐前方青年的肉棒,又用一雙葇荑分別為另外兩男手交着,安妍的女兒林月坐在一旁的床上,無奈地瞪着那幾個青年,卻又一聲不響。
用後來慕辛的話來說,安妍身高一米五幾,皮膚白晳,跟安蘭調皮可愛的娃娃臉很像,只是相較安蘭凌厲冰冷的感覺不一樣,這張娃娃臉上帶着一點柔弱,總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慾,已經三十歲了在這農村生活卻還是沒有半點皺紋,胸部極為豐滿,原本就有着一對F罩杯巨乳,只比這時的安蘭那對剛被改造成同樣是F罩杯巨乳小一點,腰部則比安蘭那纖細的腰肢略為多肉一點,卻仍是顯得很苗條,一雙美腿頗為豐腴,但其光滑緊緻讓肉腿看上去不顯胖。
安蘭呆住了是因為憤怒,那幾個青年她有過幾面之緣,印象中是住在村北口的村民,平常安蘭甚少離開村長家太遠,不怎麼見得着,有聽說過好像是常往鎮上跑動的,過冬時幹着看守和搬運的活,身邊都是潑皮無賴一類欺弱怕硬的人。
安蘭跟安妍相識了二十多年,想道她不可能看得上這些農民子弟,更深知她和自己一樣有多仇視這白林東村的人,特別是當過徵召兵的那些男人,所以她十年前才從夫家跑出來,按安蘭的想法,安妍寧願餓死都不會委身於這些農民子弟,還要是相貌如此醜陋的青年,在安蘭想來這一定不是她自願。
跪在地上舔着肉棒的安妍呆住則是因為震驚,她最不願意被別人看見、最羞恥、最屈辱的模樣,此時此刻卻被她最要好的姐妹看見,這時已是晚上,太陽早已下山去,安蘭背對着月光,跪在地上的安妍只是大概能看清楚安蘭的輪廓,安妍立刻留意到安蘭的相貌身材都改變了,與安蘭自幼相識的她卻仍能認出眼前的安蘭。
然而安蘭猜錯了,安妍其實是自願的,長久以來安妍都暪着安蘭這件事,除了不想讓她知道,也是因為以前那個尚未是武士的安蘭即使知道了也幫不上她。
那三個青年呆住了是因為看見了安蘭的美貌,就算周遭環境很暗,站着的他們透過不同角度月光照射,卻是能看到門前的安蘭的外貌。他們哪見過這麼白晳和豐滿的女人,連侍候着他們肉棒的安妍也比不上,那嬌俏可愛的面容,那對男人兩手也握不住的F罩杯巨乳,那纖細的水蛇腰,都深深吸引住這三個正值青春期、年輕氣盛的青年,勾起了他們最原始的慾望,三人目瞪口呆半响說不出話來,唯獨跨下暴露出來的肉棒明顯地漲上半分,還不停因為眼前的美人而忍不住抽搐。
當然,他們也沒那機會說話了,安蘭憤怒得立刻從儲物袋拿出慕辛給她的那柄劍,運行靈木劍法把木靈力注入劍內,揮劍橫掃三人,只見綠芒一閃,三人連反應都還沒做出來,便被砍掉了頭,身體倒在了地上,再也不能給反應了。
安蘭成為武士後,力量和速度本就比常人快,修習靈木劍法後,使劍的速度更不是凡人可以肉眼跟上,多虧聖符和神靈精華的改造,安蘭只修煉半天,對靈木劍法的熟練度比得上別人修煉一兩個月,對陣武士尚有所不足,但在凡人眼中已是快得如殘影一般。
安妍被幾個青年的血濺得渾身都是,她對此卻不甚介意,以前在被擄走那時,周圍的安家護衛、僕從、家丁也是在她眼前一個個被殺掉,而且村子裡經常有獵人被野獸咬得血肉糢糊回來,也有些村民會因為犯下重罪,在村中央的平地被處決,血腥和屍體對她們來說可謂見怪不怪。
安蘭蹲到安妍身邊,卻見她掩着臉在哭,好像真為那幾個青年的死傷心一樣,便問道:「阿妍,這是怎麼回事?」
一旁的林月這時指着其中一具屍體說:「蘭姨,那幾個人是我的兄弟。」
「咦?那豈不是?......」安蘭對幾人不太熟悉,長期待在村子中央區域的她,除了偶爾過來村西口的南部群落探望安妍,很少在外走動,是以很多人她都只見過幾次,而且她鄙視這村子裡的窮光蛋,更別提那幾人又生得醜,壓根不會留意他們。安蘭聽到林月的說話,便大概能猜出他們是誰,但又不敢相信。
「蘭姐,這幾個男的是那老兵頭的兒子......」安妍哽咽着回道,她口中的老兵頭就是那霸佔她的男人,林月就是安妍和老兵頭的女兒,之所以叫老兵頭,是因為每當有戰事,需要向各村鎮徵召農兵作兵源,他這種曾經參與過幾次戰爭,最後又活了下來,便被請到縣城裡當新兵教頭,教育新兵們軍伍作戰之事,加上以前當軍兵時賺的錢不少,至少在農村裡算是富戶,見識又比一直窩在農村裡的人多,在村裡地位很高,便尊稱他作老兵頭。
安妍開始講述着往事:「那是幾年前的事了......」
安妍與安蘭都是侍奉同一戶主家的家婢,安妍一家三代俱是安家奴僕。十七年前,安妍十三歲時,安市城破之時,白林東村部民兵和幾家民兵軍伍追殺安妍主家,父親那時候帶着母親跟隨家主車隊成功逃脫追殺,但安妍的祖父被命令向其他方向逃逸,安妍便被祖父帶着從其他地方跑去,結果祖父被殺,自己被擄。
當時正是老兵頭帶着十數小卒追殺安妍祖孫等人,可憐如安妍年方十三,親眼目睹自己祖父在面前被老兵頭一刀砍下了頭,十幾歲的小安妍怕得當場失禁。
老兵頭面相兇惡醜陋,卻又生得壯碩,安妍被老兵頭強佔,又目睹安蘭等安家婢女被多人輪暴、施虐,自此安妍面對這個仇人根本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心懷恨意,生怕惡了老兵頭,害得自己被輪姦、被賣到花街柳巷。
安妍是在大概十年前帶着林月從老兵頭家裡跑出來,實在是安妍年輕漂亮,城裡大戶養的婢女放到農村裡豈能不鶴立雞群,卻是招老兵頭那幾個失了寵的妻子和相好恨意。
本來安妍深受老兵頭寵愛,想着忍忍就過去了,殊不知女兒林月亦被那些女人和老兵頭的其他兒女欺負,才逼得安妍逃離老兵頭家。在安妍出走一事上,老兵頭的妻妾倒是一反常態,要多熱情有多熱情,幫着安妍瞞天過海偷偷帶着林月逃出村北口。
出走之後,安妍找了村子西口附近,偏向南部的地區,一個大部份人家裡都沒有男人,都是失去了丈夫、父親、兄弟的遺孀和女兒,由女人所組成的一個群落,管理着這片村西口南部群落的是一個年近五旬的白姓老婦。
那些男人大多都是打仗時犧牲、或是病死、或是意外而死,這些情形在小村鎮上並不罕見,又因為那些男人大多剩下了一筆在農村人眼裡不菲的財產,若是這些女眷再嫁,肯定會被新的夫家佔了去,加上家裡沒男人,沒多少生產力的二婚寡婦地位自然低別人一頭,女兒要是嫁給那些農民家裡,很可能過後就被當成女奴一樣使用。
這種事情,在村西口南邊住的這群大娘跟老婦幾十年來可見多了,反正她們的丈夫和兒子留下來一筆財產給她們,便索性自給自足,真撐不住便去鎮上掏錢跟別人買,至於搶劫她們反而不擔心,現在的白林鎮鎮長可是大善人,處事十分公道,老村長也不會為了幾個無賴而失了人心,加上老村長還有兩個兒子分別在鎮上和城裡當公差,沒人敢威脅老村長。
而且這些大娘和老婦也有一些姐妹是嫁到鎮上去,自己家沒男人,姐妹家可還是有的,有些還是在鎮上當衛兵的,真被欺負了那些人可真會跑過來動刀子,有時候這些半老徐娘還自願陪那些願意替她們出頭或者給她們錢財糧食的男人睡,這就形成了長期而良好的聯繫。
另一個原因住到這裡的原因,就是老兵頭的家是在村北口,她想要遠離那處,畢竟就算以他的聲望,亦不容許隨便到別人的地盤抓人,這村裡有聲望有家業的大戶還有幾個,像是這群落主事的那白姓老婦,白老婦的姐姐是鎮上一個武士家族家主的侍妾,她兒子又是鎮上其中一個管着數十衛兵的衛隊小隊長,連老村長來抓罪犯也得先跟她商量商量,也是她看着安妍可憐,收留她住到這裡,才讓安妍過上了安生日子。
然而,安妍跟附近的女人不一樣,她既沒男人留來下的錢財,又沒有那些女人們的關係,老兵頭還健在,她想勾男人也沒人敢接受,倒不是沒有外來的軍卒富賈看中過她,但那些人會給的只有錢,買下這風韻尤存的大戶小婢一夜春宵,安妍根本不相信他們會為了自己出頭。
安妍亦很難自給自足,幼年當婢女、長大成少女後就被抓走養在深閨,安妍根本不會種田,就算會她也沒田可種,因為她是外來人,沒屬於自家的土地,連屋子都是荒廢丟空的廢屋,在白老婦的準許下被她拿過來住的,但這遼州的情況就是,過冬前只要沒存到足夠的米糧,家裡又沒男人能去打獵,你就一定不夠糧食過冬,可是在這種大部份人家裡都不足夠的情況,就算存了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糧。
安妍最初那幾年還能靠着擅長的針線活和刺繡換點糧食和錢,能存夠糧過冬,再不濟也能從周邊的女人家裡借一點或是買一點,可後來,也就是大概五年前,仗打得多,人也死得多,鎮上每年種的米糧也越來也少了,行商一年都不見得會來白林東村一次,不但能換的米糧少了,人少了自然她能接的活也少了,附近的女人家裡自己也不夠糧,給不了安妍,安妍便成了那種家沒存糧又買不到的那類人。
老兵頭的幾個兒子雖然長得不咋樣,但卻年輕力壯又勤奮,經常跑去鎮上接一些苦力搬運的工作,有時候又替來往的商隊跑腿。
當然,勤勞不一定有工可做,偏偏老兵頭以前在城裡和鎮上又有點關係,他們幾個根本不愁沒工做,那三兄弟屯的糧和錢後來甚至比老兵頭還多,成了村子裡熾手可熱的婚嫁對象。
話雖如此,卻還是不入安妍和安蘭的眼,不說以前主人是大戶,就是她們這些當奴婢的家裡也比那三兄弟家境好多了,就算在農村裡算是大戶人家,也比不上她們這些在城中大戶家裡的奴僕家庭,甚至連鎮上的一些小戶也比他們富有。
直到安妍沒糧可吃的頭一年,那三兄弟也不知道是怎麼知道、或是料想得到,安妍接得活少了,糧也掙少了,家裡不夠糧食。
那時候是晚上,安妍看着空蕩蕩的米缸,正在苦惱該怎麼辦,忽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三娘,是我,月妹的大兄。」
安妍大概能猜出來人是誰,三娘是老兵頭家的孩子喊的,因為安妍是老兵頭第三個妻子,雖然不是明媒正娶,平民沒有官身和爵位、又不是世家出身者不能納妾,只有有名份的妻子和沒名份的情人,可這世道哪管那麼多規矩,像白林東村這種小村子也沒那麼多講究,老兵頭和他那亡故的父母都認可了,除了親生的林月,其他小輩都是喊一聲三娘,看了看在睡覺的的林月,那時候林月只有十二歲,卻已經長着一副姣好面容,安妍不知道那人來這做甚,但又不好不管,只好打開門。
「三娘,咱兄弟幾個知道你家沒糧,就是想要幫三娘一把。」那林家長子笑着對安妍說道,不過這笑容卻讓安妍感到噁心,因為他們幾兄弟的爹長得頗醜,娘也是老兵頭沒發家之前娶的農戶女兒,長的也不怎樣,他們幾兄弟自然是繼承了一副醜陋的相貌和矮小的身形,就只有那一身肌肉能看一下,那長子又說:「只要三娘讓咱幾兄弟睡一個晚上,咱們便給你一小袋米,夠三娘和月妹吃上幾天。」
「你們......怎可如此!你爹怎可能容許你們這樣做。」安妍怒道,雖然這裡的農家女子二婚或是當情人賣身換物很常見,但都是丈夫死了之後的事情,她雖然跑了出來自力更生,可老兵頭還健在,當時也不過四十多歲,在村裡的聲威甚高,覬覦她的淫徒尚不敢做甚麼出格的事情,懼怕老兵頭報復他們,畢竟人家兩夫妻鬧矛盾,甭管那是甚麼原因,你插手進去事情就變了樣,何況是送人家頂帽子。
「這事情當然是老爹允許的,幾年前你帶着月妹離家出走,老爹只當你是一時意氣,但如今過了幾年,你還是不願回去,老爹腿瘸了難以走動,前幾年又新娶了幾個比你年輕的寡婦進門,也拉不下臉讓人帶你回去,沒打算管你了,還讓我們幾兄弟帶個話,既然你沒打算再給他生孩子,那就給我們替他生幾個孫子好了,哈哈哈!」那長子越說越興奮,安妍則是越聽臉色越難看。
幾個青年走了進屋,關上了門,安妍攔不住,只能往後退着,那幾個青年步步進逼,安妍退到牆邊了,那長子提手隔着衣服揉她的胸,淫笑着道:「三娘你也該知道,咱幾兄弟過來這一遭,便沒打算甚麼也得不到,咱老實跟你說,要嘛讓咱幾兄弟肏你一頓,你好歹也有點米糧過這個冬,要不然咱幾個就索性把三娘你肏完了拍拍屁股走了,三娘你覺得呢?」
安蘭這時根本就不能反抗,本來還想着尋死,死也不讓這幾人淫辱,但又轉念一想,要是自己死了,林月又該怎麼辦?就算老兵頭接她回去,家裡沒了娘,又沒別的親戚,肯定是要被欺辱的。幾個青年見她不說話,也猜不出來她的想法,那長子便又說道:「三娘你不為自己着想,也得為月妹想一想阿,要是沒糧可吃,你就忍心月妹餓着嗎?」
長子的話成了壓倒她這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安妍沒有說話,只是別過頭默默流着屈辱的眼淚,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幾個青年見狀,便是餓虎一般撲了上去,把她放到桌上,撕扯下她的衣服
。
安妍身上穿的並不是農村裡常見的麻布短褐,而是城裡賣的齊腰襦裙,只是都有着修補的痕跡,不同款式的襦裙她還有幾條,都是在白烏城暫住時老兵頭買給她的。
那兩年打仗,老兵頭擄了她回來,從小到大活在白林東村的老兵頭哪碰過這麼水靈的女人,又只有她一個女人跟他一同待在白烏城,老兵頭對她極為竉愛,拿軍餉買了幾套襦裙給她,更沒有像安蘭一樣被人逼着陪別人睡,所以安妍作為被擄回來的女人算是運氣不錯,只被老兵頭佔有過身子。
幾個青年看着她一身比農家婦女明顯地白滑的皮膚和胸前一對大奶子,先是頓了頓,又露出了那副淫笑着的醜相,幾人其實也跟幾個女孩做過,村裡有的是沒錢、沒男人的女人,但都相貌平平,哪見過這種姿色和身段的女人赤身裸體躺在他面前,急不及待脫下褲子,掏出那根已經硬繃繃的肉棒。
十幾歲就被開苞,以前跟老兵頭待在一起時安妍可是每天晚上都被那男人在自己身上耕耘,雖然心裡恨着,但身體卻早已食髓知味,而數年沒有跟男人交合過的安妍,身體極為敏感,剛才在長子揉了她奶子一會後,下體便已經流出淫水了。那長子把肉棒對準她的淫屄,長驅直入那已經濕潤了的陰道,其他兩人一個用她的雙乳夾着肉棒乳交,一個讓她頭垂下,把肉棒插進她的口裡抽動。
「唔......唔......」安妍從那肏着她口穴的肉棒嗅到一陣惡臭,還舔出來上面有些污垢,在這農村裡本來很容易拿到水,特別是白林東村靠近河流,附近的水井也多,然而時值過冬,河流和水井都結冰了,附近又沒有樹林,生火也只能靠之前屯下來的柴薪,儘管幾個青年屯着不少錢糧,卻也是三五天才刷一次身子,洗浴更是不可能了,農家子弟哪懂這些奢侈的事。
被三個男人同時在身上征伐着,居然感覺可惜,也許是遺傳下來,老兵頭即使長年勞動和鍛煉,那根肉棒也只比平均水準大一點點,這幾個青年甚至比老兵頭的肉棒還小,也就四吋多一點,讓安妍總是感覺缺了點東西。
幾個青年看着安妍現在淫蕩的樣貌,躺在木桌上被肏得淫水直流,長子的肉棒一進一出時總伴隨着噗嗤噗嗤的水聲,從蜜穴流到桌子上,肏着乳穴的那青年,肉棒流出來不少先走汁,弄得安妍整道乳溝裡都是,因為頭向下垂落的關係,口水從嘴角流到額頭,再順着頭髮流到地上。
「不行了,要射了,這淫婦身段真是好得不行......」幾個青年本就被安妍那美貌和身材激得慾火高漲,又見到美婦人被自己肏成一副淫亂的模樣,沒抽插過幾十下便一一噴發精液在她的體內和乳溝內。
幾人紛紛抽出肉棒,安妍無力地躺在木桌上,頭朝地面仰着,一雙巨乳失去了男人用力擠壓而分別朝左右分開,青年放手時那兩個大奶子還左右搖晃了兩下才緩下來,還能從上面看見幾道瘀痕,一道精液從她的蜜穴中流淌到木桌上,又有一道從她嘴角流出來,幾個青年看得受不了,幾根剛射完的肉棒又脖起了,換了位置又是一輪淫辱。
安妍因為肌餓無力,本來就很疲憊,被幾人一番蹂躪,像是屍體一般被隨意玩弄着,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她還在呼吸着,怕是真以為她死了。最後幾個青年肏到自己再也沒力氣了才從她身上離開,離開前真的如約給了她們幾天的食糧。
後來安妍才知道,他們不是對林月這個異母妹妹沒想法,只是老兵頭給她訂了門親,對方是鎮上一個武士家族的小少爺,那家族的家主據說是個淬體初期的武士,境界卡在了三層瓶頸,當然,無論對方修為高低,他們都不敢對林月出手,是以林月才一直保持着處子之身。
就這樣,老兵頭的幾個兒子隔三差五便來淫辱安妍一番,又施捨一般送給她一袋米糧,旁人問起,他們幾個倒是機靈,說是當兒子的給三娘送米吃,還說甚麼不忍心安妍無糧過冬被餓着,裝得有模有樣,每年過冬的半年時間都是如此,年復一年,就過去了五年時間,直到這一次被安妍撞破。
安妍終於把故事說完時,已是淚流滿臉,有被逼奸多年的屈辱感、有為了幾分米糧而被逼委身於人的不甘,更多的卻是不知所措。
「所以......嗚嗚......蘭姐......你把他們殺了......我跟小月以後要怎麼辦......」安妍還不清楚好姐妹安蘭近來發生的事,只想道她也是連自己和女兒的三餐溫飽都沒搞得定,又哪有能力幫她們。
「阿妍......這些年苦了你了,可是以後都不需要如此了。」安蘭說着,又想道空口說白話沒說服力,先把門關上,然後從儲物袋拿出一袋米糧和幾塊在康柔家中烤好了的肉,因為剛烤好便塞進了儲物袋,那肉還冒着騰騰熱氣,還拿出一個裝滿清水的水袋。
安妍和林月一見,便驚訝地看着那些米糧肉食,又看了看安蘭,一小會兒後才開口:「蘭姐......這是?......」
林月在旁邊也是看得一陣驚喜,每天只靠那一點米糧煮出來的一小碗粥水當作一餐,這時候見到有糧食,還要是幾個月來連見都沒見過的肉食,快把她饞瘋了,可是娘親還沒發話,又沒動手,她也不敢先過娘親上前去拿肉來吃。
「阿妍,先吃東西再講,蘭姐有好東西怎會不分一點給你。」安蘭輕笑着道,她來之前其實就有別的想法,想幫助安妍是真的,自幼相識的閏中蜜友,安蘭怎忍心看着她捱餓,但更多的,是想要讓這對巨乳母女也一同成為自家公子的女人,林月如今尚是處子之身,既能讓公子滿意,又能帶姐妹母女脫離苦海。
「蘭姨,這肉是從哪裡拿回來的?」安妍和林月在一旁只顧吃着肉,還沒來得及開口問,林月便忍不住搶先問道。
「是阿蘭姐,你們家裡......也是天天省着吃才捱到這第三個月,怎突然能拿出來這幾斤米和兩兩肉?而且......為甚麼蘭姐年輕了那麼多?還比以前漂亮多了?」安妍終於發現到安蘭的變化,又難以理解現在的狀況。
她們都知道安蘭家裡,也就是老村長家裡,現在是甚麼樣一個情況,根本不可能有這麼多糧食,更枉論能吃上肉。
只是慕辛進村的消息幾乎沒多少人知道,整條村子就只有慕辛來時走的村北口那附近的村民知道,外面都下着大風雪,走出家門又沒事可幹,除非去屋外拿雪燒水喝,否則這些村民根本不會走到外面去,嚴冬之下亦鮮少跟別人交流,是以慕辛跟一隊魔狼來了兩天,知道他來了的人也不多,也就幾個有點聲望家大業大的村裡大戶,像老村長和老兵頭這類人才知道。
「前些天村裡來了個貴公子,一個有大神通的修士,不是那些武士,而是真正能變出火跟水的那些仙家人,有的糧食和暖衣多着呢,而且,阿妍你看......」
安蘭不斷說着慕辛的好,然後動用了一下體內的靈力,注入到手上,一拳打在旁邊的石磚上,這時候安蘭的力量能單靠肉體單手提物八十斤、帶着靈力能施力一百六十斤,一拳把十幾塊石磚打得碎裂開來,又回過頭對安妍說:
「得了公子寵幸的我們成了武士,聽蕭夫人......不對,現在該叫慕夫人了,聽她說,我們的功法到這遼州中都是頂尖的,侍候一位大老爺,過上好日子,不就是我們這些家生婢女的夙願麼?」
安妍和林月看得目瞪口呆,安蘭不可思議的變化和力量擺在眼前,半點質疑的心思也生不出來,母女二人都被安蘭說得動心。
再說,如果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如果可以不用再捱餓,如果可以讓女兒和自己找到一個如意郎君,於安妍而言可算是最理想的生活,而這機會現在就出現在安妍母女的面前,至於仙家的事情在這時根本沒被安妍考慮過,就算慕辛只是小小初階武士,都是安妍母女高攀了。
「蘭姐,吃完這頓,我就收拾東西跟你走。」安妍露出堅毅的眼神,果斷答應安蘭。聽過安蘭的話之後,安蘭跟那天晚上獻身給慕辛之前的安蘭一樣,打算跟安蘭一起從了慕辛,甚至連對方相貌品性如何都沒打算問。
「先不急,蘭姐還有點好東西給你們,把這個喝完了,待上一晚再走。」安蘭從儲物袋拿出一個水瓢,讓安妍母女喝掉。
「這......這是男人的精液!?」安妍剛看到,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再嗅到那味道,便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一旁的林月也一樣,幾個兄弟隔幾天便過來家裡拿米糧買母親的身子,她就算聞不到,精液的氣味也填滿了她的腦海,一聞便聞了出來,而且氣味比那幾兄弟的更濃厚,但不知為何,兩母女居然都感覺那一瓢精液很吸引。
安蘭之所以有這種舉動,是因為她在上馬車時,本來境界還停留在淬體二層的瓶頸,但在吃慕辛的精液吃到撐時,居然感到了那瓶頸有鬆動的跡象。
得到青蓮心法成為武士後,她對靈氣的觸覺很敏感,能感受到慕辛的精液蘊含着一絲絲慕辛的靈力,已經打通的經脈快要容納不住更多靈氣,筋骨之間的漲滿感讓她意識到靈氣快要沖破關口,她便猜想道吸收慕辛的精液時能吸收靈力,於是在馬車的床上爬到慕辛跨下吞吃着流下來的精液時,從儲物袋拿出水瓢裝了一些。
「蘭姐我就是得了公子爺的寵幸才成了武士,侍候誰不是侍候?吞兩口精華便能成為人上人,又有何不可?」
安蘭在唬着她們,她只知道吃了可以吸取靈力,並不肯定是否真有讓人變成武士的能力,反正只要被公子在床上寵愛一番,就一定有這效果,慕辛定然是對她們有半分興趣才着自己接她們前去,大不了讓慕辛肏一頓了事。
安妍只連猶豫都沒有,果斷拿起那水瓢把慕辛的精液飲下去。那幾兄弟每次來都要肏她口穴,射幾次精液進去逼她吞掉,五年來每隔幾天便要飲一晚上腥臭的精液,她早就對精液的味道麻木了,甚至可以說有點食髓知味。
安妍把精液吞了一半,便遞給了林月,林月雖然聞慣了那味道,卻不像娘親一樣吞精如吞津,欲飲又止,猶豫良久,才終於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