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一群人從村中央的方向走來,康柔和蕭琴韻騎着魔狼也在其中一群人當中,後方還有老村長和白壯。一群人是從村西口南邊走過來,安蘭和安妍則在這邊,扶着兩個老婦人過來。還有一群人從村北口方向走過來,慕辛也不知道他們是誰。
康柔從魔狼身上下來,她和另一方向來的安蘭走到慕辛的身邊,瞧見慕辛一臉不悅,康柔率先開口問道:「公子......這是怎麼一回事?......」
慕辛頓時語塞,他遏制不住自己的暴燥,號令魔狼屠殺村民,在老龍口中可是愚蠢幼稚的表現,覺得丟臉慕辛自然不願意如實作答,沉吟好一會才瞪着康柔道:「本公子看他們不順眼,就殺了。」
慕辛的語氣很平靜,但在火靈石的亮光照耀下,康柔瞧見他的眼神和表情卻全然不是這回事,有憤怒、有傲慢、還有點......心虛。康柔拿不準他的意思,不敢多言,緩緩靠在慕辛的手臂上,表現出自己但憑慕辛作主。
「公子爺殺人定有理由,反正這些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公子殺的都是他們該死。」安蘭瞧見慕辛和康柔的表現,沖口而出這番話,殊不知慕辛居然頗為受用,臉色變得放鬆下來。
「對對對!都是他們貪得無厭!那些人該死!該死!」站在後面的老村長順着安蘭的話話道。
就算刑天教育了慕辛十多年,終究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少年,情緒變化在見慣人性幾十年的老村長面前根本掩飾不住,看見慕辛被安蘭的話安撫下來,連忙順勢說道,生怕慕辛又不高興,隨意害死數百條人命。
本來這邊的喧鬧聲便吵得半條村子都聽得到,又是夜深人靜時,老村長在村中央都能察覺到了,他一個情人住在村西口的姐夫,跑了過去村中央跟村長說道村民圍堵慕辛的車駕鼓譟這件事,老村長便想道大事不妙,趕忙沖過來察看。
沒隔多久那些喧鬧叫嚷的聲音,就變成了慘叫和哀號,老村長對西口情況不明,本來是有些害怕,猶豫着應否繼續過來,豈料康柔母女騎着魔狼經過,老村長只好硬着頭皮隨同過來。
康柔和蕭琴韻則是剛好一同突破煉氣境後,在竹屋裡研究着玄冰心法,突然外面的魔狼叫喚了起來,康柔聽見西邊傳來哀號慘叫,放心不下就拉着蕭琴韻過來這邊,碰巧碰到了老村長、白壯和另外幾個熟人,便讓魔狼拉着板車把他們帶過來,本來要走兩刻鐘的路程,在魔狼跑動下半刻鐘便到了。
才剛過來,便聞到那沖天的血腥味,老村長暗道聲糟糕,那些村民如此不知死活,怕不是激怒慕辛招來殺禍。
事到如今老村長也不敢多說甚麼,反正人都死了,看着眼前貴公子殺氣濃重,加上附近嗆得讓人作噁的血腥味,老村長除了違心地說那些人該殺,還有何話可說?
老村長卻不是擔心慕辛殺沒殺人,而是這些男男女女被殺了數百人,村子剩下來的人怕是要活得更辛苦,耕作和勞動的人少了不只一成,雖然死了人自然減少了糧食消耗,但這次死的大多數都是男人,就林兵頭帶來的幾十人也只有兩個女兒,其他都是男的。
連連戰亂加上嚴冬變長,老村長都怕自己過不了今年的冬天,此刻村民又死了數百人,下年是定然活不成了。
「爹!爹!嗚嗚......是你!是你把我爹殺了!」從村北口過來的那群人,不少在看到林兵頭的半截屍體,便哭喊着,慕辛才知道他們是林兵頭家裡的人。
方才騷亂開始時,就有幾個村民跑到林兵頭家裡去,告訴他們林兵頭和同去的人都被殺了,急得大半個家族的人都沖了過來,連女眷都一同過來了,特別是那些跟林兵頭家族人不太親近、被擄回來或是把自己賣給林兵頭的年輕妻子們,林兵頭死了,沒有人再能保障她們和兒女的生活,再也不能待在林兵頭家裡了,便喊上兒女一同過來。
「哼!那老兵頭強搶民女、奸淫寡婦,早就該死了,還覬覦我家公子的東西,被殺了是活該!再敢吵連你們也一併殺掉!」安蘭看見那老兵頭的兒子在指罵慕辛,便搶在慕辛開口前說道。
看見老兵頭死了,安蘭和安妍都是心裡暗暗歡喜着,那老兵頭不只強行佔有了安妍,那時候過來分享她肉體的村民中,其中一個就有這林兵頭,現在他死了,安蘭還巴不得把林兵頭家的人趕盡殺絕。
慕辛和康柔都沒有說話,慕辛被安蘭搶過自己說話,有點不悅,皺了皺眉,卻沒有責罵安蘭。康柔則繼續面無表情乖巧地站在慕辛旁邊,環抱着忚的手臂。
從其他人的視角來看,安蘭的肉體變化頗大,不但皮膚白晳了、身材豐滿了,連外貌也變得跟少女一樣年輕,加上已是戌時,天色很暗,周圍的村民,包括老村長和白壯,都沒認出她來。
林兵頭家裡的其中十多個女子,這時候跑到慕辛的馬車前說道:「是阿公子,都是那林兵頭,強行佔有了奴家,逼着奴家給他生兒育女,還請公子爺為奴家等人主持公道。」
慕辛看向那十多個女子,長得有着幾分姿色,正是器靈告訴他那十來個中下資質裡的女子。有兩個中下資質的美婦和她們的女兒是從安蘇那邊被擄來的,也有兩個下等資質的美婦是村子裡有名的俏寡婦,丈夫死後帶着女兒投靠林兵頭,而且都有一個特點,就是長着一對大奶子。
這些外來女子和寡婦母女,都是在這村子裡沒相熟的人,又因為長得好看,被老兵頭家裡的其他女人排擠欺凌,平常都是抱團在一起,關係很好,隨着老兵頭一家子來時便帶着女兒們一起商量過,要是再待在林兵頭家裡,免不了被欺壓的更厲害,恐怕還要被賣出去鎮上,或是被林兵頭家的男人佔有,特別是女兒們那嬌滴滴的身子,現在的景況只會變得更差。
至於她們生的兒子,早就死光了。上一場戰事徵兵時,林兵頭頂不住那羣賤人的話語,把那幾個才十來歲的兒子們放進了白林東村隊伍的名單裡,將幾個不被看重的兒子送到鎮上當民兵,結果當然是回不來,後來才知道,是那些賤人的兒子們逼她們的兒子走最前面送死,拿他們當擋箭牌,僥幸沒死的那個也被他們殺了。
如今老兵頭死了,村北口哪有人庇護她們,橫豎都是任人魚肉,豈有不拼一把的道理,與其為老兵頭討說法,不如投靠車上這位敢開殺戒的貴人,便沖出來掉轉槍頭指向林兵頭家的人。
「你們幾個淫婦!在說甚麼呢!要不是老爹給你們飯吃,你們早死了!」林兵頭的另一個兒子走了出來罵道。
慕辛早就對這場鬧劇感到厭倦,還沒等她們回話,便揮了揮手,讓魔狼們把林兵頭家的來人也一併殺掉。
慕辛的情緒和感覺是會影響到魔狼的,先前屠殺村民時讓慕辛生出了一點愉悅和玩味的感覺,魔狼們這次為了讓主人高興,加上魔狼們平時也沒甚麼娛樂,具備靈智的魔狼們早就嫌悶了,剛好趁這機會,將那些人當成玩具。
數十頭魔狼把林兵頭家來的的那一百來號人圍在中間,逐一虐殺着,有貪玩的魔狼用一根利爪刺穿他們的天靈蓋,觀賞那人死前抽搐的模樣,又有魔狼把他們當成食物活活咬碎吞掉,享受着他們的慘叫哀嚎,一個接着一個被殘殺掉。
有兩個男子想拼死一搏,但他們又怎可能傷得了魔狼那鋼鐵一般的軀體,一頭被激怒的魔狼把一人按在地上,往左右一扯,整個身體被扯斷成兩截,另一頭魔狼則拉着另外一人的一條大腿,把那人的身體瘋狂往地面上下砸着,直到他們變成肉塊甚至肉泥,才把那剩下來的那根斷腿丟出去。
「放過我們......我們都是無辜的!......啊!——......」
「不!——不要殺我的兒子!——他還小!才只有幾歲!——小孩子還不懂事啊!——」
「娘!救我!別!別過來!......嗚啊!——」
在看到有幾人被殘殺了,剩下來的人逃不了,又不敢反抗,只能哀求着慕辛放過他們。
安蘭、安妍、林月和那四個美婦看到老兵頭家眷被虐殺,心中報復般的快意蓋過了斷臂殘肢帶來的噁心感覺,安妍和那些美婦都被林兵頭的其他妻子和他們的兒女欺辱多年,要不是慕辛站在面前,怕都是要歡呼一聲。
反而是康柔和蕭琴韻在一旁,不忍心看到這慘劇,她們只覺得這種屠殺十分殘忍,康柔的感覺更強烈,這都是她父親領地上的領民,可是讓魔狼們屠殺他們的是慕辛,才認識了慕辛不過幾天的康柔不確定慕辛抱何態度,不敢出言為他們求情,擔心惹慕辛不快,只得把頭縮進慕辛的臂彎裡,裝作沒看見車駕前方的屠殺。
慕辛沒有理會那些人的哀嚎央求,也沒有在意幾女的想法,兩手摟住康柔和蕭琴韻,大手揉着她們那柔軟緊緻的翹臀,兩女在數百人面前被輕薄着,因為羞澀和美臀上傳來的絲絲快感而變得臉紅,只好把臉埋在慕辛的胸膛裝鴕鳥。
慕辛又看向了後面的老村長幾人,突然想起剛才自己被自己肏過菊屄的白冰和白雪,慕辛自詡比這些凡人都要高貴,反而不願白嫖人家孫女,丟了幾袋裝着二十斤米的袋子丟給老村長,示意他們回去。
老村長拿過米袋,高聲拜謝,便讓白壯和幾個跟他一道來的村民拿過米袋回家去。幾人都急不及待回家吃飯去,只有白壯一個依依不捨地看着慕辛身旁的幾女,多看了幾眼那渾圓翹臀和晃着的大奶子,老村長發現到白壯的舉動,便拉着白壯低聲喝斥他:「阿壯!快走!那些貴人豈是你能隨便打量的!不想死就快走!」白壯這才連忙把頭轉回去跟着老村長走。
聽着周圍魔狼的嚎叫、和村民們被屠殺時慘叫的聲音,慕辛不知為何自己有着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他也不知道怎樣解釋,為甚麼會有這種愉悅的感覺,也許這就是老龍讓自己到外面來見識世界的理由吧。
「欸......這兩人是......林小梅和林小蘭?......」那十多個女子的其中一人,也是那四個少婦之一,忽然間開口驚呼道,因為天色太黑,周圍沒有燈火,方才所有人也注視着慕辛,她本來還沒留意,這細心一看才發現這兩個跪着舔地板的少女,赫然就是林兵頭的其中兩個女兒。
那少婦的驚呼聲讓他從那愉悅感回過神來,他看向下方那十多個女子,慕辛雖然沒見過世面,但博覽群書的慕辛受老龍一直以來的貴族教育,多少能猜出來這幾個女子是別有所求,這才急着找另一個靠山。
慕辛心裡對她們這種漂亮女人帶着點憐憫,加上對靈魂力量的渴求和對雌性肉體食髓知味,轉念想了幾個呼吸,對那十多個女子說:「你們過來,也學着她們倆一樣,替我把這踏板舔乾淨。」
那四個婦人和她們的十個女兒面面相覷,本來還在猶豫着,但聽到後方傳來的慘叫聲,身體頓時一陣激靈,為她們下定了決心,走上來舔舐踏板上的精液,尤其是那幾個為人母的婦人,本着為女兒謀一條生路而來,要是反讓女兒們死掉就本末倒置了,反正男人的精液她們沒少嘗,以前還是少女時被林兵頭家的那些賤人欺負,不是沒吃過土,也不差這一次,倒是女兒們沒受過這些苦,畢竟她們也是老兵頭的女兒,那些個賤人也不敢太過份,美婦們不願委屈女兒,大不了自己幾個把大部份都清潔掉就好。
慕辛看着那群女子跪在踏板上舔着精液,就丟下她們不管,摟住康柔母女一同走進了車輿,這時候母女二人那敏感的嬌軀早被慕辛揉屁股揉得流出幾絲蜜液,只能靠着慕辛緩步走進去,後面的安蘭跟着進去之前,招了招手讓安妍和林月也跟上。
慕辛走進車輿,待在裡面的白冰和白雪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裳,也把車輿擦乾淨了,慕辛之前把幾套同樣敞開胸襟的直裾衣裙、一些布和食物放到她們五人的儲物袋中。白冰和白雪看到慕辛走進車輿,她們便走上前來,替慕辛脫下鞋子放到一旁,慕辛身後的幾女也把鞋子脫掉,收到儲物袋裡,看得安妍和林月一陣驚訝。
慕辛坐到了大床的床邊,看着面前的七個女子,卻有點煩燥的感覺,他來了不過數日,對於這村子已經開始厭倦,生了此事後,心中的厭倦感越發濃重。
白林東村位處邊陲的窮乏之地,慕辛初臨此地人生路不熟,可待了兩天就受不了這裡的破落和荒涼,要不是為了搜羅村子裡有品級的美女,他早就離開了,剛好方才林兵頭家有品級的女子都自願過來投靠自己,剩下的不過數人,現在慕辛只想離開此地探索更多具資質的女子以盡快解鎖編輯器的權限。
幾女見慕辛坐下來便沉思着,又沒有跟她們講話,只好繼續站在大床前。她們都在打量着這外觀豪華、內裡典雅的馬車,方才在走到村西口時,便看見這跟小屋子一樣大的馬車,外面看上去十分豪華,表面用打上蠟和用金屬機關固定的不知名木板組成,鑲着一些寶石,走近來時甚至可以嗅到一陣香氣,進到裡面後,車輿內的景象讓她們更為驚訝,角落和頂部有一些她們不認知的粗長橘紅色寶石發着亮光和熱力,整個車輿都散發着淡薄的光芒,脫下了繡鞋後玉足能感受到地面和車輿牆板內側鋪着的毛皮十分厚重和柔軟,像是在棉花上走動着。
慕辛這才留意到,面前除了自己的五個女人,還多了兩個相貌身段都不差的女子,便開口問道:「她們是?......」
安蘭聞言,便回道:「她就是奴家跟公子所說的姐妹安妍,這女娃是她的女兒林月。」
安蘭現在長着一張少女年紀的娃娃面,說出女娃這字眼,讓周圍幾人聽着彆扭。慕辛打量着那新來的兩母女,留意到她們身上居然有着些許靈力,都堪堪摸到淬體一層的程度了,打開面板一看,果然是修習了他交給安蘭的青蓮心法,慕辛有點不悅地看向安蘭。
「公子恕罪......奴家擅自把公子的精華給了她們......享用,也把青蓮心法給她們修習了......」安蘭看見公子的臉色,便察覺到自己讓他不高興了,馬上跪到慕辛跟前摟着他的小腿道。
幕辛沒有再理會安蘭,目光轉過去打量林月,林月這女孩,遺傳了母親的容貌和父親的眼睛,一張娃娃臉長得甚是誘人,加上那倔強和兇狠的眼神,讓慕辛生出了一股征服慾,身段也是堪比蕭琴韻,白晳的肌膚、纖細的腰肢和美腿,遺傳自母親的一雙巨乳,從面板上看到,林月才十六歲便長着一對D罩杯,身上穿着安妍給她那件有點破舊的齊腰襦裙,更是突顯出她胸前雙峰的規模。
慕辛站了起來,一把拉過林月,林月還沒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已經躺到了床上,兩手手腕被慕辛抓住,又被他吻着櫻唇,長年深閏在家,幾乎足不出戶的林月,連男人都沒見過幾個,這時被慕辛吻着,頓時芳心大亂、不知所措。
安蘭和安妍早就料想到了,安妍看着慕辛輕薄自己的女兒,心裡頭欣喜着,慕辛這般表現,在她看來是對自己女兒很滿意,他越是喜歡林月,林月能得到的待遇就越好。
慕辛直接把林月的襦裙撕碎掉,林月感到身上的身裙被扯掉,驚呼一聲,又看見慕辛脫下衣裳,露出那根十吋巨根,這下林月和安妍都吃了一驚,而其他五女則是一陣嬌羞,安妍甚至想着:“好大......那老兵頭幾父子怕是連一半大小都沒有......如果是插進自己的淫屄......肯定很舒服吧......”
慕辛把頭埋到身下的林月那對水嫩柔軟的巨乳上,吸吮着她的乳頭,一隻手揉捏着她的另一邊奶子,一隻手伸出一指插進她的蜜屄裡。
還是處子的林月受到了這從未感受過的刺激,乳頭和蜜屄都有着一絲絲的痕癢感,卻又掙脫不了身上的男子,只能扭動着嬌軀,用雙手按着慕辛的頭,試圖抑制住這種感覺,但那種感覺卻越來越強烈,林月敏感的蜜屄被慕辛指插了沒多久便流出蜜液。
慕辛見林月被愛撫到變得濕潤,便提起大肉棒,輕輕插進去,林月初時沒太大感覺,直到慕辛的大肉棒捅破了處女膜,便痛得渾身緊繃,但卻堅持着沒有喊叫出聲來,只是咬住下唇、捏緊床褥,忍受着那陣痛楚。
在一旁的蕭琴韻和白冰白雪姐妹看得心裡一陣不平衡,為甚麼自己被開苞時公子那麼粗暴,白冰兩姐妹甚至到現在傷口只好了一半,下體還在劇痛着,卻對這林月那麼溫柔,居然會愛撫她的嬌軀,不就是長得好看點,甚至蕭琴韻原來的相貌就已經比林月好看一點,身為武士長年吸收着靈氣的緣故,皮膚更緊緻白晳,臉上的瑕疵也被修復和改變了,不就是她奶子大一點而已......
「忍着不叫是吧?就看看你能忍到甚麼時候。」慕辛的巨根接觸到了處女血,讓胸前的淫魔聖符又一次施放力量,慕辛那股嗜虐的慾望又被激發出來,原來還是很溫柔、憐惜着林月的慕辛獸性大發,腰部用力把大肉棒往林月的蕊心處猛捅,然後不顧林月承受着的破瓜之痛,用力抽插着她的蜜屄。
「不要!好痛!......求......求求你......輕點......好痛啊!......嗚嗚......」林月頓時被蹂躪得哭了出來,但慕辛卻越聽越興奮,肏弄得更用力,狠狠撞官指着她的蕊心。
安妍看到慕辛如此粗暴,想要開口做點甚麼,便被安蘭拉着,看向她搖了搖頭,制止了她。安蘭前一晚看着慕辛粗暴地肏弄自己剛開苞的女兒,便料想到了如此,安蘭只以為這是慕辛的愛好,並不知道聖符的存在。
蕭琴韻和白冰姐妹這時心裡竊喜着,想道其實公子對每個女孩都是這樣,林月也得被肏到蜜屄撕裂才對,這樣才能算是我們的姐妹。
被聖符所影響的慕辛,感受着林月那緊窄的處女蜜屄,舒爽的輕呼出聲來,有過幾次給處子開苞的經驗,慕辛雖然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嗜虐的慾望,但已經能夠朝兩人的交合處給少女渡過靈力,讓靈力覆蓋在自己的肉棒上,好等少女能減輕痛楚。
「嗯~......好像......沒那麼痛了......嗯啊!~......公子......啊~......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哦~......有種......奇怪的......感覺......啊!~......有甚麼......要......要出來了......啊!——」林月被那陣靈力滋潤着,原本的痛楚減輕了幾分,加上慕辛每一下都頂到蜜屄盡頭,每一次撞擊都頂開了蕊心,快感蓋過了破瓜的刺痛,前一刻還是處子的林月被那一陣陣快感刺激得不斷流出蜜液,沒被抽插過百下便迎來了少女人生第一次高潮。
慕辛的大肉棒被那少女絕頂噴出的淫液沖刷着,慕辛知道林月正在高潮着,他不打算給她歇息的機會,在林月蜜屄最敏感的時候用力挺進......
「嗯哦!——人家才剛去!不......嗯啊!~~......啊~......哦~......哦~......又......哼嗯~......又要去了!——」慕辛越肏越起勁,才剛高潮過的林月再被抽插過數十下又一次絕頂了。
林月這一次絕頂時,蜜屄收縮得更厲害了,慕辛刻意放開精關,借着這大肉棒湧到全身的快感,把滾燙的熱液射進林月的蜜屄深處,整個子宮都被填滿了,和蕭琴韻他們那時一樣,慕辛的巨根把她的蜜屄塞滿,極大量的精液把小腹都填滿得頂起𠥔了。
「嗯哦~......好燙!......有甚麼......熱熱的東西......進來了哦哦哦哦!~~......」林月感受到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自己的蜜屄內,又是一陣強烈快感湧上腦海。
「欸?......這時候拔出去的話?......不要......啊啊啊!!——」慕辛把大肉棒從林月蜜屄內抽出,蜜屄裡的精液頓時像決堤一樣噴了出來,沒多久前被白冰和白雪清潔乾淨的床褥和地氈又被精液和蜜液沾滿弄污了。
慕辛不再理會林月,把後面的安妍拉過來,同樣是撕爛她的衣裙,讓她四膝着地狗趴在毛皮地氈上。安妍這種久經征伐的熟婦跟林月這種處子不一樣,剛剛在看着女兒和公子交媾,下體已是濕得一塌糊塗,這時慕辛提起大肉棒,插進安妍的淫屄時可是順滑得沒有一絲阻滯。
“這根肉棒真的很粗大......才剛插進來......已經要去了!——......”安妍剛才看着慕辛掏出那巨根時,便已經開始幻想着被慕辛的巨根插入了會有甚麼感受,那蜜屄一直都有陣陣痕癢感,安妍才剛被慕辛的大肉棒插進去,便馬上絕頂了。
「嗯哦!!——......好大......公子的陽物......嗯啊!~~......插進了......奴家的那裡......好舒服......啊~......哼嗯~......唔~~......公子......再用力點~......肏死奴家~......嗯啊~......」
跟初次交合的林月不同,安妍這種被肏開了的熟婦,蜜屄本就騷癢難耐,被慕辛這般巨物一插入,便是不斷浪叫着。
慕辛聽着安妍那騷浪的淫叫聲,被弄得更加性奮了,挺着大肉棒一直撞擊着她的蕊心,看着安妍那一雙白滑柔軟大奶子被自己肏得不斷搖晃着,特別是這種狗爬姿勢讓安妍的巨乳顯得更為碩大,柔軟的巨乳搖晃時還有着一陣陣乳浪,慕辛雙手用力狠狠捏住了那對巨乳......
「哦哦哦!!~~~~好痛!——不要那麼用力......啊!~......啊嗯~......公子~......要......要被捏奶子捏得要去了!~~~」慕辛那力度讓安妍痛得馬上緊繃,慕辛的肉棒感受到安妍的蜜屄因為吃痛而收緊着,爽得他直接射了在安妍的蜜屄內,兩人一直高潮,慕辛不斷從肉棒向安妍的蜜屄噴發着精液,安妍的一雙巨乳則不斷朝毛皮地氈噴發着乳汁,兩人各自噴着白濁,噴了足足一分鐘才消停下來。
安妍四肢一軟,無力地向地面倒去,趴伏在柔軟的毛皮地氈上,慕辛用腳把她推成平躺在毛皮地氈上,拿出了一條馬鞭,露出了一臉邪魅和玩味的笑容......
安妍沉浸在絕頂的感覺中,雙腿迷離,目光看向車輿頂部,粉臉含春,輕輕吐息着,安妍久久不能從被慕辛肏得欲仙欲死的快感中回過神來,忽然感到小腹被襲,慕辛把腳重重踩在安妍的小腹上,安妍當刻便清醒過來。
「咕啊!......不要!......公子的精華......要流出來了啊啊啊!——」
這次慕辛因為早兩個時辰先在白冰姐妹身上射了兩次,剛剛又肏完林月,射出來的量少了很多,但還是把她的子宮和蜜屄灌滿了,這一腳把安妍那微微隆起的小腹踩了下去,精液從她的蜜屄處噴了出來。
安妍的蜜屄被湧出來的精液沖刷着,安妍那剛高潮完沒多久的蜜屄又被弄到絕頂了,安妍在地氈上弓着身上浪叫着。慕辛看得興起,提起馬鞭,狠狠抽在那對不斷亂晃着的巨乳上......
「啪!」
「啊!——不要!——好痛!——......嗚嗚......」安妍的巨乳被抽了一鞭,馬上冒出了一道從右側到左乳、長長的鞭痕,被抽到的時候那對巨乳還大幅搖晃了幾下,安妍痛得直流眼淚、嬌軀亂顫,但被慕辛用力踩着,不斷想要掙扎脫身卻不得,只得一直扭着嬌軀,用雙手捏住被打到的位置來紓緩痛楚。
慕辛聽見安妍的尖叫聲,不但沒有收手,那嗜虐的情緒更為高漲,見安妍雙手抱胸,便施展玄冰術,在她手上做了一個冰手銬,像手鏈一樣環着她的手腕,冰手銬極為沉重,慕辛操控靈力,讓冰手銬把安妍的兩臂分開,固定在地氈上。
安妍看到慕辛的動作,便知道慕辛又要鞭打她的大奶子,連忙張口求饒:「公子......求求你......別打了......嗚嗚......」
慕辛這時正興起,哪會應她的央求,也不向她解釋,又提起鞭子,瘋狂地抽打安妍的巨乳......
「噼啪!噼啪!......」
「不要!——啊!——不!——啊!——別再打了!——啊嗷!——公子!——嗷!——奴家甚麼都願意做!求求你別打了!......啊!——嗷!——......」慕辛繼續鞭打着安妍的一對巨乳,剛抽了沒兩下,安妍的巨乳便狂噴乳汁,或許是她嬌嫩的肉體想靠這種方式來減輕痛楚,但卻讓慕辛越捸打越興奮,每鞭打一下,安妍的巨乳便噴發一次乳汁。
待慕辛把安妍的一雙巨乳抽到遍佈血痕,才終於停手,乳汁、汗水、和血液流遍了安妍腰部以上的位置和周邊的毛皮地氈,安妍早就痛得昏死過去,整個身體不停抽搐着。
安妍被鞭打奶子的過程持續了約半刻鐘,那淒厲的哭喊聲傳得整個村西口都聽見了,除了車輿裡低着頭旁觀的幾女,感受最深的就數車輿門外那十多個吃着精液的美女們,聽見鞭子抽打的聲音和安妍那一聲聲不間斷的哭喊聲,讓她們也心驚膽顫起來,舔食精液的速度也快了幾分,安妍的叫聲還沒中斷,那片踏板便被舔得一乾二淨,只剩一片她們的唾液,那幾個美婦甚至脫下了衣裳,拿來抹着踏板上晶瑩的唾液。
就在她們抹着踏板時,車輿的門開了,慕辛赤裸着肉體走到門前,讓那十多個女子進去裡面,那些女子們看了精壯男子的裸體而臉頰一紅,隨即反應過來立刻連爬帶滾跟在了後面,生怕遲緩了一點讓慕辛感到不快。
她們剛進去裡面,先是像其他人一般被裡面的裝潢震驚到,又看到躺毛皮地氈上的安妍,她依然在地面上抽搐着,安妍肉體上的慘狀讓她們打了個冷顫,很是懼怕自己也要遭受這般對待。
慕辛看着面前的鶯鶯燕燕,一時猶豫不決,便只好把最靠前的女子——一個二十多歲、中下姿質的少婦拉過來,剛好她方才脫下了衣裳,慕辛提起巨根便開始肏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