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梦与现实,性与亲情

射雕母子之包氏历险记 · 甲方玩家 · 约 50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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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惜弱应该是射雕里颜值最高的,有兴趣可以去看射雕原著【铁枪破犁】那章)   炎夏,多雨时节。   此时雨势暂歇,空气中充斥着闷热的水汽。   一男一女正缓缓走在官道上。男子牵着驴头在前方开路,而女方坐在驴背上听着男子讲冷笑话,时不时点点头,当然,点头不是因为笑话好笑,单纯是旅途疲累,加上她心底盘着苦闷,身体本能地产生困意。   “…村里有个李大爷,某天闲来无事,去到村口的榕树底下寻找棋友,其时正处寒季,偶然看见地上一条黑蛇冻僵了,他好心将蛇抱在怀里,试图给它保暖,结果第二天,他在树底下贴出告示:此地不准大小便…”   杨康讲完,自顾自哈哈大笑,似乎并不在意后面的娘亲有没有捧哏,嘴巴干涩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又开始酝酿下一个笑话。   这时包氏的眼皮就像两个敌对的小人,在疯狂地打架,上身歪斜着,完全没听进儿子的讲话声,眼看就要裁倒下地,她一个颤栗,猛地坐直起来,随后拿起鞍上的水壶,往手心倒了一些水,拍拍脸颊,好让自己清醒些。   水滴夹杂着汗液从她脸上淌下,贪婪地吞噬掉上面的灰尘,揭开内里原本洁白盈润的肌肤,将这“空山新雨”添上一抹亮色。   “吨吨吨~”,刚清醒过来,包氏顺便给自己补上水分,而杨康还在不遗余力,搜罗着记忆里的笑话大全。   “…说某个男子,他谈了对象,她名叫朱静,有一天他将那女子带回家,看见家里的母亲便说:‘朱静来了朱静来了’,结果他母亲一脸疑惑,说道:‘谁家的 猪进 来了,还不赶紧把它赶跑’…”   包氏此刻正仰头喝水,突然听到如此滑稽的故事,胸口里的气忽地从嘴里窜出,“唔!”,咕噜一声,她连忙抬手捂紧嘴巴,刚到喉咙的水分还是无情地从指间喷射出来,接下来的几息便是剧烈的咳嗽声。   当真哭笑不得。   “你这孩子,哪里听来的故事,骇死娘了。”   杨康立在一旁傻笑,同时拍拍娘亲的后背,给她顺气,心想耗费了半天的口水,总算有效果了。倒不是闲的,主要是这段时间,他看娘亲脸色阴郁,于心不忍,才出此下策。   至于缘由,也简单。   在军寨那会,二人曾商议如何应对恶徒的狠计。包氏倾向于将那些人控制起来,然后母子二人带上物资疾走他乡,而杨康深知娘亲“惜弱”的性子,他表面上应承下来,心里却想着置人死地。   一来,那三人放话要玩弄他们母子,他咽不下那口气;二来,在山洞那会,他无意下对娘亲生出某个恶俗的想法,正处于心绪烦乱之下,而那三人刚好撞到他的火山口上。   最后杨康将人弄死,包氏亲眼看见三人倒在血泊之下,自然心生抑郁。   “这才对嘛,娘,你那样板着脸,有两个人知道了会不开心的,当然我说的两人并不包括赵王府那恶贼。”   包氏会心一笑,脸上的风尘之色顿减,下意识伸手将杨康的头发挑了挑,随后又长吁短叹,“唉~,你说过你爹还活着,但他现在到底在哪里。”   听罢,杨康收拢心神,仔细回忆小说剧情。   他年近16岁,书中写到十七岁才会遇上郭靖和黄蓉一行人,这时他亲爹估计正带着穆姑娘游历,或者在哪个城市里比武招亲,甚至有可能回到了老家缅怀旧人。   “嗯,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还活着,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再回牛家村的,对吧,娘~。”   这趟临时起意的南下之旅,便是考虑到杨铁心会返回临安的心理。   “说的是。”,想到重回牛家村的情景,包氏重重呼出一口浊气,嘴角轻轻勾起,一改之前阴郁的表情,眼里的光亮满溢而出,手指不自觉撩开散乱的云鬓。   一瞬之间,她彷佛又重新变成了十几年前,村里那个略显青涩还未出阁的少女。   驴蹄缓行,前边是一处草木丛生的山坳。   此时的杨康背身倒着走,与包氏聊家常,忽然出声提醒:“有人!脸上长有疤痕,不像是什么善类。”,当即收起顽闹之心,神情凝聚,眼冒精光向道路的拐角射去。   包氏顺着望去,没看到什么,也就几息的时间,果真看到一个人影从拐角的树丛隐处走出。   此时双方距离还很远,她看不清对面的样貌,心里正疑惑儿子为什么会知道来人长疤,他又说道:“…身上背着獐子,一把弓,手里提有一只灰兔,看起来像个猎户,不过总归小心些为好…”。   杨康要是知道娘亲心里的疑惑,一定会苦笑出来。   他这【千里识人】,正是由“离魂症”带来的其中一个能力。灵魂之力溢出,只要他想,就能将周遭某个地方收录眼底,就像前世的摄像头,只不过他这摄像头不用支点,便能随地摆放,更不用电源,他本身就是电源;夜里要是看不清东西 ,同样可以借来辨人识物。   当然,距离也是有限制的,经他实验,最多能架在百米远的范围。   这能力好是好,但换的是他几十年的寿命,实在是一言难尽。   待走到近处,发现是一个农家装扮的大汉。他眼睛微眯,眉头蹙起,眼光紧紧盯着迎面而来的两道身影,面色可怖,似乎包杨只要露出一个不小心,他下一刻就能暴起发难。   杨康刚放松警惕的身体,登时重新绷紧,双方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他有意试探大汉的虚实,放开缰绳,暗暗蓄起内力,拱手道:“这位大哥收获之丰,家中老小可是有福了。”。   “欸?啊~,你说这些么,倒还好,最近雨天较多,那些动物的痕迹不好找,正常情况,估计能多抓一只山鸡咧~。”,大汉顿挠挠头,继续说,“我这疤痕在一次狩猎过程中被磕到留下的,眼睛也是因此得了隐疾,时常皱着眼眉,希望你们不要被吓着了,嘿嘿~”,说完他还不好意思的笑着。   包杨二人无言相视,都对大汉受宠若惊的模样感到意外,这时杨康才彻底认定他就一普通的猎户而已。   主要是脸上那道疤迷惑性太大了,再加上那可怖的神情。   “呼~~~,原来如此,老乡,你知道建康府往哪边走么,我看附近也没什么人迹,按照我的推算,差不多快走到城里了才是。”   “那可走错了,看你们的脚程,我猜你们半个时辰之前遇过一个岔道,那个时候往右拐才对,现在走回去,估计今晚走不到城里。”   “多谢。”,杨康牵驴示意包氏往回走。   “对了,”,大汉出言提醒,“最近雨多,届时,你们要是在临福寺宿歇,可当心了,寺旁边的山上树木连根倒塌,泥石分裂,可能有滑坡的险境。”   “我吗,会留意的!”   差不多半个时辰,包杨果然回到了之前的岔道,想到有好心人指路,二人心底颇为愉悦,右拐的路途也变得轻快了些。   临近夜晚,官道左近不远处,一座外墙黄白相间的寺庙孤立在山脚下。   杨康心里一喜,想来那就是猎户嘴里的临福寺了,“娘,你看,寺庙!”。   “走吧。”   待到近前,杨康快速用自己的天眼查看一番。   从外看,寺庙四处墙皮脱落,显然破败已久;进入大门,迎面是一间三米见方的佛堂,里面土塑的佛像正安静地盘坐着,靠近佛像在地板的位置,有一对炭火堆,周遭堆着不少的柴薪。   看来今晚不用浪费时间找柴火了,杨康忖思。   佛像旁边立着一扇偏门,再往里,便是逼仄的居室,卧床座椅灶台一应俱全,只是烂衣破碗散落一地,后面还有往外开的木门。   比起野外露宿,倒是个不错的暂留地。   杨康喊来包氏,二人生火做饭铺床叠被,分工明确,又搭起数个衣架摆在火堆旁,将之前被淋湿的衣物挂起来晾晒。   等米饭煮熟,包氏拿出两个竹筒作成的托碗,盛好量,喊了一声;“康儿~”,杨康便知其意,从他自己的包裹里翻出一小包盐袋,从后面随手抛向娘亲的位置,而包氏竟一看不看,顺手一抄,盐袋就躺在了手心。   一个多月练就的默契,自不必多说。   吃过晚餐,等待二人的是漫长的黑夜,临近睡觉,天上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最后演变成倾盆大雨,而铅云之间单有闪电,不见雷鸣,在大地上方不远的地方翻滚,端的一幅沉闷静默的山水画。   好在雨声能助人睡眠,包杨分隔躺卧在床上,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杨康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周遭的屋子里,门没门像,墙没墙样,床边也没有娘亲的身影,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做梦了,他信念一动,想象着前世那个家的模样,果然场景倏地变幻,周围变成四四方方的红砖房,有两个让他熟悉但无感的身影出现在其中,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仍然很模糊。   梦里虽然能实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但他没有心情留恋,着眼于身上的“离魂症”才是最紧要的事。   杨康开始挣扎,也不知挣扎了几次,他一次次在床上“醒来”,又一次次将“自己”打散,在不断重复的场景里,他的意识渐渐丧失对周围的感知。   最后一次,当他的余光看见身旁躺着娘亲,还以为终于醒了,于是翻个身准备重睡,完全没注意到,在这漆黑的夜里自己竟一反常态,目能视物。   谁知,杨康刚翻过身,便看见娘亲正侧身枕着手臂,笑脸盈盈地看着他,“嘿~”的一声,这姿态之中,他没有体会到一个母亲该有的慈祥温柔,但这给他一种莫名的既视感。   到底是什么呢?   他搜罗着两份不同时代,不同记忆里的人和事,而后震惊地发现,这情况竟然在他的“前女友”身上上演过,那时的她汝⭕极端思想还没入脑,两人也处在恋爱的甜蜜期,她便以这种姿态来挑逗他。   娘亲竟然挑逗他!   这怎么可能!   彷佛看穿了杨康的想法,“包氏”柔声劝慰,“难道你忘了,你自己可是带着记忆降生到娘的肚子里呢,这等神乎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哎嘿~,”,正说着,她似乎有些口渴又或者想暗示什么,随后伸出舌头,在晶莹的嘴唇上轻轻画着圈。   趁杨康脑子混乱之际,她又伸出素手,挽住他的手腕,缓缓地移向床尾的方向,当然,她不是真就移到床位,而是在中间的某个位置停下,甜腻的嗓音,却如同雷鸣般在他的耳边炸响:   “正巧,你心里对娘亲不是有个‘恶俗’的想法么,没事的,只有我们两人知道,而且娘答应咯~”   “这,这……”,杨康粗重的鼻息吹着“包氏”额前的一缕青丝,那缕青丝正不由己地一跳一跳的。   他被说服了。   他心动了!   他顺着手臂往下看,“包氏”的上衣依然紧裹,但她的长裤不知何时早已不见,灰色的衣摆徒然将她“切割”成两半,一半端庄温柔,一半淫邪张扬;一半温暖如春,一半热切似火。   如火的那半,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丰润的长腿,恰似剖去外皮的春笋,鲜美滑嫩;往上,便是由两个腿窝交汇而成的三角地带,一丛稀疏的草木孤立其中,草木之间似乎还附着一层薄薄的水珠。   正可谓,芳草萋萋,其露而新。   杨康凝神,此刻,他的中指正正悬在那道细缝的前方,只要轻微勾动,便能感觉出“包氏”体内,是否真的存在治愈他的生物力场(生物电)了。   说实话,他想活,也不想浪费眼前的气氛。   “嗞~”,指头终究扎破了世俗的偏见,才刚挤进禁忌之地,从四面八方,柔腻的触感便层层裹缠而来,曾经的家乡还是一如以往的温厚沁人。   “嗯!~~~~,好,好孩子~”   “包氏”娇声轻吟,私处的痒带动着腰胯的扭动,最终转化成脸色潮红的模样。   杨康再顽抗不能,他急不可耐地压向旁边的可人,手上的动作不停,而嘴巴追着她的薄唇索吻,这还不够,他甚至伸出舌头试图撬开那片皓齿。   “包氏”咯咯笑着,脸颊左右摆动,结果还是“抵挡不住”,嘴里的香津被吸得干干净净。   两副压抑的肉体在床上缠绵交融,滋滋作响。   正当杨康手握银枪抵在秘密入口,准备“调查”娘亲体内的力场时,天边倾下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紧接着,咔,的一声,刺眼的闪光瞬间淹没二人所在的地方。   随即,杨康惊坐而起,原来他刚才还在梦里,背部凉飕飕的,明显方才的梦给他惊出了一身冷汗。   夜色如墨,依稀能看见娘亲熟睡,他微微松了口气,但心里总归留有不舍。   难不成他表面上对那出格的事感到恶心,但潜意识里却很享受与娘亲的温存么?   不然又如何解释他在梦里的行为。   杨康还想反省,隐约地,他从旁边的山上听到轰隆隆的声响,与梦里的声音如出一辙,想到白天猎户的提醒,他心头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刚祭出天眼,便看见山顶的泥石滚涌而下,如排山倒海之势。   “嗬!”,不容细想,他果断横抱起娘亲,顺手拿上最值钱的那一小袋珠宝,飞也似地跑出寺庙,将全身的劲力凝结到脚底,借着天眼,看准泥石流的边缘,疾奔而去。   包氏早已清醒,待眼睛适应黑暗,瞥见右侧不远处,巨石泥沙正向两人的位置咆哮,在飞速接近,她唰的一下,登时脸色煞白,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总算理智尚存,她嘶喊道:“快,快把我丢下,这样下去两个人都要死!”,说完,她的脸上泪水纵横。   就这样结束了么?明明她不久前才听到家人还活着的消息。   她不甘心,她不想死。   只是……   杨康不听,只是一味地狂奔。   包氏已经近乎吼出来,“你不听我的话,快把我丢下听到没有,两人都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没了!”。   “娘要是死了,我绝没有独自活下去的理由,死也要埋一起!”   包氏听着,心里不知是苦涩还是幸福,只好搂着儿子的脖子,静静地等待着。   不晓得是不是奇迹,在杨康喊出来那一刻,他原本已经酸软的脚跟,生出强势的后劲,不对,不止是脚后跟,全身上下重新充斥着劲力。   眼看就要被泥沙活埋,他拼尽全力,使劲一蹬,两人一同飞扑到齐腰的草丛内,而泥石流刚好从他们的背后冲击而下。   “嗬,嗬,嗬,哈哈哈~”,杨康掩面大笑,紧接着又呜呜呜大声地哭了出来,哽咽着,“娘,我们一起好好活下去,那比什么都重要。”   “是啊。”,包氏愣在原地,随后也开始泣不成声,淤积了一个多月的疲累,苦闷,终于在此刻彻底倾泻而出。   此时,天光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