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唯一的生机竟然在娘亲包氏身上

射雕母子之包氏历险记 · 甲方玩家 · 约 625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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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写点东西,中都即北京,古代六尺接近现代的一米八,一天共十二个时辰,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   卯时三刻(近六点),中都,南门。   走卒商贩,各类挑担拉车的平民,大部分人都在往城区里挤进,只有少数远行的人士在城门前等着出发;其中一男一女刚刚给身上的行李做最后的清点,两人虽身穿较为老旧的麻衣裤,却无法掩盖他们显于众人的相貌。   “娘,走吧”,男子扯了扯娘亲的衣摆。   女子回望着这座她生活十几年的城市,眼中满是哀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恨,呆立了几晌,嘴唇轻启:“你说我们娘俩儿这遭离去,还能再见赵王…完颜洪烈那厮一面么?”,提到话里的人,女子感觉嘴里似乎又苦了几分。   试想,一个人,虽与他有名无实,却朝夕相处共同生活了16年,但最后被告知他竟然是当年害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她怎么不哀凉,怎能不怨恨。   “天可怜见,即使杨家报不了仇,总算还有郭家兄弟替我们两家出手,完颜老贼活不了几年了。”   男子当即安慰道。男子接近六尺的身高,剑眉星目,面颊偏方,看起来颇为坚毅,皮肤细腻,若忽略掉他身上的衣饰,俨然是一个公子哥的形象,   他名叫杨康,而身边低了一头的女子正是他的娘亲包惜弱。   听到郭家,包惜弱才恢复以往怜悯众生柔弱的模样,原本失色的薄唇也现出些许红润。   “如此甚好,等回到临安安排妥当我们杨家的事,说不得再找郭家嫂子相聚一刻,也是好的。”   掐掉最后的念想,二人便朝南方老家临安进发。   包杨沿着官道步行走了七日,晓行夜宿,已是身倦神疲。这一天傍晚,日迫西山,正逢天降大雨,两人都被淋湿了半身,于是商议在一处山岩之下的浅洞里过夜。   杨康在洞里生了篝火,用火把给山洞烧了一遍以驱赶虫蚁,才布置睡觉用的被席;而包惜弱在一旁拿出双人份的粮饼放火上烤着,顺便搬来两块小石头用于座位。   母子分工明确,显然已经习惯了野外露宿的生活。等饼干烤得差不多,两人分次坐下,一边吃着食物一边脱下外衣烘烤,苦于夜长,两人叙说着各种往事。   “康儿,后来那个姑娘和你怎样了。”   “…唉,还能怎样,她骗了我几乎全部的积蓄,临别之际还告我强奸未遂,把我送进了派出所…也就是衙门,坐了三年牢狱,等我出来他们家早就跑没影了。”,杨康低垂眉头,脸色淡然。   包惜弱掩口啊的一声,满脸不可置信,心底无法想象一个年轻女子如此的毫无廉耻可言,“你…前世那个世界也挺复杂的,难不成她父母没教她最基本的礼仪么?”。   自从包氏相信儿子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转生之人,她兴趣一来便缠着他分说“往事”,特别有关他前世的家庭和感情。   “教估计是教了,但我想 说不定她心里还羞于学了那些礼仪呢!”   “为何!”,包氏疑惑。夜晚的凉风伴随雨势侵袭着山洞,她身上只有一件炎夏穿用的衫衣,只好弓着身体双臂抱守于胸前。   杨康下意识聚焦于娘亲的小动作,倏地瞥见她手臂之上衣服里面鼓起的部位,上面隐约印着两个小点,心头忽然一热,连忙收回目光。   说道,“在那个年代,简单来说,女性大部分都是被捧在手心的存在,她们崇尚自由,追求思想的解放,这本身没错;只是她们之中有极小的一部分人,甚至认为社会上某些基本礼仪是困扰女性的枷锁,渐渐地不再约束自己,于是乎,私底下有人敛财,有人热衷于败坏自身的清白…不一而足。”   包氏闻言蹙眉,低头思索着,看起来在消化杨康口中那个遥不可及的世界;思忖了一会,她才喃喃自语:何以有人自私到这种地步,随后似乎想到了某个人,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既然有完颜洪烈如此险恶的人害她落得此番境地,那有些人自私一点也说得过去。   聊到约莫晚间戌时,二人兴致缺缺;杨康拉来几茬大的断枝掩住山洞的入口,再撒开避兽粉,熄掉篝火,两人分席而卧。   等杨康睡醒,天已大亮,包氏早已为他准备好早食和水壶;此时她正端坐一旁,闭眼修习内功,头顶氤氲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其身上的骨骼时不时咯咯作响,显然是内功臻(zhen)至某种境界才有此异象。   早在决定离开中都的月前,她便开始修习丘处机传给儿子的那套内功心法;此番归去不知经年,路上恐怕会遇上诸多意外,她心里想着,万一出现危机自己多少能应付些,不至于像当年那般手足无措,任人宰割。   “娘,我睡了多久?”,杨康刚睡醒片刻,拿起手边的食物自顾自地吃将起来。   “约莫五个时辰。”   杨康一惊,暗想竟然比昨天还多睡了半个时辰,尽管待在娘亲的身边能缓解,但入睡的时间眼看是越来越长,心底顿时发苦;照这情况,不出两年,等他一天内入睡达到满十二时辰,也是他魂归天际的时候。   原因也简单,他的意识正被这个世界慢慢排出体外。   说起来,他前世社会的生物科技已经允许人们上传意识或者说灵魂印记,实现赛博永生的梦想,至少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也这样做了。   没成想,等他灵魂上传,面对的却是一望无际没有时空概念的虚无。   如此浑浑噩噩,在黑暗里不知过了多少年,也该是他幸运,他的灵魂在十多年前,偶然降生到此方世界某个还未诞生灵智的胎儿身上。   杨康现在想来,降生之初没被即时排斥,极大可能是因为他那时正处在沉睡的状态,加上娘亲包氏体内的生物电,将他的灵魂与身体磨合成一体,才得以幸存下来,才得以安生了十来年。   直到半年前,他觉醒前世意识,便又重新受到世界的“清理”了。   想到这,杨康不免愁容满面,心底更是凝上一块铅云。   包氏这时内功的修习已经结束,看到儿子嘘声叹气的模样,便知他心里的想法,“康儿,你的身体还好吧,你说过会有办法解决的,可不要欺骗为娘。”   “娘~,我身上最大的秘密都已经告诉你了,没必要欺骗你,是吧;再说了,我们一家人都还没团聚,我没娶媳妇,你也没抱上孙子,就这样轻易放弃,那太亏了。”,办法杨康之前就想了很久,确实还没想到,只能强提心力,娓娓说着。   “你呀,还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包氏咯咯一笑,双眼弯成月牙,“我们不如先去处理你身上的问题,再去找你爹不妨,毕竟也没他的消息,知道他现在还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杨康稍微松了口气,不自觉牵起娘亲的手,咧嘴而笑。   前世虽然双亲健在,他却没有体会过一丝所谓的家庭幸福,今生有母如此,总算弥补了缺憾;剩下的时日,不如好好待在娘亲的身边,给她多讲讲“前事”,让她多笑哪怕一次,也是好的。   思及此,杨康心里放宽了不少,少年心性一起,便忍不住往包氏身上撒娇,“我爹得长什么样,才能配上我家娘亲,娘你说呢。”,说着双手环抱她的腰身。   从小到大也就这个动作给他最大的安全感。   包氏回以怀抱,“嗯,你跟他很像,不过你爹看起来多老实的一人,壮实勤快,为人热血正义,有点俊朗……使得一手杨家枪。”   “哦~~~,有点俊朗!”   母子俩忽而眼睛对视,两人都咯咯笑起来,包氏脸颊微微发热,说道:“那有什么!娘当年刚刚16岁及笈,你爹也是血气方刚的半大小伙,被他一脸正派的模样吸引也是人之常情,是也不是~”。   “那娘亲也认为康儿‘有点俊朗’咯,是吧。”   “…呃,我想很多姑娘看到你这模样,肯定会这样认为的…”   “啊,果然爹娘才是真情挚爱,康儿只是个意外,我干脆再缩回娘的肚子里,重新待十个月才出来,说不定就没其他事了……”,杨康正说着话,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离谱之极却合理的想法,赫然挣开两人的怀抱。   是了,他一个外来的灵魂,能在这个世界幸存十余年,根本原因不就在娘亲包氏的身上么,包氏最开始用身体培育了自己十个月,就是这十个月给了他存在于此界的身份。   这也解释了为何靠近娘亲身边时,总能缓解他被此界排斥的进程。   以 前世生物科技的角度来看,娘亲包氏身上拥有某种对他来说特殊的“生物电”,而这生物电像根擀面杖,把他的灵魂与身体不断地揉合加固在一块。   假如他能持续接触更加浓郁的此种“电力”,说不得就能以“揉合”之力中和掉世界的“排斥”了。   杨康瞬间变得口干舌燥。目前来看,这是他活下去唯一的方法。   “治愈”的解药近在咫尺,但具体如何取用呢?   他不露痕迹地瞥向娘亲肚子所在的位置,想了想,摇摇头,随之眼光又往下几分,思考了几息,就这几息的时间给他惊出一身冷汗。   突然间,杨康脸色变得扭曲可怖,一把推开包氏,这推掌的力气着实不小,包氏身体不住后仰,一个踉跄险些背摔在山洞的墙壁上,亏得她也有些内力傍身,关键时刻稳住了身形。   “你……怎么…”,包氏对儿子前后差距过大的举动感到摸不着头脑,只道他可能在刚才的对话中想到了什么,脸上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见他盯着自己的裤子,她弓下身子查看了几遍,没能看出什么问题。   之后,杨康变得寡言少语,似乎陷在某种沉思之中,包氏只好自己收拾细软,牵着杨康走回官道。   日中时分,道路延伸至一片开阔之地,她远远的瞧见长满作物的农田,再远的地方更有几缕炊烟袅袅升起。   包氏加快脚步,向村落迎去。等靠近村子,微风拂岗,过道两边散发出麦田的清香,而不远处的农舍里也飘来米饭的甜味。   时隔几天,再次回到有人味的地方,她的心情为之豁然。复行数十步,听得鸡鸣狗吠,孩童嘻戏,她随便走向某家以期用碎银换些干粮净水,心想要是能吃上一顿香鲜的热饭,那再好没有。   之后再打听有没有可以暂住的地方。   来到一处栅栏门前,包氏踮着脚往里屋眺望,正准备呼唤主人家,却看见三个兵丁模样的糙汉围在桌子边,六张手正扒着一只肥鸡往嘴边塞,吃得满嘴流油。   三人中有两人生的短粗身材,虬须面相,满脸麻子;最后一个,比另外的高出一头不止,獐眉鼠目,招风耳瘦猴腮,端的一副小人模样;房舍的主人家立在一旁战战兢兢,敢怒不敢言,只好走开。   包氏心生惧意,连忙拉着杨康往别处去,刚走两步,咚的一声,便撞在前院的木门上,情是她的衣摆被门上的疙瘩勾住了。   声音不大,却惊到了里屋的人,三个糙汉齐齐望来,待看清那包氏那张脸,六个眼睛直溜溜的,冒出吃人的精光,正当准备收刀起身,又看见她身后牵的一位身形健硕的年轻男子。那男子面露凶光,眼神正狠狠地向三人剜来,显然看穿了他们的意图。   三人面面相觑,拿捏不准男子是否有武功路数,一时间竟不敢乱动,复而坐了回去,只是三人的眼睛再也离不开包氏,直到人消失在视野之中。   瘦高个的糙汉低眉细语,“哥几个都瞧见那个姑娘了吧,如何?”,端起白酿仔细品尝,嘴角拧起奸笑,正好露出几颗黑黄的门牙。   当即有一个短粗汉回应,“娘的,这等姿色,老子在中都的各大妓院里愣是没见过,妓院那些所谓的头牌能有这位娘子的六分样貌,都算得上厉害了,啧啧啧,便宜了那个小白脸。”,粗汉满脸的遗憾。   另外的粗汉点点头表示认可。   高个糙汉酒性上头,在三人的心上加了一把火,“便宜说不上,要我说倒是我们仨有福了,嘿嘿。”   “这话怎讲?”   “兄弟我在中都的时候,机缘巧合,弄到了一瓶小玩意儿”,高个顺手从衣兜里掏出个白瓷的小瓶罐,眉飞色舞,“它吧,用处不大,只不过里面的东西能让人在一段时间里飘飘欲仙,毫无抵抗之力,之后么…”   “之后,当然是给娘子的身体好好按摩按摩,顺便宰了那个小白脸…”,接话的短粗汉瞧向同行的二人,桀桀桀,阴恻恻笑着,同时用手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我估摸那小白脸应该有武功傍身,好在他们一行似乎要在这里暂住的意思,此事当从长计议为妙…”。   “军寨那边…”   “军寨只剩我们几个家伙苦守着,哪还有人来管事!”   “是极!”   三个人当即端起酒杯,闷进肚里。   殊不知,在外头,杨康已然把三人的阴险心思听去七七八八。   包氏走开之后,又寻到一户人家,用碎银买了一顿热食,等杨康回来,一同吃了,打听得村尾有住人的地方,便决定在此地暂留两天,整备身上的物资。   本地人领着二人去到一处有三间瓦舍的地方,说不要钱只需不损坏家具即可,包杨感激;是日下午,娘俩主要清理房屋,杨康顺便把今天听到的事情向包氏备说无虞,同时提出他心里的应对计策,提醒她要小心提防,包氏面露肝色,只得应下。   当晚,杨康说他要守夜,而包氏坚持由两人来各守半夜,毕竟此事因她而起,更何况她也清楚杨康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熬长夜。   第一天晚上无事发生。   到了第二天,包氏出门只向邻家采购了一些米粮和饼干,回到屋里邀来杨康一同修习内功,二人对掌而坐;练到腹中饥饿之际,她才准备起身做饭,却在此时有人敲上他们居所的房门。   包氏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危险就要来临,她遇事向来没有主见,还好昨晚做了安排,是以她回身向杨康寻求意见,而杨康只是点头,表示按计划行事。   她打开门,迎面是个瘦小的老人,正是被那三个兵丁占据家门的老头,此刻手里正端着一盘美味的鸡肉站在门外,他脸色一半苦涩一半硬笑,甚是怪异。   “老人家,你这是…”   “姑娘,这是老朽的一点心意,唉,你也别觉得奇怪,就在昨天,有三个兵痞,从不远处的直沽军寨来这边例行巡逻,正巧来到老朽的家里,硬要拿家里的两只肥鸡打牙契,村里人都习惯了;只是,他们吃完一只就走了,奈何老朽已经把两只鸡都杀了,我又吃不完,听说姑娘和尊夫是远来的游客,如不弃,不妨收下这盘菜。”   老头一边说着话,脸上不停地抽搐着,彷佛在说什么违背良心的言语。   “啊!不是,他是我的…”,包惜弱听闻来人误将她儿子认为是她夫家,瞬间气血涌上脑袋,晕乎乎的,待要解释清楚,杨康已然迎了出来。   杨康两眼冒星光,看似很乐意收下这盘鸡肉的意思,“老伯,你我素不相识,这怎么好意思呢,是吧。”   老头摆摆手,“无妨,世兄要是喜欢,拿去即可,老朽也不图什么回报,权当萍水相逢了。”   “如此多谢了,老伯进来坐坐?”,杨康急不可耐,当着老头的面拿起鸡腿就往嘴里塞,举止与昨天的兵痞一般无二。   老头纠结之际,看见鸡腿被男子吃进嘴里,又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当即告退,“老朽还有农事,先行一步。”,他走了十数步,转个弯,消失在包杨的视线外,而包杨也回到屋里关上大门。   刚转过弯,三个人影便围住了老头,这三人正是昨天在他家里大吃大喝的兵痞。   高个率先发话,“那小白脸有没有看出你的破绽,嗯?”   “应该没有,老头我都是按照三位军爷的吩咐行事。”   “嗯,你确实挺老实的,我都看到了,很好,滚吧。”   等老头颤颤巍巍走开,三人再次计议,其中一个短粗汉颇为急躁,“那药要几时才彻底生效?老子的黑棒硬出鸟来,等不及要干翻那个小娘子了!”   “心急可是会坏事的,再有半炷香的时间即可。”   等半炷香一过,三人轻手轻脚缓步走到包杨暂居的门前,村里的人看到三人的行径都避之不及,连忙回自家避祸;高个先是捅了窗户纸,看到里面那对“小夫妻”在炕上齐齐躺下昏睡,才招呼两人进门。   进到里屋,发现小白脸气息平稳,正沉睡着,而那位娘子侧着身,呼吸急促,脸色潮红,她颌下的衣领微微向外翻出,露出小小一片白腻的锁骨。   三人一见炕上那尤物绝色的模样,完全忘记了先把小白脸杀人灭口的事,纷纷围在那位娘子的周围,甚至某个人已经退下了他的裤头,露出他那又脏又臭的棒子来。   正当三人凝神将魔掌伸到包氏的衣领之际,包氏突然睁开眼睛,同时将攥在手里的灰粉用尽全身的力气,撒向三个恶徒的狗眼,随后抽身而走;三人一时不察,六只眼睛竟齐齐受到灰粉的迷蒙,眼睛吃痛,哇哇直叫。   杨康早在三人将注意力集中在娘亲身上时,已悄然起身将打磨锋利的菜刀捏在手里,三人一经喊叫,他顿时运起十分的内力,一个箭步欺身到三人的身边,飞速抖动手腕,舞成三个腕花,顷刻间,三人的脖子上都出现了一条狰狞的血痕。   噗噗噗,三个身影应声倒地,连救命声没来得及呼喊,眼看是死透了。   包惜弱以往在王府里,对各种小动物疼爱不已,对身边的婢仆也是关心有加,却哪里见过这种血腥的场面,刺鼻的腥味涌进鼻子,她登时脑袋眩晕,下一秒便要跟随三人倒地。   总算杨康眼疾手快,拖住了包氏的身体。   眼下,这里已经容不下母子二人,他背着娘亲拿上为数不多的行李径直跑到老头的家里,骗说那三个兵丁已经被他制服,关在暂住的屋子里,只是当下不可放走他们,至少过了几个时辰等他们的气消了一些再说;又向老头求购一匹壮驴。   老头将信将疑,也是出于内心的愧疚,只好把家里的驴卖出。   包杨骑上驴子,就此奔向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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