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85章:母女摊牌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一月初一·午后·天玄宗后山·柳如烟居所】
后山的秋色已深到了极处。
柳如烟的居所坐落在天玄宗后山最僻静的一处山坳中,四面环以翠竹,竹叶在深秋中并未枯黄,反而因化神境修士长年灵力浸润而愈发苍翠,一条碎石小径从竹林中蜿蜒而出,通向一座青瓦白墙的小院,院中有一株百年老梅,枝干虬结,尚未到花期,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幕下显得萧瑟而清冷。
院门虚掩。
正堂的门也虚掩着。
穿过正堂,沿着回廊向内,便是柳如烟的内室。
内室的门,紧闭。
门内,暗金色的帷幔低垂,将午后从窗棂中透入的光线切割成了一道道细碎的光柱,光柱落在紫檀木软榻上,照亮了两具纠缠的身体。
柳如烟趴伏在软榻上,暗金色广袖长裙被推到了腰际以上,堆叠在背脊上,露出了从腰部以下的全部肌肤,雪白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饱满得近乎夸张的臀肉在身后之人每一次撞击下剧烈颤动,如两团白腻的面团被反复揉捏,大腿根部内侧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深色的液渍在紫檀木榻面上洇出了一片。
陈长生跪在柳如烟身后,双手掐住了那截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粗长的鸡巴正深深地埋在那道被撑开到极限的肉缝中,以缓慢而深重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抽送,每一次推入,硕大的龟头都会顶到最深处,碾过小腹旧伤所在的那片灵力敏感区域,引发柳如烟全身一阵细密的颤栗。
“嗯……”柳如烟的面颊贴在锦枕上,双眼紧闭,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侧,凤钗早已歪斜,殷红的唇瓣微微张开,每一次被顶入时都会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像是从喉咙最深处不情愿地挤出来的,带着五百余年世家主母的最后一丝矜持。
“太夫人今日的身子比上回更敏感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笑,腰胯的动作不紧不慢,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片旧伤区域。
“是旧伤又有反复,还是太想弟子了?”
“别……别胡说……”柳如烟的声音闷在枕中,含混而发颤。
“是旧伤……灵力又有些紊乱……你……你专心疏导便是……”
“疏导?”陈长生的嘴角勾了一下,俯下身,胸膛贴上了柳如烟光滑的后背,嘴唇凑到了后颈发际线处,轻轻一吻。
“太夫人的穴里夹得这么紧,淫水流了一榻,这叫疏导?”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一颤,后颈那片细嫩的肌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不许这样说……”
“不许说?”陈长生的手从腰肢向前滑去,绕到了柳如烟的身下,一把握住了垂坠在榻面上的左侧巨乳,那团乳肉比女儿秦若兰的更加丰腴饱满,因岁月与丰满而带着一道自然下垂的完美弧度,乳晕颜色偏深,呈褐粉色,乳头大而突出,此刻已经充血挺立,硬得像一颗熟透的红枣,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了柔软到极致的乳肉中,将那团巨乳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
“太夫人的奶子都硬成这样了,还不让弟子说?”
“嗯啊……轻……轻一点……”
就在这时。
内室的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通报。
淡紫色宫装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秦若兰手中端着一只青玉丹药瓶,面上带着几分孝顺的温和笑意,嘴唇微张,似乎正要喊一声“母亲”。
目光落在了软榻上。
笑意凝固了。
温和的表情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面上一把扯下,露出了底下一片空白。
她看到了母亲柳如烟趴伏在软榻上,暗金色长裙推至腰际,雪白丰腴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面色酡红,唇瓣微张,正溢出一声绵软的呻吟。
她看到了陈长生跪在母亲身后,双手一只掐着腰一只揉着乳,粗长的鸡巴深深插在母亲的体内,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液。
那个姿势。
那个表情。
那个声音。
和自己在陈长生身下时,如出一辙。
秦若兰的脑中一片空白。
“哐当。”
青玉丹药瓶从指间滑落,砸在了门槛的石板上,碎成了数片,瓶中的丹药滚落在地,圆润的药丸在碎瓷间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后静止不动。
三人僵在原地。
柳如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紧闭的双眼骤然睁开,瞳孔在看到门口女儿的身影时急剧收缩,嘴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长生停下了动作,但没有拔出,目光从柳如烟的后背移向了门口的秦若兰,面上的表情出奇地平静。
秦若兰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淡紫色宫装在门外透入的微风中轻轻飘动,乌黑长发以玉簪挽起,凤眼微挑,殷红唇瓣紧抿成了一条线。
空白。
只有空白。
沉默持续了十息。
十息之内,三个人都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内室中只有帷幔被微风吹动的细微声响,和柳如烟因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柳如烟开口了。
声音平静得出奇。
“若兰。”
秦若兰的空白目光微微聚焦,落在了母亲的面上。
“关门。”柳如烟的声音没有慌张,没有羞愧,甚至没有解释的急切,只有一种历经数百年世事后沉淀出来的、近乎冷静的从容。
“进来。”
秦若兰没有动。
“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
秦若兰的凤眸中终于有了情绪的波动,震惊、恼怒、困惑、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无法辨识的复杂感受,像是被搅浑的一池清水,什么都看不清。
但她还是动了。
转身。
关门。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中格外清脆。
秦若兰转回身,背靠着门板,双臂交叉在胸前,凤眸冷冷地扫过软榻上的两人。
“说。”
一个字,冷得像冰。
柳如烟轻轻推了一下身后的陈长生,陈长生会意,缓缓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抽出,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带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根银丝,柳如烟的身体在抽离的过程中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压了下去。
柳如烟坐起身,将堆叠在腰际的暗金色长裙拉下来遮住了下身,又从榻边取过一件薄纱外衣披在了肩上,遮住了半露的酥胸,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世家主母特有的从容。
陈长生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衣物,退到了软榻的一侧,靠在了紫檀木的榻柱上,没有说话,没有解释,只是平静地看着母女二人。
柳如烟从软榻旁的紫檀木箱中取出了一卷泛黄的古绢。
那卷古绢看起来年代极为久远,绢面已经发黄发脆,边缘有些许破损,但上面的墨迹依然清晰,绢面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古篆文字,笔迹苍劲有力,带着一种久远年代特有的厚重感。
“这是秦家历代传承的秘绢。”柳如烟将古绢展开在榻上,声音平静而缓慢。
“你父亲临终前交给我的,他说,这卷绢帛中记载的内容,只有秦家嫡系才有资格知晓。”
秦若兰的目光落在了古绢上,凤眸微微收缩。
“父亲从未跟我提过这个。”
“因为时机未到。”柳如烟抬起头,看着女儿的眼睛。
“你父亲说过,这卷秘绢中记载的预言,只有在‘蒙尘之种’出现时才需要揭示,在那之前,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蒙尘之种?”秦若兰的凤眸猛地一缩。
师祖的遗言。
“百草殿将因一粒蒙尘之种而复兴。”
那句话在秦若兰的记忆中回荡了无数遍,她一直以为那是师祖临终前的疯言呓语,是一个老人对自己毕生心血的最后一丝妄念。
柳如烟的手指点在了古绢上的一段文字上。
“你自己看。”
秦若兰走到了榻边,俯身细看。
古篆文字晦涩难懂,但秦若兰身为百草殿殿主,对古篆的辨识能力远超常人,她逐字逐句地读着,面上的表情从冷漠变为凝重,从凝重变为震惊,从震惊变为……复杂。
古绢上记载的内容,大意如下:
大道崩毁之后,天地间将出现一种极其稀有的体质,名为“道心蒙尘”,此体质者,精元中蕴含大道本源碎片的共鸣频率,是大道重塑的前兆,秦家作为上古药修一脉的传承者,血脉中天然对“大道频率”有着特殊的感应与亲和力,秦家女子的使命,便是守护并侍奉此体质的拥有者,以自身的灵力与肉体为器皿,承接并滋养那一缕微弱的大道之光,直至大道重塑之日。
秦若兰看了很久。
久到柳如烟都微微侧过了头去,不再看女儿的表情。
久到陈长生靠在榻柱上,将古绢上的每一个字都默默记在了心中。
终于,秦若兰抬起了头。
凤眸转向了陈长生。
那双凤眼中翻涌着太多太多的东西。
震惊。
恼怒。
释然。
还有某种她不愿承认的……安心。
安心。
因为这意味着,她对这个男人的依赖,不仅仅是肉体的沉沦,不仅仅是数百年孤寂后的软弱,它有一个更深层的、来自血脉和传承的理由。
虽然这个理由让她既愤怒又羞耻。
“所以。”秦若兰的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中取出来的。
“母亲你知道这些,从一开始就知道。”
“不是从一开始。”柳如烟的声音依然平静。
“第一次疗伤时,我只是觉得他的精元气息能安抚旧伤,直到第三次,我才确认了他的体质,那时我才取出了这卷秘绢。”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已经和他有了关系。”柳如烟的目光平静地看着女儿。
“我不确定告诉你之后,你会如何反应,你的性子太刚烈,我怕你……”
“怕我什么?”秦若兰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怕我知道母亲也在和同一个男人双修?怕我知道我和母亲躺在同一张榻上被同一个人……”
话说到这里,秦若兰猛地闭上了嘴。
同一张榻。
那一天,她在百草殿与陈长生双修完毕后外出处理殿务,柳如烟紧接着前来“疗伤”,母亲躺在的那张玉榻上,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
秦若兰的面色在一瞬间变得极为复杂。
柳如烟似乎读懂了女儿的表情,微微低下了头。
“对不起,若兰。”声音很轻。
“母亲……也是身不由己。”
内室中再次陷入了沉默。
陈长生靠在榻柱上,一言不发,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移动。
秦若兰的凤眸最终从母亲的面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古绢上。
看了很久。
然后,冷哼了一声。
“预言不预言的,本座不在乎。”
声音冷硬,但嘴角的弧度微微松动了。
秦若兰转身走向了软榻。
步履沉稳,宫装下摆在地面上拖出了一道淡紫色的弧线。
走到榻边,停下。
凤眸居高临下地扫了陈长生一眼。
“你知道多久了?”
“知道什么?”陈长生的语气平淡。
“知道母亲也在和你……”秦若兰的嘴唇抿了一下,没有把那个词说出口。
“从一开始。”陈长生没有撒谎。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你瞒了本座这么久。”
“殿主没问过。”
“你……”秦若兰的牙齿咬了一下下唇,似乎想骂什么,但最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她抬起了双手。
修长白皙的手指搭上了自己宫装的衣带。
柳如烟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若兰?”
“母亲说秦家女子的使命是‘守护并侍奉’。”秦若兰的声音冷冷的,但手指已经开始解衣带了,暗金色的丝绦一圈圈松开,淡紫色的宫装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白皙如玉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那本座身为秦家嫡女,总不能让母亲一个人‘侍奉’吧。”
衣带完全解开。
淡紫色宫装从肩头滑落,堆叠在了脚踝处。
秦若兰的身体暴露在了午后昏暗的光线中。
与母亲柳如烟相比,秦若兰的身材更为高挑修长,腰肢纤细,四肢匀称,但该丰满的地方同样丰满得惊人,一对浑圆饱满的巨乳挣脱了宫装的束缚后弹跳着恢复了形状,乳肉白腻如新剥的鸡蛋,弹性极佳,乳晕呈粉红色偏大,乳头因紧张和羞耻而已经微微挺立,臀部圆翘饱满,腰臀之间的曲线流畅而诱人。
陈长生的目光从秦若兰的身上缓缓扫过,又转向了软榻上披着薄纱的柳如烟。
母女二人。
一个二十八岁外貌的端庄长老,一个三十五岁外貌的雍容贵妇。
一个高挑修长弹性十足,一个丰腴饱满柔软到极致。
一个凤眸冷冽带着争强的倔强,一个凤眸低垂带着隐忍的温顺。
同样的端丽面容,同样的雪白肌肤,同样的巨乳丰臀。
陈长生的鸡巴在方才短暂的软化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粗长坚挺的肉棒笔直地翘向了小腹,青筋虬结,龟头涨得发紫。
“殿主这是要和太夫人一起‘侍奉’弟子?”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秦若兰的凤眸瞪了过来。
“少废话。”
说着,一膝跪上了软榻。
柳如烟的面色在女儿脱衣的那一刻就变了,震惊、羞耻、还有某种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情绪在眼底翻涌,但当女儿跪上软榻的那一刻,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这一天,终究是来了。
“若兰。”柳如烟的声音很轻。
“你不必……”
“母亲。”秦若兰打断了柳如烟的话,凤眸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你方才说‘身不由己’,本座也一样,从第一次在百草殿让他‘疏导灵力’开始,本座就已经身不由己了。”
母女对视了一息。
柳如烟的眼眶微微泛红了。
不是因为羞耻。
是因为在女儿的凤眸中,她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东西。
孤寂,渴望,沉沦。
还有,不愿承认的依赖。
“好了。”陈长生的声音打断了母女之间的无声交流。
“既然都摊开了,那就别再扭扭捏捏的。”
陈长生从榻柱旁直起身,走到了软榻正中,左手一伸,扣住了秦若兰的手腕将她拉近,右手探向柳如烟,将她肩上的薄纱外衣一把扯下。
柳如烟的上身再次暴露了出来。
比女儿更加丰腴饱满的极致熟女身材,巨乳因岁月与丰满而带着那道令人血脉偾张的自然下垂弧度,乳晕颜色较深偏褐粉,乳头大而突出,方才被揉捏过后依然充血挺立着,腰肢虽然纤细但小腹微微丰润,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质感。
陈长生的目光在母女二人的胸前来回扫了一遍,嘴角勾起了一个满是贪婪的弧度。
“秦家的女人,果然一个比一个骚。”声音低沉而肆无忌惮。
“女儿的奶子又圆又弹,母亲的奶子又大又软,本少爷今天有福了。”
“你……”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一丝恼怒。
“不许这样说母亲!”
“不许说?”陈长生一把将秦若兰拉到了身前,另一只手同时揽住了柳如烟的腰,将母女二人同时拉进了怀中,左手抓住了秦若兰的右乳,右手抓住了柳如烟的左乳,同时用力揉捏。
“那本少爷不说,本少爷做。”
“嗯……”秦若兰咬紧了下唇,凤眸中满是倔强。
“啊……”柳如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双眼紧闭,面色酡红。
两种截然不同的乳肉触感在陈长生的掌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秦若兰的乳肉弹性极佳,揉捏时需要用力才能让乳肉变形,松手后会迅速弹回浑圆的形状,手感介于柔软与紧实之间,像是一团被灵力滋养了两百余年的上等弹丸,柳如烟的乳肉则柔软到了极致,五指轻轻一握就能深深陷入,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像是一团温热的白玉膏,柔软得几乎没有任何抵抗力。
“趴下。”陈长生松开了手,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都趴下,并排。”
秦若兰的凤眸闪了一下,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了一声,转身趴伏在了软榻上。
柳如烟犹豫了一息,看了女儿一眼,然后也缓缓趴伏了下去。
母女并排趴在紫檀木软榻上。
秦若兰在左,柳如烟在右。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面颊都贴在锦枕上,目光不自觉地交汇了一瞬,又迅速别开。
从陈长生的视角看去,两具雪白丰腴的女体并排呈现在眼前,四瓣饱满的臀肉高高翘起,在昏暗的光线中白得发光,秦若兰的臀部圆翘紧实,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紧窄,隐约可见被淫水浸润的粉嫩屄唇,柳如烟的臀部更大更圆更丰满,臀肉柔软得几乎要溢出身体的轮廓,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肉缝因方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开,嫩红色的屄肉和残留的淫液清晰可见。
“秦家的母女花。”陈长生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贪婪和征服欲,一只手拍在了秦若兰的臀上,另一只手拍在了柳如烟的臀上。
“啪!”“啪!”两声清脆的响声同时响起。
“嗯!”秦若兰闷哼一声,臀肉剧烈颤动。
“啊……”柳如烟轻呼一声,身体微微一缩。
“母亲的屁股软,女儿的屁股翘。”陈长生的手在两人的臀肉上来回揉捏比较,语气肆无忌惮。
“都是上等的骚货,本少爷先操谁?”
“你……”秦若兰的凤眸从枕侧瞪了过来。
“先操殿主吧。”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毕竟殿主方才看了那么久的戏,穴里肯定已经湿透了。”
秦若兰的面色瞬间涨红。
因为陈长生说的又是事实,从推门撞见母亲被操的那一刻起,震惊和恼怒之下,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了不受控制的反应,方才解衣跪上软榻的时候,大腿内侧已经湿漉漉的了。
陈长生没有再废话,跪到了秦若兰身后,一手掰开了那两瓣圆翘紧实的臀肉,露出了那道紧窄的粉嫩肉缝,两片充血的屄唇之间,透明的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整个穴口浸润得水光粼粼。
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秦若兰的穴口上。
“殿主,本少爷要进去了。”
“少……少说废话……嗯啊!”
一顶到底。
秦若兰的屄穴虽然已经被陈长生开发了无数次,但化神境修士的肉体在灵力修复下每次都会恢复相当程度的紧致,硕大的龟头碾开了紧窄的穴口,将粉嫩的屄肉向两侧撑开,褶皱被一层层碾平,穴口从紧闭的缝隙被强行扩张成了一个圆洞,龟头挤入后,粗长的柱身一寸不停地碾压着内壁推进,每一寸都让穴道被进一步撑大,直到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子宫口上。
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又砸回了榻面,十指抓紧了锦枕,凤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啊……好深……每次都……捅到最里面……”
陈长生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大幅度的抽插,一手掐住秦若兰的腰,另一只手越过秦若兰的身体,探向了旁边并排趴伏的柳如烟。
五指抓住了柳如烟极大极翘的臀瓣,大力揉捏。
柳如烟的身体颤了一下,紧闭的双眼微微睁开了一条缝,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了女儿近在咫尺的面容。
秦若兰正被从后方猛烈冲撞着,端庄秀丽的面容因快感而扭曲变形,凤眸半阖,殷红的唇瓣张开溢出了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每一次被贯入,她的身体都会向前滑动一寸,然后被掐住腰的手拉回来,如此反复。
柳如烟看着女儿的这张脸。
和自己方才的表情,一模一样。
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心底涌上来,同时涌上来的还有一种更加难以启齿的……共鸣。
原来若兰在他身下时,也是这个样子。
“太夫人在看什么?”陈长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揉捏臀肉的手指滑向了柳如烟的大腿内侧,沿着湿润的肌肤向上探去,指尖触到了那道微微张开的屄缝。
“看女儿被操的样子?”
柳如烟猛地闭上了眼睛。
“别……别说了……”
“不说?”陈长生的中指沿着柳如烟的屄缝缓缓上下滑动,指腹碾过了充血肿胀的阴蒂,引发了柳如烟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太夫人的穴都湿成这样了,是看女儿被操看兴奋了?”
“没有……不是……嗯……”
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着秦若兰的屄穴,一边用手指玩弄着柳如烟的骚穴,一心二用,游刃有余。
秦若兰的屄穴在猛烈的抽插下不断收缩痉挛,大量淫水被搅出了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内室中格外清晰,她的巨乳被压在身下,随着冲撞的节奏在榻面上来回摩擦,乳头蹭过粗糙的锦缎面料,又痛又爽。
“操完殿主,该操太夫人了。”陈长生猛地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拔出。
秦若兰的屄穴在巨物抽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大量淫液从穴口涌出,秦若兰趴在榻上喘息着,凤眸半阖,面色潮红,嘴角溢出了一丝口水。
陈长生移到了柳如烟身后。
一手掰开了那两瓣极大极丰满的臀肉,将沾满秦若兰淫液的粗大鸡巴对准了柳如烟的穴口。
“太夫人,弟子来了。”
柳如烟的身体绷紧了,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紧闭的双眼挤出了一滴泪水。
不是因为痛。
是因为女儿就在旁边。
龟头挤入的瞬间,柳如烟的身体猛地弓起,陈长生的鸡巴上还沾着女儿的淫液,那层滑腻的液体让插入变得更加顺畅,硕大的龟头碾开了柳如烟紧致水润的穴口,一路碾压着内壁推进到了最深处,经过小腹旧伤区域时,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与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共振,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既有疗愈的舒适又有强烈的快感。
“嗯……啊……”柳如烟咬紧了下唇,将呻吟压到了最低,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屄穴内壁猛烈收缩,紧紧吸裹住了入侵的巨物,淫水泛滥得像是决了堤。
陈长生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同时空出一只手,探向了旁边正在喘息的秦若兰。
五指从秦若兰的背脊滑到了身侧,绕到了前方,一把抓住了被压在身下的巨乳,大力向外拖拽出来,浑圆饱满的乳肉被从身体与榻面之间的缝隙中拽出,在手掌中弹跳着恢复了形状,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粉红色的大乳头,用力拧转。
“啊……你……一边操母亲一边揉本座的……”秦若兰从喘息中回过神来,凤眸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怎么,殿主吃醋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肆无忌惮。
“放心,本少爷的鸡巴够大够硬够持久,操完太夫人就操殿主,一个都不落下。”
“谁……谁吃醋了!”
“殿主的奶头都硬了,还说没吃醋?”陈长生用力拧了一下那颗充血的乳尖。
“嗯!”秦若兰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
陈长生在柳如烟体内猛烈抽插了数十下后,再次拔出,转回了秦若兰身后,一顶到底地插了进去。
如此交替。
在女儿体内抽插时,手指捏着母亲的臀肉揉捏。
在母亲体内冲刺时,手掌揉弄着女儿的乳房。
母女二人并排趴伏在软榻上,被同一根鸡巴交替贯穿,身体随着冲撞的节奏同步颤抖,两人的面颊都贴在锦枕上,相距不过一掌之宽,呼出的热气几乎能吹到对方的面上。
秦若兰的凤眸在被操到失神的间隙中,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母亲。
柳如烟的面容因快感而酡红如醉,紧闭的双眼眉头微蹙,殷红的唇瓣咬得发白,但每一次被贯入时都会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乌黑的鬓发被汗水粘在了面颊上。
这是母亲在快感中的样子。
和自己一样。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秦若兰的心中升起,不是嫉妒,不是愤怒,而是某种……共鸣,某种“原来我们是一样的”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好了。”陈长生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拔出,声音粗重。
“换个姿势,太夫人,翻过来。”
柳如烟犹豫了一息,缓缓翻过了身。
仰面躺在软榻上,那对极致丰满的巨乳因仰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坠落,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褐粉色的大乳晕和充血肿大的乳头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双眼依然紧闭,面色酡红,唇瓣微张。
“殿主。”陈长生转向了秦若兰。
“趴到太夫人身上去。”
秦若兰的凤眸猛地瞪大了。
“你说什么?”
“趴到你母亲身上去。”陈长生的声音不容置疑。
“本少爷要从后面操你们两个。”
“你……”秦若兰的面色涨红到了极点。
“这太……”
“殿主方才不是说‘预言不预言的不在乎’吗?”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那就证明给本少爷看,殿主到底在不在乎。”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争强的倔强。
咬了咬牙。
转身,爬到了母亲的身上。
秦若兰趴伏在柳如烟的身上,面对面。
两张相似的端丽面容近在咫尺,呼吸交织,秦若兰的浑圆巨乳压在了柳如烟更加丰满的巨乳上,四团乳肉在两具身体之间被挤压变形,白腻的乳肉从侧面溢出,秦若兰粉红色的乳头和柳如烟褐粉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一层乳肉相互抵触,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密的摩擦。
柳如烟终于睁开了眼睛。
母女对视。
近到能看清彼此眼中的泪光。
“母亲……”秦若兰的声音很轻。
“没事。”柳如烟的声音更轻,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了一下女儿的面颊。
“没事的,若兰。”
陈长生跪在了叠加在一起的母女身后。
从这个角度看去,两道紧窄的肉缝上下排列,上面是秦若兰圆翘紧实的臀部之间被淫液浸润的粉嫩屄穴,下面是柳如烟极大丰满的臀肉之间微微张开的嫩红屄穴,两道肉缝相距不过三寸,都在微微翕张着,淫液从穴口渗出,沿着大腿内侧交汇在一起。
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先对准了上方秦若兰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
“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弓起,带动了压在身下的柳如烟也跟着颤动了一下。
猛烈抽插了十几下后拔出,向下移动了三寸,对准了柳如烟的穴口,再次一顶到底。
“嗯啊……”柳如烟的身体在女儿的压力下无法弓起,只能全身绷紧,双手不自觉地搂住了趴在身上的女儿。
如此交替。
上面插十几下,拔出,插下面十几下,拔出,再插上面。
每一次切换都带着粗暴的拔出和猛烈的贯入,两道屄穴被交替征服,发出了不同音调的水声,秦若兰的穴紧而弹,内壁收缩有力,淫水旺盛,被操时发出的是“咕叽咕叽”的清脆水声,柳如烟的穴紧而润,内壁柔软温热,被操时发出的是“噗嗤噗嗤”的沉闷水声。
“母亲的穴比女儿的穴更软更热。”陈长生一边交替抽插一边肆无忌惮地评价。
“但女儿的穴比母亲的穴更紧更会吸,秦家的母女花,各有各的骚法。”
“闭嘴……”秦若兰和柳如烟几乎同时开口。
一个声音冷厉带怒,一个声音轻柔带颤。
母女同声的那一瞬间,两人都愣了一下,目光交汇。
然后,秦若兰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柳如烟的眼角也微微弯了弯。
某种奇异的默契,在这个荒诞到极致的场景中,悄然生长。
陈长生加快了交替的频率,每一次贯入都是全力的冲撞,龟头在两道穴道的最深处轮番撞击着子宫口,母女叠加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如同一体,上方的秦若兰和下方的柳如烟同步颤抖,四团巨乳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完全变形,乳肉相互碾磨,乳头相互摩擦,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啊……啊……好深……”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嗯……轻……轻一点……”柳如烟的声音更加虚弱。
陈长生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拔出,再次插入了秦若兰的穴中,这一次没有交替,而是集中火力猛攻秦若兰。
一手掐住了秦若兰的腰,另一只手从母女叠加的身体侧面探入,抓住了被挤压在中间的秦若兰的巨乳,大力向外拖拽出来,浑圆的乳肉被从两具身体之间的缝隙中拽出,在手掌中弹跳着,陈长生的五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将整团乳房揉捏成了扭曲的形状,同时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充血肿大的粉红色乳头,用力向外拉扯。
“嗯啊……不要拽……要被你拽掉了……”秦若兰的凤眸中泪光闪烁。
“拽掉?”陈长生用力将乳头向外拉扯到了极限,将整团乳房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然后猛地松开,乳肉“啪”地弹回了原状,在回弹的瞬间剧烈晃动。
“殿主的奶子弹性这么好,怎么可能拽掉,倒是太夫人的奶子……”
另一只手从下方探入,抓住了柳如烟被压在女儿身下的巨乳,柳如烟的乳肉比女儿更加柔软,被抓住的瞬间就在手指间变了形,大量乳肉从指缝中溢出,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那颗褐粉色的大乳头,用力捏住拧转。
“啊……”柳如烟的身体在女儿的压力下剧烈颤抖,紧闭的双眼挤出了泪水。
“太夫人的奶子太软了,一捏就变形。”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不过奶头倒是又大又硬,比殿主的还敏感。”
“不许……比较……”柳如烟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陈长生猛地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拔出,一把将秦若兰从柳如烟身上拉了起来。
“殿主,坐到旁边去看着。”
秦若兰被拉起来的瞬间,被操得发软的双腿差点没站住,踉跄了一下才在榻边坐稳,凤眸中满是被中断的不满和未被满足的空虚。
陈长生转向了仰躺在榻上的柳如烟。
双手抓住了柳如烟的双腿,将那两条丰满白腻的玉腿向上推起,一直推到了柳如烟的耳朵两侧,柳如烟的身体被对折了,膝盖几乎碰到了枕头,那对极致丰满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完全变形,从两侧溢出了夸张的弧度,屄穴在对折的姿势下完全暴露在了最易于深入的角度,被操得红肿微张的穴口大张着,淫液从穴口缓缓流出。
对折位。
陈长生握住鸡巴,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
“啊啊啊……”柳如烟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下无法弓起,只能全身绷紧,十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褥,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瞳孔急剧收缩,对折位的角度让鸡巴直接捅穿了子宫口,龟头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柱身上的每一根青筋都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经过小腹旧伤区域时,精元与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剧烈的共振,温热的暖流变成了灼热的洪流,从小腹蔓延到了全身每一条经脉。
快感与疗愈的双重冲击让柳如烟的意识几乎崩溃。
“不行……太深了……子宫……你捅到子宫里了……”柳如烟的声音尖锐到变了调,五百余年来维持的世家主母的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秦若兰坐在榻边,凤眸直直地看着这一幕。
母亲被对折在榻上,双腿被推到了耳朵两侧,那对比自己更加丰满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面容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变形,紧闭了一辈子的嘴终于发出了不加掩饰的尖叫。
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着柳如烟,一边侧头看了秦若兰一眼。
“殿主在看什么?”
秦若兰的凤眸闪了一下,别过了脸。
“没看什么。”
“没看什么?”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殿主的穴在流水,看母亲被操看到流水了?”
秦若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
大腿内侧确实有一道新鲜的淫液痕迹,从穴口一直淌到了膝盖。
面色瞬间涨红。
“你……闭嘴!”
“过来。”陈长生一边抽插着柳如烟一边向秦若兰伸出了一只手。
“过来让本少爷摸摸殿主的骚穴。”
秦若兰犹豫了一息。
倔强的凤眸与陈长生对视了一瞬,然后,移动了身体,靠近了陈长生。
陈长生的手立刻探到了秦若兰的两腿之间,中指和食指分开了那两片充血的屄唇,直接插入了湿透的穴道中,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穴道内弯曲勾动,指腹碾过了内壁上方最敏感的那片区域。
“嗯啊……”秦若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陈长生的手臂。
陈长生一边用鸡巴猛力抽插着柳如烟的屄穴,一边用手指快速抽插着秦若兰的屄穴,一心二用,左右开弓。
母女二人同时在他的侵犯下呻吟喘息。
柳如烟在对折位的猛烈冲撞下率先崩溃了。
“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柳如烟的全身猛烈痉挛,屄穴内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陈长生的鸡巴,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缩,十指将身下的锦褥抓出了几道裂痕,紧闭了五百余年的嘴终于在高潮的瞬间彻底决堤,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却又无法遏制的长长呻吟,声音细软绵长,像是一根绷了数百年的琴弦终于断裂。
大量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长生的小腹和大腿上。
陈长生感受到了柳如烟高潮时的剧烈收缩,射精的冲动猛地涌了上来。
不再忍耐。
猛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一顶,龟头嵌入了柳如烟的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元中蕴含的大道共鸣频率在子宫内腔中扩散开来,与柳如烟小腹旧伤处的灵力产生了强烈的共振,温热的疗愈之力渗透进了旧伤的每一条裂缝中。
柳如烟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又一次剧烈痉挛,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双眼翻白,意识在快感与疗愈的双重冲击下短暂地断线了。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精液在子宫中积聚,将原本紧致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胀,精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臀缝淌到了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陈长生缓缓将鸡巴从柳如烟体内抽出。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带出了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大量精液从穴口涌出,在锦褥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浊液。
柳如烟瘫软在榻上,双腿从耳朵两侧缓缓滑落,无力地垂在了榻边,那对被挤压变形的巨乳恢复了自然下垂的弧度,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掐痕,面容酡红如醉,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急促而虚弱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陈长生转向了秦若兰。
秦若兰坐在榻边,凤眸直直地看着被操到失神的母亲,面上的表情极为复杂,大腿之间被陈长生手指抽插过的穴口湿漉漉的,淫液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榻面上。
“轮到殿主了。”陈长生的鸡巴在射精后短暂地软化了几息,但在看到秦若兰此刻的表情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勃起,粗长坚挺地翘向了小腹。
秦若兰的凤眸从母亲的身上移到了陈长生再次勃起的鸡巴上。
柱身上沾满了母亲的淫液和自己刚射进去的精液,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水光。
“你刚射完就又……”秦若兰的声音发干。
“道心蒙尘体的好处。”陈长生的嘴角勾起。
“一炷香就能恢复,不过看到殿主这副样子,用不了一炷香。”
“什么样子?”
“看母亲被操到失神,自己的穴却空着没被填满的样子。”陈长生走到秦若兰面前,一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的面拉向了自己的胯部。
“殿主是不是很想要?”
秦若兰的凤眸中闪过了争强的光芒。
“谁想要了,是你要给本座的。”
“行,那本少爷给殿主。”
陈长生一把将秦若兰推倒在了榻上,紧挨着瘫软的柳如烟,然后抓住了秦若兰的双腿,将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整个人对折。
秦若兰的身体被对折,膝盖碰到了耳朵,那对浑圆饱满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从两侧溢出,屄穴在对折的角度下完全暴露,穴口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
与旁边母亲方才被操时一模一样的姿势。
秦若兰意识到了这一点,面色又红了几分。
“你故意的。”
“当然。”陈长生毫不否认。
“本少爷就是要用同一个姿势操秦家的母女花,看看母亲和女儿,谁被操得更淫荡。”
“你……嗯啊!”
一顶到底。
粗长的鸡巴在对折位的角度下直接捅穿了子宫口,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秦若兰的穴比母亲更紧更弹,内壁的收缩力更强,被贯入的瞬间穴道猛烈收缩,死死吸裹住了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太深了……子宫……”秦若兰的凤眸瞬间蒙上了泪雾,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陈长生开始了对折位的疯狂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每一下都是龟头在子宫内腔中的猛烈撞击,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秦若兰的身体在对折的姿势下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颤抖,那对被挤压的巨乳在大腿的夹缝中疯狂晃动,乳肉拍打着锁骨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陈长生的双手松开了秦若兰的腿,转而抓住了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将两团乳房从大腿的夹缝中拽了出来,大力揉捏拉扯。
“殿主的奶子被本少爷玩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弹。”陈长生一边猛力抽插一边疯狂蹂躏着那对巨乳。
“比太夫人的奶子硬,比太夫人的奶子弹,但没有太夫人的奶子大,殿主想不想让本少爷把殿主的奶子也揉得和太夫人一样大?”
“闭……闭嘴……别拿本座和母亲比……啊……”秦若兰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快感打碎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从殷红的唇瓣间溢出。
旁边,柳如烟从失神中缓缓恢复了一些意识,半阖的双眼微微睁开,目光落在了身旁正被猛烈操干的女儿身上。
秦若兰被对折在榻上,和自己方才一模一样的姿势,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声音。
柳如烟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不知是羞耻还是心疼。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再次积聚。
猛地加速冲刺,双手松开了秦若兰的巨乳,转而掐住了她的腰肢,将整个人固定在了最深的贯入角度,最后十几下冲撞的力度几乎要将软榻撞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内室中回荡。
“本少爷要射了。”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殿主的子宫准备好了吗?”
“射……射吧……”秦若兰的声音虚弱而模糊,凤眸完全失焦,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陈长生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深深嵌入了秦若兰的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精元中的大道共鸣频率在秦若兰体内扩散开来,与她修炼的“太阴炼魄诀”产生了强烈的共振,灵力在经脉中疯狂运转,带来了远超寻常双修的修炼效率。
秦若兰的全身猛烈痉挛,凤眸翻白,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尖锐的高潮呻吟,双腿从陈长生的肩膀上滑落,不受控制地缠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缩发白,屄穴内壁疯狂收缩,将精液一滴不漏地吸入了子宫深处。
射精持续了十余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陈长生缓缓将鸡巴从秦若兰体内抽出,龟头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大张着,大量白色精液从穴口涌出。
秦若兰瘫软在榻上,紧挨着同样瘫软的柳如烟。
母女并排。
两具雪白丰腴的女体横陈在紫檀木软榻上,姿态几乎一模一样: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屄穴合不拢,白色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掐痕和齿印,乳头肿大充血,面容酡红如醉,双眼半阖,瞳孔涣散,嘴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陈长生坐在榻尾,靠着榻柱,呼吸粗重但面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目光在母女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秦若兰先回过了神。
凤眸缓缓聚焦,侧头看向了身旁的母亲。
柳如烟也在同一时刻侧过了头,与女儿对视。
母女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汇。
秦若兰的凤眸中有羞耻,深深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耻,她和母亲被同一个男人操到瘫软,并排躺在同一张榻上,身上满是同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体内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
但在羞耻之下,还有另一种东西。
某种奇异的默契。
某种“我们是一样的”的、无需言语的理解。
柳如烟的眼中也有同样的东西。
羞耻。
和默契。
柳如烟微微抬起了手,轻轻握住了女儿的手指。
秦若兰犹豫了一息,然后,回握了。
午后的光线从窗棂中透入,落在了母女交握的手上,也落在了榻尾那个靠着榻柱微笑的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