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86章:林晚棠的归属

道崩·欲劫(杂役弟子以肉棒征服宗主夫人..) · 小玩家Ver · 约 1015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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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一月初十·入夜·天玄宗·百草殿西侧小院】   这座小院原是百草殿下属药圃管事的居所,管事调任后便一直空着,院子不大,一正两厢,院中一棵老桂树,虽已过了花期,枝叶仍算茂密,遮出了一片不大不小的荫凉。正屋三间,东间为卧房,西间为静室,中间为堂屋,陈设简素但干净整洁。   陈长生到的时候,院门上新换了一副铜环,门楣上挂着一盏纸灯笼,暖黄色的光在初冬的夜风中微微晃动。   门没有闩。   轻轻一推便开了。   院中的老桂树下摆了一张石桌两只石凳,石桌上放着一只粗陶茶壶和两只粗陶茶杯,茶壶里的茶还冒着热气。   两只杯。   在等人。   正屋的门帘被掀开了,林晚棠从里面走了出来。   没有穿天玄宗的弟子服,而是一身家常的素白衣裙,领口收得很高,袖口很宽,裙摆拖到了脚踝,腰间只系了一条细细的白绸丝绦,头发没有盘起,只是松松地用一根木簪挽在了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在灯笼的暖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笑容比以往舒展了许多。   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人不快的讨好式微笑,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松弛的、带着几分安定感的笑。   “你来了。”林晚棠的声音细软,带着一丝不自觉的欢喜。   “门都不闩?”陈长生走进院中,随手将院门带上。   “不怕有人闯进来?”   “知道你今晚会来。”林晚棠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   “所以没闩。”   “万一来的不是我呢?”   “这附近都是百草殿的地界,谁敢来?”林晚棠抬起头,杏眸中带着一丝狡黠。   “再说了,就算来了别人,我也不会开门的。”   陈长生看着林晚棠的笑容,微微挑了一下眉。   变了。   和半年前那个在顾清风身边唯唯诺诺、连多说一句话都要看丈夫脸色的林晚棠相比,眼前这个穿着素白衣裙、在自己的院子里给他沏茶等候的女人,变了很多。   不再有那种时刻笼罩在眉宇间的忧虑和紧张。   不再有那种做错了事般的愧疚和自责。   卸下了“人妻”的枷锁之后,林晚棠像是一株被移栽到了适合的土壤中的花,终于舒展开了蜷缩了许久的枝叶。   “搬完了?”陈长生在石凳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嗯,下午就搬完了。”林晚棠在对面坐下,双手捧着茶杯,指尖微微泛红。   “东西不多,就几箱子衣物和几本功法手札。”   “顾清风那边的东西呢?”   林晚棠的睫毛微微一颤,然后平静地摇了摇头。   “都留下了。那些东西本来就不是我的,是他家的。”   “连嫁妆也没带?”   “嫁妆……”林晚棠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带着一丝自嘲。   “当初结为道侣的时候,我家里给的嫁妆,他早就拿去换了灵石,哪还有什么嫁妆。”   陈长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林晚棠的面容。   灯笼的暖光照在那张清丽婉约的面上,杏眼桃腮,鼻尖小巧,嘴唇微微翘起,像是一幅工笔仕女画中走出来的江南女子,温婉到了骨子里。   “后悔吗?”陈长生问。   “后悔什么?”   “和顾清风解除道侣。”   林晚棠沉默了一息,然后抬起头,杏眸中的光芒很平静。   “不后悔。”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应该更早一些的。”   “更早一些?”   “嗯。”林晚棠低下头,看着杯中的茶水。   “其实在你告诉我他在外面养外室的时候,我就应该和他断了。可是那时候我……”   “那时候你舍不得。”   “不是舍不得他。”林晚棠摇了摇头。   “是舍不得那个‘道侣’的身份。有了道侣,就有了归属,就不是一个人了。我怕……一个人。”   陈长生放下了茶杯。   “以后不会一个人了。”   林晚棠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茶杯。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委屈自己,不用怕。”   林晚棠的杏眸中泛起了一层水光。   不是悲伤的泪。   是某种被堵了很久的东西终于疏通之后的释然。   茶杯被放在了石桌上。   林晚棠站起身,走到了陈长生面前,弯下腰,双臂环住了陈长生的腰,将面颊贴在了陈长生的胸口。   没有说话。   只是抱着。   陈长生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了林晚棠的后脑上,手指穿过了那头松松挽起的乌发,木簪在指尖的拨弄下滑落,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披散在了肩背上。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闷在胸口,细软得像是一只猫在轻轻叫。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被人在乎是什么感觉。”   陈长生的手指在林晚棠的发间微微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轻轻梳理。   “进屋吧。”声音低沉。   “外面冷。”   林晚棠从陈长生的胸口抬起头,杏眸中水光盈盈,面颊微红,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怎么说。   陈长生没有等她说出口。   一只手揽住了林晚棠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膝弯,将整个人横抱了起来。   “啊……”林晚棠轻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陈长生的脖子。   “新居第一夜,总得有个像样的开始。”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起,抱着林晚棠走进了正屋,穿过堂屋,推开了东间卧房的门。   卧房不大,一张紫檀木架子床占了大半个房间,床帐是素白色的纱帐,新换的锦褥和枕头散发着淡淡的皂角香气,床头的小几上点着一盏油灯,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没有红绸。   没有喜烛。   只有一张干干净净的新床,一盏安安静静的油灯,和一个被横抱在怀中的、面颊绯红的女人。   陈长生将林晚棠放在了床上。   林晚棠仰面躺在锦褥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侧,素白的衣裙衬得肌肤格外白皙,杏眸中满是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已经有些急促了。   “紧张?”陈长生坐在床沿,手指轻轻抚过林晚棠的面颊。   “有一点……”林晚棠的声音细如蚊蚋。   “以前都是在……在他的床上……这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床上……”   “以前是偷,现在是正大光明。”陈长生的拇指擦过了林晚棠的下唇。   “林师姐不用再害怕了。”   “别叫我林师姐了……”林晚棠的面颊更红了。   “叫我……叫我晚棠就好。”   “晚棠。”陈长生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林晚棠的唇。   轻轻的一吻。   林晚棠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双手攀上了陈长生的肩膀。   吻从嘴唇移到了面颊,从面颊移到了耳垂。   陈长生的嘴唇含住了林晚棠的左耳垂,舌尖轻轻舔弄着那片柔软的软骨。   林晚棠的身体瞬间瘫软了。   “嗯……不要……那里……”声音细软到几乎听不见,像是一只被挠了下巴的猫发出的呜咽。   耳垂。   林晚棠最致命的敏感带。   被含住的瞬间,全身的力气就像被抽走了一样,四肢发软,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陈长生的舌尖在耳垂上慢慢打着圈,同时手指沿着素白衣裙的领口向下滑去,解开了第一颗盘扣,第二颗,第三颗。   衣裙的领口逐渐敞开,露出了白皙细腻的锁骨和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颤音。   “轻一点……”   “还没开始呢,就要本少爷轻一点?”陈长生的嘴唇从耳垂移到了脖颈,沿着颈侧的线条一路向下吻去,同时手指继续解着盘扣。   “晚棠的身子这么敏感,以后住在本少爷隔壁,每天晚上都要被操到走不了路的。”   “你……别说这种话……”   “不说?”陈长生的手指解开了最后一颗盘扣,将素白衣裙的前襟向两侧拉开。   林晚棠的上身暴露了出来。   纤细温婉的身段上,那对意外饱满的巨乳格外醒目,与纤细的腰肢和窄小的肩膀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乳肉柔软如棉,白嫩至极,在油灯的暖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像是两团新鲜出炉的白面馒头,乳头粉嫩小巧,像是两颗缀在白瓷上的粉色珠子,此刻因为耳垂被含住时的刺激而已经微微挺立了。   “晚棠的奶子。”陈长生的目光落在了那对巨乳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每次看到都觉得不真实,这么细的腰,这么窄的肩膀,怎么长出这么大这么软的一对奶子。”   “不要……不要一直看……”林晚棠抬起手想遮住胸口,被陈长生一把抓住了手腕,按在了枕头两侧。   “遮什么?”陈长生的双手松开了林晚棠的手腕,转而复上了那对柔软到极致的巨乳。   “这对奶子以后就是本少爷的了,想看就看,想摸就摸,想吸就吸。”   十指陷入了柔软如棉的乳肉中。   与秦若兰弹韧的乳肉不同,与柳如烟丰腴的乳肉不同,林晚棠的乳肉是一种纯粹的、毫无抵抗力的柔软,手指按下去就像是按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中,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几乎没有任何弹性地随着手指的动作变形,捏成什么形状就是什么形状,松开后才会缓缓恢复原状。   “嗯……轻一点……”林晚棠的杏眸中泛起了泪光。   “本少爷还没用力呢。”陈长生的手指找到了那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慢慢向外拉扯。乳头在指尖的拉扯下逐渐充血变硬,从粉嫩的小珠子变成了挺立的红色小柱,林晚棠的身体随着拉扯的动作微微弓起,嘴唇张开溢出了一声细软的呻吟。   “啊……不要拽……好痛……”   “痛?”陈长生松开了乳头,低头将左侧的乳头含入了口中,舌尖在乳晕上打着圈,同时用力吮吸。   “嗯啊……”林晚棠的双手不自觉地抱住了陈长生的头,手指插入了陈长生的发间,身体在吮吸的刺激下轻轻颤抖。   陈长生的嘴在左侧巨乳上吮吸啃咬了一阵,将大半个乳房含入口中用力吸吮,柔软的乳肉在口腔中被挤压变形,舌头碾过了充血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了乳晕边缘的嫩肉,在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齿印。   然后转向了右侧。   同样的吮吸,同样的啃咬,同样的齿印。   两团柔软如棉的巨乳被轮番蹂躏后,白嫩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吮痕和浅浅的齿印,乳头被吸得肿大充血,从粉嫩变成了深红,挺立在乳晕上微微颤动。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把我的……弄得好红……”   “红了才好看。”陈长生从林晚棠的胸口抬起头,手指将素白衣裙从林晚棠的身上完全褪下,扔到了床下。   “晚棠的皮肤太白了,不留点颜色,怎么知道这对奶子是本少爷的。”   林晚棠的全身暴露在了油灯的暖光中。   纤细的身段,意外饱满的巨乳,平坦的小腹上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腰肢纤细得像是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虽然不如秦若兰和柳如烟那般丰满,但圆润紧实,弧度恰到好处,两条修长白皙的腿紧紧并拢着,大腿根部的缝隙中,隐约可见一片湿润的水光。   陈长生褪去了自己的衣物。   粗长坚挺的鸡巴在完全勃起后几乎贴到了小腹,青筋虬结盘绕柱身,龟头硕大如鸡蛋,涨得发紫。   林晚棠的目光落在了那根巨物上,杏眸中闪过了一丝本能的畏惧。   每一次。   每一次看到这根东西,林晚棠都会想起第一次被进入时的感觉。   痛到几乎昏厥。   那种被从内部撑裂的感觉,那种明明自己的身体根本容纳不了却被强行塞入的胀痛感,至今想起来都会让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   但同时,也会让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渴望。   “怕了?”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笑意。   “没有……”林晚棠别过了脸,声音细如蚊蚋。   “就是……每次看到都觉得……太大了……”   “晚棠的小穴每次都说太大了,但每次都吃得下去。”陈长生分开了林晚棠紧并的双腿,跪在了两腿之间。   “今晚是新居的第一夜,本少爷要把晚棠的穴操出新居的形状来。”   “什么……什么叫操出新居的形状……”林晚棠的面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就是以后晚棠的穴只认本少爷的鸡巴。”陈长生的手指沿着林晚棠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去,指尖触到了那片湿润的肉缝。   “已经这么湿了?本少爷还没怎么碰呢。”   “因为……因为你含了我的耳朵……”林晚棠的声音越来越小。   陈长生的手指分开了那两片小巧精致的屄唇,露出了内里粉嫩至极的嫩肉,穴口极小,小到甚至看不出是一个能容纳任何东西的开口,只是一道紧紧闭合的缝隙,但缝隙中已经渗出了大量透明的淫液,将整个穴口浸润得水光粼粼。   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道紧闭的缝隙。   龟头比穴口大了不知多少倍。   这种尺寸差异在每一次做爱时都会让陈长生产生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尤其是林晚棠,在所有女人中,林晚棠的穴是最小最窄的,每一次插入都像是在强行将一根成人的手臂塞进一只婴儿的手套中,物理上的不匹配让征服感被放大到了极致。   “晚棠,放松。”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嗯……”林晚棠咬住了下唇,双手抓紧了身下的锦褥。   龟头抵住了穴口。   用力前推。   紧闭的穴口在硕大龟头的压力下被迫开始向两侧撑开,粉嫩的屄肉在压力下被碾平,褶皱被一层层展开,穴口从一道缝隙逐渐被扩张成一个小小的圆洞,但这个圆洞的大小远远不够容纳那颗鸡蛋大小的龟头,屄肉被撑得发白发亮,像是一层薄薄的粉色丝绸被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凸起。   “嗯……好胀……慢一点……”林晚棠的身体绷紧了,十指将锦褥抓出了褶皱,杏眸中泛起了泪光。   “慢不了。”陈长生的腰胯猛地一挺。   龟头挤入了。   “啊!”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弓起,嘴巴张到了最大,一声尖锐的短叫从喉咙深处迸出。   龟头挤入的瞬间,紧窄到极致的穴道内壁猛烈收缩,死死箍住了龟头的冠状沟,像是一只温热的小嘴在拼命地咬住入侵者不让它继续深入,但陈长生的腰力不是筑基境的女修能抵挡的,粗长的柱身在龟头之后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推进,每一寸都让穴道被进一步撑大到极限,内壁的软肉被推挤堆叠,粉嫩的褶皱被碾平又被重新挤出新的褶皱。   “啊……啊……太大了……进不去的……”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从杏眸中滑落。   “每次都说进不去,每次都进去了。”陈长生一手掐住了林晚棠的腰肢,继续向深处推进。   “晚棠的骚穴天生就是给本少爷的鸡巴量身定做的,再紧也能吃下去。”   柱身推进到了三分之二的深度时,龟头顶到了子宫口。   林晚棠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但被陈长生的身体挡在了两侧。   “到底了……不要再进了……”   “还没到底。”陈长生的腰胯再次用力,将最后三分之一的柱身强行推入。   龟头顶开了子宫口,嵌入了子宫内腔。   全根没入。   “啊啊啊……”林晚棠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双手从锦褥上松开,转而死死抱住了陈长生的背,指甲在陈长生的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全根没入时的感受:陈长生感觉到了林晚棠的穴道内壁紧紧吸裹住了整根鸡巴的每一寸,像是一只温热的丝绒手套将粗大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内壁的软肉在被撑到极限后反而产生了一种极致的紧致感,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动穴道微微收缩,像是在给鸡巴做一次又一次的吮吸。   林晚棠的感受:前所未有的胀满感从下腹蔓延到了全身,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将她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都填满了,甚至填满之后还在继续向更深处挤压,子宫口被龟头顶开的瞬间,一种介于痛楚与快感之间的电流从小腹直冲头顶,让她的意识短暂地白了一瞬。   “全进去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带着满足。   “晚棠的小穴把本少爷的鸡巴全吃进去了。”   “嗯……好满……动不了了……”林晚棠的声音虚弱而带着颤音,泪水沿着面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不是晚棠动,是本少爷动。”   陈长生开始了抽插。   正常位。   面对面的姿势让陈长生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林晚棠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从最初的痛楚到逐渐被快感替代的迷离,从咬紧下唇的隐忍到嘴唇微张的失控,从泪水横流的哭泣到带着哭腔的呻吟。   每一下抽插都是缓慢而深重的,粗长的柱身在紧窄的穴道中一寸寸抽出再一寸寸推入,每一次推入都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穴口,然后再次全根没入。   “嗯……嗯……长生……”林晚棠的声音细软如猫叫,断断续续地从微张的唇瓣间溢出。   陈长生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嘴唇再次含住了林晚棠的耳垂。   “嗯啊……不要……耳朵不要……下面也在……会坏掉的……”林晚棠的身体在耳垂和穴道的双重刺激下完全瘫软了,四肢无力地搭在陈长生的身上,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后放弃了挣扎的小兔子。   “坏掉了才好。”陈长生的舌尖在耳垂上慢慢舔弄着,同时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坏掉了就只能让本少爷来修,修完了再操坏,操坏了再修,反反复复,一辈子。”   “一辈子……”林晚棠的杏眸中泪光闪烁,嘴唇颤抖着重复了这三个字。   陈长生的双手从林晚棠的腰侧滑到了胸前,再次握住了那对柔软如棉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白嫩的乳肉中,将两团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晚棠的奶子太软了。”陈长生一边加速抽插一边大力揉捏着巨乳。   “软得本少爷的手指都要陷进去了。”   “嗯……不要揉了……已经被你弄红了……”   “红了还不够。”陈长生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已经肿大充血的乳头,同时用力向外拉扯,将两团巨乳拉成了两个夸张的锥形。   “要把晚棠的奶头揉到肿起来,肿得穿衣服都会蹭到疼,这样每次穿衣服的时候晚棠就会想到本少爷。”   “你……你怎么这么坏……嗯啊……”林晚棠的声音在快感和痛感的交织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陈长生猛地松开了乳头,双手撑在了林晚棠的两侧,腰胯的速度骤然加快,从缓慢深重变成了猛烈的冲撞,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口反复撞击,带出了大量被搅成白色泡沫的淫液。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房中回荡。   “啊……啊……太快了……长生……慢一点……”林晚棠的身体在猛烈的冲撞下不受控制地向上滑动,又被陈长生掐住腰拉回来。   “慢不了。”陈长生猛地将鸡巴从林晚棠体内拔出。   林晚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床上抱了起来。   陈长生站在了床边,双手托住了林晚棠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起悬空。   “啊……你做什么……”林晚棠惊呼一声,双臂本能地搂紧了陈长生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   “抱着操。”陈长生的声音简短而霸道。   悬空抱起位。   陈长生的双手托住了林晚棠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然后松手。   林晚棠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下坠,紧窄的穴道在重力的辅助下将粗长的鸡巴一吞到底,龟头直接捅穿了子宫口嵌入了子宫内腔最深处。   “啊啊啊……”林晚棠的尖叫在卧房中回荡,双臂死死搂紧了陈长生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了陈长生的身上,身体因为重力的关系比躺着时插入得更深更彻底,那种被从内部完全贯穿的感觉让她的意识几乎断线。   “这个姿势,晚棠的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本少爷的鸡巴上。”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   “感觉到了吗?比躺着的时候更深。”   “感觉到了……太深了……子宫都被顶穿了……”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滴落在陈长生的肩上。   陈长生的双手托着林晚棠的臀部开始上下提落,每一次提起都让鸡巴抽出大半,每一次落下都让整根鸡巴在重力的辅助下深深贯入,林晚棠的身体在悬空的状态下完全失去了着力点,只能依靠搂住陈长生脖子的双臂和缠住腰的双腿来固定自己,每一次被提落都带来了比正常位更加猛烈的冲击。   那对柔软如棉的巨乳在悬空的状态下因为重力和提落的动作而疯狂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陈长生的胸膛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充血肿大的乳头在每一次弹跳中蹭过陈长生胸口的肌肤,带来了额外的刺激。   “晚棠的奶子弹得本少爷胸口都疼了。”陈长生一边提落一边低头,张嘴含住了在眼前疯狂弹跳的左侧巨乳,将大半个乳房吸入口中,舌头碾过了肿大的乳头,牙齿咬住了乳晕边缘用力吮吸。   “嗯啊……不要……下面在插上面在吸……受不了了……”林晚棠的声音已经完全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   陈长生感觉到了林晚棠的穴道内壁开始了疯狂的痉挛性收缩,知道高潮即将到来。   猛地加快了提落的速度。   “长生……要……要去了……”林晚棠的声音尖细如笛鸣。   “一起。”陈长生的声音低沉。   最后猛地一落,将林晚棠的身体重重地按在了鸡巴上,龟头深深嵌入了子宫内腔最深处。   射了。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   林晚棠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缠紧了陈长生的腰,脚趾蜷缩发白,搂着脖子的双臂收紧到了极限,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发不出声音,杏眸翻白,泪水从眼角涌出,整个人挂在陈长生的身上像是一只被钉在了标本板上的蝴蝶,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体内精液的灌注。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大量精液在子宫中积聚,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淌到了陈长生的腿上,滴落在了地面上。   射精持续了十余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陈长生抱着瘫软的林晚棠走回了床边,将她轻轻放在了锦褥上。   鸡巴从穴口抽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大张着,大量白色精液从穴口涌出,在锦褥上洇出了一片水渍。   林晚棠瘫软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微微张开,那对被蹂躏过的巨乳上布满了红色的吮痕和齿印,乳头肿大充血,面容酡红,杏眸半阖,泪痕未干,急促的喘息从微张的唇瓣间溢出。   “长生……”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好累……”   “累了?”陈长生躺到了林晚棠身侧,一只手臂从她的脖子下方穿过,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中。   “本少爷还没累呢。”   “你……你还要……”林晚棠的杏眸微微睁大了。   “新居第一夜,只做一次怎么够?”陈长生的嘴唇贴上了林晚棠的后颈。   “再来一次。”   “可是……下面好涨……还在流……”   “流着就流着,本少爷再灌一次进去就行了。”   陈长生从背后环抱着林晚棠,将她的身体调整成了侧卧的姿势,林晚棠的背贴着陈长生的胸膛,臀部紧贴着陈长生的胯部,一条腿被陈长生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腿上,露出了那道还在流淌着精液的穴口。   侧卧位。   粗长的鸡巴在短暂的休息后再次完全勃起,从背后对准了那道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推入。   因为第一次的充分扩张和大量精液的润滑,这一次的插入比第一次顺畅了许多,但林晚棠的穴道在灵力修复下已经开始恢复紧致,依然紧窄得让陈长生的鸡巴每前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内壁的紧紧吸裹。   “嗯……又进来了……”林晚棠的声音带着颤音,身体在被再次贯入时微微缩了一下。   “晚棠的穴恢复得真快。”陈长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低沉而带着笑意。   “刚被操完就又变紧了,天生就是给本少爷操的穴。”   “别……别说这种话……”   “不说话那本少爷做。”   陈长生开始了侧卧位的抽插,从背后环抱着林晚棠,一手从腋下穿过握住了左侧巨乳,另一只手从上方复上了右侧巨乳,十指同时陷入了柔软如棉的乳肉中,一边抽插一边大力揉捏。   侧卧位的角度让鸡巴的柱身碾过了穴道内壁的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在每一次抽插中都被粗糙的柱身反复碾压,带来了与正常位完全不同的刺激。   “嗯……这个角度……好奇怪……和刚才不一样……”林晚棠的声音越来越细软。   “哪里不一样?”   “上面……上面那里被蹭到了……好酥……好麻……”   “上面那里是晚棠最敏感的地方。”陈长生的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耳后。   “本少爷专门选这个姿势,就是要蹭晚棠最舒服的地方。”   “你……你故意的……嗯啊……”   陈长生一边从背后缓慢而深重地抽插着,一边在林晚棠的耳后轻轻吹气,同时双手在胸前不停地揉捏着那对已经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指尖时不时碾过肿大的乳头,引发林晚棠全身一阵阵的颤栗。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好喜欢你……”   陈长生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好喜欢你……”林晚棠的声音更小了。   “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从什么时候?”   “从……从你还是杂役弟子的时候……”林晚棠的杏眸中泛着泪光。   “那时候你在药圃里搬药筐,我给你递了一杯凉茶……你接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那一眼……”   “那一眼怎么了?”   “那一眼里没有讨好,没有卑微,也没有感激。”林晚棠的声音很轻。   “只是很平静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了一声‘谢谢’。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   陈长生沉默了一息。   然后,抽插的速度加快了。   “晚棠。”声音低沉。   “嗯……”   “你是本少爷的人。”不是疑问,不是请求,是陈述。   “从今以后,只能是本少爷的人。”   “嗯……我是你的人……一直都是……嗯啊……”   陈长生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从缓慢深重变成了猛烈的冲撞,从背后环抱的姿势让每一次冲撞都带着一种将林晚棠整个人嵌入怀中的力度,双手在胸前疯狂蹂躏着那对柔软的巨乳,将乳肉揉捏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尖拧转着肿大的乳头,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了更多的红色指印。   “啊……啊……长生……又要……又要去了……”林晚棠的声音尖细如笛鸣,身体在陈长生的怀中剧烈颤抖。   “等本少爷一起。”陈长生猛地加速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一顶,龟头嵌入了子宫内腔。   射了。   第二次的精液量依然充沛,大股大股的浓精喷射在了子宫内壁上,与第一次残留在子宫中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将子宫撑得更加鼓胀。   林晚棠的全身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剧烈痉挛,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陈长生从后方插入的大腿,脚趾蜷缩,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尖细的长叫,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瘫软在了陈长生的怀中。   陈长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从背后紧紧环抱着林晚棠,嘴唇贴在了林晚棠的后颈上。   两人的呼吸在安静的卧房中逐渐平缓下来。   油灯的火苗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将两具纠缠的身影投射在了素白的床帐上。   “长生……”林晚棠的声音虚弱到几乎听不见。   “嗯。”   “你会一直在吗?”   “会。”   “真的?”   “真的。”   林晚棠的嘴角微微弯了起来,杏眸缓缓闭合,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   睡着了。   在陈长生的怀中,在自己新居的床上,在被精液灌满的余韵中,安安静静地睡着了。   陈长生低头看着怀中林晚棠安静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了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入睡前那个微微弯起的弧度,面容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留下了几道淡淡的白色盐渍,鼻尖微微发红,呼吸轻柔得像是一只蜷缩在窝中的小猫。   陈长生的目光在那张睡颜上停留了很久。   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画面。   很久以前。   药圃。   烈日。   一个穿着淡绿色弟子服的少女,走到了正在搬药筐的杂役弟子面前,递出了一杯凉茶。   “师弟辛苦了,喝杯茶吧。”   那杯凉茶。   那个笑容。   那是陈长生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被一个人不带任何目的地善待。   他的底线。   不主动杀害对自己展现过纯粹善意且毫无利用价值的弱者。   他确实没有对林晚棠使用过任何卑劣手段。   没有胁迫。   没有欺骗。   没有迷奸。   没有利用把柄。   他做的一切都是“温柔”的: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出现,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给予,在她最孤独的时候陪伴,在她最迷茫的时候指引方向。   每一步都恰到好处。   每一步都让她心甘情愿。   每一步都让她觉得,是自己选择了他,而不是他选择了她。   但温柔本身,又何尝不是最精妙的手段呢?   陈长生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弧度很浅。   浅到看不清是笑,还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油灯的火苗在这一刻微微跳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   怀中的林晚棠翻了个身,将面颊贴在了陈长生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蹭了蹭,然后继续沉沉睡去。   陈长生低下头,在林晚棠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很轻的吻。   然后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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