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84章:瑶姬的提醒
【天玄历四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天玄宗外围·苍狼岭】
苍狼岭是天玄宗东北方向百里外的一处荒岭,山势嶙峋,怪石林立,灵气稀薄到几乎与凡俗之地无异。正因如此,这里常年无人踏足,成了陈长生与瑶姬私下碰面的固定地点。
深秋的苍狼岭满目萧瑟,枯黄的野草在山风中伏倒又弹起,几棵歪脖子老松顽强地扎在岩缝中,枝叶稀疏,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山巅一块巨大的青灰色岩石平整如桌,是两人平日切磋后歇脚的老地方。
陈长生靠坐在岩石上,一条腿屈起,手臂搭在膝盖上,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身上的黑色劲装沾了些泥土和草屑,是方才与瑶姬切磋时留下的痕迹。
瑶姬盘腿坐在岩石的另一端,银白色长发散落在身后,被山风吹得微微飘动。今日没有刻意收敛妖族特征,头顶一对毛茸茸的银白色狐耳竖立着,随着风向微微转动,像两座灵敏的雷达。金色竖瞳注视着远处连绵的山脊线,面容精致到不似凡人,但表情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
切磋刚结束不久,两人都有些气息不匀。瑶姬虽然真实修为是化神巅峰,但封印之下只能发挥元婴境的实力,与同为元婴初期的陈长生交手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碾压式的轻松了。
“你今天心不在焉。”瑶姬率先开口,声音清冽如泉水击石,带着妖族特有的略微上扬的尾音。
“方才第三招你明明能接住本宫的尾击,却硬生生吃了一下。脑子里在想什么?”
陈长生没有立刻回答,目光依然望着天空。
沉默了几息。
“苏沧澜出关了。”
瑶姬的狐耳微微动了一下。
“知道。十月十五那天灵压笼罩百里,本宫在这荒岭上都感应到了。合体巅峰,确实不弱。”
“出关当日,单独召见了我。”
瑶姬的金色竖瞳从远方的山脊线上收回,转向了陈长生。
“说了什么?”
陈长生将苏沧澜书房中的对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从“你的体质本座知道”到“渡劫之日需要你在场”,从“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到“仅此而已”,再到最后那句“你与本座的家人走得很近”。
一字不落。
复述的过程中,瑶姬的表情从慵懒变为凝重,从凝重变为冷厉,九条银白色大尾巴从身后逐渐显现,起初只是尾尖微微翘起,到陈长生说完“仅此而已”四个字的时候,九条尾巴齐齐炸开,银白色的毛发根根竖立,像九把张开的巨扇。
金色竖瞳危险地眯了起来。
“那老东西在算计你。”
瑶姬的声音骤然变冷,带上了上古妖族公主特有的威严与杀意。
“什么叫‘仅此而已’?什么叫‘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瑶姬猛地站起身,九条尾巴在身后激烈地摆动。“合体巅峰的终极欲劫,劫力之凶猛,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你给我说说。
“陈长生依然靠着岩石,语气平静。
“三千年前,本宫亲眼见过一次。”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久远的回忆。
“妖族北域的白虎王渡终极欲劫,合体巅峰冲击大乘。劫力降临的瞬间,方圆千里寸草不生,地面龟裂,山河倒转。白虎王事先安排了十二名化神境的族人在外围辅助稳定劫境。”
“结果呢?”
“白虎王渡劫成功了。”瑶姬的声音沉了下去。
“但十二名化神境辅助者,死了七个,剩下五个修为尽废,沦为凡人。”
陈长生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收紧了一下。
“化神境的辅助者,死了七个。”陈长生重复了一遍。
“苏沧澜让一个元婴初期去辅助。”
“所以本宫说,那老东西在算计你。”瑶姬走到陈长生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坐在岩石上的男人,银白色长发被山风吹到了脸侧,金色竖瞳中满是危险的光芒。
“合体巅峰的欲劫不是你一个元婴能扛得住的。他要榨干你当燃料。”
“燃料?”
“你的道心蒙尘体,精元中蕴含大道本源的共鸣频率。”瑶姬的语气急促了几分。
“渡劫时,劫力会疯狂侵蚀渡劫者的心神。苏沧澜需要你的精元作为‘锚点’,在劫力中为他提供一个稳定的‘大道参照’。但问题在于,你的精元不是无限的。合体巅峰的劫力会以极快的速度消耗你的精元储备,一旦精元耗尽,劫力就会反噬到你身上。”
“精元耗尽的后果是什么?”
“轻则修为尽废。”瑶姬咬了咬牙。
“重则,你的道心蒙尘体会被劫力撕碎,连带着你的灵魂一起。”
陈长生沉默了。
山风呼啸着掠过苍狼岭的岩石,卷起了一片枯叶,在两人之间旋转了几圈后落在了地上。
“苏沧澜说‘最坏情况是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陈长生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别人的事。
“你说的和他说的,差距有点大。”
“他在骗你。”瑶姬的九条尾巴更加激烈地摆动起来。
“或者说,他没有完全骗你。如果他的护阵足够精妙,如果他对劫力的控制足够精准,如果渡劫的时间足够短,那确实有可能将你的损失控制在‘修为倒退’的范围内。但这些‘如果’中的任何一个出了差错,你就是一具被榨干的尸体。”
“你觉得他会让这些‘如果’出差错吗?”“本宫不知道。
“瑶姬的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犹豫。
“苏沧澜是合体巅峰,他的阵法造诣、他对劫力的理解、他闭关三年的准备程度,本宫无法判断。但有一件事本宫可以确定。”
“什么?”
“他不在乎你的死活。”瑶姬的金色竖瞳直直地盯着陈长生的眼睛。
“对他来说,你就是一件消耗品。用得上就用,用完了就扔。他给你画了一张‘大功臣’的饼,让你自愿跳进去。但他绝不会为了保你的命而影响自己渡劫的成功率。”
陈长生看着瑶姬的眼睛。
金色竖瞳中的情绪很复杂,有愤怒,有分析,有……担忧。
那一丝担忧被愤怒和分析层层包裹着,藏得很深,但陈长生看到了。
“你说的对。”陈长生点了点头。
“苏沧澜确实在算计我。他可能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布局了,让我在宗门中成长、让我与各方势力产生纠葛、让我积累足够的精元储备,全都是为了最终这一刻。”
“那你还去?”瑶姬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几分。
“我没说我要去。”陈长生靠着岩石,嘴角微微勾起。
“我说的是,这也是机会。”
“机会?”瑶姬的狐耳向后压了一下,这是妖族表达困惑的本能动作。
“你脑子被劈了?”
“苏沧澜需要我。”陈长生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合体巅峰渡终极欲劫,他找不到第二个道心蒙尘体。这意味着在渡劫之前,他不会动我,不会限制我,甚至会主动为我提供资源让我提升修为,因为我的修为越高,他渡劫的成功率就越大。”
“然后呢?渡劫那天你就乖乖去给他当燃料?”
“当然不。”陈长生的嘴角勾得更深了。
“渡劫之前,我有将近半年的时间。半年,足够我做很多事。”
“比如?”
“比如,找到苏沧澜那个‘护阵’的具体构造,搞清楚他到底打算怎么用我。比如,提前布置后手,确保在劫力失控的瞬间我能全身而退。比如……”陈长生顿了一下。
“比如,在渡劫的混乱中,做一些苏沧澜意想不到的事。”
瑶姬的金色竖瞳微微收缩。
“你想在他渡劫的时候动手脚?”
“我没有这么说。”陈长生的语气轻描淡写。
“我只是说,苏沧澜渡劫的那一刻,是他最脆弱的时刻。一个合体巅峰强者全力抵御终极欲劫,无法分心他顾。如果那个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你疯了。”瑶姬的声音低沉了下来。
“在合体巅峰的劫力范围内动手脚,你有几条命?”
“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陈长生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居高临下的瑶姬。
“你活了三千年,见过白虎王渡劫,对终极欲劫的劫力形态有第一手的了解。我需要你告诉我,劫力的运作规律是什么,辅助者的位置在阵法中起什么作用,劫力的‘盲区’在哪里。”
瑶姬沉默了。
九条尾巴的摆动幅度逐渐减小,从激烈变为缓慢,最终只剩下尾尖微微晃动。
“本宫可以告诉你。”瑶姬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
“但本宫有一个条件。”
“说。”
“渡劫那天,本宫也要在场。”
陈长生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你的封印还没解除,化神巅峰的实力发挥不出来。在合体巅峰的劫力范围内,你比我还危险。”
“本宫的封印在逐步松动。”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傲然。
“到来年春季,至少能恢复化神中期的实力。而且本宫是妖族,肉身强度远超同阶人族修士,扛劫力的能力比你强得多。”
“你不需要冒这个险。”
“本宫欠你一条命。”瑶姬的声音骤然提高了几分。
“你要是死了,本宫的恩还怎么报?”
话说出口的瞬间,瑶姬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狐耳微微向两侧压了一下,金色竖瞳闪烁了几下,别过了脸去。
九条尾巴中最长的那一条,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尾尖轻轻缠上了陈长生搭在膝盖上的手腕。
银白色的柔软毛发裹着手腕,温热而蓬松。
瑶姬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尾巴的动作,依然别着脸看向远处的山脊线,嘴唇紧抿,面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的粉色。
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缠在手腕上的尾巴尖。
银白色的毛发在深秋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尾巴尖微微卷曲着,像一只小动物在试探性地靠近。
嘴角勾了起来。
五指收拢,握住了那条尾巴。
瑶姬的身体猛地一颤。
“你做什……”
话没说完,手臂上传来了一股蛮横的拉力。陈长生握着那条尾巴猛地一拽,瑶姬整个人失去了平衡,踉跄着朝前扑倒,直直地撞进了陈长生的怀中。
银白色长发扫过陈长生的面颊,带着一股清冽的冰兰花香。
瑶姬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陈长生的胸口,金色竖瞳瞪大了,满是惊怒。
“放开本宫的……唔!”
陈长生一手扣住了瑶姬的后脑,一手依然紧握着那条尾巴,低头堵住了那张正要骂人的嘴。
唇齿相撞。
陈长生的吻从来不温柔,尤其是对瑶姬。舌头强硬地撬开了紧咬的贝齿,长驱直入地卷住了瑶姬的舌尖,用力吮吸碾压。瑶姬的口腔内壁温度比人族高出许多,灼热而柔软,舌面上带着一层细密的颗粒感,是妖族特有的舌苔纹理,被陈长生的舌头碾过时,那种细密的摩擦感让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瑶姬的第一反应是反抗。
双手猛地推了一下陈长生的胸口,妖力涌动,元婴境的力量足以推开一座小山。但陈长生的手死死扣着后脑不放,另一只手更是恶劣地顺着尾巴向根部滑去。
瑶姬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九尾的根部。
那是妖族最敏感的部位,相当于人族修士的丹田与命门的交汇点,灵力与肉体的双重敏感地带。陈长生的手指刚碰到尾巴根部那一圈柔软的绒毛,瑶姬的全身就像被雷击中一样猛烈地颤抖了一下,推在胸口的双手骤然失去了力气,十指痉挛般地抓紧了陈长生胸前的衣襟。
“唔……嗯……”
压抑的呻吟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泄出。
瑶姬的狐耳剧烈地抖动着,从竖立变为微微向两侧倾斜,金色竖瞳中的瞳孔急剧放大,原本锐利的目光开始涣散。
陈长生松开了吻,嘴唇擦过瑶姬的嘴角,贴到了那只微微倾斜的狐耳内侧。
“小狐狸。”声音低沉而沙哑,热气喷在狐耳内侧细密的绒毛上。
“你的尾巴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混蛋……放开本宫的尾巴……”瑶姬的声音发颤,咬牙切齿却带着明显的气息不稳。
“不放。”陈长生的手指在尾巴根部那圈绒毛上缓缓揉捏了一下。
“啊……”
瑶姬的身体猛地弓起,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又迅速收拢,像九条银白色的巨蟒在空中疯狂扭动了一瞬。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陈长生的怀里,胸口剧烈起伏,饱满坚挺的双乳隔着衣物紧紧贴在了陈长生的胸膛上。
“你……你故意的……”瑶姬的金色竖瞳中满是恼怒,但瞳孔已经开始微微变形,从竖直的细线逐渐向两侧膨胀,隐约有变成心形的趋势。
“当然是故意的。”陈长生低头看着怀中的绝色妖族公主,目光从那张精致到不似凡人的面容上缓缓下移,扫过白皙修长的脖颈,落在了胸前那两团被衣物勒出明显形状的饱满弧度上。
“你说你担心我死了恩报不了,那我现在就让你报一次。”
“你……无耻……”
“无耻?”陈长生的手从尾巴根部移开,瑶姬刚松了口气,那只手就直接探进了衣襟内侧,一把握住了左边那团饱满坚挺的巨乳。
“你的尾巴主动缠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说无耻?”
瑶姬的身体又是一颤。
陈长生的手掌滚烫,贴上那团乳肉的瞬间,妖族体质特有的高体温与人族修士的精元热力交汇,激起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灵力共鸣。瑶姬的乳房形状浑圆饱满,乳肉坚挺得几乎没有任何下垂,手感介于柔软与弹韧之间,像是一团被灵力滋养了三千年的绝世珍品。乳头在掌心的摩擦下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放……放手……”瑶姬的声音越来越弱,双手依然抓着陈长生的衣襟,但已经不是在推拒,而是在抓紧。
陈长生没有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五指深深陷入了柔韧的乳肉中,将那团饱满的巨乳揉捏成了各种形状,指缝间挤出了白腻的乳肉。同时低头,张嘴咬住了瑶姬脖颈侧面的那块细嫩皮肤。
脖颈两侧。
瑶姬的第三个敏感带。
被啃咬的瞬间,瑶姬的全身灵力不受控制地外泄了一股,银白色的妖力从毛孔中溢出,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圈朦胧的光晕。九条尾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再激烈摆动,而是一条接一条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身体。
第一条缠住了腰。
第二条缠住了大腿。
第三条卷上了手臂。
到第五条的时候,陈长生的整个上半身都被银白色的蓬松尾巴裹住了,温热柔软的毛发贴着肌肤,带来一种令人沉溺的触感。
“你的尾巴又在替你说话了。”陈长生在瑶姬的颈侧含混不清地说,牙齿叼着一小块皮肤轻轻拉扯。
“嘴上说放手,尾巴倒缠得挺紧。”
“闭嘴……那是本宫控制不住……”瑶姬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控制不住?”陈长生松开了嘴,在颈侧留下了一个鲜红的齿印。抬起头,与瑶姬对视。
“那就别控制了。”
说着,双手同时发力,一把撕开了瑶姬的衣襟。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山风中格外清脆。
瑶姬的上身瞬间暴露在了深秋的空气中。
那是一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躯体。
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隐约可见皮下细密的银色灵纹,那是妖族血脉的天然印记。锁骨精致如玉雕,从锁骨向下,两团饱满坚挺的巨乳完全释放了出来,没有了衣物的束缚,弹跳着恢复了浑圆的形状,在深秋的冷风中微微颤动。乳肉白腻如凝脂,乳晕呈淡淡的樱粉色,乳头小巧挺立,因方才的揉捏而充血变成了深粉色,在白皙的乳肉上格外醒目。
陈长生的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对巨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三千年妖力滋养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极品。
“你……撕本宫的衣服……”瑶姬的面颊已经彻底染上了红霞,金色竖瞳中的瞳孔正在加速变形,从竖线膨胀成了接近心形的轮廓。双臂本能地想要遮挡胸前,但九条尾巴中有四条缠在陈长生身上收不回来,剩下五条又在身后不受控制地摇摆,根本腾不出手来。
“撕了怎么了?”陈长生一把将瑶姬推倒在身后那块平整的巨大岩石上,翻身压了上去。
“本少爷还要撕更多。”
双手扣住了瑶姬的手腕,按在了岩石两侧。
瑶姬仰面躺在冰冷的岩石上,银白色长发铺散开来,九条尾巴在身下展开如一把巨大的银白色扇面,将粗糙的岩石表面铺成了一层柔软蓬松的“床垫”。精致的面容因情欲而泛红,金色的心形竖瞳中倒映着陈长生压下来的身影,嘴唇微启,急促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随着喘息的节奏微微颤动,在深秋的冷风和体内灼热的妖力之间,乳尖上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雾。
“你……你轻点……”瑶姬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几分示弱的意味,但语气依然倔强。
“本宫不是你那些人族女修,经不起你那么……”
“经不起?”陈长生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右边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用力一吮。
“嗯啊……”
瑶姬的腰猛地弓起,九条尾巴同时绷紧,缠在陈长生身上的四条尾巴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将两人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合在了一起。
陈长生的舌头在乳头上疯狂地旋转舔舐,牙齿叼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尖轻轻拉扯,同时空出一只手来大力揉捏左边那团巨乳,五指深深陷入弹韧的乳肉中,将整团乳房揉成了扭曲的形状。妖族的乳肉比人族女修更加紧实有弹性,揉捏时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让乳肉变形,但变形后的回弹力也更强,松手的瞬间乳肉会猛地弹回原状,发出一声轻微的“啪”。
“你……啊……用力太大了……混蛋……”瑶姬咬着下唇,金色竖瞳中泪光闪烁但倔强地不肯落下。
“太大了?”陈长生松开了嘴里的乳头,在那颗已经被吮吸得肿大发红的乳尖上吹了口气,看着它在冷风中剧烈颤抖。
“你的乳头硬得像石头,骚穴里的水都流到岩石上了,你跟我说太大了?”
瑶姬的面色瞬间涨红到了耳根。
因为陈长生说的是事实。
瑶姬的下身虽然还穿着裤子,但妖族在情动时分泌的淫液量远超人族,带着淡淡甜香的透明液体已经浸透了裤裆,沿着大腿内侧渗到了岩石表面,在灰色的石面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闭嘴……不许说……”瑶姬别过了脸,狐耳完全压平贴在了头顶,这是妖族极度羞耻时的本能反应。
“不许说?”陈长生直起身,一把扯下了瑶姬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拽到了膝弯处。
“那我不说了。我做。”
瑶姬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修长白皙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内侧被淫液浸润得水光粼粼。双腿之间,一道紧窄的粉嫩缝隙在银白色的细密耻毛中若隐若现,两片薄薄的屄唇因充血而微微翕张,每一次翕张都有一丝透明的淫液被挤出,沿着会阴缓缓滑落。
妖族的屄穴与人族不同,内壁温度更高,且具有超强的适应性和恢复力,但构造上更加紧致,因为妖族的阴道肌肉天生比人族强韧数倍,收缩时的力道足以让普通男修痛到发软。
陈长生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黑色劲装的裤腰松开,那根粗长坚挺到骇人的巨大鸡巴弹跳着弹了出来,在深秋的冷风中笔直地翘向小腹,青筋虬结盘绕柱身,龟头硕大如鸡蛋,呈深紫红色,马眼微张,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完全勃起的长度几乎从陈长生的胯部延伸到了肚脐,粗细堪比婴儿的小臂。
瑶姬的金色心形竖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每一次看到,那种视觉上的冲击感依然让三千年的妖族公主心跳加速。
“你……每次都这么……”瑶姬的目光不自觉地盯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声音发干。
“大……”
“怎么,你这只骚狐狸不是最喜欢这根鸡巴吗?”陈长生握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朝瑶姬的方向晃了晃。
“上次切磋完你自己坐上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你……”瑶姬的面色更红了,想要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因为上次确实是自己主动的。
陈长生不再废话,俯下身,双手掰开了瑶姬紧并的双腿。
妖族的腿部肌肉极为有力,瑶姬本能地抵抗着不让双腿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但陈长生的手臂上灵力涌动,元婴境的全力加上道心蒙尘体带来的肉身强化,硬生生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掰开到了两侧。
屄穴完全暴露了出来。
粉嫩紧窄的肉缝在银白色耻毛中一览无余,两片充血的屄唇微微翕张着,内里是一片嫩红色的湿润软肉,淫液正从穴口源源不断地渗出,在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妖族特有的信息素。
陈长生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那道紧窄的肉缝上。
尺寸的差异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那颗鸡蛋大小的深紫红色龟头,抵在了那道仅有一指宽的粉嫩缝隙上,像是一颗巨石试图塞进一条细缝。龟头的面积几乎覆盖了整个屄口,将两片薄薄的屄唇压得向两侧撑开了一些,但距离真正的“进入”还差得远。
“放松。”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你说得轻巧……啊……”
陈长生没有等瑶姬放松,腰胯猛地前顶。
硕大的龟头在巨大的压力下碾开了紧窄的屄口。瑶姬的屄肉虽然因为妖族体质而具有超强的弹性和适应力,但面对这根远超常理的粗大鸡巴,依然需要承受极大的撑张。粉嫩的屄口在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向四周扩张,从一指宽的细缝逐渐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嫩红色的屄肉被碾平拉伸,每一条细密的褶皱都在龟头的碾压下消失,被撑得发白发亮。
“嗯……啊……太……太粗了……”瑶姬的双手猛地抓住了身下铺开的尾巴,十指攥紧了银白色的毛发,指节发白。修长的双腿不自觉地向两侧张得更开,试图为那根粗大的侵入物腾出更多的空间。
龟头的最粗处终于挤过了屄口。
“噗嗤”一声湿润的响声,龟头整个没入了瑶姬体内。
妖族屄穴内壁的温度比人族高出许多,滚烫的软肉瞬间包裹住了龟头,像是被一只灼热的手紧紧攥住。内壁的肌肉开始有规律地收缩蠕动,那是妖族阴道特有的本能反应,试图将入侵的异物向外推挤,但这种收缩反而让龟头被吸裹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紧致摩擦。
“你里面好烫。”陈长生的声音带着粗重的喘息,额头上渗出了薄汗。
“每次操你,都像把鸡巴插进了一团滚烫的骚肉里。”
“闭嘴……别说这种……啊……”
陈长生没有理会,腰胯持续前推,粗长的柱身一寸一寸地碾压着内壁向深处推进。每推进一寸,瑶姬体内就有更多的软肉被推挤堆叠到两侧,内壁的褶皱被一层层碾平,紧致的穴道被强行撑开到了极限。瑶姬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大肉棒在体内越插越深,经过的每一寸内壁都被碾压得酥麻发烫,一种从未在其他任何体验中感受过的极致胀满感从下腹蔓延到了全身。
当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瑶姬的身体猛地弓起,九条尾巴齐齐绷直如九根银白色的长矛,指向了天空。
“到底了……不能再……再深了……”瑶姬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哭腔,金色心形竖瞳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到底了?”陈长生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部位。粗长的肉棒大约没入了三分之二,还有将近三分之一露在外面,柱身上沾满了瑶姬分泌的透明淫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还有这么多没进去,就到底了?”
“本宫的身体……构造和你们人族不一样……子宫的位置……啊!”
陈长生猛地一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子宫口上。
瑶姬的全身痉挛了一下,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金色竖瞳瞬间失焦,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陈长生的腰。
“构造不一样?”陈长生俯下身,嘴唇贴在瑶姬的狐耳内侧,声音低沉而淫靡。
“本少爷操过的穴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你这只骚狐狸的穴是最紧最烫的,但也是最欠操的。”
“你……混……”
陈长生开始了抽插。
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温柔试探,从第一下开始就是大开大合的猛烈冲撞。粗长的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贯入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每一次贯入都带着全力的冲撞,每一次抽出都拖拽着大量被翻出的嫩红色屄肉,穴口处的屄肉被来回的抽插磨得通红发亮。
瑶姬的身体在岩石上随着冲撞的节奏前后滑动,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尾巴编成的“毛毯”上,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在猛烈的撞击下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在空中画出了夸张的弧线,每一次弹跳都伴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啊……啊……太快了……慢……慢一点……”瑶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从清冽的泉水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高亢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尾巴,指节发白,修长的双腿缠在陈长生的腰上,脚趾蜷缩。
陈长生不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双手从瑶姬的腰侧向上移,一左一右地抓住了那对疯狂弹跳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弹韧的乳肉中,将两团饱满的乳房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然后低头,张嘴将右边的乳头连同大半个乳晕一起含入了口中,用力吮吸啃咬。
“嗯啊……不要咬……本宫的……啊……”
牙齿叼住了充血肿大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将整团乳房拉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然后猛地松开。乳肉“啪”地弹回了原状,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齿印,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陈长生又转向了左边的乳房,如法炮制。
两团巨乳被轮番蹂躏,乳肉上很快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齿痕,原本白腻如凝脂的乳肤变得斑驳通红,乳头被吮吸啃咬得肿大到了平时的两倍,深红色的乳尖在冷风中颤抖着,每被触碰一下都会引发瑶姬全身的剧烈颤抖。
“你的奶子真他妈好玩。”陈长生松开了嘴,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两颗肿大的乳头,同时向外拧转。
“三千年的妖族公主,奶子弹性比那些几百岁的化神女修还好,怎么揉都揉不坏。”
“啊啊啊……你……你轻点……要被你揉烂了……”瑶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金色心形竖瞳中泪水终于滑落,顺着面颊淌入了银白色的鬓发中。
“揉烂了?那本少爷换个地方玩。”
陈长生猛地停下了抽插,粗大的鸡巴整根拔出。
瑶姬的屄穴在巨物抽离的瞬间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清晰可见,大量混合着淫液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臀缝淌到了尾巴上。
“翻过去。”
“什……”
陈长生没有等瑶姬反应,双手扣住了纤细的腰肢,将整个人翻了个面,按趴在了岩石上。
瑶姬趴伏在岩石上,银白色长发散落在背脊两侧,九条尾巴从臀部上方的尾椎处向后展开,因为趴伏的姿势而高高翘起,像九面银白色的旗帜在风中飘扬。饱满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白腻的臀肉之间,被操得红肿微张的屄穴一览无余。
陈长生一巴掌拍在了那两瓣翘臀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荒岭上回荡。白腻的臀肉在掌力下剧烈颤动,泛起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瑶姬的身体猛地一颤,屄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了一小股淫液。
“骚狐狸,屁股翘这么高,是在求本少爷从后面操你?”
“谁……谁求你了……唔!”
陈长生一手按住了瑶姬的后腰,将那个翘起的臀部固定在了合适的高度,另一手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对准了那个红肿微张的穴口,猛地一顶到底。
后入的角度让鸡巴的插入方向发生了变化,龟头不再是直直地顶向子宫口,而是以一个微微上翘的角度碾过了内壁上方的敏感区域,然后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撞上了子宫口的侧壁。
“啊啊啊啊……那里……不行……那个角度……”瑶姬的上半身猛地弓起又砸回了岩石上,十指在粗糙的石面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痕迹。九条尾巴齐齐炸开,银白色的毛发根根竖立,像九朵绽放的银色烟花。
陈长生开始了后入位的猛烈抽插。
双手掐住了瑶姬纤细的腰肢,将那个翘起的臀部当作固定的靶心,每一下都是全力的冲撞。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灼热的穴道中大进大出,每一次贯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臀肉撞击声和“咕叽”的淫液搅动声。瑶姬的臀肉在撞击下如波浪般层层涟漪,白腻的臀瓣上很快布满了通红的撞击痕迹。
“操……你这骚狐狸的穴怎么越操越紧……”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沙哑,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了瑶姬光滑的背脊上。
“里面的肉在吸我的鸡巴,是不是舍不得让本少爷拔出来?”
“才……才没有……那是本宫控制不住……啊……妖族的……身体反应……”瑶姬趴在岩石上,面颊贴着冰冷的石面,口水从嘴角溢出,声音已经完全被冲撞的节奏打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
“控制不住?”陈长生俯下身,胸膛贴上了瑶姬的后背,一只手从身下绕过去,抓住了垂在岩石边缘的一团乳肉,大力揉捏。
“你的穴在吸我,你的奶子在发烫,你的尾巴在缠我,你的耳朵在抖,你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在告诉本少爷,你这只三千年的老狐狸被操爽了?”
“你……混蛋……谁是老……啊啊啊……”
陈长生在瑶姬骂出“老狐狸”之前,猛地加速了抽插的频率,同时空出的另一只手探向了九条尾巴的根部。
五指插入了尾椎与臀部交界处那一圈柔软的银白色绒毛中,用力揉捏。
尾巴根部。
绝对禁区。
瑶姬的全身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痉挛,九条尾巴同时绷直,然后疯狂地扭动缠绕,将陈长生的整个上半身裹了个严严实实。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类似狐狸高亢鸣叫的尖锐声音,响彻了整座苍狼岭。
屄穴内壁猛烈收缩,以妖族特有的强韧肌肉力量死死绞住了陈长生的鸡巴,收缩的力道大到几乎让陈长生无法抽动。
高潮了。
仅仅是尾巴根部被揉捏,配合着后入位的深度冲撞,瑶姬就直接被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大量灼热的淫液从穴口喷涌而出,浇在了陈长生的鸡巴和小腹上,带着妖族特有的甜香。瑶姬的全身不停地颤抖着,趴在岩石上抽搐了好几息才逐渐平复,喘息声粗重而急促。
“才……才一次……就不行了……”瑶姬的声音虚弱而模糊,面颊贴在岩石上,口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金色心形竖瞳完全失焦。
“谁说结束了?”陈长生从被尾巴裹住的状态中挣脱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瑶姬的腰,将整个人从岩石上提了起来。
瑶姬惊呼了一声,双腿悬空,整个人被陈长生从背后抱了起来。
站立位。
陈长生双脚踩在岩石上,双手托住了瑶姬的大腿弯,将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向两侧大张开来,整个人悬空挂在了陈长生的身前。粗大的鸡巴依然插在穴中没有拔出,在站立的姿势下,瑶姬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那根鸡巴上,重力的作用让肉棒比方才更深地顶入了体内,龟头直接撞开了子宫口的缝隙,挤进了一小截。
“啊啊啊啊啊……进去了……子宫……你插进本宫的子宫了……”瑶姬的声音尖锐到变了调,双手疯狂地向后抓,抓住了陈长生的脖子,十指扣入了后颈的肌肉中。九条尾巴像疯了一样在两人身后狂舞,银白色的毛发在空中划出了无数道银色的弧线。
“子宫都被本少爷的鸡巴操开了。”陈长生的嘴唇贴在瑶姬的耳后,声音低沉而充满了征服的快意。
“三千年的妖族公主,被一个人族的鸡巴操到子宫都合不上,传出去你们九尾天狐一族的脸都丢光了。”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瑶姬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缠在陈长生脖子上的手却越抓越紧,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脚趾蜷缩得发白。
陈长生开始了站立位的抽插。
双手托着瑶姬的大腿弯,将整个人上下提起落下,配合着腰胯的向上顶弄。每一次落下,瑶姬的全部体重都压在那根粗大的鸡巴上,龟头在子宫内腔中猛烈撞击,发出了沉闷的肉体碰撞声。每一次提起,粗长的柱身拖拽着大量被翻出的嫩红色屄肉和淫液,在空气中拉出了一条条银丝。
瑶姬悬空的身体在陈长生的操控下如同一个玩偶,上下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撑,在悬空的姿势下随着起伏的节奏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打着锁骨和小腹,发出了清脆的“啪啪”声。被蹂躏得红肿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模糊的红色轨迹。
“啊……啊……啊……本宫……又要……”
“又要高潮了?”陈长生加快了提落的速度。
“这才第二次,你这骚狐狸的穴也太敏感了。”
“不是……是你的鸡巴……太大了……啊啊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瑶姬的全身在空中剧烈痉挛,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到了最大的蓬松度,像九朵银白色的巨型蒲公英。金色心形竖瞳完全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嘴巴张开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大量灼热的淫液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沿着陈长生的大腿流到了岩石上。
高潮中的屄穴疯狂收缩,妖族强韧的阴道肌肉绞得陈长生差点缴械。
“操……绞得真紧……”陈长生咬紧了牙关,硬生生扛住了射精的冲动。
等瑶姬的痉挛稍微平复了一些,陈长生将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瑶姬从站立位放了下来,但不是放回岩石上,而是将整个人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面对面。
瑶姬的双腿被架到了陈长生的肩膀上,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膝盖几乎碰到了自己的耳朵。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被大腿挤压得变了形,从两侧挤出了夸张的弧度。银白色长发垂落在地面上,九条尾巴在身后的岩石上铺散开来。
对折位。
这个姿势让屄穴完全暴露在了最易于深入的角度,穴口大张,被操得红肿的屄肉在空气中微微翕张,内壁深处清晰可见。
“你……你要干什么……这个姿势太……”瑶姬的金色竖瞳中闪过了一丝恐惧。对折位意味着最深的插入角度,以陈长生那根鸡巴的长度,在这个姿势下,龟头将直接捅穿子宫口,深入到子宫的最深处。
“干什么?”陈长生握住了粗长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大张的穴口。
“干你。把本少爷的精液全部射进你这只骚狐狸的子宫里。”
“等……等一下……让本宫缓……啊啊啊啊啊啊……”
一插到底。
对折位的角度加上全力的贯入,粗长的鸡巴几乎整根没入了瑶姬的体内,龟头直接撞穿了子宫口,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柱身上每一根虬结的青筋都碾压着内壁的每一寸软肉,穴口处的屄肉被撑到了极限,薄得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
瑶姬的身体弓成了一张弓,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撕裂般的尖叫。金色心形竖瞳中的瞳孔急剧收缩又猛然放大,像是灵魂被从身体中抽离了一瞬又猛地塞了回去。九条尾巴在身后疯狂地抽打着岩石,发出了“啪啪啪”的声响,银白色的毛发飞散在空气中。
陈长生没有给瑶姬任何适应的时间。
双手按住了瑶姬架在肩上的膝盖,将那双修长的玉腿固定在了最大张开的角度,然后开始了对折位的疯狂冲撞。
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再全根抽出。
每一下都是龟头在子宫内腔中的猛烈撞击。
每一下都让瑶姬的全身像触电一般剧烈颤抖。
“啊……啊……啊……不行了……本宫……真的不行了……要被你操死了……”瑶姬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上古妖族公主的高傲与威严,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泪水从金色竖瞳中不断涌出,面颊上满是泪痕。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在大腿的夹缝中剧烈颤动,红肿的乳头不断蹭过膝盖内侧的皮肤,带来额外的刺激。
“操死你?”陈长生的声音粗重而充满了兽性的欲望。
“本少爷还没射呢,你就喊操死了?你这骚狐狸的穴吃了本少爷这么多次鸡巴,还是这么不经操?”
“是你的……鸡巴……太大了……太粗了……太深了……啊……每次都……捅到本宫的子宫最里面……”瑶姬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意识在快感的洪流中摇摇欲坠。
陈长生感觉到了射精的冲动正在迅速积聚。
加快了冲撞的频率,双手松开了瑶姬的膝盖,转而抓住了那两团被挤压变形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了红肿的乳肉中,将两团乳房向上提起又猛地松开,让乳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啪”地砸回了胸膛。反复数次,直到两团巨乳被拍打得通红发烫,乳肉上布满了层叠的掌印和指痕。
“本少爷要射了。”陈长生的声音低沉而命令式。
“你这骚狐狸的子宫准备好接本少爷的精液了吗?”
“不……不要射在里面……本宫是妖族……妖族的子宫……”
“不要?”陈长生猛地加速,最后十几下冲撞的力度几乎要将瑶姬的身体撞碎。
“你的穴正在吸我的鸡巴,你的子宫口在含着我的龟头不放,你的尾巴把我缠得死死的不让我拔出来,你跟我说不要?”
瑶姬低头看了一眼。
九条尾巴中的六条确实缠在了陈长生的腰上、大腿上、手臂上,将两人的身体牢牢地锁在了一起。
是本能。
妖族在交合的最高潮时刻,身体会本能地锁住交配对象,确保精液被完全接纳。
瑶姬的面色在泪痕中涨得通红。
“本宫……控制不住……”
“那就别控制了。”
陈长生猛地一顶,龟头深深地嵌入了子宫内腔的最深处,整根鸡巴完全没入了瑶姬的体内,柱身上的青筋在穴道内壁上跳动着。
射了。
鸡巴在子宫深处剧烈跳动抽搐,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了子宫内壁上。
瑶姬的全身猛地绷直。
九条尾巴齐齐炸开到了前所未有的蓬松度,每一根银白色的毛发都根根竖立,在深秋的阳光下闪耀着刺目的银光。狐耳完全压平贴在了头顶,耳尖剧烈颤抖。金色心形竖瞳彻底失焦,瞳孔放大到了极限,原本锐利的竖瞳线条几乎消失,变成了一双圆圆的、茫然的、充满了泪水的金色眼睛。
嘴巴张到了最大,发出了一声悠长的、类似狐狸交配时高亢鸣叫的尖锐声音,在苍狼岭的山谷中回荡了好几息才消散。
第二股精液紧随其后。
第三股。
第四股。
大量浓稠的精液在子宫内腔中不断积聚,将原本紧致的子宫撑得微微鼓胀。精液中蕴含的道心蒙尘体特有的大道共鸣频率与瑶姬体内的上古妖族灵力产生了剧烈的共振,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子宫中交融碰撞,激荡出了一圈圈肉眼可见的灵力涟漪,从两人交合的部位向四周扩散。
方圆数里内的飞禽走兽感受到了这股灵力波动,纷纷惊起逃窜。
瑶姬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过程中持续痉挛着,每一股精液的冲击都带来一次全身的剧烈颤抖。大量灼热的淫液从穴口与鸡巴的缝隙中被挤出,混合着溢出的白色精液,沿着臀缝和大腿淌到了岩石上。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息。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陈长生缓缓地将鸡巴从瑶姬体内抽出。
粗长的柱身一寸寸退出,每退出一寸,都有大量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涌出。当硕大的龟头终于从穴口拔出时,发出了“啵”的一声,被操得合不拢的屄穴大张着,嫩红色的内壁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大量的精液从穴口涌出,在岩石上汇成了一小滩白色的浊液。
瑶姬瘫软在岩石上,银白色长发散乱地铺了一地,九条尾巴有气无力地瘫在身体两侧,偶尔抽搐一下。狐耳贴平在头顶,耳尖微微颤抖。金色竖瞳半阖着,瞳孔涣散,泪痕布满了面颊。嘴唇微张,急促而虚弱的喘息从齿缝间溢出。
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巨乳上布满了指印、齿痕和掌印,乳头肿大到了平时的三倍,深红色的乳尖在冷风中微微颤抖。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骄傲母狐,瘫软在银白色尾巴铺成的巢穴中,浑身上下都是被雄性标记过的痕迹。
陈长生坐在岩石的另一端,提上了裤子,靠着一块凸起的石头,呼吸也有些粗重。
瑶姬虽然被操到了瘫软,但妖族的恢复力远超人族,不过数十息的工夫,金色竖瞳就逐渐恢复了焦距。
缓缓坐起身,扯过被撕烂的衣物勉强遮住了身体,狐耳从贴平的状态慢慢竖起来,但耳尖还在微微发抖。
“你……每次都这么粗暴。”瑶姬的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和几分余怒未消的恼意。
“你喜欢。”
“本宫没有。”
“你的尾巴说你有。”
瑶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尾巴。九条尾巴中最长的那一条,尾尖又不知不觉地缠上了陈长生的手腕。
瑶姬的面色又红了一下,猛地将尾巴抽了回来。
“……下次再扯本宫的尾巴,本宫把你的手咬断。”
“好。”陈长生笑了一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山风吹过苍狼岭,卷起了几片枯叶。
“方才说到哪了。”瑶姬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
“苏沧澜的事。”
“你说他要榨干我当燃料。”
“嗯。”瑶姬的金色竖瞳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本宫方才说的白虎王的事,你记住了吗?十二个化神境辅助者,死了七个,废了五个。那还是妖族,肉身强度远超人族。你一个人族元婴境,去辅助合体巅峰的终极欲劫,那不是辅助,那是送死。”
“但苏沧澜不会让我死。”陈长生的语气平静。
“至少不会让我在渡劫之前死。他需要我的体质,我死了他找不到替代品。”
“问题不在渡劫之前。”瑶姬的声音沉了下去。
“问题在渡劫之时。他说‘仅此而已’,‘修为倒退一到两个小境界’,那是他能控制一切的前提下的最好结果。但终极欲劫是天地之力,不是他苏沧澜能完全掌控的。劫力一旦失控,他自顾不暇,你就是第一个被劫力吞噬的人。”
“所以我需要你告诉我劫力的运作规律。”陈长生看向瑶姬。
“白虎王渡劫时,劫力是怎么运作的?辅助者的阵位是怎么分布的?有没有盲区?”
瑶姬沉默了几息,似乎在回忆三千年前的场景。
“终极欲劫的劫力不是均匀分布的。”瑶姬缓缓开口。
“它以渡劫者为中心,呈螺旋状向外扩散。螺旋的密度和强度从内到外递减,但在螺旋的‘臂’与‘臂’之间,存在着劫力相对薄弱的‘间隙’。白虎王的十二名辅助者,就是分布在这些间隙中的。”
“间隙的位置是固定的吗?”
“不是。”瑶姬摇了摇头。
“劫力的螺旋会随着渡劫的进程而旋转变化,间隙的位置也会跟着移动。辅助者需要根据间隙的移动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一旦跟不上间隙的移动速度,就会被螺旋臂上的劫力直接碾过。白虎王那七个死掉的辅助者,就是因为跟不上间隙的移动而被劫力吞噬的。”
“所以关键在于,能不能预判间隙的移动轨迹。”
“对。”瑶姬点了点头。
“而这个轨迹,取决于渡劫者的心魔形态。终极欲劫的劫力是渡劫者心魔的外化,心魔的形态决定了劫力螺旋的旋转规律。如果能提前知道苏沧澜的心魔是什么形态,就能推算出间隙的移动轨迹。”
“苏沧澜的心魔形态。”陈长生的目光微微收缩。
“他渡的是‘终极欲劫’,心魔应该与‘欲望’有关。”
“不一定。”瑶姬的语气变得慎重。
“‘终极欲劫’是大道崩毁后心魔劫的异变形态,它会放大渡劫者最深层的执念。苏沧澜最深层的执念是什么?权力?修为?还是别的什么?这决定了他心魔的形态,也决定了劫力的运作规律。”
陈长生沉默了。
苏沧澜最深层的执念。
一个常年闭关、对妻女漠不关心、城府深沉到令人心寒的合体巅峰强者,最深层的执念会是什么?
“本宫能告诉你的就这么多。”瑶姬整理了一下勉强遮身的衣物,站起身来。
“剩下的,你自己去查。但本宫说的话你记住。”
金色竖瞳直直地盯着陈长生的眼睛。
“渡劫那天,本宫一定会在场。你要是敢一个人去送死,本宫就算拼着封印反噬也要把你从劫力里拖出来。”
说完,转身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消失在了苍狼岭的上空。
九条尾巴在空中划过的轨迹久久不散,像九道银色的丝带挂在灰蒙蒙的天幕上。
陈长生靠在岩石上,目光追随着那道银白色流光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
低头看了一眼手腕。
瑶姬的尾巴缠过的地方,银白色的细密绒毛还残留了几根,贴在皮肤上,温热而柔软。
苏沧澜的心魔形态。
终极欲劫的劫力间隙。
九节点阵法图谱。
拼图正在一块一块地浮现。
但还差很多。
陈长生闭上了眼睛,将瑶姬提供的信息与苏沧澜书房中的对话一一对照,脑中的棋盘上又多落了几颗子。
恼怒与担忧。
瑶姬方才金色竖瞳中的那两种情绪,在陈长生的记忆中交织成了一个复杂的光影。
这只三千年的骄傲狐狸,是真的在担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