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元宵节·最后的公开
正月十五,元宵节。从早上开始,邹家的客厅里就弥漫着一股炸元宵的油香和桂花米酒酿的甜气。邹月天还没亮就去菜市场抢了现摇的芝麻汤圆,回来在厨房里忙了一整个上午。围裙系在那件水绿色真丝睡裙外面,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白腻的乳房在薄纱下晃荡着,淡粉色的乳晕透过真丝若隐若现。她把汤圆一个个搓进糯米粉里滚圆,手心粘满了白花花的粉屑,又把鲫鱼煎得两面金黄,倒入开水后汤色瞬间变得奶白,荠菜和冬笋剁成碎末拌进肉馅里,包进提前擀好的饺子皮里捏成元宝形状。她今天做了八个菜——芝麻汤圆、鲫鱼豆腐汤、荠菜冬笋饺子、红烧蹄髈、蒜蓉蒸扇贝、桂花糯米藕、葱油淋鸡、凉拌三丝,把整张餐桌铺得满满当当。做完最后一道菜,她解下围裙,换上那件水绿色真丝睡裙的正装版本——领口别了枚珍珠胸针,裙摆刚过大腿中段,里面是黑色吊带丝袜,开裆。
邹凝霜从客房里走出来的时候,客厅里的电视已经在放元宵晚会的预热节目了。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缎面旗袍,领口的盘扣扣到最高一颗,但那对吊钟巨乳把旗袍前襟撑得紧绷绷的,扣缝之间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花纹。她腰侧的皮套里插着三个不锈钢肛塞,从小到大一字排开。最小的那个已经从早上起床就塞在她的肛门里,她走路的时候肛塞底座隔着缎面旗袍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形凸起,每走一步就在她直肠里轻微晃动一下,她从客厅走到厨房又从厨房走到客厅的过程中已经在走廊上无声地夹着肛塞高潮了一次——她的肛门口被不锈钢底座磨得发烫,直肠黏膜分泌的肠液顺着肛塞边缘渗出来,把旗袍下的丁字裤细绳浸得湿漉漉的。她走到客厅中央站定,双手叉腰,对着正在沙发上剥砂糖橘的陈默宣布:“今晚是元宵节。窗帘不拉了。门不锁了。谁想在客厅就在客厅,谁想在阳台就在阳台,谁想在厨房就在厨房。今天是最后的公开——以后这个家没有偷偷摸摸这四个字。”
陈晓晓从自己房间里抱着一堆装备走出来。她今天穿的是过年新买的那件红色毛衣,领口镶着白色兔毛,腿上那个深红色腿环上别着电子表定时器和两支备用采样滴管。她怀里抱着笔记本、秒表和三个刚消毒完的密封采样瓶。她把装备一件件摆在茶几上,然后蹲在茶几旁边把自己的训练棒吸在茶几边缘试了试吸盘是否牢固,又把秒表的电池拆下来重新装了一遍确认接触良好。然后站起来走到陈默面前,仰着头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直视他,用一种比平时更郑重但依然平静的语气说:“哥,今天我不要你的精液样本。我的样本瓶已经满了。今天我就是你妹,不是采样员。你用不着管我的秒表,用不着管我的笔记,今天你把我当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我就一条要求——你射的时候别射我脸上,射我嘴里。我要吞。”
李婉是最后一个从客房里出来的。她站在走廊的穿衣镜前,对着镜子涂口红。不是她平时用的豆沙色,是正红色——和邹凝霜今天用的是同一个色号。她涂得很慢,用唇刷一笔一笔地描,把上唇的唇峰描得棱角分明,下唇涂满之后用纸巾抿了一下,在纸巾上留下一个完整对称的红唇印。她把纸巾叠好放进旗袍侧袋里,然后把那枚珍珠吊坠从首饰盒里拿出来重新戴好。她穿的是墨绿色丝绒旗袍,旗袍里面是黑色吊带丝袜和黑色蕾丝丁字裤——丝袜是邹月昨天送她的,丁字裤是她自己上周在商场试衣间里挑的。她把婚戒从无名指上褪下来,举到灯下端详了片刻。上次双层床事件之后陈晓晓把婚戒还给了她,她在洗手台前用消毒水和棉签把戒圈内侧的精液残渍全部清理干净,然后重新戴回无名指。但她今天戴的是右手无名指,不是左手——左手无名指空着,只留了一圈被婚戒常年箍出的浅白印痕。她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端着杯黑咖啡,咖啡杯上印着“晨光男科医院”的Logo。她靠在客厅门框上,对满屋子的人说:“今天我不当财务主管。不当李杰的老婆。今天就当李婉。你们家的一份子。”她说完把咖啡放在茶几上,走到陈默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不是平时那种克制清冷的轻吻,而是用刚涂完正红色口红的嘴唇完整盖住他的嘴唇,把他下唇含进自己双唇之间,舌尖撬开他齿缝,把自己舌面上残余的黑咖啡苦涩和口红蜡质全蹭在他味蕾上。然后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他嘴角晕开的口红印,退后一步,对着满屋子的人说:“今天我先。上次火锅我是最后一个,今天元宵我要第一个。”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还是财务主管慢条斯理的样子,但她旗袍下没穿内裤——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已经从旗袍侧叉里滑出来掉在木地板上,她弯腰捡起来把它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伸手把陈默的T恤从头顶脱下来,把他推倒在客厅正中央的那张新换的羊绒地毯上。客厅的落地窗窗帘全部拉开,正月十五的满月挂在对面的楼顶上,月光从落地窗灌进来,把整张地毯照得亮堂堂。对面那栋楼上至少有七八户人家亮着灯,有人正在阳台上挂灯笼,有个小孩趴在窗户上往这边看,大人赶紧把他拉走了。李婉连眼皮都没抬,跨坐在陈默小腹上,把自己旗袍前襟的盘扣一颗颗解开——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墨绿色丝绒从她肩头滑下,堆在腰际。她上身只剩下那件黑色蕾丝无肩文胸,珍珠吊坠垂在锁骨窝里,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她把文胸的扣子单手解开,文胸从前胸掉下,她两只不大但形状极漂亮的白皙乳房弹出来,乳头硬挺挺地翘在空气中。她扶正他的阴茎,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那里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吊带丝袜的蕾丝袜边浸成了深黑色。她往下坐的时候阴道口那圈环状肌几乎是主动张开接纳了整根巨物,龟头冠沟滑过她阴道前壁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柔的呻吟,像把三年来所有堵在喉咙里的声音全部一次性排空。
“啊——就是这儿。上次婚床也是这儿。上次我是背着你哥偷偷摸摸的,今天——今天对着全世界的窗户,对着月亮,对着楼下看花灯的每一个人——李婉在被她老公的表弟操。操到宫颈口都含住龟头。操到婚戒都摘下来换手戴。操到我再也不需要在财务报告里隐瞒这笔赤字——我去年欠了自己整整三十六次高潮,今天元宵节全补回来。你说的——全家公开——不许反悔——啊——啊——这一下是婚床那次的利息——这一下是你在温泉池里隔着那盆文竹偷看我换泳衣的利息——第三下——第三下——”
她加速上下套动。臀部上下起伏,大腿根部垂落的丁字裤细绳随着她身体的起伏不停拍打她自己大腿内侧的软肉。她的淫水被阴茎带到体外和地毯绒毛搅成一圈白浆,她低下头自己用手蘸了蘸交合处多余流出的粘稠液体,放进嘴里舔干净,含含糊糊地说“很甜”。然后她继续骑他,臀肉撞击耻骨的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失控,平时那个戴金丝眼镜、说话字正腔圆、坐姿膝盖从不会分开的女主管此刻正骑在自己表弟身上对着满月浪叫——“操——上次——上次年夜饭你妈在厨房偷亲你时我就想这样——凭什么她能在厨房——我只能在客房自慰——今天我偏要在客厅——偏要在月光底下——”
邹凝霜已经在旁边忍了半天,听到李婉提到厨房两个字终于坐不住了。她把自己手上那枚最大的不锈钢肛塞拍在茶几上,走到地毯上,弯腰把李婉的上半身从陈默胸口推起来,把自己旗袍下摆一撩,直接蹲跨在陈默脸上方。她把丁字裤细绳拨到一侧,把自己那丛茂密黑亮的阴毛和底下两片肥厚大阴唇直接压向他的嘴,同时扭头对身后的李婉说:“你骑你的,我磨我的。你叫他弟弟,我叫他外甥。咱们各论各的。”然后她低头把自己的阴唇用手指掰开,把阴蒂对准他的嘴唇来回碾压。
“刚才我坐马桶上已经把第一波自己弄潮了,现在这泡是从你嫂子骑他那时重新湿满的——你动作快——他舌头要舔到大姨的尿道口了——啊——对——这里——上次在温泉池你水下舔屄时我憋着没喷——今天不用憋——今天元宵节——大姨要把憋了半辈子的水全——”
她话没说完,阴蒂在他舌面上痉挛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大泡滚热的潮水全浇在他下巴和锁骨上。她整个人前倾,双手撑着地毯,把脸埋进自己散落在地毯上的长发堆里,发出一长串闷在发丝间的低沉呻吟。然后她从自己体内残留的淫水中捞了一把,顺手拍在邹月大腿根上。邹月正在地毯另一端端着她刚端上来的桂花糯米藕,还没来得及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就被她姐的手法拍得腿根一激灵。她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自己绕到地毯侧边,把丝绸睡衣全部脱掉,只穿着开裆丝袜和内衣,在他身侧用自己的大腿内侧夹住他被李婉骑得湿淋淋的阴茎根部——腿交,中级强度,但这一次她不再是偷偷摸摸在桌下夹,不再是盖着毛毯在长途大巴上借夜色掩盖。她侧躺着面向客厅的整排落地窗,身体舒展如一片刚被春雨泡软的荷叶。对面楼那户挂灯笼的人家越聚越多,似乎不光有大人,还有孩童举着小灯笼趴在玻璃上往外看,但谁也不知道那户人家玻璃后面的元宵灯光里,有个母亲正把脸贴近自己儿子的阴茎根部,坦然地侧躺着用被月光照亮的腿根轻轻夹他。她抬起头,手从他后腰滑上去搂住他后颈,把嘴唇贴在他喉结下方轻触。
“去年暑假你推开家门,妈妈穿着旗袍站在门口,大姨跟在我后面,晓晓还在屋里写作业。那时候妈妈只敢隔着裤子用手偷偷碰你一下。现在半年过去了,妈妈可以开着窗帘在客厅地毯上公开腿交。你大姨刚才说这个家以后不需要窗帘,她说得对。妈妈今晚不想把窗帘拉上。对着元宵月亮,对着对面所有亮灯的窗户,妈妈作为这个家的长女、作为你妈、作为你第一个女人——今晚不会躲,也不打算遮掩。今晚你要把所有姿势都试一遍——先从阴道开始。你大姨刚才已经挤过我一次,就让她先去了,现在我要你在我体内。”
她说完翻身上来,自己把他阴茎对准阴道口往下坐到底。和李婉急促激烈的套弄不同——她用的是腿交教了三个季度累积下来的精准控制,用自己大腿内侧肌肉把他的耻骨位置锁定,然后仅靠子宫口小幅旋转碾压龟头前端,每一圈都精准到冠状沟下方那处最敏感神经末梢,连续转了几十圈后她憋住他的射精预感,让自己也攀到高潮。宫颈口在子宫壁痉挛中吞进龟头前端小半寸再被自己推出去,又吞进,反复好几次。她脸埋进他肩窝里闷声说——“宝贝,今年第一个元宵,妈妈今晚不算数。明早也算。明早你起床之前我再夹。现在给晓晓也留时间——她今晚一句话都没说。”
陈晓晓确实一句话也没说。她已经跪在地毯边缘等了大半个晚上。训练棒没吸在茶几上,秒表没按开始,采样瓶搁在窗台沿,她那本旧的笔记本今晚锁在自己抽屉里。她没有带任何东西,除了她的腿环和嘴里含了半天的一口润滑液。看到妈妈终于翻身从他身上滑到地毯一侧,她爬过来跪在陈默面前,把含在口中的润滑液缓缓吐进自己掌心然后均匀涂满整根已经全湿的阴茎,用手掌从根部往上推那些还没完全平复的血管搏动。然后她趴下去用非常慢极仔细的动作把涂好润滑液的每一段血管都亲了一遍。亲完才抬头看着他。落地窗外的灯笼光返照把她眼里打出一层橘红光晕。
“哥哥,去年暑假半夜我溜进你房间时我说第一句话是‘我知道你没睡’。今天元宵所有人都公开,我也只能说一句最公开的话——陈晓晓爱陈默。不是兄妹那种,是你教我的那个字——操。以前上课不敢说那字用得对不对,今晚你检查。”她张开嘴以最后一次倒悬深喉的动作把整根全部吞到底。只是她没佩牙套没计量具,在吞咽到一半时眼角被呛出泪花,但依然咬肌不动继续往下吞,直到鼻尖陷进耻毛根部,直到全根没入。她喉咙自主蠕动了整晚,口水从嘴角拉丝落在地毯上李婉刚才流下的精斑旁。她吞到他射,然后慢慢退出来,把全口精液含住没有吞,展开自己预先随手拣的茶几上那张纸巾——那是刚才李婉抿口红印的那张,把他射入自己口腔的精液混合李婉唇印,折好收进毛衣口袋。
“去年的精液面膜成绩满分。今年我已经毕业。这管含表姐唇印的不交标本库。我自己留着。”她拉上口袋,边站起来边把腿环松了一格走向自己房间去换新秒表电池。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里元宵晚会的歌声和窗外继续升空的烟花。邹凝霜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落地窗前去看对面楼下聚集的人群,她把手在满月下比出胜利姿势,屁股后面那根最大的还没用的肛塞在月光照下闪着冷钢光泽。她回头对还躺在地毯上被射得满腹精液的李婉喊:“明年这个肛塞归你——我用过了——送你当压岁钱——塞进去的时候记得用耦合剂。客厅沙发底下我藏了一整箱。”
邹月从地毯一角爬起来把睡裙找回来套回身上,顺手也替他把短裤拉好。她把那张排班表的吸铁石从冰箱上取下贴到落地窗框边,用笔在元宵节那一栏正中打了个大大的勾。窗外又有一束烟花炸响,在她们家窗帘从来不会再拉起的客厅玻璃上反射成一片又一片细小的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