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双层床·三穴齐开
大年初五早上八点,邹凝霜一脚踹开了她和陈晓晓合住的那间卧室的房门。她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根从不锈钢消毒柜里刚拿出来的教学指示棒,棒尖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内衣的罩杯根本托不住那对吊钟巨乳,褐色的大乳晕从蕾丝花边上方整圈溢出来,像两片泼在黑色布料上的咖啡渍。奶头硬挺挺地顶着薄纱,在蕾丝表面磨出两个又尖又凸的鼓包。腋下那两丛浓密的腋毛昨天晚上刚用温水洗过,此刻还带着沐浴露的玫瑰残余和她自己顶泌汗腺分泌了一整夜的浓郁麝香,在房门推开时随气流猛地涌进走廊。连体内衣的裆部窄得像一条线,深深勒进她那两片肥厚大阴唇中间,两瓣屁股从内衣腿口的蕾丝缝线里挤出来,每走一步就颤悠悠地抖起肉浪。
她的腰侧一如既往别着从不离身的小牛皮套,皮套里插着三个不锈钢肛塞,从小到大一字排开。最小的那个已经塞在她屁眼里塞了整整一夜,她说这叫“晨间预热”。她脚下踩着一双透明无带的船鞋,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她用指示棒敲了敲走廊的墙壁,棒尖在墙面上磕出当当当三声脆响。
“全给我起来!今天大年初五,诊所初八才开门,老娘还有三天假期。这三天里我要完成一个这辈子在诊室里永远做不了的实验——三穴齐开。你们几个——邹月、陈晓晓、李婉——全部过来。今天不排班、不轮庄、不抽签。所有人同时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双层床上一起挨操。谁敢迟到我就把谁的标本瓶扔进冰箱冷冻层冻成冰棍!”
她的嗓音沙哑而亢奋,带着昨晚熬夜写实验方案的亢奋余波,震得走廊尽头的绿萝叶子都在抖。
邹月第一个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穿着一件水绿色的真丝睡裙,睡裙的肩带只有两根极细的丝线,领口开得很低,两团饱满白腻的乳房在睡裙里晃荡着,淡粉色的乳晕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睡裙里面是黑色吊带连体内衣,内衣的裆部已经被她用剪刀提前剪开了一道缝——不是为了省事,是为了今天中铺不需要反复穿脱内裤。她脚上裹着一双全新的黑色吊带丝袜,丝袜大腿根部夹着肉色吊袜带,开档丝袜的开口边缘沿着大腿内侧刮出极细的布料褶皱。她昨晚睡前用桂花润肤露把大腿内侧每一寸皮肤都抹了三遍,此刻那两条腿根散发出比平时更浓的桂花味,混着她自己皮肤被丝袜闷出的微微汗酸,形成一种甜中带腥、腥中带骚的复杂体味。她站在自己卧室门口,双手抱胸,上下打量着走廊里那根银色指示棒,然后平静地说了一句:“你的不锈钢肛塞昨晚扔在茶几上没洗,我帮你洗了。在消毒柜里。自己拿。”
邹凝霜转身从消毒柜里捞出那枚肛塞,用耦合剂重新润滑了一圈,当场弯下腰掰开自己臀肉把肛塞重新推进去。推进去时她直肠内壁自动收紧夹住那截不锈钢,发出一声极细微的黏膜吸合声。然后她挺直腰继续指示,让所有人进房间,自己带头进去。
陈晓晓从床上爬起来时头发还乱得像鸡窝,但眼睛已经亮得跟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车厘子似的。她昨晚熬夜写完了寒假作业的最后五道解析几何大题,然后在笔记本上提前画好了今天要用的表格——表头标注“三穴齐开·同步压力测试·现场采样”。此刻她把那本翻旧了的笔记本夹在腋下,嘴上叼着她的采样滴管,左手端着防水秒表和三个空的密封采样瓶,右手拎着她的备用腿环,腿环是深红色的,和她过年时穿的新毛衣一个颜色。她身上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园水手服,裙子刚过大腿中段,光着的两条腿上还残留着昨晚被窝里膝盖互相压出的淡红印子。她把床底下的训练棒吸在床头柜上充好电,又把秒表的电池重新更换了一块,对着秒表测试了三次计时精确度后才用防水笔在瓶身写好标签。然后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蹲到双层床的下铺地面,用膝盖试了一下地板的硬度,又去搬了两块瑜伽垫铺在床下,调整了跪姿角度,把采样瓶一字排开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上。
李婉最后一个进来。她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咖啡杯上印着“晨光男科医院”的Logo——那是邹凝霜上次开学术会议拿回来的赠品。她穿着那件酒红色蕾丝睡裙,睡裙外面披了件黑色西装外套,西装垫肩让她的肩线看起来格外挺拔。睡裙的深V领一直开到胸骨末端,两团白皙饱满的乳房被黑色蕾丝无肩带文胸托着,乳沟在深V开口处若隐若现。脖子上那根白金项链的珍珠吊坠正垂在锁骨窝里,耳垂上戴着同款的珍珠耳钉。脚上是一双黑色绸面家居拖鞋,拖鞋面上绣着一朵褪了色的牡丹花,那是她结婚时李杰他妈送给她的陪嫁之一。她把咖啡杯放在窗台上,从公文包里抽出那支钢笔和一张空白记录表,用财务主管惯常的不紧不慢的语调把指示棒从邹凝霜手里拿走,用钢笔尾端轻轻敲了敲双层床的铁栏杆,开始布置游戏规则——她来当总指挥,上铺归大姨负责深喉口交,中铺归邹月负责腿交加阴道,下铺归陈晓晓负责嗦蛋加会阴按摩,她自己什么洞都不出,但所有人的节奏全归她管。内射名额今晚只有一个,谁最后夹到陈默射就归谁,不许争,由她说了算。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波动,好像只是在宣读一份季度考核评分准则。但她在说“内射名额只有一个”的时候,她自己的大腿在酒红色睡裙下极轻微地夹紧了一下,她自己也知道——她把珍珠吊坠从锁骨窝里拿出来用拇指擦了擦,然后又放回去。
邹凝霜把双层床的铁栏杆拍得哐哐响。“今天不是排班不是轮庄不是抽签!是全家人一起!老娘等了四十八年——不对,四十五——才等到一个能从三个角度同时咬住一根鸡巴的家庭!今天谁表现不好我就把她踢进走廊让她对着绿萝自慰!听明白没有!”
邹月从床头柜里拿出那瓶桂花润滑液放在中铺枕头下面,又把备用的耦合剂从她姐的床头柜旁边拿过来,把自己的大腿内侧重新用桂花油补了一遍润滑。她绑吊带丝袜的吊袜带扣子卡了一下,她低头把它拨正,露出那截被丝袜勒得发红的大腿根部软肉和中间那条剪开的开档缝隙。陈晓晓从她妈的抽屉里顺了一包消毒湿巾铺在下铺地板上,把防水采样瓶、秒表、备用丁字裤、可替换无菌吸管以及训练棒全摆在自己右手边。
只有李婉没有上任何床铺。她踱步走进房间把那把单人沙发椅推到门口,自己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酒红色睡裙的高叉从她腿上滑下,露出她膝盖上方那道浅白旧疤。她翻出自己带来的速记板夹,把排班表翻到背面,在自己预先画好的流程图每一栏旁标注各人的初始压力读数。然后她用钢笔帽朝天花板点了点——“各就各位。上床。”
双层床被邹凝霜提前改装过。上铺床板底侧贴着便携B超机的显示屏,床头用医疗胶带固定了一小瓶利多卡因喷剂,床尾的铁栏杆上挂了一面小镜子——是陈晓晓从自己书包里贡献出来的折叠镜,方便大姨倒悬时自己调整角度。中铺床垫被邹月往承重墙上推了几寸,边缘架高预留出大腿交缠角度。下铺地板垫了两层瑜伽垫,床脚挂着晓晓的电子秒表,秒表旁边的床脚下放了三个采样瓶——瓶盖已旋松一扣,随时可单手拧开。
邹凝霜第一个从金属爬梯翻上上铺。她仰面朝天躺在床垫上,把自己的后脑勺搁在上铺边缘,让脖子和头部倒悬在床外。倒悬之后她的巨乳在重力作用下朝她的下巴方向坠过去,褐色乳晕从黑色蕾丝罩杯上方整片溢出来,奶头朝天竖直挺立像两粒被冻硬了的杨梅。她把嘴张开试了试角度,让自己的悬雍垂正对着站着的陈默阴茎方向。然后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摸到利多卡因喷剂对着自己喉管外部喷了两下,用手指按摩那层皮肤,把声带下方的凹陷压得更松弛——这能让喉管扩张能力在短时间内比平时增加将近一厘米深度。她把喷剂放回去,用手掰开自己的上下颌,从倒悬视角仰头看着陈默,用倒灌进鼻腔的沙哑嗓音开始叫战。
“上来。站这儿。把鸡巴从上往下插进大姨嘴里。倒挂深喉——这角度教科书上没有。我今天上午专门用训练棒试了三次——倒悬时喉管比正立时直,食道入口比站立时深四厘米。你龟头能捅到我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咽后壁——那是连你妈生你之前的那个通道都比不上的深度。”
陈默站到她指定的位置,从上往下把阴茎送入她倒悬张开的口腔。龟头先撞上她上嘴唇内侧,滑过她门齿的珐琅质表面——她今天特意把硅胶牙套从晓晓书桌上借过来戴上,免得倒悬状态下牙齿失控刮到他的冠沟。龟头通过牙套平面后沿着她舌面中央那道凹陷往后滑,触到她悬雍垂时她喉管口自动张开,整颗龟头在重力牵引下直接坠进她的食管入口。比平时深了将近四厘米的深度让龟头冠沟卡进了咽后壁那块从未被任何东西碰过的嫩肉上。
“呜——操——倒悬深喉第一插就进咽后壁——你龟头冠沟正卡在咽鼓管开口旁——那个位置平时只有耳鼻喉科内窥镜能探到——你妈当年生你时宫颈开十指——我今晚喉咙开——呜呜呜——”她喉管被阴茎堵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但她就用喉管肌肉本身代替声带蠕动,每一下收缩都像在他龟头上写一句脏话。从侧面看,她倒悬的脖子皮肤表面清楚地凸起一个圆柱形,从锁骨上方一直延伸到下颌骨——那是他阴茎整根埋在她喉管里的轮廓,他甚至能隔着她的皮肤看到自己龟头在她咽后壁的位置随着脉搏微微跳动。口水从她嘴角两侧涌出来,倒流进她的鼻腔边缘,她不管,只用喉管继续一圈圈紧缩又松开,喉管蠕动的频率比正常深喉快上至少一倍——因为倒悬,锁骨附近的静脉充血加剧了喉管黏膜敏感度,她的喉管黏膜对他的碰触比平常敏感到百分之一百。
邹月在中铺早已就位。她把自己上半身平躺在床垫上,双腿屈膝悬空,一只手抓住上铺床板的金属横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以最擅长的三级腿交强度直接夹住他阴茎根部——不同于从前每次单独腿交,这次她腿根夹力恒定在最猛一档便不再松开。她剪开的开裆丝袜边缘勒在他会阴根部,把自己的阴道口从下往上套住阴茎后段——不是往体内塞,而是先用阴唇含住茎干侧面的那根主动脉凸起,再配合腿根夹住的力道把自己的宫颈口从上往下朝他龟头冠沟推去。她的腿肌与阴道内壁同时在运动——大腿夹着阴茎根部像一台稳定器,阴道壁夹着茎干中段像蠕动泵,子宫口每一次下沉都精准卡进他龟头最下方的尿道口。
“妈妈夹了这么多年腿——今天要让你看什么叫腿交的最高级——腿夹住你鸡巴根,阴道夹住你鸡巴干,宫颈夹住你龟头冠——三件式夹法,全套都是为配合你大姨倒悬深喉和妹妹嗦蛋节奏专门设计。你大姨在上面吞你龟头,我夹住你鸡巴后段不放——你们两个搏命口交的时候她喉管的收缩波能透过你鸡巴海绵体传到我阴道,她一吞我就夹一下,她吐我就松一瞬。陈晓晓在下面含你睾丸时她的舌头也会沿着阴囊和会阴根推震到我的手指——对——我的手压在我自己会阴外面接她的手震——震到我大腿都跟着抖——你感觉你鸡巴上有三层波——上面是她喉咙下面是她舌苔中间是我阴道内侧——全在同一个频率夹你——”
她说完双手抓紧上铺横梁,双腿夹住陈默大腿根部不停上下碾磨。开裆丝袜裆口边缘反复蹭过他被晓晓口水泡湿的睾丸根部。她能看到正上方她姐倒悬深喉时喉管外部那截被陈默插得反复凸起的脖子,甚至能看到他龟头从上往下抽插时她姐咽部侧方肌肉因过度深度而抽搐的纹理。她自己也因为这种视觉刺激加上腿交阴道前后双夹,第一次还没等他射就自己高潮了一次——阴道在腿根还没松开的情况下自主痉挛把他阴茎中段死死裹了好几秒。
“到了——我在你还没射的时候先到了——中铺自己先到了——晓晓你别记漏——我是你妈你先记我——然后再记大姨等下高潮——她快来了——我能从她的管壁痉挛感觉到——她的喉管夹他龟头的力道比刚开场高了至少一倍——她今晚第一高潮就要到了——”
陈晓晓跪在下铺地面,她把自己的笔记本和秒表分毫不动地搁在左脚边。她用右手的食指按在大姨遗落在不锈钢托盘旁边的那瓶利多卡因喷剂瓶盖表面,一边用左手继续引导自己的唇边按摩他的右睾。她在听到母亲从上方传来的急促呼吸与姐姐从上方传来与喉咙同步痉挛的频率后,快速地从床头柜底层备用的耳镜盒内取出两根备用无菌棉签——一根涂好润滑剂夹在自己左踝靠床脚预备替换处,另一根被她反过来用棉花头在自己嘴唇表面涂了两遍消毒。然后她又一次含住左睾,同时用指尖轻轻推压会阴穴最深的那个凹点——她推压时不但把肛门前壁的颤抖从底部直接推入他阴茎根部,还能在感觉她大姨喉管深处传来衰竭前兆时立即同步放缓自己口腔对睾丸的吸力以配合整体节奏。
邹凝霜终于迎来了倒悬深喉第一波高潮。她整条喉管都在食管入口处痉挛,食道入口像个突然失压的真空塞被龟头紧紧堵在喉咙底部,悬雍垂和会厌同时抽搐,她难以呼吸却死也不肯把他推开。她双眼翻白只剩眼白倒悬着朝向地面,湿透的长发从床沿垂下来像黑色瀑布,嘴角两侧喷出大量含着利多卡因残留微麻味的口水,沿着她双侧脸颊倒流进她自己的泪腺周围。她用手在自己喉管外部比了个模糊的示意——然后猛地把他的阴茎从食道退回到口腔,用自己能发声的最后一秒吼出一句完整的脏话。
“操——倒悬高潮——大姨的喉管痉挛——你鸡巴的血管在我食道里——你妈在她阴道同步——晓晓也在你睾丸根部——三重痉挛——我这第一波——别射——现在退出我喉咙——插我腋窝——四秒——最多四秒——趁我喉管还在痉挛没停——换腋窝——换腋窝我能用我腋毛把你鸡巴从高潮边缘再刷回来——”
不用她说第二遍,她把自己的左臂抬高,把那丛被汗水和倒悬流出的口水全部浸湿的乌黑腋窝对准刚从她嘴边退出来的阴茎。那丛昨天仍用来夹训练棒首版模型一整夜的腋毛此刻不但含着她自己喉管喷出的黏液,而且在倒悬的定势中每一根毛发都朝上竖起——他龟头顶进去时便被刮出连续高频的腋毛擦刷声。腋交持续不到五秒她就收紧腋窝把他阴茎从根部推出一道新充血高点,然后自己松开腋下重新仰倒。他阴茎湿透,表面裹满她的喉管唾液、腋汗和利多卡因残膜。他还没射,但已经处于高潮临界点前仅存最后一点可控阈值。
李婉站起来了。她把速记板夹放到沙发椅坐垫,自己赤脚走到下铺位置,在陈晓晓旁边单膝跪下来。她用自己的手指在晓晓腿环上那个电子表屏幕碰了两下确认时间,又伸手越过中铺床垫边缘推了他后腰一把。她用自己的婚戒手碰了碰他已经完全硬得发紫的龟头冠沟,婚戒内侧那排上个除夕才新刻上的小字轻轻刮过他的系带,然后把婚戒从自己无名指上完全褪下来,套进他阴茎根部——戒圈刚好箍在他茎干和阴囊交接的最粗处,底部微微压住尿道球部。这不是生理实验,这是财务主管才会做出的内射权限管控——这枚婚戒是最后一个阀门。她转身走回自己的沙发椅坐下来,对着房间宣布:“上铺深喉——成功。中铺腿交——过热已自高潮一次。下铺睾丸——维持。近端婚戒仍在原处。下一步内射。大姨——恢复喉管——妈妈——收腿——晓晓——你把秒表暂停——下一个高潮是全章内射。我的戒指还在他鸡巴上。”
邹凝霜从上铺爬起来,满脖子全是自己流的口水和利多卡因混合液。她翻身下床爬到中铺把自己刚才肛交时滑出来的最小号肛塞重新放进自己肛门再推进去半寸。然后她和邹月交换位置——中铺阴道换成她自己,上铺腿交由邹月上去接手。邹月爬上上铺时双腿夹他阴茎侧后方,她把开裆丝袜裂口对准他后根,自己抓住上铺横梁用腿根继续夹。陈晓晓仍跪在下铺,继续把睾丸轮流含进嘴里,同时把她哥鸡巴根部那枚婚戒轻轻转动确认它不会滑脱。李婉一直坐在沙发椅上看着他们换位完成。她重新站起来从公文包里抽出便携卷尺量了一下他阴茎勃起长度——比平时还长零点七厘米,被婚戒箍住的尿道球部充血到表面静脉全部凸起清晰。她重新把卷尺收回公文包,从自己梳妆台抽屉里拿出那瓶从未拆封的肛交润滑剂——本来是她从更衣室带回来准备自己用的——拧开盖子倒在小勺里递给下铺晓晓让她补进会阴润滑,然后重新坐定。她把被邹凝霜之前甩掉在地的钢笔捡起来,在记录表“内射倒计时”一栏划下第一笔。
邹凝霜在中铺把阴道套回他身上时发现他阴茎比开场时更胀——被连续深喉腿交和腋交预热之后阴茎根部的海绵体已充血到正常勃起的极限,此刻李婉那枚婚戒像一个金属阀箍在最底端迫使他整根充血滞留。她把婚戒转了半圈让它不在原处,跨坐上去,阴道从龟头到婚戒全吞进去一直压到她自己的子宫口变形发胀,根本不需要自己动——他阴茎本身充血自行搏动每一下都撞她宫颈外口,她自己再使出最后一次肠道蠕动把隔膜推撞前壁。只消三下——他彻底冲破临界点,精液破戒而过,婚戒被喷出的力道冲歪滑到阴囊根部,李婉在旁边伸手接稳,那枚婚戒被白浆裹着落进她手掌心。她低头看着自己手心里还在冒热气的婚戒和铺满掌心仍在流动的精液,用另一只手拿起自己公文包里的财务章,蘸了少许精液拓进记录表末尾,压在“内射——采集人与接受人——母/妹/姨/妻”印泥栏空白处。
邹月从这意乱情迷中几近失声,俯在上铺把床单抓成麻花。她的腿还夹着他的腰,自己没有清醒下来,但她仍能继续夹,用最后那点意识把阴道被挤压的角度固定不变直到她从挛缩边缘抓住下铺女儿也终于完成她的下铺睾丸精液采样——陈晓晓从床下捡起滚落的婚戒放进自己采样瓶。婚戒和残余精液浸泡在一起,她拧紧瓶盖在防水标签背面写下最末一行字:“28章·终。全部采样完成。精液附婚戒一枚——明年分析可重检。”然后她把瓶子放进自己腿环侧边新缝的密实暗兜,拉上拉链,跪在瑜伽垫上把防水秒表按停。秒表停在同一天早晨李婉还没喝完咖啡的那个刻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