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下一个目标·未来计划

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28-30 完) · 全家女眷欺我少无力,争着当我的精盆母狗肉便器 · 约 752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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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后的第一个周末,邹凝霜在家庭群里发了一份PDF文件。文件名是《关于扩充家庭编制暨新成员发展纲要(征求意见稿)》,文件大小三点二兆,页数四十七页,目录分了八个章节,从“现有成员结构分析”到“新成员招募标准”到“老带新配对方案”到“精液产能扩产可行性研究”一应俱全,每章都配了彩色的饼状图和柱状图,数据来源标注着“晨光男科医院内部统计”和“陈晓晓实地调研”。她在群里@了所有人,附了一条语音,声音沙哑而兴奋,背景音里能听到她诊室里那台老式B超机嗡嗡的电流声:“都给我看完了再开会!这四十七页老娘写了整整两个通宵!谁敢只翻最后一页我就把谁的名字从排班表上划掉!” 邹月当时正在厨房里腌排骨,听到手机震个不停,用围裙擦擦手上的酱油,点开PDF翻了翻。翻到第十五页的时候她停了——那一页的标题是“新成员候选人(一):小区七栋三零二室新搬来的女邻居,孕妇,预产期今年八月,丈夫长期出差”。下面附了一张偷拍的侧面照,照片里一个年轻女人挺着大概五六个月的孕肚在小区快递柜前取包裹,穿一条碎花孕妇裙,头发扎成马尾,脸看不清但肚子的弧线在碎花裙下明显隆起。邹月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用沾着酱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把这页截了图,发给了陈默,附了一条文字消息:“这个不行。人家怀着孕。你大姨疯了。” 邹凝霜秒回了三条语音,第一条:“孕妇怎么不行?孕妇体内雌激素水平比正常女性高三倍,阴道血流量增加百分之四十,性欲和敏感度都处于人生巅峰!这是有文献支持的!我诊室书架上那本《妇产科学》第八版第二百三十四页有详细数据!”第二条:“她老公在非洲修铁路!一年回来一次!她每天晚上一个人在家对着天花板发呆!我上周在电梯里碰到她,她盯着你儿子的篮球裤看了整整五秒!五秒!你知道一个孕妇盯着一个体育生的裆部看五秒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她的盆底肌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第三条声音突然压低,带着那种在诊室里跟病人讨论敏感话题时才用的专业语气:“而且——孕期最后三个月是女性潮吹率最高的时期,因为子宫压迫盆底静脉丛,盆腔充血程度比非孕期高三倍。你儿子那根东西要是能在她孕期最后一个月插进去,她能喷到天花板。” 邹月没有回复。她把截图转发给了李婉,附了一句:“你是财务,你算算这个风险收益比。”李婉回了一条文字消息,风格一如既往地简洁:“已核算。风险:孕期性行为可能导致早产,需配备产科急救包。收益:孕妇性欲高峰期与现有排班表无冲突,她老公在非洲,不存在NTR被发现风险。建议:纳入观察名单,由大姨提供全程医疗监控。附注:她取快递时穿的拖鞋是粉色的,和我的那双同款。” 邹月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和我的那双同款”这七个字,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李婉的意见截图发给了邹凝霜。邹凝霜回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然后继续在群里发她的PDF后续页面。 第二十二页的标题是“新成员候选人(二):陈晓晓所在高中体育教研组组长之妻,三十四岁,已育一子(初中在读),丈夫长期带队外出比赛”。附了一张从学校官网上下载的集体照截图,照片里一个穿运动服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排学生前面,旁边是他妻子——一个穿杏色针织衫的女人,短发,笑起来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锁骨上戴着一根极细的金项链,看着温柔贤惠。邹凝霜在这页下面加了详细的评注:“此女每日下午独自在家,丈夫随队外出比赛周期为两周一次,每次三至五天。她曾在家长会上主动与陈晓晓搭话,询问‘你哥是不是打篮球的那个’——原话。此为其原话,晓晓在场记录。风险评估:低。介入难度:低。推荐指数:五颗星。” 陈晓晓在这条下面回了一条消息,语气平淡得像在交生物作业:“补充:她问完‘你哥是不是打篮球的那个’之后,还加了一句‘他投篮的姿势真好看’。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在笑,梨涡比集体照上深了大概两毫米。我的判断是她已经对我哥有初步好感,但不自知。建议由我负责初期接触,以‘体育生升学咨询’为切入点。附:她上次家长会穿的是灰色包臀裙,屁股比我妈的翘一点,但没大姨的大。” 邹凝霜回了一个大拇指加一个火焰emoji。 第三十一页的标题是“新成员候选人(三):陈晓晓同班同学兼闺蜜,十八岁,处女,身高一米六七,体重四十八公斤”。附了一张陈晓晓偷拍的照片——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在学校走廊里抱着课本走路,皮肤很白,腿很长,校服裙摆下的膝盖上贴着一个卡通创可贴。邹凝霜在这页下面的评注写得很简短:“处女。十八岁。晓晓闺蜜。无恋爱史。曾向晓晓借过笔记本,笔记本封面有晓晓手绘的阴茎解剖图——她看到后没有表现出厌恶,反而问了句‘这是生物竞赛内容吗’。风险评估:极低,因其已具备基础理论知识。介入难度:由晓晓全权负责。推荐指数:五颗星。特别标注:此女每年暑假都来邹家住两周,今年也不例外。” 陈晓晓在这条下面回了很长一段:“我和她同桌三年。她是我所有同学里唯一一个知道我笔记本内容的人。她上次来我家过夜时看见了我床底下的训练棒箱子,我没来得及藏。她盯着那个箱子看了大概半分钟,然后问我:‘这个是用来练什么的?’我说口腔肌肉。她‘哦’了一声就去刷牙了,刷完牙回来坐在床边想了很久,然后问我:‘能借我用一下吗?’——这句话是她自己说的,我没有诱导她。我的判断是她对我哥有兴趣,但还没意识到这种兴趣是性欲。建议今年暑假她来住的时候,由我亲自带教。附:她的嘴唇比我厚一点,深喉时可能比我更容易唇裂,需要提前准备凡士林。” 邹月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好把腌好的排骨放进冰箱。她把冰箱门关上,靠在冰箱门上,对着手机屏幕深吸一口气,然后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周末开会。三个人都要投票。不许拉票。不许贿选。不许用耦合剂换选票。”邹凝霜秒回了一个OK手势,陈晓晓回了一个“已收到”的猫咪表情包,李婉回了一个“同意议程安排”。然后邹月又发了一条:“明天天气好的话就在阳台上开。新买了一套藤椅。谁都不许穿内裤——这是家规。穿了的没有投票权。”这次四个人同时回了“收到”。 周日下午三点,邹家的阳台被重新布置过。邹月把四把新买的藤编椅围着一张藤编圆桌摆好,圆桌上铺了块米色的亚麻桌布,桌布上放着四杯冰镇的桂花酸梅汤、一碟切好的蜜瓜、一碟杏仁饼干、以及邹凝霜打印出来的那份四十七页PDF文件——她用了诊室的彩色激光打印机,每页都是铜版纸,装订成册,封面上印着“陈默专属·后宫扩张计划·绝密”几个烫金大字。 阳光从阳台栏杆的缝隙里斜斜地洒进来,把藤编椅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阳台角落里的绿萝和月季开得正好,晾衣绳上挂着刚洗的床单,床单在微风里鼓起又落下,偶尔能闻到洗衣液的栀子花香和楼下飘上来的桂花树清香。小区花园里有几个小孩在骑自行车,铃声叮叮当当。对面那栋楼上那个经常上夜班的护士今天休息,正趴在阳台上晒太阳,眯着眼,脸埋在胳膊里,好像睡着了。 邹月坐在最靠阳台门的位置。她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开到锁骨下方,锁骨窝里那颗淡褐色的痣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墨绿色的阔腿裤,裤腿在脚踝处收口。她没有穿内裤——这是她自己定的家规,她第一个遵守。脚上是一双编织坡跟鞋,鞋面上缀着几颗木珠子。她把PDF文件翻到候选人那一页,用笔在页边空白处画了个小圈。 邹凝霜坐在她右边。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吊带衫,两根细带挂在晒成蜜色的肩膀上,领口低到几乎露出乳沟全貌,那对吊钟巨乳在吊带衫里晃荡着,褐色的大乳晕从领口边缘若隐若现。下身是一条白色的棉麻短裤,裤腿宽大,侧边能看到大腿根部的软肉和丁字裤的黑色细绳。脚上没穿鞋,光脚踩在藤椅的横档上,脚趾涂着新换的橘红色指甲油。她把自己的那份PDF翻得起了毛边,页边空白处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补充笔记,包括“孕妇潮吹率数据分析”“体育老师妻子梨涡深度测量”“闺蜜深喉唇裂预防方案”等等。 陈晓晓坐在最靠栏杆的位置。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和水蓝色牛仔短裤,头发扎成单马尾,腿上的深红色腿环换成了一个新的黑色款,上面别着电子秒表和一支备用采样滴管。她把笔记本摊在膝头,翻到新一页,页眉已经写好了“第三十章·新成员发展纲要·现场记录”。她把秒表归零,把采样滴管装满备用润滑液,然后拿起一块杏仁饼干咬了一口,边嚼边等待开会。 李婉坐在最右边,她是从公司直接赶过来的,身上还穿着上班时的藏蓝色职业套装,西装裙的裙摆刚过膝盖。但她把西装外套已经脱了搭在椅背上,只穿着里面那件藕白色丝质吊带衣。吊带衣的前襟被她解开了一颗暗扣,刚好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腻皮肤和那枚翡翠胸针。她把从公文包里拿出来的钢笔和记录本放在膝头,已提前在记录本上画好了投票表格,四个横排是候选人编号,三个竖排是投票人名字,最下面一行是审核意见栏。 邹月把PDF翻到最后一页放下,端起酸梅汤喝了一口。酸梅汤是早上用冰糖和桂花熬的,冰镇了整整一上午,入口酸甜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一股桂花余香从鼻腔里泛上来。她把杯子放回藤编桌面,用手指抹掉杯沿上自己的口红印,然后抬头看着其他三个人,用一种平静而郑重的语调宣布开会。 “今天要讨论的事,你们都看过文件了。三个候选人——小区七栋的孕妇、晓晓学校的体育老师家属、晓晓的同桌闺蜜。风险、收益、介入方式,你们各有各的评估。今天要投票决定是否纳入。投票规则——每人一票,每个候选人需过半数才能通过。我第一个投。我投候选人二——体育老师他老婆。理由是:她丈夫经常出差,介入风险低;她本人对我儿子有明显好感;她三十四岁,比我小两岁,比我姐小——算了不说了。候选人一我有保留意见,怀孕的风险我拿不准。候选人三今年暑假就来了,提前投票有点早。所以我这票只投二的。” “那大姨来投。我投全票。三个全要。”邹凝霜把手里的PDF往桌上一拍,震得蜜瓜碟子里的牙签都跳起来,然后站起来走到阳台栏杆边,双手扶着栏杆,臀部往后翘着,面对着整个小区花园和对面那栋楼的护士背影,用一种发表学术演讲的大嗓门宣布,“第一,孕妇——我诊室已经备好两瓶产科急救用药,一个胎心监护,随时可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半年期孕妇需要盆底按摩——这是医嘱,不是淫词——把这项写进我三季度的专科护理门诊日志,她和这个家是双赢。第二,体育老师家里那个我老早看上了——去年校级比赛陈晓晓100米栏夺冠合影里她就故意挨着你站,手都不自觉放你儿子肩膀上了——你别不承认,她的梨涡浅起来就是常态性性欲不满足典型体征。第三,晓晓同桌闺蜜——同意介入,但不要太多过早训练。我主张在经期结束之后先带去诊室做个体检,基础检查——不是你们想的那类深部扩张。总之前两个现在立刻启动,最后一个暑期试运行。我三票全投。如果有人担心风险,就把我的三票折成加权,把我诊室临床贡献也算进去——这部分有数据,我这五个月给你儿子做过二十二次前列腺按摩、四十次以上精液常规和内分泌检测,报告随便你翻——” “姐,”邹月端着酸梅汤靠在椅背上,打断了她,“你投全票我没意见。但孕妇那个你别急出乱子。你诊室的胎心监护,上周你自己用它夹了一下晓晓那根训练棒,说想做吸盘耐力测试。数据还没回来。” 邹凝霜被自家亲妹妹当众戳穿往事,讪讪地把肛塞皮套往自己腰侧挪了半寸。“那次是做设备预检。胎心监护对振动频率的采样率我还有待调整——和她胎儿没关系。”她坐回藤椅,把酸梅汤端起大口灌下大半杯,然后把杯子往桌上一搁,用手指蘸了点桌上洒出的酸梅汤水渍,在藤编桌面上快速地写了一个“已投”的湿字。 李婉翻开自己的投票表,没有马上动笔。她把钢笔帽拔出又套上,看着表格底部自己用碳素墨水勾的候选人编号——一号孕妇,二号体育老师家属,三号同桌闺蜜。她把每行审核栏都用极细微的财务批注语言分别写满,字字精确到跟上次见她在办公室做项目预算一模一样。写完三行,她抬起头。她说话时仍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财务主管语调,但每句话都简短得像汇算。 “一号审核通过。风险已评估,大姨承担全程医疗监控,我负责与她丈夫通讯时刻表接轨,确保他出差时段我家这边时间全排程无误。附——她拖鞋确实是粉色。” “二号审核通过。家属已在家长会上输出三次无明显目的的身体接触证据,陈晓晓对我单独提交的梨涡加重报告与我看到此女前一次游泳馆偶遇你们儿子时,她用泳池湿毛巾抹腹肌的回忆相印证。附——她去年十一月加入我们健身群,朋友圈发过我们小默腹肌的正面照三次,三次均配文‘加油’。附——她发那个游泳照后连二天又来点了赞。我已提取她的社交账号IP,用我们公众号后台做了一次简单追踪。审核通过。” “三号有条件通过。条件是必须等到暑假同桌首次来家里暂住并且首周由晓晓做寝室记录,我在第二周交接审核,第三周提交正式排班表调整申请。附——她上次接晓晓那个借训练棒用的玩笑话当晚,晓晓和我通话了二十六分钟。这些通话录音的拷贝我转换成了文字记录,已备案。审核通过——全票。” 陈晓晓把秒表暂停,采样滴管归位,笔记本翻到新一页,把她自己的投票记录也补充在母亲、大姨和表姐下面。她没说话,只是低头在纸上写——“审核一致,全体通过。暑期闺蜜入住后首日由我做寝室预备记录,器材准备与训练棒备份已完成规划。新秒表已采购。样本瓶库存已盘点。腿环已更新。哥哥的旧发带已多洗出两条。”然后她把钢笔盖套回去,神色平淡地撕下这页纸,把投票结果贴在圆桌中央还堆着余渍的蛋糕盘侧。 邹月站起来,把那份被四个人批注得密密麻麻的PDF文件合上。她走到阳台栏杆边,午后的阳光打在她脸上,让她嘴角那个笑看起来比平时任何时刻都更释然。 “去年暑假——默回来的那天,我穿了一件月白色旗袍站在公交站台上接他。他黑了不少,比以前更结实,推着行李箱从出站口走过来的时候,我心跳声大得自己都怕别人听见。那天晚上我穿了旗袍没穿内裤,在他面前弯腰捡钥匙,假装是无意。其实都是设计好的。我设计了整整个把月。后来大姨来了。后来妹妹加入。后来婉婉也来了。半年时间,我们从母子变成恋人,从一家人变成——比一家人更一家人。以后还会有新成员。但不管加多少人,这个家里的阳台座位永远有一把属于默。他把我的桂花润滑液吸进他自己内裤松紧带那天,我就已经不是什么‘单亲妈妈’了。现在只是把这件事告诉更多人。” 邹凝霜从藤椅上站起来,走到阳台最靠边那把空置许久的折叠凳前——那把凳子是去年暑假她第一次来蹭空调时自己搬上来的,当时她就蹲在这把凳子上摇着扇子偷看陈默换衣服。她从凳子上拿起自己刚才脱在那儿的真丝外披,抖了抖,从口袋里掏出自己藏在诊室药柜深处提前两个月就写好的新增化验单——上面列了孕妇唐筛B超增补时段、梨涡家属激素六项检测时间表、以及闺蜜暑假洗牙顺便做口腔评估的预约号。 陈晓晓把当天阳台会议记录最后一行字写完,合上笔记本。把秒表收进腿环口袋,把滴管用消毒湿巾反复擦拭干净,把上午采样瓶也重新编号分类放进阳台角落新搬进来的便携冷藏箱。然后她站起来把她哥刚才被大姨拉歪的短裤系带重新打成蝴蝶结,拍他的小腿,把那个刚才开会中途她偷偷替他洗干净的旧发带折叠好放进他的手心里。她不是放他手心——是把她之前期末考试前夜最后一次复习完咬过的那小截布头,放在他手掌最中间那条生命线正上方。 她没说什么长篇大论,只是把发带塞给他后,又拿回来,踮起脚尖替他擦掉额头上那一点刚才喝汽水时溅上的气泡水渍。然后她仰着头看他,用一种类似毕业典礼致辞的口吻说——“哥哥,我的全部学分都修完了。深喉、嗦蛋、精液面膜、水下回收、肛门采样、腿交按摩、喉管蠕动——全部结业。以后有新人来,我就是她们的讲师。我的教材已到第三版。隔壁那个孕妇可以用我的出勤表。反正我满十八了,今年夏天你和我同桌补课那几天,我要在阳台检查她深喉动作有没有错误。你到时候不用在场。笔记本我来管。你在客厅等着——我代你接收——她要是吞咽动作不规范,我就让她重吞。” 李婉从藤椅上拿起自己的公文包,拿出那个在双层床事件中浸泡过精液的婚戒。她在自己掌心里把戒指套回左手无名指——婚戒的戒圈内层还留着极淡的前列腺液检测符号,当时大姨在元旦休假期间用诊室残余试剂帮她做了定性。她把婚戒推到第二节指节,尺寸略显松——这两个月她的手指比以前更细。然后她把那本被自己翻旧了的《包法利夫人》从公文包里拿出来,把夹在书页最深处的那张邹默之前留下的便签重新折好。便签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他随手滴上一滴桂花润滑液干涸后残留的淡黄油渍。她把书放进阳台那排藤编小书架的公共借阅层。 “下周三,在我们公司有场财务年会,我要上台做年度报告。去年我的负债表里——性高潮是赤字,赤字长达三年,累计存欠总额高得没法写在页面上。今年我的年报里——”她把随身带的那页财务草稿翻过来,上面是一张她几个月前还用过的婚床老床单的布料小样,她把这块小样与他刚才给她抹在嘴角的一滴精液放在封底塑膜里封好,“——这一栏填平了。不再欠自己。年终总结不设提问环节。如果有同事问我怎么气色不一样了,我就说——家里院子比以前种了更多花。”她说完坐回藤椅,在腿上摆正自己的钢笔,对邹月比了个“最后一章预算表也要留底”的惯常动作。 邹月把那册烫金的《后宫扩张计划》PDF文件收进阳台的防潮储物箱,把晾衣绳上已经晒干的床单收下来折好——那是昨晚她骑在他身上数烟花时垫在底下那条浅色床单,左下角还有一小片没洗彻底的浅淡精渍,她用拇指按了按那片淡痕。没有拿去重新洗,而是把它叠得整整齐齐放进衣柜最底层——那个抽屉里已经攒了好几条洗不掉斑痕的旧床单,每一条都标了日期和姿势名字。她把抽屉关好,走回阳台。 黄昏时分,夕阳从西侧斜斜地打过来,把整个阳台染成了暖金色。小区花园里的桂花树在晚风里沙沙作响,楼下有小孩在喊“妈妈我饿了”,声音又尖又亮。远处城市的轮廓线在夕阳里渐渐模糊,高架桥上的车流连成了一条金色的长河。阳台上五个人各自坐在藤椅上——邹月端着最后一杯桂花酸梅汤,邹凝霜把她的不锈钢肛塞皮套解开在膝盖上重新排列顺序,陈晓晓把笔记本摊在腿上调着秒表的年月日,李婉把那张财务年会发言稿翻到最后一页在备注栏里写下“会议期间可接孕检预约”,陈默把他妹妹塞进他手心的发带绑在自己左手腕上。那根发带的纤维里还残留着她早上擦拭滴管时涂上去的微黏润滑液与少许她昨天用来清洗自己训练棒的消毒湿巾的水汽。他把下午被大姨拉歪的短裤系带重新系好——坐在他旁边的李婉用钢笔尾替他绕过腰绳打了个双套结。 邹月把藤编桌上那碟还剩三块的杏仁饼干往陈默手边推了推。邹凝霜看了一眼对面楼那个刚睡醒正在收被子的护士,护士也看了她片刻。邹凝霜隔着十米空气对她微笑,指指自己平坦的小腹,护士一头雾水。陈晓晓翻过笔记本在最后的空白页上开始画今年暑假闺蜜来借宿时她们俩的双人床铺位布置图。李婉把那份《扩张计划》末页夹着的碳素复写纸底单借给她垫着画。 夕阳继续西沉,阳台上的五把藤椅被拖出长长淡淡的影子重叠在楼下的桂花树上。新的狩猎季,即将开始。 (28-30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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