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 雏凤初啼

吴家人 · HKTK2000 · 约 717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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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6月 · 凤舞阁幼奴调教所 · 破瓜室 吴曼菲在凤舞阁生活了整整十三年。 她是在这堵高墙里长大的孩子。她记得这里每一块地砖的纹理,每一根铁条上的锈迹,每一扇窗户透进来的晨光的形状。她记得嬷嬷们的脚步声——有轻有重,有快有慢——听脚步声就知道谁来了,心情好不好,当天的戒尺会落在她身上几次。 十三年的训练已经将她从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变成了一件精美的器物。 她的身体被调教得柔软而富有弹性。从五岁起,她每天清晨都要练习一套“柔骨功”——那是一种专门为幼奴设计的拉伸训练,将身体各部位的关节逐一拉开,让韧带变得像泡软的牛筋一样柔韧。她的双腿可以毫不费力地劈开成一字,上半身可以向后弯折到脚跟,肩膀可以脱臼般地向前错位再复位——这一切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在未来接客时,她能适应任何一种姿势。 她今天满十五岁。 按照栗崁国奴律的规定,女奴的“破瓜仪式”必须在年满十四周岁后一个月内完成。破瓜之后,她才能正式入籍,获得奴隶编号,然后进入交易市场。 破瓜室设在凤舞阁后院最深处的一间密室里。 房间不大,约莫两丈见方,四壁贴着米白色的锦缎,地面铺着打磨光滑的青石板。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制成的长榻,榻面上铺着一块雪白的绸缎,绸缎下垫着三层软褥,坐上去会微微凹陷。天花板上悬着一盏六角宫灯,灯罩是薄薄的羊皮纸,灯光透过羊皮纸洒下来,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温暖的黄光之中。 这间房间的布置和陈设,和凤舞阁其他地方的简陋粗犷完全不同。它是专门用来执行破瓜仪式的——对每一个女奴来说,这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个重要时刻,必须有足够的体面和仪式感。 吴曼菲被人从宿舍带到了这间房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衣服是棉麻混织的布料,透薄而贴身,隐约可以看见她身体的轮廓。她的头发被梳成了一个简单的髻,用一根银簪固定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她没有穿鞋,赤脚踩在青石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站到榻前去。”说话的是凤舞阁的首席调教师,姓白,所有人都叫她白嬷嬷。白嬷嬷大约五十出头,一张圆脸保养得极好,看不出太多皱纹。她穿着一身深青色的锦缎长袍,腰板挺得笔直,说话的时候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意,但那种笑意里没有温度。 吴曼菲依言走到榻前,站定。 她的心跳得很快。在凤舞阁的十三年里,她无数次听年长的姐姐们描述过破瓜仪式——那些描述往往只有三言两语,因为嬷嬷不允许私底下谈论这些事情。但她从姐姐们躲闪的眼神和压低的声音中,隐约可以捕捉到一些信息:疼,出很多血,要好几天才能下床走路。 “把衣服脱掉。”白嬷嬷说。 吴曼菲的指尖一阵发麻。她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抖着摸到衣襟的系带,缓缓地解开。单衣从她的肩头滑落,堆在她的脚边,露出一具少女的胴体。 十五岁的吴曼菲已经发育得相当好了。她的乳房饱满而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两枚初熟的杏子。腰肢细窄,胯骨微微突出,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的形状圆润而精巧。她的臀部已经开始有了女性的曲线,但并不夸张,恰到好处地衬托出腰肢的纤细。她的阴户还没有长出太多毛发,只在耻骨上方生着一小片稀疏柔软的绒毛,像是春日草地上刚冒出来的嫩芽。 “躺上去,仰卧。双腿分开,放在榻边的脚踏上。” 吴曼菲依言爬上长榻,仰面躺下。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身下的绸缎冰凉而柔滑,像是一池静水托住了她的身体。她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 白嬷嬷从墙角的紫檀木柜子里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玉势,大约成人食指粗细,长约四寸,通体由白玉雕成,表面打磨得光滑如镜。玉势的顶端微微膨大,呈钝圆状,底部则有一个小小的手柄,方便握持。玉势的中间部分雕刻着几道浅浅的螺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这不是普通的玉势。它是凤舞阁祖传的破瓜专用器具,据说已有上百年的历史,经手过上百名女奴的初夜。玉质温润,不易损伤内壁,螺纹的设计则是为了在破瓜的同时完成处女膜的“取样”——那些螺纹会在破开后带回一小片膜状组织,由嬷嬷确认后记录在案,作为处女证明。 “看着我,孩子。”白嬷嬷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水面。 吴曼菲睁开眼睛,看着白嬷嬷的脸。那张脸上依然挂着浅笑,但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凤舞阁的女奴,每一件都是上等货。”白嬷嬷说着,一只手握住玉势的手柄,另一只手轻轻地掰开了吴曼菲的大腿,“你的皮相好,骨架匀称,身体柔软——这些都是你的本钱。但你记住,破瓜只有一次,这一关过去了,你就不再是个姑娘,而是一个女人,一个商品。你的身体从此不归你自己所有。” 吴曼菲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她能感觉到白嬷嬷的手指触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 “放松。”白嬷嬷说,“你越紧张,就越疼。” 吴曼菲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绷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玉势的顶端已经贴住了她的阴唇——冰凉、坚硬、光滑——那个东西正在她的入口处轻轻地打转,像是在寻找某个合适的角度。 “呼——”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就在她吐气的那一瞬间,白嬷嬷的手腕一沉,玉势猛地向前推进。 吴曼菲的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 那不是疼痛——或者说,不止是疼痛。那是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感觉,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从她的下体刺入了腹腔,又像是一把钝刀在她的身体最深处缓缓地切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剧烈地收缩,试图将那根入侵的异物推挤出去,但玉势却在坚定不移地继续深入。 她的眼前一阵发白,耳朵里嗡嗡作响。 然后,她感觉到一阵湿热的液体从双腿之间涌了出来。 “好了。”白嬷嬷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已经进去了。” 吴曼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从她的额头和后颈渗出来,打湿了身下的绸缎。她低头看了一眼,看见白嬷嬷的手仍然握着那根玉势,玉势已经有大半没入了她的身体,只留下手柄露在外面。在玉势和她的身体相接的地方,一圈暗红色的血迹正在缓缓地蔓延开来,在白绸缎上洇开成一朵盛开的牡丹。 白嬷嬷缓缓地转动玉势的手柄,一圈,两圈,三圈。 每转动一圈,吴曼菲的身体就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玉势上的螺纹正在刮擦她的内壁,那种感觉既疼又麻,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酥痒。 “好了,够了。”白嬷嬷轻轻地将玉势抽了出来。 抽出的那一瞬间,又是一阵湿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吴曼菲看见那根玉势的前端沾满了鲜血和某种透明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嬷嬷取过一块白色的丝帕,将玉势上的血迹和液体仔细地擦拭干净。她举起丝帕,对着灯光端详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 “完整。” 她将丝帕叠好,收进一个木匣子里。那是吴曼菲的处女证明,将随她的档案一起存留。 “下来吧。”白嬷嬷说,“今天的仪式结束了。回房间去躺着,明天一早有人带你去奴管局入籍。” 吴曼菲挣扎着从长榻上坐起来。她的双腿之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抽一抽地跳动。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阴唇有些红肿,上面沾着血丝和透明液体,大腿内侧全是血,殷红一片,触目惊心。 她抬起手,用袖口擦拭了一下大腿上的血迹。 血是热的。 --- 1937年6月 · 栗崁国都 · 国家奴隶事务管理局 第二天清晨,吴曼菲被一辆黑色的马车送到了栗崁国都的奴管局。 奴管局的建筑是一座灰白色的三层楼房,正门口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铜牌,上面刻着栗崁国国徽——一只展翅的金翅鸟。建筑的外墙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铁窗,每一个窗口后面都有一双眼睛在朝外张望——那是等待入籍的奴隶们的眼睛,茫然、空洞、绝望。 吴曼菲被两名凤舞阁的嬷嬷架着胳膊拖下马车。她的双腿之间仍然肿痛难忍,每走一步都要咬紧牙关。嬷嬷给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粗布长袍,袍子长及脚踝,将她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按照奴律,奴隶入籍那天,除了负责等级评定的官员,任何人不得在入籍前窥视奴隶的裸体。 入籍程序的第一步是身份核验。 她被带进一间狭小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官员,穿着一身黑色的制服,胸口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他头也不抬地翻开面前的一本厚厚的登记册,拿起一支毛笔在砚台上蘸了蘸墨。 “姓名。” “吴曼菲。” “年龄。” “十五岁。” “籍贯。” “凤舞阁。” “父亲姓名。” “吴绍延。” 官员的笔尖顿了一下,抬起了头。他看了吴曼菲一眼,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同情、怜悯,或者还有别的东西,但很快又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冷漠。 “吴绍延……八月逆案的那个吴绍延?”他问。 “是。”吴曼菲回答。她对父亲几乎没有记忆,只知道他是皇帝钦定的谋逆犯,被“望月斩”处决于天牢刑场。 官员没有再多说什么,重新低下头,在登记册上写下了一行字。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 “等级评定,跟我来。” 身份核验结束后,吴曼菲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评定室”。评定室比一楼的房间大得多,四面墙壁刷着白漆,地面铺着白色的瓷砖。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类似于床铺的木台,木台上方悬挂着一盏明亮的油灯,灯光将整个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把衣服脱掉,站到台上去。”一名女性评定官命令道——那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胖女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头发盘成发髻,面容严肃。 吴曼菲再次脱下了那件灰色的长袍。 现在她全裸了,站在这间明亮如白昼的房间里,站在木台上,被头顶的灯光从头到脚照得清清楚楚。她的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先是垂在身侧,又抱在胸前,最后又垂了下去。 女评定官绕着木台走了一圈,目光从她的头顶扫到脚趾,又从脚趾扫回头顶。她的目光冷而锐利,像是在打量一头待宰的牲畜——不,比牲畜还要精确,像是在检查一件即将出厂的器物,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脸,上等。”女评定官一边看一边在一张表格上记录,“五官端正,鼻梁挺直,唇形饱满,无胎记无疤痕。牙齿整齐,没有龋齿。” 她走上前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吴曼菲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的手指伸进她的口腔,在她的牙龈和上颚上摸了一圈。 “口腔健康。舌苔正常。” 她松开手,绕到吴曼菲的身后。 “头发,上等。发量充足,发质柔顺,色泽黑亮。” 她伸手捏了捏吴曼菲的发丝,然后顺着后脑勺往下摸,手指沿着脊椎一路滑到腰窝。 “肩颈线条流畅,脊椎正直,无驼背。肩胛骨对称。” 女评定官蹲了下去,双手握住吴曼菲的脚踝,迫使她的双腿分开。吴曼菲踉跄了一下,连忙扶住木台的边缘才站稳。 “腿型笔直,膝踝关节正常。大腿肉量适中,小腿线条优美。” 女评定官的手指沿着吴曼菲的小腿肚往上抚摸,经过膝弯、大腿内侧,最后来到了她的臀部。她用手掌包住吴曼菲的臀瓣,用力捏了捏。 “臀部,上等。饱满有弹性,形状圆润。臀沟深浅适中。” 她站起身,绕到吴曼菲正前方,目光落在了她的乳房上。 “乳房,上等。大小适中,形状挺拔,乳晕颜色标准。无结节,无肿块。” 吴曼菲的脸涨得通红。她的身体在女评定官的审视和触摸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寒冷——房间里的温度适中——而是因为屈辱。她像一件东西一样被摆弄,被评价,被分类。 “阴部。”女评定官的声音依然不带任何感情,“毛发稀疏,颜色浅淡。大小阴唇发育正常,颜色正常。处女膜——确认已破裂。” 她抬起头,看了吴曼菲一眼:“昨天做的?” “……是。”吴曼菲的声音几乎听不见。 女评定官点了点头,在表格上又写了一行字。 “综合评定:上等。”她合上表格,对站在门口的两位凤舞阁嬷嬷说,“清理一下,准备刺青。” --- 刺青室在一楼走廊的尽头。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汁味和血味。墙角立着一个炭火炉,炉上架着一只小铜锅,铜锅里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东西,散发出一种苦涩的草药气息——那是消毒用的。 负责刺青的是一个瘦削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沾满墨迹的灰色围裙。他的工具摆在桌上:一套粗细不等的银针,几碗不同颜色的墨汁,一根细细的竹签,以及一块粗糙的棉布。 “躺下。”他说。 吴曼菲躺在一张窄窄的木床上。木床的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划痕——那是无数奴隶在刺青时因疼痛而抓挠留下的印记。 “第一个位置,后颈。” 中年男人走到吴曼菲的头顶方向,弯下腰,用一块蘸了烈酒的棉布擦拭她的后颈——就是后脑勺发际线以下约两寸的位置。烈酒接触皮肤时带来一阵刺骨的凉意。 “疼也得忍着。动一下,针就歪了。” 他说完,拿起一根银针,在炭火炉上烤了一下,又蘸了蘸黑色的墨汁,然后对准吴曼菲的后颈,扎了下去。 吴曼菲的身体猛地一颤。 针刺入皮肤的那一刻,疼得并不算太剧烈——像是被一只大蚂蚁狠狠地咬了一口。但紧随其后的是银针在皮下拖拽的感觉:银针的尖端挑起她的皮肤,将墨汁一点一点地注入皮肉之中。那种感觉奇特而恐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金属在身体里移动,带着墨汁一起,像是在皮肤下面画一条看不见的线。 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地抓住木床的边缘。 第一行,是她的奴隶编号。 “C-3617。” 中年男人一笔一划地刺下去。每一个阿拉伯数字和英文字母都大约半寸大小,笔画粗细均匀,排列整齐。他一共刺了六个字符,前后用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然后是第二条刺青。 位置在耻骨上方——就是那片稀疏绒毛的正上方。 “这里也要刺?”吴曼菲忍不住问。 “当然。”中年男人头也不抬,“编号在明处,这个在暗处。以后有人验你的身份,不用你脱衣服——掀开裙角看一眼就知道了。” 他说着,用烈酒擦拭了她的耻骨上方。凉意让她的小腹一阵紧绷。 银针再次落下。 这一次刺的是两行小字。第一行是她的入籍年份“1937”,第二行是她所属机构的缩写“FTG”——凤舞阁。字体比后颈上的编字小得多,像是某种精密的微雕。 吴曼菲闭着眼睛,感受着银针在耻骨上方一次又一次地刺入、拔出、刺入、拔出。那个位置靠近她的阴阜,每一次针刺都会牵动下体那一片敏感区域,带来一种既疼痛又酥麻的奇异感觉。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小腹也在一阵一阵地抽动着。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中年男人终于直起了腰。 “好了。”他说。 他取过一块干净的棉布,蘸上淡盐水,将刺青区域的血迹和多余的墨汁擦拭干净。然后他端来一盏油灯,凑近了照了照吴曼菲的后颈。 “嗯。墨色均匀,线条清晰。放心吧,这个印记一辈子都不会掉。” 吴曼菲从木床上坐起来。她看不见自己后颈上的编号,但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火辣辣的痛,像是被火烫过一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耻骨上方的刺青——两行黑色的小字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两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吴曼菲了。 她是 C-3617。 她是一件奴隶。 --- 1937年6月 · 天命楼 · 入楼培训 入籍手续办完的当天下午,吴曼菲被送到了天命楼。 天命楼坐落在国都最繁华的朱雀大街上。楼高四层,青砖灰瓦,飞檐翘角,门前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天命楼”三个大字。楼前常年停着各式各样的马车,从简朴的布篷马车到镶金嵌银的贵族专车,应有尽有——这说明天命楼的客人遍布各个阶层,只要出得起钱,都能在这里找到对胃口的货色。 吴曼菲被带进了天命楼的后院。后院的建筑和前楼的富丽堂皇截然不同——这里是一排低矮的平房,是女奴们居住和受训的地方。 负责接待她的是一名年约四十的嬷嬷,梳着高高的发髻,穿着一身暗紫色的绸缎长袍,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碧绿的翡翠戒指。她的绰号叫“紫姑”,是天命楼三名首席嬷嬷之一,专门负责新入楼女奴的“入职培训”。 “你叫吴曼菲,C-3617,凤舞阁出身,等级评定上等。”紫姑翻看着一沓从凤舞阁转来的档案,语气平淡,“嗯,吴绍延的女儿——那个谋逆犯?也算是名门之后了。好,有噱头,能卖出好价钱。” 她合上档案,看着吴曼菲。 “从今天起,你就是天命楼的人了。这里的规矩很简单:客人就是天。就算客人要你把头塞进马桶里,你也要笑着照做。做不到,或者做不好,就有你受的。明白吗?” “明白。”吴曼菲低着头回答。 “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吴曼菲抬起头,看着紫姑的眼睛。那是一双深褐色的眼睛,瞳孔深处有某种冰冷而坚硬的东西,像是两块打磨过的石头。 “明白。”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好。”紫姑点了点头,“培训期三十天。前十天学基本功,包括床上七十二式的基本动作、口交吞精的技巧、按摩手法、以及客人的禁忌和注意事项。中间十天学进阶技巧,包括道具使用、SM基础、绳缚、灌肠等。最后十天是模拟接客,我们会安排经验丰富的男客来试货——放心,这些人不会真的把你往死里整,但你要是表现得不好,考核不合格,你就要从头再来一遍。” 吴曼菲听着,心脏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她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在凤舞阁的十三年里,她已经听姐姐们说过无数次天命楼的事情。但是亲耳听到紫姑把这些话说出来,那种真实感还是像一盆冰水一样浇在她的头顶。 “明天开始培训。”紫姑站起身来,“今晚你先休息。你的房间在后院三号房,你的室友是一个比你早来半年的姑娘,叫玉奴。有什么不懂的,问她。” 紫姑说完,转身走出了房间,留下吴曼菲一个人站在原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档案——档案的封面上贴着她的编号“C-3617”,旁边盖着一个红色的印章,印章上的字是: “天命楼·淫畜” 她缓缓地合上档案,闭上了眼睛。 窗外,天命楼前方的大堂里传来隐隐约约的丝竹管弦声,还有男人粗犷的笑声和女人娇媚的调笑声。那些声音穿过重重院落,穿过砖墙和窗棂,最后落在吴曼菲的耳朵里,变成了一种奇异而沉重的回响。 那是她后半生的背景音。 她睁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向后院三号房。 她的步子有些跛——后颈的刺青还在火辣辣地痛,下体的肿胀还未完全消退,耻骨上的针眼也在随着她的步伐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停下,因为她知道——从今往后,没有任何人会因为她疼而停下。 她推开三号房的门。 房间里,一个看起来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姑娘正坐在床沿上,低着头,正在用一根细细的绣花针在自己的小臂上刺着什么。听到开门声,姑娘抬起头来,冲她微微一笑。 “你是新来的?”姑娘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空灵感。 “……是的。” “我叫玉奴。”姑娘放下绣花针,站起身,朝吴曼菲伸出手,“欢迎来到天命楼。” 吴曼菲看着那只伸过来的手,迟疑了一下,然后握了上去。 那只手很瘦,骨节分明,指尖上沾着几点墨汁般的蓝色痕迹——那是刺青用的颜料。 她的心沉得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