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节
下午两点。阳光从窗帘缝隙移到了茶几边缘。林浅浅趴在地板上恢复体力——猫尾还没重新塞回去,肛门口已经收缩回正常的紧闭状态,只在括约肌边缘还残留着一圈极细的透明润滑液干涸后形成的薄膜。铃铛歪在她锁骨侧面,猫耳还戴在头上虽然歪了但没掉。透明连体衣被汗浸湿了一部分——后背的蕾丝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到脊椎线和肩胛骨的轮廓。
门铃响了。
林浅浅从地板上抬起头——猫耳轻微颤了一下,铃铛翻身时轻轻晃了一下——叮。她看向玄关方向,瞳孔微微放大。
「别怕。他不会碰你。」我把狗绳从她铃铛项圈上解开,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他的鸡巴这辈子都操不了人。」
开门。门口站着江哥。二十二岁,瘦条身材,骨架比女人还细——锁骨窝比林浅浅更深,肩宽比林浅浅更窄。手腕上戴着几条极细的银色手链,碰撞时发出细微的叮叮声。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超短裙——比我上次在仓库看到她时那条渔网袜更短,裙摆只到大腿上三分之一处,里面是黑色渔网袜裹着两条极细的腿。渔网袜的网眼大到能清晰看到里面的皮肤,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红痕。假胸D杯硅胶——黑色吊带紧身衣把假乳托起来,挤出极深的乳沟,沟底能看到硅胶和真皮肤的接缝处扑了厚粉底但还是有极细微的色差。栗色长发假发——齐刘海遮住眉毛,发尾内扣,颈后碎发用发胶定型。嘴唇涂成暗红色——不是正红不是粉红,是那种接近发黑但还看得出是红的淤血色,唇线描得极整齐没有任何溢出。眼线拉到太阳穴——黑色眼线液画出的猫眼形状比林浅浅的眼线长了将近一倍。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十厘米细跟,鞋面有金属扣环装饰。
他右手拎着一个黑色大垃圾袋——袋子鼓鼓囊囊,底部沉甸甸地往下坠,里面装的东西在走路时会发出轻微的塑料碰撞声。左手拎着一个小号化妆包——亮片材质,在走廊灯光下闪。
门打开后江哥没有立刻进来。他站在门口,从玄关方向往里看——先是看到我,然后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客厅木地板上。客厅里的画面:一个女生戴着黑色猫耳,身穿黑色透明蕾丝连体衣,腿上是开裆丝袜,肛门口还残留着刚才被拔出肛塞的湿润痕迹。猫尾搁在茶几旁边——刚才刚被拔出来搁在那里还没来得及重新塞回去。女生趴在地板上,铃铛歪在锁骨侧面,嘴唇上残余着干涸的奶沫痕迹。她的脸——不是恐惧,不是敌意,是猫在识别陌生人时的警觉和好奇的混合。
江哥看着她。嘴角慢慢翘起来——不是男人的笑,不是女人的笑,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不属于任何性别的轻笑。他涂着暗红口红的嘴唇拉开一个很小很轻的弧度。操着刻意夹细但喉结仍在上下滚动的男中音说:「哇。老师今天养猫了。」这句话在安静客厅里回荡了一小会儿——咬字刻意放软,尾音往上飘,但声带基础频率的低沉底噪怎么也压不掉。
我把江哥带到客厅。他在玄关脱掉高跟鞋,尖细的漆皮后跟从脚上滑下来发出两声轻响——嗒——嗒——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涂了黑色指甲油的脚趾蜷了一下(木地板比外面的走廊凉)。渔网袜包裹的脚背在阳光里显出细微的网纹阴影。林浅浅已经从地上坐起来了——没有站起来,只是从趴变成跪坐,手放在膝盖上,猫耳还在头顶但歪了的角度被她条件反射地拨正了一下。她的眼睛一直跟着江哥——从这个陌生人的脸扫到渔网袜,扫到假胸的乳沟,扫到喉结——扫到胯下。她在江哥的胯部停留了不到半秒——那里被超短裙遮着,但渔网袜紧贴的腿部线条向上聚拢的区域隐约能看到一小包被丁字裤勉强兜住的凸起。然后她的眼睛重新回到江哥脸上——嘴角那个酒窝没有凹,不是笑,是猫在识别对方是同类还是敌人时不自觉的静默评估表情。
「江哥。规矩。」
江哥点头。他把黑色垃圾袋放在木地板上——袋底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塑料摩擦声。然后他转向林浅浅。单膝跪地——不是男人的求婚姿势,是骑士对女王的效忠礼,右手放在自己心口假胸的左乳上,头微微低下,眼睛从下往上抬看着林浅浅:「江江是伪娘。江江用小鸡巴换老婆。鸡巴不行就是不行。江江不配操任何人。哪怕往手术台上一躺也不行——不是缺个洞——是缺了那根东西的气场。江江只配——」他顿了顿,把右手指从心口移到地面,撑着自己俯得更低,「——给嫂子刷厕所。」
这声「嫂子」让林浅浅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瞳孔猛地缩小——不是害怕,是被这两个字击中之后整个脑血管瞬间收缩。嫂子。她还没嫁给周屿。但江哥这声嫂子叫的不是她和周屿的关系——叫她嫂子因为在这里,她就是我的女人。周屿在外面。而在这个房间里——她是嫂子。这一声嫂子清楚地划分出两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她是她男朋友的未婚妻,在这个世界里她是被江哥称为「嫂子」的人——而这个嫂子此刻正四肢着地趴在地板上,还戴着猫耳朵。
江哥把黑色垃圾袋打开,开始往地板上倒东西。
一根假鸡巴——粉红色,大小和我的差不多,但表面纹理更凸出。硅胶制的龟头上面刻着一圈冠状沟的凸纹,棒身青筋被做成夸张的深浮雕,底座附带强力吸盘可以和地板紧紧粘在一起。假鸡巴从袋子里滚出来落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啪嗒声,硅胶在灯光下反着湿亮的粉光——它已经被洗过很多次,表面有细微的磨痕但没有残留。
一瓶透明润滑液——新的,还没拆封。塑料瓶身的标签上印着「水溶性·超滑配方·500ml」,液面在瓶内晃荡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把塑封膜撕开,瓶盖旋开,倒过来挤了一点在指尖试质感——透明黏液拉出半米长的丝也不断。
一条干净白毛巾——叠成整齐的方块,角落绣着一朵不起眼的白色雏菊。江哥把毛巾递到鼻子边闻了闻——说新买的有消毒水味但能用,等下给嫂子擦嘴。
一瓶便利店漱口水——薄荷味,蓝色液体在透明塑料瓶里晃荡。他拿出来时瓶盖没拧紧漏了一滴在自己手背上,他用舌头舔掉了——动作极自然。
一个黑色皮革项圈。林浅浅看到这个项圈时整个人终于发出了声音——「那个——是——」那是她的铆钉项圈。仓库器材箱上晾着的那个铆钉款——她第一次自己买来并且戴了十分钟才舍得取下的那条。铆钉有五颗,银色,皮面已经被她脖子上的汗和化妆品浸过好几次,有细微的磨损痕迹,但今天在江哥手里——铆钉反光比之前更刺眼,因为它被江哥用皮革护理液抛光过了,一道一道全擦干净了。江哥把项圈托在两手之间像献贡:「昨天去仓库收器材——老师说这个放在箱子上有点潮了——江江就拿回去擦了。嫂子的东西——江江不该碰——但江江不碰——江江用毛巾隔着擦——皮革护理液——铆钉一颗一颗拿棉签蘸护理液捅过——以前沾的汗和化妆品全洗掉了——嫂子戴的时候应该还是以前的触感——只是更干净——」他把项圈放在器材堆最高处,和林浅浅还放在茶几上的口红并排。
林浅浅看着那个项圈——那是她第一天自己买来戴上对着镜子独处十分钟的那条。现在它被一个她从没见过的伪娘拿着,重新放回她眼前。
「嫂子——别怕我。江江不碰嫂子。江江的鸡巴——是这个——」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渔网袜边缘那小块凸起,用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像在弹一块没发酵好的面团,「比主人的小两圈,硬不起来两分钟就软,射出来稀得像米汤。这玩意儿——只配放水的时候扶着——刷厕所的时候收进内裤里别碍事——所以江江入行那天就发过誓——这辈子不操任何人。江江只配刷厕所——主人操完嫂子——江江把嫂子的逼缝舔干净——把留在嫂子腿上的精液全咽下去——然后自己回家吃假鸡巴——用假鸡巴插自己屁眼——边插边打飞机——幻想被操的是我——这就是江江的全部功能。」
林浅浅全程眼不眨地看着他。嘴唇微抿——鼻翼轻翕,喉结缓慢滑动了两次。她说:「……你吃假鸡巴的时候——是幻想什么。」
江哥看着她。没有犹豫:「幻想主人操我的时候,和操嫂子用的是同一根鸡巴。」
林浅浅把脸转向我,又转回江哥。她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把歪掉的猫耳重新戴正——动作很慢很平。然后她说:「你叫他主人。叫我嫂子。那我是你什么人。」江哥:「是江江的主母。」林浅浅:「……说的什么鬼。猫和狗和伪娘——这一屋子全是变态。」但她说完之后嘴角那个酒窝却终于凹下去了——不是笑——是某种奇异的放松。和同类在一起时不需要独自承担所有罪证的感觉。
我把假鸡巴的吸盘吸在木地板上——用力按压底座中心,空气从吸盘边缘的被挤出后发出噗的一声。假鸡巴垂直立在客厅正中央——粉红硅胶龟头像一株从木地板里长出来的怪形蘑菇,在午后阳光下反射着湿亮的反光。假鸡巴的纹理都是夸张的深浮雕——冠状沟的凸纹比我的更明显,青筋轨道更粗更密。
林浅浅四肢着地慢慢爬过去——叮铃——叮铃——叮铃——铃声比之前更缓了,猫尾还没重新塞回肛门所以在爬行时没有尾巴拖动的声音。她爬到假鸡巴正上方,低头看着那个比自己更凸更凸的硅胶龟头——上面的冠状沟凸纹像一圈从硅胶表皮底下浮上来的半透明浮点。她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龟头表面——硅胶在室温下比体温凉,碰到时她指尖轻缩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指收回放在自己鼻尖闻了闻——硅胶有一股淡淡的工业气味混在润滑液的甘油甜味里。她低下头对准假鸡巴蹲下去——腿分开,开裆丝袜暴露的阴唇悬在假鸡巴龟头正上方。阴唇之间的淫水已经在往下滴——透明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拉出一根细丝正好坠在硅胶龟头的马眼凸点上。
她往下沉——噗嗤——硅胶龟头顶开第一圈阴唇。没有体温,没有脉搏,只是一根被木地板固定住的固定棒体——但纹理比活体鸡巴更密集,冠状沟的凸起比她阴唇能包裹的任一根真鸡巴都更夸张。她的阴道内壁被硅胶表面那些凸起摩擦出一种不同于被真鸡巴插入的麻感——硅胶不会自己调整角度推送,只能靠她自己控制下沉的力度和方向。她手撑着地板——猫耳在头顶一高一低。铃铛晃的频率从缓到急——叮铃叮铃叮铃叮铃——随着她臀部上下起伏越来越快,猫尾搁在茶几边缘。她低头看假鸡巴在自己阴道里进进出出——和镜子里被操不一样,这次是俯视。能直接看到自己阴唇被硅胶顶端和凸纹顶开再翻出来——每一下下沉都有一圈粉肉翻出再被下一次上升时推回去。阴唇边缘在硅胶凸纹的反复刮擦下从淡粉转成深红,穴口周围糊满自己分泌的白沫和透明润滑液的混合物。同时她的声音乱成了一团:
「凉——假鸡巴好凉——刚吸在地板上的时候比地板还凉——现在被浅浅捂热了——但还是一阵凉一阵热——纹理——凸点——龟头冠那一圈凸纹——比老师的更凸——进去的时候就刮着G点上沿——浅浅沉下去——再起来——再沉下去——控制快慢——沉的时候假鸡巴不动——老师也不动——只有浅浅自己——操自己——看着自己操自己——咿——这角度——到了——到G点背面——咿——操——母猫也会用假鸡巴——母猫的逼不是只能用老师——也能用假鸡巴——但只有老师——能用真的——假鸡巴是老师的工具——浅浅只是替老师在操自己——」
她一阵一阵颤动着骨盆,屁股沉到最低把整根假鸡巴吞到底——阴唇压在硅胶底座上把吸盘边缘压出极细的挤压皱纹。铃铛猛晃了好几下——叮铃铃铃铃——然后就停了,她整个人在假鸡巴上维持最深姿势不再动。阴道内壁在硅胶表面痉挛——穴肉一缩一缩把假鸡巴的青筋凸纹通过黏膜传导到盆底每一颗神经末梢。她的潮吹从假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喷射出来——不是透明一股,是带着微量白浊的高潮混合液溅在木地板上——一部分溅在她自己的开裆丝袜边缘,一部分顺着假鸡巴底座往地板缝渗透。她在高潮顶点的失声中嗓子劈了,只有一声极长的「喵——」从喉咙深处被挤出——不是人叫,是猫被踩到尾巴后发出的一声本能尖叫。高潮退回后她整个人从假鸡巴上滑下来——硅胶棒从她的阴道退出时发出极黏极响的噗嗤——整根假鸡巴都湿透了,从龟头到吸盘底座全是她的淫水,在阳光下反光像一层透明的漆。她瘫在假鸡巴旁边的木地板上——喘了许久才重新聚焦。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江哥。不是命令。是邀请——用眼神做的邀请。她想知道江哥接下来要做什么。
江哥跪下来。双膝落在假鸡巴旁边的木地板上,渔网袜包裹的膝盖在地板上压出两圈小凹坑。他低头——栗色假发的齐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假鸡巴还立在原处——上面的淫水还没擦,正在往下慢慢滴。江哥把刘海往耳后掖了一下——指甲刮过自己颧骨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凑近硅胶龟头。假鸡巴上全是她刚才喷出的透明黏液和微量白浊。江哥张嘴——暗红口红花开的嘴唇裹住假鸡巴顶端。含进去——不是假意。是真吃。假鸡巴龟头在他口腔里被暗红唇彩印了一个唇印,硅胶表面的淫水被他的嘴唇压力挤出极细微的咕叽声。他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腮帮子凹陷——口腔形成负压把假鸡巴表面的黏液吸进舌头背面的缝隙里。然后他开始用舌头绕假鸡巴的龟头冠——那一圈凸纹——舌尖从凸纹上沿刮到下沿再回到上沿,像在舔冰棒最圆的那部分。
林浅浅看着他。她的瞳孔完全放大了——不是恐惧,不是兴奋——是某种奇异的同类好奇。她看到江哥的嘴唇被撑大到和她自己口交时一样的O型,腮帮子同样凹陷,喉咙口同样发出含混的喉音。他吃假鸡巴的动作比她第一次吃我鸡巴时更慢更仔细——是因为他是自愿的,他是买了硅胶假鸡巴自己在家对着镜子练习喂饱自己,每一道纹路在被舌头碾过时他都想象是主人的龟头——而他现在跪在她刚自己喷过淫水的假鸡巴前,把「自己曾幻想过无数遍被塞在嘴里的那根主人鸡巴」的替代品上她留下的骚水全舔进嘴里。他的舌苔在扫过某一道凸起时突然停下来——抬起眼睛,从鼻梁上方看着林浅浅。嘴还含着假鸡巴,视线从硅胶龟头顶端穿过来。那双涂着浓重眼线和假睫毛的眼睛此刻正看着林浅浅——不是挑衅,不是讨好,是某种极单纯的同类共享。他停在那儿——嘴没离开——然后慢慢拔出。啵——和假鸡巴从她阴道里拔出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这次是从口腔里。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在脖子上细巧的喉结骨上下滑了一下——舌面上全是她残留的透明黏液。
林浅浅开口了。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江哥听到了:「你吃鸡巴的样子——和我好像。腮帮子都吸进去。嘴唇都薄薄地靠在龟头上——闭起来的时候嘴角翘的角度——」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嘴角——那儿刚才舔牛奶的奶沫还没干透。江哥回答:「江江练习了几百次——每次都想像主人操嫂子的样子——」他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吞假鸡巴。这次更往里——硅胶棒塞进喉管深处——他干呕了一下,眼眶红了——但他没拔,继续含着让假鸡巴在喉咙里被咽肌自动按摩。
然后他拔出来。假鸡巴从喉咙里退出的瞬间拉出一根极长的黏丝。他转身背对我。双手撑在木地板上——把屁股撅起来。渔网袜被扯破的裆部透出他肛门位置的皮肤——比刚才更红了,因为他刚才吞假鸡巴时已经在兴奋。他把假鸡巴——没有擦,从顶端到吸盘底座全是林浅浅刚才的淫水和她自己阴道分泌物的白浊——整根——对准自己屁眼。假鸡巴顶端挤入他自己的肛门——没有润滑,他自己的唾液就是唯一润滑。他的身体弓起来——渔网袜绷紧在他屁股上被撑出网状的白格——然后整根全推进去了。他肛门收缩和假鸡巴被插进结肠的声音在安静客厅里极响——噗嗤——然后是嘎吱嘎吱嘎吱——假鸡巴被他的直肠紧紧裹住,硅胶凸纹碾过肠内壁引起一连串他自己控制不了的连续闷哼从喉咙最深处的气门冲出来——不是叫,是哭腔和快感和窒息混在一起的喉音。与此同时他右手伸到自己胯下——开始打飞机。他的鸡巴比他戴超短裙的伪装性别还袖珍——但在他假鸡巴插进自己屁眼那一刻——这根小阴茎在被他自己拇指和食指环绕撸动时明显在高速搏动。他叫得不像人了——「啊——啊——啊——到了——江江看着主人操嫂子的时候——在肚子里幻想——刚才嫂子叫的那一声——喵——高潮了——江江就跟着一起到了——射了——射了——呜呜呜呜——主人——嫂子——江江射了——看着主人——在脑子里被主人操——就——」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稀薄乳白,量少,射程短——喷在自己渔网袜大腿上,喷在木地板缝里形成几颗扁圆的白色液斑。假鸡巴还在他肛门里没拔——他整个人塌在地上。嘴巴张着——唇上的暗红唇彩早就蹭坏了,假刘海歪向一侧,假睫毛扯了半拉。他躺在地上——渔网袜抽丝好几个洞,叉开的腿间全是自己刚射出的精液和他肛门口挤出的多余唾液。
最后——刷锅。
江哥慢慢爬过来。不是站,是爬——渔网袜的膝盖蹭在木地板上一路沙沙沙——手臂撑地,全身还挂着之前的高潮余颤。他爬到林浅浅分开的双腿前。她躺在地上——刚才连续肛塞高潮和假鸡巴高潮让她一直瘫在木地板上还没完全缓过来。猫耳这次彻底掉了掉在她头顶旁边——红绳狗绳还在地板上散开着盘成一个小圈。透明连体衣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到不再全透明而开始泛微弱的反光。阴道口刚从我体内拔出后涌出的白浊精液正往外流——乳白混合她自己的透明液,沿着会阴滑到她臀缝。
江哥把脸埋进她的腿间。不是舔阴道——是舔停留在她皮肤上的那些液体。他的舌头从阴道口最下缘开始——贴着精液濡湿的皮肤往上刮——哧溜——一整道混合液被他的舌面卷进嘴里。然后第二遍——哧溜——比刚才更慢。他闭着眼——表情不是色情,是专注,是信徒在舔圣像脚下的灯油。他从她的阴道口舔到会阴,从会阴舔到肛门口——那里刚才拔肛塞时还没完全收拢的括约肌还在往外缓缓渗润滑液和微量直肠分泌物。他的舌尖没有伸进去——只是贴着肛门口的表面横扫过去——哧溜——把她最后的残留舔净。然后他抬起头——嘴角沾着一小团白浊。他把那团白浊用指尖刮进自己嘴里,咽下去。然后他重新转向我——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只剩干净的水光,没有精液,没有淫水。
「江江只配刷厕所。江江只配吃主人留在嫂子体内的东西。嫂子就是江江的女主人——江江见到嫂子的时候——自觉跪——因为江江的鸡巴是用来跪的,不是用来操的。嫂子——好好照顾主人。江江只敢吃——不敢碰任何其他地方。」他把假鸡巴从自己肛门口拔出来——啵——底座出屁眼时挂了一圈白沫,收进黑色垃圾袋。又把那条绣雏菊的小白毛巾、漱口水、铆钉项圈——依次捡起。他最后把新买的润滑液瓶子拧紧瓶盖,庄重地放在茶几旁边——「留给嫂子下次用。江江的鸡巴不配用自己的润滑液——但嫂子该用。谢谢嫂子今天让江江吃到了主人的味道——江江从来没吃过这么多——今天是最满足的一天——嫂子下次叫江江来——江江马上过来——不管在做什么——江江都过来给嫂子刷厕所。」他站起来——渔网袜大腿内侧还挂着未干透的自己射出的精液反光——转身拎着垃圾袋往玄关退出。漆皮高跟鞋没重新穿——直接拎在手里,赤脚踩着木地板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再看了林浅浅一眼——然后关门。咔嗒。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阳光已经从茶几边缘移到了沙发扶手上。林浅浅还躺在木地板上——猫耳掉了,铃铛歪在锁骨侧面,猫尾还搁在茶几边缘。她从地板上慢慢坐起来——肛门口的括约肌还在间歇性地轻微收缩,假鸡巴高潮时的余韵还在盆底肌反复跳动。她把脸转向我——眼眶全红了。不是哭——是理解了。她从第一天被U盘胁迫起就一直以为自己只是一个被胁迫的、格外出格的"受害者"。她每次做完都要对周屿说对不起,因为她觉得自己在做对不起他的事。这是病态的。但今天,她看到一个比她更"病态"的人。这个人完全自觉、完全不可逆、并且对此没有任何愧疚——恰恰相反,他对自己的"不完整"有极清醒的定义。他说他是伪娘,因为他鸡巴小而且不爱用它。他可以吃沾满精液的假鸡巴、可以插自己屁眼、可以为她刷锅——但他不可以操别人。他对自己的"罪"不感到羞愧,他在"刷厕所"这件事上找到了某种极稳定的身份——不是受害者,不是施暴者,是两者之外的一个服务者。刚才在江哥面前,老师给了她一个她一直在逃避但此刻终于被赋予和确认的身份:老师的唯一。不是母狗,不是猫咪,不是工具集——是"唯一"。
「老师——在江哥面前——给浅浅确认了。不是威胁——不是惩罚——不是调教——是确认。浅浅从第一天开始就在等这句话——不是'你是我的母狗'——是'除了我谁都不行'——今天在江哥面前——老师让他看着浅浅被操——让他知道——他可以拿假鸡巴插浅浅——可以舔浅浅全身——但他的鸡巴永远不能真操浅浅——只有老师能——江哥吃假鸡巴的时候浅浅在看他——看他腮帮子凹进去的角度和浅浅自己吃老师鸡巴时一模一样——那一刻浅浅明白——江哥不是外人——江哥是另一面镜子——他镜子里映出来的不是浅浅——是'除了老师谁都不行'这句话的背面——老师把这句话放在浅浅身上——浅浅现在终于不用再说对不起屿哥哥了——不是屿哥哥不配——是浅浅已经——已经是老师的了——从第一天在器材室被老师看——到第二天穿吊带袜——到第三天自己买手铐——到第四天自己灌肠——到第五天在周屿身边被跳蛋操——到第六天在周屿床上被内射——到第七天——今天——主动来老师家——每一次都是浅浅自己选的——不是U盘逼的——是浅浅选老师——是猫自己跳上沙发——」
她把掉在地上的猫耳捡起来,重新戴好。这次戴得极正——两只猫耳完全对称。然后把猫尾肛塞从茶几上拿起来——自己掰开臀瓣把不锈钢底座重新塞回肛门,底座入肛时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喵——然后猫尾重新从她臀缝里垂下,尾端绒毛又扫到小腿。她四肢着地——重新铃铛戴上——然后爬到我腿边。爬进沙发和我之间的夹缝——蜷成团,脸贴在我大腿侧,猫耳压在我膝盖上,铃铛被她喉咙压住不再响,猫尾卷在自己腰上一圈。她闭上眼。喉咙底开始发出持续的呼噜声——咕噜咕噜咕噜——不是真的猫,是人模仿的喉音,从鼻腔后部持续发出,比上一轮更稳更低更长——频率缓慢但不断——猫在主人腿上睡熟时的响动。
「老师——猫咪困了。猫咪今天戴了猫耳朵——塞了猫尾巴——舔了牛奶——被遛了三圈——在假鸡巴上高潮了一次——在江哥面前被老师操了一次——现在猫咪想做一件事——在老师腿上睡觉。不是昏迷——不是昏过去——就是睡觉——猫咪第一次在老师家睡觉——在老师沙发上——被老师摸着头——睡着——醒过来的时候——还在老师家——不用急着去接周屿训练——不用赶回家免得妈妈怀疑——今天周屿全天不在——妈妈以为浅浅在图书馆——今天是浅浅最自由的一天——猫咪要把这最后一点自由——用在老师腿上睡午觉。喵——老师——摸摸猫咪的头——猫咪就睡着了——」
我把手放在她头上。拇指抚过猫耳——毛绒的质感在指腹下极软,内弧的铁丝被她的体温焐温。食指穿过她的头发——发丝间还有今天早上卷发棒残留的余温。她闭着眼,脸贴着我的腿侧。猫耳朵在我拇指下轻轻弹动了一下——然后停止了。呼噜声从高到低,越来越弱,越来越慢——最后变成极平稳的鼻息。铃铛偶尔随着她呼吸时锁骨极细微的起伏轻轻响——叮——叮——比之前所有铃声都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午后阳光移到了沙发扶手边缘,在她蜷起来的身体上画了一道金边。猫尾卷在她自己腰上,尾端绒毛在她呼吸时扫过她自己的臀缝——她已经睡沉了,对这个痒没有任何反应。
她说了一句极轻极模糊的梦话——「……结婚穿白色婚纱。」在梦里她还在和周屿结婚。但下一句——「婚纱里面——全是老师的猫咪。」嘴角那个酒窝在午后的阳光下无声地凹下去。这是一个在"不可能并存的身份"里终于找到某种平衡的少女。她在梦里同时是周屿的新娘和老师的猫。她不需要选择——她已经学会在两个世界之间切换呼吸。呼——新娘——吸——猫咪——呼——周屿——吸——老师。这就是她未来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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