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节

表面清纯实则反差婊渴望被威胁侵犯、寝取的青梅竹马梦想成真了 (7 · (7 · 约 2598 字

字号 19px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傍晚。阳光从客厅地板上完全消失了,只剩窗帘边缘还挂着最后一缕暗橙色的余晖。林浅浅在我腿上睡了将近三个小时。不是昏迷,不是昏过去——是真的睡着了。中间有几次眼睫动了动但没有醒——她在陌生的气味里睡得比在自己家还沉。猫耳在她睡着时歪了将近四十五度,铃铛压在锁骨下方被她的呼吸推得极缓慢地滚动。猫尾从腰间松开来搭在沙发边缘,尾端绒毛悬在木地板上方一厘米微微晃动。我一直在摸她的头——不是抚摸,是手放在她头上,拇指停在猫耳根部。她每次在睡梦中翻身时铃铛就响一下——叮——然后她听到铃声会轻轻往外吐一口气,像猫在梦里确认自己的项圈还在。 醒来。她睁开眼——瞳孔在刚醒时大面积扩散,虹膜只剩最外圈一道淡棕。然后她看清了我的脸——不是仓库的旧铁梁,不是周屿家的天花板,是我的脸。她把脸在我腿上蹭了蹭——猫耳蹭出细微的毛绒摩擦声——然后慢慢坐起来。猫尾在她坐起来的瞬间从沙发上滑落,硅胶尾巴在木地板上弹了一下发出啪嗒一声。她低低地喵了一声——刚睡醒的嗓子全是哑的。 「猫咪醒了——睡了多久——外面天都有点暗了——可是猫咪还是在老师家——老师没有把猫咪抱去卧室——就是在腿上——一直摸头——这就是老师——这辈子唯一一个——让浅浅睡过他的人。不是操完就走——不是胁迫——是等猫咪睡醒——屿哥哥没有机会——他没有可能会让我睡两个小时——因为他从来不让我在他床上躺更久——他怕——他不知道我在别人床上睡得最深——他不知道那些。老师知道——老师让猫咪在沙发边蜷了三个小时。谢谢老师——浅浅终于不用赶着回周屿身边排练下一条借口——」 她从沙发上下来,四肢着地——叮铃——铃铛重新开始响,猫尾在身后翘起来甩了一个弧——然后站起来。人立。不是猫了。她把猫耳取下来——发箍离开头发时带起几根碎发竖在空中。把铃铛项圈从脖子上解下来——银链松开时铃铛最后一次响——叮铃——然后把猫尾肛塞自己拔出来——啵——比上次轻,因为刚睡醒括约肌还松着,底座脱出时只带极细微的黏声。她把这三样东西——猫耳、铃铛、猫尾——用毛巾包好,放进衣柜旁边一个指定抽屉。不是带回家——留在我的公寓。这是她第一次把调教工具留在主人这边,而不是塞进自己帆布包最底层。 然后她一件一件脱。从透明连体衣开始——拉链从后颈往下拉,咔咔咔咔咔咔——和穿上时一模一样的机械声。从里面脱出来时透明蕾丝刮过她的乳头让她轻轻嘶了一声。然后是开裆丝袜——她把袜腰从腰际往下卷,从大腿滚到膝盖,从膝盖滚到小腿,从脚踝拔出来。丝袜裆部的开口边缘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干涸后结成的白屑。 全裸。她又变回了人。不是猫,不是母狗,不是工具集。是林浅浅。她站在衣柜前重新穿回自己的衣服——棉内裤(裆部刚穿上去就被还没完全排净的残余精液洇湿了极小一块),白色短袖T恤,牛仔短裙。她的身体上留下了今天所有痕迹——锁骨上有铃铛项圈压出的极细银链印,后颈有透明连体衣拉链蹭出的淡红,大腿内侧有开裆丝袜边缘的防滑硅胶条压痕,肛门里还有残余的润滑液在一滴一滴往外渗——她会用湿纸巾反复擦了好几遍。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梳理整齐——猫耳压塌的发根位置用指腹拨蓬松。把口红从包里拿出来——正红残余那截歪掉的膏体轻轻点在嘴唇中央只涂了一小圈,然后把口红放回包内侧拉链夹层。跛脚小羊不知什么时候从茶几上滑到了地上——羊脖子被刚才假鸡巴吸盘旁那滩潮吹溅到过,耳尖上多了一道极淡的透明干痕。她弯腰捡起羊——用自己T恤下摆擦了擦——放回包带上。 送我出门时她在玄关站了一会儿。已经换回帆布鞋,踩在木地板上最后的姿势是人腿不是猫腿。然后她转身踮脚——不是亲脸颊,是亲我的嘴角。嘴唇碰到了我的嘴唇边缘——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嘴。之前她亲周屿从来只是额头和脸侧。这个吻极轻,只停了不到一秒——但在这不到一秒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上唇碰到我的嘴角,下唇碰在我下唇边缘。她退回去——铃铛已经取下来了没有响,猫尾已经收在抽屉里没有再扫到她的脚后跟,但她退回去时那个酒窝和今天戴猫耳时一模一样。 「谢谢老师今天给猫咪一整天——喵——浅浅真的变成了老师的猫——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在心里——以后不管浅浅在哪里——在教室里——在屿哥哥旁边——在自己家床上——只要老师一牵狗绳——浅浅就会变回那只猫——老师不用驯——猫自己已经驯好了——浅浅要回家了——屿哥哥晚上会发晚安短信——我还会回晚安——但回晚安之前——今晚的梦里——浅浅不会梦到他——会梦到自己的猫尾巴——」 她关门。帆布鞋声在楼道里渐渐消失。我在窗帘缝里看着她走出楼门——夕阳正从城西沉下,她的影子拖在水泥地上特别长。公交车末排靠窗。她把包放在膝盖上——跛脚小羊歪在包口,羊耳朵上那道今天刚蹭到的透明痕已经被风干成一小片极淡的亮膜。把今天新买的那条黑丝吊带袜从包里拿出来——还没拆封,包装袋上的模特图被自己手指捏皱了——拆开包装,把丝袜叠好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回到家。脱鞋。开灯。妈妈在厨房煮面——「浅浅今天在图书馆复习到这么晚?」「嗯。快考试了。图书馆人多。」 浴室。莲蓬头开到最大。她把内裤脱下来——裆部中间那个小湿圈外沿还在扩展,是刚才在玄关亲老师嘴角时又渗出来的一小股残余精液。她把今天的所有道具逐一清点——猫耳留在老师家抽屉,项圈留在老师家抽屉,猫尾留在老师家抽屉,开裆丝袜自己带回——因为穿过了要洗。她把这条丝袜从包里抽出来——上面还残留着自己今天在老师家木地板上爬行时沾到的牛奶痕和假鸡巴高潮时溅上去的微量淫水。叠好。压在前天那条黑丝、大前天的肉丝、再之前几天的所有丝袜上面。现在枕头下面已经十层了。第十层——是今天第一次主动变成老师家猫咪那天产生的丝袜。 周屿的晚安语音准时发来:「浅浅今天复习累不累?图书馆空调凉快吗?」她听完两遍。打字——「有点累但很充实。晚安屿哥哥。」发送。关机。对着泰迪熊——熊鼻子已恢复蓬松,前些天的强行练习的口水印和干硬痕迹全部被洗干净。她摸了一把熊耳朵。说:「屿哥哥。今天浅浅去老师家了。自己问地址的。自己打车的。不是仓库。是老师家。沙发是灰的。窗帘拉着。衣柜里有给浅浅准备的猫耳朵。浅浅今天戴了猫耳朵。是猫。还会学猫叫。是老师的猫。不是屿哥哥的猫——屿哥哥没有养过猫。以后也不会养。浅浅今晚梦不到你——在梦里还是猫。」 然后她躺下。把熊抱在怀里。闭眼前头碰了碰熊鼻子。嘴角那个酒窝在黑暗里再次凹下去——和今天在老师腿上睡着时一模一样。只是这次周屿永远看不到。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