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节
猫尾在她臀缝里甩了十几分钟后,我把她从地上牵起来。铃铛在她起身时猛晃——叮铃叮铃叮铃——然后随着她站稳慢慢静止。她站在客厅中央,猫耳歪了一个角度,透明连体衣下的乳房在刚才爬行时被蕾丝反复摩擦让乳头更硬了,黑丝开裆处阴唇之间已经有了亮晶晶的黏液在往下拉丝。
我从衣柜里拿出另一条装备——不是猫的,是狗的。一条红色皮质狗绳,金属链扣可以扣在项圈上,握把是人造革包裹的圆环。还有一个小号不锈钢食盆——不是真的狗碗,是成人用品店买的专用道具,内壁光滑,外壁底部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乖狗狗的饭碗」。食盆拿出来时在灯光下反射出冷白光泽,金属底部还没用过,没有任何划痕。
「今天你不只是猫。」我把狗绳和食盆放在茶几上。她在看到狗绳的瞬间瞳孔缩了一下——红色皮质,金色金属扣,握把上有铆钉装饰。和上次仓库那条黑皮项圈的铆钉是同一风格。那是惩罚。这是牵引。惩罚是静态的——铐住就不能动。牵引是动态的——被牵着走,每一步都有另一个人的手在控制方向和距离。「猫咪会自己跳上沙发。母狗只会趴在地上等命令。你今天两个都要做。」
她低头看狗绳,又抬头看我。猫耳在她头顶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笑,不是害怕,是某种更深层的认知正在被激活。她把狗绳从茶几上拿起来——红色皮质在手指间滑过,金属链扣碰撞发出细碎的当啷声。她握着狗绳的握把,把它放在自己脸侧——红色的皮圈贴着她的脸颊,和她嘴唇上残余的淡红口红形成色差。然后她抬起头:「狗绳——和项圈不一样——项圈是戴在脖子上就完了——狗绳是——有人牵着——有人带你去哪儿你就得去哪儿——老师牵狗绳的时候——猫咪也要当狗——猫咪把铃铛的项圈扣上狗绳——既是猫又是狗——猫的脖子——狗的绳子——老师的两种宠物——都在浅浅一个人身上——喵——汪——」最后两个字她先学猫叫又学狗叫——「喵」尾音往上翘,「汪」短促往下沉,两个声音被同一张喉咙在同一个呼吸里推出来。叫完之后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害羞的笑,是被自己刚发现的某种新可能打断的笑。
铃铛项圈的银链上有个极小的挂环。我把狗绳的金属链扣扣上去——咔嗒。链扣的弹簧锁扣咬住项圈挂环时发出干净利落的机械声,在安静客厅里回弹了半秒。林浅浅低头看见自己脖子上的银链和红色狗绳连在一起——银链是猫,红绳是狗,在锁骨窝上方汇合,铃铛在两者的接头处轻轻晃——叮铃。
「爬。」
她双手双膝着地。铃铛响了一下——叮铃——猫尾甩起来在她后腰上摆动。狗绳握在我手里,握把的人造革圆环已经开始变温。我轻轻拽了一下绳子——不是猛拽,是给她一个方向。她被我牵着开始爬——四肢着地,右前肢先迈,左后腿跟上,猫尾在身后绷成一个轻微的弧。透明连体衣下的乳房在每次迈步时前后荡,乳头顶在蕾丝网眼后被刮出极细微的颤。每爬一步狗绳就轻微拉紧一下她的项圈——银链在脖子上绷直又松弛,铃铛就晃——叮铃——叮铃——叮铃——和金属链扣碰撞产生的细碎当啷声交替着,在木地板上奏成一连串极细微的节奏。我牵着她绕客厅爬第一圈。从茶几边到沙发边到衣柜前到玄关。她爬过木地板上那道被阳光打出的金色光带时,透明连体衣在光线下变成半透明,蕾丝的每一根丝都发亮。第二圈——从玄关回茶几,她爬过刚才她自己脱下的白T恤和牛仔裙——自己的衣服在地板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猫尾甩过T恤领口,尾端绒毛在白色棉布上拖出一道极细的轻痕。第三圈——从茶几到卧室门口再绕回客厅。她在卧室门口停了一下,往里面看了一眼——床上还摊着刚才拆开的包装袋,落地镜照出客厅这头一个牵着狗绳的男人和一个四肢着地的猫娘。
爬完三圈。她在茶几边停下来。铃铛还在余晃——叮铃——叮铃——越来越弱。她把脸转向我——猫耳歪了将近三十度,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透明衣下的胸口微微泛红。狗绳还在我手里,握把已经被我掌心焐得更温。
我把食盆放在木地板上。从冰箱拿了一盒冰牛奶——纸盒装全脂牛奶,刚从冷藏室拿出来,纸盒外壁立刻在室温下凝了一层白霜水珠。往食盆里倒——乳白液体从盒口涌出落在不锈钢盆底,发出汩汩汩的低沉水声。从冰箱角落摸了两块冰块丢进去——冰块碰到盆壁叮叮两声脆响,在不锈钢内壁上弹了一下各自落在盆底两边。牛奶在盆底铺开,冰块在乳白液中慢慢旋转,凉气从液面升起来在盆口形成一层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冷雾。
她低头看食盆——不锈钢内壁映出她自己头戴猫耳倒映在牛奶表面的扭曲倒影。然后四肢着地爬过去——猫尾在后面拖出S形,铃铛在喉咙下摇晃——叮铃——叮铃——叮铃——爬行速度比刚才更慢,每一步都像猫在接近一个陌生的水源。
停在食盆前。低头。不是直接凑过去——是先用鼻子闻了一下。牛奶冰冷的气息冲进她的鼻腔——带甜,带一点乳脂味,还有冰块融化时释放的极淡金属味。她的猫耳往前倾了一下——像真的猫在嗅食物时的耳位变化。然后她伸出舌头。舌尖先碰到冰块浮在牛奶表面的那个角——冰——她打了个细小的冷噤,整个人从脖子到猫尾根都抖了一遍,铃铛跟着抖——叮铃铃铃铃铃——然后她没退缩。舌头绕过冰块,舌尖卷起第一口牛奶。不像人喝——是像猫狗一样一下一下地舔,舌头从嘴里伸出来卷成一个极小的弧状凹槽,勺起一层奶液,缩回嘴里——吧唧。然后再伸——这次舔得比第一次更长,舌尖从盆底往上沿扫过去,把半溶的冰块推到盆沿碰撞出一连串叮叮叮——然后缩回来——吧唧吧唧。节奏开始建立——吧唧——吧唧——吧唧——每三下舔奶夹一下鼻子在液面呼出的噗——噗——噗——自己鼻翼呼出的气流把牛奶表面吹出极细微的涟漪。冰块在不断缩少,盆底的牛奶被舌头搅动着撞向盆壁——轻微水声哗哗。
她在舔奶的过程中做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自己的右手,不是撑地,而是伸到后面。手指绕过猫尾,拨开臀瓣缝隙里那根硅胶长尾的被层层叠叠的蕾丝阻碍,碰到了肛塞底座——推了一下。猫尾在她指压下更深入直肠——她在食盆正上方发出一声闷声的「喵——」——嘴里还含着一口没咽下的奶,这一声猫叫从牛奶液面弹回来带出几滴奶溅到她下颌线上。然后她自己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沾了一点刚才从肛门边缘被推出来但马上重新被括约肌收回的润滑液——她把手指重新放回地板没有擦也没有舔。舔完半盆牛奶后她抬起头——嘴唇上沾了一圈奶白色泡沫,从嘴角一直延伸到下巴尖,还有一些溅在鼻尖上。冰块还剩最后一块——缩小到只剩一角,在她舌头的后续扫荡下终于撞上盆壁化为白水。她伸舌尖把嘴角的奶沫一粒一粒舔掉——舔干净左嘴角——吧唧——舔干净右嘴角——吧唧——然后看着食盆底部那颗还在牛奶中慢慢旋的小冰块,又低头——把最后一口奶连同那颗碎冰一起吸进嘴里——咕咚——咽下去。
「喵——汪——」她先学猫叫又学狗叫——「喵」尾音往上扬,「汪」尾音往下斩——两个完全不同种类的叫声被同一张嘴在同一个呼周期里推出来。她自己也被这声音逗得笑了一下——不是害羞,是某种比害羞更深的东西——一种发现自己同时是两种动物的奇异的自哺后的满足。但笑声在中途变成了一声轻喘——因为她笑时牵动腹肌,腹肌一收缩,肛塞底座在直肠里又往深处挪了半寸压到之前从没被碾过的肠壁褶皱——她把新生的喘硬压回喉咙——铃铛在静音里晃了几下就停了。
然后我轻轻拽动狗绳。她从食盆边被牵开——跟着狗绳的方向重新开始爬。地板上的牛奶痕在她膝盖经过时被抹出一条条白道。
牵着她经过浴室门口时,我停下来。她也在狗绳的牵引下停下来——四肢着地,猫尾在半空中绷成弧。我低头看着她——猫耳歪了,铃铛静止,嘴唇上还有残余的奶沫。我说:「抬腿。」
她听到这两个字时瞳孔再次缩小——不是恐惧,是整张脸被某种极猛的羞耻在内部冲撞时原本的五官被迫挪了位置。她知道抬腿意味着什么——狗在墙根撒尿的姿势。她保持四肢着地,慢慢把右腿抬起来——不是人抬腿的直膝上提,是狗抬腿的弯曲膝盖往外翻——把大腿从身体侧面张开,把开裆丝袜暴露的阴户完整对准白色瓷砖墙面。铃铛在抬腿时悬空——叮铃——叮铃——叮铃——随着腿在空中轻微颤抖的频率越来越急越来越响。猫尾从臀缝里垂下来——在空气中慢慢摇——不是刻意做出来的摇,是肛塞底座被抬腿时骨盆侧倾而拉歪了角度。她保持这个姿势——右腿悬在半空,开裆丝袜暴露的阴唇之间已经有了透明黏液丝在往瓷砖地上拉丝。脸涨得通红——猫耳朵歪向一边,嘴唇被自己咬着,铃铛还在不急不徐地响——叮铃——叮铃——叮铃——每一下都是她腿抖的幅度在银链上被放大。
我走到她身后。猫尾垂在臀缝下方,硅胶长尾尾端绒毛扫在她的会阴处被淫水沾湿了一小撮。我握住猫尾肛塞的不锈钢底座——慢慢往外拔。底座从她的肛门括约肌里退出来——第一圈紧缩——第二圈紧缩——然后底座最粗的那截被括约肌吐出——啵——极响,比上次灌肠器拔出时更响因为底座粗了大半圈——声音在浴室瓷砖墙上弹了一下又弹一下,伴着从肛门口挤出的一小坨透明润滑液和白沫。不锈钢底座脱离她的身体后她整个人往前一趴——右腿从空中落回木地板膝盖砸在小面积地板上闷闷一声——手撑着瓷砖墙,铃铛猛晃了最后一次——叮铃铃铃铃——然后静止。肛门口还保持着被底座撑开的圆形小孔,在空气中慢慢收缩——一圈一圈往里收——能看到里面淡粉色的直肠黏膜边缘在慢慢合拢。
猫尾放在瓷砖地上。她蜷在浴室门口,猫耳彻底歪了几乎要从头上滑下去,铃铛喉咙下的银链在她现在的蜷缩角度被压住不再响。她把脸贴在自己刚按在墙上留下的手印位置——瓷砖被午后阳光晒得微温。一口气吸到肺底——然后压成一个单字:「……猫咪最爱她的老师。喵。是母猫——也是母狗——全是老师的。」她把脸从瓷砖上移开,重新撑起四肢,慢慢爬回客厅。猫尾还在地上搁着没重新塞——肛门口在爬行时一翕一张,把刚才被底座挤出的润滑液继续往外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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