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坦白的代价
苏艺的坦白从一部手机开始。浅浅从沙发垫下面摸出苏艺的旧手机——联网锁已经解了,但里面的聊天记录都保留了。她把手机打开,点开一个叫“夜色密语”的APP图标。然后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对着苏晴。
“这个APP,是她的第一个账号。”浅浅说,手指在屏幕上向左滑动,“她的个人资料:女,三十七,E杯,签名写的是'试试看,不行删'。头像是她的侧脸照——没化妆,眼角有细纹,但看起来不丑。甚至有点风情。”
苏晴盯着那个头像。那是她姐姐。去年春天的某个下午,阳光打在阳台植物上,苏艺站在阳台上自拍了一张——她记得,因为那天苏艺还发了朋友圈,配文是“春天来了”。同一天的自拍,一张发给了朋友圈,一张发给了约炮软件。
“她的第一个匹配——”浅浅继续滑动,“是一个叫'午后红茶'的ID。头像是空白的。个性签名写的是'二十,在校学生,喜欢姐姐'。匹配时间是下午三点零二分。”
林霖的身体在那张沙发上动了动。“午后红茶”是他的账号。
“第一句是你发的。”浅浅把手机转向林霖。
林霖清了清嗓子,声音有点干:“我发的是:'你的签名很好。试过了吗?'她回的是:'还没试。删之前先看看有没有人想聊。'”
“然后呢?”苏晴问。她的声音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愤怒——她才发现,原来愤怒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会先变成一种奇怪的镇定。
苏艺跪在地上,把脸从地板上抬起来。她现在能直视妹妹了——因为坦白一旦开始,就无法再隐瞒任何细节。第一个细节说出来以后,后面的会自动往外涌,像她阴道里的那些液体一样——开了闸就关不上了。
“聊了两三天。他说话很幽默,不像那些一上来就问'约吗'的人。他会关心我今天工作累不累,吃了什么。他知道我是一个人带孩子,但他不介意。他说他想找一个认真的关系——不是随便玩玩的那种。”苏艺说到这里,嘴角撇了一下,那是笑话自己,“我当时觉得——天啊,终于有人不嫌弃我是单亲妈妈了。他在乎我。一个比我小十七岁的男生,比我女儿这辈还大几个月,说想跟我认真。”
浅浅把手机翻到聊天记录的某一页。屏幕上出现的对话让苏晴的太阳穴跳了一下:
> 午后红茶: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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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对我好就行。其他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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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红茶:那你喜欢做爱吗?
>
> 艺:……很久没做了。快五年了。
>
> 午后红茶:五年?我帮你补上。让你把五年的份一次性补回来。
“他约你开房。”苏晴说。
“嗯。聊了一周之后。”苏艺的声音越来越黏——不是哭,是某种像酒一样的东西在她喉咙里发酵,“我犹豫了好几天。我以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在APP上认识一个陌生人,然后去酒店。但那天晚上浅浅不在家——学校组织去外省比赛,住两个晚上。我一个人在家,把所有灯都关了,缩在床上刷手机。然后他发了一条信息:'今晚月亮很圆,在看吗?'我在十八楼,他在十二楼。他发了一张从窗口拍的月亮。我去窗边一看——外面确实有一个很大的月亮。”
她停了一下,阴道夹了一下,把肛塞底座吸进去一点然后推出。狗尾巴在地毯上动了一下。
“他说——'我知道你也在看。来我房间吧。只是看月亮。我保证什么都不做——除非你说你可以。'后来他说,那天晚上他根本没在窗边。月亮照片是自己存手机里备用的随便发的。但他说了那些话——我就去了。”
苏晴看着屏幕上的房号和酒店定位。某家商务连锁酒店——离她们家小区不到一公里。
苏艺的阴道现在在滴一连串的水。不是高潮,是回忆让她的身体回到了那个晚上。那台电梯。那条走廊。那扇房间门打开时的空调冷风吹在她脸上。林霖站在门后,没有穿上衣,肩膀比她想象中更宽。
“他确实没一开始就动手。我进去的时候他坐在床边,床单是白色的,电视关着。他给我倒了一杯水——矿泉水,瓶口没开过的。他说'坐吧',我坐在窗边的椅子上,不敢往床上看。然后他走过来——不是靠近,是走到窗前站在我身边看月亮。他的手放在窗台上,离我的手只有几厘米。他没碰我。我等了大概五分钟——是我先碰他的。”
“你碰他哪里?”浅浅问。这个问题不是质问的语气——是老师在引导学生回忆课堂内容的语气。
苏艺闭上眼睛:“手。他的手指。我把我的小指勾上他的食指。然后他握住我的手——他那双大手把我整只手包住了。他在我耳边说'你很紧张'。我说是,五年了。他说——'让我来。你什么都不用想。'”
苏晴坐在餐椅上,大腿内侧在牛仔裤下面湿了一块。她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你姐姐跟你女儿的对象偷情的细节,你为什么在湿?但她控制不了。那种湿润和大脑是两套系统——大脑负责道德,身体负责诚实。
“他第一次亲我的时候——不是嘴,是脖子。他低头从侧面亲我的脖子,不是吸,是轻轻咬了一小口,用舌头压住牙印的位置停留了一会。我全身都软了。我的——我的下面——一下子就——全都——”苏艺咽了一口口水,“五年没被人碰过的身体——被那么轻轻咬一下,比被男人直接摸下面还敏感。他解我胸罩的时候,我的乳房从罩杯里滑出来碰到他胸口——他的皮肤好烫——我乳头顶到他胸膛的一瞬间,我就知道今晚一定会发生。”
“他的鸡巴第一次进去是什么感觉?”浅浅问。声音依然平静。
“很胀。比前夫大——不是长,是粗。进到一半卡住了因为太紧——五年没做过,里面自己收缩了。他没硬推,停在那里用龟头转圈磨阴道口。我趴在他肩膀上咬着他的耳垂不敢叫出声。然后他整根插进来了——从阴道口到宫颈口一口气全填满。我叫了一声——隔壁房间好像有人所以不敢大声,但那一瞬间五年没被填满的空虚感全部消失了。”
苏艺的眼泪又流出来了——但这一次不是羞耻的眼泪,是生理性的。她的身体在回忆的过程中自动模拟了那晚的每一次插入、每一声喘息。她的阴道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完成了至少三次剧烈的收缩,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淌过肛塞底座,滴在地毯上形成一个掌心大的湿痕。
“那天晚上他操了我三次。第一次在窗边——从站着后入,我扶着窗台看着外面的月亮,他在后面用侧入的角度操到我子宫口。第二次在地上——他把被子拉下来铺在地上让我仰面躺着,他把我的腿抬到肩膀那么高,从上往下操,这个姿势以前看过AV但没真正试过——原来真的能进得非常深,龟头顶到宫颈口的一瞬间我喷了第一次。第三次在天亮时——我准备偷偷离开,他半梦半醒把我拉回床上,让我骑在他上面。我在他上面自己摇——太羞耻了所以没摇多久就高潮了——把他夹射在自己体内——精液灌进去的时候我趴在他胸口哭了。”
苏晴的手指掐进了手心。她全神贯注地听这些细节——不是因为她喜欢听,而是因为她需要证据来决定要不要报警。但这种说法骗不了她自己。她的内裤已经全湿了。底裤裆部的棉布从干爽的浅灰色变成了紧贴在阴唇上的深灰色,两片阴唇之间夹着一条透明的淫水丝,隔着裤子连她都能摸到那股湿意。她姐姐说“前夫前夫”的时候她没湿。说“窗边”、“地上”、“骑乘”的时候,她每听一个词就分泌一小波——最后说“精液灌进去”四个字时,她的阴道收缩了一次,强度大到她能在大腿内侧感觉到括约肌联动了一下。
“第二天我删了APP。”苏艺说,“不是因为他操得不好——是因为操得太好了。我怕上瘾。而且我在回家的路上看了一眼他的朋友圈——有一个新动态,是在他房间里拍的日出,但是照片角落里有一件校服。浅浅的校服。口袋上绣着她的名字缩写。我当时整个人都凉了——我操了我女儿的男朋友。”
“但你后来又下载了。”浅浅说。
“嗯。过了一星期,我又下载了。不是为了找别人——就是为了找他。他还在。ID没变,签名没变。他重新匹配上我的时候,第一句说的是——'我知道你会回来。因为那一夜你高潮的样子告诉我——你需要的不只是月亮。你需要我。'然后我又去了一次酒店。然后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总共多少次?在你被我发现之前——你跟他开房开了多少次?”浅浅的声音依然平静。
“十几次。大概十六次左右。”苏艺低下头,“不是在同一个酒店——每次换不同的酒店,怕被发现。但越怕越想。最后一次——是在这里。你不在家。我们在主卧床上操了两次,然后去厨房热饭——热到一半他把我压在厨房操作台上从后面操了第三次。就是那次被你撞见的。”
浅浅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不锈钢操作台擦得反光。她转过身回到茶几边,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照片——照片光线很暗,但能看出是两个人站在厨房操作台前。女人弯腰趴在台面上,男人从后面进入。女人的脖子在闪光灯下反射出项圈的光。
“这张照片是谁拍的?”苏晴问。
“她自己的手机定时拍的。”浅浅说,“她用来——留作纪念。”苏艺低着头,肛门在收缩。狗尾巴抖动了几下。
“那天晚上我撞见他们。不是从门口——是从阳台上。我本来应该在外地参加社团活动,改期提前回来。开门发现没人在,但厨房灯亮着。我走到阳台门外面,透过玻璃看到他们在操作台上。我妈——光着身子趴在操作台上,我男朋友从后面操她。她叫的声音比我叫的都响:'爸爸——操死母狗——母狗的逼是爸爸的——'她叫他爸爸。”
浅浅走回苏艺面前,用笔记本的边角抬了抬她下巴。
“妈。跟苏晴说——你自己是怎么被撞见的。说完整。一个细节都别落。”
苏艺的坦白进入最羞耻的核心。她的阴道现在处于持续的、低烈度的痉挛状态——不是高潮,是接近高潮的预备状态。每一秒都在湿。狗尾巴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了,硅胶橡胶表面全是滑的,一摆就滴水。
“他操到一半我抬头看到窗外有人影。是浅浅——站在阳台玻璃外面。她的表情——”苏艺的嗓子完全哑了,“像被刀子捅了。她站在玻璃外面看着我们,眼眶红得能看见血丝。但她在笑——那种被最亲的两个人同时背叛之后的冷笑。她推开门走进来。她没哭没喊没打人。她只是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苏晴问。
“她对我说的——'既然你这么喜欢偷,那就以后都别把自己当人了。'”
客厅安静了几秒。然后浅浅把笔记本里一张纸拿了出来——纸是苏艺的笔迹,标题写着“第一天”。她把它挂在冰箱上原本贴家规的位置。
“从那天起——家规开始。苏艺不再是苏艺——她是我和林霖的母狗。每天背诵家规,每天早上用舌头舔干净前一夜操过的痕迹,每天高潮要向我申请。她一开始以为我只是在报复泄愤——但一个月后她发现了一件事。”
“什么事?”苏晴问。
浅浅从苏艺身后用膝盖轻碰了一下苏艺的尾椎骨,苏艺的肛门被顶得一紧,狗尾巴调皮地晃了一圈。她发出一声像小狗被踩到尾巴时的轻促呻吟——短而高。
“她发现被我管控之后,她再也不需要吃安眠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