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一章:闯入
苏晴站在姐姐家门口,手里拎着两袋水果,按了三次门铃没人开门,正打算走的时候,发现门没关严。
一条缝。五厘米左右的缝,从门框边缘透出客厅的暖黄色灯光。她闻到一股气味——不是饭菜的油烟,不是香薰蜡烛,是汗水混着某种腥甜,像夏天游泳池更衣室的味道,但更浓稠,更黏腻,带着一股她说不清的甜骚。
苏晴把水果袋放在地上。手指推开门缝,推开三厘米,足够一只眼睛看进去。
她看到的是姐姐苏艺的后背。
苏艺一丝不挂,跪在客厅的茶几前面。脖子上套着一根黑色皮项圈——不是配饰,是真正的狗项圈,牛皮材质,一指半宽,搭扣在脖子后面,上面挂着一块金属铭牌,反射着灯光。项圈下面连着一条不锈钢链子,链子另一端系在茶几腿上,长度只够她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那一片地毯上活动。她的手腕被反绑在身后——不是绳,是肉色硅胶约束带,两指宽,扣在手腕后还有余量。她的脚踝也被同样的约束带绑着,膝盖被迫贴着地板,无法站直。
苏晴的手按在门框上,指节发白。她应该推门进去,应该喊姐姐的名字,应该报警。但她没有。她的脚被钉在原地,眼睛被钉在苏艺的后背上——她的姐姐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肛门里插着一根黑色的狗尾巴肛塞,狗尾巴从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拖在地毯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从她两腿之间能看到肿胀的深红色阴唇,像两瓣被揉烂的玫瑰花瓣,中间的裂缝淌着一条透明的液体,拉成丝垂下来,滴在茶几下面的地毯上。地毯上已经有了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苏晴的喉咙动了动。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在木门上刮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但客厅里没有人注意到——因为客厅里还有两个人。
她的外甥女浅浅,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她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正低头写着什么。腿上摊开的不是课本,是一个打开的优盘盒子——优盘已经被插在电视柜上的蓝牙音箱上了。
林霖——浅浅的男友,那个她曾在家庭聚会上见过几次的、看起来像乖巧大学生的大男生——此刻坐在茶几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裤子拉链开着,手放在自己的阴茎上,缓慢地上下撸动。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根黑色的硅胶振动棒,上面全是黏稠的透明液体,拉成一条丝悬在茶几边缘,快要滴下去了。
电视屏幕亮着。不是电影,不是新闻。是投屏——手机投上去的。屏幕上的画面是聊天记录截图:酒店预订确认、房号、时间、房间内部照片、床上凌乱的被单、女人赤裸的后背和她脖子上刚有的那根黑色项圈。
苏晴的脑子在疯狂地转:这些截图是谁的?是苏艺的。是浅予的妈。是她的姐姐。跟她女儿的男朋友。
来自约炮软件。她在跟女儿男朋友偷情。
“第八条——母狗每天早上必须用舌头舔干净爸爸射在母狗床上的精液。舔干净之后去给妈妈请安,跪在卧室门口等妈妈醒来。妈妈醒来之前不准动。”
苏艺在背诵。声音沙哑,像喉咙被什么东西刮过,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淯。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而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的透明液体已经不再是一滴一滴地流——是涓涓地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窝,再滴到地毯上。肛塞的狗尾巴在她尾椎骨上轻轻晃动,每次晃动都让肛门括约肌收缩一圈,连带整个屁股都微微抖一下。
“第九条——高潮必须向妈妈申请。未经许可高潮者,罚禁止高潮一周加肛门塞加大一号。”
“第十条——在家必须自称'母狗',称呼浅浅为'妈妈',称呼林霖为'爸爸'。在公共场合恢复正常称呼,但私下必须严格按角色行事。称呼喊错加倍罚。”
苏晴听到这里的时候,她的身体发生了一件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她的两腿之间湿了。不是汗。不是尿。是她作为一个有性经验——虽然不多——的成年女性,能准确识别的那一种湿。她的内裤裆部已经有了潮湿的触感,阴唇在潮潮的布料下面微微张开、充血、变暖。
她的大脑在尖叫着“这是错的”,但她的阴道在说“继续看”。
她看到浅浅写完手里那页纸,撕下来夹进笔记本,然后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蹲下来,用笔杆抬起苏艺的下巴。苏艺的脸完全暴露在苏晴的视线里——那张脸,她的姐姐的脸,曾经在母亲葬礼上哭到脱水的脸,曾经在她大学毕业典礼上骄傲地笑着的脸,此刻的表情是苏晴从未见过的:眼眶红通通的,眼泪和眼影混在一起糊成一片,整张脸红得发烫,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津液,嘴唇微微张开,舌头在里面轻轻颤抖。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兴奋。彻底的、赤裸的、不加遮掩的性兴奋。
“你妹妹来了。”浅浅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预报。
苏艺眯起眼睛顺着门缝看过来。视线对上了。门缝后面——她妹妹苏晴的脸,半张着嘴,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表情在恐惧和某种不该有的兴奋之间来回切换。
“苏晴——”苏艺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不要进来——求你了——不要——”
但她的大腿内侧又涌出了一股液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在妹妹的注视下,在被撞破的这一刻,她的阴道比背诵家规时更湿了。
苏晴推开了门。
两袋水果还留在门口地上。她跨过水果袋走进客厅,站在玄关和客厅的交界处。从这个距离她能看到更多细节——苏艺脖子上的项圈侧面有两个金属环,其中一个挂着一把密码锁。乳夹是那种带齿的不锈钢夹子,夹在乳头上,乳头因为长时间充血已经变成深紫色,乳夹下面连着细细的链子垂到肚子上,链子尾端挂着几个小铃铛,苏艺每次呼吸铃铛都会响。她的大腿上除了阴道分泌物之外,还有几道没擦干净的白色痕迹——是精液。已经半干了,但在皮肤上结成了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膜。
冰箱上贴着一张纸。苏晴走过去,在上面读到:
> **林家调教家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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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母狗在家中须裸体戴项圈。项圈是财产标记。
> 二、母狗称呼浅浅为“妈妈”,称呼林霖为“爸爸”。
>
> 三、母狗高潮须向妈妈申请,获准后用定时器限时三分钟。
> 四、母狗每日一小时肛塞训练,每周递进半号。
> 五、母狗在饭后为爸爸清洗阳具(用嘴)。
> 六、母狗吃狗粮隔日一次,狗碗专用。
> 七、母狗每次被操后须亲吻妈妈脚背谢恩。
苏晴看完这七条,把纸从冰箱上揭下来撕成了两半。
“你们都疯了吗?”她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尖细而颤抖,“浅浅——你把你妈当狗?你让她叫你妈妈?你让她吃狗粮?你是人吗?你是畜生——”她转过去看着林霖,“你操我姐——你操了十九岁女朋友的妈——你还让我姐戴项圈——你晚上睡得着吗?”
浅浅从苏艺面前站起来,走到苏晴面前。她比苏晴矮了半个头,但她的气场压过苏晴一头。她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愧疚,没有任何苏晴预期会有的情绪。只有冷静——一种像是在做学术答辩的冷静。
“你说得对。我让我妈戴项圈,让她当狗,让她叫我妈妈。但你自己看看她的身体——你刚才在门缝外面看到了什么?”
苏晴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我看到——我看到她跪在地上——被链子拴着——”
“你还看到了什么?”
沉默。苏晴不愿意说出来。
“你看到她的逼在流水。”浅浅替她说,“从她猜到你在门缝后面那一刻开始,她的逼就一直在流。你撕掉家规的时候,她比被操的时候还湿。苏晴——你姐姐现在是一个比她三十七年人生活中任何时候都更亢奋、更湿润、更诚实的女人。你可以说她不正常,但你绝不能说她不幸。”
“这是扯淡,”苏晴的声音发抖,“这是调教,是控制,是——”
“是控制。没错。但人类需要控制。你在银行做信贷审批,每天被人控制工作内容。你被你的领导控制,被你房贷控制,被'正常人应该怎么活'的控制。”浅浅向前迈进一步,两个人的脸现在只有半臂的距离,“我唯一比那些控制器多做的,是告诉我妈:你被我控制是因为我爱你。你是我的财产是因为我珍惜你。你叫我妈妈是因为我接管了照顾你一生这件事。”
苏晴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不想哭,但她哭了。因为她发现浅浅说的话里有什么东西敲到了她心里某个从不敢碰的地方。
“姐——你跟我回家——”苏晴想绕过浅浅去解开苏艺的链子。
但苏艺先开口了。
“不要解开。”
苏晴愣住了。
“苏晴——不是她逼我的。”苏艺跪在地上,脸半转过来,下巴还在发抖,但声音比刚才清晰了,“是我先偷了她男朋友。不是调教开始的起点——是我约炮软件上遇到林霖,开房操了三次,操完才认出他是浅浅的男朋友。是我当了那个勾引女儿对象的婊子。浅浅发现之后——她没报警、没赶我出门、没把我往死里恨。她给了我这个。”
她晃了晃脖子,项圈上的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这个项圈——是她原谅我的方式。”
苏晴站在客厅中央,脚边是撕成两半的家规纸片。她看看跪在地上的姐姐——阴道还在滴水,肛塞还插着,狗尾巴拖在地毯上——然后看看站在她面前的浅浅——十九岁,T恤上有卡通印花,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上面写着调教记录。最后看看林霖——裤子还没拉上,阴茎半硬,龟头暴露在空气里。
“我需要知道全部。”苏晴的声音终于稳下来,“从约炮软件到现在。每一个细节。”她顿了顿,“然后我再决定要不要报警。”
浅浅看着苏晴。她没有回答,转身坐回沙发上。她拍了拍旁边的座位。苏晴没有坐。她拉过一把餐椅,在茶几对面坐下——离林霖最远的位置。但她能闻到林霖那边飘来的精液气味,混着苏艺阴道分泌物的气味,在暖黄色灯光下稠得像一层油。
“苏艺。”浅浅说,“从你的角度说。从开始。不要省略。你妹妹要细节——给她细节。”
苏艺跪在地上,V字形的硅胶约束带让她的手腕在背后微微发麻。她深吸一口气,阴道不自觉地又收缩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里,有液体正在往外挤。
“六月初。我下载了探探。”她说。
苏晴没有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