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门缝后面的秘密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番外四(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番外四 · 约 211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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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当天晚上没有回家。 她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凉透了的水,脑海里一遍遍地重放今天下午看到的画面和听到的坦白。那些细节像锈蚀的铁屑粘在她脑子里面,一边让她恶心,一边让她不得不去反复摩擦。 三个婴儿都睡了。林霖在婴儿房旁的次卧——浅浅说今晚不需要他。苏艺跪在地毯上——浅浅特许今晚可以跪姿睡觉,因为她今天承受了太多:被妹妹撞见、背诵家规一字不差地念出来、坦白了约炮和偷情的所有细节。此刻她跪在地毯上,膝盖下垫了一块软垫,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边缘,狗尾巴肛塞已经被取出来清洗后重新塞回去,换了小一号的睡眠款。呼吸平稳,偶尔肛门会不自主地收缩一下,睡眠中仍在训练括约肌。 浅浅坐在苏晴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手里转着遥控器。她一直没有开电视,只是反复转着。两个人在暗光中对峙——一个是刚发现自己姐姐是母狗的妹妹,一个是从撞破奸情那天起就成为“妈妈”的女儿。 “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她不吃安眠药了?” 浅浅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抬手比了一个数字——大概三个月不到两个月的样子。 “大概是在调教大概一个来月未到的样子。那天晚上我忘了事先塞肛塞给她——平时晚上睡觉都有戴,那次忘掉了。她居然自己主动去拿睡眠款给自己塞好。然后她跪在狗窝里翻以前的包,从最里面翻出她那瓶氯硝西畔——她经常吃的那种蓝色的药——看了一眼,放下,没有吃。第二天早上我问她怎么没吃,她说'忘了。'一个多年安眠药史的人说'忘了吃药'——等于告诉我说她不需要了。” “调教替代了药物?” “不是调教替代药物。是她终于有人二十四小时管她了。一个习惯沉默和独自承受的人,忽然有一个比她更强的意识接管了她所有的睡眠、高潮、饮食、排泄——她不需要自己管自己了。吃安眠药是因为大脑停不下来。跪在狗窝里睡觉的时候——她大脑是空的。项圈、肛塞、规矩——它们替她停下来了。” 苏晴把凉水喝了。味道很涩——在水杯里放太久了,水里的氯气挥发殆尽,剩下底层的矿物质。 “你上次说——每天早上震动唤醒她。那个怎么操作?” 浅浅从茶几下拿出一个遥控器——圆形的,有七个按键。上面贴着标签:唤醒、惩戒、高潮限时开始、高潮限时停止、检查模式、紧急中止、备用。 “项圈内侧装了微型震动模块。每天早上六点震动一分钟——不是暴力震,是低频的,像猫呼噜那种频率。唤醒她的同时刺激颈动脉窦区域的副交感神经——让大脑在清醒前产生轻松感。她以前每天醒来第一件事是很烦地看着窗外想自己又要活一天了。现在醒来第一件事是震动唤醒——大脑编好的程序是'妈妈在叫我起床'。这个差别大到——她不用吃安眠药就能睡着,不用喝咖啡就能醒来。” 苏晴看着遥控器上的按钮——每个按键表面都没有防误触凸起,光滑无障碍,但她看到“惩戒”键的角落有一点点磨损掉漆。那意味着有人按它按过很多次。 “惩戒键——她犯了什么需要惩戒?” “大部分是高潮未经许可。前几个月她自控能力弱——被操一两次就自己偷偷高潮,事后挤进被子里揉自己,爽完才想起来没申请。罚方很直接——跳蛋塞进去开到最大档震动十分钟但不准高潮;或者一天不准说话,只能摇头点头;最严重的一次惩罚是肛塞换加大一号,从S直接跳到M码,她括约肌适应性撕裂了,出血两滴,后来给她休息了一周。” “那个笔记本——我可以看吗?” 浅浅犹豫了一小会,然后把茶几下放的笔记本推给她。 苏晴翻开。扉页上写着:*控制不是剥夺,是接管。母狗不是贬义,是归属*。然后是第一页——表格,格线画得很直: > **D1 第一周 6月某日 星期一** > > *高潮申请:2次(厨房1/卧室1) | > 获准次数:1次(厨房未准——未提前叫停) | > 间隔:4h34m | > 未准高潮后反应:跪下说“母狗接受”,但阴道收得太紧在检测时磨到了跳蛋边* > > *肛塞训练时长:45min(S号,期间站立10min/跪姿35min) | > 脱落:0次 | > 润滑补充:3次* 接着往下翻——每次高潮都被记录在案,每次惩罚都标注了原因和结果。还有更私密的内容:每日晨间检查的阴道分泌物颜色,经期前后的情绪波动曲线,月经前后激素波动导致的高潮阈值变化的图形分析。苏晴翻到后半部分,突然停下了。一页纸,字体从表格变成了手写体——是苏艺的字迹: > *今天被罚跪三小时,中间不想求饶了。太累——但最后半小时,浅浅妈过来把跳蛋停了,递了半杯温水给我——她没有说“辛苦了”之类的话。她只说了句“慢一点喝,别呛”。* > > *母狗的手还是被约束带绑着——她用吸管让我跪着喝。那一刻我意识到:我不再是苏艺。我是她的作品。但不完全是一件作品——我在她眼里还是能渴、会累、需要小口喝温水的人。* > > *谢谢。女儿。* 苏晴合上这本笔记本,把它放回茶几上。手指在上面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明天——我想看她整个晨间流程。从震动唤醒开始。不是旁观——全程在场。可以吗?” 浅浅从苏艺的旧手机屏幕上抬起眼。屏幕的光在暗客厅的暖黄灯光下映得她的瞳孔格外亮。 “你确定?看完之后可能就回不去正常了。” 从昨晚到现在她始终没洗澡。身上沾着姐姐阴道分泌物蒸发后残留在空气中的黏腻感,自己的内裤干涸了又湿透,反反复复好几轮。她的项圈——不对,她没戴项圈。但她的脖子开始觉得空,像戴了很久的人突然摘下之后脖子反而觉得冷。锁骨那一圈空荡荡的。 “我回不去的时候——早就过了那个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