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家庭晚餐
傍晚六点,三个人——浅浅、林霖、苏艺——回到了市区的家。
不是苏艺原来的老房子。是林霖买的婚房——一套大平层,六个房间。主卧是林霖和浅浅的,次卧是苏艺的,婴儿房在最里面,书房在隔壁。客厅很大,有一个开放式厨房和一个超大阳台。阳台是封起来的——浅浅说以后调教不去外面了,就在这个阳台。窗帘拉上,外面看不到,但她知道外面有人车来车往。
苏艺的狗窝从老房子搬过来了。放在次卧的角落里,上面铺了新的毯子。浅浅说平时苏艺睡床,但受罚的时候睡狗窝。另外客厅角落放了一个狗碗——不是吃狗粮用的,是苏艺受罚时用狗碗喝水的。浅浅说不给碗装水——装的是温水,因为苏艺胃不好不能喝凉的。还有一条新地毯铺在厨房地板上——比老房子的更厚更软,因为浅浅说苏艺跪着做饭的时候膝盖需要好一点的地毯。
这些细节,都是浅浅在婚礼筹备期间安排的。苏艺完全不知道。
她推开次卧的门,看到角落的狗窝和床并排放在一起的时候,愣了很久。然后她看到狗窝上贴了一张便签——浅浅的字迹:
> 床是苏艺的。狗窝是母狗的。两个都是你的。选哪个睡取决于你当天表现好不好。
苏艺把便签揭下来,折好,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那本粉色的“婚后管控日志”。然后她跪在狗窝上拍了一张自拍,发给浅浅。
> 母狗在狗窝上坐好了。等待妈妈今晚的家庭晚餐指令。
浅浅秒回:
> 裸体围裙。跪着做饭。今天新婚第一天,做一桌好的。你的拿手菜——红烧肉、清蒸鱼、白灼菜心、番茄蛋汤。鸡巴不是菜,不用端上来。
苏艺看着那条信息笑了。
她从床上站起来,脱掉全身衣服,换上那条穿了快一年的裸体围裙——粉色的,印着卡通小狗,胸前位置有两个洞专门露出乳房。围裙布料已经洗得有点发白了,但苏艺舍不得换。这是她当母狗的第一条围裙,是她“降格”的第一个标志。
她穿着这条围裙走进厨房。先淘米——电饭煲按下去,三碗米。然后洗鱼——鲈鱼,剖肚去鳃,鱼身划三刀塞姜片。然后切五花肉——肉皮上的毛根用镊子拔干净,焯水去血沫,炒糖色,小火慢炖。然后摘菜心——每根从中间对剖,泡盐水去虫子。然后打蛋——番茄切十字花刀,热水烫皮,剥皮后切块。
她的动作很快。做饭是她当母狗之前的技能——做了十九年饭给浅浅吃,手艺早就炉火纯青。但以前做饭是母亲的责任,现在做饭是母狗的荣幸。同样的动作,同一个厨房,同一个女儿——身份变了。
肉炖了一个小时后到了最佳口感。苏艺拿筷子夹了一块出来,吹凉了放进嘴里尝味——咸淡刚好,糖色也漂亮。她把肉盛进浅口的白瓷盘里,在盘子边缘摆了三朵焯了水的西兰花做点缀。然后蒸鱼——蒸八分钟刚好,拿出来倒掉蒸出的水,铺上葱丝,浇热油。热油泼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滋啦”,整个厨房都是葱香味。
七点整,一桌菜摆上了餐桌。红烧肉油亮亮的,清蒸鱼热气袅袅,菜心碧绿脆嫩,番茄蛋汤红黄相间。三副碗筷——林霖坐在主位,浅浅坐在他旁边,苏艺的碗放在她平时跪着吃饭的茶几上。
但今天浅浅指着餐桌旁边的第三把椅子。
“今天坐椅子。新婚第一天,给你一个面子。”
苏艺愣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屁股刚挨到椅面上的时候,肛塞被压了一下往里顶了半厘米,她闷哼了一声但马上调整了坐姿。她已经很久没有坐在餐椅上和家人一起吃饭了——以前在老房子都是跪在茶几前用盘子吃。坐椅子的感觉很奇怪——和浅浅、林霖平起平坐,视线在同一高度,像三个正常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普通人。
林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
“嗯。”他发出一个满意的鼻音,“比酒店的好吃。”
“你妈的手艺确实好。”浅浅夹了一块鱼肉,小心地挑掉刺,“我从小吃到大。她以前开过小餐馆,红烧肉是招牌菜。”
“后来为什么不开了?”林霖问。
“亏了。”苏艺说,“那年浅浅刚上小学,我一个人开店带不了孩子,就关了。后来去超市当收银员,再后来攒钱开了一家服装店——就是现在那家。”
她说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但她脖子上暗红色的项圈在厨房灯光下反着光,围裙胸口的两个洞里露出因为喂奶而胀大的乳房,乳头上还残留着半小时前喂奶时被林安吸出来的红印。这些东西提醒着三个人——她看起来像是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饭的家庭成员,但实际上她是这个家的母狗。坐椅子只是今天的一种特许。
“妈妈。”苏艺放下筷子。
“嗯?”
“母狗申请一件事。”
“说。”
“明天开始——还是跪着吃。坐椅子不习惯。而且从下面看妈妈和爸爸吃饭,母狗觉得更安心。”
浅浅嚼完嘴里的菜心,吞下去。
“准。明天恢复跪姿进食。但茶几升高十厘米——你剖腹产的疤在阴雨天会胀痛,一直弯腰低头挤压肚子不好。我让林霖订了一个新茶几。”
苏艺停了一下。她不知道浅浅注意到了她刀口阴雨天胀痛的事。她从来不在浅浅面前提自己哪里不舒服——因为母狗不应该因为小伤小痛去麻烦主人。但浅浅注意到了。
“谢谢妈妈。”
“不用谢。你是林家财产。财产要保养。坏了贬值。”
林霖笑了一声。浅浅侧头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夹了第二块红烧肉,“就觉得你挺会当妈的。比你妈以前强。”
苏艺也笑了。
“她确实比我强。我管她的时候只会做饭和唠叨。她管我的时候——会订茶几。”
三个人同时笑了。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很轻。像三月的春风——还有一点凉,但阳光已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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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后,苏艺收拾碗筷洗碗。围裙还穿着,光着屁股在厨房里忙碌,裸露的臀随着她弯腰洗碗的动作在灯光下晃来晃去,肛塞底座在尾椎骨处微微反光。
浅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
“苏艺。”
“在。”苏艺没停下洗碗的手法,只是侧过头。
“今天家庭晚餐,你觉得怎么样?”
苏艺冲掉手上的泡沫,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然后她从厨房走出来,跪在沙发前面——这是她的默认位置,不管有没有被要求,回到客厅就要跪。
“母狗觉得——”她想了想,“是母狗这辈子吃过最好的晚饭。”
“比婚礼晚宴还好?”
“婚礼晚宴是好吃的,但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饭不是吃味道——是吃人。和妈妈爸爸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母狗自己做的菜——就算烧糊了也是最好吃的。”
浅浅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明天开始,”她说,“晚餐之后加一个环节。家庭分享。”
“家庭分享?”
“对。每天吃完晚饭,三个人坐在这里——你跪着——各说一件事。今天发生了什么,心里想了什么,开心什么不开心什么。什么都可以说。这不是调教——这是家庭。”
苏艺的眼眶又有点热。她发现从婚礼到现在,自己总是在眼眶发热。不是因为什么事,而是因为每一件事。
“那母狗今天先说。”她跪着说,“今天母狗最开心的事——是妈妈让母狗坐椅子和爸妈一起吃饭。”
“坐到椅子上才发现不舒服?”浅浅笑了。
“不是。是坐到椅子上才发现——原来妈妈是把我当家人的。不只是当母狗。”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
“你本来就是我家人。当了母狗也是。这两件事不冲突。”
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拉起她的手。
“走。给三个小崽子洗澡。今天晚上轮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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