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六章:婚后的第一个清晨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番外三(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番外三 · 约 31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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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艺在凌晨四点半醒来。 持续性强高潮带来的后遗症非常明显——她的盆底肌酸得像被人拧了一夜,阴道肿了,阴唇红肿得像两片被水泡发的木耳。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后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扯得疼。 她从圆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身边两侧——浅浅蜷缩在一起,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林霖仰面躺着,一只手搁在额头上。两个人都睡得很沉。房间里的暖黄壁灯还亮着,照出床单上狼藉的一片——各种干涸或半干的体液痕迹把那张雪白丝绸床单染成了一幅抽象画。 苏艺花了大约二十秒才完全清醒。然后她的条件反射启动了——作为母狗,她不应该比主人晚起。她在凌晨四点半醒来,这本身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生物钟。她必须在主人醒来之前完成一系列晨间任务。 她从床上滑下来,脚踩在地毯上差一点滑倒——地毯上还有她昨晚潮吹喷出来的那摊液体。她扶着床沿稳住身体,然后跪下去,开始在黑暗中——不对,在暖黄壁灯下——进行晨间仪式。 没有项圈的震动唤醒——两个项圈昨晚都戴在她脖子上,没有遥控装置。没有浅浅的口头命令——她们还在睡。但苏艺不需要命令。她有肌肉记忆。 第一步:趴下身舔掉昨天溅在地毯上的体液痕迹。她的那摊潮吹液已经半干,舌头贴上去能舔到一丝微咸的残留。她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舔到床单边缘——床单上的痕迹太多,不可能全部舔干净,但她至少把滴下来那条精液痕迹舔掉了。 第二步:去浴室清洗自己。她走进套房浴室——巨大的独立式淋浴间,花洒比普通的大三倍。热水冲下来,她开始清洗身体。阴唇一碰水就刺痛——红肿的软肉在被水流冲击时像针扎一样。她用沐浴露仔细清洗大腿内侧的干涸体液,清洗乳房上干涸的乳汁残留,清洗剖腹产疤痕——那一圈淡红色的肉线。肛塞在昨晚林霖抽出来后没有再塞回去,肛门现在空空的,但括约肌在热水里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空了反而觉得不对。 第三步:戴上装备。她从自己带上来的一小袋里拿出——M码日用肛塞(婚礼特别款,底座是珍珠白色的),乳夹(低张力的,因为昨晚乳头喷过奶,需要低强度让乳头休息),还有昨晚取下来的跳蛋——她已经洗好了,重新塞进阴道。跳蛋是关闭状态,但她习惯了它在体内的感觉。然后是项圈——昨晚戴了两个,浅浅说旧的要收起来。她把旧的取下来,小心折好放进袋子里。脖子上只剩新的那个——暗红色,铭牌上刻着“林家家犬”。 第四步:准备早餐。总统套房里有一个开放式厨房,冰箱里存了婚宴剩下来的水果和面包。苏艺穿上浴袍——遮住项圈——开始准备早餐。她把草莓切片,把面包烤到两面微焦,把牛奶温到刚好不烫口的温度。然后她跪在厨房地板上——总统套房的厨房地板是瓷砖,凉凉的——等主人醒来。 五点半,浅浅翻了个身。 五点四十五分,林霖起床去洗手间。 六点整,浅浅睁开眼睛。 “苏艺。” “在。”苏艺从厨房跪着挪到卧室门口,“妈妈醒了。” “早餐。” 苏艺把准备好的早餐端到床边——不是放在床头柜上,而是跪着举过头顶,像进贡一样。浅浅从床上坐起来,披上酒店浴袍,拿起一片烤面包咬了一口。 “几点了?” “六点零三分。” “你几点起的?” “四点半。” 浅浅咀嚼着面包,看着跪在床边的苏艺。苏艺已经换上了干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脸上有刚洗过的清爽感。但眼底的黑眼圈暴露了她只睡了——浅浅心算了一下——昨晚高潮结束后大概是凌晨一点,四点半就醒了。不到三个半小时。 “你睡得太少了。” “母狗习惯了。双胞胎夜奶时期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已经练出来了。” “那是哺乳期。现在哺乳期基本结束了,你不需要再按那种作息。”浅浅放下手中的面包,“今天我破例。你可以回房补觉。” “可是今天还有——” “没有了。婚礼结束了。今天没有仪式、没有流程、没有宾客、没有致辞。只有我们仨——和三个孩子。”浅浅看着苏艺,“今天是婚后第一天。我给你的第一条命令是:上午补觉。下午接孩子。晚上家庭晚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 苏艺跪在那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是——母狗觉得不真实。”苏艺的声音有点抖,“昨天还是婚礼,母狗戴双项圈,在婚床上被爸爸操到持续高潮。今天妈妈突然让母狗补觉。好像——好像一切都在变。” “当然在变。”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她,“昨天是婚礼。昨天是终结。昨天是你作为‘婚前母狗’的最后一天。从今天起,你是‘林家母狗’。婚前母狗的使命是辅助我和林霖的关系,林家母狗的使命是维持这个家的运转。辅助和维持是两种不同的工作模式。辅助需要高强度、高频次、高刺激。维持需要稳定、持久的低强度输出。你能理解吗?” 苏艺想了想。 “母狗理解。就像——以前母狗是短跑运动员,每天冲刺。以后母狗是马拉松运动员,每天匀速跑。” “差不多。”浅浅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苏艺的头,“所以——去补觉。这是林家母狗收到的第一条正式命令。” “是。妈妈。” 苏艺站起来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回过头。 “妈妈——早餐的面包有点硬。微波炉加热二十秒的话口感更好。母狗刚才忘了说。” “知道了。去睡。” 苏艺推开门走了。 浅浅站在总统套房客厅里,看着窗外。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城市的天际线。远处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朝阳。她穿着酒店白色浴袍,头发散乱,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烤面包。从落地窗的倒影里,她看到了自己——和昨天婚礼照片上的完美新娘比起来,现在这个版本更像一个真实的、刚结婚的、有点累的普通女孩。 她把面包塞进嘴里,走到厨房把苏艺切好的草莓片吃了。然后又吃了另一片面包。然后她对着冰箱门——不锈钢面板反射出模糊的人影——轻轻说了一声: “妈妈。” 不是叫苏艺。是自言自语。她今天开始,是妻子了。 --- 苏艺没有直接回自己房间。她先去了婴儿房。 三个孩子在云顶山庄酒店的托婴中心——专门为参加婚礼的宾客提供婴儿托管服务。苏艺到的时候,托婴中心的护士正在给苏艺的双胞胎换尿布。三个婴儿并排躺在三张婴儿床上——苏艺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姐姐叫林安(浅浅起的名字,平安的安),弟弟也叫林宁(也是浅浅起的,宁静的宁)。浅浅的女儿叫林念——念念。 苏艺站在婴儿床前,低头看着三个呼呼大睡的小东西。凌晨四点多喂了一次奶,现在正睡得沉。姐姐林安把拇指塞在嘴里——这个习惯像苏艺小时候。弟弟林宁的睡姿最夸张——胳膊腿全摊开,占了婴儿床的四分之三面积,把被子踢到一边。林念睡在中间,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耳朵旁边,嘴型像在含着乳头——虽然嘴里什么都没有。 苏艺看了很久。然后她在婴儿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本来只想坐一会儿,结果头一歪就睡着了。 ---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 不是自己醒的——是被乳房胀醒的。双胞胎断夜奶后,白天还是需要喂三次。她从昨晚到现在没有挤过奶,乳房硬得像石头,浴袍前襟湿了两块。 婴儿床里,三个小家伙也醒了。林安在哭着要奶喝,林念正翻过身趴着,林宁还仰躺着,但脸已经皱成一团——哭的前兆。 苏艺解开浴袍,把林安抱起来放在左乳前。姐姐熟练地含住乳头,大力吸吮。然后她抱起林宁放到右乳——双胞胎同时哺乳,这是她怀双胞胎时苦练的技能。林念暂时没轮上,只能用奶瓶喝冻母乳。 两个婴儿吮吸的时候,苏艺靠在椅子上,有一种奇怪的平和感。昨晚她是戴着双项圈的母狗,在女儿的婚床上被操出持续高潮。今早她是三个婴儿的外婆——不对,对双胞胎来说是妈妈,对林念来说是外婆——坐在这里喂奶。 乳汁从两个乳孔同时流出。姐姐吸吮的力度比弟弟大得多——左乳的头皮已经被吸破了,每次喂奶都会疼半分钟然后麻木。右乳完好,弟弟吸吮温柔得多。 她低头看着胸前的两个婴儿,和旁边婴儿床里正在喝奶瓶的林念。三个孩子,同一个父亲。她看向窗外——云顶山庄的园林里,婚礼的痕迹正在被工人清扫。昨天铺在礼堂门口的红地毯已经被卷起来,花架上的玫瑰正在被拆除,停车场里最后一辆宾客的车正在远去。 婚礼结束了。婚后生活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