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洞房之夜

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番外三(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 番外三 · 约 1007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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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顶山庄的总统套房,这是林霖和浅浅的新婚洞房。 套房在最顶层,整层只有这一间。客厅有六十平米,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夜景,浴缸在落地窗前面——躺在浴缸里就能看夜景。卧室有一张圆床,直径两米五,上面铺满了玫瑰花瓣。这些都是婚庆公司布置的——玫瑰花、香槟、巧克力、蜡烛。 但浅浅不打算用婚庆公司的标准方案。 她让林霖把客厅的玫瑰花瓣全扫掉。把蜡烛灭了——危险又俗气。把巧克力扔了——哺乳期不能吃。然后她让林霖把自己抛在床上——是真的抛,不是抱着放下来——林霖把她从客厅一路抱到卧室,然后抛在圆床中央。 浅浅躺在玫瑰花瓣堆里,穿着酒红色旗袍,头发也散了。她的高跟鞋还没脱,一只挂在脚上,另一只掉在床边。她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的镜子——套房的设计,圆床上方是一面圆形的大镜子。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头发散乱,旗袍皱巴巴,脸红扑扑的,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 林霖站在床边,正在解领带。 “等一下。”浅浅说。 林霖停手。 “先叫她过来。” --- 苏艺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是总统套房,是楼下的普通套房——刚刚脱下深蓝色晚礼裙,正在解项圈上的颈饰。 她的手机亮了。浅浅的信息。 > 上来。520。 520是总统套房的房号。 苏艺没有重新穿礼服。她只穿了一件浴袍——房间里自带的白色浴袍,腰带随便一系。脚上趿着拖鞋。项圈没摘——新项圈,暗红色的,铭牌在浴袍领口若隐若现。 她坐电梯上了顶层,敲响520的门。 门是浅浅开的。她还穿着酒红色旗袍,但旗袍的拉链已经拉下一半了,露出后背上半部分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头发彻底散了,妆有点花——眼影在眼角落了一小块。 “进来。”浅浅说。 苏艺走进去,看到了满地的玫瑰花瓣——不是诗意的散布,而是被浅浅扫到墙角堆成一堆的那种。蜡烛全灭了。巧克力盒子被打翻在地毯上,旁边是一只高跟鞋。 “新娘子妈妈的洞房——”苏艺环顾四周,“好像刚打过仗一样。” “婚庆公司的布置太俗了。”浅浅说,把苏艺拉到客厅中央,“但我留了一样东西。” 她指着落地窗前的浴缸。白色的独立式浴缸,里面放满了热水,水面浮着厚厚一层玫瑰花瓣。热水冒着蒸汽,在落地窗上结了一层薄雾。透过薄雾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远处是商业区的高楼,近处是云顶山庄低矮的花园和游泳池。 “我和林霖还没用过。你先用。”浅浅说。 “母狗……先?” “对。你今天一整天——从早上六点跪到晚上九点。中间上台致辞被我算计,敬酒被我瞪了十几次,花球砸膝盖上,还被苏晴拉去洗手间扒光。身体机能几乎到极限了。”浅浅推着苏艺走向浴缸,“泡半个小时。水温三十九度,加了海盐和薰衣草精油。泡完出来。然后今晚——洞房夜。” 苏艺脱下浴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总统套房温暖的灯光下——F杯的乳房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很好,乳头因为哺乳而大且黑,乳光在灯光下反着微光。小腹上剖腹产的横切口已经淡成一条浅红色的线。妊娠纹从肚脐两侧往腰侧延伸,银色的细细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今天早上她自己修剪的,因为要穿高开衩旗袍。 脖子上只有项圈。暗红色的。铭牌上的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踏入浴缸,沉进热水里。三十九度——刚好比体温高一点,不烫,但足以让肌肉放松。玫瑰花瓣贴上她的皮肤,海盐在水里化开,薰衣草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她靠在浴缸壁上,头枕着浴缸边缘,项圈的皮革沾了水,贴着脖子那一圈微微发胀。 她的眼睛闭上。一整天的画面在脑海里走马灯——清晨教堂地毯的触感、项圈换新的金属撞击声、头纱下面浅浅的微笑、礼台上致辞时跳蛋的最高档震动、苏晴在洗手间里的那句“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操蛋的人”、花球落在膝盖上的重量。 还有那个眼神。浅浅在婚宴上看了她十三次。十三次眼神交换。十三次阴道收缩。 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浴室——不对,浴缸在上方的镜子里投射出她的倒影。热气让倒影有些模糊,但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躺在热水中,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铭牌上的字在镜中倒过来,但仍然清晰可辨: > **林家家犬·苏艺** > > 归属:林霖 & 苏浅浅 > > 2026.5.20 今天的日期。5.20。婚礼的日期。也是她被正式冠名“林家家犬”的日期。 苏艺把手从热水里抬起来,摸了摸那块铭牌。金属在热水蒸汽里变暖了,不再冰凉。 “林家家犬。”她轻声念出来,然后笑了。 --- 泡了二十五分钟,苏艺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淌下来,带着玫瑰花瓣粘在皮肤上。她拿浴巾擦干身体,重新披上浴袍。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光已经调暗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占了整面墙。房间里只亮着几盏暖黄色壁灯。卧室的门开着——圆床上,浅浅和林霖已经在那里了。 苏艺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 浅浅仰面躺在圆床上,身上还穿着酒红色旗袍,但旗袍已经从下面被推到了腰间。她的腿是张开的,林霖跪在两腿之间,正在脱自己的衬衫。浅浅的头发散在玫瑰花瓣堆里,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 她从天花板的镜子里看到了苏艺。 “过来。”她说,手拍了拍床沿。 苏艺走过去,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这是她习惯的位置——床旁边、地板上、主人的脚边。但今晚的床是婚床,地毯是总统套房的地毯,空气中飘着的是薰衣草和玫瑰的混合气味。 “今晚的规矩。”浅浅说,声音有些喘——林霖在脱衬衫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腰侧,她怕痒,“由我来说。林霖执行。” “是。新娘子妈妈。” “第一。今晚不叫新娘子和新郎。今晚叫妈妈和爸爸——和平时一样。婚礼结束了。明天开始我们是已婚夫妇。但今晚——一切都和婚礼无关。今晚是林家的洞房之夜。我是林家的女主人,你是林家的家犬。家犬可以参与女主人的洞房,但家犬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 “是。妈妈。” “第二。今晚三个人一起。但主导的是我。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我说了算。你的身体可以高潮——今晚不限次数。但每一次高潮之前要喊出来,喊什么你自己想。喊得不够响亮不够臣服的,高潮扣掉不算。” “是。妈妈。” “第三。”浅浅从床上伸出手,手指托起苏艺的下巴,“今天一整天你辛苦了。所以今晚——给你最后一次放纵。接下来进入已婚生活后,你被操的频率会降到每月两次。今晚是过渡期,给你一个够本的机会。好好把握。” 苏艺的阴道已经在滴了。 “谢谢妈妈。母狗会好好把握的。” 浅浅把手收回去,对林霖说:“正事。开始吧。” --- 林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从苏艺踏进套房开始,甚至更早,从婚礼仪式上浅浅在头纱后面看他那一眼开始。他把脱下的衬衫扔到地毯上,然后俯身去亲浅浅的脖子。 浅浅的旗袍还没脱。林霖不打算一次脱掉——他从旗袍的下摆探进去,手沿着浅浅的大腿往上摸。浅浅的腿很滑,刚涂了身体乳,林霖的手指一路摸过去没有任何阻力。 “等一下。”浅浅说。 林霖停手。 “先帮她弄湿。”浅浅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床边的苏艺。 “她已经湿了。”林霖看了一眼。苏艺跪在地毯上,浴袍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 “不够。”浅浅说,“我要她的水能淌到地毯上。” 林霖从床上下来,走到苏艺面前。苏艺抬头看他——勃起的阴茎就在她面前,隔着内裤都能看到轮廓。她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去含。 “没让你含。”林霖说。他把苏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床尾。浴袍从后面掀开,露出光裸的下半身。肛塞还在体内——她刚才泡澡的时候取出来清理了,然后重新塞回去。林霖把肛塞抽出来,放在一边。肛门口在慢慢闭合,但还没完全合上,留着一个粉色的小洞。 林霖没有碰肛门。他用手指探进苏艺的阴道——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然后是三根。苏艺的阴道已经在跳蛋和整整一天的心理刺激下积蓄了大量的敏感度,三根手指一进去就引发了剧烈收缩。 “啊——爸爸的手指——爸爸的三根手指在操母狗的逼——母狗的逼一天没被操了——早上到现在——好痒——痒了一天——终于有东西进去了——” 林霖的手指开始抽送。他的手指比阴茎细,但更灵活,指关节弯曲时可以勾到G点。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按压阴蒂。苏艺的叫声立刻变了调。 “啊啊啊——G点——爸爸按到母狗的G点了——好酸——好涨——要尿了——母狗要尿了——” 苏艺趴跪在床尾,整个上半身陷进玫瑰花瓣堆里,屁股高高翘起。林霖的三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指关节弯曲着反复刮擦G点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她的阴道从早上到现在经历了太多——跳蛋的低频震动、婚宴上十三次眼神交换引发的收缩、苏晴在洗手间扒光检查时的羞耻、泡澡时热水和精油的双重刺激——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让她的阴道此刻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林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整个弹簧系统就崩溃了。 “尿——尿了——母狗要尿了——爸爸让母狗尿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溅在床尾的地毯上。不是尿液——是潮吹液,清澈的,带一点微甜的气味。量很大,她一整天的积蓄全部喷了出来,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自己喷出来的那摊液体里,大口喘气。腿在抖,盆底肌在痉挛,阴道还在往外涌残留的液体。她的阿黑颜还没翻完全——但已经在边缘了,眼皮颤动着,眼球往上翻了一半,舌头微微伸出来。 “母狗尿了……母狗把新娘子妈妈的洞房地毯尿湿了……母狗该死……” 浅浅从床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喘气的苏艺。苏艺跪在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里,膝盖浸透了。深色地毯上那摊水渍在暖黄色灯光下反着光。 “第一高潮。用时四分钟。太短了。”浅浅说,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的烹饪时长,“但力度够。你的潮吹量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次。看来今天一整天的前戏起作用了。” 她重新躺下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 “上来。” 苏艺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还滴着液体。她爬上圆床——这张两米五直径的大圆床,足以容纳三个人。浅浅躺在正中央,苏艺爬到她左边,跪坐着等待指令。 “旗袍。”浅浅说,“帮我脱。” 苏艺跪着挪过去,手指捏住浅浅旗袍的拉链头,从腰部往下拉。酒红色的旗袍从浅浅身上滑下来——先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然后是腰线,然后是屁股。浅浅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白得像瓷器。三个月的产后恢复让她的腹部基本平坦了,但还没有完全回到孕前的状态——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中线,比苏艺的浅得多。 “内衣。”浅浅说。 苏艺把手伸到浅浅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D杯的乳房弹出来——因为哺乳而比孕前大了一号,乳头是深粉色的,比少女时期颜色深了。浅浅的乳房不像苏艺那样下垂,毕竟她才二十岁,皮肤弹性比三十七岁的人好得多。 “看够了没有?”浅浅说。 “没有。”苏艺脱口而出,然后赶紧补充,“母狗看不够。新娘子妈妈的身体是母狗见过最美的身体。” 浅浅轻笑了一声。 “这句话你刚才对着头纱喊过了。” “母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浅浅没有回应。她伸手把苏艺拉下来,让苏艺侧躺在她左边。然后她转向林霖——他已经脱掉了裤子和内裤,阴茎完全勃起,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正事。”浅浅说,“你先进我。” 林霖爬上床,跪在浅浅两腿之间。浅浅的大腿内侧已经有湿润的痕迹——她在看林霖用手指操苏艺的时候就已经湿了。林霖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然后推进去。 浅浅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阴道在孕后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产后三个月的禁欲让她几乎回到了处女的紧致度。林霖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阻力,每一层肉壁都在缩紧。 “啊——慢点——你太大了——”浅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娇喘,不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命令语气。她在床上的声音和林霖平时听到的苏艺完全不同——苏艺是淫乱的、崩溃的、粗俗的,而浅浅是克制的、隐忍的、即使在被操的时候也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控制。 但林霖没有慢。今晚是他和浅浅的新婚之夜,他等了这一天等了太久。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浅浅的宫颈口。浅浅的宫颈比苏艺的高,需要更深的角度才能触到。 “叫出来。”林霖说。 “我……我不……” “今天是新婚之夜。你命令了你妈一整年。今晚你命令不了我。”林霖加快抽插,一只手按在浅浅的锁骨上,把她固定在床上,“叫。叫出来。” 浅浅咬着嘴唇,坚持了大概十秒。然后—— “啊——啊——啊——你——你太深了——啊啊——撞到了——撞到那里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她的叫床声比苏艺收敛得多,但对浅浅来说已经是彻底的失控。她的手指抓进林霖的背肌,指甲陷进皮肤里。腿从床上抬起来缠住林霖的腰,脚趾蜷曲。头往后仰,脖子露出来——苏艺从侧面能看到浅浅的脖子上没有项圈,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而她的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 林霖和浅浅在她的身边做爱。她跪坐在同一张床上,距离他们的身体不到三十厘米。她能闻到浅浅的体味混着婚礼上残留的香水,能听到浅浅每一声压抑的喘息,能看到林霖的阴茎抽送时从浅浅阴道里带出来的透明液体。她的阴道又开始涌了——刚才喷过一次还不满足,身体在主人做爱时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润滑。 她的乳头在胀。从下午到现在没有挤过奶——双胞胎今天由苏晴和保姆照看,用库存的冻母乳喂。乳房胀得像石头,乳头上渗出的乳汁滴在床单上。 林霖在浅浅体内抽送了大约十分钟,浅浅的身体突然绷直了。 “啊——啊啊啊——要——要——要去——” 浅浅的高潮来得突然且剧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把林霖的阴茎死死咬住。她的身体弓起来,乳房向上挺,乳头上渗出几滴乳汁——不像是主动泌乳,更像是高潮引发的乳腺收缩。她的叫声从克制变成了不可控的哭腔。 “去了——去——操操操——啊啊啊啊——你——你操到新娘的高潮了——你在新婚之夜把新娘操高潮了——” 她的阿黑颜没有苏艺那么夸张——眼球翻上去但没有全白,舌头没有伸出嘴角,但嘴唇是张开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对浅浅来说,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尺度的崩坏。 林霖在浅浅高潮后继续抽送了不到一分钟,然后猛地拔出来,翻身下床。他跨过苏艺的身体——苏艺跪坐在床上仰头看他,他的阴茎就悬在她面前,上面全是浅浅的体液,亮晶晶的,裹了一层白色的泡沫。 “嘴。” 苏艺张开嘴。 林霖把阴茎塞进去。苏艺的嘴立刻被塞满了——她含住龟头,舌头绕上去,尝到了浅浅的气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林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 “深一点。” 苏艺放松喉咙,让龟头滑进去。深喉——她练了大半年,已经能做到让林霖的阴茎完全进入喉咙而只有轻微干呕。但今天不同。今天林霖的阴茎上沾着浅浅的体液——她女儿高潮时分泌的透明液体,现在正在她嘴里,在她的舌面上,混着她的唾液,被她一点一点吞下去。 “吞。” 苏艺吞咽。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给林霖带来强烈的刺激。他开始在苏艺嘴里抽送,频率比在浅浅阴道里还快。苏艺的眼泪被抽出来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F杯的乳房上混着乳汁一起流下来。她的项圈在抽送中微微晃动,铭牌敲在锁骨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浅浅侧躺在床上刚从高潮中缓过来,转头看着这一幕——她的新婚丈夫站在婚床边,阴茎插在她母亲嘴里,正在操她母亲的喉咙。她的母亲跪在床上,脖子上戴着“林家家犬”的铭牌,嘴角淌着口水,眼泪哗哗流但眼睛是亮的。 “射给她。”浅浅说。 林霖加快了最后几下,阴茎在苏艺喉咙深处爆发。精液直接灌进食道,苏艺来不及吞咽,一部分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地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溅在床单上。但她没有吐——她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又把咳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起来塞回嘴里。 “每一滴都要吞。”浅浅说,“爸爸的精液,一滴都不准浪费。” “是——咳咳——是妈妈——” 苏艺吞完了嘴里的精液,趴下身把床单上溅的精液也舔干净了。她的舌头在丝绸床单上来回刮过,把那些白色的斑点一点一点舔进嘴里。舔完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成的白沫。 “谢谢爸爸的精液。谢谢妈妈让母狗吃爸爸的精液。” 浅浅伸手把苏艺嘴角的白沫擦掉,然后把手指塞进苏艺嘴里让她舔干净。 “接下来是你的回合。”浅浅从床上坐起来,“我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内,林霖可以再硬一次的话,就操你。硬不起来的话——你去浴室自己解决。” 林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大口喝了几口。他的阴茎虽然刚射完,但还没有完全软掉——处于半硬的状态。苏艺看着它,眼睛里全是渴望。 “母狗帮爸爸硬。”她爬过去,跪在林霖面前,双手捧起他的阴茎,伸出舌头。她不是含——而是从根部开始舔。舌尖划过阴茎底部的筋,绕着睾丸打转,然后沿着阴茎的侧面往上,舔到龟头冠状沟。那里还有浅浅刚才留下的体液痕迹,已经被精液盖过去了但隐约还能分辨。苏艺仔细地用舌头清理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像在舔一件需要精密保养的珍贵物品。 “爸爸的鸡巴……操了妈妈又操母狗的嘴……现在是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的……母狗能尝出来……这部分是比较甜的——是妈妈的逼水……这部分是有点咸的——是爸爸自己的味道……这部分是有点腥的——是爸爸刚才射的精液留在里面的残余……” 她一边舔一边自述,声音含混但清晰。林霖的阴茎在她手里迅速恢复硬度。不到三分钟,已经重新完全勃起了,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沾的全是苏艺的唾液。 “够快了。”浅浅看了看时间,“四分半。林霖你今天体力不错。” 她伸手把苏艺从阴茎上拉开,推倒在床上。苏艺仰面躺在玫瑰花瓣堆里,F杯的乳房往两侧摊开,乳头朝天,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在乳晕上聚成小水珠。她的小腹因为剖腹产的疤痕和妊娠纹而比浅浅的粗糙得多,但林霖不介意——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 “等等。”浅浅说。 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样东西——苏艺换下来的旧项圈。黑色的,上面刻着“苏艺·母狗”。她把这个旧项圈套在苏艺的脖子上——和新项圈叠在一起。两个项圈,一个是苏艺和浅浅之间的,一个是林家的。同时戴在苏艺的脖子上。 “今晚你是双项圈母狗。”浅浅拍了拍苏艺的脸,“这是为新婚之夜特批的身份。明天开始只剩林家那一个。旧的收藏起来。” 苏艺的眼泪涌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痛或羞辱——是因为旧项圈上的皮革味道。那是她做了大半年母狗的气味,是她每天跪着擦地板时汗水浸进皮革的痕迹,是她在被操到阿黑颜时不自觉咬住项圈边缘留下的牙印。旧项圈是她的记忆,是她的历史。 “谢谢妈妈。”她的声音沙哑,“母狗是双项圈母狗。母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犬。” “行了,别哭了。新娘都没哭你哭什么。”浅浅在她旁边躺下,面对着她,“林霖,进来。操她。今晚不限时间不限次数。先操十分钟让她进入状态,然后换姿势。我让你换的时候再换。” 林霖的阴茎顶在苏艺的阴道口,然后一推到底。 苏艺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进母狗的逼了——母狗的逼从早上就在等这一刻——等了一天——跳蛋和肛塞都不够——只有爸爸的鸡巴才够——只有被爸爸的鸡巴操进去母狗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她的阴道在瞬间绞紧了林霖的阴茎。经过潮吹之后的阴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道肉壁都在自主收缩,像无数根手指同时按摩鸡巴。林霖能感觉到她的G点位置有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一整天跳蛋震动摩擦造成的轻微充血,现在正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被挤压。 “母狗的逼操起来一天比一天舒服。”林霖喘着气说,“生了双胞胎以后逼反而更紧了。你是不是偷偷做缩阴手术了?” “没有——没有——母狗不敢——是凯格尔运动——妈妈规定的——母狗每天做三百次凯格尔——就是为了让爸爸操得舒服——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爸爸的龟头刚好刮到——天啊天啊天啊——” 她的阿黑颜迅速翻出来了。这次的比刚才在床尾那次更彻底——眼球完全翻上去,白眼仁占了眼眶的三分之二,瞳孔几乎完全藏在眼皮里。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耷拉在下巴上,口水淌成一条线。整张脸从额头到脖子全是情欲的潮红色,就像发了四十度高烧。 浅浅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近距离观察苏艺的阿黑颜。 “今天翻得比平时快。”她做出诊断,“平时要被操十五分钟才翻。今天五分钟就翻了。原因是什么?” “因——因为——啊啊——今天——是妈妈的——新婚——母狗一边被操——一边想着——妈妈穿着婚纱——好美——母狗就——就受不了了——啊啊啊——又撞到了——宫颈——爸爸的龟头把母狗的宫颈撞开了——” 浅浅伸手摸到苏艺的脖子,摸到两个项圈叠在一起的位置。她用手指勾住旧项圈,轻轻往上拉——苏艺的脖子被迫抬起来,呼吸道受到轻微的压迫。不是窒息——只是压迫,刚好让呼吸变浅、脑部供氧减少一点,让快感变得更集中。 “说清楚一点。”浅浅拉着项圈,“为什么我穿婚纱让你受不了?” “因——因为——”苏艺的声音被项圈勒得有些紧,断断续续,“因为母狗觉得——妈妈穿婚纱的样子——好美——好美——妈妈嫁给爸爸——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母狗作为妈妈的母狗——能亲眼看到——能在婚礼上伺候妈妈——能在妈妈的婚床上被爸爸操——母狗觉得——母狗不配——但妈妈让母狗参与了——母狗太幸福了——幸福到逼自动流水——水流了一整天——母狗在婚礼上流的眼泪——有一半是逼里流出来的水——啊啊啊——” 她说着又开始流泪了,但阿黑颜还保持着,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淌下去,口水从舌头上滴下来,乳汁从乳头上喷出来——四种液体同时从她脸上和胸上流出,把身下的玫瑰花瓣染得湿漉漉的。 林霖加快了抽插。他感觉到苏艺的宫颈正在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前兆。苏艺的宫颈在收缩时会变得比平时更硬且更突出,龟头撞上去的感觉从软绵绵的海绵变成了一个有弹性的肉球。 “妈妈——母狗要去了——母狗可以高潮吗——母狗在新娘妈妈的婚床上申请高潮——母狗的双项圈在替母狗申请高潮——求求妈妈——求求爸爸——” 浅浅松开勾着项圈的手指,低头凑到苏艺耳边。 “准。高潮。不限时间。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苏艺的高潮像核爆炸。 她的阴道不是收缩——是痉挛。连续不断的、没有间隔的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的鳃,拼命地张合。林霖的阴茎被一夹一松一夹一松,频率快到几乎像是在被阴道打耳光。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不是流,是喷,带着压力,溅在林霖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在浅浅的侧腰上。 “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死了——母狗要死了——高潮停不下来——妈妈——母狗的高潮停不下来——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喷——母狗的逼要喷干了——啊啊啊啊——爸爸别拔出来——射在母狗里面——全射在母狗子宫里——母狗要给爸爸再生一个——再生三个——再生十个——母狗当林家的生育机器——生一辈子——” 她的眼球在翻白状态下还在颤动,像做了噩梦的人在REM睡眠中。舌头伸到了最大长度也缩不回去。口水把下巴和脖子全打湿了,混着项圈的皮革味和玫瑰花瓣的汁液。她的两个乳房在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头喷出来——不是渗,是喷,细小的白色液柱断断续续地画在床单上。 林霖在最后几下猛冲之后射了。精液灌进苏艺的阴道——今晚的第二发。他的第一发在浅浅体内(被平射了一半在苏艺嘴里),第二发在苏艺体内。 他退出来的时候,苏艺的阴道还在痉挛,精液被阴道收缩挤出来,从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来,混着淫水在床单上画出白色的图案——像一朵花,或者一只蝴蝶,或者什么都不像,只是一摊白色的液体在红色玫瑰花瓣上慢慢洇开。 苏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阿黑颜还没消——眼球依然是翻白状态,舌头耷拉在外面。她的身体在间歇性地抽搐,腿时不时踢一下,盆底肌每隔几秒就收缩一轮。 浅浅把手放在苏艺的额头上。 “还在高潮吗?” “……在……还在……母狗的高潮……停不下来……身体自己一直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已经第六波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小……但就是停不下来……” “这是持续性强直高潮。”浅浅说,语气像在做学术报告,“盆底肌在极度亢奋后进入了自主收缩模式。原理和腿抽筋类似——肌肉连续收缩太久导致钙离子通道暂时性失调。一般持续五到十五分钟。严重的话需要注射肌松药。” 她拍了拍苏艺的乳房。 “不过你应该用不着打针。你的盆底肌我训练过一年,比普通人耐造得多。等它自己停下来就行。” 苏艺在持续高潮的间隙里艰难地点头。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嗯嗯”声。 浅浅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相机。 “这是需要记录的画面。”她对苏艺说,然后把镜头对准苏艺的脸——翻白的眼球、耷拉的舌头、潮红的脸颊、叠戴的两个项圈。然后是身体——乳汁还在滴的乳房、剖腹产疤痕、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还在痉挛抽搐的大腿。然后是全景——瘫在婚床上的裸体母亲,和她身下被淫水、乳汁、精液、口水、眼泪、汗液浸透的玫瑰花瓣。 快门响了几声。 “好了。记录完毕。”浅浅把手机放下,重新侧躺到苏艺旁边。她的头靠在自己手臂上,声音变轻了。 “苏艺。” “……嗯……” “你今天辛苦了。闭上眼。等高潮停了就睡。不用回你房间。今晚你睡这里。”浅浅的手放在苏艺汗湿的肩膀上,“新婚之夜。我们仨一起。床够大。” 苏艺的眼泪从翻白的眼角又渗出一点来。她的舌头收不回去,但她努力把嘴角弯了一下——大约是笑。浅浅伸手帮她把舌头推进嘴里,合上她的下巴。然后把旁边的被子拉过来,盖住苏艺还在抽搐的身体。 林霖躺到浅浅的另一侧,手臂环住她。三个人——新婚夫妇和母狗母亲——躺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婚床上。苏艺的抽搐渐渐平息,阿黑颜消退,眼睛恢复正常。她侧过身,脸埋在浅浅的肩膀后面,项圈的铭牌贴在浅浅的肩胛骨上。 “妈妈……”她迷迷糊糊地说。 “嗯。” “新婚快乐。” 浅浅没有回答。她的眼睛闭着,但嘴角弯着。 林霖从另一边搂住浅浅的腰,手不经意碰到了苏艺的手指。苏艺的手指在被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放在浅浅的腰侧。 玫瑰花瓣在身下被压碎,渗出暗红色的汁液,染在床单上,像一滴一滴稀释的血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