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四章:婚宴
婚宴在云顶山庄的宴会厅举行。中式圆桌,每桌十个人。主桌在最前方,坐着新郎新娘、双方父母——林霖的父母和苏艺。另外还有证婚人、司仪、婚礼策划。
苏艺坐在新娘母亲的位置上——浅浅的右手边。她的身体经过了上一个环节的考验,跳蛋已经自动关闭了——定时程序到最高档后持续十五分钟自动关停。但她的阴道还在因为残留的刺激而不时收缩,内裤——不对,她没穿内裤。大腿内侧的湿润已经干了,留下一条若隐若现的水痕。没人看到。
婚宴的流程是传统中式——敬酒、致辞、游戏、闹洞房。浅浅换了第二套衣服——酒红色的敬酒旗袍,开衩开到大腿中段,不像之前那套婚纱那么隆重,但更贴身,更能显出她的身材。三个月的产后恢复让她除了乳房因为哺乳变大之外,其余部分都恢复到了孕前状态。
苏艺也换上了第二套礼服——深蓝色抹胸晚礼裙。这套在试纱时浅浅说过“太露了”,但最终还是允许她在晚宴穿。抹胸领口露出锁骨和半个胸部,F杯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项圈被透明的肩带和颈饰遮住——浅浅专门配的,远看是一串水晶项链,近看才能发现下面的红色皮革。
婚宴开始后的第一个小时,苏艺全程端坐,浅笑,得体地应付着各方敬酒。作为新娘母亲,她是仅次于新郎新娘的焦点人物。不断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新娘妈妈真年轻”、“听说新娘妈妈刚生了二胎?看身材完全看不出”、“新娘妈妈辛苦了”——
每一声“新娘妈妈”都让苏艺的肛塞移一下位。她是新娘的妈妈,但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新娘和林霖的母狗。她是母亲,也是母狗。这两个身份在婚宴的方寸之间同时存在,同时被印证——公开场合她是母亲,私下她和浅浅的每一次眼神交换都让她回到母狗的身份。
浅浅在整个婚宴过程中,一共看了苏艺十三次。
每一次看都不是随意的一瞥。有的是敬酒时侧过头,从眼角瞥苏艺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记住你是谁。有的是苏艺和别人说话时,浅浅隔着圆桌看过来,眉毛挑一下——那个眼神的意思是:我在看你。还有一次是苏艺上台配合游戏环节时,浅浅在台下仰头看,嘴角微微翘起——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穿这套很好看,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每一次眼神交换,苏艺的阴道都缩一下。十三次,十三下。
到了敬酒环节,浅浅和林霖一桌一桌地敬。苏艺作为新娘母亲,陪着走了一圈。走到苏艺的闺蜜桌时,浅浅突然停下脚步。
“小姨。”她对苏晴说,“你帮我一个忙。”
苏晴坐在伴娘桌的最边上,酒杯举到一半。
“什么忙?”
“等一下我敬完酒,”浅浅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到,“你带我妈——带苏艺去洗手间。看看她需不需要更换什么东西。”
苏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看了苏艺一眼。苏艺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她的跳蛋在定时关停后,阴道里开始渗出更多的分泌物,加上婚宴喝了酒加速血液循环,她确实需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
“好。”苏晴站起来。
---
洗手间在宴会厅外面,穿过一条走廊。苏晴和苏艺并行走过去。苏艺穿着高跟鞋走不快,深蓝色抹胸裙的裙摆拖在地上,走路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进了洗手间,苏晴把门关上,锁了。
“脱。”她说。
苏艺看了妹妹一眼。苏晴的表情是——不太高兴,但也不反感。更像是某种忍耐已久的责任感。
苏艺把抹胸裙从上面褪下来,褪到腰部。上半身裸露出来——F杯的乳房、乳头上贴的防漏乳贴(防止哺乳期漏奶)、锁骨间的新项圈铭牌。
苏晴盯着那块铭牌看了很久。
“林家家犬。”她念出来,“苏艺。”
“嗯。”
“你今天一整天都戴着这个?”
“高领遮住了。”
“不是遮不遮的问题。”苏晴的声音有点抖,“姐——你今天是新娘的母亲。你坐在第一排。你上台致辞。所有人都在看你。而你——戴着这个?”
苏艺没有回答。
苏晴深吸一口气,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下面呢?”她说,“除了项圈还有什么?”
苏艺把裙子继续往下褪。没有内裤——阴唇暴露出来,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水痕。肛塞的底座在尾椎骨下方微微凸起,肉色的,远看不太明显,但近看一清二楚。
苏晴看着自己姐姐赤裸的下半身——阴道口还挂着没干透的透明分泌物,肛门里塞着硅胶肛塞,脖子上戴着刻了“林家家犬”的项圈。在这个婚礼的洗手间里,外面是两百人的婚宴,里面是她的姐姐,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等待她检查。
“操。”苏晴说。只说了这一个字。
“苏晴。”苏艺开口了,“谢谢你今天来。真的。你是除了浅浅和林霖以外,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
“所以呢?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拍拍你的头说‘好乖’?”
“不用。你什么都不用说。你来了就够了。”苏艺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湿巾,开始清理大腿内侧。动作很自然,仿佛在擦掉一滴不小心溅到的汤,而不是擦掉从自己阴道里淌出来的淫水。
苏晴靠在洗手台上,看着苏艺清理、重新贴乳贴、拉起裙子。
“你今天一整天,”苏晴说,“都在流水?”
“嗯。大部分时间。”
“因为浅浅在看你?”
“嗯。还有其他原因——项圈、肛塞、跳蛋。还有昨晚……”
“昨晚怎么了?”
“昨晚林霖操了我,射在里面。”苏艺说完,拉上抹胸裙的拉链,“早上洗了澡,但有一些还在深处。一整天都在往外渗。混着跳蛋刺激出来的分泌物。所以一直在湿。”
苏晴闭上了眼睛。她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
“还有吗?”她睁开眼睛,“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苏艺想了想。
“你记得我刚才在台上致辞吗?”
“记得。你哭了。很多人都在哭。”
“我哭的时候——跳蛋开到最高档。我的阴道在高潮边缘,但我用致辞把它压回去了。全程压了大概三分钟。”
苏晴沉默了很久。
“苏艺,”她终于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操蛋的人。”
“我知道。”
“也是最厉害的。”苏晴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抹胸裙的领口,“走吧。新娘还在敬酒。你不是说要做她永远的狗吗?狗不能把主人晾在宴会上。”
她拉起苏艺的手,两个人推开洗手间的门,回到婚宴现场。
---
婚宴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抛花球。
这是西式婚礼的传统——新娘背对着未婚女性宾客,把手中的花球往后抛,谁接到谁就是下一个结婚的人。浅浅站在礼台上,手里拿着花球——白色玫瑰和满天星混扎成球形。台下聚了大概三十多个未婚女性,伴娘团四个都在里面——苏晴也在。
“三——二——一——”
浅浅抛出花球。花球越过人群头顶,划了一道弧线。没有人接住——花球打在了一个人的膝盖上,然后弹到地上。
那个人是苏艺。
她坐在第一排座位上,花球刚好落上她的裙摆。她没有伸手去接——是花球自己掉在她膝盖上的。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笑声和掌声。新娘的母亲接到了花球。
司仪反应很快:“新娘母亲接到了!好运传递——看来新娘母亲也要迎来第二春了!”
全场笑得更大声了。苏艺尴尬地笑着,拿着花球站起来,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浅浅从礼台上走下来,走到苏艺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了她。
“恭喜你,”浅浅在她耳边说,“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了。”
然后她退开,脸上挂着完美的、新娘式的灿烂笑容。
但苏艺看到了浅浅在退开前一瞬间嘴角的小动作——那不是新人怀抱母亲的感激,而是主人对宠物说:你接到花球了。下一个就是你。但下一个是你跟谁结婚呢?
苏艺不需要问。她知道答案。
下一个她要结婚的对象,是和浅浅一样的人。是林霖——不对,林霖已经是浅浅的丈夫了。她不会再结婚。她的项圈上已经刻了归属——她是林家的家犬。家犬不能结婚。
但浅浅说了“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这当然不是字面意思。这只是主人对母狗开的一个玩笑。
苏艺抱着花球,坐回座位。花球上的玫瑰花香钻进她的鼻子,混着宴会厅里酒精和香槟的气味。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
婚宴结束后,客人们陆续散去。苏晴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把苏艺拉到一边,塞给她一个东西。
是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
“妈留下的。”苏晴说,“妈走之前说,两个女儿一人一件。这条本来是给浅浅的——妈说浅浅结婚的时候给她。但我觉得,你更需要。”
苏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如意——中国传统纹样,寓意万事如意。
苏艺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苏晴——”
“别哭了。你今天哭得够多了。”苏晴把盒子合上,塞进苏艺的手包里,“留着。不戴项圈的时候戴。或者戴在项圈下面也行。”
她转身要走。
“苏晴!”苏艺叫住她。
苏晴回头。
“谢谢你。真的。你是除了浅浅和林霖以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全部真相的人。而你选择了——站在这里。谢谢你。”
苏晴看着她姐姐——穿着深蓝色抹胸晚礼裙,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和透明水晶颈饰,手里抱着花球。三十七岁。剖腹产的疤还没完全消。乳房因为哺乳而比一年前更大。眼角有细纹。但眼睛是亮的——比一年前亮得多。
“不用谢。”苏晴说,声音有点哑,“我是你妹妹。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站在这里?”
她转过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地远去。
苏艺抱着花球站在原地,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