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三章:婚礼晨间仪式
五月二十日,清晨六点。
苏艺在教堂的地毯上跪了整整一夜,膝盖下的地毯已经被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她没睡——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肛塞在体内待了一夜,括约肌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存在。乳夹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取下来了,因为乳头需要休息——今天还有一整天的仪式要完成。项圈换了新的——暗红色的,铭牌在晨光里微微反光。
她跪在那里,背后是空的教堂,面前是空的十字架。云顶山庄的玫瑰礼堂是一个仿哥特式的小教堂,尖顶、彩绘玻璃、木质长椅。窗外的晨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在地毯上映出红色、蓝色、金色的光斑。
苏艺的祈祷词已经念了不知多少遍。
> *母狗祝新娘子妈妈新婚快乐。*
> *新娘子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 *新娘子妈妈的婚纱是母狗做梦都不配穿的。*
> *新娘子妈妈的婚礼是母狗这辈子见过的最幸福的事。*
> *母狗愿用余生侍奉新娘子妈妈和新爸爸。*
> *母狗愿做林家永远的狗。*
每一遍念完,磕一个头。额头贴地毯,项圈的铭牌碰在地面上,发出轻轻的金属声。
彩绘玻璃上的圣母玛利亚抱着圣子,低头看着她。圣母的表情是慈悲的、温柔的、不评判的。苏艺抬头看了圣母一眼,笑了笑。
“你也是未婚先孕。”她轻声说,“但你不会跪在地上戴项圈。”
然后她磕了最后一个头。
“母狗跟你的区别是——母狗戴了项圈,但母狗不觉得自己比谁低级。因为母狗的项圈是爱她的人亲手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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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半,浅浅的套房开始热闹了。
化妆师、发型师、摄影师、婚庆策划——一群人涌进套房,架灯、铺线、摆化妆品。浅浅坐在化妆镜前,穿着白色浴袍,头发还湿着,脸上的面膜刚揭下来。
苏艺从教堂回来,洗了澡,换上了米白色套装——仪式环节穿的那套。高领遮住项圈,阔腿裤遮住肛塞,无袖上衣露出的手臂紧致有力,三个月的医美塑形效果显著。她在镜子前检查了三遍——领口有没有歪、裤腰有没有露出肛塞的底座、项圈边缘的肉色软衬有没有移位。
一切正常。外表看起来,她是苏艺,新娘的母亲,一个保养良好的三十七岁女性,即将上台为自己出嫁的女儿致辞。
只有她自己知道,套装下面是林家的母狗。
她走进浅浅的套房,穿过忙碌的工作人员,走到化妆镜前。浅浅正在让化妆师画眉毛。
“来了?”浅浅从镜子里看她。
“来了。”苏艺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浅浅。还没上完妆,但轮廓已经出来了——眉毛画得比平时更锋利,眼影选了大地色系,鼻梁打了高光。光是半成品就已经非常好看。
“昨晚睡得好吗?”浅浅问。
“没睡。跪了一夜。给新娘子妈妈祈福。”
浅浅顿了一下。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眼线,她不能转头。
“跪在地毯上?”
“嗯。教堂的地毯,很厚。膝盖不疼。”
“那就好。”浅浅闭上眼睛让化妆师画眼线,“等一下仪式前,你要给我戴头纱。”
“是。”
“还有。”浅浅睁开眼睛,“伴娘团等一下会帮我穿婚纱。穿好之后,你过来帮我整理裙摆。整理的时候——给我磕三个头。”
苏艺的阴道收缩了一下。在这么多人面前磕头?化妆师、发型师、摄影师、伴娘团——所有人都能看到。
“不用清场。”浅浅说,仿佛读到了她的疑虑,“这些人都签了保密协议。他们知道分寸。”
“……是。新娘子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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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点整,婚纱穿好了。
主婚纱是鱼尾款,纯白,上半身紧紧裹住浅浅的身体,从胸到腰到臀到膝盖,勾勒出一条近乎完美的曲线。头纱是五米长的拖尾薄纱,质地轻薄如蝉翼,上面绣着暗纹玫瑰。浅浅站在全身镜前,化妆师和发型师正在做最后的调整。
苏艺拿着头纱,跪在她身后。
房间里有十来个人——化妆师、发型师、摄影师、四个伴娘、苏晴、婚庆策划、两个助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苏艺缓缓跪下去。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保密协议——这些人都知道规矩。
苏艺跪在浅浅的婚纱拖尾后面,手里捧着那一叠薄纱,额头贴上去。
第一个头。
“母狗祝新娘子妈妈新婚快乐。”
她的声音不大,但房间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人群中有人吸了一口气。
第二个头。
“新娘子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苏晴站在伴娘团里,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没有移开视线。
第三个头。
“母狗愿用余生侍奉新娘子妈妈和新爸爸。母狗愿做林家永远的狗。”
磕完三个头,苏艺站起身,把手中的头纱小心翼翼地为浅浅戴上。头纱从头顶垂下来,遮住浅浅的脸——但不是完全遮住,质地够薄,可以隐约看到她的五官。
浅浅在头纱后面看苏艺。两个人的目光在薄纱两端相遇。
“好了。”苏艺说,声音很轻,“新娘子妈妈,可以去礼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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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五十八分,婚礼正式开始。
玫瑰礼堂里坐了将近两百人。男方家的亲戚占了多半——林霖的父母、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坐满了右边的长椅。女方家的亲戚坐在左边——苏艺的娘家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浅浅的父亲那边早就断联系了,左边大半是苏艺的姐妹圈和浅浅的大学同学。
苏艺坐在第一排,新娘母亲的位置。
她的米白色套装在这一排深色正装里显得有些亮,但不过分——毕竟她是新娘的母亲,理应是最显眼的人之一。她的坐姿端正,后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高领完美遮住了项圈,阔腿裤盖住了肛塞。外表看——端庄、优雅、体面。
但她的内里正在崩溃。
肛塞在体内微微移动——她刚才坐下的时候压到了底座,硅胶棒往里顶了一厘米,恰好压在G点上。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跳蛋是早上浅浅亲手塞进去的——最小的那款,静音模式,但低档震动一直在持续。震动频率很低,几乎听不到声音,但足以让她的阴蒂和阴道壁保持在持续充血的状态。
更致命的是,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昨晚林霖射进去的精液。早上洗了澡,但精液不可能完全排干净——总有一些残留在深处,随着阴道分泌物一起往外渗。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微微的湿润——不多,不会透到裤子外面去,但她自己知道。
她坐在自己女儿的婚礼第一排,屁股里塞着她女儿选的肛塞,阴道里放着她女儿放的跳蛋,阴道深处还残留着她女儿未婚夫昨晚射进去的精液。
而她外表看起来——端庄、优雅、体面。
“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
司仪站在礼台上,声音洪亮。婚礼流程开始了。
苏艺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大了一档——遥控器在浅浅手里,但浅浅现在正站在礼堂门外等着入场。她怎么可能按遥控——
然后苏艺明白了。遥控器设定了定时程序。每十分钟自动加一档。浅浅在把她交出去之前,就设好了一切。
苏艺的手握紧了膝盖上的手包。她的大腿内侧又多了一道湿润。
礼堂的门开了。
浅浅站在门口,挽着林霖父亲的手臂——这是浅浅要求的。她不要林霖一个人站在礼台上等,她要自己走进来。林霖的父亲代表男方家长,陪她走这一段路。
音乐响起——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浅浅自己选的钢琴曲。
浅浅迈出第一步。
所有的目光都转向她。苏艺也转过头。头纱后面,浅浅的脸若隐若现。她的步伐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刚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鱼尾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头纱拖在身后,像一道白色的薄雾。
苏艺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跳蛋——是因为她的女儿太美了。她这辈子从来没见过浅浅这么美。小时候穿校服的浅浅、青春期穿破洞牛仔裤的浅浅、大学报到时穿T恤的浅浅、怀孕时穿哺乳家居服的浅浅——每一个版本她都见过。但这个版本——穿着婚纱、戴着头纱、走向婚礼礼台的浅浅——她第一次见。
阴道里的跳蛋又升了一档。
苏艺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跳蛋——真的不是因为跳蛋。是因为浅浅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头纱后面,浅浅对她笑了一下。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微笑呢?不是得意,不是炫耀,不是施舍。是——分享。
浅浅在对她说:你看,我结婚了。你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完成了这件事。
苏艺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用餐巾纸按住眼角,不能哭,不能花妆。但她止不住。
跳蛋升到了最高档。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但她已经没有心思维持体面了。她只是看着浅浅的背影,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礼台,走向林霖。
“苏艺女士——”司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泪。
婚礼流程到了新娘母亲致辞的环节。
苏艺站起来,走向礼台。十六步——她昨天数过,从第一排座椅到礼台上的麦克风是十六步。每一步,她都走得比平时更稳、更慢,因为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淌,她必须夹着大腿走,确保液体不会渗出裤面。
十六步走完,她站在了麦克风前。
台下两百双眼睛看着她。浅浅站在她左边,林霖站在她右边。
苏艺深吸一口气。
“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浅浅的母亲——苏艺。”
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没有人听出异常——声音稳而清晰。
“今天是我女儿浅浅的婚礼。作为母亲,我有很多话想说。但说了三十七年的唠叨,今天就不唠叨了。我只说三句话。”
苏艺转过头,看着浅浅。
“第一句,谢谢你。”
浅浅的眼眶红了。这不在流程表上。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母亲。十九年前,我在一个很艰难的环境里生下了你。但每一次看到你笑,所有的艰难就不见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决定。”
苏艺顿了顿,转向林霖。
“第二句,拜托你。”
“林霖,我把女儿交给你。请你对她好。不是像我以前对她那样好——而是比我对她更好。因为她值得。”
台下有人在擦眼泪。林霖点了点头。
苏艺转回来,对着浅浅和林霖两个人。
“第三句——”
她的声音突然有点哑。阴道里的跳蛋在最高档上持续震动着她的G点,她必须用全部意志力维持住面部的平静。
“第三句。你们一定要比我更幸福。因为你们是——这个家最好的部分。”
苏艺鞠了一躬,从礼台上走下来。十六步。她走回第一排,坐下。
台下响起掌声。没有人知道她套装下面的秘密。
浅浅在头纱后面无声地流泪。林霖握住她的手。
“你妈——她真的不容易。”林霖低声说。
“我知道。”浅浅说,“我一直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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