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二百六十四章
“这——”
李公子还在纠结。
他那张脸上写满了“我想看但又不好意思说想看”的复杂表情,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目光在君和怀里三女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做某种激烈的内心博弈。
女秘书杏儿更是整个人都红透了,脸埋在李公子怀里,连耳朵尖都泛着一层粉色的潮红,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恨不得自己从来没存在过。
但君却不管不顾。
他双手一左一右,抓住书灵溪和书以华的臀肉——那两对被他放在大腿上的、饱满圆润的翘臀,在他的五指间被揉捏成各种形状。
指腹陷入臀肉时发出极轻的“咕啾”声,像在揉捏两块刚刚揉好的、还带着体温的面团。
书灵溪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书以华的腰肢也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然后他低下头。
左一口——吻住书灵溪的红唇,舌尖探入,缠住她那还在微微躲闪的舌尖,轻轻吸吮。
书灵溪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唔——”,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肩头的衣袍。
右一口——又吻住书以华的嘴唇,舌头撬开她微闭的牙关,找到她那带着一丝草药甘苦味的舌尖,裹住它、缠绕它。
书以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乱了节拍,身体微微后仰,又被他按回怀里。
中间还有一颗脑袋。
书妙蝶——她早就被君那根大肉棒顶得不能自已了。
那根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的身体,龟头一下一下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上弹起一点,又被他按回去。
她的目光已经开始涣散,嘴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喘息声,像一只被放在温水里慢慢煮熟的青蛙,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对身体的控制。
李公子的目光落在对面那幅画面上——落在君左一口右一口地亲吻着两个女人的嘴唇上,落在他那双在女人衣袍下揉捏着臀肉的手上,落在书妙蝶那副被顶得神魂颠倒的表情上。
他的喉咙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咽了一口唾沫。
那唾沫滑过喉结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咕”的声响。
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但他的手掌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动了起来——抚上女秘书杏儿的腰肢,又顺着腰线的弧度滑到她那被包臀裙包裹的圆润臀部上,手指微微收拢。
杏儿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书妙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哼唧——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被顶到最深处时从喉咙底部挤出来的、又像哭又像喘的颤音。
那声哼唧像是一道无形的电流,穿过了整间会客室,精准地击中了李公子的某根神经。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了——不是在抚摸了,而是在抓握。
“疼——!”
杏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从他怀里弹了起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被捏痛的肩膀,又抬起头,用一种带着埋怨和委屈的目光看着他,嘴唇微微撅起,像是在说“你弄疼我了”。
李公子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五指正用力地抓在杏儿的肩头,指节泛白——又抬起头,看到杏儿那双带着埋怨和不满的目光。
他的目光越过杏儿的肩头,落在门口——那里还站着一个不该存在的身影。
三弟。
他低着头,双手交握在小腹前,一副乖巧恭谨的模样。
但他那双耳朵——微微侧着、朝向会客室中央的方向——暴露了他正在偷听的本质。
李公子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冷了下来。
不是那种暴怒的冷,而是一种“你当我是傻子吗”的带着杀意的冷。
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手——那动作带着一种“你给我出去”的不容置疑。
三弟低着头,没有动。
他像是没有看到那个手势一样,依然站在原地,依然保持着那副恭谨的姿态。
“滚!!”
那一个字从李公子的喉咙里炸出来,像一根被用力抽出的鞭子,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三弟的身体在那声“滚”中猛地颤了一下——他终于无法再装下去了。
他低着头,快步退出了会客室。
那脚步声凌乱而急促,在走廊里回荡了几声,然后消失在门外。
会客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那种安静只持续了两三息。
君和书妙蝶、书灵溪、书以华三人——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好像完全没注意到门口发生了什么小插曲。
书以华原本还有些放不开——她毕竟是端庄稳重了大半辈子的人,当众被揉捏、被亲吻这种事,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来适应。
但君的手指已经从她衣袍的下摆探了进去,指尖贴着她腰侧温热的肌肤一路向上,滑过肋骨的弧度,触到那团饱满的乳肉下缘——然后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那团柔软。
书以华的呼吸在那一瞬间猛地顿住。
君的手指又往下探——顺着她小腹的曲线滑到那片已经微微泛着湿意的私密处,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压在那道温热的缝隙上,然后画了一个极轻的圈。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一样绷紧了一瞬——然后她整个人软了下来,软在他怀里。
她的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颤音的喘息:“嗯……啊……你……你别……”
书灵溪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君的另一只手同样探进了她的衣袍,指尖在她腰侧轻轻划过一道线,然后落在她胯骨上缘,指腹陷入那层细腻的皮肉里轻轻按压。
她的呼吸节奏也开始乱了——一开始还能保持着那种“我是被逼的”的矜持,但随着耳边书妙蝶那断断续续的、带着潮湿热气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地传入她耳中,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发热、发软。
那声音——那种被顶到最深处时从喉咙底部挤压出来的、混着唾液吞咽声和鼻腔共鸣的喘息——像是一根被点燃的火线,沿着空气无声地蔓延,引燃了她心里某一个她自己也不愿意承认的角落。
她有些上头了。
君吻住她时,她的嘴唇没有躲开——不但没有躲开,反而在他舌尖探入时,她的舌尖迎了上去。
缠住他,回应他,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块浮木。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收紧,把他拉向自己。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嘴唇交织,津液交换。
书妙蝶的嘴唇被君含住,舌尖交缠;书灵溪的嘴唇从君唇角滑过,又贴上书以华的唇角;三人的唾液在唇舌之间拉出一道道银丝,在午后透过窗棂的光线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李公子站在会客室的另一端——三弟还没完全走出房门,那道背影刚消失在门框边缘,他就已经弯下腰去了。
他一把把女秘书杏儿按在地板上——那动作不算温柔,甚至带着一股“我等不及了”的急躁。
杏儿的后背接触到冰凉的地板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啊——!”
但那声惊呼很快就被堵住了——李公子俯下身,嘴唇覆上她的嘴唇,然后又从她的嘴唇上滑开,急切地向下移动——下巴、脖颈、锁骨。
他扒开她的衣领——那件白色的职业衬衫的扣子被他扯开,崩了一颗,弹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的“嗒”的声响——又扒开内搭的蕾丝罩衣,露出那对被胸衣包裹着的乳房。
他一口含住那对乳房之间被挤出的那道沟壑边缘的那颗黑葡萄——那一粒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的、颜色偏深的乳头。
杏儿的身体在他身下猛地弓起——她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发出“啊……嗯……”的压抑的喘息声。
李公子一手急忙解着自己的腰带——那动作有些笨拙,皮带的金属扣发出“咔嗒咔嗒”的碰撞声——他干脆放弃了慢慢解开的尝试,直接用力一扯,把皮带从裤绊里抽出来,甩在一旁。
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空气中格外清脆。
他拨开杏儿套裙里的内裤——那是一条黑色的、边缘带着蕾丝花边的内裤,已经被淫液浸润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他的手指在那道湿润的缝隙上搓弄了两把——动作有些急、有些粗、不太温柔——然后他把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那道湿润的入口,一挺而入。
“啊——!”
杏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带着满足和一丝痛意的混杂的叫声,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
君瞟了一眼。
就一眼。
李公子的资本不算小——勃起状态下大约有十六七公分,直径也算中等偏上,放在普通男人里已经算是可以炫耀的水平了。
但相对于君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公分、直径超过四公分的特大号鸡巴来说——确实是小巫见大巫了。
至于那个女秘书杏儿——身材还算匀称,皮肤也算白净,但和书家那些经过数代基因优化和秘传养颜法保养的女人相比,无论是姿色还是肌肤的细腻度,都相去甚远。
君只看了一眼,就失去兴趣了。
他把目光收回来,重新落在怀里的三个女人身上。三颗脑袋还凑在一起,嘴唇还在交缠着。
书妙蝶的舌头正被君含在嘴里轻轻吸吮,书灵溪的嘴唇贴在君的唇角,书以华的额头抵着书妙蝶的额头——那幅画面像是一群正在互相舔舐伤口、互相取暖的小动物。
对面的地板上,李公子已经开始在杏儿身上耸动起来。
他的动作有些急——每一次挺动都带着一种“我要快点”的仓促和急躁,撞击的“啪啪”声在会客室里回荡开来。
杏儿的浪叫声也渐渐地大了起来——从开始的压抑、克制、咬着嘴唇的闷哼,到后来开始不自觉地随着撞击的节奏“啊……啊……嗯……”地叫出声来。
但君已经顾不上那边了。
他低下头,一口吻住书妙蝶的小嘴——那吻和刚才那种左一口右一口的浅尝不同,是一种深入的、带着掠夺和占有的、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的深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找到她的舌尖,缠住它,裹住它——然后开始用力吸吮。
书妙蝶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绷紧了——她的手指抓紧了他肩头的衣袍,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他的腰——她能感觉到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的跳动,能感觉到它正在膨胀、正在变得更加滚烫。
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开始模糊,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到了那一点——集中在被他的舌尖缠绕的舌头上,集中在那根贯穿她身体的肉棒顶端。
她高潮了。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喉间爆发出一声她自己也没能控制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腔和满足的颤音——与此同时,君也同时进入了高潮。
两股热流——一股从她的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温热的、带着生命本源的潮水;一股从他的肉棒顶端激射而出,滚烫的、浓稠的、带着男性本源的精液——在两人的结合处同时喷发,在两人的身体内部交汇、融合、交换。
然后——天色暗了下来。
不是那种渐变的、从黄昏到夜晚的暗,而是一种像有人在天幕上拉了一道无形帷幕的、突然的暗。
窗外的光线在那一瞬间猛地沉了一度,又沉了一度,像是整个天地都在为那一刻屏住了呼吸。
一阵细雨拂过——不是那种狂风暴雨的猛烈,而是一种温柔的、带着草木清香和泥土气息的、像是天地在为这场神意的交融而感动落泪的小雨。
雨丝穿过敞开的窗棂,落在窗台上,落在地板上,落在君和书妙蝶交缠在一起的脚边。然后——雨停了。
云销雨霁,天色重新亮起。午后的阳光穿过尚未完全散尽的薄云,在会客室里投下一道金黄色的、带着水汽折射的彩虹般的光柱。
君松开了书妙蝶的小嘴。
她的唇瓣微微红肿着,下唇上还残留着他津液的光泽。
君呼出一口气——那气息悠长而绵密,像是把体内所有浊气都排了出去。
两人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对上——那目光里没有情欲残留的浑浊,没有性爱结束后的疲惫,只有一种清澈的、明亮的、像是刚刚在同一个泉眼里洗过眼睛一样的通透。
书灵溪和书以华也在那一瞬间同时来潮——她们没有被君插入,但她们的身体在那一刻、在君和书妙蝶的神意相合所引动的天地能量波动中,像是被共振的琴弦一样,同时达到了高潮。
两人互相抱着肩膀,头颈相交,脸贴着脸,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着,大腿内侧能隐约看到湿润的痕迹。
而对面的地板上——李公子已经偃旗息鼓了。
没有人知道他是何时结束的——也许是在君和书妙蝶神意相融、天地变色之前,也许是在那阵细雨拂过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杏儿身上,大口地喘着气,像是一条刚从水里被捞上岸的鱼。
他那根已经软下来的肉棒从杏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杏儿的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反射着光线的痕迹。
他撑起上半身,目光落在君和那三个女人身上——落在他们那种潮会之后神清气爽、容光焕发的状态上,落在他们那种喘息虽急促却气息悠长、粘腻又纯净的气息上。
他的目光在那一刻变得复杂——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羡慕、困惑和一丝不甘的复杂。
君没有看他。
君只是伸出手,轻轻抚过书妙蝶被雨水微微打湿的发梢,然后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那吻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温存的、像是完成了某种仪式的平静。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六个人身上投下长短不一的影子。
会客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此起彼伏的、正在缓缓平复的呼吸声,在空气里交织着,像是一首正在渐渐收尾的、无声的合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