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第二百六十三章

坐车回外婆家的路上后入妈妈 · 鱼跃而出 · 约 4004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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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尊兄喜欢直抒胸臆,那小弟也不遮掩了。” 李公子放下手中的茶碗,坐直了身体,双手搁在膝盖上,那姿态已经从刚才的从容社交切换成了一种更正式的、带着“我要请教真东西”的礼敬: “实是对于本经中所述的——男女同潮,阴阳精合,神意双升,以贴以合,接天地之能,淬己身之脉——如何求解?” 他念出那几句话时,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像是在念诵某种古老的祷词。 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带着一种他已经反复咀嚼过很多遍却依然没有参透的虔诚和困惑。 那四字一顿的节奏,在会客室的空气中回荡开来,像是一枚枚石子被投入深潭,漾开一圈圈涟漪。 君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没有急着回答。 他只是往椅背上一靠——那动作带着一种“你终于问到正题了”的从容,手指在书灵溪的腰侧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和那微微绷紧的肌肉。 过了两三息,让那句话在空气中完全沉淀下来之后,他才开口: “这又何难?”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回答一个“今天天气怎么样”的问题。 他微微低下头,目光落在李公子那张带着期待和审慎的脸上,嘴角浮起一丝带着“你懂的”意味的笑意:“李公子虽尊我为兄——但业已成年,想必不是未经人事的雏儿吧?” 这话说得随意,但恰到好处地把问题的层次从“修行”拉到了“房事”上——既给了对方台阶,也把话头引向了李公子自己的经验领域。 李公子的嘴角也浮起一丝“明白人说话”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一种“你这话说的,我当然懂”的从容: “尊兄说笑了——” 他微微顿了顿,目光低垂了一瞬,像是在整理措辞,然后又抬起来,迎上君的目光:“家妻与某成婚已有三年了——夫妻敦伦之事,无甚避讳的。” “那就好。” 君依然用那种随意的语气,笑眯眯地又问了一句,目光不动声色地往李公子身侧那道笔挺的身影上滑了一下,然后又落回李公子脸上: “那——李公子昨晚可有尝试一二?” 李公子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道极其短暂的停顿。 他的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不是那种被戳穿了什么秘密的慌乱,而是一种“你知道得还真不少”的审慎。 然后他沉默了一瞬。 “这——” 他沉吟了片刻。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种“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不瞒你”的诚恳:“不瞒尊兄——” 他伸出手,不是去端茶碗,而是往身侧伸去——握住了那个一直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半步位置的、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的手。 那女秘书——君从李公子的称呼中知道了她叫“杏儿”。 被他握住手时,身体微微颤了一下,那双一直低垂着的眸子猛地抬起来,带着一丝不敢相信的、被当众承认的惊喜和幽怨交织的光芒看向李公子。 “家妻与我联姻三载,实则是聚少离多。” 李公子的声音不高,但那种“我已经决定了不再遮掩”的坦诚,让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我与杏儿相识十七载——亲密更甚家妻。” 说着,他拉着杏儿的手,让她在自己身侧坐下。 那动作不是那种“我有话要跟你说你坐过来”的命令式,而是一种更温和的、带着多年默契的自然的牵拉——像是他已经做过无数次那样的动作一样熟练而自然。 吃到大家族私事的瓜了。 君怀里那三颗原本一直低着头的脑袋,在这一刻——几乎是同时——微微抬了起来。 书妙蝶的目光从李公子脸上移到杏儿脸上,又从杏儿脸上移回李公子脸上,目光里闪烁着一种“哇哦,还有这种内幕”的八卦光芒。 书灵溪更是毫不掩饰地微微侧过头,目光在那对十指相扣的手上停了一息,然后又在杏儿那张泛着红晕的脸上扫了一圈,嘴角浮起一丝“有意思”的弧度。 书以华虽然还保持着那副端庄稳重的姿态,但她的目光——也在偷偷地、不着痕迹地从低垂的眼帘下扫过那对紧握的手。 杏儿被拉着坐下后,那种“我是秘书”的职业矜持就开始一层一层地剥落了。 她的肩膀放松了下来,那双一直保持着职业化警惕的目光开始变得柔软,整个人像是一块被放在温水里泡了一整夜的冰,正在缓缓地、融化开来。 她侧过头,看着李公子的侧脸,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十七年积攒下来的情意和依恋。 “这是好事啊——” 君的声音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带任何戏谑的温和,把那对沉浸在旧日回忆中的小情侣拉了回来: “李公子昨夜与这位夫人——可有试练?” 他的语气依然从容,但那种从容里已经带上了一层“我们要开始谈正事了”的节奏变化:“结果如何?感受如何?” 李公子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他那张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带着一丝得意和更多困惑的表情。 他侧过头看了杏儿一眼——杏儿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低着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然后又转回头,迎着君的目光,用一种“这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的语气开口道: “这——这倒是没什么可说的——” 他微微顿了顿。 “你侬我侬,我们琴瑟相和——没什么不适。”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了一下,那动作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在提到这件事时不自觉地流露出的困惑和不解: “但就是没有感受到本经所述的神意之和——只有潮会,阴阳精合。” 他说完那两句话时,杏儿的脸已经红得像一只熟透了的柿子,连脖子根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低着头,那双手已经不绞衣角了——改为捂住自己的脸颊——整个人恨不得缩进椅子底下。 李公子却在她的羞急中继续说着,语气甚至还带上了一层“我可是按经书上说的做了的”的自豪和得意:“真真切切,无半分虚假——不信,尊兄可问杏儿——” 说着,他作势就要起身,“——我回避也可。” “李公子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君连忙摆了摆手,那动作带着一种“我没有要质疑你的意思”的安抚和从容。 他的声音微微沉了一线,带上了一层更正式的、带着敬意的语气:“此乃李公子私事——吾责问细致,实属本经传承之密要所在——不得不问,还请见谅。” 他微微顿了顿,然后换了一口气,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带上了一层更舒缓的、像是在解开一个绳结的节奏:“既然两位情深日笃,琴瑟相和——又同潮会精——” 他的目光在李公子脸上停了一息,那目光里带着一种“你懂我意思吧”的暗示:“想必也同时神飞意融——只差一线,就能神意相合,接引天地之能了。” “是该如此——” 李公子的眉头微微蹙起,那是一种遇到了一个看似解不开的结时本能的反应。 他的手指在茶杯的杯壁上轻轻摩挲着,声音里带上了一层困惑和审慎:“可我听说——接引天地之能,天地变色,身轻体健——不当是无甚所感。” 他抬起目光,迎着君的目光,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我是真心来求教的”坦诚和疑虑:“不知是……?” 君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 他坐直了身体——那是他在认真思考时的本能动作。 他的目光低垂了一瞬,然后又抬起来,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们一起来想想办法”的协作姿态:“李公子有所疑虑——实属应当。” 他微微顿了顿,“但我等也是共参本经——无其他传承可修。” 他皱起眉头,那皱眉的动作带着一种“按理说不应该啊”的沉思和困惑。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那是他在快速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节奏均匀而有力,像是某种无声的节拍器。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李公子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我有个不情之请”的真诚:“李公子可否——?” 他沉吟了片刻,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定地说了出来:“李公子可否当面演示修行——让我观察一二,以观问题所在?” 他的语气真诚而坦然,像是在请教一个学术问题一样自然。 然后他又补了一句,那语气里带着一种“或者我们可以主动一点”的从容和自信:“李公子要是有所不便——我等也可为李公子演示一番——以解李公子之疑虑。” 李公子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了。 但他的表情控制依然在线,那张脸上只是闪过一丝极短暂的、像是“什么?!”的震惊,然后又迅速回归平静。 但他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已经出卖了他此刻内心受到的冲击。 而君怀里那三颗脑袋——在他说出“我等也可为李公子演示一番”那句话的瞬间——几乎是同时猛地抬了起来。 三双眼睛瞪得溜圆,齐刷刷地盯住君的下巴,盯住他那张正在从容微笑着的侧脸,盯住他那副“我说了什么了不起的话吗”的无辜表情。 书的妙蝶的目光里带着“你疯了吗”的震惊,书灵溪的目光里带着“你来真的?!”的惊恐,书以华的目光里带着“我知道你大胆但我没想到你这么大胆”的崩溃。 但君没有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双手往下一落—— “啪——!” “啪——!” 两声清脆的、带着肉感的、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响亮的声响,同时落在书灵溪和书以华的翘臀上。 书灵溪的屁股被拍得猛地往前一弹,书以华的臀肉也被拍得一阵颤巍巍的抖动。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呀——!”“唔——!” 与此同时,君的小腹向上一顶—— 那根深埋在书妙蝶体内的大肉棒,随着那一个上顶的动作,猛地往里贯穿了一截,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只有贴着肉才能听到的“噗”的撞击声。 书妙蝶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一样猛地向后弓起——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她自己也没能控制住的、被撞散了架的、带着哭腔和惊喘的颤音: “啊——!嗯——!” 三声呻吟,三种不同的音色,在会客室里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被同时奏响的三个乐器的短促的和弦。 三女的脸色——在声音落地的瞬间——齐刷刷地变得通红。 书妙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在君怀里,低着头,脸埋在他肩窝里,不敢抬头见人。 书灵溪一边红着脸一边伸出手,在君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那力道精准而带着怨气,让君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书以华虽然没掐他,但她翻了一个——从小到大、活了五十多年里、最用力、最标准的一个——白眼,那白眼翻得连眼白都快溢出眼眶了。 三女一人在君身上掐了一记之后,又各自低下了头,像是三只被强行按进水里的鸭子,只露出头顶的发旋,连大气都不敢出。 但她们的低喘声——那一道道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急促的气息——却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此起彼伏地回荡着,像是在替她们说着那些羞于启齿的话。 李公子坐在对面,嘴唇微微张开着,目光在君那张从容的笑脸和他怀里那三颗低垂的脑袋之间来回游移了几秒。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闭拢了嘴唇。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心里默默地、由衷地,对面前这位看起来比他年轻好几岁的年轻人,再次升腾起一股——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真实的敬意。 他见过会玩的。 他真没见过这么会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