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第二百六十二章
君走到门口,对李公子招了招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招呼一条跟了一路的狗。
然后他就带着书灵溪和书以华径直走进了医馆,衣袍的下摆随着迈步的节奏轻轻摆动,露出书妙蝶那只悬在半空中的、白嫩光洁的小脚丫。
脚趾头蜷了蜷,像是也在替主人感到害羞。
会客室里,一切都已经按照昨日的格局布置好了。
君在主位上大剌剌地坐下,双腿往两侧一摊——
然后他扒开书妙蝶的双腿,让她的腿贴着自己的大腿外侧,严丝合缝地卡住。
两人衣袍的缝隙下,四条光腿若隐若现地贴在一起,分不清哪条是谁的。
那光洁的肌肤在透过窗棂的午后阳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色泽,像是一件被精心摆放的、活着的艺术品。
以这样羞耻的姿势与君在公开场合交合——而且接下来还有客人要进来——书妙蝶还是有些放不开。
她的脸红得像一只刚从树上摘下来的苹果,鲜嫩欲滴,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低着头,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一道砖缝,仿佛那道砖缝里藏着什么天地玄机,值得她用全部的专注力去研究。
她那双小脚也不再晃荡了,乖乖地垂在衣袍下摆的边缘,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也在替主人感到难为情。
但君好似浑不在意。
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拍了拍左侧和右侧的空位——示意书灵溪和书以华坐下。
然后抬起头,朝门口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用一种“可以了,你们进来吧”的语气,招呼李公子他们进来。
书灵溪和书以华站在茶案前,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交换了千言万语——你先去?不,你先去。
我腿还软着。
我腿也软着。那怎么办?不知道,反正你先。
一阵无声的交锋在两人目光之间来回拉锯了两三息,谁也没能说服谁,谁也不敢先迈出那一步。
但君没有给她们继续犹豫的机会。
他双手往身后两侧一揽——左手揽住书灵溪的腰胯,右手揽住书以华的腰侧——往怀里一带!
“呀——!”
“诶——!”
两声短促的惊呼在会客室里几乎同时响起。
两对肥硕圆润的翘臀被他的大手稳稳托住,然后被放在了左右两条大腿上。
书灵溪下意识地环住了君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一样挂在他身上。
书以华也几乎是同样的动作——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僵了一瞬,然后软了下来。
两人低着头,脑袋正好抵在一起,目光交汇处——是书妙蝶那对颤颤巍巍的、被衣袍半掩着的豪乳,随着她因为紧张而略快的呼吸轻轻晃动着。
三颗脑袋抵在一起,像是在窃窃私语,又像是一群躲在一起羞于见人的大姑娘。
她们平日里都是书家的长辈——书妙蝶是君的亲妈,书灵溪是他的二姨,书以华是他的大姨。
可此刻三人被君摆弄成这副模样,一个个羞得连头都不敢抬,只有起伏的胸口和急促的呼吸在暴露着她们内心的波动。
这种反差感——实在是拉满了。
李公子带着女秘书和三弟走进会客室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他的脚步在门槛处停顿了那么一息。
他的目光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扫过君怀里那三道交叠的轮廓——然后,他那经过严格训练的、在面对任何场面都能保持从容的表情管理,在这一刻,终于出现了一道他自己也没能控制住的裂缝。
他挑了挑眉。
不是那种轻佻的挑眉,也不是那种鄙视的挑眉——而是一种“我操,还能这样玩”的、带着一丝震惊和更多服气的挑眉。
他见过的场面多了去了。
好色的,他见过;会玩的,他见过;乱搞的,他也见过。
上流圈子里那些公开的秘密,那些在私人会所紧闭的门背后上演的戏码,他从小看到大。
任何一种排列组合的性爱游戏,他都有所耳闻,甚至亲眼目睹过。
但他今天确实开了眼界。
一人把玩三个长辈——三个都是他的至亲,是母亲、大姨、外婆——还能把她们玩得服服帖帖、百依百顺、情意绵绵的。
而且她们之间不但没有争风吃醋的暗流涌动,反而是一种互相依偎、互相依靠的、像是三只挤在一起取暖的小动物一样的姿态。
这就不得不让李公子服气了。
他的目光在君脸上停了一息,然后他极其自觉地移开了视线——不是那种心虚的移开,而是一种“我不该多看”的、带着敬意的收束。
他微微低下头,带着女秘书和三弟走到客位前,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站在原地,等着主人家先开口。
君没有让他多等。
他甚至没有等李公子完全站定——未等李公子开口,君就问道,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从容的、像是“我们直接进入正题”的节奏:
“李公子——今日过来,该不会是来谈项目的吧?”
李公子拱手回应,姿态比昨日下午更加恭谨,声音里也带上了一层更真诚的敬意:“尊兄,高见。”
他没有多解释。
那四个字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是来谈项目的。项
目的事,他做不了主,得等家里的长辈来定夺。
他今天来,是为另一件事。
君当然知道他为哪件事来的。
“说吧——对传承中的内容有什么疑问?”
李公子的目光微微一亮——他没想到君这么直接,连绕弯子的客套都省了,直截了当地把话头递到了他嘴边。
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开始开口:“君公子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顿了顿,“我们李家这些年收集了不少功法残篇,各类的都有。
但没有任何一本功法,能像贵家传承这本经书一样——明明每一个字都能读懂,但连起来,却完全不得其门而入。”
“我们按照经书上记载的蕴养法门试过——但无论用什么资源去堆,都无法在体内凝聚出那道经书上所说的‘阴脉’。哪怕是最细的一缕都做不到。”
他的目光落在君脸上,那目光里带着一层“我是真心求教”的恳切和坦诚,“我们试了很多办法,最后才怀疑——是不是经书上记载的那条路,根本不是给普通人走的?”
君没有回答。
他的嘴角只是浮起一丝极淡的、带着“你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笑意。
因为他知道——这个问题,正中下怀。
君嘴上给的是原本的手抄版,没有丝毫删改。
那本经书里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都是当年那位编纂者亲手写下的原文。
但那位编纂者——他在编写这本经书的时候,已经预设了一个前提:书家的人生来就有阴脉传承的根基。
这个前提,被他理所当然地跳过了。
所以他开篇就大谈特谈:始祖当年如何炼化天地间的第一缕阴气,蕴养出世间第一条阴脉。
他写得极其详细——从引气入体的时机把握,到炼化时气息流转的路径,到蕴养过程中需要用到的辅药和节气选择——每一个步骤都写得真实可感,细节丰富,像是一份只要照着做就一定能成功的完美配方。
但那份完美配方——极难复现。
不是没有人尝试过。
在书家漫长的传承历史中,也不是没有后辈嫌弃家传的第一条阴脉练成之法太过污秽、太过狠毒,想要走先祖的老路。
从零开始,自己蕴养一条新的阴脉出来。那些后辈中不乏天赋绝顶之人,心性、悟性、根骨都是上上之选。
他们花了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去走那条路——确实有人走通了,也确实有人蕴养出了自己的阴脉。
但等他们蕴养成功的时候——人已经老了。
气血衰败了,筋骨老化了,错过了最佳的修行窗口期。
想要逆反先天?已经不可能了。
他们花费了毕生的精力去追求那条路,最后却落得一个泯然众人的结局——既没有得到先祖那般通天彻地的修为,也浪费了自己继承家传阴脉的最佳时机。
所以后来,那本经书里记载的“始祖之路”,就逐渐变成了一种象征性的存在——后人知道它,尊重它,但没有人再去走它。
而那位编纂者在写完这条“虚路”之后,还好心地留下了一条取巧之道——双修之道。
他的本意,其实是为了那些在独自蕴养阴脉时遇到了瓶颈的后辈,给她们一个“可以通过阴阳合和来突破瓶颈”的选择。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选择独自蕴养阴脉的人,大多都是心性高洁、孤高自傲之辈。要她们放弃自己的纯净之身,以“污秽合和”之道去求取那虚无缥缈的突破,这本身就是对她们最大的嘲讽。
所以那条双修之道,在书家内部,反而成了一条极少有人走的路。
但君在看完那本经书之后——他敏锐地意识到:这条“在书家内部不受待见的路”,对于窥视书家传承的外人来说,却是一条唯一的正道。
因为他们没有书家天生的阴脉根基,也不可能花二三十年去自己蕴养一条阴脉——他们没有那个时间,也没有那个资源,更没有那种代代相传的经验积累。
唯有通过双修——与已经拥有成熟阴脉的书家血脉进行阴阳合和——他们才有可能突破那层壁垒。
所以,如何达成“神意合和,无你无我之境”——这就是他们追寻的密窍。
而这,也正是今天李公子登门求问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