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二百六十一章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罢了!”
君兴致寥寥地摆摆手,那动作随意得像是在赶一只不识趣的苍蝇。
他放下筷子,碗里还剩了小半碗饭,但他已经不想吃了——吃饱了,该干正事了。
他双手握住书以晴的腰胯,往上一提——
“啵!”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大肉棒从她湿润的蜜穴里拔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像是瓶塞被拔出的声响。
书以晴的穴口还保持着一个圆洞的形状,过了两息才慢慢收拢回去,一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君把她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书以晴的腿软了一下,扶着桌沿才坐稳。
然后他转过身。
双手拨开书妙蝶的浴袍——那动作利落得像是在掀一道帘子。
书妙蝶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双手夹进她的咯吱窝下,往上一提!
“诶——?!”
书妙蝶整个人被他像提一只小猫一样从椅子上提了起来。
她那双白嫩的小脚悬在半空中,脚趾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君对准那根还泛着湿润光泽的大肉棒,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大肉棒毫无阻碍地、顺滑地、一气呵成地贯穿了她的蜜穴,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饱满的撞击声。
书妙蝶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她的嘴张开了,但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君已经一手托住她小腹上那道被大肉棒顶起的肉包,五指贴着她腹壁的弧度轻轻按住那道凸起的轮廓。
然后他另一只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那件右衽衣袍,往身上一披。
整个过程轻松写意,就像吃完午饭擦擦嘴、换件衣服准备出门那样自然、流畅、理所当然。
而书妙蝶——
她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
她整个人就像被当作一个插件,被君随手拿起来,随手“咔嗒”一声插在了那根大肉棒上。
她低下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道被顶起的凸起被君的大手覆盖——君那根大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被完全遮挡。
“等——等等——我还没——”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还没从那种“我怎么了我在哪”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君没有等她回过神来。
他捉住书妙蝶的小手,把她的手按在衣袍的绳结上,带着她的手指三两下就系好了腰带——她的小手被迫跟着他的节奏完成了那个系结的动作。
系完之后,她那双手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悬在半空中,像是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然后他一手托着她小腹上的肉包——隔着衣袍,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凸起的轮廓在他掌心里的温度和形状——另一只手对着书以晴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在说“我走了,你慢慢吃”。
然后他就迈步走出了门。
书以晴坐在椅子上,手里还端着半碗饭,看着那道大摇大摆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流淌着淫液的大腿根,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地、无奈地笑了一下。
书妙蝶的小脚在衣袍下吊着露出来——那两只白嫩的小脚随着君走路的节奏轻轻晃荡着,脚趾时而蜷缩时而张开,像是在跟着某种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节奏打拍子。
她的嘴里还叼着最后一口饭——是刚才还没来得及咽下去的那一口。
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正在储存过冬食物的仓鼠。
她好不容易嚼完,费力地咽下去,喉咙里发出一声“咕”的声响——然后她终于腾出了嘴来抗议。
“扑腾扑腾——!”
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在衣袍下开始扑腾起来,脚趾用力张开又蜷缩,像是在空气中踩着一辆看不见的自行车:“我还没吃完!我还没擦嘴!!”
她的声音带着一股“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的委屈和不满,在安静的午后空气里回荡开来。
君已经走出门了,懒得回头。
但他听到了。
他停下来——但不是回头——而是伸出手,捏住书妙蝶的下巴——那动作不容拒绝,五指扣住她的下颌边缘,轻轻用力,把她的脑袋掰向自己这一侧。
然后他一口含住了她那还带着油渍和米粒痕迹的红唇。
“唔——??!”
书妙蝶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放大。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嘴唇,舌尖探出来,从她的上唇边缘开始舔起——舌尖扫过她唇角残留的油渍、扫过她唇瓣上沾着的一粒细小的米粒,把那些残余的食物痕迹连同她嘴唇上的味道一起卷进自己嘴里。
他的舌头从她左唇角滑到右唇角,又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像是在品尝一道味道还不错的餐后甜点。
然后他松开了她——那道银丝在他和她之间拉长、变细,然后在阳光下断开。
他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那味道。
“好了好了——这不就干净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你看我帮你解决了问题你怎么还不知好歹”的无赖和随意:“别嚷嚷了。”
书妙蝶愣了一息。
然后她整个人像是被点着了一样挣扎起来——
“呸!呸!呸!!!”
她那双小脚在空中扑腾得更厉害了,一只手从他衣袍里挣出来——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挣出来的——开始用力地、反复地擦着自己的嘴唇,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一样:“好恶心啊!!!你竟然用口水!!!”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午后阳光里回荡开来,带着一股真实的、不是装出来的羞恼和嫌弃。
她的指背用力蹭着自己的上下唇瓣,蹭得嘴唇都泛红了还不肯停。
君却是一副“我做了好事你怎么不领情”的无赖表情,低下头凑近她:“不都给你擦干净了?你还要怎样?”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这不是在帮你吗”的假无辜,然后又凑近了一点:“不行——那再给你擦一遍?”
说着他又嘟起嘴作势要凑过去。
书妙蝶吓得整个人猛地往后一仰——
“不要——!!!”
她用那只挣出来的手——五指张开,掌心朝外——用力地、死死地撑在君的下巴上,把他的大嘴推开,整个人拼命往后躲,生怕这臭小子又给自己糊一脸口水:“你敢再过来我就——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有威慑力的威胁来。
但她那双小脚在空中扑腾得更快了,脚尖绷得直直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一只正在拼命挣扎的、被抓住了后颈皮的小猫。
君一米八五的大个儿,而书妙蝶她们几个女人——平均身高也就一米六几。
这个身高差,让书妙蝶被君托在手里的时候,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大人随手拎起来的洋娃娃——又像是那种被小孩拿在手里甩来甩去的玩偶,毫无反抗之力。
书妙蝶感觉自己就像是被君用大手把自己钉在了那根大肉棒上的玩具。
没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
他的大手、那根大肉棒、和她自己的小腹——三者形成一个紧密的、无处可逃的锁定结构。
那根大肉棒从下往上贯穿她,把她整个人串在那根滚烫的肉柱上,龟头顶在她子宫口,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圆润的头部在轻轻顶弄着她身体最深处的那道缝隙。
他的大手托着她小腹上那道被顶起的肉包,五指贴合着那道凸起的弧度,从外部施加着温和而坚定的压力。
那种压力让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那根肉棒的位置和形状,像是有一张无形的、从内向外和从外向内的手,在同时握住她。
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在衣袍下摆的边缘处露出来,毫无支撑地、无助地吊在半空中。
随着君走路的节奏,那双小脚开始不由自主地晃荡起来——时而在空中画着无意识的圈圈,时而脚尖绷直又放松,时而两只脚的脚趾互相蹭一蹭——
“哼……嗯……唔……”
书妙蝶的哼哼唧唧声一路没有断过。
那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是舒服还是难受的、复杂的、持续的鼻音,像是一只被主人抱在怀里走路、既觉得颠簸又觉得温暖的猫,发出的那种又像抱怨又像撒娇的咕噜声。
书灵溪跟在君左侧,穿着一件修身的长衫,走路时腰肢扭动的幅度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天生的风情。
书以华跟在君右侧,虽然也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素色衣袍,但走路的步伐明显比平时慢了一些——双脚落地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像是踩在棉花上的轻浮感,每一步都透着一股“我腿软”的虚浮。
书灵溪侧过头,看了一眼在君怀里哼哼唧唧的书妙蝶,又看了一眼她那在空中晃晃悠悠的小脚丫,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嫌弃的“啧啧啧”。
“你说你——吃个饭都能吃出这么大动静——还要人帮你擦嘴——”
她伸出手,捏了捏书妙蝶那只在空中晃荡的脚丫子,捏完还嫌弃地在空中甩了甩手:“羞不羞啊你?”
书妙蝶被她捏得脚趾一缩,转过头来用一种“你少在这说风凉话”的目光瞪了她一眼:“不服你来换我啊!”
书灵溪立刻闭嘴了。
她不但闭嘴了,还把目光移开了,转向路边的花花草草,像是一个突然对植物学产生了浓厚兴趣的学者。
书妙蝶看她那副怂样,哼了一声又转向右侧的书以华:“——你!你来!”
书以华走在右侧,步伐依然保持着她那副端庄稳重的姿态——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出她那双在衣袍下迈动的腿,在落地时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颤。
她听到书妙蝶的话,侧过头来,用一种“你饶了我吧”的目光看了书妙蝶一眼——那目光里带着一种“我上午已经快被玩坏了,下午真的不能再来了”的求饶意味。
但她嘴上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目光移开,看向前方的路,嘴角抿成一条线。
书妙蝶看她也不说话了,气呼呼地又把目光转回来,盯着前方:“——哼!一个两个的都——!刚才不是嫌弃得挺欢的吗?!怎么一说换人就都哑巴了?!”
书灵溪依然在看花花草草。
书以华依然在端庄稳重地走路。
君依然在走他的路——嘴角浮起一丝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极淡的笑意。
他的大手稳稳地托着书妙蝶的小腹,那根大肉棒随着他走路的节奏在她体内一深一浅地脉动着,像是某种古老的、不需要语言的交流方式。
午后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把四人的影子拉成一道长长的、交叠在一起的剪影。
远处,医馆铁门门口的门柱已经在视野中露出一角,而那医馆的门口——一道穿着深色西装的笔挺身影已经在那里等候了。
李公子远远地看到君一行人走来时,他的目光在君怀里那道被衣袍遮掩的轮廓上极其克制地停了一瞬,然后他微微欠身,露出一个——比他早上来时更加收敛、更加恭敬的——笑意。
君远远地看到了他。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书妙蝶的耳廓,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了一句:“别哼哼了——客人到了,庄重点儿。”
书妙蝶的哼哼唧唧声立刻消停了。